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海拔还不算太高,不到四千米,山顶是皑皑白雪,山脚下却是林木茂盛,郁郁葱葱。
桑杰上师的寺庙就坐落在一片红豆杉林中。他已经九十多岁了,脸上满布皱褶,却精神矍铄,耳不聋,眼不花,只是说话很慢,特别是他的汉语仍略显生硬,但他思路很清晰,逻辑很严谨,让黑马等人绝对地相信,这是一个世外高人。他说他名字的汉语意思就是觉悟者,很彻底的觉悟者。
“嗯,我们虽然不懂藏语,但已经感应到了,所以才来拜见您。”崔婷婷很崇敬地说。
“啊,这个我知道。”桑杰上师慈祥地笑了笑,“我还知道你们都是不简单的人,或者应该说,你们已经是未来的人了。”
“是的,这也是拜盖亚所赐。”唐森道。
“这也算是千年一遇了。”桑杰上师不紧不慢地说,又把目光望向了窗外,好似已经看到了很远,甚至看到了整个世界。“可是千年岁月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大变时期,总是会出异相异人的。”
说着,他把目光收了回来,又道:“可是,你们虽然算是未来的人,却总觉得看不清未来的模样,或者说,是不敢断定,所以,你们来找我,是想知道未来到底如何,是这样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
“这其实仅仅是一场缘分,让我和你们有了一次相见的机会。”桑杰上师微微笑着,并环顾着大家说,“至于说未来到底如何,你们有所困惑应该是正常的,就算你们已经不是常人,但因为是境界问题,看不清也属正常。在物质世界中生存的人,即使想像到将来,也终究会以物质来描绘那个将来的,却又怎知道那不一定是物质的呢?物质只是精神的创造,实际是不存在的,这样,用不存在的东西来构想将来,怎么想也都是妄想了。用所知来想像未知,怎能断定那就是真的呢?”
黑马点点头:“嗯,也许是这样吧,那我们就先把目光再放近一些,其实我们纠结的是,那所谓的末日真的会来吗?”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桑杰上师问。
“呃,我们是这样想的。”黑马说,“关于2012年的世界末日传说,首先是来自于玛雅预言的,他们的日历到12月21日那一天终结了,并说以后将是个全新的开始。而在他们的记载中,也说过地球上以往曾经历过四次不同的文明,也就是说,如今这次文明也将在2012年12月21日结束了,属于大破大立的那种。同时在现实中,近年来各种各样的天灾人祸也确实很多,盖亚和土星人的解释则是有一颗叫做尼必鲁的星球对整个太阳系造成了扰动。但另一个事实是,历史上也确实有过很多的末日预言,最后却都被证明是无稽之谈,那么关于明年的预言,是否也是人们的迷信呢?”
桑杰上师微微一笑,缓缓地道:“那我就给你们说一下因果吧。佛教里讲因果,俗世间也在讲因果,那么在理解上,好像就是种下了什么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但事情真的是这样吗?不是的,任何因都不可能在初起时就毫无更改地延续下去,肯定会在发展中面临各种各样的搅扰,于是最初的因所注定的果,到最后也不是原来料想的果了。”
“嗯,这样的说法,盖亚也讲过。”岳莽说。
“她当然会这样讲,因为事情就是这样的。”桑杰上师点点头说,“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反过来再看一下,可以把末日先确定为一个果,那么需要什么样的因呢?我们无法说得太具体,却可以想像得到,比如继续肆无忌惮地糟蹋这个地球,或者爆发核战争和生化武器战争,人类集体变态抓狂,那就必然会导致世界末日了,而那些因持续多长时间、有多大规模才能塑成这样的果,似乎就无法用具体的时间来确定了。我说你们知道未来如何,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对12月21日这个具体的日子不敢确定罢了。”
众人都相视看了一眼,心里承认桑杰上师果然看得很准,他们确实是纠结在了那个日期上。
“不过,你们刚才说,别的预言都破灭了,所以玛雅预言也值得怀疑,我想,这也有些一厢情愿吧。”桑杰上师又说,“因为有些所谓的预言,是一些邪教教主发布的,他们有他们的目的,当然就是胡说。可有些预言,确实是先知发出的,只是人们理解偏了。比如诺查丹玛斯曾有过一个预言说,1999年,恐怖之王将从天而降,人们在那一年就很恐慌,结果1999年平安地过来了,人们就开始嘲笑他了。但诺查丹玛斯说过那是世界末日吗?没有,他只说了恐怖之王将在这一年降临,若是结合到玛雅预言上,就是从那一年开始,人类已经把恐怖之王迎接来了。看看1999年以来世界格局的变化,一切也就都明白了。而再说玛雅人的那个预言,他们记载的是几个太阳纪中存在的文明,用什么来佐证?可以用很多的史前遗迹来佐证。那是些上万年前就曾存在过的建筑啊,既精密,又精美,能是茹毛饮血的现代人类祖先造的吗?人们啊,就是这样奇怪,一方面对史前遗迹表现得大惑不解,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和相关的记载挂起钩来。这也算是故意逃避逻辑吧,因为他们一旦确定了那些史前遗迹与玛雅人的记载有关,也就得相信玛雅人的末日预言并非空穴来风,那就只能造成恐慌了。其实末日预言需要太多吗?有一个是真的就足够了,其余的,只是为了默契一个故事,就是《狼来了》。”
