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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乐谱。”毛小五翻开来看,头页上印着《第一章》。

作者:废纸一张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16

“这是……乐谱。”毛小五翻开来看,头页上印着《第一章》。

“白天看时,明明没有这东西的呀!”他也用右手抬起下巴。

全场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都是一个念头闪入脑子,难道真是马二贵先生在复仇吗?但他们并不知道,烧死马二贵先生的大火,究竟是如何烧起来的。

“啊!啊!”奚健本突然晃动了双手,惊慌失措逃出了人群。

“那家伙是谁呀?”毛小五问。

“他是本地的一个大富豪,很有钱势。但在马二贵先生和前任村长逝世之后,他突然变得有些神经质了。”老巡警抚了抚眼镜说。

“哎,这岛上的人啊!”毛小五感慨一声说道:现场已经封锁,明天去联络的东京的警视厅,大家可以回去了。

“哎,这哪是什么杀人事件,是马二贵的灵魂作祟呀!”周水木说。

“那种鬼钢琴,放把火把它烧了不就完了吗?”颜子令是长卷发。她听见未婚夫这么所,自己也藐视一句。

“哼,那种东西还是不要留下的好啊。”周木水又说。

“木水……”颜子令,平田,颜次层都转过身来看着他,眼光异样。尴尬之后,一群人纷纷离开了公明馆。

“哎,我们也走吧。”看着这尸体,毛小兰不好受了。她牵着毛小五的衣襟说。

“嗯,够累的,走吧,回旅馆去。走了小鬼头,干什么呢?”老警察就要和几个人出去了,把手放进西裤里的毛小五回过头来,柯南还在窗前站着。

该过凌晨了,公明馆后的海水开始起浪,不停冲打公明馆。赢夫的衣服,没有人去理它,静静靠在海水里。可能是那阵《月光》惹来了那朵黑莲。这会儿音乐声消失了,黑色的云也不见了,钢琴房里的灯火同名比不上那开始皎洁的光。撒在海面上,柯南皱着眉望着这片海。

(4)月中曲

“真是的,你不觉得不正常吗?要和尸体过一个晚上,还带着个小孩,真是的!”那个老巡警重重将一叠被子扔到地上。

“有什么办法,这儿随时都会发生什么。柯南,把你刚才的话给老伯讲一遍。”毛小吴说,一手按着琴盘。

“嗯。我们收的信里说的‘有影子消失’,并不是就此完结的意思,而是按是杀人事件还会发生的意思。而‘影子’就是指在犯案现场所播放的曲子《月光》的意思。”柯南毫不犹豫复述着之前在路上的陈述。

“哎,是这样,就是这样吧。那又怎么样?谱子还不是照样放在钢琴键盘上吗?”老巡警指指那张谱子,毛小兰拿起来看了看。

“哎呀,这是《月光》的乐谱。”她看看大惊一色,柯南的弦也立刻绷紧了。

已经过了凌晨的几个钟头了,公明馆外一片蝉鸣。有月光的曲声在毛小兰的手上,又重现了马二贵当年的影子。这是窗外一阵‘沙沙声’。

‘1、2、5、3……’

“喂喂,你怎么搞的,这都弹不好。”毛小五责怪毛小兰把琴键按走了音。

“不是,不是,因为这段谱子很奇怪……”她此时奏出的音律很不协调,一波一坎。

“难不成,这时犯人给我们留下的。”柯南推测。他的眼镜斜向与钢琴对这的一扇窗。

“也许是,那我想犯人一定还会回来取这张乐谱的。”毛小五也在推测。

“嗯,什么人?”柯南大叫一声,向那扇被他盯着的窗户跑去。他看见了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立刻推来窗追了出去。毛小屋立即跟出去。

等跑到一个树木密集的地方,黑影早就不再了,两人气喘吁吁,还是站在原地歇一会吧。

“果然没错,是来取这张乐谱的,柯南,今晚上轮番守夜,可以吗?”

“嗯!”柯南答应一声,两人往回走。

很快,海潮退了,公明馆也醒过来。

“毛小五先生,毛小五先生。”他睡得太熟了,有人叫了他很大的声音。

“暮目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毛小五一蹭醒来了。一大早老远飞来了暮目,他感到很怪。

“因为这个岛属于东京都哇!”他真是没兴趣,冷冷看着毛小五:“我们要作笔录,你也来帮忙吧。”

“是……”呵,毛小五才睡醒,领带还歪着。

其余的人都睡醒了。坐在长廊上打着哈欠。

“那种地方果然不适合睡觉。”毛小兰柔柔红肿不堪的眼镜,娇小柔嫩的脸带上了水粉色。

“咦,成实医生?”成实从门外进来,一脸疲惫。柯南叫住了她。她晃荡着身子进来。

“你怎么了?没睡好吗?”柯南问。

“嗯,昨晚上整理赢夫先生的尸检报告,没有合眼。这会儿又被警察通知作检查,我连医服也没换,跑来了。”

这时,毛小五过来了.

