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温情的姜三试探搜索,像是教授手把手教导小学生似的,微微抚动秋妮光洁柔软的背,轻吻秋妮红唇的边际,找到一个充满芳香的玲珑洞窟入口之后,他的舌头化为一条冰龙,在秋妮的玉口中翻江倒海。
秋妮则闭上了眼睛仔细感触这个男人的温柔气息,身体随之在他带有魔力的手指点点碰触下,宛如水滴波动卷起平静水面之上的波澜在核裂变之后无数次方的放大,火热海底火山爆炸,海啸辟浪如同万马奔腾涌出,难以言喻的愉悦之感冲击着她,令她不由自主的轻轻颤动,秋妮由开始的含苞欲放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起来,主动热情,大胆应和着姜三的冰冷吻印。
片刻激吻之后,姜三突然停下了一切亵渎的动作,快速摸到了秋妮的白色风衣,将之裹紧披在了秋妮的身上,他懊恼的用命令的口气说道:“秋妮儿,快穿上!”
秋妮的脸上一片黯然,她很不解看着姜三充满了怒意的眼睛,茫然问道:“姜三,为什么?你一定是觉得我说了假话,对吗?我发誓我是第一次,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也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姜三嘿嘿一笑说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小妮妮,你不要把我看得那么坏,就算你不是第一次又能怎么着?我根本不在乎那个!”
秋妮眼中含着闪烁的泪光,痛苦无奈的说道:“那你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
姜三温柔的在秋妮头上轻轻敲打了一下,笑着说道:“你这个脑袋瓜子装了什么东西?净瞎想!有人来了!”
姜三修出假身之后,他的视黑夜如白昼的视野并没有像自己不能化为虚体一样不管用了,在后视镜下,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有四个自以为在夜色下掩饰的很好的人,弓着身子,慢慢靠近了过来。
秋妮羞愧焦急的尖叫一声,急忙熄灭了车灯,来不及穿戴文胸等衣物的她,把姜三给她的白色风衣穿了上去,迅捷的系上了纽扣,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春光外泄这才放心。
徐泽伟没有想到秋妮这个臭婊子一连带着她身边的小白脸去了不下十个高级宾馆,难道她就那么猴急?那么想要把自己卖出去?徐泽伟难免为弟弟感到悲哀,那个一根筋的不争气得东西为什么喜欢这样一个表面上对男人拒之千里实际上恨不得被男人玩烂的骚货?
唯一令徐泽伟感到庆幸的是他们没有入宿在人多杂乱的诸豫州高级宾馆,要不然对这对狗男女下手得费上大功夫,他跟着跟着,发觉秋妮竟然把车开上了他经常带着他的两个姘头打野战、玩车震的天堂——秋水山,要说在这个地方玩可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以天为盖以车为席,以女人肉体为被,以白嫩香甜玉腿为枕,实乃人生的一大快事。不管怎么样吧,他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要把这对狗男女临辱之后杀死,他带的这三个练过硬气功兄弟的可是‘双料猛男’男女通吃,完事之后把车往山崖下一推,千米的高度之下,就算是厚实的大象下了去,也要摔成肉泥。
徐泽伟想,等弟弟五年后从牢里出来自己大不了告诉他,秋妮在和小白脸偷情时开车不慎跌入了山崖。这样的话他们徐家最凶猛的勇武占天下之半的好弟弟定会放下男女之情,和他一起把家族生意做遍整个华夏!让他那个半截入土的老爸在临死之前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稳稳坐上华夏黑道教父的位置,那个位置,被华夏政府扶植的傀儡般的青眼狼石中玉做了太久,是该退位让贤了。
姜三本以为是几个色欲熏心流荡的下作小混混想过来偷窥或者是胆大一些的想把他踹下大洋马,‘易主而骑’,——这种事情在秋水山上常见。定睛之下瞧得仔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是徐泽伟,姜三心痛的想,徐霸天老哥的规矩被这个臭小子全坏了,家里两个妖艳的婆姨满足不了他变态的心理需求,竟然跑到秋水山来玩偷窥!来就来吧,还带来三个帮手一起看,奶奶的,他得替霸天老哥往死里教训这个小崽子。
姜三嘿嘿一笑,轻声告诉秋妮继续抱着他,两人做一场秀给徐泽伟等人看。于是姜三怀拥佳人悠哉的从后视镜中看徐泽伟等人滑稽无比的的躲避动作,他们为了不被姜三发现,躲在公路两旁的枫树林里穿行,时而一会猫着腰,像是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动,时而趴在地上如蛇形缓慢的蠕动,为了防止眼镜镜片的反光,徐泽伟还扔掉了他那副得意彰显他儒雅的名贵石英镜片金丝框眼镜,结果因为高度近视在匍匐前进时撞到了一棵枫树上,他捂着头蜷缩成一团好大一会才缓过劲来。
姜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秋妮莫名其妙,她瑟瑟发抖的说道:“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开心,姜三,我不管,你一定要保护好我,我怕。”
姜三拍了拍秋妮的脊梁,笑着说道:“别怕,他们这些三脚猫就算再来几百个我也能在吹灰之间全部灭之!”
姜三大话刚说完,就发现徐泽伟大怒,以左手作刀一横劈去,‘咔嚓’碗口粗的枫树应声被其切成两段,姜三差点闪了舌头,他愣神失声道:“空手道?螳螂拳?没想到这个小崽子这么厉害!”
