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是的。讨论的内容之一是生物制剂的使用,一种病毒被描述为类似流感,并且它会像野火一样传播。虽然他们并没有在本次会议上明确地谈及,但我现在知道,这种病毒会选择性地攻击人的基因。至于它将如何发生?我不是一个遗传学家,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能假设,它会以某种方式跟人体内的DNA发生关系。
「按语:注意这个会议是2005年举行的。其后,亚洲部分地区和中国在2008-2009年冬春神秘地爆发了禽流感。」
B: 哦。
W: 人类的DNA是存在差异的。这些差异早已经被确定了,针对不同DNA的特殊病毒也研制出来了,能相当迅速地杀死一个人。
B: 你的意思是,生物病毒可以被设计成只针对特定人种的的DNA进行攻击?
W: 是的。
B: 能具体到针对特定人种进行攻击?还是能区分到比人种更精确的地步?
W: 人种。我可以很明确地肯定这一点。他们在会上所讨论的是让人类的一部分完全灭绝,通过在基因上的改变来这么做。
B: 真的吗?他们在这次会议很明确地谈论到这些说法了吗?
W: 并不完全是他们的原话,以上包括了我的看法。但是,在会上确实谈论到了这种情况,而后我根据回忆可以做这样的解释。
B: 是。
W: 但是本质上他们绝对就是那个意思。
B:他们谈论必须除掉中国,是由于中国向来不愿意参与他们的全球计划,是一个障碍物?还是,他们认为这是为了减少整个世界的人口,所以必须这样做?那么,是否包括西方国家的人口,也要被减少?
W: 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首先,据我所见,他们的目标未必能成功。其次,我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从个人观点来看,他们的计划肯定是包含一个减少全部世界人口的方案。为了获得他们所想要的对世界的控制权力——全球人口应该下降到能被未来的世界政府控制的规模。
现在讨论这个仍然让我感到厌恶,真的非常厌恶!令我愤慨的是,他们会继续去做这种事情而并不打算收手。他们将谋求减少世界上的人口,达到他们所冷酷地认为能够实施有效“管理“的水平。
B: 你能否提示一下你参加的本次会议和你参加的类似级别的会议提供的资料,如数字或百分比,或任何你可以记忆的实际的情况?
W: 是的。他们所一直在谈论的是,如何要让世界人口减少一半左右。
B: 啊。减少掉那么多人?
W: 是的,就是那么多。
B: 哦!
W: 就是减少到现在的一半。
B: 那减少的人口应该比现在整个中国的人口还要多得多!所以这就回答了我刚才那个问题了,对吧?
W: 如果发生核交火,我相信将发生有控制的核交火——然后达到某种类型的休战。这是他们在会上谈过的话题。他们预计很快会达成停火,但在此之前已经有数百万人牺牲了,主要会在中东地区。
所以我们在这就要谈到以色列了,在以色列的人口将被牺牲。还有如叙利亚,黎巴嫩,可能还有伊拉克,伊朗就不用说了,当然也是。你知道,摧毁掉城镇和主要城市,发电厂等等等等。然后停火。
B: 只是停火......?哇,对不起,抱歉我要打断你,不是结束而是全部结束之前的一个停火?
W: 是的。就像合伙打牌一样,牌友都已经知道谁该出什么牌,之后谁再出什么牌。他们早计划好了。他们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然后在什么情况下停火,而在停火期间才会真正发生一些大事。
B: 你能说出是什么大事吗?
W: 是的,他们会使用生化武器。
B: 哦......
W: 刚才谈到的核交火将创造出使用生化武器的条件。这时候,你应该想象进入这样一个世界——爆发了核战后的世界,或者是一场小规模核战后的世界,举世混乱,金融崩溃,极权体制的政府就要降临了。
B: 包括各国基础设施的大破坏。
W: 接下来人们就开始生活在恐惧和惊慌之中......你想象一下这个场景......我们又要说到这个了,我可以和你详细说说:人们开始变得越来越便于控制,越来越听话,不会有人站出来质问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因为人们所谓的“安全”已经被声称唯一能完全保护他们的政府控制了——政府会接管一切。
而在核交火发生后的那种混乱时期中,生化武器将被大规模使用,人们没有任何防护能力去抵御生化武器的攻击。对于那些不了解生化武器性能的人应该说明一下——生化武器就像核武器一样能有效地发挥大规模的杀伤力,只是比核武器见效稍微缓慢一些罢了。只有这么一点区别,再没有其他的任何区别了。
B: 是的。那么现在,在停火之后就是使用生化武器——那么是暗箱操作,像暗中发生的事那样,突然所有的人都开始生病,而且没有人能知道这病是怎么发生的?抑或是公开的使用,就是非常明显、公开的使用这种生化武器?