“爸爸,结束了吗?”

“你别傻了,就检查的人就有上百,这才十几个啊!”他睡了老半天了,还打着哈欠啊!

“请问我是?”成实医生问。

第二十八章 孤泪月影岛(5) [本章字数:22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3 00:5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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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泪月影岛(5)

“对,听说你昨天忙了一宿,目暮警官说。把你安排在最后面。”毛小五格格地藏着笑意说。

“那好。在检查之前,我先到厕所去洗个脸。”说着,非常端庄地走了。

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从平田到颜子令,昨天到过现场的几个关键人物都陆续做过笔录了。此时柯南、毛小兰和成实都坐在公明馆长廊里的凳子上,眨巴眨巴眼镜一惊一乍听着里面的几何。

“奚健本先生呢?小兰姐姐。”他已经作过检查了,可这会儿没有在休息室里,柯南又产生了疑问。

“不知道哇!”毛小兰话音未落,被她熟知的喜欢活蹦乱跳的柯南又蹬下了座位。

“这孩子……”毛小兰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时成实医生又从洗手间回来。

“咦?奚健本先生不在吗?”柯南打开他以为又那人在的厕所的门,只有仁清水在里面。

“没有啊。”仁清水说。

“糟了,是楼梯!”柯南侦探敏锐的心又给绷紧了,他想到可能会出事。这楼梯是够长的,不知道又有多少事要发生。他不能犹豫了,‘咣当咣当’奔上楼去。

“1、1、3……”啊,又响起来了,这是,《月光》的第二章,美极了,杀气纵横。

“啊!”柯南知道又晚了,楼梯尽头又会有一淌血出现在面前。《月光》!这琴声何时变得如此恐怖!

“刚才的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暮目听到,立即停止了对平田的盘问。

“柯南?在楼上?”毛小兰可怕地望着上面。

“什么事啊,快去看看。”毛小五从洗手间出来,一听琴声,不太冷静地说,疯也似地向上跑去。

“呜~啊~”又是一阵惊魂,那是被吓软了脚的奚健本在播音室的门前。他坐到地上,手指着播音室里。

“奚健本先生……啊!”柯南很快来到这里,奔了过去,扶住已两眼发盲的奚健本,挪动着自己的双眸,又是一阵萧索关不住的惊。

那又是这样的一幕:黑森森的演播室里,一个红衣服的人瘫软的睡在播音器上,背上一把钢刀,破胸;惊恐无助的眼神和张大了的嘴告诉案发之后的人,犯人行凶时,他无能为力。柯南看清了,他就是现任村长 已经过世的现任村长颜次层!

“不……又晚了!”柯南没有进去,在门外,后面的热播冲了过来。

“啊!爸爸,不……”颜子令在门外呻吟。

“快,快叫验尸人员来!这里需要保护!其他关系人都不能离开。”暮目撕裂了脸吩咐。毛小五就在旁边站着。

这群人慌着,乱着,播音室前狭小的走廊上就这么挤着,闹着,眼神无助。

“可恶!”一锤定音,柯南狠狠向墙上打去,咬牙切齿,“是谁,凶手到底是谁?”愤怒出离之后,他觉得要慢慢恢复理智:绝不能让下一个人死去!

“又有乐谱。”一阵忙乱之后,播音室被封禁,现场的警官发现了播音器下的用血染过的乐谱。

“嗯?”柯南听到这里,挤过封闭线。

“这难道是死者留下的讯息?”毛小五问暮目。

“不,不可能。”柯南立刻否定了他的话,掏出一个小黑本子努力记着这章乐谱,“如果他还有力气用血来写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出去求救?这应该是死者留下的……哇!”

“笨蛋哇!不要破坏重要的证物!”毛小五大气,操起拳头闷着就给了柯南一下,把他拍到了乐谱血迹上。三人都慌了。

“还好没事,你这小子就会捣乱,给我到外面去!”毛小五觉也没睡好。这时又得看尸体,情绪能好吗?

切!放好了本子,柯南头也不回出去了。

第二个晚上,第二天的公明馆,还是那一群关系人,只是多了暮目,多了警方。柯南站在一边,大厅里的这一群男人在恐慌中斗来斗去。

“凶手是清水,你们快抓住他,他想除掉我父亲,当选村长”

“你胡说什么?”

“请问奚先生,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

“警察先生,我案发的时候一直呆在这层楼的,你们应该也注意了?”

