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初始的绿之星 第一百章 神经错乱的老老老老老兔司机.2
“什么意思?”
第二卷 初始的绿之星 一百零五章 我叫你蝶儿吧,那么,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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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宽广的世界,让我们越来越无知
黑蝴蝶慢慢的飘向低空,停在和初雨相若的高度说“根据我的记忆,我原本在艾小蝶那里,虽然之差一点就达到了空行器阶段的最终形态,但是却被不知被什么施加了禁锢枷锁,不得寸进,还不能说话。
现在到了你手中。虽然变回了最初的形态,但这该死的禁锢枷锁却也同时解除,往后只需重新解除这七重封印,就能变回空行器的样子。
虽然在你的手中有点委屈自己,但是为了梦想,我忍了!”
“空行器也有梦想?”陈啸鸣大为惊讶。
“哼!”这蝴蝶空行器看都不看陈啸鸣,除了新主人初雨外,这个不可理喻的臭小子她根本懒得搭理。
看见陈啸鸣被藐视,初雨似乎很开心,“黑蝴蝶,你叫什么,咱不理他。我想问你,你能去蒙太奇区么?”
黑蝴蝶似乎想了一下。才道,“在被施以禁锢枷锁之后,我把我以前的记忆,包括我的名字全忘了,不过上任主人艾小蝶叫我美丽的仙女蝶,你们这么叫我就可以了。”
“......”陈啸鸣和初雨都沉默了,他们敢肯定,那艾小蝶绝对不会这么叫它。
“我叫你蝶儿吧。”初雨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蝶儿?”空中的蝴蝶眼睛闪了一下,“好吧,还可以,我接受了。
不过,还有一点,虽然你是我现在的主人,但无知也要有限度吧。
没错,我是一个空行器。但是想要去蒙太奇区却是不行。
你以为就我这小身板,能撑得过星门的交叉引力么?”
听了黑蝴蝶的指责,陈啸鸣和初雨却都没有反应。
黑蝴蝶似乎有些气恼,一层层黑雾在她身上漫起。
这时,初雨小心翼翼的问。“蝶儿,你刚才说的交叉引力是什么?”
“呃,你们不会连交叉引力也没听说过吧......”
两人的表情给了蝶儿以肯定的答复。
“星空漫游者呢?”
摇头。
“门之守护者?”
摇头。
“那星空之门总知道吧。”
“知道名字。”陈啸鸣道。
黑蝴蝶在空中翻腾,似乎非常痛苦,“哦,蝴蝶大神啊,我是不是孝敬的蜜糖太少了,我改还成么,干啥呀,这么惩罚我。I服了YOU。”
“我是不是很笨啊。”见到蝶儿这样子,初雨突然楚楚可怜的道。
这让陈啸鸣顿时目瞪口呆,同时胳膊被初雨伸过来的小手掐的酸痛无比,其用意自然是让陈啸鸣不要废话。
“你不会想要抛弃我吧。”女孩的眼睛突然变红,好像要汪出水来,“奶奶说,我身体不好,要好好学习。可是我总是不听。”
陈啸鸣一头黑线,初雨,你说的啥啊,就算对方不是人也不需要用这么弱智的话糊弄它吧。
然而,陈啸鸣却没想到,简单的两句话,蝶儿竟然被初雨说的有些恍惚。
她似乎搞不懂,新主人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些,只是随口应道,“什么?啊?我当然不会抛弃你了。”
初雨继续道,“那你会帮我么?”
黑蝴蝶肯定的振翅,“当然,你可是我的主人。”
“即使我这么笨?”
“即使你这么笨,我也会尽全力的。”
“蝶儿姐姐你最好了。你快给我讲讲空行器吧。”
随意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初雨便让这小孩般的蝶儿不再抱怨,服服帖帖的听了初雨的话。
只是陈啸鸣看向初雨的眼神却有了一丝怪异,因为就在初雨说话的同时,夜告诉陈啸鸣,“有不明精神波,从初雨向空行器波动。”
撇开略有所思的陈啸鸣不谈,蝶儿在初雨的暗示下,开始了对空行器的讲解。
“哎,其实好多东西我都忘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让我的记忆全都消失了。
我现在的记忆,都是从和艾小蝶相遇开始的。
当我在艾小蝶的召唤下苏醒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一个接近完全体的空行器了。
之所以不能称为真正的空行器,是因为我虽然能够找到星门,却还没有进入错乱星门的能力。
错乱星门你们肯定不知道。这是唯一进入蒙太奇区的方法,外面守护的怪兽超级可怕的。”
初雨问,“那你能进入普通的星门了?”