仿佛知道姜三已经发现了他们,徐泽伟大手一挥,三名黑衣壮汉从地上爬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疾的速度朝着白色甲壳虫扑去。
“秋妮儿,在车里待着,我去会会他们。”在秋妮眼中婉若战神的姜三简单整了整衣领,推开车门,潇洒的双手放进裤子口袋之中安然等候三名壮汉的到来。
三名壮汉一番奔驰之后大气丝毫不喘,纷纷大叫着对着姜三挥拳相向,在三人的轮番轰炸格挡之下,震得姜三手臂微微发麻。
硬气功!原来小四眼找来的是三个会武功的帮手,看来那家伙并不是想偷窥,是想要老子的命!这小子他妈的竟然想谋杀小叔叔,我可是你老子徐霸天的结拜兄弟!
姜三不得不承认他们很强,如果他在生前的话肯定是招架不住很快就被撩挺了,可现如今姜三连子弹都不怕,害怕三个会硬气功的小杂鱼?
慢镜头的拳头,慢镜头的腿,处处是破绽,顾及很多的姜三依旧放慢速度,像是猫抓老鼠一般兴趣盎然,来回的躲闪舞蹈般优雅,他玩了两分钟终于玩腻了,于是一连瞬间踢出的三脚便快速解决了战斗。
姜三脚下丝毫不留情,处处踹在了三个‘双料猛男’下体的最脆弱的部位,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捂着下体,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直骂姜三的不作人。
姜三笑着说道:“如果你们不及时去医院冰敷治疗的话,这辈子就不能行人事了,赶快滚吧!”可出乎姜三的意料之外,在他的呼喝之下,眼下趴在地上的三个壮汉谁都没有动弹的意思,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走!”终于赶到徐泽伟趁着姜三大意失神,狰狞的笑着,以掌为刀横头劈去,他相信在自己的这一着之下,定无活人。
姜三眯着眼微微一笑,单手以人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切入徐泽伟的手刀之中,抓住了他的小手指头,姜三轻轻一掰,但闻骨头碎裂的一声脆响,接连顺势一个过山背,姜三轻而易举的将徐泽伟放倒在地。
十指连心,疼得眼泪鼻涕冷汗一大把的徐泽伟巨声痛叫,响遍了整个秋水山。
徐泽伟生生跌落在硬实的地面上,忍痛从紧压在白色西装内侧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条白色锦帕,他擦干净了脸上沾有土灰、唾沫、眼泪的脸,呲牙咧嘴,强扭着粗红的脖子恶毒的看着姜三破口大骂道:“小白脸,你有种把老子的手指头放开!单对单的跟我斗上一场,你这算是什么本事?”
姜三笑着点了点头,松开了徐泽伟的手指头,转而宛如泰山压顶,一脚踩上了徐泽伟的腰脊,他抽出自己腰间的黑色牛皮皮带叹了口气说道:“小四眼,你坏了你爹的规矩,我得替他教训教训你!”
徐泽伟啐了一口,冷笑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两个人,谁也没权利动我,一个就是我们家老爷子,另一个就是姜叔,你算是哪根葱?你不就是姜叔的清河帮的杂兵吗?老子没有从没有把你们这些毛没长齐的小家伙放在眼里。”
姜三面色大变沉着脸说道:“就算我是清河帮的小喽啰,也自然有权利动你!清河帮虽然只是个小帮派,可是要是论辈分,你哪一个不叫声叔叔?”姜三卯足了劲,抡圆了胳膊,把皮带重重抽在徐泽伟身上,‘啪啪’作响,姜三边抽便说道:“小崽子,我让你狗眼看人低!我抽死你!”
徐泽伟痛叫着,用恶毒的言语咒骂问候姜三的十八辈祖宗,他的身体来回扭动想要挣开姜三的万吨象足,却发现姜三的脚像是粘上了自己的后背之上,怎么挣脱也脱不开。徐泽伟咬着牙说道:“好小子,你使劲抽吧,如果你今天让爷爷我活着从这出去,我敢保证你以后死无葬身之地!”
姜三气的怒发冲冠,双眼冒出红色暗光,这个小四眼竟然敢在他面前称老子,称爷爷,触犯到了他的逆鳞,姜三气急反笑道:“有子当如徐泽伟,够硬气!看来徐霸天生养的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是孬货!等你死后我就告诉你老爸,就说你目无尊长,该杀!可怜的孩子,没有给你那个老麻脸老爸留下个小孙子就走了,真是可惜!姜叔就成全你!好生送你归西!”
“姜叔?”徐泽伟冷汗浸湿了全身,他早该想到的,只有那个号称‘赖子姜三’的姜叔喜欢把惹了他的人的小手指头掰断剁掉,只有他敢于叫自己得过天花,满脸麻子的老爸为老麻脸,还有这个耳熟能详的熟悉的清脆带有磁性的嗓音,不是他又是谁?可是他怎么换了容貌?难道是易容术?来不及细想,徐泽伟连忙问道:“等等!你,你真是姜叔!”
姜三使劲抽了徐泽伟数十下方才说道:“你以为谁都敢惹你小子?你那些毛没长齐的清河帮小叔叔们可都没有这种胆子,要是真有的话我们清河帮不早把你老爸的位置给挤下来了?”
