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女生宿舍闹鬼:吓死你不偿命》作者:文兵【完结】 > 女生宿舍闹鬼:吓死你不偿命@txtnovel.com.txt

第 17 页

作者:文兵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43

邻近桌子上,则有几个老男人正在喝着啤酒说着荤段子。

“男人死的最高境界就是纵欲而死。”一个长得非常干瘪的糟老头说。

“那女人死的最低境界就是被轮奸而死吧,呵呵。”又一位比第一个老头还糟的老头淫笑道。

“海燕,你休想跟我争马博,”临走的时候,梧桐妹又怒瞪了马博一眼,“你也休想逃脱出我的手掌心!”

海燕心里感觉很是好笑,自己从来没有对马博动心过,有谈何跟她抢呢,不过这种无聊无趣的争辩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海燕索性没有做任何针锋相对的抵抗。

整个就餐期间,梧桐妹不断地用手去摸她那个有着硕大黑痣的鼻子。

在被动收听《红色棺材》的那段日子里,海燕听出来了梧桐妹的鼻子患有严重的鼻炎,而且鼻炎患者在社交场合,都是非常难堪而且左右为难的。

而阿呆却拿起桌上的芥末配料一顿乱撒,口里还是高呼道那句:“天干地燥,小心火烛啊!”说罢,又是敲打了几下那面锈迹斑斑的铜鼓。

“我说这位兄弟,”梧桐妹职业病又患了,“你那面铜鼓该不会是在你女朋友去世的时候,从出殡的乐队那边偷来的吧?”

“嘿嘿,你怎么知道?”阿呆傻笑道,“那位打鼓的大妈对我说,这面鼓她已经用了半辈子了,她就靠这个吃饭,她还说,这面鼓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所以可以用来辟邪,所以我就悄悄偷了过来,我胆小,怕鬼,尤其是在晚上一个人的时候........”

说完后,阿呆又将芥末粉杨撒了一大堆。

果不其然,梧桐妹的鼻子抽搐了一下,一个响亮的喷嚏直接打在了阿呆用餐的碟子里。

“啊——”阿呆大叫道,“她鼻涕的形状好像一只毛毛虫啊!啊——那只毛毛虫还四肢健全而且发达!”

梧桐妹临走前,海燕看见她露出回眸一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海燕在电影频道里看过的某个民国女影星的黑白影像资料。

怪不得前几任主播虽然在听众那边口碑都不错,但唯有梧桐妹讲的故事可以在现实中吓死活人,而且已经不是个别现象了,近期来,报纸上,网络上频频报道说,有大中学女生听完《红色棺材》后,晚上被吓死得在床上,宿舍里,出租车上的不计其数。

吃晚饭后,海燕回头看那西餐厅的名字,只见“欢乐之冢”四个大金字在阳光的灼射下熠熠生辉。

马博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问了下迎宾的女服务员,“这是不是在骂我们客人吗?‘冢’字不是墓地的意思吗?”

“不好意思,”女服务员一脸赔笑道,“本来是个‘家’字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风吹日晒下,‘家’字的最上边一点掉了。”

“后来?”这一回答叫海燕更是吃惊,“我记得你们这餐厅上星期才开张不久啊!”

“哦,是这样的,”又走出一位经理模样的人说,“这家餐厅本来是建在北京的,但是前任老板死了,于是就转让给了我们现在的老板,我们是整体搬迁过来的,而这块招牌是某位名人题的词,所以老板舍不得换掉。”

这一个晚上临睡前,海燕忽然记起来,原来刘阿姨年轻时和那张相片,和春梅长得好像!

而且刘阿姨名字叫刘雅春,而疯婆婆生前成日念叨着的就是一个“春”字,难道她和疯婆婆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吗?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刘阿姨没有关掉宿舍的电源,海燕闲着无聊,于是想复习一下期末考的论文,又想到李教授说过要自己好好学学京剧的知识,如果自己将论文写出京剧欣赏类的,那岂不更让老师称意?

打开电脑,将李教授送给自己的那一盘碟子插入光驱里,一阵嘈杂而无章的背景音乐后,却发现里面只有声音,没有影像。

“不会是光驱坏了吧?”正当海燕想将碟子取出的时候,里面忽然有了画面,但却不像是与京剧有关的资料,而是一段关于《红色棺材》节目录制现场的影像资料。

什么?《红色棺材》不是广播剧吗?市面上只卖磁带啊!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光碟版的《红色棺材》了?

