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声音有些嘶哑,但是我能听得清楚,那声音是黎以梵错不了。
我的脑子里忽然间有些混沌了,像炸开了炸弹一样,脑子里全成了浆糊。
黎以梵不是在大连么?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么……怎么骗我?
我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从兜里拿出手机,竟然打了他的电话。
“喂?”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我语气平静道:“你在哪儿?”
他感觉到我的不对劲,疑惑道:“你怎么了?”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爷爷这,不是和你说了吗?”
我感觉到心里忽然有股凉意,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想和你爷爷说两句话。”
“……他都睡着了,不好吧。”
“是真睡着了还是你现在根本就不在家里?”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快步走到了刚才杨珞瑜进去的那间屋子,砰砰砰地开始敲门。
“我刚才看到姓杨的女人进去了,你现在还想骗我?快开门!!”
黎以梵的声音一顿,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我继续砰砰敲门,他的声音忽然间有些着急了起来:“小冉,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话说到一半,刚才还紧闭的门忽然间打开,不大的双人床间里,黎以梵拿着电话尴尬地坐在床上,而杨珞瑜坐在他对面,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
火山,一下就喷发了起来,我气极,脑子一热,直接把手里的手机甩了出去。
日期:2011-10-20 21:36
先到这儿,明天开始拐入正题,要准备恐怖了。
日期:2011-10-21 22:33
那一晚,我和黎以梵大吵了一架,我气恼他居然真的骗我,他并没有回大连而是和杨珞瑜在一起,早上短信里还贴心地交代这交代那儿的男人,现在居然大半夜的和一个女人在酒店里。
我气得夺门而出,直接从楼梯跑冲进了王瑶的房间里,然后关上门。
王瑶刚从浴室里出来,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我把头埋在了手里:“没事,我累了。”
窗户下的大街,黎以梵冲出了酒店的大门,徘徊四顾,好像是在找我的去向,他忽然好像感觉到什么,忽然抬起了实现。
我立马拉上了窗帘。
日期:2011-10-22 09:58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齐雪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穿着一身碎花月白棉裙,靠着火炉坐着,她臀下的摇椅一下一下的摇着,身后站着一个浑身漆黑的男子,看不清摸样。
她一脸呆滞地看着火炉里跳跃的火苗,一边出神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想和她说话,声音却卡在嗓子里面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忽然,只听一声卡勒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掉的声音,齐雪的脸色忽然间变得苍白起来,她看着我,双眼留下血泪。
我腾的一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久,好久没有做这种梦了。
我摸了摸有些发凉的额头,坐了起来。
身侧的王瑶不知道了去向,只留下一张字条在我床头:早餐自己解决吧,我回去解决我的问题了,再见。
我看着乌烟瘴气的厕所以及地面落得四处的烟头,明白王瑶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她是个急性子的人,估计是想了一晚上,准备采取行动了。
可是我,现在脑子里还有一点儿没清醒的感觉,昨晚上和黎以梵吵架的场景在历历在目,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大火气,我不希望自己做第二个齐雪,但是我也不希望黎以梵对我不坦诚,有事瞒着我。
这一直是我的心病,但是,还是发生了,昨晚的情况,岂不是和齐雪遇到我和黎以梵在一起的情形一模一样,我不由得苦笑,掬了一把冷水泼在了脸上。
我需要冷静一下。
日期:2011-10-22 10:10
回家的时候,父亲看着我一脸的憔悴的回来,只是皱眉问我昨晚去了哪儿。
我只说陪王瑶的事,其他不提,父亲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也没有计较很多。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问道:“今晚上爸爸要去一个参加一个朋友生日的酒宴,你要不要一块儿去?”
我想也没有想就拒绝了,都是老古董,多没有意思。
父亲却说:“你别拒绝得这么快,那边也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小年轻,去玩玩放松一下不错。小缇都答应去了。”
我:“爸,可我要去一下塑青叔家里。”
我爸却说:“你塑青也去啦,他全家都一块儿给那个朋友祝寿去了。我估摸着这时候应该也到人家家里了吧。”
我奇道:“爸,你这个朋友是谁啊?”
我爸笑了,还颇为神秘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最终想了想,还是去了,一是为了塑青叔,二则是我最近不太想见黎以梵。在他没有想好怎么解释昨晚的事以前,我不想看到他。
日期:2011-10-22 11:26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阳光明媚,车窗外,两道浓密的树荫里投射了满地的金亮的斑驳我坐在汽车的后座,和小缇一边兴致讨论着电视里的剧情,耳边放着小贾斯汀的BABY。暖和的阳光洒在我皮肤上,像棉花一样的柔软。
父亲的朋友住在郊区的一座山上,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在他家的别墅墙上,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远处巍峨的群山,在阳光照映下,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显得格外美丽。这时候正是早上八九点钟,明亮的阳光在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一下车,一股清凉迎面而来,带着一股萧瑟。
我们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小西装的中年男子,姓李。大概有四十多岁,他显然是认识父亲的,一开门便笑了:“陈先生,我家主人等你好久了。”
我父亲和他笑着寒暄了几句,然后送上了给这家主人的礼物,我看着他们打着一副官腔说话,客气答答的,有些搞怪地和小缇挑了挑眉毛。
这家主人的院子挺大,休整得十分整齐,只可惜现在入冬了,很多美丽的花朵都枯萎凋谢,只剩下还养了一只很大的藏獒在院子,一动不动地趴在角落里阴测测地看着我们,我从它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寒意。也许是看到我在看它,那只狗竟然懒懒地起来,自己跑回屋里去了。
那个中年男人将我们领进了一间客厅里,便退下了。
我兴致挺足地四处看着屋里的摆设,这家的主人喜欢欧式的风格的家具,房间里洋溢着一股暖调。
楼上忽然走下一个男子,和我父亲打了一个招呼,我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不由得转过头,心里有些惊讶:怎么是王修杰?
难道父亲是有预谋的?
日期:2011-10-22 13:17
出去吃饭了,回来了,[图片]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03.gif
日期:2011-10-29 17:07
[图片]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18.gif尼玛,还没开始学校又有事,先出去一下。
日期:2011-12-17 1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