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飞快地往山下跑。
前面的路慢慢地变得荒芜起来,人高的草篙拦住了我的去路。
再远,就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我忽然有些不敢跑下去,一股从来未有过得恐慌涌了上来。
我忽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往哪儿去了。
黎以梵告诉我说,凡事不要逞强,要我躲起来。
可现在刘潇潇不知道身在何方,小缇更是不知所踪,周围似乎有着一股不知道的危险,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窥视着,仿佛在我松懈的时候,再忽然冒出来。
这样的感觉糟糕透了。
至少在以前,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有一个目标,支持我走下去。
在公寓的时候,我是误打误撞。
在云南的时候,我想着是找到黎以梵。
但是现在,我很迷茫,找小缇我没有能力,找黎以梵显然和开头他交代的相去甚远,找刘潇潇?我又似乎没有了那股动力。
我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忽然间觉得浑身无力,之前的错误让我现在草木皆兵,不敢轻举妄动。
这不是游戏,一旦出错,可能要赔上许多人的命,甚至是我自己。
我忽然发现,一个人要是没有目标,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你不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也不能估量你的下一步会对未来和结果造成怎样的影响。
摊开了手,上面,三个护身符安静地躺在我的手里。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糟糕了,昨晚上黎以梵给我的那些,丢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OH MY GOD,这是要亡我吗?日期:2011-10-02 17:45
艹。
夜风凄凉,冻得我整个人几乎要僵死在地上,这他妈也太真实了。
我不得不跺了跺脚,站起来。
夜风清凉,身后的树叶沙沙作响。我四周望了望,忽然心脏猛地一撞,几乎要停止跳动。
黑漆漆的草篙里忽然凭空出现了一只佝偻的身影,它轻轻地咳嗽着,背部越发的弯起来,几乎要贴在了地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后退了两步,我吞了吞口水,想也没有想,转身就跑。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黑影,转眼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黑蛇,嗖一声,往我这边蜿蜒盘旋而来。
它的身形,很快便在我的眼里清晰起来。
我眼皮一跳,差点腿一软坐在地上。日期:2011-10-02 17:45
一只长着人头的大蛇,骤然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它披散着头发,浑身湿漉漉的,鳞片闪闪发亮,游走过的地方,淌下大片的水渍。
那一刻,我几乎吓傻了一般,脚底都不会动弹了,直觉得心跳的频率瞬间达到了临界点,撞得我心口疼痛。
妈妈妈妈呀……妖怪!
更让我害怕的是。
蛇怪的脑袋,竟然比普通男子的头,还要大上一倍,它张着满是腥臭的嘴巴,嘴里竟然还吐着舌信。
它停了下来,在我一米外的距离立住,然后立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它那黑色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儿,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一般
,我这才发现,这玩意盘着一半身子,竟然有一个成年男子的高度日期:2011-10-02 17:46
我心突突跳了两下,忽然不敢动弹了,背后瞬间,布满了湿汗。
它类似人的脸庞上,紫褐色的鳞片紧紧地贴着光秃的额头,下巴的毛发随着舌信的一吐一纳而飘动。
这东西,不就是上会黎以梵跟我说的神兽“辟呲”么?
见鬼了,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只长着头的妖怪,竟然,就像一只眼镜蛇一般,看着我,瞳孔在黑暗里,如同圆月一般。日期:2011-10-02 17:46
不知为何,我在那瞬间,忽然想到了眼镜蛇。
记得小时候,我随着那些年长的孩子上山玩耍,当时正逢春夏交接,蛇虫出洞的时节,我当时不听那些大孩子的劝阻,孤身一人进了草堆里抓虫子玩。
却不料,正好遇上了一条刚从洞里出来的青蛇。
它也和现在的辟呲一般,这么盘着,定定地盯着我。
我当时年幼,不知道这是何物,但是看到它,心里却是没理由的害怕,直觉告诉我说,这东西十分危险。
我当下,凭着小孩子的直觉,竟然想转身就跑。
却不料被身后的一声大喊,给吓得不敢动弹日期:2011-10-02 17:47
那个忽然厉声叫住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堂姐。
她告诉我说,你站着不要动!!
我当时吓得几乎要哭出来,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就让我再也不敢动弹。
我堂姐说,你动,它就咬你,你站着不动,等人来了还能救你。
她的口气十分严厉,我以前从来没有见到她这么凶我,自然是吓得一动不敢动。
堂姐急的七上八下,想着要怎么救我。
她情急之下,竟然往草丛里,丢了只刚从水里捕上来的小鱼,将那青蛇的注意力忽然吸引走。
我只见草丛里闪过一道青绿色的残影,那只还在地面活蹦乱跳的鱼一下子被它叼在了嘴边,然后青蛇仿佛累了一般,咬着嘴里的胜利物,扭着身子,消失在了草丛里。
我心里一定,忽然有了个主意。
日期:2011-10-02 17:47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眼前的辟呲,和蛇一样,视力并不好。
蛇能靠皮肤感觉来自地面或空气中极细微的振动,它的嗅觉非常发达,蛇的嗅觉接收器官是舌头。蛇经常将舌头伸出来不停的晃动。蛇的舌头有两根分叉,能吸收空气中微小的气味粒子,分辨出不同的气味。
而蛇的眼睛已经退化,它能在夜间捕捉到田鼠,靠的是它眼睛与鼻孔间的颊窝。颊窝就像蛇的红外线接收器,可以根据接收到的温度高低得知猎物的位置。
我记得在地宫里,那辟呲肯定是被我和黎以梵的弄出的声响吸引而来,加上冰冷的地宫中,在走动的两个人,就像两个红色的热点,在辟呲的视线范围里跳动。
而且,当时遇到的辟呲是在对面的崖壁上与我们观望,并没有立马攻击我们。
而是因为我忽然发现了对面有什么东西攀附在玩意岩壁之下,在我的惊呼之下,才引来那玩意儿的攻击。
日期:2011-10-02 17:48
那样说来,那这怪物现在对我这么“虎视眈眈”,肯定不是不敢攻击我,而是它现在不确定,我到底,是在什么位置。
刚才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周身的温度已经逐渐下去,但是这么站着总归不是什么长远的计策。
我的心里,像一锅烧开的水,呼啦呼啦的冒着白烟,里面却是空荡荡的,越是焦急,我越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忽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心里一定,忽然有了个主意。
同时伸手摸向大衣的口袋里。
却不料,自己那么一个细小的动作,给自己带来了祸害。
辟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根细针,猛地往我窜过来。
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不知道哪儿来的速度,条件反射地扒下身上的大衣,然后直接甩了过去。
衣服猛地罩住了辟呲飞快窜过来的头颅,让它冲撞的方向一偏,擦着我的身体窜了过去。
巨大的力道瞬间撞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觉得鼻间一阵腥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竟然被它撞翻在地。
日期:2011-10-02 17:50
好疼!