徐泽伟这才意识到他这次是捅了马蜂窝,哀嚎一声说道:“姜叔,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给你老人家磕头赔礼道歉!”
姜三嘿嘿一笑说道:“晚了!你小子知道我的脾气!不过看着你老爸的面子上,我暂且饶了你,可是你带来的那三个壮小伙子运气就差了点,老规矩!每人一只小手指头!我得让他们长个记性,别老跟着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老爸的名声可是不能从你这坏了!”
徐泽伟咬了咬牙,点头说道:“姜叔教训的是,可是那个叫秋妮的臭婊子是我弟弟小松子先看上的,你不知道小松子有多么喜欢那个婊子,为了她日思夜想,夜夜睡不好觉!小松子甚至还为了那骚货竟然把自己背上的老徐家的家徽刺青给毁了!”
“竟有此事!”姜三吃了一惊,徐家代代子息出生时就纹在身上的家徽——双尾阴阳蝎子,对于称霸豫州三百年的徐家来说可是比性命都重要的东西,徐泽松竟然为了秋妮做出这样的事情,足可以看出其对用情之深。
徐泽伟红着眼睛,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姜叔,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可是我和小松子敬重的长辈,不能做那种夺人之爱的事情,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你看好吗?”
姜三已经答应了秋妮要好好保护她,可是他总不能和一个小辈争抢女人,他无奈苦笑道:“秋妮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衣服,不是男人的陪衬物,再说感情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比较好,我答应你暂时不会动她,等我见了小松子,和他好好谈谈之后再说!”
徐泽伟皱眉头,点头称善,他咬了咬牙,用手刀砍去了自己左手的小手指,刹那间鲜血喷流而出,他用白色锦帕使劲缠绕了两圈,他紧捂着左手,面带失血之后的苍白痛苦的说道:“为了姜叔的这一句话,小伟子以此明誓,从此再不做下作之事,堂堂正正做人!”徐泽伟看了看他带来的三名黑衣壮汉说道:“你们三个给我过来!给姜叔磕头认错!”
三个黑衣壮汉捂着下体,连滚带爬匍匐在姜三脚下,齐声道:“姜叔,我们知道错了,请您原谅!。”‘砰砰砰’三人一连给姜三磕了三个响头,纷纷伸出左手小指,散去硬气功之后,用牙齿将之咬了下来。
姜三看后心有不忍,这三个都是好汉子,就这么废去了自己的手指头,看来自己的规矩是要改改了。
徐泽伟亦然为之悲伤,好歹这三人都是是跟着自己多年的弟兄,他叹了口气说道:“姜叔,如果您老人家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走了,我还要把他们三个送到医院去。”
“等等!”姜三急忙说道:“小伟子,你给我的那张建行卡密码是多少?还有你在豫州五星级大酒店损坏的桌椅费也给我吧?我替你还上!”
不愧是‘赖子姜三’,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赖别人点东西。徐泽伟苦笑着说道:“密码是373428,至于酒店的钱,我会再打二十万给你!”徐泽伟扭头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老爷子交待给他的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他回头接着说道:“姜叔,你与我们家老爷子的三年之约万不可忘!”
姜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告诉老麻脸,就说姜三愿意随着他上刀山下火海!”
徐泽伟点了点头,带着相互搀扶着的三个黑衣壮汉告别了姜三。
目送徐泽伟带着三个黑衣壮汉的远走之后,姜三乐呵呵的摸着口袋中的建行卡,默默背了很多遍密码,方才笑着说道:“秋妮,没事了!”
“秋妮儿?”
“秋妮儿!”
姜三没有听到秋妮的回应,发了疯似的跑向了秋妮的白色甲壳虫车。
姜三发现秋妮并不在白色甲壳虫车中,靠近山崖一侧的主驾驶门开着,车门边缘位置歪歪放着一只带有欧维思标志的纯黑色高跟女鞋,而她的衣服包括文胸、衬衣、毛衣还散落在车内原来的位置丝毫没动,姜三焦急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敢相信的绕甲壳虫车周围转了三圈,在车底看了好几遍,丝毫无有收获。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就算是她害怕徐泽伟想对她不利,想要逃跑,总也要把鞋子穿好吧?姜三深吸一口气,大声急呼:“秋妮儿!!!他们人都走了,你出来吧!”一连呼喊了几十声的姜三没有听到秋妮的回应,急得差点掉出眼泪,难道是她听到了自己和徐泽伟的对话,对自己失望了,可是他与徐泽伟等人缠斗的地方是在公路的下段,是唯一能够下山的地方,假设她要逃跑自己和徐泽伟他们完全能够发现。
她去了哪?难道是去了山巅之上准备从山的另一侧逃下山去?那可是陡峭无比,连条正经山路都没有,一不小心就会跌下山崖,粉身碎骨!姜三急忙把黑色牛皮腰带胡乱缠在西装裤之上,往山巅跑去,在那里他可以凭借自己视黑夜如白昼的眼睛一览秋水山的任何一个角落。
四处无人,姜三用不着担心谁看到他不可思议超越凡人的速度,可姜三仍嫌弃自己的愚笨,如果他还是那只剩下一颗头的飞头蛮,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飘然把整个秋水山搜寻一周,可是他现在使劲跳跃也只能脱离地面一米而已,丝毫不能起任何作用。
令人万分失望的是姜三跑到了山之巅,登高眺望,除了沿山公路上十几辆用来玩车震的车外,哪里有秋妮的身影?