海燕再次瞥一眼的时候,发现原来那不是市面上公开销售的DVD,而像是被人用小型DV机偷拍下来的,因为画面一直在左右上下晃动,将里面的男人女人们晃得跟阴间的冤鬼一般。

海燕心里非常害怕,于是想赶紧关掉光驱,但却怎么也打不开了,海燕于是又想索性关掉电源,但她用的是笔记本,里面的电池还可以保持几个小时;电脑关机也不行,因为今天恰好有一个病毒入侵了所有微软盗版用户的系统。

据说那病毒制造者是一位只有十六岁的犹太少年,他的智商高得令人吃惊,但小时候父亲对他非常苛刻,经常将他锁在衣柜里,所以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毁灭地球。

那光碟里面播放出来的应该是《红色棺材》节目组在平时闲聊的画面,正中央位置的应该就是那梧桐妹了,她在跟工作人员解释说,“我听说人的灵魂是有两个的,一个受自己支配,而另外一个则力图摆脱主人的束缚,如果将后者没有管理好,一个人是很容易走火入魔,干出许多让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情的,所以人们常说,控制自己的第一灵魂容易,但要控制住第二灵魂,则非要有超凡的修养和淡泊的心境不可。”

“就是,”一位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同意说,“我听说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学者,他白天是道貌岸然的教授,晚上就成衣冠禽兽了,每天将自己化妆成鬼怪的样子,去夜市上吓唬非礼小女生。”

“哎,这个故事我也听说过,”又一个工作人员插话说,“后来那教授被警察带走后,他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居然一无所知,因为这位教授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距离火葬场很近,所以他身上缺少阳气,每到夜里一睡到床上,灵魂便不由自主地在身外荡游.......”

“可是,我还听到一个版本说,”这无疑又是梧桐妹的声音了,“那教授之所以会无法控制自己的灵魂,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自己的一个女研究生,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憋压在心里的积怨不断陈积,负能量过剩无处发泄,所以才导致灵魂不受身体支配。”

“.........”

“......….”

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缘故,那演播室里工作人员口里说出的一句句话语,都像是从太平间停尸房里冒出来的一般,没有一点温度,没有一点人间的气息。

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喜欢自己的女研究生?

海燕记得刘阿姨白天是跟自己说过,李教授心里喜欢的是自己,这句话是真的吗?可是人家不还有秘密日记为证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教授会不会也是一位无法控制自己第二灵魂的人吧?而且那节目组工作人员讲述的那个老学者,跟李教授还真有几分相似......

海燕不敢想太多,但是那光盘里却还在不断播放着那节目组工作人员的长篇对话,而且全部都是一些惊悚恐怖的话题,一些常人所不敢也不屑讨论的生僻话题,许多专有名词海燕连听都没有听过。

那里面所说的话语越来越鲜血淋漓,描述出来的事件越来越细致入微,要不是外面的夜色已经全部漆黑一片,海燕早就逃跑出到外面去了。

现在,海燕的心里唯有一个祈祷,那就是笔记本电池里的电量赶快耗光。可是这天却真的非常奇怪,那里面的电就像老是用不完似的,而以前海燕希望它待机时间长一点的时候,它却疯了一般耗损得飞快。

或许这就是爱因斯坦在戏谑时候所谓的“相对论”吧,当你在身心处于极度痛苦的时候,会感觉到时间过得非常漫长。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钥匙开门的声响,海燕不能确定那阵声音是来自电脑光碟里,还是现实中自己的房门上。

“把我的光碟还给我!”

一个不期而至的女声盛气凌人地命令道,“把我的光碟还给我!听见没有!我正在跟你说话呢!”

当海燕确定那声音确实是在冲着自己怒吼的时候,吓得不敢用鼻孔出气,当她将下颚微微抬起时,余光的夹缝中看见了一脸凶神恶煞的刘阿姨!

对,没错!正是刘阿姨!

虽然她做了一个只有时髦少女才会去做的梨花烫,还穿上了一件跟她年龄很不搭调的吊带裙,脚下那一双高跟鞋足足有二三十厘米,给人的视觉效果如同是在踩高跷似的。

“刘阿姨,这是李教授给我的光碟啊,怎么成了你的啊?”海燕谨小慎微地问道。

“我说是我的,便就是我的,”刘阿姨阴气森森地说道,“上次我去《红色棺材》节目组探班的时候,便想刻录点什么东西留作纪念,于是就带上了这个盘。你们李教授这盘碟子里面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京剧曲目,烦死了,我早就想洗掉里面内容装点新东西进去了。”

“啊?那李教授对此一点都不知道,所以他便交给我了?”海燕问道。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李教授这个人了,”刘阿姨夺过光盘说,“他已经于今天下午五点五十分的时候,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01.真相大白(上)

最终的真相(上)

“啊?”海燕大惊道,“那你怎么还有工夫来这里?”