我突然浑身一哆嗦,顿时觉得自己的肩膀好像忽然跑进了什么东西,刺挠得难受。
捂着肩膀的手,忽然感觉到一股湿意。
肩膀破了。
我忽然浑身发毛,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刚才那个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东西跑进了我身体里了。
手掌捂住的位置,隔着单薄的衣服,隐约感觉到微微的颤动,仿佛有条细小的蛇在我的手臂里蠕动一般。
它蜿蜒而上,隐约有向上的意思。
我的心里,瞬间恐惧到了极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后,忽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心里一凉,脑子在瞬间清醒了一下,挣扎着要从地面爬起来。
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个冰冷的身子猛地缠上了我的腰肢,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猛地往我眼前扑来。
是辟呲……
啊!!!
我发出了一声尖叫,仿佛一个濒死的猎物一般,剧烈的挣扎起来。
它越缠越紧,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湿冷的气息仿佛瞬间渗入了我的骨髓中,我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感,肺部仿佛被压扁了一般,吸不进空气。日期:2011-10-02 18:09
have dinner ,cao ,da buchu zhongwen....[图片]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02.gif日期:2011-10-02 19:38
[图片]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09.gif出去吃个饭也把饭卡弄丢了。找了半天耽误了不少时间也没找到,算了,明天挂失吧日期:2011-10-02 19:45
- -还有这玩意,才发现日期:2011-10-02 19:49
[图片]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09.gif涂鸦的被吞了。。。我只是写了个囧字。。。日期:2011-10-02 21:57
[图片]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12.gif终于连上了。日期:2011-10-02 21:57
那一刻,我几乎感觉到自己快死了。
靠,你这个畜生!死也要拉你做个垫背!
我不知道哪儿来了一股勇气,直接拿了黎以梵给我三个符,一把直接拍在了辟呲的身上。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
死畜生,赶紧死!!
黎以梵的符猛地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紧接着整个在我的掌心下烧了起来,就像一颗燃烧的火球,整个竟然埋入了辟呲的脖颈。
它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就像猫爪子挠了黑板一样,我被它用力的甩到了一边的地上,摔得我七晕八素,头昏眼花。
而它自己,则在地面不停的翻滚,直到死亡为止。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东西,在我面前流血而亡。
风呼呼地吹过我的后背,让我整个人瞬间凉透了。
我呼呼喘着气,听着自己狂烈的心跳平复下来,辟呲,它竟然……死了。日期:2011-10-02 22:39
它一声不响地躺在地面,奇怪的是,这家伙死去的时候,天空上的乌云忽然一下子散开,银白的月光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就像一条长龙从天而降,地面的辟呲慢慢的瓦解,变成一朵美丽的墨莲。
地面,浓厚的血腥味飘荡在风里,久久不散。
冰凉带着血渍的肩膀忽然间火辣辣地疼痛了起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竟然都是血,分不清是我的还是辟呲的,被咬的左臂有两个黄豆大的牙印,刺刺的疼。我甚至发现,连我大衣的金属扣子上,都溅上了血。日期:2011-10-02 22:48
我捏了捏那颗满是血的扣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这么平静过。
没有害怕,没有迷茫,也许,刚才的那一下猛地让我脑子里面的混沌霎时被冲淡了许多。
胆子好像,也大了很多。
哈哈,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站起来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奇怪的事,却发生了。
胸前的那颗金属扣子忽然发出一片白色的亮光,上面斑驳的血迹忽然间被它吸收的进去。
那隐约映出人脸的小扣子上,忽然间出现了一排排的白色片花,就像老式的电视机调不出台似的。“小冉!!”
“听到我的声音回话!!”
“小冉,小冉小冉……”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我看到的。
扣子里忽然间传出一阵阵回音,虽然带着次次的杂音,但是很熟悉,也很让人心里感到安定。
是黎以梵。
是他!!
我激动地捏着那颗扣子,回应道:“黎以梵!!我在这儿!!”
“黎以梵……黎以梵……黎以梵……”
又是一阵回音。
日期:2011-10-02 23:03
“嗯……嗯……嗯……?”
“老弟,我听到声了……听到声了……听到声……”
扣子里,忽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吗,吓了我一跳。这个人,竟然不是老鼠,而且听他说话的方式,也不像是北方人。
很快,黎以梵的声音接着就出现了:“小冉?冉冉冉……”
扣子里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刺得我耳朵差点掉了下来。
那个陌生的男人艹了一声,骂道:“**能不能先把这线调得好点儿?!”
黎以梵骂道:“**TM踩线了!抬脚!”
我:……
日期:2011-10-02 2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