黑蝴蝶安静了下来,稳定的停在空中,同时回答道,“那是当然.......不能了。以我现在这个样子,若是想强行通过,一定会被碾成星界尘埃的。”
初雨继续道,“那要怎么?”
然而这次蝶儿却没有让初雨问完,而是突然冷冷的道,“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是我也必须告诉你,请你不要对我使用那些小儿科的手段。
这次我姑且回答你两个问题,若是以后再这样........哼。”
初雨当即一愣,沉默不语。
不过,随即她便出乎陈啸鸣意料的恢复了常态,“蝶儿姐姐,是我错了,这么对待同伴确实不对。那你教我怎么使用吧。”
蝶儿似乎也不以为意,“不错,有能力的主人我们才喜欢。
不过忠告你一句,手段可以有,但永远不要试图对星级道具做手脚。
不要小瞧了星人的能力,即使只是星人的道具,也不是你们旧世界人所能抗衡的。
我们这些星级道具,除了强大外,与无限界的道具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差异,就是受到星人的监控,你千万要记住。
如果触发了星人的怒火,后果将不堪设想。”
初雨若有所思,随即点了点头,“蝶儿姐姐,你能说这些是不是不符合规定啊。”
“好像确实如此,我问什么会告诉你们?算了不说这个,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吧。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走吧。”初雨看了陈啸鸣一眼,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夜蝶号,出发!”在初雨的声音中,毫无征兆的,一阵黑影闪过,丛林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一般。
*——*——*
“天啊,不会就这么走吧。”陈啸鸣有点发傻。
“看来确实如此,啊。救命!”初雨突然大叫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这蝴蝶飞行的方式竟然如此的......暴力,如此的跌撞起伏,如此的充满悬念。
好像过山车一般,不断地转换着速度,横行,盘旋,陡升,坠落。
“哦,这才是人生。”初雨说了这么一句。
陈啸鸣怒骂,“打住吧你,先让它停下来,不能这样下去了,我要吐了。”
“哦,对。”这脱线少女似乎这时才明白过来,然而,“怎么停?”
“告诉蝶儿停下来啊。”陈啸鸣无奈吼道。
“哦,停下来。”初雨突然大叫,然后蝴蝶空行器陡然下落。
“你要害死我吗!让她停在原地。”
“啊,救命!!!谁来救救我!”初雨竟然自顾自的叫起来。
陈啸鸣觉得自己快疯了,“天哪。你让它悬停在空中。”
初雨横了陈啸鸣一眼,“早说啊,你脑袋掉闸了吗?!”
咣!陈啸鸣终于忍不住了,用手敲在初雨的头上,同时怒吼道,“是你脑袋脱线了吧,插头没插在电门上吗?!还是金属丝脱焊了!”