“他是他,我是我,”刘阿姨冷冷道,“既然他有种跟我提出离婚,我为什么还要为一个这样的男人而伤心呢?”

刘阿姨的回答对海燕产生的震慑不次于平地一惊雷,世间居然有这等歹毒的妇人,能够对自己丈夫的去世无动于衷!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嫁给他算我这辈子倒霉,”刘阿姨还说,“本来以为他是个大学教授,经济条件上应该有保障,却不料他是个病篓子,每个月的工资差不多都花在了吃药上,否则的话,我怎么可能还要出来做宿舍管理员!他还是个没用的男人,生出这么一个白痴儿子,上天啊,我这辈子算是背运到家了!”

刘阿姨带着光盘离开后,海燕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在门外等她,那男子身材虽然宽大,但还没有达到胖子老板的宽度,从他那走路的气势上判断,海燕确信那是文物局的牛局长!

李教授确实跟自己提过有心脏病,而且从和他交流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的确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海燕还了解到,李教授在临死前一个星期,终于将关于汉墓女尸时间真相的报告论文交给了美国一位编辑的手头,而那杂志将这篇论文发表出来后,引起了国际上的一片轩然大波,国家有关部门也调集了一批新的专家经过严密调查和审核,终于敲定了最终结论:有关出土汉墓女尸的报道,纯属一条假新闻,是地方政府浮夸务虚思想下引导出来的人为性事件。

而这一事件最终牵扯到了太多的利益部门,所以学校并不打算为李教授举行追悼会之类的活动,虽然在国外专家的眼中,李教授是一位“敢说真话的良心学者。”

李教授死前还立下遗嘱,将自己的眼角膜捐赠给医疗机构,以支援某个需要帮助的人。

海燕认为李教授的五官上都还算可以,就是这双眼睛非常吓人,因为里面会发出绿色的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李教授偏偏选择将自己的眼角膜捐献出去,可是转头又一想,李教授全身上下都是病,除了眼角膜,他还有什么好捐的呢?

李教授的死确实让海燕的心情非常糟糕,当她打开手机的时候,居然发现里面还有一条未读短信息,里面这样子写着:“海燕,当你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因为我将这条信息设置成了定时发送,所以我有自信这么说。老师走后,你千万不要伤心,也不要害怕,请记得老师对你的一再叮嘱,好好花点心思来研究京剧吧,你的天资非常聪颖,一定可以在京剧研究方面取得成绩的,请不要让老师失望.......”

这已经不是海燕第一次听到李教授嘱咐自己好好潜心研究京剧了,以前自己老是在敷衍他,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而如今斯人已逝,自己唯有好好听从他的临终教诲,才能够对得起六年来他对自己的期许与教诲。

就在李教授驾鹤西归的第二天晚上,海燕来不及过度悲伤,便一个人提着水壶带着面包去了图书馆,她立志要写一篇高质量的京剧研究论文,以告慰李教授的在天之灵。

学校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是只对教师和研究生开发的,因为许多书籍都是非常宝贵的,而一般本科生的觉悟还没有高到会主动帮助学校保护珍贵图书,他们还巴不得好好破坏,以将自己高昂的学费成本扳回来呢!

古籍阅览室内,确实收藏着大量的珍贵文物和典籍,许多都是国内唯一的残本,互联网上面也根本查阅不到。

而且这些典籍都是不被图书馆允许外借出去的,甚至连复印或者用数码相机扫描都是不行的。

那是一个空旷而宁静的阅览室,古色古香的紫色油漆书柜,书柜的风格也完全是模拟古时装饰,纱窗,垂帘,熏香,桌几,茶杯,凳椅也是一应俱全,每次一进去里面都会给人一种时光倒流恍若隔世的感觉。

还有那墙壁上的仿古字画,古代文化名人的雕塑和头像,再加上那些镂花和雕刻的手法与技巧,无不让人感觉到一种在与历史对话的幻觉。

海燕记得以前小溪是不太敢来这里的,因为她说那些古书和装饰物里面能够闻出一股发霉的味道,说不定几百年前的某个古人就用他们那一双黑乎乎的手摸过呢!

记得当时海燕还问她,“你怎么知道那个摸过这本书的古人的手是黑乎乎的呢?”