“秋妮,秋妮那傻妮子该不会是从车旁边的山崖爬了下去?该死!我早怎么没有想到?”姜三懊恼的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拔腿就往回奔去。
当姜三再次跑到白色甲壳虫车处,往山崖下看的时候仍旧没有发现秋妮,不过有峭壁上的一根灰白色的蔓藤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一根离姜三所在山平面有二十公分左右,仿佛是粘在岩石上一般碗口粗细的灰白蔓藤,与周围寸草不生的峭壁形成了明显的对比,非常的突兀,由于它的位置是在峭壁上,如果不站在山崖边根本不可能发现。
姜三低下身体,用手摸了一下,柔软却极为坚韧的灰白蔓藤上还散发着点点热气,上面还有鸡蛋清般的粘液,姜三想,难道是秋妮发现了这个奇怪的蔓藤才用险爬下去吧?可是这蔓藤如此之滑,怎能抓得住?姜三仔细顺着灰白蔓藤往它的另一端瞧去,另一端隐约在山腰便断了踪迹,更可怖的是秋水山的萧瑟六级秋风的吹动下,灰白蔓藤随之剧烈的摇摆,姜三看后心急火燎的冰雪假心咯噔一声,他不敢想象秋妮一个柔弱女子在秋风之下如何能求得生存,该不是她顺着蔓藤往下爬的时候蔓藤在半山腰就断掉了!他往山下望时,山下枫林的红叶将他的视线完全遮蔽,看不得真切。
姜三把心一横脱下西装上衣,将之包绕在灰白蔓藤上藉以防止打滑,克服秋夜刀割一般的山风和凹凸不平突出锋利的岩块阻挡,紧咬牙关顺着蔓藤荡身而下。当他滑到接近断端时,眼前豁然出现一个可容纳一人横入的像是刚刚开凿而出的不规则椭圆山洞。
姜三大为惊奇,秋水山竟然有这种地方,这是什么人开辟出来的山洞?开在这里做什么?
来不及细想,姜三在黑夜中毅然进入了更为黑暗的山洞中,乍入洞窟,眼前浩然出现的景物可谓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洞窟有百十来平方大小,石壁石地平整,光滑整洁仿佛自然天成,有一个石头屏风横在洞口,可以挡避凌厉刀风,寒冰雪雨,除此之外,石桌石椅俱全。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竖的‘滋滋滋’声音破入姜三耳膜,他随这声音在白昼视野之下定睛一看,一个光着身背浑身肌肉异常发达的健美长发男人蹲在洞窟最里一梭形角落处,正用他的双手撕裂着什么东西,其身前奇怪的拇指粗细灰白蔓藤漫布,如同一个门帘半挡住了十几枚鹅蛋大小的黑色圆卵,姜三踮起脚尖悄然无声的靠近,眼前出现的一幕令他怒火中烧,长发男人竟然已经撕净了昏迷不醒的秋妮上身仅有的白色风衣,露出了一片的柔嫩雪白!
那长发男人把秋妮的玉体陈列摆放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掰开她的双腿想要接着撕碎其身下性感黑色职装长裤,看着秋妮的那张双眼紧闭,眼角带有晶亮泪珠的脸,令姜三想起了他那个酷似王花依的第一个女人,秋妮的话语贸然在他耳畔回响:你能不能保护我,我不想和你故事中的那个女孩一样遭受到那样的命运!
姜三气愤之极,恨不得将长发男人的祖宗祖坟中的遗骨全都给扒拉出来喂野狗!
“干你娘!敢动老子的女人!”姜三目眦欲裂,直接飞跃扑了上去,他从长发男人背后锁紧其粗壮的双臂,张开用足以穿透钛合金的金刚牙紧紧的咬住了他的脖子,一口,两口势如破竹,带着肉花的股股黑血经由姜三的口角喷涌而出。
长发男人“啊”的一声,违背正常人体原理的伸长了上臂反手扼住了姜三的咽喉,姜三喘不过来气,在阵阵恶心之感下,腹中在柳氏夫妇婚礼宴席中的宿食欲吐而出,姜三忍耐不住,终于松开了口,被长发男人掀翻扔在了坚硬的岩石墙壁上。
姜三吐掉嘴巴上带着金刚牙撕下的长发男子脖子上的一大块肉,从地上打了个滚起身,他看着脖子断了一半,头歪在一边的长发男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没有想到在自己的金刚牙下长发男子竟然还活着,这不可能,没有任何人可以断掉了脖子还可以用那种阴狠眼神看自己,除非这个长发男子不是人。
长发男人啧啧一笑,吐弄着舌头,猛地把头拽了下来,他的腹中如经历从三月明显微起,到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般的渐渐鼓胀,再而带有灰白蔓藤破开而出了一个汽车大小的巨型长毛白蜘蛛,这只白蜘蛛的上半身居然还长着一个白发女孩头。
姜三失声惊叫道:“寄居白蛛精!”