终于,在陈啸鸣的吼叫声中,经过又一阵稀里哗啦的四处乱撞,这不完全的空行器才逐渐悬停下来,漂浮在空中。
初雨却害羞的道,“人家第一次上天,难免有些兴奋嘛。”
第二卷 初始的绿之星 一零六章 塞拉墨基粒子
—无拘无束的遨游在美丽的太空,是每个生命的梦想
向下望去,整个绿色星球已然尽收眼底。只一会功夫,这空行器竟然脱离了绿星的大气层,速度着实惊人。
陈啸鸣却突然左右看了一下,突然道,“竟然这么快,我怎么还活着。”
“你当然活着,我还能把你弄死不成,笨。”陈啸鸣又被人说笨了,不同于之前的猫,这次骂他的是蝴蝶。
陈啸鸣却不理会蝶儿的鄙视,一本正经的道,“一来太空中没有空气,二来你这么快,大气层中的摩擦就算不把我们烧死,身体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突然变速的重力压啊。”
“可惜你不是烧死的,是笨死的。”蝶儿骂了一句,并没有回答陈啸鸣,因为它没有义务做出任何回答。
“不要用地球的常识去分析问题,那是不靠谱的。好好看看你身上。”初雨对陈啸鸣道,从兴奋中恢复了的初雨似乎也恢复了平时的睿智。
“身上?”陈啸鸣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弥漫着一层白色流光,“这是什么。”
“蝶儿说它叫塞拉墨基粒子。
它通过自动对塞拉墨基粒子的密度,能量度,魔力度等进行操控和调整,从而根据目标的身体需要,营造出一个塞拉墨基粒子位面。
但这个位面并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和我们现在所处的新世界位面,交叉存在。
别问我这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凡是塞拉墨基粒子的笼罩范围内都能够形成一个交叉闭锁位面。
这个交汇闭锁位面的性质很特殊。
它能够屏蔽所有的不利环境,并且加持塞拉墨基粒子的特殊力量。
比如现在,处于两个位面交叉处的我们,不但屏蔽了新世界位面的超限度热量、无氧状况、重力压,放射性射线等不利因素,同时还得到了塞拉墨基位面制造出来的洁净空气等有利因素。
而且不止如此,关于塞拉墨基粒子的内容实在是复杂的很,蝶儿看我听不懂,懒得和我说了。
不过她说的对,我只是重复蝶儿的原话,自己真的是一点也没搞明白啦。”
初雨没搞明白,却不代表陈啸鸣没搞明白,《星问》上早有对这种特殊粒子的描述。
但陈啸鸣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见到这种传说中的粒子。
塞拉墨基粒子粒子原本是某个星球武士的斗气。这是一种叫做平衡斗气的特殊斗气,能让武士进入一种特殊的环境,从而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
当星人的探索者来到这颗星球之后,他们发现了这种奇妙的斗气,
经过大量研究,星人发现这个星球修炼斗气的方法,炼实际上是一种凝聚该星球中一种普遍存在的粒子的法门。
这颗星球的环境极为恶劣,却能够有智慧生命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塞拉墨基粒子的存在。这种粒子的特性正是能够自动生成一个不为人知的同步位面。
而星人也成功的将这种粒子发扬光大,它不单单只是作为一种斗气存在,而是成为了一种很普遍应用的保护措施,利用其完全隔绝主位面的特性,屏蔽宇宙飞行的各种辐射、摩擦、放射线、魔域,重力压迫等等。
在短距离近光速飞行的发展中起到了极大地推进作用。
“不说这个,你先问问蝶儿,她的飞行都是这么刺激么?”陈啸鸣刚刚被爽的心惊胆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蝶儿说,‘人家好久没上天了,难免有些兴奋嘛’。”
“你们想气死我么。呼唤UFO把我接走吧。”
陈啸鸣的发飙直接被初雨鄙视,“UFO都是死要钱的,你这个穷人还想做UFO?”
陈啸鸣大囧,也不再耍宝,“就是说,它可以平稳的飞喽、”
“那是当然,作为伟大的★级的空行器,舒适的搭乘感觉是必备的要求。
你看看你们现在的状态,这种自由的飞行,岂是寻常的空行器可以相比的。”蝶儿的声音充满了自恋,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台空行器的心声。但陈啸鸣却仿佛看到了,蝶儿扭着小屁股,臭屁的不得了的样子。
按照蝶儿所说,陈啸鸣发现这白色的流光轻轻的拖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悬浮在黑蝴蝶空行器的上方10厘米处。陈啸鸣动了动,发现只要不离开蝴蝶机十米,自己可以随意移动,速度,重力等等,完全不会干扰到他。
“确实厉害,听你的意思,普通的空行器,并不是使用这种塞拉墨基粒子?”陈啸鸣马上注意到了蝶儿话中的漏洞。
“那怎么可能,你知道要达到现在10米范围内自由移动,需要多少塞拉墨基粒子吗?!这是塞拉墨基粒子,可不是不是随手可得的金子。”
金子竟然成了随手而得的,这让陈啸鸣不得不感叹,不过他也知道,蝶儿说的没错,“既然如此,那你怎么有这么多的塞拉墨基粒子?”
蝶儿的声音却充满了骄傲和困惑,“我厉害呗,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恢复记忆之后就是这样子了。”
这时耳朵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从空间袋中跳了出来,悬浮在空中,玩的不亦乐乎。
初雨一把捏住了正准备冲出蝴蝶空行器,探索宇宙的耳朵,同时对蝶儿道,“不过,你飞之前至少要知道我们要去哪吧。”
“你不是要去蝴蝶星么?”