小溪还回答说,“因为古人还没有洗手液和香皂啊!”当时大家还被她逗得七荤八素的。

而曼娟却胆子非常大,她还不断地去近距离触摸阅览室内的墙壁上的字画和屏风,她还喜欢倚靠在墙角落里,手里拿起那把油纸花伞,然后旋转几圈,要求大家为她拍照。

每次照相,当闪光灯闪过的时候,海燕发现曼娟都会习惯性地眨眼睛,而这绝对是摄像时候的大忌,因为研究眯上的时候,洗出来的效果是非常不理想的,故而曼娟每次拿到手的相片,都给人一种没有眼睛或是瞎了眼睛的感觉。

而曼娟自己的解释是,她害怕摄像机的闪光灯闪过时候,会把自己的灵魂给勾去,所以会下意识地闭眼。

“既然害怕闪光灯,还那么喜欢拍照?”春梅每次都会这样说她。

“那是完全两回事。”曼娟会这样回答说,“我照相的目的是为了留下生命的痕迹,但并不想因此丢掉自己的灵魂,那样的话岂不太折本了?”

每每想到这些情景,海燕都会不自觉地掉下伤感的眼泪,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惟有泪双流。

不过今天海燕却将主要的精力用在了研读京剧相关背景资料上面了,没有太分心去想别的事情。从早上八点开馆的时候她便来了,饿了便啃一口面包,渴了便喝一口矿泉水,中途除了上过一次洗手间之外,并没有离开过座位。

海燕决定写一部探讨京剧起源和渊薮的论文,一则由于此前学术界并没有在这个领域做出过非常有突破性进展的探索,这样对于一个入门者相对是较容易的;二则海燕本人也确实希望借此机会呼吁更多的人来了解京剧,不要让它成为一门绝学。

海燕一旦静下心来学习,便会非常投入地忘记了身外的一切,怪不得李教授夸她是个适合做学问的料子。

阅览室里除了海燕外,便是空无一人。因为现在已经接近学期末了,学生们忙于复习其他功课,老师们也要忙于出试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一天已经在阅览室呆了多久,因为她没有戴表,连手机都关掉了,海燕不希望被打扰,因为她感觉到京剧艺术确实是博大精深,可惜自己以前未能品位到个中三味,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而现在所能做的唯有夜以继日焚膏继晷地亡羊补牢。

于是海燕一个劲地拼命阅读,摘抄笔记,写感悟与心得,她希望自己能够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摄取最丰富的营养,获取最详实的资料。

忽然意识到自己头脑有点发鸣眼圈有点模糊的时候,海燕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阅览室的窗外夜景,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海燕是个怕黑的女生,于是让手机重新开机,匆匆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面的时间——糟了,已经十二点一刻了!图书馆早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便已经锁门了!海燕开始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手机出毛病了。但一瞅阅览室墙壁上的钟表,与自己手机上的时间一模一样。

那为什么管理员没有在关门前提醒呢?以前每次关门前,那管理员和保安大哥不都会叫一声吗?

或许是自己太投入没有听到吧!那为什么今天管理员又偏偏忘记了熄灯呢?以前不都会在关门后将灯熄掉吗?

古籍阅览室是在最高层,而且那阅览室的大门也被锁上了。

海燕于是不断地用她那细小的手臂在冰冷的铁门上锤叫道:“请问还有人吗?开门,快开门啊!”

但叫了几分钟后,依旧无人应答,海燕怀疑今天已经没有值班保安在了,于是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便放弃了。

想想自己回到宿舍后,也一样要面对那份内心的恐惧,倒不如在阅览室开着灯安宁。

海燕于是便索性放下手头的东西,栽头便倒在了刚才自己自习过的桌子上。

没过多久,便依稀感觉到有一只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那是一只花色袖口的手臂,这迎头的第一印象便给了海燕心里一惊,再回头看身后那手臂的主人——海燕几乎吓得被倾倒!

因为自己没有熄灯,所以海燕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穿着一袭京剧戏服的中年男人,虽然他穿的是京剧里女主角的服饰,而且还半侧着身子,用手掌遮盖住了自己的脸,但海燕看到了他脸上的胡须——对,那是纯自然的胡须,而非京剧演员表演时用胶水贴上去的。

当他转过身来,将手掌从脸上取下的时候,海燕看得非常清楚:那分明是李教授!他穿着的正是那一件苏三的戏服!

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以是他!?怎么会是他!?

李教授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的眼角膜不是都已经捐献给了医疗机构吗?那为什么他那双眼睛还是完好无损,而且还在焕发着熠熠的绿色光辉?

海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脑!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而且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那鬼就是李教授!

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为什么和李教授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还穿着一模一样的京剧戏服!