W: 我觉得也许不会公开使用。不过中国人将首先遭受流感袭击。因此,全球将会爆发一个流感疫情,或许,类似中国那样的国家,或许就是中国,因为他们一再提到了中国——将成为一个受害最深的国家。
B: 好。现在,如果你是一个中国的军事总指挥官,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大概你会进行报复。
W:是的,确实如此。但是中国军队可能实施的报复类型跟那些西方国家掌握的进攻能力是不一样的。西方的进攻武器可以部署得非常、非常快,远远超过了中国军队目前在任何领域内所掌握的武器技术——尽管现在中国军队的技术实力也在进行着改善。
但是,现在我谈谈中国,我们要谈的是人民解放军。如果中国让军队快速集结到一起,解放军部队大规模部署到与对手交战的区域。那么随后发生的交战将是核大战——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一开始就谈过,开始只是常规战争,然后它迅速演化成核战,伊朗或中国将被挑衅到首先使用核武器,因为他们没有第二次打击的能力来回击西方。所以西方可以不先使用核武器,只是激怒他们,迫使他们先出手。
B: 哦。那么因此,中国将要被迫先发制人。
W: 是的。但是,他们能出的招术都将被遏制......他们回击的招数都将被很快的遏制住,他们将无法很快恢复。
B: 好,现在,你形容的是停战之前的情况——中国将被挑衅而不得不考虑使用核武器。
W: 我认为这个阶段很关键。在会上人们谈论各种各样的常规战争设想,那场战争随后引起了由中国或伊朗首先使用核武器。
B: 是的。
W: 可能是伊朗先停火......然后我们谈到了停火,但这只是不再限定区域的全面战争之前的短暂停火。
B: 那大战会是什么规模?会是全球性的吗?你是说也包括了美国本土、欧洲等地的核大战?
W: 不,他们并没有提到或讨论全球的核战计划。
B: 哦。
W: 还是区域性的,主要在中东。
B: 哦。但是实际上有人会把这场战争称为世界末日大决战,早就被预言了。
W: 是的,没错。不过结局可能不会像他们预言的那样是人类的全部毁灭。我再强调一遍:大部分人都会陷入恐慌,他们会希望看到一个无所不在的强有力的政府。他们不会称他为集权政府;那是一个军事政府与民权政府的集合,不过肯定是比较强势的那种。军方肯定是掌握全面的实权——就你现在在阿富汗看到的一样,或者早些时候的伊拉克。军事统帅掌管一切。他就是老大。
所以我们得把这些放到一个国家历史上去想象——未来政府是由军方主导的,民选的政府根本就是多余的。军管政府向所有生活在这些国家还没有被核武,生化武器消灭的人提供安全保障。
B: 好恐怖。以你所知,这一系列事件会发生在什么时间?
W: 我的推测是,也许只要18个月,也许就在2012年之前。
B: 啊。
W: 或者在2012年左右,在这一年的前后某个时候。
B: 啊,现在阅读本文的读者也许会问:好了,那么这还是他们在2005年所讨论的情况。那么你怎么知道事情现在并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可能这些人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个计划了?还是这个计划现在仍然在在进行着?有没有一些U型大转弯或变化出现在这里?是什么,使你肯定这一切仍然会按计划进行着?
W: 因为从2005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使我相信现在他们还在进行那个计划。
像我这样看问题,就会发现一系列事件其实很连贯地在推演着。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个所谓的“金融崩溃”(2008年)。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崩溃。相反,这是一个金融力量的大集中。它发生了,它肯定会发生在美国,也肯定会发生在英国,同样会发生在法国和德国。
所以现在,所有西方的主要角色都已经集中了他们掌管下的金融资产。
B: 当时你们那个会上,也讨论了这一点吗?
W: 是的,当然!当时会上花了很多时间来讨论这个金融集中应当怎么样才能发生。你考虑过这个会议是在哪里召开的吗?是在伦敦。伦敦是什么地点?伦敦是全世界金融的一个最大枢纽地点,一个无可置疑的的全球金融中心。
B: 那么你的意思是——所有这些事情其实仍是按照他们设计的计划的推出和发生的?
W: 完全是!历史按照剧本演出。在这种大规模的全球冲突(核武)发生之前,这些准备工作必须到位,现在这些准备已经渐渐都到位了。
B: 还有哪些准备工作?你是指什么呢?
