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的责任感,知识,厨艺,和勇气,却从来没有褪色过。
我一直如此相信着,唯一欠缺的只是证据罢了。”
听到红哲这般说法,文也有了更进一步的判断,他扬起头,面具上画着一个哭丧脸:“你是说?”
没有让文说完,红哲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回忆和迷茫,他的声音有些飘渺,“啊,没错,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但是我们如今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做出判断,收起你们的好奇心吧,这和你们无关,恩,和我也无关了。”
这个变态竟然会有这种情绪?几人望着红哲那张略有些萧索的脸,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
红哲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再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说道,
“名词解释完毕,回到我们最开始的话题。
我说过,我从出生就生活在那里,帝里瑟斯。那些有着卓越厨艺的人将我抚养大,那里就是我的家,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帝里瑟斯。
他们对我很好很好,虽然都是一群傻蛋,除了做饭,什么也不会,甚至连最简单的缝缝补补都不会,也不会染头发,也不会暴走…….这些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他们不但学不会,还理解不了。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们真的好土好笨。
和这些傻蛋老头混在一起的我自然也学不会太多的东西,除了做菜,还有更准确的表达情绪外,我几乎一事无成,几乎成了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傻蛋。
只会做菜,别的什么也不会的傻蛋。
帝里瑟斯虽然是味喔死奥森(死神之胃)星区最重中之重的核心星球,但是它却好像不属于这个星区一样,上面竟然没有生活着任何可作为食材食用的原生生物。
也就是说,帝里瑟斯竟然是美食圣域唯一一个不存在原生食材的星球。
是的,这颗不大的星球,非常孤独,上面只有一座城,在这座孤零零的城中,除了那些老人和我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生存。
我们就是这样在这颗几乎不和外界沟通的星球上生活着,除了做菜,什么爱好也没有,什么东西也不会,一群只会做菜的傻蛋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料理游戏,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到无聊。
包括我在内。
不得不说,我们都是一群只知道料理的宅疯子。
不过,帝里瑟斯虽然虽然人烟稀少,也没有原生食材,却从来不缺少制作美食的材料,这让我和老头们可以尽情挥霍各种各样的传说中的食材,却丝毫不需要担心食材用光。
因为,帝里瑟斯的常驻人员虽然只有我们几个,却总有着源源不绝的客人。
正是那些渴望成为星厨的见习者们
他们怀揣着一身的梦想,在同伴的支持下历尽艰辛,穿越重重险阻,来到蒙太奇区。
他们不断地变强,不断地学习,然后穿越无数星区,最终来到死神之胃这充满无数危机的死亡地带。
死亡没能阻止他们,死神的胃液没能吞噬他们,他们甚至在这死神的胃中挖掘出了无数美妙的食材。
提升能力,殊死战斗,穿透死神之胃的他们最终用自己的累累战果诠释了味喔死奥森的另一个名字【美食的圣地】。
是的,当他们在这美食的圣地得到了无数传说中的食材之后,才有资格进入到那里
来到美食之星【帝里瑟斯】
没错,这就是帝里瑟斯,没有食材的食材之都”
四卷 仙都篇 723章 星厨试炼的门票和那最后一天...
723章 星厨试炼的门票和那最后一天...
—什么是痛并快乐着?就是爷爷被孙子揪胡子的瞬间
“没错,这就是帝里瑟斯,没有食材的食材之都”
这个故乡对红哲的意义非凡,在说着这些的时候,他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甚至身上竟然有出现了元素化的迹象。
这让陈啸鸣非常无语,难道这就是红哲引以为豪的更准确的表达情绪么?
他可以想象,当这家伙企图让那些可怜的老头染发,暴走,甚至如此奇葩的表达情绪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的纠结和沮丧。
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是被孙子揪胡子的长胡子老爷爷,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一念至此,陈啸鸣对自己的推理自然更加肯定了,“为什么这些见习星厨要源源不绝的带着食材去帝里瑟斯,难道说?”
“没错,这些见习星厨来到帝里瑟斯的目的自不必说,正是为了参加星厨试炼,拼尽自己的全力,以获得真正的星厨称号。
只是,虽然他们是见习星厨,但是却终究只是见习的,星厨的特权自然一点也没有。相反,他们不但没有特权,还要付出代价。
这自然不必多说,星厨的试炼岂是这么简单就能参加的,如果是这样,那些所谓的强者,岂不是随便来一个就能参加不成?