姜三认得这只在爷爷遗留下来的无皮书上详细记载的怪物,寄居白蛛精乃是花眼白蛛和海中嗜血寄居蟹结合而产生的上古异种,能寄宿在任何大型野兽或者人的身上靠寄居生活,可八百年修出半身人形,一次产卵十六枚,八公八母,幼虫破壳而出相互争食,残存一公一母,交尾之后,公蛛会在母蛛尾部的香囊下迷醉而昏,被母蛛吃食,可瞬间成长为婴儿大小,随即母蛛会选择固定寄主,一直到寄主死亡,才会选择新的寄主。
而秋妮定是被这只有八百余岁的寄居白蛛精为它的下一代选定的寄主,想到这里姜三快速将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衣卷在秋妮的玉体上,放置在身后梭形角落处,并化身为赖皮黑背狼犬,呜呜叫着大口生咽,吃干净了灰白蔓藤遮挡下的带有腥臭味,爽滑入口的十六枚黑色卵蛋,再而回复原状,生拉硬拽把秋妮塞了进去。
045 怒
更新时间2009-11-7 1:49:10 字数:2624
寄居白蛛精宛如蜗牛露头,缓缓的现出了上半身,当它完全将自己玲珑带有一对发育不全的红色樱桃的双峰,以及豆蔻美妙曲线的身体展现在姜三眼前之后,方才睁开了头顶绿色秀发青涩面孔上绿玛瑙般的迷离双眼。
当看到姜三吞干净了自己的十八枚黑色圆卵后,寄居白蛛精悲戚地惊叫道:“我的孩子!你竟然把我的孩子给吃了!我要你的命!”它‘滋滋滋’的鸣叫着用左前爪扫在了姜三的身上。
电闪雷奔刚刚把秋妮放在安全地方的姜三迫不及防再次被击飞。不过这次姜三学聪明了,他变成了一只黑蚂蚁,昆虫的抗击打能力在自然界的生物之中是最强大的,一个人从万丈高楼跌落而下会摔成肉泥,而蚂蚁则不然,它们的身体会在空中随风飘动,落地之后照样生龙活虎。姜三化为的黑蚂蚁就是这样,丝毫没有损伤,但是他忽然被寄居白蛛精的女孩头口中喷射出的一团灰白丝罩住黏贴在墙壁上,姜三这才明白早先见过的灰白蔓藤原来就是寄居白蛛精口中的蛛丝。
姜三暗骂一声怪物,连忙化为赖皮黑背狼犬,费力用金刚牙咬开挣脱灰白蛛丝,闪电般迅疾钻在寄居白蛛精的身下,仰头对着它的腹部咬去,寄居白蛛精蓄势一跃,轻轻闪过,顺势两只前爪一合欲将姜三横劈斩为两段。
姜三迅疾化为黑飞虫四翅双翼猛然扇动,险险躲过,他化为狗形伸出舌头亮出招魂幡,对着寄居白蛛精一晃,却发现没有一丝效果,此刻姜三才明白招魂幡对于非灵体以外的生物或者说是怪物丝毫不起作用,他无比怀念自己还是飞头蛮时自己的大嘴和象牙大小的金刚牙,如果还是那个时候,说不定一口就把寄居白蛛精给咬死吃了。
寄居白蛛精速度奇快,前爪利如刀锋,爪爪刀刀乱舞,而姜三在万年寒玉冰镜帮助下,依靠身体快速躲闪的敏捷,与之斗得的难解难分,苦于没有助力的姜三,把正在和王琳琳两唇相贴,品尝青涩苹果的魏蒙给召唤了过来。
面色绯红艳若桃李的王琳琳,突然发现魏蒙消失不见,惊叫一声便昏了过去,幸而被五星级大酒店的女服务员发现,转交给王浩生处理,不提。
魏蒙破口大骂姜三坏他好事,踏入虚空之后迅速调整了姿势,双脚稳稳落在姜三身后,当他看到姜三与一个半人身白蜘蛛打得火热,方才明白姜三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魏蒙眼睛跟不上姜三与寄居白蛛精的速度,帮不上什么忙,急得团团转,他忽然有了主意,连忙说道:“三哥,用我的匕首!”魏蒙从裤袋中抽出唯一剩下的金刚角做成的匕首,朝着姜三的幽灵般的闪动位置仍去。
姜三来不及与魏蒙说话,趁着寄居白蛛精被突然冒出的魏蒙吸引注意的一刹那,化为人形,接住匕首轻松的刺入了白蛛精最为脆弱的半身人形胸口,姜三看着白蛛精震惊无比表情的脸蛋儿,咧嘴微微一笑,加了把劲将手臂深深插入其中,蛟龙出海般来回搅动。
寄居白蛛精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带轻蔑笑容的姜三,口角流出绿色液体,绿玛瑙双眼流出绿色液体,痛苦的张口说道:“可怜我苦修九百年历经四十八难,终还是躲不过这一劫,可你为什么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
姜三不听倒罢了,听后眯着眼睛雷霆般从白蛛精腹中掏出匕首,从白蛛精的诱人青涩面容上挥手一划,寄居白蛛精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头颅连带绿色秀发的部分从嘴唇之间横断哗然而落。
姜三残忍的用舌尖舔了舔金刚角匕首上沾染的液体,恶狠狠的说道:“狗日的蜘蛛精你他妈的聋了?老子说了你动了我的女人!”姜三啐了一口接着说道:“动了我的女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姜三杀死了寄居白蛛精并不足以泄愤,他化为赖皮黑背狼犬像是得了疯犬病似的,把白蛛精头颅脑壳‘咯嘣’咬碎,将其中的脑髓啃了个干净。
魏蒙看到后一阵恶寒,恶心的直想吐,他没有想到姜三凶狠到这种地步,如此类推,何俊窑当初给他讲过的关于他和刘宗剑的故事,如果刘宗剑莫名其妙的失踪真的是姜三做的,那么该会是......。魏蒙想不下去了,他捂住肚子把今天吃的东西连同胃中的酸液全部吐了出来。
魏蒙在心里为得罪了姜三的人感到无比的悲哀,碰到这样一个变态简直就是比受到了凌迟刑罚还要糟糕。
魏蒙皱眉扭头不看眼前的惨绝人寰的场景,用袖子擦干净口角的秽液,说道:“三哥,停下吧,它已经死透了!”