W: 你说的是关键人物开始接管一切。让我们举一个恰当的例子,这是一个可能连英国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情况。现在英国私人保安业在增加雇用到50万人,这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了英国军队的人数。英国军队的人数比这小得多。英国军队人数只是二三十万。你说在现在这个时候,雇佣50万人,私人保安业,为什么——这是很不寻常的事。
以前,英国还没有什么针对私人保安业的相关法规。对他们也没有作相关培训,他们也不需要统一管理。但是在现在——我认为这是有必要让大部分人了解的一个事实,特别是居住在英国的人——2010年《私人保安业法案》搞出来施行了。这个法案要求这个行业的所有从业人员必须接受一定的准军事培训。而且必须是无犯罪前科的人才能从事这个职业。这个法案其实想造成一种全民的共识,那就是这个保安业中的保安人员是可以信赖的。
至于有没有前科——这就什么事都明白了,这可不是仅仅看你过去是不是有犯罪记录。这里是指他们要审查你的全面个人历史——请相信我,只要让英国的警察审查你的个人历史,保准你什么样子的过去都隐瞒不住。
还有培训。培训的内容全是关于危机应对——以及在冲突中怎么处理:在冲突中怎么反应,怎么管理冲突,怎么控制事态。然后还教他们怎么使用强制和武力。全是危机管理。
B: 这么说来,你说培训全是关于怎么处理民众动乱等等。他们建立这个就是为了应付未来事变的。
W: 是的。在2003年之后你还能上街抗议一下美国入侵伊拉克,英国可以,西欧可以,美国也可以,当时只要是在西欧。不过现在可是绝对不行了,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大规模发生了。
从事保安行业的这些人必须要有法律授权他们才能干上述工作,不然的话他们就还只能保护私人财产,所以他们现在还是在干本行。到现在我们谈话的时间为止,全国保安协会已经正在寻求更大的权力,他们正在获得他们现在权力之上的权力。现在他们已经获得了处理一些民事方面事件的权力了,其它权力也正在慢慢地逐步依法获得。
不仅仅是英国的保安业——“平民执法人员”也是,类似停车场服务生也是,社区协管员,其它协助警察的种种协管员,他们都正在获得额外的权力,那样就能更高效地控制社会。其实就是逮捕权扩大了,拘留权扩大了。这下没话说了吧?这些都是会发生的。
B: 据你所知是不是在西欧其它国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W: 已经在西欧其它国家发生了,像法国,德国,那里几种穿不同制服的都是在一起工作的。在这些国家你不是看到只有一种警察——他们各有各自的组织,但是干的活都一样——就是管制你。
目前英国保安业的人暂时还没有得到全面的管制权力。不过美国的保安系统已经有了,美国模式正在搬到英国来。
B: 好。现在在你说其它更详细的细节之前,我想和你说一下我们刚才一直讨论的那个时间表——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会怎么回应——有些人想问,就算你四年前参加了那个会议,你怎么能够肯定他们的计划现在还在运行中?
W: 差不多离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
B: 是啊,五年了。
W: 是的,比尔。我只能说,如果你能把我所说的拿到桌面上让人们讨论,如果我的话能够警醒任何人——那么,我愿意让我的话的真实性由历史去作检测。
B: 是的。
W: 终归不是所有一切都能被隐藏的。他们(精英分子)不可能掩盖一切。读者可以把信息汇集在一起,把事实的碎片拼接在一起——然后他们自己就会发现内在的联系,从而知道我的话是相当可信的。
B: 是的。我必须承认,你说的在相当程度上是可信的,也是令人冷静的。就在我们谈话的开始,你说过......我复述一下你的话——你说过,对他们来说时间已经很紧迫了——他们需要和时间作竞争,为什么?
W: 今后几年里将会有很多事情发生,这一切都与掌控世界的权力有关。实话对你说,其中一些内幕其实我也无法完全了解。
但是据我所知,有很多权力的交易正在进行。这主要是那些已经控制世界数百年的家族,希望能够把这种控制继续维持上千年。因为这个,一系列事件才不得不被制造出来。我刚才向你描述的可能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因此,我们正在走向一场世界战争。在那之后......我不知道发生什么,我也不能给你一个会在什么时候确切发生什么的时间表。也许未来还将会有某些地球物理事件(地震?火山?龙卷风?磁极转换?)发生,将影响到每一个人。
我们这代人可能要经历一场核武器和生化武器的全球战争。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地球上的人口将会大幅度地减少。到了地球物理事件发生时,这些剩余的人口可能会再次减半。那么幸存下来的人,将决定下一个时代的世界人口和生存状况。
所以说,我们是正在谈论一个大灾变事件后的新时代。谁将是主宰者?谁将是被主宰者?这全都与未来的事态有关。这就是为什么这些与会者如此不顾一切地急迫着,要让这些事件发生在一个确定的时间范围内的原因——不然他们自己就会失败而出局。
B: 好吧,那么让我在这里跟您唱唱反调。
你有相当全面的军事经验、也精通军事思维,那么就从这个角度我们来谈谈。为什么一定会有这场战争?为什么一定会有极权主义的世界新政府成立?为什么要制造令人恐惧的气氛?诸如此类的问题——为什么所有这些是必须的?