所以,想要参加星厨试炼自然要有所表示,可以认为这是门票,也可以认为这也是一步试炼,随便怎么想都好,总之,如果不能缴纳足够,而且合适的食材,就无法得到参与试炼的资格。
所以,所有的见习星厨都必须想办法在美食圣域的各个星球上寻找食材,这其中自然会出现无数的争斗。
但那些帝里瑟斯却不会去理会,无论是努力猎取,还是伺机拾荒,是武力抢夺,还是金钱贿赂,是堂堂正正,还是投机取消,随便怎样都可以。
参加试炼的第一关只认东西不认实力。只要缴纳了足够的食材,就算只是一个图拉图拉星人,也可以参加试炼。
当然,通不过自然就赔大了。”
琉璃快疯了,这故事本来听得好好的,却突然混入了奇怪的东西,她捂住耳朵,拒绝听到图拉图拉星人这个词语。
好在红哲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他接下来又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些上供食材的去向,
“当然,这‘门票’也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首先自然有一个上缴底线,无论是质,还是量,只有上缴超过这个底线的食材,才能取得参加试炼的基本资格。
然后,则是个人的财力比拼。
所有的试炼者,在上缴了底线的食材之后,还要继续上缴食材,这些食材有一半同样要献给美食之都,而另一半则作为他们通过试炼的食材。
也就是说,上缴的食材越多越好,到时候进行试炼时所能选择的食材也就越多越好,能够做出的菜色名目的余地也就越大,最终通过试炼的几乎也就能多上那么几分。
而如果你只上缴了底线的食材,那么对不起,就算你能够进入试炼,帝里瑟斯可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免费食材的,通过的几率自然就不必说了。
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再强悍的星厨,也别想用空气做出菜来吧。
总之,只有献给美食之都的食材符合标准,并且数量足够,质量上乘,才能有机会参加并通过试炼。
好了关于星厨试炼的故事,我就只知道这些,因为没有真正的参加过星厨试炼,所以试炼的具体内容我就无从知晓了。”
关于星厨试炼的事情,红哲说了很多,但看似内容不少,实质上有用的东西却并不多。就好像上供食物这件事,想来所有想要参加星厨试炼的见习星厨都是知道的,自然算不得秘密。
这让琉璃有些奇怪,她问道,“不对啊,你不是在帝里瑟斯安家的吗,又怎么会不知道更多的呢?而且那些老头也一直生活在帝里瑟斯,听起来更和星厨有着不小关联,他们一定想让你成为星厨吧,怎么会不告诉你更多的呢?
这又不涉及个人隐私,帝里瑟斯也没有特殊的规则限制吧”
琉璃问的不错,这也正是几人想问的,不过红哲却给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答案,让众人顿时无从反驳,
“谁和你说没有规则限制的?歌星小姐,不要太武断哦。
相对于彼此不询问秘密的规则,关于星厨试炼的内容才是绝对的机密,是禁止任何人透露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简单的说,如果胡乱询问别人的来历,便很有可能被驱逐出帝里瑟斯甚至甚至味喔死奥森.
但如果敢透露哪怕一点点有关星厨试炼的事情,却可能引来星人,那样的结果,我想我不必再说了吧……
所以,即使那些抚养我长的的老家伙,也从来没有向我透露过关于星厨试炼的具体内容。
而且,就算他们想说,我也绝不敢听,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这就是星厨的试炼么?”陈啸鸣想了想,再次发现了矛盾,“我们来推理一下。
想要成为星厨的人是见习星厨,见习星厨想要参加试炼需要在味喔死奥森猎杀食材,也就是好所,见习星厨比然不可能一直呆在帝里瑟斯。
所以,你刚刚一直说你没有离开过帝里瑟斯,没有真正进入过美食圣域去猎杀食材,也就是说,你根本算不上一个见习厨师?
或者说,你根本没有达到那一步?难道说,你要重头做起么,从第一步开始走星厨之路?