听讲的人们都一怔,发现这还真是一种很可信的分析。
桑杰上师歇息了片刻,又说:“就是在我们西藏,也有这样的发现,你们都知道杜立巴石碟吧,可惜现在,这些东西都不知道下落了。而据我的老师讲,当然也是口口相传下来的,那是一万年前发生的事,有一群人乘坐的飞碟坠落在我们这里了,据说是因为逃避核战争才逃出来的。啊!一万年前的核战争啊!坠落后,这些人就住在了一个山洞里,并且里面还放了一些他们用来记事的石碟。”
听桑杰上师这样一说,众人马上就想起了盖亚所讲述的,发生在一万年前亚特兰蒂斯大陆的那场核战争,如今居然又和传说中的杜立巴石碟联系起来了。
“啊,明知道却又掩盖,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桑杰上师又说,“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是一个被操纵的世界吗?”
黑马道:“发现了,我们曾经提到的土星人就是操纵者,甚至不久前,他们还制定了一个盎格鲁撒克逊计划。”
桑杰上师点点头:“嗯,就是这样,并且,这个计划正在实施中。”
众人又一怔,很惊讶桑杰上师竟然连这些事也知道。
上师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愈发显得严肃起来,道:“你们可能以为,对于世界末日,人人都是很怕的,可谁又能想到,还有一些人是期盼着有这样的末日呢?即使没有天灾,这样的人也是想制造出人祸来的,大势如此,也算是一种契合吧。”
“您这样讲是什么意思?”黑马问。因为他在想,土星人如果能够改邪归正的话,又怎么会继续实施那个恶毒的计划呢?
桑杰上师说:“难道你们没有看到眼前的现实吗?且不说别的地方,就说中国面临的形势吧。在我们藏南地区,印度已经陈兵数十万,而中国的东边和南边,日本、韩国、越南、菲律宾,都跟美国有着瓜葛,更别说美国在这些地区也存有重兵了。然后再来看刚刚发生的事,被公布的消息说,本.拉登在巴基斯坦被美国人击毙了,有些人在看待这件事的时候,只是觉得一个恐怖分子头目被打死了是好事,又怎么会知道这里面也大有文章呢?”
听讲的人闻言更提起了精神。
就听桑杰上师接着说:“你们都知道,巴基斯坦和中国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在某些势力对中国构成的一个包围圈中,只有俄罗斯等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巴基斯坦、朝鲜与中国是真正的盟友关系,而对于俄罗斯,西方很难撼动,朝鲜则始终敌视着西方,那么西方可以撼动的就是巴基斯坦了。当然西方倒不是想把巴基斯坦拉拢到他们的阵营里,但如果能让巴基斯坦乱起来,那也等于是去掉中国的一个支撑点了。这与本.拉登的死有什么关系呢?当然有关系,因为拉登是在巴基斯坦被击毙的,而此前巴基斯坦和美国是反恐联盟,那么拉登死在了巴基斯坦,基地组织又会怎么想?他们报复美国很难,当然就会迁怒于巴基斯坦,并在巴基斯坦制造恐怖袭击,这样巴基斯坦就会自顾不暇了。如果巴基斯坦乱起来,紧邻的中国当然也危险,就像中东地区一国出现了骚乱,邻近国家也乱起来一样。同时,拉登在这个微妙的时刻死了,还既能帮助奥巴马提升人气,以赢得连任,他们也能拥有从阿富汗、伊拉克撤军的理由,但腾出的力量用来干什么?你们就可以想像了。我分析着,下一步触怒伊朗或朝鲜,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黑马惊道:“您说的没错,盎格鲁撒克逊计划就是这样设计的,而就在今天,有新闻说,北约在空袭利比亚时,还把朝鲜的大使馆炸了。”
桑杰上师点点头:“啊,这个消息我还不知道,可一战、二战的起因,不都是被设计的吗?美国的911事件之后又发生的是什么?这次拉登在这个关键时期被打死,不也是投石入塘吗?所以,所谓的世界末日在哪里,可以说就在眼前,为什么非得要确定一个日期呢?你看烧水的时候,到一定温度,锅底是先出现一些小气泡的,然后到了那个临界点,水就沸腾起来了。天灾和人祸也是如此,那些在各地发生的地震啦,天坑啦,异常天气啦,就是地心这个锅底发热了,在地面上形成的气泡,等到了临界点,就不是隔几天摇晃一次这么简单了。而这个日子,也许就是玛雅人说的那个日子,也可能提前或滞后,还有可能出现了别的因,就扭转了一个果。反正当前的事实是,天灾正在增多,阴谋家策划的一切也不会轻易收手,普通民众却好像一无所知的样子,上面的大人物在上面玩弄世界,下面的小人物则在下面互相抢夺。这对于很多人来说,不是早就走在末途上了吗?”