“你现在就能去?”陈啸鸣有些奇怪,按照之前说的,以现在蝴蝶空行器的原始状态是根本没有可能进入蒙太奇区的。
黑蝴蝶却反问道,“当然不能,但你知道要去哪么?”
“不知道,可是......”确实,陈啸鸣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
“可是啥,你啥都不知道,听我的就对了。”
陈啸鸣挠了挠头,“虽然有点奇怪,这到也是个办法,不过你要去哪?”
“当然是跟着感觉走了!”蝶儿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跟着感觉走?!”陈啸鸣环视宇宙,繁星点点。
“有什么不妥么?”
“这是不是有点..”陈啸鸣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好在作为主人的初雨倒是了解到了蝶儿的意图,向陈啸鸣解释道:“蝶儿能探测到最近的能够解除封印的地方,所以她的目标就是那里。”
陈啸鸣恍然,忙问道,“什么东西能解除她的封印?”
初雨回答的很含糊,“也许是人,也许是道具,也许是什么别的,说不好。”
点点头,陈啸鸣问,“只要距离近了,它就能感觉到么?”
“相当于探测器吧,大概。”
陈啸鸣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在这充满了未知的新世界中,有一个目标总比毫无方向的到处乱窜好的多,所以他肯定的道,“了解了,那还要多久能到达...呃,在蝶儿的感觉下?”
“122小时26分18秒67”,蝶儿立刻做出了回答。
“你的感觉还真是相当精确。”陈啸鸣再次无语。
“你的样子好囧,啸鸣。”初雨也被雷的咯咯直笑,“好像久了一点,没办法,以蝶儿现在的能力和能量根本不足以进行哪怕是最近的空间跳跃,所以我们只能飞过去。”
陈啸鸣躺在了蝶儿身上,无拘无束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开始了星际旅行。
没有飞船,没有豪华舱,也没有宇航小姐。但是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陈啸鸣呼吸着莫须有的空气,道,“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等喽。”
“是啊。”初雨抱膝蹲坐在蝶儿身上,同时缓慢的飘着,和陈啸鸣一样,仰头望着黑漆漆的星空。
这种经历对两人来说都是新奇的,也同样是迷人的。
良久,两人如此默契的只是望着星空,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陈啸鸣看着初雨道,“也好,连续奔波了两天,连觉也没有睡。我有些累了。”
初雨突然说,“那你下线去吧,以后不知还有多少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
“什么意思。”陈啸鸣感觉初雨的话中有一丝寂寞。
“没什么,我是说,一忙起来,哪有时间回去,不是么。”初雨扭过头去,不去看陈啸鸣的眼睛。
“确实如此”陈啸鸣狐疑的看了一眼初雨,他感觉初雨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也找不到什么漏洞,“你呢?不离开么?”
“我?不了,我还想看看星星。能这么无拘无束的遨游在美丽的太空,真的想都没有想过呢。”
“恩,不过看多了也会烦吧。”
“会么,那我准备试试。看看我多久会烦。”初雨不再搭理陈啸鸣,只是静静的抱膝,用发红的眼睛向黑色的无尽虚空中望去。
“7、8个小时后我会回来。”实际上,陈啸鸣并没有他说的这么累。虽然两天没有睡觉,但是很奇怪,陈啸鸣并没有感觉到很困。
茫茫宇宙中,一只暗夜蝴蝶无声掠过,上面除了一个淡蓝色头发的少女外,还有一个隐隐消失的少年虚影。
第二卷 初始的绿之星 一零七章 冷清的地球
—地球的历史是战争的历史,斗争早已写入地球人的骨髓
原本虽然不能说熙熙攘攘,却不算冷清的校园此时根本见不到一个人。
这在过去几乎是不敢想象的。
第二次银河大战已经过去了很久,尽管在那场波及全银河系智慧星球的旷世大战中,地球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几乎一半的人口化为宇宙的历史。但是,长期以来的休养生息,让地球的人口早已恢复了曾经的庞大基数。
更重要的是,在十几年前,星人发动的这场波动全宇宙的战争中,由于吴永贵等一干人的临阵退缩,地球人不但没有遭受到任何打击,甚至还得到了来自星人予以的无偿援助。
科技、资源,星人仿佛不要钱输入地球,同时也让地球人对星人的恨逐渐的淡化,很多地球人甚至开始重新思考,吴永贵做的是对是错。
正是由于这个看似懦夫的行为,地球在这十年间不但科技等级\文明等级跨越了巨大的鸿沟,居民的和谐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地球人是好战的种族,这一点是毋庸质疑的。但地球人也是爱好和平的。
有白天就有黑夜,地球人经历过太多战争的痛苦,所以地球人更加知道,和平的来之不易。
这是修养生息的十年,也是让地球人团结一致的十年。
然而,十年太短了。这好战的种族还没有来的及把自己锈迹斑斑的爪磨利,更没有来的及再次在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地球历史上书写下循环的一页.......