不,这也不对,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直接退到无限界来啊,这简直是南辕北辙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陈啸鸣的这番推理,红哲有些发愣,突然道,“你难道有远程窥视灵魂的能力你这个灵魂小偷”
“这是推理好不好,你一点逻辑思维都没有么哦,真是解释不通了。”陈啸鸣顿时一头黑线,“算了,懒得和你说了。别废话,快点说,否则……初雨。”
“在。”初雨面无表情,扬起重剑,她从不介意给任何人做打手,甚至杀手。这是初雨的爱好。
望着抬在半空,血光毕露的血剑,红哲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甚至变成了冰,险些凝结起来,他当即不敢啰嗦,立即为众人解释起来自己的经历。
然而,众人却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脑残又变态的白痴,竟然有着如此惨痛和苦楚的过去。
变态红哲突然抬头望天,思索让他显得有些忧郁,却依然挡不住那一头彩发的狰狞和嚣张,这个打扮奇特的怪人,在这一瞬间突然给人一种错觉,他的身上为何如此的矛盾和不协调。
半响,红哲才怅然道,
“恩,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那还要追溯到我成年礼的那一天。
虽然成年礼很重要,但是我却没有想到,那些平时吊儿郎当的老家伙们,竟然一起赶到我的身边共同为我庆祝。
我从没有想到过,我的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竟然如此在乎我。
我更没有想到,那竟然是我在帝里瑟斯的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陈啸鸣突然愣住了。
虽然还不知道红哲后面经历了什么,但陈啸鸣却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土拨鼠星的最后一天。
十年前的那一天,是艾米巴阿姨的生日,他和艾蕾娜还有城堡中的每一个人,想了很多办法为艾米巴阿姨庆祝,却没想到,这个生日会终究没有举行成功。
那一天,竟然成了陈啸鸣在土拨鼠星的最后一天。
多么相像啊。
成年礼和生日,同样的温馨,然而…….
同样的经历,让陈啸鸣的心几乎瞬间凝固,已经好久没有回想起这些事情的他,更在一瞬间有了落泪的冲动。
只是,这一次,陈啸鸣忍住了。
他现在是夜蝶盗的团长,他要坚强起来,现在的他已经找到了前进的方向,过去的事情只能成为动力,而不能成为胡乱感伤逃避现实的借口。
没有人注意到陈啸鸣这一瞬间的不对劲,所有人都在认真的聆听着红哲过去的故事,
“我永远记得那场刻骨铭心的成年礼。
那一天,我的每一个亲人都亲自为我做了一道菜,当那些菜摆在桌子上的时候,我瞬间愣住了。
那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是我从没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的传说中的料理,但是,即使不吃,即使不闻,我也知道,这每一道菜都是这些厨师们最巅峰的杰作。
那一幕简直让我眼花缭乱,我好想将每一个菜都品尝遍,好像去用自己的心去感受着每一道菜所倾注的爱。
然而........
这些菜色我却一个也没有吃到。”
“一个没吃到?”吃货小朋友初雨在听到一桌子菜的时候眼睛贼亮贼亮的,虽然吃不到,但她也很像想听听红哲介绍一下那些传说中的料理。所以,突然听到这个答案女孩自然不免失望。
只是,初雨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却越发离奇起来。
红哲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闪怒火(是真的火),他的声音突然加起速来,
“恩,一个也没吃到。那些可恶的老家伙们,竟然狠狠的摆了我一道”
四卷 仙都篇 724章 七年前的穿越
724章 七年前的穿越
—成年礼是个好日子
“这么一大桌子菜,我一个也没吃到那些可恶的老家伙们,竟然摆我一道”说道那‘最后一天’,文突然愤怒了吼了起来。
陈啸鸣大致能够理解文的愤怒。在华夏就经常有一种刑法,先把犯人饿上三天,然后在他面前摆上一桌子好菜,狱卒们一边吃,一边吧唧嘴。
食物是最狰狞的原欲,它从不会理会人的理性,只是咆哮的撕裂着人的胃液,尤其是当饿极了之后,人是很难抵抗这种狰狞的诱惑的。
红哲虽然不是犯人,也没有饿上三天,但他却是一个厨师。
常言道,不偷嘴的厨师不是好厨师
在任何一个有道德有理想有食欲的厨师面前放上一桌满汉全席,却只准看不准吃,都是不人道的。
这一天可是红哲的成人礼,搞这么一出,对于准备接受礼物的红哲打击可想而知。
陈啸鸣甚至怀疑,他之所以这么变态,是不是也和这有关系。
所以,红哲对这件事情记忆犹新也是情有可原,唯一值得怀疑的,却是那些老家伙们的目的。
陈啸鸣不相信一群老家伙弄出一桌只许看不许吃的菜只是一个恶作剧,相信他们一定另有目的。
只是到底是什么目的,却还要听红哲继续到来。
只不过,陈啸鸣却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竟然如此离奇。
红哲显然对那一天的事情有着深刻的记忆,他气哼哼的说着,“恩,那些可恶的老家伙们,莫名其妙的告诉我要吃这些菜,需要举行一个特别的仪式。就是需要乘坐特别的坐骑草泥马,然后在它的带领下,才能通过这每道菜的壁垒。
只有这样,才能最终吃到这些菜......”