姜三用舌头舔了舔狗嘴上残留的脑浆,这才复为人形使劲踹了白蛛精的肥硕宽大的腹部十几脚方才停歇,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真他娘的累死我了,小巴子,幸亏把你找来了,要不然我今天肯定又要再死一次!”
魏蒙洋洋自得的笑着说道:“那是!没有我你肯定不行!”
魏蒙心想,姜三真是个笨猪,要是红莲还在,十招之内定取眼前这个怪物的性命,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怪物除了令他流口水的上半身外,白色长毛利爪,轿车大小的身形,尾部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芳香气息,非常像是魏家寨藏书阁中珍藏的象吉公手撰详细记载的深渊奇兽花眼白蛛。不过当他看到一个尸首分为两处的长发男子的尸体和其爆裂开来的腹部时,他也如姜三初见白蛛精时失声惊叫道:“这难道是能修出半身人形的寄居白蛛精?”
姜三点了点头暗赞小巴子的眼力,他长吁一口气说道:“真邪了门,小巴子你说我是不是犯了天煞孤星净碰到这些怪东西。”
魏蒙撇了撇嘴说道:“与其说是你犯了天煞,不如说是我犯了扫把星,我碰见你就没有走过好运!”
姜三并不怪罪魏蒙的童言无忌,他故作生气道:“该遭刀剐小巴子!懒得理你!”
魏蒙嘿嘿一笑,兔子般连跳两三下,奋力将寄居白蛛精底朝天掀翻在地,朝着它的腹部仔细看了看,眼前硕然有一个乌黑发亮的饱满香囊。魏蒙大喜,单手燃起三昧真火凝练成长刀状,割下了白蛛精尾部的香囊,他闭眼嗅了一嗅,像是喝醉了酒,面红耳赤浑然欲倒,他笑着说道:三哥,这香囊可是好东西,泡入水中一天一夜,可以做成上等的香水,要比王琳琳身上抹的法国香水好闻多了!我们魏家寨有这么一个,是专门在举行婚礼时给新娘洗浴用的。
姜三无奈一笑,说道:“你小子厉害,竟然能摸到人家媳妇房间中偷窥!难怪你们魏家寨人在你走的时候欢歌庆舞,高兴的不得了!”
魏蒙羞愧难当,急欲辩解,忽闻寄居白蛛精腹中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魏蒙本以为死透了的软趴趴的仰面倒在地面上的寄居白蛛精后面六足反撑地,直立而起,回光返照以尽全力用前爪向魏蒙脖间削去。
姜三没想到八足之虫死而不僵,或者说寄居白蛛精根本就是假死,姜三大叫一声小心,急忙扑了上去将惊慌失措的魏蒙撞在一旁,用右臂挡住了寄居白蛛精的勾魂利爪。
但闻咔嚓一声筋骨尽断,魏蒙眼睁睁的看着姜三的右臂从肘关节上半寸离断开来,魏蒙感动之余肝火大旺,双手中三昧真火闪现,一个饿虎扑食,将三昧真火疾拍在了寄居白蛛精身上,原本就已身受重伤的寄居白蛛精身上燃气了无温度的大火,颤动了两下便轰然倒地化成黑灰,再也没有一丝生机。
046 假身
更新时间2009-11-8 0:01:21 字数:1985
“栽了栽了!疼......疼.......疼死我了!嘶......,娘西皮!没想到这蜘蛛精果然是修成了精,竟然装死!。”姜三用左手紧紧捂住了断开的整洁切面倒抽冷气,他没想到自己英明神武一世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栽了跟头。还好他修出的是冰雪铸成的假身,断掉一只胳膊后只感到了疼痛而没有流血,他想,要是活人有多少血也不够这么大口子敞开了流的。
姜三咬了咬牙,总结了总结教训,看来昆虫的生命力实在是太顽强了,下次再碰到这种怪物,无论三七二十一,一定要彻底的消灭掉才行!
魏蒙面色惨白,急喘着粗气,愣神看着眼前经由他手,奋力杀死焚烧掉寄居白蛛精的飞灰,哇一声哭了起来。
“不许哭!多大的孩子了!想我当年跟你差不多的时候杀了人也从没哭过!