众人闻言,不禁都感到心里沉重起来,更纠结于面对这样的势头,他们有再强的特异功能也无力回天。尽管他们知道,更多人意识的觉醒可以阻挡一切,但睡得过死的人,如何才能唤醒他们呢?
这可真是好大的一场梦魇啊!却需要用巨大的恐惧才可唤醒!
忧虑中,他们不由得也把目光望向了窗外,好似已经看到了很远,甚至看到了整个世界。
“然而,末日却有一种正解。”桑杰上师突然又说,“就单个的一个人来说,其实从一出生,面对的就是末日了,早晚必来的死亡就是末日,人们却一直罔顾着这个事实,在有生之年折腾来折腾去,从来不想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得到了有什么意义,失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很多人都是到最后才明白的,却再也说不出来了。而就整个的人类、甚至整个生命体系来说呢,始终面对的也是末日啊。我们往回看,能看到的也不过是考古发现的历史,最好的则是用文字记录的历史,那必然会搀杂进我们现代人的分析猜测,与实际情况一样吗?肯定不一样;而我们往前看,又能看到多远?可以说连下一秒发生什么都难以知道。我们其实就是这样活在一个过程里,回头看只是模模糊糊的痕迹,往前看更是一片茫然,但从一种逻辑上说,既然有了过程,又怎么会没有一个结束呢?而这样的结束是什么?对前面的人是末日,对后来的人就是开始了。”
众人点点头,明白这确实是大彻大悟的观点。
“你们点头,却不一定真的明白了我的意思。”桑杰上师又缓缓言道,这让大家都一愣,不禁更提起了精神。“我刚才说到过程和结束,其实也就是认定,玛雅人所说的太阳纪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未来到底如何,玛雅人的预言是正确的,只是人们不愿意相信罢了。”
“啊?”众人都在心里惊呼了一声。
“你们不要惊讶,前面我就说过,人们不愿意拿史前遗迹对照玛雅人的预言,却不能否定这个事实。也罢,那我就告诉你们将来的实景吧。”桑杰上师徐徐地说,“其实2012年的12月21日是一个什么日子?那就是一个分水岭,此前的世界是一个样子,此后的世界就将变成另一个样子了。而所谓的此前,出现明显变化的时间也不过20几年,想想中国从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这个变化对世界产生了怎样的影响,你们就能看到最近的20多年世界有什么样的变化了。”
“当然,不管是从因果上,还是从逻辑上看,如果确定了2012年是分水岭,那么越接近这个年份,变化就越明显。恐怖主义泛滥成灾,金融危机席卷全球,自然灾害频繁发生,道德沦丧争名夺利,都越来越严重,这不可否认吧。而现在是2011年,是一个地震、火山、旱涝、大风高发的年份,这其实是地球正在自我修补,因为人类已经把她糟蹋得不成样子了。改造大自然?自然就会自我修补,说什么是对人类的报复呢?”