如果未来真的会有一个人力无法控制的重大地球物理事件发生——那么正如你所预计的那样,它也将在全球更破坏大批基础设施、导致大量的人类死亡、产生各式各样的紧急事件,包括地震、海啸,天知道是什么样的灾害;仅仅这些灾难就足以为在多数国家和地区实施紧急戒严令提供借口和理由。那些属于同一个统治派系的集团完全可以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控制权力。那么,为什么还有必要要打一场核战争?为什么一定要制造这样一种局面?我不能理解。
W: 我觉得你需要换一个角度去看问题。如果在大灾难事件之后发生政治机器的瘫痪,将几乎没有任何权力(政治)控制体系——那么就意味着必须先有新的权力(政治)体系的预案到位。
所以需要尽量在一切发生之前,确保这种结构以后将能够继续维持运转——这样他们才能够“化险为夷”,继续享受他们以前一直拥有的权力。
B: 这是一个强化基础设施的理由,但实际上也是为在普通的平民时代不会遭遇的大灾难预先做准备。你的意思是这样吧?
W: 的确是这样。而且谈到这里,我只能像任何其他人一样给出我的主观意见。但我的直觉,而且是非常强烈的直觉——就是他们现在已经在共同实施行动了。
他们必须让自己的权力到位。他们要让这一系列目标实现,唯一途径就是制造某些冲突事件(注:如中东和北非国家的冲突)。
我们可以回顾一下历史。每场战争都是为了达到一些政治目的。但人类所遭受的除了苦难,还是苦难。战争是会达到目的,但总是胜利者才能达到目的。
所以,我们来审视未来将领导世界的这个极权主义的政权——这个未来政权我认为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只能是一种极权主义的政权。我想要指出的就是,我们未来根本不会有民主。没有人有自由参与的权利,所有的事情没有经过公民大众就可以被决定了。
我们无关紧要,历来都是如此。我们真的并不重要。他们自己才最重要,还有保持他们的权力,那才是他们唯一考虑的事情。
而且我相信,你要能进入那些操纵社会者的脑袋,你就会理解他们将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制造这场“残局”,为什么在最后时刻还要确保权力?
因为总归会有一部分人类能在这场地球物理事件中幸存下来。但是他们的家族仍然想延续统治。
B: 是否有明显的迹象表明事变会在何时发生?你所说的似乎都在暗示,他们正在期待在2012年发生某些事件。这是不是肯定会发生在2012年的事件?
W: 不是的,不一定。未必一切就在2012年12月21日左右准确地发生。我其实不知道2012年12月21日会有什么事件发生。
我的确无法断定,那个时间将发生世界战争,也许持续的时间还可能要多长有多长。
不过如果我们谈论的是2012后几年所要发生的可怕地球物理性事件,那么我确信会在我的有生之年内发生。
B: 好的。那么让我来总结一下你所揭露的这个会议所讨论的一系列预谋性事件——引发战术核战争,然后停火,然后使用生化武器。你说的是,这会导致如此大的世界混乱,大量减少人口,然后需要新的一代人来重建一切。
那之后会出现某种非常极权主义的全球性政治体系,来应付正出现的紧急状况和重建措施。然后还将发生重大的地球物理性事件。所以与会者认为必须尽快加速历史的进程——你的意思是是这样吗?
W: 你总结的没错,是这样。
B: 你认为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什么时间发生吗,还是他们只是认为它应该会在“某个时候”发生?