十年后,星人的爪牙终于还是露了出来。
星人的侵略当然不是为了帮助地球进步,在十年的麻痹之后,地球人终于再次意识到,自己原来早已被殖民了。
纵观地球历史,地球人无时无刻不在争斗中苟延残喘。小到竞争,大到战争。家为房争,国为地争,地球为尊严争。
曾有伟人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是因为他的所做所为符合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符合大多数人的道德观念,同时又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
而这样一句伟人的心声,恰恰是地球人的特征。
对于地球人来说,有侵略可以理解,我们打回去便罢了,纵使暂时不行,卧薪尝胆,来日必有所报。
至于理由,更是无所谓,自古以来,无根之战比比皆是,以利为上,一切背后皆有利益,或为钱,或为权,或为资源!
这些早已写在了地球人的骨子里。
然而这却只是地球人的骨子,却不是宇宙的骨子、
宇宙无限,偏偏现在最强的叫—星人。
新世界,辉煌出场!
高调的镇压并颠覆了地球人的常识!
当无数红色的嘴唇在白色的纸上张开,喷出口水的时候;当全世界无数节点被星人同步告知【新世界】这个同步位面时代的‘游戏’将到来的时候;当作为人类代表的吴永贵被惩罚星人一击消失的时候,地球人疯狂了。
不是因为星人的蛮横,不是因为星人的无理,而是因为星人的做法完全颠覆了地球人的常识。
玩物丧志,地球的游戏是伴随着这个词诞生出来的,同时伴生的还有另外一个词—寓教于乐。
在地球的历史上,以寓教于乐为盔甲,游戏面对着玩物丧志的层层阻击,艰难的坎坷而行——至今也刚刚发展到虚拟时代,距离下一层的逆现实时代也相差甚多,甚至不如很多逆星盟的同僚。
但无论怎样,没有一个地球人会认为,这也会成为战争的理由。
哪怕是借口,也应该选择一个更像样子的,无数地球的砖家在星人放出新世界的同时,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分析和判断。
他们对星人报以不屑的嘲笑,然后大喷口水说,这一切都是星人做的样子,星人一定有更深层的目的,星人通过这种手段让地球人玩物丧志,沉迷游戏不能自拔,最后再进行收割,或者干脆把地球灭亡,又或是让地球人成为星人的奴隶。
他们也有大量的证据,比如星人对地球人的游戏时间进行强硬的规定,比如接收地球人的工作,并亲自维持地球社会的正常运转,甚至送来大量的资源。种种古怪的行为,怎么看都让地球人觉得:星人另有目的。
于是乎,地球人反抗了。
于是乎,地球人意识到自己原来早就没有了自由。
10年来,星人的温和不代表星人就是那温和的主子。他们手段强硬的让地球人胆寒,无声无息的消失远比血溅十里来的恐怖。
这也让地球人更肯定的认为星人一定另有所图。
比如,地球是宇宙的龙脉,星人想控制地球?无数人YY出各种各样的可能,却没有一个人脑残的认为星人真的只是为了推广这叫做【新世界】的游戏。
直到进入新世界前的那一刻还是这样的。
陈啸鸣也不例外,即使他的背后有夜这不知来源于何方的存在,让他意识到新世界绝不是一个游戏而已,但是也许包括夜,都没有想到,新世界真的是一个世界。
同步位面时代的游戏真的是一个同步位面。
这是另一个宇宙。
太匪夷所思了。
尽管到了现在这个时代,虚拟网络已经遍布地球人所有的地盘,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靠虚拟网络完成。不同于网络刚刚兴起的时代,现在的虚拟网络内所有存在都像真的一样,人们穿行于虚拟网络,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现实。
毫不夸张的说,人类甚至可以足不出户过完一生。
(在以科技为发展方向的地球,走了和前辈一样的路,科技发展的下一步就是地球还没有达到的逆现实时代:虚拟网络反客为主成为了主要的生活方式。)
但是却没有人会这么做,即使那些被称为‘宅’的生物也不会。
也许是因为,长期处于战乱的地球人一次又一次在分分合合中对于现实的存在感有了很特别的认识。
也许是因为地球的发展程度还不足已让人类抛弃现实世界,所以绝大多数人还是更习惯也更喜欢现实世界的感觉。(除了极少数宅神—这些在得知逆现实时代的存在后,自封为先驱者,并以一生生活于虚拟网络为至高理想)
尽管很多工作早已不需要人来完成,但是地球人却还愿意自己去做,亲手去做。
然而.....地球人除了战争外,堪称保守的生存方式终于被打破了。
新世界已经不能用什么真实度,什么虚拟度的指标来衡量,每个进入其中的人都有一个感觉:这是另一个世界,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新的世界。
星界X新世界!