那男人还高唱了起来:“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是的,那声音也和李教授一模一样!连他那极度不标准,还带着家乡话口腔的尾音都没有两样!

海燕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来担保,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和自己相处过六年的李教授!因为他的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小动作都和李教授克隆得别致无二,更因为自己和李教授相处过六年!

六年时间虽然无法深入探究到一个人灵魂的面貌,但却足以充分了解他外部所有的表象!

是的,他就是李教授!

海燕双腿直在哆嗦,海燕她的双手,她的头颅,她的下颚,甚至她的头发!

是的,那一刻海燕可以听到自己骨头与骨头间碰撞说发出的声响!

她的锁骨,她的颧骨,她的髀骨,她的肋骨,甚至她的头盖骨!是的,包括她身体上的每一块骨头!

对的,他绝对是李教授,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海燕瑟瑟地问道,“李教授,是您吗?”虽然知道这句话是明知故问,但除此之外,海燕还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我不是什么李教授,他已经死了,他死了。”

对方的回答令海燕的恐慌到了骨髓里,海燕再端详了一下对方的面孔,他的五官,他的身材,他的神情,他下意识的小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毛孔都专属于李教授所独有!

“他死了,死了,”对方又再三重复道,“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他彻底地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02.真相大白(中)

真相大白(中)

对方那一声声的干笑,一声声的重复说着“死了,死了”,着实让海燕心里像是被地震波袭击了一遭似的。

“你是叫海燕吧?”对方又是一句冷若冰霜的话语。

“李教授,你为什么明知故问啊?”海燕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毫毛一句被吓得都竖立了起来。

对方下颚骨微微动了一下,“来,我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是李教授要我转拖给你的!”

说罢,他便伸出他那只黑色的手要来抓住海燕,海燕看见了他右手上的那根食指也是黑如乌炭——和李教授的一模一样!那是一个老烟民的显著特征!

海燕非常害怕,当他那双乌黑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地扑来的时候,海燕一弯腰闪过了他的第一次猛扑,但第二次却没有那么幸运,那双手已经将自己牢牢地抓住了。

就在那双手将自己牢牢抓住的时候,海燕终于确信了他的确不是李教授,因为李教授是个知识分子,力量不会有那么大。

海燕摸了摸包里携带的小刀,糟了!在这最为难最急需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幸亏海燕眼疾手快,急中生智地一把夺走了他别在腰间的钥匙,一个流行箭步朝大门方向走去,果然钥匙是配套的。

电梯停运了,海燕几乎是连怕带滚地下了整个九层楼梯,抵达一楼大门口的时候,那男人依旧在后面穷追不舍,海燕再次抽出从他那里抢来的钥匙,很幸运,门又一次性地打开了。

跑出图书馆后,厄运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因为那个身影还一直在身后紧紧追随。奔跑在学校空旷的夜色里,本身就是对一个人勇气的最大考验,更何况海燕身上还没有携带任何照明物。

海燕此刻的头脑里仅剩下一片空白,还急不择路地走错了回宿舍的路,而那条路是自己平日里无论如何也不会走错的。

那是到了学校的一片教工楼,由于楼房的修建历史已经比较久远,而且多年来未曾翻新,故而比学生公寓楼显得更加陈旧。

尤其是那一根根突兀出来的下水道水管,像是一根根人类的血管。

海燕已经体力不支,明显开始气喘吁吁了;而那疑似李教授的男子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在一条直线道路上正准备全力加速时,海燕还被一个执勤夜巡的校警的手电筒照射了一下,那校警气运丹田地暴吼了一句:“谁!?”

海燕被吓得魂飞魄散,于是也顾不上体力不支,下肢的蹬地发力动作频率又加剧了一成。

见后面追赶者的脚步已经平息,海燕的呼吸节奏开始稍作调整——原来,刚才被那校警的一声咆哮般的怒吼后,那追赶自己的男子已经被吓跑了。

踉踉跄跄回到宿舍楼门口后,海燕庆幸自己还残留有一口气,但也仅仅残留下这一口气而已。

海燕开始懊悔自己不该朝公寓楼方向奔跑,因为自己没有钥匙打开外面的大门。这一段路程的奔跑纯属徒劳。

就在海燕打算叫刘阿姨开门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个声音叫道:“天干地燥,小心火烛,大人们请看管好自己的小孩,注意不要让他们小孩玩火。”

说完,又是“咚咚”几声铜鼓敲击的声响。

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海燕知道知道那无疑是阿呆这小子。

当他靠近自己的时候,海燕看见他又穿上了那套清代衙役服饰,那棕蓝色的衣服后面还写着一个“勇”字。

说完后,他又是一阵无缘无故地仰天干笑,他那笑声里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阿呆,你怎么还不睡啊?”海燕用手机的余光在他脸上找了几下后,问道。

