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哆嗦,有些害怕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才道:“我不,我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东西都不见了,我想我是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
我低声道:“奇怪的东西?你是说,在成铭嫣车里?”
小缇接口道:“不是,是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上,趴着一个张着猴脑袋人身的怪物。”
我虽然心里早猜到有些不对,但还是经不住脚底开始冒冷气,只听小缇继续道:“它在进门起就一直趴在她的肩膀上,我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眨了眨眼睛发现它竟然还在,而且还盯着我一直看,我就不敢再看它,还好瑶瑶姐让我进去躺着,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结果坐车的时候你居然还上她的车,差点没吓得我背过气去,那怪物就盯着我看,然后对着我想吐舌头,结果我一激动,就……”
我心道,难怪这小妮子会这么反常了,不由得追问道:“那刚才在家里呢?”日期:2011-10-18 19:49
小缇有些害怕地看了我一眼,没有马上回答:
“塑青叔的肩膀上,也有。不过它很小,没有姓成的女人大,而且我在客厅里刚把花瓶打碎,它就消失不见了。”
我心里一沉,难道是上次的事情没有完?
可这和成铭嫣又有什么关系?
心里想着,忽然问道:“那你看到的那长得像猴子似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能给我形容形容么?”
我心里想的是,这次黎以梵有急事离开,就算立马赶回来也得花不少时间,这种事能不拖就不拖,如果说,小缇知道这怪物的摸样,说不定描述给黎以梵知道,他还能快速教我做出应对措施,等他再来,不至于失去了先机。
日期:2011-10-18 20:02
小缇想了想,才道:“它,毛茸茸的猴脑子,身上光溜溜的,和人一样,就是皮肤太恶心,上面跟纹身一样纹着好恶心的花纹,大概就和一两岁孩子一样大小,和考拉一样抱着人的臂膀。嗯,还有一条没有毛的短尾巴。”
她说着,冰冷的脚忽然往我身上靠了靠,吓得我一哆嗦:
“姐,你说我看到的东西是不是鬼啊,我怎么现在还感觉浑身直哆嗦。”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你看到鬼了,只能敷衍说道:“可能是你老病着,身体弱了看到幻觉了吧,有时候人精神不好就会这样,不要胡思乱想。”
一边拿出手机,准备给黎以梵拨电话。
小缇却不肯放过我:“可是姐,我现在心还没办法平静下来呢。我发现从上回出事起,我总感觉浑身不对劲。以前是老做梦,老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我甚至都不记得那些坏人是怎么把我给抓走的,也不记得你们怎么把我救出来的,这段时间我老迷迷糊糊的,感觉浑身都没有劲儿。”
我听着电话里响起的“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一边含糊道:“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哪儿还有劲儿。”
奇怪,黎以梵去哪儿呢?这么晚了应该下飞机了呀,难道是手机没电了?日期:2011-10-18 20:08
最近书荒又喜欢看历史类小说的朋友,可以看关月写的锦衣夜行。很成熟的作品,感觉很好看,关大现在写书越来越牛了。日期:2011-10-18 20:21
小缇不依不饶道:“那我怎么没事老做同一个梦呢,还老梦到几个我讨厌的人。”
我又拨了一遍电话,还是没人接,于是只好选择发短信,希望黎以梵看到信息马上回复我。
耳边继续听着小缇掰豁:她老做梦梦到暑假去平顶山玩的情形,怕我不知道,她还详细地叙述了那天的经过,虽然我之前在幻境里经历过,也不由得静下心认真听了起来。
小缇说的事,和我在幻境里刘潇潇告诉我的,有些不同。
他们那晚上,并不是因为无聊捉迷藏的,而是因为不知道下山的路,在山里迷路了。
当时小缇,刘潇潇,还有毛落霞以及彭飞等人,并没有分开,而是正好见天黑了一起结伴下山,结果因为毛落霞失脚滚落山坡,几个人下去找她,才真正的迷路了。
我提起耳朵,心里不由得纳闷,怎么会和刘说的差那么多呢?难道那会儿就已经不是刘潇潇了?
我心里忽然一阵恶寒。
只听小缇继续道,结果他们追下去的时候,在底下一片一人高的野地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雕塑。
日期:2011-10-18 20:53
它大概有一个人那么高,硕大的脑袋细小的身子,石头刻的,脸部表情狰狞,脸上还画着蛇,蜈蚣,蝎子,蟾蜍等几个扭曲恶心的东西,下颚还长着一个大肉瘤,就和一只爬满毒物的公鸡头一样。
在山里忽然看到这样的东西,是觉得十分恶心的,而且它上面的漆有些斑驳,看着更恶心了。当时她们几个姑娘好奇的摸了摸那个雕塑就让彭飞叫走了,说是老人说不要随便摸山野里面的雕塑,不然就会惹邪物上身。当时小缇还笑彭飞胆子小,可没有想到之后居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小缇一本正经道:“我现在怀疑我自己这模样,肯定都是那玩意害的,悔死我了,赶明天让老妈带我上哪儿烧烧香拜拜吧。”
我揉了揉她的头,笑骂道:“赶紧睡吧,身体才好就折腾,明天还上医院看病呢。”
她这才转了转身子,闭上了嘴巴。
但是我却在黑暗中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小缇这情况,肯定是上次出来后的后遗症,如果她看到的不是幻觉,那这事如果没有黎以梵出马,我心里总觉得塑青叔要出事。
我越想越不安,趁着小缇熟睡的时候,偷偷爬了起来给西西打了一个电话。
“喂……”西西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大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啊,要死了,把我叫起来,不知道我明天要去约会啊!”
我这次完全忽视了她找到新对象这事,直接道:“西西,赶紧把黎以梵爷爷家和他家里的座机电话给我,我有急事要找他,赶紧的,真急事。”
西西忽然清醒了过来:“啥事?你等等,我给你发信息过去。”
紧接着一分钟的时间,黎以梵爷爷家的和他家里的电话一并发了过来。
我孤零零地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窗外的光从外面照进来,屋里有些冷,就和我的心一样。
黎以梵,不在大连。
日期:2011-10-18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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