众人都点了点头,内心里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就听桑杰上师接着说:“啊!地球会自我修补,但你们知道,地球不是单独存在的,她在太阳系里,有一种信息始终相联系着,所以对地球的修补,太阳、甚至其他的星球也会参与。明年,地球上除了地震、火山等灾害更加剧烈外,对人类所谓最大的灾难还是来自天上,太阳风暴将十分剧烈,会严重影响地球磁场,造成季节混乱,夏天下雪,冬天下雨,或者雨雪不停。可以想像,那又会是怎样的浩劫了。”
听着的几个人不禁面面相觑,觉得这太可怕了,因为他们能想见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啊,很可怕是吧。”桑杰上师看了看他们,然后微微一笑,“这就是代价,人类不得不付出的。很多人将要在这种代价面前死去,却会让活下来的人深思、反省。这个分水岭之后,地球的自我修复就会暂时告一段落了,活下来的人们开始在重新摆布的新世界上继续繁衍,但世界观、人生观将彻底改变了,人们将心悦诚服地崇拜大自然,甚至会集体信奉同一种崇拜自然的宗教,新的绿色能源也终于得以应用了。所以,付出过巨大代价后的世界,将是一个真正追求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世界。”
看着众人充满希望的目光,桑杰上师又接着说:“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人们将不再追求城市化,将分散在自然环境里。由于新宗教的力量,人们的道德水平将达到一个很高的层次,无缘一体的观念将深入人心,人们互敬互爱,其乐融融。而科技,也将始终围绕默契自然的思路,全息传输将是那个时代最好的科技,类似于你们的瞬间移形换位。人类精神力的开发则会渐入佳境,几乎人人都有一定的特异功能。”
“当然,那个时代已没有钱这个东西了,会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因为那个时候人们不用积攒什么,所用之物随取随用就是了,但这是2012年以后10年的事情了。而这10年中,地球还会进一步做些自我修补,等修补全面完成之后,啊,那将是怎样一个美好的世界啊,我却是享受不到了。”
说完,桑杰上师就开始不住地念起“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这个佛咒来。这个佛咒,果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感到了震颤,并分明地感觉到这低沉的清音已飘出庙宇,穿过丛林,正在向整个世界弥漫......
附录一(1)
有关“盎格鲁撒克逊计划(三战)”的访谈录
作者:英国记者比尔.瑞恩(一)这次秘密会议的时间是2005年6月,参加者是英国高层的一些精英人士
B(采访人比尔.瑞恩): 我很感谢你为我们带来这些资料,我一看到你的书面内容就立刻明白了——你有一些具有重大意义的信息需要和大家分享。我们的工作就是帮助世人听到你的声音,使他们得到足够的信息和知识,能够理解你所说的内容之重要性。然后在一个更大的范围综合人们所知道的相关信息——以便全面分析情况,使我们大家了解未来的局面。
作为一个开场介绍,我想你能不能先大概讲一下你想要说的内容,包括:你个人的背景,你的过去......大概讲一下你觉得可以告诉我们的内容就行。比如你今天所要讲的这些内容,你是作为一个什么身份的人而得到的?
W(匿名被采访人): 好的。那些资料我已为你解释过了。我觉得这也许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因为有些内容相当一部分人可能已经从互联网上得到相关信息了。
如果说我说的这些内容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我的信息都是第一手信息,并且我会把它直接传达给你,由你继续传播以便让更多的人了解。我想这就是我的目的。
我曾经在英国军队里工作了很长时间,后来在伦敦市政府有一个比较高的职位。在以上两个部门里,我对一些正在秘密策划中的,属于一个秘密社团的事件得到了解。我不认为那些事件是基于整个国家利益或者为我们全社会利益而策划的——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些事情仅仅是与一个只在乎他们自身利益的社团相关的,而且他们正在促使一系列事件在未来发生。
从后来所发生的事件——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努力相当成功。而且我觉得,就我所知道的情况来说,他们要全面发动的时间已经临近了。
因此,我要讲述的事件确定有一个时间表——我们现在已经接近了一个关键时刻。我非常清楚这一点。我带来的信息就是要提供充分多的实质性材料,让每个人自己可以去思索其意义。
至于这些内容的真实性,我想告诉你——我要讲的全部是真实的,完全是我本人的亲身经历,并且是我现在所要与大家共享的经历。
B: 是的。但希望你能把你当时坐在那里开会时得到的第一手信息和你自己的某些主观看法区别开来。区分一下信息的来源是至关重要的。 好。现在,你可不可以先透露一点你所提到的那个小组的详细情况。这些人自称自己是属于什么群体?其他人如果看到了今天你说的这些信息,会不会联想到其它地方的信息,而能知道他们到底是哪些人?
W: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描述这些人,我现在想称他们叫做“兄弟会”。但我也认为他们其实更像一个“超级政府”。另外还有其他可以形容他们的名字,其中有些是贬义的词语,而其实贬义的名字正是他们所应得的名字。[笑]但我认为最佳的、最合理的描述方式,还是应当使人们能够明白,这一群人更像一个超级政府,他们能够干凌驾于政府之上的事。
B: 你说的这些人只是英国人,还是世界各国的都有?