第二卷 初始的绿之星 一零八章 番茄酱是一切美味的源泉
—人之所以无法离开家,是因为那里有着特殊的‘味道’
漫步在校园的商业街【星街】上,陈啸鸣心中的滋味很奇怪。
这条原本热闹的仿佛蚂蚁运糖的街道,变得更加人性化了,然而在人性化的同时,却没有了人的味道。
过去的这条星街上,遍布街道的小店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奇怪机器人。
这是拜第二次银河战争中,【机器人的逆袭】事件所赐。这些机器人吆喝着店主的产品,并且做出各种各样的演示,还经常会犯错误,可以说,真的非常不人性化。
有的店只有这些机器人,那是因为店主不在,大部分店则有店主在旁边坐镇,偶尔和自己看得惯的顾客聊上两句,或者赶走自己看不顺眼的顾客,很是自在。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人性化,但是在无数的商贩和走来走去的男男女女中,总能感受到一股人味儿。
而此时的星街,机器人全部换成了星人下拨的高拟真机器人,看上去和真人完全一致,交谈起来也是,如果不深入了解,是很难和真人分辨的。
从其中一个卖着水果的机器人老头那里陈啸鸣了解到,他们这批机器人并不是星人运来的,只是星人通过地球人的工厂,加入星人很少量的科技,在极短的时间内造出来并且分发到世界各地的。所以它们怎么看怎么都像地球自己的产品。
据老伯说,如果在一个发展方向是魔法的星球,他们就有可能是魔偶,而如果在一个以武术为发展方向的星球,他们又有可能变成十八铜人一样的机关人。
在和这个老伯攀谈中,陈啸鸣越发感慨,星人的文明当真是高超无比。
然而纵使如此,这种在人性化同时,人味儿的缺失也无时无刻的存在着。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就是如此。
每一个人类都能感受到。
星街并不长,吆喝声却不断,虽然并没有几个人买,也几乎见不到地球人在卖,然而还是机械的存在着。
除了看起来更光鲜更华丽外,星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样的继续着它商业街的使命,一样的在星人的控制下机械着维持着它商业街的生命。
直到这个时候,陈啸鸣才稍微体会到初雨说的那句话,“不知还有多少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
在星人的控制下,地球人回到现实世界的时间已经被压缩到了很短。同时这充满活力的新世界真正颠覆了每一个人对这个"游戏"世界的想法。
这也许是星人的游戏世界,但这却是地球人的真实世界。
是地球人的异世界!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时又还无
真真假假本就是一念之差,随着新世界的探索,当地球人真正融入【新世界】之后,地球还真的需要存在么?