毛小五在一旁柔柔耳朵,他想安静一点思考,还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柯南呢?他仔仔细细看着他从现场抄回来的乐谱,但他音乐学的不好,他看不懂降记号的意思。

“如果是这个音符,表示键盘上黑色的键符。”这是小兰凑过来说。

“哦,是这样?”柯南半信半疑,继续看这着。

“快点把他转起来!要不然……”

“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了!”斩钉截铁,所有人都看着柯南。“这个暗号只要看懂意思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按着键盘的顺序将对应的英文字母一次放入,然后以日语的拼音方式拼写出来就可以了。”

“那,留在赢夫先生钢琴房里的讯息是……”毛小五惊问。

“这个……罪孽的怨恨,在这里消除。”柯南一边看着乐谱,套进乐符读出来。

“马二贵还活着,他还活着!”奚健本疯狂的笑,好像一直藏在心里的恐惧感因为这一句话彻底解脱。

“他死了,十二年的那场大火。”这时候进来的是那个老巡警:“警察已经仔细比对了尸体的齿形,是他们一家人没错。”

老巡警接着说:“他们都被烧死了,房间里的一切都被烧毁了,除了放在保险箱里的乐谱……”

“什么!你还不快去找出来!”暮目听见了重要物证,以大城市警长的身份命令他。说罢,老巡警以脱兔的速度跑出去,让人看不清他的年龄。

这是还有什么能让这群人动一下呢?休息,看月亮,还是准备第二天的工作?别开玩笑了!犯人就在他们中间,一对对敌视的目光,围绕在整个公明馆,显得那样不自在,那样胆战心惊。柯南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举止和眼神,他想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将这一天来的不警觉给他自己的恼怒以揪出犯人的方式,得到彻底解脱。

“不行,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我们得回去了。呆在这里不是办法。”颜子令第一个说道,其他人也跟着开始起哄。

暮目拦不住他们,他自己也需要调整。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不行,各位不能回去,真的不能回去!”柯南吼道,他以职业侦探的良心吼道,但是……

“罪孽的怨恨已经消除,不会有事发生了。我们为什么要听你这个孩子的话?”没人理他,摩肩接踵的走出了公明馆大门。

第二十九章 孤泪月影岛(6) [本章字数:27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3 01:06: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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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泪月影岛(6)

不行!即使柯南自己这样着急,也是没用的:怎么会呢?在已经发生的两件案子里面播放的是《月光》的第一和第二乐章,其实《月光》这首曲子,还有第三乐章!柯南随即跑到了公明馆三楼的仓库外面,等待老巡警过来开门取出乐谱,只有小兰跟在后面。

“柯南你真是好奇心旺盛,大人都不着急,你为什么这样呢?”小兰和他坐在三楼长廊的椅子上。

“小兰姐姐,还有事要发生,还有事!”

“来了,来了。钥匙!”老巡警慌慌张张的跑上楼梯来,柯南虽然笑了,但很苦。

‘ ’!

嗯?柯南似乎听到了什么,他冲到了那边的房间,那是:

钢琴房里黑漆漆的,一个人摔在那里。另外一个黑影正打烂窗子逃出去。

“可恶!”柯南追上去时,那个黑影已经不见了。而躺在地上的则是周木水。

“木水先生!”随着小兰在外面一声‘啊’的恐惧,柯南还没有缓过神来,又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那里又是:

漆黑的仓库里,奚健本被掉在了天花本上面,一声不吭。脚下放着一叠白色的乐谱稿子。

老巡警木然一阵,立即冲出去叫暮目过来。而当小兰镇定下来走过去问柯南乐谱的翻译时,那仍然镇定的小脸,用冷静解释了第三章乐谱上传达出来的讯号:

遗书。

这个人绝对不是自杀,他的脚下没有垫子,明显是凶手听见我们进来,慌张逃走的结果。凶手是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但是我还不清楚凶手第二个案子的不在场证明是怎么制造的?在暮目还未到来时,柯南已经将他的思路拧在一跟绳上,就等最后的这一个节了。

随后,暮目和毛小五一起过来。他们得知了钢琴房里的一切,他们得知了奚健本的死,他们也得知了乐谱的讯息,但他们不知道,是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他们心里犯人中的一个。

“警官,第二个案子的照片洗出来了。”这时验尸警官将一个卷宗袋拿过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好!就是这个!柯南迅速凑过来看:

咦,颜次层身边的一个发光的按钮,在尸体移开之后就消失了。这是……

柯南有了想法,但他还有些事情没想明白。他一个人慢慢地走出公明馆。

咦,那是?柯南看见了平田,他的右手缠着绷带,左边的领子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那是?柯南惊了一下,他曾听闻老巡警讲述的他与赢夫之间的一些事,但他还需要去证明。

“来了,来了!”老巡警慌忙的跑过来,正好撞见柯南。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黄色的工作袋。

“是什么?”柯南问。

“马二贵先生留下来的乐谱啊!”他跑累了,也没看清楚这是谁,就把乐谱拿了出来。

“给我看一下。”这是!柯南迅速的读解了乐谱的讯息:给我的儿子,成实。

“对了,马二贵先生还有一个儿子,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就远离了这个岛,到城里治病去了。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成实吧!”