W: 在我所参加的这次会议上到场的全部只是英国人——其中有些人在英国是众所周知的公众人物,大部分老百姓都认识他们。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是英国的代表性人物。
B: 那么他们是政治家?或者他们也是“贵族阶层”的代表——可以这么说吗?
W: 是的,其中有一些正是英国的贵族(或王室?)成员,还有些人至少也有贵族背景。其中有一位是非常资深的政治家。另外有两位,一个是从警方来的高层人物,另一个从军方来的,也是国家的知名人物,他们目前都是担当现任政府顾问的关键人物。
B: 关于这个会议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不是英国的两党都有人参加了?
W: 不,出席会议的这些资深人士仅仅属于英国的右翼政党——保守党。
B: 哦。那么从美国人的角度,这些人相当于共和党人。
W: 是的。
B:所以你说,这是一个内部的小组。它在英国的职能,如果用美国人能理解的说法——是否就像美国人所说的“影子政府”。你提到的那些政治人物或者与警方有联系,或者与军方有联系。那么他们与美国的军方有联系吗?
W: 有。
B: 哦。
W: 有一位出席这个会议的重要的军方人物,虽然已经退休,但他仍然担任着政府的高级顾问。
B: 好。你有没有听到或者你知不知道教会机构,梵蒂冈或世界上任何宗教组织参与其中呢?所有提及的这一切,是不是也与他们所制订的规划的某些部分相关?
W: 不,完全没有关系。但我知道是英国的一个神秘会社,跟所发生的这一切事情是串通一气的,可以说完全是同谋。
B: 好。你谈到英国的神秘会社——是不是你想说英国的这个会社和你在伦敦这次会上见到的那批人之间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W: 当然,是直接的关系,任何人都能看出这一点,这太明显了。
B: 啊。那你说的这个神秘会社是不是就是共济会啊?
W: 对,就是它。参加这个会议的每个人都要经过共济会的审查,然后才能相互认识,建立联系。你知道,世界上的共济会存在着不同的等级。大多数的共济会普通成员并不真能知道多少真实情况,他们只是在会里做事,做具体的工作,也从这个“俱乐部”里得到一些好处。共济会有很多不同的等级。有人把这种等级叫做“学位”(degree),或别的什么。
但是,共济会内部肯定有一个人名录——表明谁可以被信任,谁可以被召集参加会议,谁可以掌握实权,谁能得到更大的权力,都有区别。这些特选的人士彼此吸引,他们聚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抱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但这并不仅是因为他们属于共济会。你知道。共济会这个平台就是用来吸引同类,但每一成员并不能够代表它。
B: 请你更清楚地解释一下?
W: 好,我觉得最好的解释是——共济会,据我所知,只是某些特殊人物的工具。这个平台使一些人们可以悄悄地走到一起,秘密地关起门来,彼此认识,相互沟通——感觉安全与放心,知道在这些会议上所谈论的内容不会传到外面去。然后一级一级自上而下传达,事实上就是存在一个分隔为不同层次的共济会体系。
我接下来将要谈到的这次会议,在整个共济会组织里面并不能算是一个最高级别的会议——当然,对我个人来说它其实足够高了——但肯定还有某种更高级别的平台。因为在我们的会议上所谈论的内容,其实都是已经在最高层被讨论过、计划好的事。那天人们在一起只是要碰头交流一下,看看实施的进度怎样了,只是需要确定事情的发展是否没有偏离预定的轨道,如此而已。
B: 那么说来,事实上,一切计划其实都已在一个比你们这个会议更高等级的会议上被决定了——你是这个意思吧?
W: 对,正是这样。从我听到的内容来判断,与会的这些人并不是能够做出决策的级别,他们仅仅是执行者的级别。他们这个级别的人只是需要碰头讨论如何贯彻决议,还有些什么事要做,什么事已经完成了而已。然后大家散会,再回去继续干他们每个人该干的,这就是那次会议的作用。
B: 明白了。那么你是亲身参加了这样的一个会议?
W: 对,就是这次会议。
B: 那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和资格而参加这次会议呢?