“我睡不着,”阿呆回答说,“安琪死了,我也觉得活着没啥意思。”

“那你也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啊,”海燕对他说,“你这样会影响别人休息的。”

“没事,你先进去吧,”阿呆似傻非傻地用手比划示意着海燕,“我自然有地方睡。”

“门早已经锁上了,我也进不去了,”海燕与那大门上的大锁对视了一下,“我还是去外面找间宾馆好了。”

“门是虚掩的,你可以打开。”阿呆在一旁提醒海燕说。

海燕用手推开那大门,果然没有并锁上,管理室内也不见刘阿姨的身影。

“那你睡哪啊?”海燕还是不无担心地问阿呆说。

“你不用管我,”阿呆从地上拾起一个大麻袋说,“我待会先将这麻袋拴在树上,然后再把自己装进麻袋里。”

“你这样能行吗?”海燕看了一眼,宿舍楼门口那棵老树上果然有个钩子,像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没事的,海燕,”阿呆道,“今晚比较特别,你看那天边遥远的星星,一颗颗都是那么地清冷,再说了,如果我就睡在树上,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

海燕推开公寓楼下冰凉如水的黑铁大门,今夜确实显得格外冷清寂静。

整个楼道口漆黑漆黑的一片,完全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一楼管理室的大门洞开着,里面也是乌黑一片,里面好像没有人,海燕用手机光线照了一些,里边的家居什物也已经全部被搬了出去,整个室内变成了空空如也一片。

刘阿姨到哪里去了?她是换了楼号吗?还是已经不再做管理员了?

那为什么学校不找人来替代她的工作呢?

如果晚上进贼该怎么办?造成的后果谁来负责?

也来不及多想,近来的太多事情都只会叫人越想越头大。

海燕走上了自己宿舍所在的七楼,俯首鸟瞰整座公寓楼,整座校园,整座城市,乃至整个天宇都是漆黑的一片。

那也是极度沉默寂静的一大片,连一声蛙鸣鸟叫声也听不到。

海燕看了下时间,也才两点左右啊!按理说要在平日里,也应该有还在窃窃私语卧谈的,有两地恋的女生在和男朋友打电话的,也有在用笔记本电池里的余电上网的,再或者开着小声听广播的现象啊!

但今天却没有,整个宿舍楼乃至整个校园内,一点声音和光线也没有。

忽然,隔壁宿舍的灯火一下子洞亮了起来!

那是几十根蜡烛同时点亮的光芒!而且那光亮程度绝对不次于一盏几十瓦的灯泡!

海燕以为自己遇鬼了,因为那几十根蜡烛是在非常短暂的一瞬间毫无前兆地被点亮的!

“生日快乐,小西!”隔壁宿舍里传来一个女声。

“HappybirthdaytoAngel!”又一个女孩大叫道。

而且里面一下子变得人声嘈杂了起来,小小的宿舍里几乎容纳了十几号人,而且男男女女都有。

他们是在搞生日派对吗?

而且他们还提到了小溪和安琪?她俩不是都已经死了吗?听得海燕额头上的汗都如冰雨一般拔凉拔凉,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恶魔附身了?

稍微定神后,海燕才想起原来隔壁宿舍也有个女孩子叫做小西的,她的英文名字就叫做“Angel”,那个女孩是白教授的研究生。

想到这点之后,海燕终于强行让自己给淡定了下来。

踱步走到自己宿舍门口的时候,海燕摸了下口袋:糟了!钥匙找不到了!

准时刚才在被那穿京剧服的男人追赶时弄丢的!因为刚才自己实在是太过紧张,打开图书馆的大门后便将手上的钥匙全部扔掉了。

糟糕!海燕后悔不迭,难道还真要出去外面宾馆住一晚?

就在海燕沮丧地抱憾在房门上锤上一拳的时候,门却砰然一声打开了。

怎么会这样呢?海燕心里很是不解,自己记得非常清楚,临走之前明明是锁过门的啊!

那会是谁还有自己房门的钥匙?刘阿姨?芳芳?念念?安琪?她们之中不会有谁来过这里吧?海燕越想越害怕。

联想到刚才公寓楼下的大门也没锁,海燕脑海里的第二个念头便是:不会进小偷了吧?

于是海燕赶紧跑到枕头前将手电筒打开,翻箱倒柜地一顿梳理后,没发现少了什么贵重物品。

那会是谁来过宿舍呢?她来此地的目的又何在呢?