啊!!脑海中一连串的惊叹号,他将一切都联系了起来,他已经证明了刚才的照片的光是什么。他还需要求证一个去处,他跑去了钢琴房。

平田在这个下面找什么,找什么,应该有的,应该,找到了!他推开了钢琴键盘下的一个隐藏暗门,随手摸了摸里面的木屑,从那里看得见的零星的粉末里抹上手指来闻了一闻:对,就是它!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凶手就是他!

(5)晚曲

每一个案子里都有乐谱,是凶手对查案人的提醒,也是凶手出离愤怒的方式,就像福尔摩斯里《夜半惊魂》里男主角做的那样。罪孽的怨恨既是凶手对这四个人的怨恨,也是对父亲的敬仰。他将《月光》带到了生活中,用一段段仇恨的故事将这本来凄美的曲子演绎的惊心动魄。即使他的本意是复仇,即使他在法律的名义下是杀人犯。

杀死赢夫并将他带到钢琴房里,不是为了与诅咒相联,而是要支开验尸官,让他担当验尸的工作;准备了一个晚上的验尸报告并不是对警方工作的支持,而是要拖延审讯时间,不能怀疑他的性别;挪开颜次层的尸体,不是为了血书的发现而故意的动作,只是那卷可以为他制造不在场证明的袋子需要关掉录音时间,但是却在警方的照片里无所遁形;杀死奚健本并放下遗书后慌张逃走,只是他作为凶手固有的恐惧感。‘对于人为什么要杀人的理由,我始终无法理解;就算别人告诉我,我也无法理解’,将自己心里藏着的恐惧化作邪恶的力量,而转移到别人身上,将一种恐惧无限扩大,最终只能造成无尽的伤痛,作为一个存在并且充满理想的人,这样的举动又是何必呢?柯南本着侦探的职业信仰,将成实揪了出来:

“成实真正的名字是成实,也就是马二贵先生的儿子,马成实。马二贵先生因为不再答应单圭勇他们在海外购买海洛因而遭到杀害。成实在两年前回到这个岛上,为的就是澄清自己父亲的死。”

“也就是说,他杀了这四个人,也就是要为他的父亲报仇了。”

“警官,犯人不见了!”一片未平静的心绪,伴随着一段名推理,响起了另一串音符。在暮目为了寻找凶手而满屋布置的时候,只有柯南知道他会去哪里。

是在,马二贵先生的钢琴房里!

月光,晚上,燃烧,人群。公明馆再一次笼罩在熊熊烈焰之中,所有的人都惊惊的看着这一切,他们都跑出来了,他们都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而那份属于月影岛的凝滞的感情已经在钢琴房里的月光声中伴随着火烛燃烧,去到了12年前,他父亲的身边。

“已经结束了!父亲。”成实满眼没有遗憾,他这样说道。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了!”是谁?还能有谁?柯南抱着一堆谱子冲进了钢琴房,他试图要挽救一个本不该如此结束的生命,他想要挽救一个属于明天的月影岛的生命,“你看,这是你父亲留下的谱子,他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成实说。

“你不是没有看过这个吗?”

“在发现赢夫和平田进行海洛因交易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父亲的死因了。那时我就已经兴起了杀人意念。两年前,当我把我的真正身份告诉前任村长单圭勇时,他惊诧地自言自语,然后就因为心脏病发而倒下了。但是,在今天实行杀人计划的时候,我很害怕,我害怕警察发现我是男的!”

“成实医生,现在出去还来得及!”柯南不愿意再听他的话,他要救他!

“不,来不急了,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那四个人的血了,你知道吗?”柯南没有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成实扔出来窗外,他还想冲进去,小兰拉住了他。

这个旋律是……那是从钢琴房里传出来的另一段旋律,一段也许只有柯南听得懂的旋律,一段属于一个受伤的犯人和一个治伤未愈的侦探之间的旋律。

“这段旋律是暗号,这表示正是弹奏的那个人,就在火焰之中。”

这是柯南最后的话,却并不是答案。小兰俯下身子,轻轻把手搭在了柯南小小的肩上。

(6)未完

多年之后,在另一个别墅里,当平次问及柯南时,柯南又想到了这一幕:

平次:工藤啊,如果我们让她自杀了,对于她或许是又好处的。

柯南:胡说,我们侦探将犯人从本已恐惧犯罪心理里面揪出来,最后还让他们自我了解的话,那个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平次:喔,你这些话听上去还是如雷贯耳呀,难道你真的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柯南避开了平次的眼神,画面转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世界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也曾经杀过一个人,那是我一生的遗憾。