W: 纯属意外!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集会,我是从电子邮件上收到通知和名单,但名单上面有那些公众熟悉的名字,而我的名字也列在上面。
那时,是因为我在伦敦市担任着高级的职位,我想这是我被选定参加这个会议的原因。只是当我去参加会议时,发现地点和以前我参加过的会址不一样,是在伦敦同业公会场地上召开的,相当不寻常。他们邀请我,也许是因为我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他们认为我理应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B: 是他们认为充分了解你才会叫你去的吧?他们认为你会是他们可靠的帮手。
W: 是的,我一直是他们得力的工作者。在我那个级别的工作方面,我曾经是一个做过很多实事的人。
B: 明白了。
W: 他们就是那样看待我的,可能一些人已经观察我一段时间了,也许是他们之中最资深的人士。我注意到,在那个小组里面,大家都是彼此直呼对方名字的,而不必称呼对方的姓。
此前我也经常获邀出席各种集会,包括社交宴会,诸如此类,所以我跟他们中的一些人是很熟悉的。所以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亲密的、专业的集会。我本来并未感觉这次会议有任何异常,没有意识到他们是为什么和他们要做什么,虽然他们所策划之中的那些事件的警钟马上就要敲响了——但是最初来说,我忽略了,我只是后知后觉。
B: 你曾说这个会议上,与会者大都是你本来熟悉的,你以前和他们一起参加过其他会议。但为什么你认为这次会议与以前那些会议不同?难道只是因为它是在另一个地点,议程也不同,虽然与会者仍和以前基本上是同一批人?你是这个意思吗?
W: 不,不是。我只是认识一部分与会人士,而并不是全部。这个会议大约有25到30人。刚开始一切都很平常,你知道吧,就是大家见面打招呼,互相寒暄一下。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但当会议开始后,开始正式讨论议题了,我才感觉大吃一惊。
B: 这是不是一个正式的圆桌会议——有会议记录和其他会议也准备的东西?
W: 没有这些东西,也不允许做会议记录。这是一个真正的闭门会议。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发言,有人大声说请大家注意,然后详细讲出他们想说的问题,然后又提到其它问题等等。
但是有一个计划好的“事件时间表”。他们谈到在预期某些事情将要发生但是最后没发生。又谈到为什么那些事没有发生,以及应采取什么措施使之发生。这些内容令我感到非常震惊。此前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与这样的一班人一起谈论这种话题。
现场上有一些我熟悉的也在伦敦市工作的人——他们隶属各个知名的金融财政委员会;还有其他一些人属于其他不同的委员会,但是他们全部都隶属在一个共同的组织机构之下。这些神秘的人,也许社会公众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们,从相貌,从名单中,从他们所做的事情中,我认识他们。
令我惊讶的那时还有其他人,尤其是其中三个。还有某些人跟他们属于相同的级别,我不能确定他们都是干什么的,但那三个人是可以肯定身份的。
B: 好。那么这次会议究竟是什么时候召开的?让我们先确认一下它的时间好吗?
W: 好。那是在2005年。那一年的5月英国刚举行了大选,布莱尔当选为首相。这次会议就是在这一年6月的一天。
B: 肯定是在6月份?
W: 是的,2005年6月。
附录一(2)
(二)会议的议题:伊朗和中国,生物和核战争,消灭多余人口
B: 好的。现在我想知道——你能否讲讲,这个会议实际上是在讨论些什么。
W: 是的,我说过,我很惊讶在那里看到的到场人士。这次会议的讨论范围包括了世界上发生的一些大事,与会者是知情者,因此有很多关于国家安全问题的讨论。我谈到的那三位大人物中有一个在这里是领导者——正在领导着大家,他现在就在那里。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似乎暗示是首相布莱尔)。
当时的一件大事是伊拉克战争,因此这个议题自然在会议的议程中。但是,奇怪的是还有很多关于伊朗问题的对话和讨论。让我感到大吃一惊的是,他们竟然公开地谈到——是非常轻松地谈论,没有任何争论或异议——以色列应不应该进行挑衅和发动对伊朗的武装行动,这竟然是一个十分轻松的话题。那种讨论战争的方式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当时他们似乎说以色列政府被什么事拖住了,本来在某一进程里应该扮演一种积极的角色,而那件事是发生在以色列境外。但是一年后,大家就看到了,是以色列发动袭击了伊朗人支持的黎巴嫩真主党基地。