还来不及太多想,海燕便被一阵恼人的睡意说袭击,于是准备栽头便和衣而睡起来。

但隔壁宿舍那小西的生日派对显然太过嘈杂了一些,几个男女声混杂在一起,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狼哭鬼嚎般的叫喊,而且那种叫法的寒心程度,是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过来的。

只听见一个好像小西的声音在哭丧道,“我不要吃麻古丸,妈妈告诫过我千万不沾染毒品的!”

“来吧,小西,”一个男生哄骗道,“这不是什么麻古丸,这是维生素C片。”

“不,那是麻古丸,”小西又大叫道,“你们千万别来骗我吸毒!”

“小西,这不算什么毒品的,”一个和颜悦色的女生温柔道,“来,吃一颗嘛,非常舒服的,吃完后你想有什么就有什么!”

“不——”小西一声长叫撕破了夜晚的宁静,“你们休想诱骗我!”

“真的,小西,过来嘛,”又是第一个男声开口说,“只此一次是不会上瘾的,而且头一次吃啊,你的感觉还很特别哦。”

“不——不——不——”

对方又是一阵嚎叫,然后是一阵木质桌椅碰撞发出的声音,那小西如杀猪般惨叫道“不要——”,但对方好像并没有放过她。

一阵剧烈的身体对抗后,海燕听见一声衣服被撕开的声音,随后又看见窗口倏地一下亮堂了起来,原来是有人将蜡烛朝窗外扔了出去。

“不好了,女生公寓起火了——”

楼下一个年轻男子的声

音大喊道,海燕听出来了,那是阿呆在叫喊,“起火了,起火了,大家快快逃命啊!”

接着便听见整座公寓楼立刻人声鼎沸起来,盆碗翻起的声音,床板移位的声音,桌椅挪动的声音,人群中嘶喊的声音,尖叫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声音,相互抢位挤压的声音,使得整个公寓楼嘈杂一片。

那狼藉和无序远比当年国军遇见日本兵时的大溃退更胜一筹。

等海燕仓皇失措地跑到楼梯口的时候,阶梯上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这个时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人性自私的弱点便开始表露无遗,每个人都想拼命抢先逃出去,但越是这样,便越是将楼道堵得死死的。

而宿舍楼却已经被燃烧得嗤嗤作响了,海燕似乎从空气中嗅出了一股人肉被烧烤过后的臭味,一楼处的木窗户和塑料,薄膜等易燃物开始疯狂地燃烧,粉末灰尘也在风中肆意飞扬。

嗜血的火苗吐着如毒蛇舌头一般的销烟,不光这座女生公寓楼,就连同被困在它上面的所有人也已经是危在旦夕了。

一些居住在低层,侥幸逃脱出去的女孩在庆幸之余,还不忘幸灾乐祸地在外头大喊:“好大的火啊,好大的火,你们所有人都将死啦死啦的了!”

就在海燕感觉自己这回必死无疑,难逃一劫的时刻,忽然看见楼下挤进来一个高大男生,他对着自己大喊了一声:“快跟我下来!”

原来是马博!

只见他二话不说,拉起海燕那双粉嫩的小手便朝楼下走去。

他的双手是如此孔武有力,他的身躯是如此魁梧健硕,当他牵着穿梭团团女生组成的人肉围墙间的时候,那些挡在下面的女孩们一个个在他的冲锋下倒在楼梯的两旁,很快就被挤出了一条逼仄的小道。

就在即将到达一楼大门的时候,海燕终于看到了一丝继续生存下去的曙光,这场浩劫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啊!

然而,海燕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肥硕的黑衣人横亘在大门口,只见他迅速地从兜里掏出一支银光闪闪的大钥匙,“当”的一声响亮,大门的锁被死死的关上了。

眼前的黑衣人正是那位胖子老板!

只见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阵热气腾腾的杀气,眉宇间不怒自威地逼射出一股邪恶的能量,他的仪态举止都像是在示威般挑衅着困在楼层里面的女生们。

他那动作只持续了不超过一秒,但却在海燕的脑海里滑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那是隔绝着自己生与死的零点几秒钟!