作者附:这是我将名侦探柯南中的《钢琴奏鸣杀人事件》故事改编成小说。

第三卷 转轮台

第一章 夜晚走大路(1) [本章字数:29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3 08:06: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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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走大路(1)

当二尺带着那种惯常的懦弱和有些羞涩的低声说:“我走了!”的时候,四忽然在心头涌起一种怜悯之情。这种格局看起来有些荒唐和不可思议,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她都处于一种必须让二尺来怜悯和同情的位置,恰恰这种位置给了二尺自信和成人的熟练。四觉得心头升起一丝惆怅和空虚,间杂着些疲惫,因为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往常这时候二尺已经惬意的躺在了她的被窝,而且颇有一种主人公的理直气壮,毕竟已经相处了几年时间,但今晚,二尺却不得不走出这个房间,尽管二尺非常留恋。四周寂静不堪。四拉开房门送二尺的时候,迎面一股刺骨的冷风将白色的门帘掀的老高,像一个粗暴的男人猫腰闯了进来,门帘神秘的升起来,又甩成一绺,像白无常的衣服。二尺心里一惊,恐惧油然而生。由亮如白昼的房间里走入这漆黑的室外,不由得二尺双腿发软,二尺觉得自己有一种危机感。四看到二尺胆怯的样子也无可奈何。

四对二尺的这种感觉陡然从今夜的事毕之后生发出来,四觉得自己完了,准确地说是和二尺的事情结束了。因为一旦有了这种感觉,那么二尺的表现在四看起来就有些滑稽,那种佯装的努力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令四生出一种母亲对孩儿的感觉。就在一刻钟之前,四还枕在二尺粗壮厚实的褐色的小臂上,感觉是那么惬意和温馨,四看着这个有些?顶的男人用消瘦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脸蛋和鼻翼,那是一种小心翼翼很贪婪的抚摸,四从二尺的眼神里看出了男人平时看不到的贪婪,二尺的脸上浮现着满足的表情,安详而慈爱。她还撒着娇,二尺有些放浪形骸的谈起自己内心的想象和奇特的经历时,四嘟起嘴唇将头埋在二尺的肩窝里叫道:“你是个花心!你是个花心!”二尺陪着笑,低声的笑,二尺尽量控制住声音,怕的是让隔壁的人听见。

二尺胆子很小,似乎很怕老婆,二尺对老婆很少发脾气,二尺对自己那个没有文化的老婆从来不屑一顾,很久以前,二尺还年轻的时候,曾经大闹过她的娘家,要和她离婚,二尺的亲戚朋友很多人来劝二尺,二尺和那些人认真的谈自己的事情,那一段时间,二尺每天和不同的人谈自己要和她离婚的理由,说自己和她没有共同语言,二尺谈这些的时候毫不知耻,嘴唇都谈干了,还是没有人理解,大家都说你以后就懂了。到最后,二尺实在疲惫不堪,就怀着饶恕的心情将妻子娶进家门。结婚后,二尺对妻子像美国一样蛮横,在妻子身上竟然没有引起强烈的反应。那时候,每天晚上,二尺享受着妻子无微不至的服侍,到最后还竟然有些迷恋这个女人,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二尺的妻子长得很不漂亮,加上现在年岁将近四十岁,就像一个陈旧的故事一样引不起二尺的兴趣,浑身干瘪,毫无生机,这种感觉不仅仅是每天晚上将妻子抱在怀里的感觉。二尺特别感到难受的是妻子的两颗门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二尺惊奇的发现,妻子两颗门牙中间的缝隙那么大,二尺记得好象有一次和人聊天时,别人说了一句:“牙齿是一个人人生的预兆!”二尺看着妻子那种稀松凌乱的牙齿,更加鄙夷不屑。但二尺没有对老婆说出来,她给他老婆还留了一点面子,怕伤害了老婆的自尊心,本来这个女人就觉得嫁给他高攀了人家似的。因为二尺现在已经是县城中学有名的语文教师了,每月的工资有三千多元,这每月的三千多元对二尺老婆来说,好像不是人家挣了三千多元,而是自己每月借了丈夫三千多元一样理亏词穷,她现在唯一能是自己在这个家庭感到安慰的是自己用自己的卓越表现赢得了人们的认可,那就是自己给丈夫家生了一男一女两个懂事聪明的孩子,她现在无所求,随丈夫在县城中学门口卖点小吃挣些钱去贴补家用,更重要的是二尺可以每天看着自己的儿女从远处朝二尺跑过来喊她:“妈妈!”帮助她收拾东西。她感到自豪和成就的是她的饭菜做得还是无可挑剔,这一点完全从母亲那里继承了过来。二尺的老婆给二尺每天变着花样做饭吃,尽管自己起早贪黑的在学校门口卖烧饼,但每天中午都要准时回家给他做饭,每当这时,二尺的老婆将车子让一个钉鞋的老头照看着,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回急急忙忙跑的时候,老头就笑着说道:“时间到喽!,又给老师做饭呀!”二尺的老婆脸上就飞起一朵红云,自豪地说道:“是啊!他上课下来,累的很呢,主要还是给孩子,孩子正长身体呢!”