然后讨论的第二件事,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关于日本为什么不愿意在中国的金融业里制造混乱的问题。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谈论这事?——这有什么重要意义?我得到的印象是日本政府,或日本人,正在被我们胁迫或被命令必须做一些将会破坏或减缓中国正在崛起的金融力量的事。
当时有人谈到——中国经济增长已经过快,并且增长的主要受益者是中国的国防力量和军队。中国人通过世界贸易获得货币,从而让他们的军队变得越来越现代化。
然后谈到的事情——说到这个,我也许会激动而难以完全客观地叙述这些事了,比尔。因为我记得,当时我就对他们所谈论的话题感到相当反感,并且对他们说要发生的那些事情感到非常焦虑。
我在这个会议上是一种边缘人物。但当我听下去,感觉到心中的忧虑开始上升。我听到的谈话都是他们的即性发言,会议内容并不会向任何人公开——而对于他们来说,讨论的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认为是会发生的事情。
例如,当时有关于秘密生物武器如何被使用的公开谈论,在何时、何地和什么时机下会使用它们。时机在他们看来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还有更多的讨论,是有关如何让伊朗在军事上手忙脚乱,应该如何刺激中国把他们也扯进去。有一个明确的期望是刺激伊朗卷进与西方的军事冲突,然后中国会去援助伊朗。通过这一刺激,无论是中国还是伊朗将使用某种类型的战术核武器。
.要再说明一下,正如我之前所强调的——这些人并不是在正在做决策。他们讨论的只是一些计划中的事情,所以他们只是在他们自己之间交换或分享信息。
会议继续进行,事情就越来越清楚了,这次会议的核心问题是什么时候会让气球发生爆炸——也就是什么时候他们所谈论的事将会发生。
其他讨论则集中在金融,资源,资本保护,以及这些资源的控制和它们带来的外围资产的处理上。我现在可以与你一一验证后来世界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比尔,如果你想听。
B: 如果你认为可以的话,我会非常有兴趣了解更多。
W: 好的。正如我前面提到的,为了他们的下一阶段行动找到借口和理由,他们需要让中国或伊朗成为首先使用核武器的罪人。
现在我补充一下,通常人们认为伊朗拥有核武能力只是一种传闻而并不能被证实。但从我在这个会议上和其它地方得到的信息,可以肯定地表明伊朗其实现在确实已经具有核战术能力。他们并不是正在开发它,而是已经拥有了它。
B: 有人说他们可能是从俄罗斯那里得到的,也许。你觉得呢?
W: 我觉得是从中国来的。
B: 从中国?也许?
W: 这是因为多年来他们一直在用中国的技术改进他们的导弹系统。当然,他们也从俄罗斯那里得到导弹技术,但那主要是地对空导弹系统之类的防御性武器。战略导弹武器技术,伊朗肯定是从中国得到的。 B: 是不是你的军事背景使你在这个问题上特别有发言权?
W: 当然。
B: 哦,这就是说在这个会议上,你完全能够利用你的军事经验,从战略和战术上判断和理解他们所谈论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会那样?
W: 一点不错。我甚至可以出面纠正他们的某些不准确的术语,因为我相信他们搞错了,不过他们只是尽可能以自己最佳的方式来描述问题。
B: 哦。
W: 所以是的,我相当了解关于这些武器的类型和常规武器的系统。
B: 常规武器系统。好了,那么回到我们刚才谈论的地方,这就算是你放在那里的一个小注脚——你说你感觉,虽然仍是一种推测,但你相信这种看法,即伊朗目前其实已经拥有核能力。
W: 是的,就作为一个注脚吧。我再说清楚一些——在这个会议上讨论的内容,听上去并不是在谈伊朗有没有核武技术,而是在说伊朗已经拥有某种核技术而不是还在开发。我想分别就在于如果伊朗没有,他们就不会提及下面这些事了。他们在说的是针对于伊朗已经拥有某种战术性核武器。
B: 我明白了。现在,我并不是想让你跑题啊——但是可不可以拿伊朗的情形和萨达姆的伊拉克比较一下,不管当时的西方政府和军队到底是不是知道真情,他们向公众所描述的伊拉克的军事实力都远比人们所知道的更强大——但是后来证明西方政府和军队完全是在夸大伊拉克的军事能力?有没有可能,在伊朗的问题上他们也是故技重施?或者他们是真地知道伊朗目前的军事实力?
W:和伊拉克进行比较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但是,这也比较容易会发生误导。两伊战争期间,伊拉克财经得到西方的支持,当然这个“西方”也包括以色列。西方知道伊拉克自己没有能力制造核武器,从外国引进核武器的可能性也很低。
而在伊朗方面,它长期得到中国的支持,其后又得到俄罗斯还有其他的国家的支持。军火市场是一个开放的市场,我们可以把法国也包含在内。因为法国的军火出口是完全独立的,他们可以出口武器到任何地方。
B: 是的。
W: 姑勿论海外武器销售条约,这有点离题。我们谈论的是一个国家在它的国内革命时期被另一个国家利用这件事,这个国家被西方世界视作敌人,也被海湾各国视作敌人。
B: 你是指伊朗可能被中国利用?
