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坐起来,强忍住自己的惊恐,问了一句:“你说啥?人全部不见了?”
潘琼点点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怎么办?我好怕啊。”
我镇定了一下,说道:“不会是去方便了吧,你确定把每个帐篷都看过去了么?说不定有些人是在帐篷里睡觉呢。”
因为我们把营搭在祠堂里的缘故,有些人睡不习惯帐篷直接铺了稻草睡,反正有人守夜,不停地往火堆里丢柴。
潘琼却认真地看着我说:“真的,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日期:2011-08-13 22:13
她告诉我说,刚才她一个人到祠堂后面的隐蔽处方便,走的时候,里面还有人坐着,可是一等她回来,居然什么人都没有了,她一路就钻进了我俩的帐篷,很庆幸地发现,我还在里头呼呼大睡。
我心里一慌,抓住她问道:“那黎以梵和周子水呢?”
他俩不能也不见了吧?
黎以梵不可能会把我们两个女的给丢下的。
但是潘琼的回答却是很无奈的跟我摇摇头。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不自觉地砰砰砰剧烈运动起来。日期:2011-08-13 22:14
我去,不能把,这个混蛋真的就把我给丢了?
他不是告诉我说,要等到天亮让那些人带着我下山的么?
我不由分说地爬出帐篷,然后借着那个唯一的亮光,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外头,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几个帐篷孤单地立在夜色里,拉链开着,里面的棉被翻着,没有人影。
我再走到外面,那两口棺材还静静的立在那儿,却没有了黎以梵俩人的身影。日期:2011-08-13 22:14
我背后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白日的时候,周子水的那句话。
“不止这些,这里的很多东西都好像突然被停下来了,那些人去哪儿了?”
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
所有的背包行囊都整齐的放在了地上,完全不像他们收拾完走了,就好像凭空失踪了一般。
让我有些心安的是,黎以梵一直拿在手里的扫帚没有留在祠堂里。
日期:2011-08-13 22:14
一定是出现了什么情况,他们去解决了吧。
我安慰着潘琼,然后爬回了帐篷。
我们两个姑娘背靠背的坐在一起,然后有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我手里抓着那日带着在身上的水果刀,一边默默地等待他们的归来。
日期:2011-08-13 22:16
这样的情况大概支持了有两个小时那么久,在这种诡异的情形下,时间是过去的那么慢。
我开始有些支持不住了,情绪从之前的恐慌变成高度恐慌,继而变成麻木,又变成现在的担心。
我突然变得很担心黎以梵的情况,他到底去哪儿了?
身后的潘琼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她歪着脑袋头一点一点的。
我忽然将她推醒,道:“潘琼,我们出去找他们吧。”日期:2011-08-13 22:16
潘琼有些害怕:“你疯了,现在这样出去?”
我坚定地点点头:“嗯,必须去,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
潘琼想了想,答应了。
于是,我们俩个收拾了一番,将重要的东西例如水和粮食啥的放进了背包里,预防一些意外发生。
外面,寂静得有些恐怖。日期:2011-08-13 22:17
淡淡的月色洒在这座无人的村庄里,映得眼前一片朦胧。
我们踩在那片冰凉的青石板上,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白日的时候还没觉得这里有多么可怕,可能是人类内心对黑暗的恐惧,我和潘琼行走的速度越来越慢。
潘琼这已经是第五次回头了:“CR,我总觉后面有人跟着我们。”日期:2011-08-13 22:17
我镇定道:“那是回音,你别一直往后看啦,害的我心里也怕怕的。”
她点点头,然后突然加速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心里一慌,急忙跟上她。
结果反而让潘琼误会了,以为我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忽然爆发出来,发狠地往前冲。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急忙得跟着她往前跑。日期:2011-08-13 22:17
大家应该都有这样的感觉,在恐惧的时候,只要有人突然害怕了往前跑,其他人也会忍受不住跟着一起跑,而且是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很难再停下来。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直觉:停下来的人会出事。
这种情况,三叔在《盗墓笔记》也同样提过。
反正,我现在和潘琼就是这样的情况。
本来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却因为她的误会和我俩疾步狂奔,变得越来恐怖起来。
突然,面前的潘琼脚步一绊,扑通摔在了地上。
我一个急刹车不住,一下子撞上了她。
日期:2011-08-13 22:18
我去!疼死了。
我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潘琼立起的手肘上,疼得我一下子抱着脑袋在地上大起滚来。
潘琼也摔得不轻,她刚才直接那么摔下来,差点把脸砸在前面的石头上,好在双手挡得及时,才没有毁容,但是手上的手套厚厚的手套已经被尖锐的石头角划破。
所幸,并没有流血。
但是,潘琼还是一阵后怕。日期:2011-08-13 22:18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慢慢的坐了起来。
心里的害怕已经让这个变故冲淡了许多,我开始冷静地打量周围的景色。
我们到底跑到哪儿来了?日期:2011-08-13 22:18
= =是不是太快了?日期:2011-08-13 2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