陈啸鸣陷入了困惑,他相信,此时此刻,许多人都会产生和他同样的想法。
但是,也不至于没有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吧,总会有留恋,会想回来之类的,虽然感觉对初雨的话有了一些共鸣,但是陈啸鸣还是觉得很摸不着头脑,这女孩还真是怪人。
“M3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你是机器人,但是你不能也把自己当做机器人啊。”陈啸鸣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不由扭头望去,却是一个白衣少女正在和小餐厅的机器人讲话,那白衣少女的穿着颇有古风。
“小姐。我本来就是机器人。”
“不是,我是说,你要把自己当成和我们一样的平等的存在,你是一个人。”
“不。小姐,我是机器人。是绿网华夏部的MIII型服务型男性机器人。并不是你们这样的碳基生命。”
“啊。啸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少女,却无意间发现门外站着的那名少年,脸上立刻挂上了一道浅浅的微笑。
“好久不见。小雪”陈啸鸣也笑了,“M3先生,可以请你帮我点两碗墨云羹么。其中一碗要加300克的番茄酱。”
“你确定么?”陈啸鸣的话即使机器人也大吃一惊。
“要400克的吧。”那个被叫做小雪的白衣少女对机器人店员道,“你是要邀请我么?”
“你还是没变啊。”陈啸鸣苦笑道走进了小店。
墨云羹,是用一种墨云草的草药制成的羹状食品,味微苦,口感细腻,入口虽凉,入胃却很暖。常见的吃法是原味的,加入香草,加入冰欺凌搅拌,或者加入少量番茄酱,尤其是番茄酱,和苦味相抵,非常美味。
白色的瓷碗透着一股稳重,黑色的墨云羹置于其中,很是清爽,这是陈啸鸣面前的原味墨云羹。
至于另外一碗番茄墨云羹.....
白色的碗和红色的番茄酱山...完全看不到一点黑色。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墨云羹版的番茄酱。”陈啸鸣再次感叹道,对面的女孩用筷子轻轻的将黑色与红色活在一起,动作轻柔,只是这一大碗番茄酱当真事匪夷所思。
“有变啊,我现在才真正了解到什么是极致的美味!就是番茄酱。”
“确实变了,300克变成400克了。”陈啸鸣嘀咕了一句。
“果然还是番茄酱好啊。你刚刚说什么?”一眨眼的功夫,白衣少女已经将碗中的红黑之物消灭殆尽。
“没什么?刚才看你......你还在坚持么?”
“不能半途而费。”
“果然是小雪。”看着面前坚定地少女,陈啸鸣没来由的涌起一丝苦涩。面前的这个少女也许只能算是陈啸鸣的朦胧初恋,却是唯一一次让他在感情上动过心的女孩,从她以后,陈啸鸣再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孩。不由回想当初,口中喃喃道,“R.P.G啊。”
RPG,是陈啸鸣,慕容雪,何童这三个高中时代的死党一时冲动发起的一个地下协会。正如所有少年少女年轻时都会有过的这样活着那样的奇怪想法,这三个孩子在看过第二次银河大战的纪录片后,突然决定了创造这么一个协会。
“ROBOT&PEOPLEGROUP----人与机器人协会”缩写是RPG,致力于人与机器人的平等的协会。
只是,也许名字也能预示着未来,RPG=角色扮演,这个协会最终也只能像过家家一般,有始无终。
原因很简单,这样的协会是不合法的。
在第二次银河大战的机器人逆袭事件后,地球人类吸取教训,颁布了包括拟人度限制等等一系列针对机器人的法令。毫无疑问的遏制了机器人对于人类的反抗,却不可避免的将人与机器人的矛盾更加尖锐化。从那时候起,人与机器人就注定了不平等的未来。
毕竟,这个时代的机器人早就有了自己的思想。
在机器人管理局派下来的人员,对三人进行了刻苦铭心,加苦口婆心的严厉教育之后,RPG无奈的解散了。
只是,臭味相投,人以群分,这三人恰恰都是听不进劝的顽固家伙。组织虽然解散了,三人组却依然以自己的方式继续着RPG的活动。
何童,以此为契机,深入钻研起机器人智能,程序泛用化设计等等,到了新世界,更是就职了叫做"数据师”的古怪职业。
而陈啸鸣,则一直很关心机甲与机器人的进化,只是他的时间实在太少。
至于慕容雪,在高中毕业以后,陈啸鸣便没有再见到过她,虽然偶尔彼此也有联系,却一直无话。
但很明显,无论是谁,听到它和这个叫做M3的机器人店员的对话,都会明白,这个白衣少女,还在这条路上义无反顾的前行着。
第二卷 初始的绿之星 一零九章 RPG将是我一生的事业
—没有了自由,就谈不上平等
“时代变了呢。”白衣少女看着陈啸鸣,黯然的舀着已经空了的碗,“机器人平等这种事,我们地球人早已经无权说话。