“神兽草泥马?然后呢。”琉璃无语的问。
吃一个菜,竟然还有座骑要求,搞什么飞机
这事听起来实在是匪夷所思,简直就像是玩笑,果然是有什么变态的学生,就有什么变态的老师。
红哲如此解释道,“然后?然后他们就给我牵来了一只草泥马。然后我就坐了上去。”
夜蝶号全体无语。
这种怪异到完全不可理喻的要求,红哲竟然答应了?
难道他一点问题也没有觉察到不成?
难道这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不成?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更奇葩了。
琉璃问道,“说到草泥马的话,难道就是你那个伪空行器?它们竟然把一个伪空行器当做坐骑给你么......真是强悍的神经,再然后呢?
我相信一定发生了怪事,能够坐一个伪空行器吃菜的人,绝对可能遇到更加离奇的事情。”
琉璃的猜测当然是对的.....
变态红哲没有辩驳,而是一脸无奈的摊手说道,“再然后,这只草泥马叫唤了起来,不绝于耳的‘草泥马’声音听得我心潮澎湃。
再再然后,这只草泥马突然兴高采烈的飞上了天空,接着它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飞船。
再再再然后这些老家伙就抬手打开了一扇星门。
再再再再然后,草泥马伪空行器就摇头摆尾的踏入了星门.......
哦NO!..........
哦,真是糟透了的经历,直到现在,在草泥马穿越星门时,那些老家伙爽朗的笑声依然在我耳边回荡。
如果我有一天能回到帝里瑟斯,我一定要让草泥马踩着他们的头,然后活一声‘笑你妹’”
红哲说不下去了,众人也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红哲已经很奇葩了,这些老头和这只草泥马伪空行器竟然更加奇葩。
不过,在四人看来,红哲临走的时候,那些老家伙会哈哈大笑到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们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红哲这变态一直骑在草泥马背上,他一定也在和那些老家伙们一起哈哈大笑吧......”
变态会传染,这是病,没药治真的。
依然是琉璃妹子,“结果呢?你就乘坐草泥马飞了进去?就来到了我们面前?”
琉璃的猜测显然是不可能的,否则这撒旦号浑身的伤痕就无法解释,不过陈啸鸣并没有纠正琉璃,他等待着红哲亲自给出答案。
红哲犯了个白眼,“那倒没有,首先这件事发生在7年前,遇到你们绝对不可能,你先搞明白这一点。
其次,我虽然的确进了那扇星门,也的确离开了死神之胃星区,但并没有来到这里。
你们难道以为联通蒙太奇区和无限界的星门是这么好开的么?无知也要有限度,不要太天真好不好。
不过,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星门,但由于没有任何准备,我在穿过的时候昏了过去。
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乘坐着草泥马伪空行器,却早已离开了帝里瑟斯,来到了一片未知星空。
周围没有任何星球,只有无尽的星辰在嘲笑着我的孤独。
那时候草泥马伪空行器还不是飞船,并没有安装任何模块,只是一个最原始的伪空行器核心,因此上面自然也没有什么船舱之类的。
没有床,没有水,更没有食物,坐在这么一只草泥马背上漂流星海这种事根本是白日做梦。
原因很简单,草泥马没有空气,也强大的防御。
草泥马只是一个伪空行器,并不是空行器,它没有你们那些奢侈的塞拉墨基粒子,就算动力全开,所能撑起的防护罩也仅仅能够坚持几天。凭借这样低劣的保护,根本扛不住星界中的各种射线和有害光的,能够维持空气的供应已经非常难得。
作为伪空行器中最高端的神兽,草泥马固然比普通的伪空行器要墙上很多,但也离不开模块的帮助,只有安装在飞船上的伪空行器,才有能力在宇宙中航行,否则便是找死。
且不说我并没有带着吃的,就算我不需要吃东西,不需要喝水,只是一个机器人,我也绝不可能生存超过一天。