二尺的老婆在做饭的时候,厨房就会想起油煎了的滋滋声,刀剁在案板上切菜的声音,水龙头淌水的声音,二尺的老婆系着围巾在不到九平方米的厨房里,一会儿急速的转身,一会儿加盐调醋放味精,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她干这些得心应手,不是一种劳累,而是一种跳舞般的享受。二尺的老婆觉得他在课堂上的表现一定不亚于自己,她在做这些活的时候,有一种节奏感,那种抑扬顿挫的感觉。她想像着他在讲台上也一定像跳舞一样来回跳跃,想象着课堂底下八十多名学生钦佩的望着二尺时,她觉得很有趣,禁不住一个人在厨房里笑出了声。

现在回想起前面的生活,二尺有时感到一阵阵的悲哀。其实二尺是个挺传统的人,骨子里深深地浸淫着中国传统的仁义礼智信,可是自从两个孩子出生后,夫妻间的生活既令二尺痛苦不堪,又无法言表。自然,妻子的表现无可挑剔,她和二尺的父母住在乡村,家里有几亩责任田,她既要和村子里的妇女们一道忙地里的活,又要照顾二尺父母的饮食起居,这在那些农村妇女眼里很令人羡慕,男人在城里教书挣大钱,二尺的妻子在家无责任田和鸡、羊,虽然是那种“一头沉”,但二尺的妻子感到很幸福和满足,但其中的苦楚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二尺从来不让妻子去他们的学校,有一次二尺的妻子和村子里的姐妹来城里买衣服,她在公共电话亭给二尺打了个电话,二尺刚开始态度很好,语言很轻松,那是因为二尺的妻子刚开始一直问二尺的身体和吃饭情况,二尺对这种关心已经习以为常,每当这时,二尺就会表现出领导般的轻松和漫不经心,但是当二尺听说妻子已经在县城后,在电话里叫道:“你上来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和谁上来了?到底有什么事呀?”二尺的妻子听到丈夫有点不高兴,内心里虽然难过,但在姐妹们面前还要强装笑脸,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在家里给你蒸了点包子,给你带了上来!”二尺立刻回答道:“算了,算了,我马上还有课,你过来我刚好不在!”随后就显得很不耐烦。二尺的妻子只好虚应道:“那你忙就算了我们逛一会儿就回了!”这是二尺的女儿只有两岁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二尺带着七岁多的儿子在城里上学,二尺的妻子在这种日子里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女儿的乖巧和聪明。二尺其实已经很少和妻子在一起了。二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卑鄙,既然不爱自己的妻子,却和她生了两个孩子,而且在过夫妻间的生活时,他甚至有一种报复的心理,二尺的妻子至始至终都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唯恐二尺临阵卸甲,她对二尺百依百顺,二尺每当这时侯,靠的就是妻子的抚爱和兽性的勃发才能够完成,事后二尺万分沮丧,痛苦不堪,在现代文明社会里却存在着这样一种不道德的关系,他不可能做当代的“陈世美”,他没有勇气面对舆论的批评和单位的流言蜚语,更觉得自己妻子的可怜。这样的痛苦持续了好长时间,二尺郁郁寡欢,头顶的头发开始变得稀疏,在男同事们眼里二尺是一个小气、没有男人味的人,他们把这种现象的原因归结为个性所致和遗传,有时候和二尺开一些放肆的玩笑,二尺显得很忸怩和拘谨,特别是当单位的那些气质高雅、时髦妖艳的女同事们穿着合体的衣服从二尺身旁经过时,二尺觉得是那么遥远和无法企及,又万分渴慕。故事也就从此拉开了序幕。

第二章 夜晚走大路(2) [本章字数:26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3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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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走大路(2)