W: 是的。我觉得他们已经很清楚地设计战争会在什么时候发生。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但我还是说我有强烈的感觉,它会发生在我的有生之年,譬如说在20年内。你也可以往回减少一些——也许十年之内甚至五年之内。
B: 哦。
W: 你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我真希望我知道——然而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地球的重大地质事件将要发生的时期。地质学家告诉人们——这种地质事件大约每隔1.15万年的周期会发生一次,现在距上次发生的时间已经有1.15万年了,所以现在又到再次发生的时候了。
B: 哦。
W: 我们只能猜测它将影响人类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我敢肯定我国的应变计划目前已经制订出来,准备应对那个事件的发生,因为我相信它在一些圈子里这已经广为人知了。
他们清楚将发生什么,他们有这方面的知识确定它会发生。他们可能有个时间表,而且看来很可能。另一方面说,这就是那些计划中提到的一部分,他们不知道那是不可思议的,我的意思是,世界上头脑最聪明的那些人都将为他们工作,你知道吗。而他们肯定什么都知道,我并不知道。
B: 这个在会议上讨论了吗?
W: 不,没有展开了谈。让我总结一下会议讨论的内容:伊朗可能将在未来的18个月内受到攻击。中国将援助伊朗来保护自己的石油利益。伊朗或中国将被以色列挑衅,而成为第一次被使用核武器的国家。中东的大部分地区将因此被完全破坏。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有几百万人死亡。然后这里面由于某种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之后,生物武器将针对中国使用。中国将发生“感冒”。
附录一(3)
(三)这个第三次世界战争的计划被称为“盎格鲁-撒克逊计划”——基本任务是彻底消灭中国人W:关于时间表,我们所谈论的是西方要控制未来世界的目标,所追求的“完美战争”方式贯穿整个20世纪直到现在。这不仅是回顾过去的时间表,还是安排未来数十年、上百年的时间表。
此外,我认为现在非常重要的是将这个时间表与我多次听到的其他参考资料联系在一起:这个战争计划被称为“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我觉得这非常需要提一下,因为这可能对一些人敲响了警钟,我认为以前没人提到过这个计划。
B: 我曾经听说过那个词。我这里不想岔开话题,但我已经竖起了反对的旗帜——而我现在才确实真的开始理解它有多么恐怖!根据你所说的,它之所以被称为“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是因为它的基本任务是彻底消灭中国人,这样大灾难之后将是盎格鲁撒克逊人重建并继承这个地球,就没有其他人种了是吗?
W: 他们是不是真这样设计我不能确定,但我还是同意你的看法。至少整个20世纪以来,甚至更早的18世纪和19世纪,世界的历史是由北半球的西方国家主导的。也有其他国家地区尝试过,但都未成功。
有根据可以说明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是被刻意制造的。我对这一点十分确定。它们被用作垫脚石来到达他们现在所在的权力位置。
任何历史学家都会告诉你,战争都有前因后果。不然我们就不会有联合国,美利坚合众国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为超级大国。他们只在4年(1941-1945)的战争中就成为控制全球的超级大国,最后拥有了核武器。
我觉得人们需要将这个前提带入他们的思考里——西方成为世界的主导力量,情况就是这样,这是毫无疑问的。
B: 回溯这段历史,你还是可以看到一个延伸了几代人的长期战略,虽然最初只能看到个别的小细节。
W: 这就是人的本性,真的。你知道,我们只是跟家人和一些最亲近的人生活,并且尽可能为他们付出一切。我们并不怎么关心我们小圈子之外究竟在发生什么事情,看看这个世界上究竟在发生些什么——我们也不擅长做那种事情。
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参与了很多事情,但我只是埋头于自己所做的事,而忽略了身边正在发生的。如果轮不到我必须谈一下我手头的工作,必须和别人交流一下的时候,我潜意识里是不会注意那些外部的事件的。
B: 对你个人来说,保存这样的一种个人经历一定非常不容易。你参加了那个会议的全部讨论,而且知道那绝对并不是什么空想的计划,而且你听到了这些人很兴奋地谈论着如何行动。
W: 是的。那次会议上讨论的氛围相当轻松。我的意思是,与会者都是非常随意地谈论着这些话题——关于发动核战和使用生物武器的事情,好像只是在谈论关于明天的天气。
我要怎样形容这些人才会更确切呢?他们浑身上下都显示了权力与地位,他们高高在上令人恐惧,他们要求别人绝对服从并且无人敢不服从!