时间超过一天,我就算不死,也得发生基因突变,变成什么怪物都有可能。”
“原来如此。”文同情的点了甜头。
“竟然是这样。”琉璃和初雨对视一眼,同时将椅子向后错了三分。
“基因突变就是变态的原因么?”陈啸鸣给出了理论的答案,“初雨,琉璃,不用怕,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这家伙的变态基因已经完全内敛,应该不会传染了。”
“什么叫变态基因已经完全内敛?你们是想让我暴走么?”红哲愤怒的道。
但很可惜,众人无动于衷,只有初雨的剑又兴奋地抖了两抖。
“好吧,你们赢了.....”红哲彻底放弃了抵抗,作为一个能力低下的变态,太在各种角度都处于弱势地位,“总之,我和草泥马这一人一马遨游星空这般悲剧的情形姑且不论,最糟的是,我被包围了。”说着,怪人狠狠地抓起来面前的桃子,手中腾起了火焰,一道蒸汽升腾,美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原来这云桃竟然还有这种吃法?初雨顿时眼前一亮,于是,这可怜的厨师又成为了现场云桃加工机。
望着不停地用火焰手攥着云桃,将这桃子烧烤到外焦里嫩,再分发下去,好像传送机一般的可怜厨师,陈啸鸣只能为他未来的生活感到担忧。
不过他也毫不客气的拿起了烧烤过的云桃塞在嘴里,一股特腾腾的辣味直冲咽喉,吃起来好不痛快。
一边吃,陈啸鸣一边思考着红哲当时的状况,事情已经向着离奇发展,即使是陈啸鸣也无法完全判断发展的流向,但毫无疑问,既然红哲在活着的时候,被包围了,这说明时间没有超过一天。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包围,只能说明一点,对方早有预谋。
也就是说,无论是谁包围了红哲,这些人一定和那些老家伙们有所联系。
这就证明了,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红哲被算计了。
想到这里,陈啸鸣一边让红哲再来一盘炙烤辣云桃,一边打断了红哲的叙述,问道,“被包围了?他们是什么人,你被抓住了?”
很显然,红哲对这件事情记忆同样深刻,他的眼中不停地闪烁着一个个火光,火光冒了出来,同样烧烤着云桃,让他的速度更快了三分。
同时,撒旦红哲缓缓地到出了他的过去,“恩,很显然,他们是早有预谋的。
我和草泥马只在太空中漂流了两个小时,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对方人实在太多,多到我根本数不清我周围上下左右分布着多少人。
而且,那时候我也不太清醒,毕竟我刚刚遭遇了巨变,成年礼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惊喜的礼物,反而不幸的被传送到了这么一个地方,离开了我一直生存的帝里瑟斯星球,来到了未知的星海,只有一只草泥马和我相伴,甚至连食物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对于一直过着安逸生活的我冲击性实在太大,我一时之间根本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脑子更是晕晕乎乎的,或者说,我被吓傻了。
所以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他们抓了起来。”
四卷 仙都篇 725章 俘虏和选择
725章 俘虏和选择
从被忽悠坐上草泥马伪空行器,到被迫穿过星门来到另一片未知星域,红哲的成年礼过得可谓相当精彩。
这种事情,遍及星界大概也没有几个人有可能经历。作为一个年轻的变态,红哲就算有些迷茫也情有可原。
更不要说他还有性命的危机,草泥马空行器能够保护他的时间不超过一天,如果这一天内他不能找到搭救自己的人,那他的未来就只有两个选择,性命不保,或者基因突变甚至变成图拉图拉星人……
这两个选择一个通向地狱,另一个则比地狱还要可怕,陈啸鸣相信,无论是谁也不愿意做出选择,这是艰难痛苦并且让人绝望的。
就在这种时候,那些人出现了,他们包围了红哲,企图抓住他,红哲会反抗么?