姜三最害怕的就是听到小孩子哭,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是他在以大欺小下作到欺负小孩,他顾不上疼痛急忙劝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就是胳膊断了点么?你不知道我喜欢《加勒比海盗》里面的那谁?杰克?章鱼还是?哦,想不起来了,反正那个家伙胳膊不也断了?手里安着个钩子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香囊,香囊坏了!”魏蒙捧着被三昧真火烧得只剩一半来不及放置的白蛛香囊,嫌站着哭不舒服,干脆在地上打滚接着哭。
姜三还以为小巴子是为了他而悲伤,没想到是为了他手中的香囊,姜三笑骂道:“没心肺的家伙!早知道这样就让你去死!”
“我不管,你陪我一个新的!”
“好好!改天再见到这种蜘蛛精,别说香囊,就算是脑浆我也留给你点让你喝!”姜三说罢,回味无穷的咽了咽口水。
“不!我现在就要!”
姜三听后头疼的不行,这小子是不是脑子锈了,一只怪物就够他受得了,还想让他去找其它蜘蛛精,这不是没事找死吗?姜三懒得搭理没心没肺的魏蒙,赤裸着带有明显八块肌肉上身,径直走到半梭形角落处把裹着自己衬衣的秋妮抱了出来。
秋妮仍旧是昏迷不醒,不过她的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受了天大委屈哭闹了很久的可爱小女孩刚刚被父母哄着睡着一般。姜三怜惜的轻轻把她放在地上,用剩下的一只左手揩净她眼角的泪痕。
姜三经由这一战之后方才想起自己早已经不是人类,没有权利去耽误一个美妙女子的青春,他想清楚了,如果可以他还像以前那样,没事找个小妓女玩玩就算了,感情这东西,他依然玩不起。
在地上哭闹发现没人搭理的魏蒙停止了哭泣,他看到了姜三从一个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抱出一个比王花依、王琳琳还要漂亮的女人便眉开眼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待他仔细看清,才想起这个女人是谁,魏蒙跟着王花依在外游玩时碰见过这个名为秋妮的女人,和一般女性看见他就发春不同,秋妮那种仿佛全世界男人都欠她二百五十万似的桀骜冷淡目光令魏蒙记忆犹新,原来姜三在豫州五星级大酒店带走的美女就是她!怎么她和姜三一样半身全裸?魏蒙心下暗笑全然明了,就算是现在的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一男一女跑到这种地方是来做什么的,魏蒙也不吭声,把脸紧贴在地面上想用更舒适的姿势看清眼前美女的若隐若现的曼妙胴体。
姜三知道昏迷不醒的秋妮听不见,可还是苦笑着说道:“我让你受苦了!我早就已经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了,我已经死了,我不应该迷恋尘俗的事情,更不应该和你在一起,这样对你我都好。”
魏蒙听后身上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忍不住说道:“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不要?实在不行你就去当和尚吧!”
姜三回头一看魏蒙这个早熟的小色狼趴在地上斜着眼睛偷听偷看,气得他连忙用左手捂住魏蒙的眼睛笑骂道:“小屁孩子你懂什么?去!滚一边接着哭去。”
魏蒙无赖的挣脱姜三的手,撇着嘴说道:“你是傻还是怎么?修出假身也可以算是半个人,不再是死鬼了!这都不懂!”
姜三吃惊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如果你还是鬼的话怎么会有影子?怎么会感觉到疼?”
姜三想起来当初魏蒙只是告诉自己修出的是假身,并没有细说,姜三也没有细想细问,听由魏蒙的一番话语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姜三连忙接着问道:“你说的半个人是什么意思?”
魏蒙笑了笑说道:“你知道西方的吸血鬼吗?他们就是最好的典型!”
姜三生前在电影中见过吸血鬼,可电影毕竟是假的,他愕然问道:“难道真的有吸血鬼?”
魏蒙点点头接着说道:“当年象吉公在西方游历时就遇到过AntedllVian,也就是第三代吸血鬼。”
“我的亲娘!小巴子你还会说英语!”魏蒙口中的一个姜三从未听过的单词让他更加糊涂了,他觉得魏蒙在魏家寨那个封闭的破地儿待了那么久,不可能会说出这么纯正的英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小机灵鬼是个天才?
魏蒙嘲笑姜三的无知,说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魏家寨可是有专门的拉丁语老师,英语作为拉丁文语系法语转变而来,自然是简单的要死,我上了一个星期大学,听了两堂英语课就再也没去过,襄阳大学外语系的教授都不一定有我懂得多!”
047 碧珠
更新时间2009-11-8 12:43:47 字数:2869
魏蒙盘腿而坐侃侃其谈,告诉姜三魏象吉西游时遇到了一个自称为龙之子的三代吸血鬼,经过两人一见如故的交谈之后,龙之子告诉魏象吉有关于吸血鬼的历史、氏族以及三代吸血鬼和首代吸血鬼Cain该隐之间的秘辛。
魏蒙引证圣经《旧约》记载,和魏象吉的撰记说道:“该隐应该是死后修出真身的靠吸食血液存活的夜叉鬼,而第二代吸血鬼早已经被三代屠戮干净,无从考证,不过我猜测他们也应该修出了真身,第三代吸血鬼有的是第二代的后裔,有的是被低代次吸血鬼吸净鲜血之后获得了二代吸血鬼的能力,龙之子告诉先祖,他就是吸食了第二代吸血鬼残存放置于罗马尼亚基督教廷的血液才变成的第三代吸血鬼,由于第三代吸血鬼没有前代吸血鬼教导,没有继续修成真身的能力,所以一直都是假身。”
魏蒙叹了口气接着说道:“BLOODISLIFE,血即使生命,先祖觉得吸血鬼的能力来源于血液,于是先祖和龙之子商议后,龙之子留给了先祖第二代吸血鬼的一滴血液,后来这滴血被先祖赐给了他用召唤术从异界唤来的使魔——血魔斯特瑞古,要不然我就能知道为什么鬼还能修出假身。”
姜三听了很久依旧是一头雾水,他知道喜食人血的夜叉鬼,不过那些狗屁的该隐、基督教,还有鸟吸血鬼和他没有半点关系,魏蒙啰嗦了半天等于没说。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只能找到那个叫啥的鸟龙子,我才能知道为什么自己修出了假身?”