顺便说一下,他们轻松地谈论着一切,他们正在控制着西方所谓的政府——“民选政府”,不管是在英国议会,还是在华盛顿、在柏林、在巴黎。这些人所最不缺少的就是权力。除此以外,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相信其他人肯定在生活里也遇到过这样的人物。他们骨子里没有一点同情心,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与其它灵魂产生温暖的共鸣。他们是冷漠的,工于心计的。用一句谚语来形容就是:“奶油含在他们嘴里都不会化。”——他们的内心冷硬如冰。
B: 有很多人在推测:策划着整个未来计划的那个幕后影子政府的层次,也许和跟你在同一个屋子里开会的那些人也不在同一个层次上——那是一个超越人类的智力机构。理由是设计它需要大量长远的考虑,要有极其狡诈的战略,要做跨越许多世代的计划——这需要极高的智能。即使是为了在如此巨大的规模上下这盘棋,也非人力可及。所以,包括我自己在内,人们可能会觉得这背后策划这一切的必然是一种非人类的智能。
W: 是的。我的感觉是这种智力是具有难以置信的超强逻辑性——没有任何同情心,没有爱,没有关怀,没有理解没有同情。冷酷,工于算计,超越任何我们能够正常拥有的逻辑能力。他们是极其智力超常的人。他们是一些眼都不眨一下就能回答非常复杂问题的智库。他们是非常,非常聪明的人,必须具有非凡的逻辑力的基础上,才能达到这种聪明。
B: 那么普通百姓怎么办?我们应当如何反应?我们应该如何去想办法生存下去?你个人是否认为未来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你是否认为我们的命运都已经以某种方式被锁定了?
W: 不,绝对不是。比尔,我也经常思考这个问题。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我们会承受。一个人接一个人承受下去,直到不再为他们工作了。我们会停止为他们工作。这并不是对他们作出激烈的反抗,因为他们会赢,我们反抗也没用。他们就喜欢我们反抗,那样他们就有了一个借口。他们就是靠我们的恐惧和暴力存在的——暴力就是恐惧的必然结果。对于他们来说那就好像是蜂蜜和蜜蜂的关系。他们会喜欢那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需要的是非暴力的反应:简单地说就是拒绝为实现他们的目标而工作。作个回顾,比尔,历史上有个人被长期忽略了。他是法国人,叫让.饶勒斯。总是让我感到很惊讶的是,为什么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人物从来没有进入历史教科书。他在法国一些圈子里是相当有名的,但并不为普通人所知。
饶勒斯在19世纪末正确地预言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发生。他希望国际工人运动不要遵从王室成员和贵族政府,当你阅读他的文章时你会发现这一点。就在第一次大战爆发前的数月,当斐迪南在塞尔维亚被暗杀时,饶勒斯在法国咖啡馆中也被暗杀了。他们杀死了他。反对战争的群众运动也随着他而离去了。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他看到了写在墙壁上的文字。他看到了贵族权势和欧洲王室家庭在一个大战役里互相对立。他知道,法国和德国,英国全都是工业化国家。他进一步认识到,作为工业化的结果就是,下一场战争将是一个可能数百万人被杀的工业化战争。
他成立了有些人称之为共产主义的运动。这是跟政治无关的国际工人运动。他的想法是告诫普通人——抵制这场战争。什么也不做,不要去参加战争,只是留在家中,他们(权贵)就不会得到他们想要得到的胜利。
我个人认为,如果采用非暴力,人们对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清醒,然后这些人就会非常非常迅速地失去他们拥有的权力,他们只能靠权力和恐惧生存。所以,如果你将这些要素从他们那里拿走,他们就变得无能为力。他们需要我们做他们正在做的。他们不可能靠自己做它,尽管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危险的,但他们不能完全靠自己做这一切。
我所提供的信息将只是想要帮助大家清醒一点。看清楚什么样的未来将会降临在我们身上......