陈啸鸣说,当然不会。他相信那一刻不要说有人把红哲包围了,甚至就算是有图拉图拉星人让跑来让红哲亲吻他的蛋蛋,迷茫的红哲大概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只要能保住性命,又不至于变成图拉图拉星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忍耐的呢?
所以,红哲如此轻易的被对方俘虏,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有一点却让陈啸鸣非常不爽,为什么别人俘虏他这么简单,偏偏遇到夜蝶号,这家伙却一次又一次的拼命、自爆、玩脑残呢?
想到为了捉住红哲付出的代价,陈啸鸣就郁闷的紧。
撒旦红哲自然不知道陈啸鸣乱起八糟的想法,他依然在讲述着自己的故事,“那时候我很迷茫,更走投无路,我知道如果这样下去我会死,我渴望见到其他的人类。
所以,虽然知道那些人不怀好意,甚至很可能和老家伙们有所勾结,但我还是顺从的接受了他们的抓捕。
无论如何,至少先保住性命要紧。
不过我倒是欠考虑了,这些人守在这里自然不可能只为了折磨我一番,然后再把我杀掉,那样也太浪费人力物力了,直接让我继续漂流就好。
在宇宙中,区区一天实在太短暂了,随随便便我也就死了。”
“幸好他们发现了红哲,一个小时就这么变态了,如果再宇宙中暴露一天,得变成什么样的怪物啊。”琉璃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顿时一阵波涛汹涌。
“我忍……”看在波浪的面子上,红哲决定继续忍了,他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总之,在被抓后,那些人却并没有折磨我,他们的首领反而接见了我。
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真没想到,这首领竟然自称是我的叔叔,”
“叔叔?”四人纷纷一愣,没有想到会从红哲口中蹦出这么一个结果来。
不过想想也正常,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他们和老家伙们一定有所联系,而特地包围住这片空间等待着星门开放,只为了围住红哲,自然不会只是看好红哲区区一个见习厨师的身份。
如果单看能力,这样一个弱小的家伙,无论为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浪费资源。
所以,这奇怪团队中有人和红哲有些不明不白的关系,其实才更说得通。
那么,最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什么呢?自然就是血缘关系了。
如此想来,突然冒出一个红哲的叔叔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只是,事情却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这明显不是一个小蝌蚪找妈**故事,因为那小蝌蚪看起来一点没有欢呼雀跃的感情。
是的,在说到这个‘叔叔’的时候,陈啸鸣注意到,变态先生并没有一丝喜悦,他那张脸说不清的阴沉,甚至让他的彩色乱发看起来更加鲜艳了三分。
但陈啸鸣对此却只是疑惑了一瞬,他并没有纠结这件事,而是疑惑的推测道,“你的叔叔?难道抓住你的人都是恶魔海星系的人?”
恶魔海星系在蒙太奇区是一个比较出名的星系,陈啸鸣也在星问上看到过这个星系的记录,所以他才能猜出红哲的身份,而和他偷窥灵魂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关系。
在文之前讲述味喔死奥森,陈啸鸣就疑惑过,既然红哲是恶魔海星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味喔死奥森星区呢?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从小就被抱到了帝里瑟斯,离开了家乡不成?