W: 中国,是的。他们两国其实是相互利用。中国经济在飞速发展,我不知道目前是否已经到达顶点,我无意多谈经济问题。但是就从中国引进武器的数量和获得的军事技术来看,很难想象核武器不包括在内。至于这些武器和军事技术的引进是在伊朗革命卫队的直接控制下抑或是中伊双方操作的结果,则没法确定。
我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在那个会议中,假定是非常明确的——伊朗实际上已经拥有了这种核战术的武器。全体与会者中没有人认为伊朗还没有核武器。
B: 明白了。那么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谈到中伊合作会如何被利用作为对付中国的契机——因为中国才是主要的目标,是吗?
W: 是的。中国被视为最大的目标和问题,这至少从上世纪70年代就被认定了。但是我要说清楚,这个信息是我从第三方得到的,我无法提供证据来证实——但是中国其实一直都被视作必须主要对付的目标,尤其是在中国日益强大的今天。
B: 哦。
W: 中国是他们的目标。他们讨论了如何迫使或者制造一个使中国陷入战争的局面。比尔,战争将要发生了——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做才能让西方世界的人们意识到这是需要的,并且相信呢?办法之一就是利用伊朗这一只替罪羊去形成那个局面。
B: 那么究竟要以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来引诱中国加入战争呢?
W: 中国会援助伊朗,我们把这叫作做“通向耶路撒冷之路”。中国也有着自己的“耶路撒冷之路”,这点不用吃惊,因为伊朗有着大量的石油,这是中国的生命线,同是也是中国的世界影响力得以进一步扩展的基础。
B: 我不明白你说的“耶路撒冷”的意思。这是个比喻,比喻伊朗?
W: 是的,这是我用的比喻。虽然我以前没有跟你提及,你知道,他们谈论过“通向耶路撒冷之路”,因为像内塔尼亚胡那样的人经常使用这个词,奥巴马也使用过。我相信,中国领导人实际上也使用过。他们实际都使用这个比喻。
B: 我不知道。
W: 是的,他们用过,这是那条道路的所在。是否通过德黑兰,走一条道路?抑或是它再次通过德黑兰,从另一条路回来?
B: 好了,你基本上用它来比喻一个理想的目标,抵达和获得的某些东西。
W: 是的。
B: 好。所以你说,那是一个长远的计划,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决定和建立局势,设定了棋盘,全球大棋盘,因此肯定会有与中国的战争。这就是你所要说的。
W: 是的。概括地说,你说得对。这是一系列事件,而其中很多已经在发生。我要再次强调——时间是至关重要的。
B: 什么事件已经发生了?什么尚未发生?他们的全局计划究竟是什么?
W: Oh,计划首先是要再次在中东引发导火线——在某种程度上中东此前发生的冲突只是像操场上的斗殴,相比于将来的冲突完全是微不足道。
再次地,它将涉及到核武器的使用,它会不止在西方,而是在全世界制造混乱和极度恐惧的气氛,并且着手建立联合的西方极权政府——要做到这一点,从政治和社会的角度出发,中国必须先被拿掉。
B: 所以他们将要做的是一石二鸟。他们将用这个战争状态作为理由创造一个在互联网上被称之为“世界政府”的东西——但是它不会包括中国。为了反对这个新的威胁——中国,西方国家将会组成一个共同对付中国的联盟。
W: 并非特定只是指西方国家,我认为我们要把日本包括进去。
B: 俄罗斯又如何?俄罗斯的立场在哪里?
W: 我相信俄罗斯和西方同盟的球员是属于一个队伍的,但我还没有证据。出于某种原因,俄罗斯目前还没有加入,所以它只是我的假设——我相信俄政府届时会与西方的球员手牵手,站在同一阵线上。
B: 哦。但是你是说,你参加的这次会议上,俄罗斯并没有被作为一个重要因素而被提到。
W: 没有,完全没有。唯一提到的时候,是在构想当世界各地发生大的混乱状况后——这将意味着生物武器被使用后,粮食发生普遍短缺,这将影响全球一些脆弱的国家(包括俄罗斯),其次是发生大规模饥荒和疾病。
在会上唯一特别提到俄罗斯的是一个很古怪的人,而我当时无法理解他的话,也许别人可以。我真的不能理解他说的。但他在这个会议上是曾经提到:“要引诱中国军队攻击俄罗斯的东部。”为什么他会在会议上谈到这个——我弄不明白。
B:好,那么回到我一分钟前提到的,关于一石两鸟的问题。看来,这个会议讨论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建立一个联合的“西方国家联盟的极权主义体制”,或者“紧急战争体制”一方面是进行严厉的控制,另一方面是点燃起这场战争的火焰——这将导致各种各样的混乱和非常巨大的伤亡。
W: 是的。
B: 主要是对中国人口造成巨大的伤亡吗?还是地球上的所有的人?这是否也属于让全球人口减少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是怎么谈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