二尺在一次全县集中进行语文观摩教学时,认识了乡下初中的女教师四,四是一个温柔淳朴、善解人意的女人,说是女人是因为她已经从形式和实质上完成了少女道少妇的转变,她的丈夫远在新疆服役,二尺恰好做了她的帮扶人,四是二尺的帮扶对象,两人在一块时,二尺全身心的投入,在四面前表现的激情四射,慈祥善良,仿佛前世今生遇到了知音。二尺滔滔不绝的讲解着课程的教法,又通过双目传递着温柔,神情像个大男孩,四睁着调皮的双眼,神情专注的盯着二尺看,有些狡黠,又有些虔诚。那几个晚上时间过得特别快,又好像经历了几个世纪,二尺和四之间彼此感到心灵交汇,中间就剩下一层纸没有捅破。在临回县城的先一天晚上,二尺和四饭后自然而然的在这所观摩听课的学院旁边的一条水渠岸上去散步,月光如水,凉风习习,正是初夏天气,四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衫,两条雪白藕段似的胳膊、粉嫩的脖颈,走起路来轻盈苗条的身影让二尺如痴如醉,二尺在一瞬间眼泪差点流了出来。一路慢慢的经过几个中等专业学校的热闹的校区,远离了都市的喧嚣,他们就这样默默地走着。四有几次轻声的对二尺说:“你慢些走呀!人家都跟不上你了!”语气温柔的像淡淡的月色。二尺就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停了下来,望着四,四虽然看不清二尺的眼睛,但却能明显感觉到二尺的深情。四觉得二尺淳朴而正派,事业也因为这种纯朴的个性而赢得了大家的认可,不管怎么说,二尺是个让领导和同志放心的人,也是一个让学生家长放心的人,一个好老师,起码作为一个老师的道德品质是无可厚非的,这就足够了。作为家长来说,有什么事情比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道德品质高尚的教师更重要的呢?四从二尺口中知道,二尺很少体罚学生,他对待学生慈祥和蔼、平易近人而又谆谆教诲,即使对待最调皮的学生他也怀有不厌其烦的忍耐,在教育那些特别捣蛋的学生时,他甚至显得力不从心和气愤,倒好像自己犯了过错,那些高年级男生有时对他的背影的背影做个鬼脸或者露出桀骜不驯的样子时,他束手无策,显得慌乱和懊丧,反而引起学生的嘲讽。但许多年以后,当这些二尺曾教诲过的学生重返校园时,却都对二尺怀着极大的崇敬之情,每个学生都忘不了带着水果和礼品去看望他。二尺显得异常兴奋和满足,手足无措,在这些学生面前像个大孩子。二尺柔弱的性格和内心的善良激起了四的无限柔情,四从一开始就读懂了二尺,二尺在四面前清澈见底。当二尺定定的在深夜里的水渠岸边站着面对四时,四从二尺身上散发的气息中读懂了二尺的内心世界里汹涌澎湃的激情,但二尺却无动于衷。四觉得自己应该像火柴一样点燃二尺的激情,二尺的性格永远都会将激情的火焰控制在燃烧的临界值下。因此,四轻轻的伸出手握住二尺的手。二尺的泪水在黑夜里滚出来,只有二尺知道,无声的泪珠顺着二尺微黑的脸上滑落下去,他双手捧住四的右手贴上自己的脸,四觉得二尺的连凉凉的,有些湿润。二尺也从四的手上嗅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一时间心头都升腾起一股甜蜜的暖流,二尺和四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

在二尺和四幽会的日子里,二尺像个初恋的小伙子,他给四买了许多小礼物,四的丈夫一年从新疆回不了几次,匆匆的来,匆匆的去,四觉得他像个朋友一样。四所在的这所初中在县城的西边不足五里来地,每星期二尺都能抽出两三个晚上去见饥渴的四。在晴天的日子里,二尺骑着自行车,徜徉在通往四学校的路上,他每次去之前都先给四打电话,。一路上轻声哼着歌曲,由天色昏暗到县城里华灯初上,这五里来地二尺要逗留一个多小时,出了县城往西,天马上黑了下来,没有了灯光,只有路两旁的庄稼地里散发出浓郁的青草和庄稼的气息,远处的村庄才可见点点灯火。二尺觉得自己进入到了远古时代,去和遥远的情人相会,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到了学校,走进四的窗外,看到从裱糊的精细温馨的窗格子里透出暖暖的灯光的时候,二尺心里默默的喊道:“亲爱的人啊,我来了!”

四每次都汇报给二尺一个甜甜的微笑,早已将剥了皮的葵花籽和花生仁盛满了一碟子。二尺洗过脸和脚,上了四那散发着少妇馥郁气息的软床,立刻就迷醉了。四坐在二尺的腿上,将剥了皮的葵花籽一粒一粒的送到二尺的嘴里,轻抚着二尺,点燃了二尺的激情和欲火,二尺疯狂的吻四的身体,觉得乡下的妻子和孩子遥远而可怜。