03.真相大白(下)

真相大白(下)

人群里因为绝望而发出的捶胸顿足声,叹气惨叫声,呼天抢地声,如丧考妣声,混乱得像是一个喧杂的农贸水产市场。

马博的神情也显得异常紧张,虽然他并没有外在表现出来,但是海燕能够感觉得到他那手上炽热的温度,他的左心房激烈跳动所带乱的脉搏节奏,他的汗液也湿透了整件的衬衫,他的呼吸非常紧凑,鼻孔和口腔同时在出气,每一次呼吸所发出的声音都很是大于平时,但依然很快被湮没在了人群声的混乱里。

都说人在临死前,反而会心平气淡,会一幕幕放电影一般回忆自己的往昔岁月,今天海燕算是体验到了这种经历。

而且在临死前,一个人头脑里想到的往往都跟金钱,物质,名利无关,因为金钱和名利对他们已经无足轻重了。

如果此刻注定要成为自己的末日,海燕心想,那我一定要祝福爸爸妈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于是海燕自然地想到要跟妈妈打个电话,又怕太晚了惊动她老人家,正在迟疑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眼前几道汽车刺眼的灯光正对着眼睛照射了过来,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雀跃声:“消防车来了!”

看到消防车过来,而且不止一辆后,海燕的心里也是异常欣慰。

只见消防车高高架起高压水管,没几分钟便见火势控制住了。

随后走来一个拿着扳手的消防员,三下五除二地将铁门上的大锁打开了。

人群一窝蜂疯了似的奔了下来,海燕还没有迈出脚便被后边强大的推力推出了门外。

“大家慢点,一个个下来!”一位消防员指挥着说,“千万别急,事态已经得到了控制。”

“哎呀,不好了,”人群中一个女声叫道,“大家慢点,别踩着了尸体!”

“尸体?不会吧?”这个声音中带着几丝疑惑。

“啊?哪来的尸体?”这是个诚惶诚恐的声音。

“被火烧死的吗?”有人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早没人发现?”

“不,是在下楼梯的时候人太多被踩踏死的,”那第一个声音说道,“她的一直左眼都已经不见了,大家看看自己的鞋底,是不是有一只眼睛?”

“不会吧?”人群中发出几声“啊,啊”尖叫后,大家纷纷弯下腰看自己的鞋底。

“幸亏不在我脚下,”一个女生畅快地长输了口气,“吓死我了!”

“还说不在你脚下?”她旁边另一位女生提醒她说,“你自己仔细看下你裤腿上!”

“啊——”

那女生低头后,直接晕倒了下去。

那是一只湿漉漉的,没有一丝黑色素的眼睛,而且还会一闪一闪地颤动,像是在哀怨,也像是在哭诉。

“啊,大家看,”有一个女孩指了指晕倒下去那女孩的裤腿上,“那眼睛还会哭泣还在流泪呢!”

“那是肯定的,”另一个女孩说,“如果你跟她一样死于非命,也会流露出这种表情的。”

于是大家又将目光集中在那死者的身上。

那是一位相貌昳丽,眉清目秀的女子——当然,前提是如果她那只左眼没有被人踩掉的话。

她穿着一条蓝色的牛仔裙,牛仔裙上还用别针别着一个大头布娃娃——海燕记得非常清楚,芳芳就有这么一个一模一样的娃娃,而且芳芳还喜欢抱着它睡觉,亲切地叫它为自己的“儿子”。

海燕看了一下她那别在裙子上的大头娃娃,也是左眼睛不知道被谁挖去了!它那独眼眺望样子和女主人的死状甚是相得益彰。

而且那女孩手里还拿着一个去求职档案袋,看得出来,她是一位临近毕业的研究生,而且还在为找工作而奔波,不然的话,她不会还住在学校,而且不会在起火的时候还不忘提着档案袋在手上不放。

“你们看,”一个女生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女孩说,“这只大头布娃娃的左眼睛也在她裤腿上!”

那一分那一秒,海燕已经彻底将自己高中政治课本上学来的那点唯物主义知识扔到了九霄云外!

再想想芳芳去世之前还特地停下车买过地摊上的娃娃,这一切实在是太多巧合太多偶然了!

就在海燕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不知道又是谁将广播里《红色棺材》的外音打开了,里面梧桐妹阴冷的声音像是从地下室里冒出来的一般:“各位爱好听鬼故事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梧桐妹。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的故事名字是:《千万不要跳楼死》。

有一个感情失意的年轻画家,在将自己的前女友杀死后,便一个人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对,就是这个时候,他一个人爬到了联通公司的信号塔,然后纵身一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为什么会偏偏选择在联通公司的信号塔上,而不是移动公司的塔上呢?是因为他相信联通这个名字取得非常好,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自杀,能够达到和那个神秘的地下世界相互联通的效果。”

众人中立刻有人抗议道说,“这是谁他妈这么缺德啊?这个时候还将这么恐怖的节目声音开得那么大,想将大家都吓死啊!真他妈狗娘养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