魏蒙点点头,耸了耸肩膀说道:“或者是把封印在魏家寨锁魔阵下的血魔斯特瑞古给放出来,可那家伙狡猾的很,我现在没有驾驭他的能力。”
魏家寨那个破地儿实在是太神秘了,姜三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头痛,不过小巴子怎么总提血魔什么的,那玩意是啥?
看到姜三迷惑的表情,魏蒙解释道:“血魔斯特瑞古是恶魔和狼人的混血儿,他可以在几里外感觉到所有生物血液的流动,能用所杀的生物的血来沐浴,并以此来治疗他的伤口。要知道他可是魔界领主级别的怪物!先祖把他召唤出来的时候仅仅让雷鬼打了他一拳!他就老实了,哭着喊着要把自己的灵魂契约献给先祖。”
姜三看着魏蒙崇拜的眼神,笑了笑,他对血魔的好奇也仅在此,没有太大兴趣,他问道:“我见过魏洪鹤那王八蛋玩西方巫师的水晶球玩的很顺溜,怎么没见你用过?”
魏蒙红着脸说道:“不是我不想用,是我从来就没有好好学,魏洪鹤那老狗讲课最恶心了,我一听就想睡觉觉。”
“日!魏洪鹤那个狗东西给你上课?他有那么厉害!”姜三心有戚戚,啐了两口,魏洪鹤那难吃得要死的老胳膊肉味他现在还记得。自己现在岂不是芒刺在背指不定哪天被他突然出现阴上两把?他十分后悔没有趁着魏洪鹤被魏家寨人围攻的时候趁机将他一口咬死。
“平心而论,魏洪鹤的西方法术造诣在魏家寨是首屈一指的,如果我有他一半的本事,就能够顺利打开锁人阵拿到其中的血魔灵魂契约,到时候就再不用你涉险了,都怪我当时没有好好学。”
“三哥,你一定很疼吧?对不起,我总是拖你后腿让你为我操心。”魏蒙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出来,他知道要不是姜三为他挡下了那一招,没准他现在就下了地府跟着他那些祖先和早死的老爸和大哥一起受地狱冥火的折磨了,他怕姜三责怪他私自外出不回家,想要转移姜三的注意力,赖掉此事。
“傻瓜,除了咱们俩的那狗屁契约不说,就冲你叫我一声哥,就算是再危险,再难的事情我也替你揽了!”姜三红着眼睛把魏蒙的头紧紧抱住,怜爱的用手抹去他的眼泪,笑着接着说道:“我在你花依姐姐的婚礼上瞧见你和王琳琳谈得挺热乎,到哪一步了?”
“王琳琳?糟糕!三哥,我们赶快回去吧,我来的时候正跟她亲......,”魏蒙闹红了脸,接着支支吾吾说道:“她,她看到我被你召唤过来的情形了!”
姜三听后大急,这事儿怪他,如果王琳琳那小丫头封不住嘴巴,告诉王花依他们魏蒙是妖怪那就遭他娘的秧子了。
姜三急忙抱起了秋妮,说道:“你咋不早说?走!我们赶紧回去!”
可等姜三走到洞口往上一看,哪还有自己原本以为是蔓藤的碗口粗细灰白蛛丝的影子?毫无办法的他往山下望去,位处秋水山腰的山洞到地面有五百米高,罡烈秋风咧咧飞沙走石。
姜三扭头对魏蒙说道:“小巴子,你先在这里守着你秋妮姐姐,我飞下去试试看!要是成功了我就去找条绳子把你们两个救上来!”
魏蒙红着脸把秋妮接到手里,怀抱之中沉甸甸的一片柔软,他低头细看着秋妮半遮半不遮的鼓鼓双峰,蚊子哼哼似的回应道:“你要小心!”
魏蒙心里打着颤,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方面他知道这个叫秋妮的姐姐有可能成为姜三的女人,他的嫂子,另一方面他实在是对男女之别异常好奇,非常想要看看男女的真实差别究竟在哪里。可还没等他思想斗争结束,姜三‘噗’的一声,变为黑飞虫扑腾了两下就被凌厉的秋风吹还了回来。
“奶奶的!看来我们今天是要被困在这里了!”复为人形的姜三有苦难言,他的翅膀已经被秋风吹断了。
魏蒙猛然惊醒,他真想扇自己的脸,他怎么会有这种淫邪想法?魏蒙来不及惊讶姜三新增的变化之能,又羞又愧赶紧把手中的红颜祸水交还给了姜三,一个人闪进石头屏风之内发了癫似的猛踹蜘蛛精的残灰发泄无名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