连我们地球人都已经被星人殖民,连我们自己都没有了自由,哪还谈得上平等,我早就该知道。”
陈啸鸣看着心不在焉的少女,摇头道,“只是你还在这么做。”
“是啊,也许只是习惯使然吧。其实我本来都放弃了的。”
“那怎么还?”陈啸鸣大感不解。
“其实,和你说的恰恰相反。到了新世界后,我反而看到了希望。我已经决定了,将RPG作为我一生的事业。”
陈啸鸣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鼓励,是羡慕,是劝解,还是继续沉默下去。
陈啸鸣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话语权,几次张开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道,“恩,这才是我们三人组的作风,一定要坚持到底。”
“是啊,除了某人。”
“对不起。”
“你误会了吧。”慕容雪没有继续这段对话,“你最近怎么样。还没有着落么。”
陈啸鸣知道,慕容雪口中的着落指的是艾蕾娜。尽管慕容雪并不知道艾蕾娜不是地球上的人,但她也是少数几个知道,陈啸鸣还有另一个姐姐的人。
陈啸鸣知道自己不会在地球呆很久,为了寻找艾蕾娜,为了寻找土拨鼠星,追查一切的缘由,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离开地球。
陈啸鸣不忍欺骗她,在那个让慕容雪伤心的日子,终于向她吐露了部分事实。
慕容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平静的走了。
那一天,从那一天开始,两人再也没有见过。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我的学校?”慕容雪并不是星空学园的学生,事实上她现在根本不应该在这个城市。
“一言难尽,”慕容雪的眼睛看着窗外的街道,空寂而无人,“我们学校到星空学园交流,具体的原因就不说了。总之来了很多学生,结果赶上了‘新世界’这个事情,星空学园又莫名其妙的被封锁,于是带队老师便禁止我们出行。本来我还想找你的。
可是…...
现在新世界正式开始,我们才得到自由。可是自由不自由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根本用不着回到学校了。”
“这样。”陈啸鸣听出小雪并没有完全说出实情,却也没有多问,“那你怎么没进入【新世界】,却在外面闲逛?”
“出来散散心,顺便到人多的地方,发展一些团员。可是,没想到,外面这么冷清。”
“是啊,我也吓了一跳。”
慕容雪看着陈啸鸣的眼睛,道“还有,就是找你。”
“找我?有事情?”
秀眉翘起,“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陈啸鸣摇头道,“只是有点奇怪。”
“事实上,我现在可是中华龙军团的首席秘书哦!是团长让我来找你的。”白衣少女得意洋的看着陈啸鸣,很显然,她认为这样说陈啸鸣就全明白了。
“中华龙军团?那是什么?”可惜,陈啸鸣完全没有配合。
“你一直没下过线见过你的室友么?”
“关我室友什么事?除了何童,你还认识谁?我这次回来,除了你还一个认识的人也没见到过呢。”
“你还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奇怪啊。”白衣少女皱起了眉毛。
“你快说吧!”
“还是这么急脾气。还有不是你在一直打断我么。你怎么会完全没有听说过呢?你在新世界到底在哪窝着呢?”慕容雪一边指责陈啸鸣,一边却自言自语。
“我?呃......”陈啸鸣发现自己在哪还真是问题,“在太空里晃荡呢。这样,我先和你说说我的经历吧。”
陈啸鸣的经历确实有些复杂,足足说了一个小时,慕容雪才将将听明白。
“你还真是...似乎你很厉害呢。星级装备,我说呢,我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道具都没有评级,我开始还以为这是星人出于真实性的考虑。
这可是个重要信息,要记下来。”慕容雪思索了好久,突然从小包里拿出一个本,在上面写起字来。
写了没两个字,白衣少女便被陈啸鸣的笑声打断,“笑什么,嘲笑我么?我这个毛病就是改不了。不行啊。”
陈啸鸣笑道,“以前当然没问题,现在还真不行。你记在本上,能带进新世界么?”
“呃..”白衣少女的脸突然红了,看得陈啸鸣心中一荡,“要你管。”却还是认命的呼叫除了腕轮,在光屏上做起了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