后来,四和二尺的激情慢慢变得冷却,准确的说,是四逐渐慢慢的冷却。四和二尺如胶似漆,缠绵悱恻,但又焦虑不安。四在花了很长时间以后,从另一个更远的空间去审视二尺,觉得二尺的缺点和不足就像遗传病一样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四对二尺的彻底洞察也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最初的时候,四对二尺充满了钦佩和欣赏,被二尺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谈话和气质所吸引,对二尺也是崇敬有加,言语之中唯恐惹二尺不高兴。每当两人躺在床上闲聊时,四显得非常兴奋,活灵活现得仿佛像个小姑娘,二尺有时却心事重重,若有所思。

在四看来,二尺不啻为自己的蓝颜知己和梦中情人,四因为和二尺的私情容光焕发,风光旖旎。次年冬天,四因为在学校的房间里寒冷难以过冬,索性在县城里租了一处房子,将里面收拾的像个温暖的小巢,购置了一套精致的餐具。二尺每周两次或者三次不等的和四约会,两人共同秘密的过着地下生活。二尺昼伏夜出,每天晚上天察黑去四的住处,有时学校晚自习跟班,去的晚一些,有时去得早一些,二尺还会买些小吃的玩意,四总嗔怪二尺胡乱花钱,心里过意不去。二尺总是那样嗫嘬着不知说什么,二尺用大胆的拥抱和抚摸回报四,心里想着:这样不花钱的少妇陪睡真是天赐艳福,运交华盖。

和二尺的性生活也让四着迷,尽管二尺其貌不扬,但二尺温柔的语气和类似女人的细心弥补了容貌的缺憾,而且更令四感到惬意地和酣畅的是二尺的床上功夫。二尺虽已奔四,但在和四做爱时对四身体的崇拜颇令四自豪。二尺像欣赏文物一样仔细的近距离的欣赏四的每一处风景。因为二尺是近视眼,所以二尺在卸了眼镜后对四身体观察的贪婪让四既有些害羞,又觉得分外刺激。二尺在经历了自己的妻子后消受四这样的尤物(因为四的外表虽然算不上漂亮,但身体的白嫩足以让四自豪),二尺颇有些像小孩子一样的不知满足。四笑着调侃道:“想不到你看起来文质彬彬,道貌岸然,却原来是一只色狼啊!”二尺说:“我就是一只狼,你确实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啊!我这里是狼遇见狼,能不把你吃掉吗?”四说道:“你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色狼啊!”二尺惊奇的夸奖四对自己总结的神奇和准确。“总之一句话,狼爱上羊!”四就笑着用白馒头一样的小拳头在二尺的背上砸,说道:“美死你了!”

第三章 夜晚走大路(3) [本章字数:262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3 12:47: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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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走大路(3)

用二尺的话说。当然这是二尺在和四分手之后的说法。那时候二尺想尽了人间的艳福,频繁的和四做爱不但没有感到疲累,反而增添了身体的活力,因为每天清晨未到天亮时,二尺都会毅然从四的被窝里抽出身来,迅速穿上衣服,尽管四还伸出粉嫩的胳膊环抱住二尺的脖子要再缠绵一会,但二尺还是边带眼镜边哄四说:“宝贝,晚上哥哥好好陪你,我是班主任,还要跟班上早操呢!”二尺从四的房间出来,一路小跑着穿过早晨的街道,路上还可以遇见几个环卫工人在夜色中“唰唰”的打扫街道。二尺觉得一切象在梦中似的不可思议,二尺心里想,这时候的县城那么多房间里,不知有多少对象自己一样的野鸳鸯正闹得不可开交呢,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和动物有着本质的区别,动物可以在自然界中毫无顾忌的和异性交配,自己和四却这样偷偷摸摸,相反和自己的老婆却可以名正言顺,但自己的确不喜欢她啊!二尺明白,自己对老婆真要挑出毛病来,还真不容易,唯一的毛病就是自己的老婆哪能比得上四的珠圆玉润和妖媚多情呢?二尺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不道德,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要顾得上道德,就没有了肥嫩细腻的四的身体,真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当二尺和四在情到深处时,二尺这样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人如果能娶两个老婆,这个做饭,那个陪睡,就像白蒸馍就咸菜,该有多好!”四鄙夷的说:“你真是个贪婪的家伙,从你身上我也看出了男人的本相,像你这样全校公认人的正派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其他男人可想而知了!”二尺厚着脸皮说:“不是我吹牛,我敢保证,男人百分之九十和我一样,对漂亮女人有着天然的仰慕,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有各种礼仪道德的约束罢了!”四辩解道:“那当然,我相信,人之所以是人,就是能不能约束自己,如果不能,要么是野兽,要么成罪犯!”二尺涎着脸说:“那你说我是野兽呢还是罪犯?”“关键是你这样的漂亮女人需要这样的野兽和罪犯,对不对?”四抱了一下二尺,说道:“你真是个强词夺理的家伙!”二尺翻身上马,轻声在四的耳边说道:“快乐就是真理,难受就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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