附录二(1)
(一)有关“尼必鲁星球”来历的资料参考
作者:撒迦利亚.西琴(美国)
美国人撒迦利亚.西琴(Zecharia Sitchin)是一位在国际上备受尊敬的作家和研究者,从1976年起,他陆续出版了一系列在全球范围内引起巨大反响的作品《地球编年史》。这套多达7册的开创性大书,迄今为止已被译成20几种语言出版,印刷近2000万册。
在书中,作者结合考古学、古文字学、东方学与《圣经》学的最新科学发现,重新编织并复述了整个人类的历史──尤其是史前地球史和人类史。他提供的证据表明,上古神话并不仅仅是传说或幻觉,而是被我们日渐遗忘的遥远的史实。
在其所著的《地球编年史》系列丛书的第一部《第十二个天体》中,他论证了地球和人类的起源。而在第二部《通往天国的阶梯》中,他又概括地陈述了第一部书中关于尼必鲁星球的主要内容。摘录如下——
从苏美尔的英雄史诗和宇宙传说中,从那些众神的自传中,从他们的属性、关系和城市中,从他们的编年史和国王们的年表中,以及,从其他文本和碑文及图画中......我们可以整合出一场完整的史前宏伟话剧,从而了解我们历史中的一切。
他们的故事发生在远古时代,那时的太阳系还十分年轻。就是在那时,一个巨大的行星从外太空进入了太阳系。苏美尔人把这个入侵者叫做尼比鲁(nibiru)──“横穿的行星”;它在巴比伦语中被称为马杜克。当太阳系外面的其他行星掠过马杜克的时候,它的运行轨迹受到影响后开始发生偏离,并与太阳系的另外一颗老行星── 一颗叫提亚马特(Tiamat)的行星轨迹相冲突。当两颗行星接近时,马杜克的卫星把提亚马特撕成了两半。下面的那部分被撞碎成了碎屑,从而形成了许多彗星和小行星──即在木星和火星之间运行的行星带;提亚马特的上部加上它主要的卫星一起,则进入了一个新的轨道运行,就是地球和月亮。
马杜克自身完好无损,并进入了太阳系一个巨大的椭圆形轨道,它每隔3600个地球年就会穿过木星和火星之间。就是这样造就了太阳系的12大成员──太阳、月球、我们所熟悉的九大行星加上另外一个──第十二个:马杜克。
马杜克在侵入太阳系之时带来了生命的种子。在和提亚马特的冲撞中,一些生命的种子就转移到了适合生存的那一半──行星地球。当地球上出现生命的时候,其上生命的演化进程就开始不断地追赶马杜克。在人类刚出现的时候,马杜克上的智慧生物已经取得了高度的文明和科技。
苏美尔人所说的宇航员们──“天堂和地球的众神”──就是从太阳系第十二个成员那里下来的。古代其他民族的宗教和神都是从苏美尔人的这些信念中发展出来的。苏美尔人还说,是这些神创造了人类并最终赋予了他们文明──所有的知识和所有的科技,包括一套高度复杂的天文学。
这些知识包含了太阳是太阳系的中心天体,它影响着其他我们所熟悉的行星──甚至是现代天文学才刚发现不久的外层行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而这些行星是肉眼所看不到的。并且苏美尔人在关于行星的文本、清单与图画性的描述里,都坚持这样一个观点,就是还有另外一颗行星──尼比鲁/马杜克──当它离地球最近时就会从火星和木星中间穿过。
苏美尔人所提到的复杂的天文知识,在太阳系却并不是那么陌生。宇宙是无穷的,星星的数量也是无数的。对星星的确认和命名并把星星分组归入不同的星座,最先是在苏美尔出现的,而不是人们所认为的几个世纪以后的希腊。我们今天所认识的北部天空中的全部星座和绝大多数南都天空的星座,都被列入了苏美尔人的天文石碑上面──它们的排序都非常正确,并且那些名字我们现在都还在用!
最重要的是,这些星座都像是环绕着太阳系这个平面。苏美尔人所称的UL.HE(“闪光的牧羊人”)──希腊人所叫的黄道十二宫循环(“动物之圈”),被分为十二个组而形成了黄道十二宫。不仅这些星座的名字──牛(金牛座)、双胞胎(双子座)、蟹(巨蟹座)和狮子(狮子座)等等──都是由苏美尔人命名的,而且甚至他们在地下沉睡了千年的雕刻的图形文字也是这么称呼这些星座的。
而后来埃及的黄道十二宫的代表几乎和苏美尔人的完全相同。
不仅如此,我们今天所运用到天体天文学的概念(包括天轴、昼夜平分点、夏至点等等)都在苏美尔时期得到了完善,就连岁差现象也和今天出奇地相似。众所周知,在固定的日期(例如春分点)观测太阳在黄道十二宫的天幕背衬下的位置,会有一种滞后的假相。这一假相是由于地球绕日公转时,地轴相对于太阳是倾斜的而造成的。不过,由此带来的滞后(或岁差)就人的寿命来说是极小的,原因是,在360°的天球背衬中,黄道十二宫每72年的变化仅仅才1°而已。
黄道十二宫包围着地球(和其他行星)围绕太阳转动的轨迹,这些轨迹被分成了十二个宫,每一个宫占据整个圈的30°。这使得地球要用2160(72×30)年才能缓慢地走完整个黄道十二宫。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天文学家在地球上观天,当太阳开始对着双鱼座(或者任意一个星座)升起的时候,他开始持续观察(就像现在所做的一样)春分这个点的话,那么他的后代在2160年以后就可以看到这样一幕: 太阳会出现在与它邻近的星座:宝瓶座。
古代没有任何一个人,也许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民族像他们这样观察、记录和理解这些现象。但是证据确实是确凿无疑的:大约公元前4400年前(金牛座时代)就开始计算日历的苏美尔人,他们已经了解并且在他们的天文记录中记录了前几个岁差转移:双子座(约公元前6500年)、巨蟹座(约公元前8700年)和狮子座(约公元前10900年)!无疑,正是在公元前2200年的春分日,也就是美索不达米亚人的新年日,滞后了整整30°,变更到了白羊座或白羊“纪元”。
早期的一些学者通过把埃及学和亚述学与天文学联系起来,就认识到文本性的和图画性的文献都把黄道十二宫描述成为伟大的天体历法,因此,地球上所发生的事情就和天联系起来了。在最近的一些年代里,这些知识被当做一种研究史前学和历史年代学的帮助性工具。在更为近代的史前学和历文编年史的研究中,这些知识被加以运用,例如乔治.德.桑提拉纳(Giorgio de Santillana)教授和赫塔.冯.戴程德(Hertha von Dechend)的杰作《哈姆雷特的石磨》(Hamlet`s Mill)。毫无疑问,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南部像狮子一样的狮身人面像,或者是像公羊一样的守卫着卡尔纳克神庙的狮身人面像,都代表了黄道十二宫里的事物。
基于这个天文知识与古代的所有宗教、信仰,加之所发生的事和石碑上对古代的描述的对应,人们坚信在太阳系还有另外一颗行星,一颗拥有具有巨大运行轨迹的行星,一颗超级巨星──也就是古埃及人所称的“永恒之星”,或者众神居住的天居,即“超越时间的行星。”古人都无一例外地对这颗有着巨大运行轨迹的行星充满敬意。在埃及、美索不达米亚和其他地方,它的标志都是一个长着翅膀的球体。
意识到古埃及所描述的天碟代表的是拉的天居后,学者们坚持认为拉是“太阳神”,并认为长着翅膀的天碟是“太阳碟”(Sun Disk)。但现在我们清楚了,它不是太阳,而是古人所描述的第十二颗行星。实际上,古埃及人所做的描述十分清晰地区分了代表第十二颗行星的天碟和太阳。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两者都在天堂出现了(以女神努特弯曲的形态为代表);很明显,是两个天体而不是一个出现在图上。也很明显,第十二颗行星是以一个天球或者碟的形式展现出来的一颗行星;而太阳则发着它温和的光线。
在1000多年以前,是否埃及人也像苏美尔人一样知道太阳就是太阳系的中心天体?是否他们同样也知道太阳系由12个成员组成?从木乃伊的棺椁上的图画描述中,我们得出的答案是肯定的。
1857年,由H.K.布鲁格施(H.K.Brugsch)在底比斯发现的一个保存十分完好的墓穴,向我们展示了在(上面)棺材板中间的女神努特(Nut──天堂的意思),她被黄道十二宫的星座所围绕。在棺材另一面的底部,描绘着白天的12个小时和晚上的12个小时。然后就是行星──天神们──在各自轨道上像天船一样运行(苏美尔人把这些轨迹称为这些行星的“宿命”)。
在中心位置,我们看到了发着光的太阳。在靠近太阳挨着努特举起的左手旁边,我们看到了两颗行星:水星和金星(金星被描述成为一个雌性──古人认为的唯一的雌性行星)。然后在左手边的板上,我们看见了地球(和何璐斯的标志在一起)、月球、火星和木星,以及在他们的天船中前行着的众天神。
在右手边的木星的前方,我们看见了另外4个天神。我们还可以看到土星、天王星和冥王星,不过,由于埃及人还不知道它们的运行轨迹,所以它们就没有天船。木乃伊化的时间是由一个持矛人用他的矛指着金牛座的中间表示出来的。
我们就这样以正确的顺序把太阳系所有的行星都过了一遍,包括系外的一些现代天文学家才刚发现的行星(H.K.布鲁格施就像和他同时代的其他人一样,也没有意识到冥王星的存在)。
研究过古代行星知识的学者们猜想,古人们认为一共有五颗行星──太阳也是其中一个──围绕着地球转。并且这些学者们认为,古人对其他更多的行星的描述都是出于一种“迷糊”。但是一切都很清晰而毫不迷糊;相反的是,一切都非常准确:太阳是太阳系的中心天体,而地球只是一颗行星;并且除了地球的卫星月球以外,古人还描述了我们今天所熟悉的其他八个行星,甚至还有另外一颗巨大的行星。在最上方(努特的头上方),他们描绘了一个主要的、有着自己巨大的运行轨迹(“天船”)的巨大天体(天神)NIBI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