而现在,红哲既然说见到了自己的叔叔,这事情就有意思的紧了。
如果陈啸鸣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红哲当时所在的星系的名字就呼之欲出了。
听到陈啸鸣的推测,怪人点点头,眼中渐渐回复了水一般的冷漠,“在七年前的那个时侯,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出身,我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并不是味喔死奥森星区的人。
这是那些抚养我长大的厨师们曾经告诉我的,他们说我并不是帝里瑟斯人,而是从小便被寄托在这里的。
不过,他们却从没有对我说过我的身世,所以我第一不知道自己的出身,第二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但我却从没有在意过这些事情,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一生将在帝里瑟斯度过,也许有一天我会努力的去成为星厨,但即使那样,直到一切梦想完成之后,我也终究会回到帝里瑟斯。
因为这里才是我的家乡。
一直以来,对我来说,我的亲人只是那些厨师老头,我的家只在帝里瑟斯,我的故乡只是死神之胃和美食星域。
仅此而已。”
“也就是说,那时候,你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恶魔海星系的人喽?”陈啸鸣问。
红哲苦笑道,“是。
那天,我的叔叔将一切都告诉了我,他说这里正是恶魔海星系,是我的故乡,而我也正是一个恶魔海星人。
因为一些原因,他和那些老家伙曾经约定好,他们抚养我到我成年的那一天,然后……”
“就把你送回恶魔海星系么?”初雨皱眉道,女孩觉得这个决定有些残忍。
红哲仰头望天,“正是这样。虽然当时很是难以自信,但我随即接受了这个现实。
因为我的叔叔拿出的证据是决定性的。”
四卷 仙都篇 726章 证据X撒旦.元霜
726章 证据X撒旦.元霜
—骗子小偷一窝生
若说没有感同身受绝对是假的,红哲的经历和陈啸鸣何其相似。
同样是被抱到了一个并非故乡的星球,同样是亲人的箴口不言,同样是莫名其妙的被发配到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让陈啸鸣不由得多想,如果这恶魔海星系的确是红哲的家乡的话,那自己又如何,为什么自己在离开土拨鼠星的时候,会被传送到了地球?
难道地球就是自己的家乡。
那艾蕾娜又怎样?难道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不成?
当然,陈啸鸣自己也很清楚,这种类比是毫无意义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只因为他一直在寻找这么一个借口。
不过,现在终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无论地球是不是他的故乡都没有区别,那个已经回不去的地方,大概在很长的时间内,都注定只能活在陈啸鸣的记忆中,但至少,比起那些已经忘了家乡的蓝星人来说,陈啸鸣已经幸运很多了。
所谓血缘关系,从来都是不清不楚的,只有当人长大成人,并且接受了很多道德和常识灌输之后,才会真正被血缘关系所左右。
但是,在小的时候,孩子们并不会真正认识这些,谁对自己好,谁就是自己的亲人,就算她只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养母。
陈啸鸣如此,红哲也是如此,在他们曾经单纯的心中,他们的家乡只是帝里瑟斯和土拨鼠星,亲人只是那些老家伙们和艾米巴阿姨这些古堡人。
想让这样的他们,接受一个新的故乡是很难的,即使是现在,陈啸鸣也只认可地球是自己的第二故乡。
红哲显然也是如此,当那自称为他的叔叔的人说出所谓的真相的时候,他也死完全不相信的,只认为这是对方出于某种特殊目的捏造出来的谎言。
只是,他的抗争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因为对方拿出了决定性的证据,让他只能相信这个‘事实’。
“决定性的?”陈啸鸣仰头问道。
怪人回忆道,“恩。首先,他为我演示了一下他的能力。
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化作了火焰。然后告诉我,这是恶魔海星人才拥有的神赐能力,即可以将身体化作自然元素体。
自然元素体各有不同,不但能免疫物理攻击,更能发挥出来自自然界的恐怖元素能力。
接着,他无比自豪的告诉我,恶魔海星系的人是自然的宠儿,只有他们才有这样神奇的能力,恶魔海星人在星界中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有这样能力的人,即使不是纯种,很可能拥有恶魔海星人的基因。”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证据,陈啸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从之前和夜蝶盗的战斗中,还有后来红哲晕倒后身上的元素潮汐来看,红哲是一个元su人这一点是确切无疑的,和星问中对恶魔海星人的描述非常相符。
在【星问】中,关于恶魔海星人的描述虽然和红哲说的有所差异,但并不太大。当然,若说只有恶魔海星人才能化为元素却有些武断,星界之大,发生什么都有可能。而人的知识是有限的,所以任何绝对性的话往往都能找出例外。
比如因为魔法失败而灭绝的赫拉米星人就在死后化作了元素体,虽然和恶魔海星人的能力相距甚远,但也算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无论是魔法,还是异能,甚至其他的种种天赋能力,能够让人成为元素体的能力绝不仅有。
就像人类曾经自大的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唯一的种族一样,那只能说明这个这个文明的弱小和狭隘。
红哲的叔叔也是一样。
不过,能够随意化为元素体这种能力还是相当强大的,强大就意味着稀有,至少在星问上,陈啸鸣能够查到的元su人记录只有恶魔海星人一个。所以,红哲是恶魔海星人的可能性还是非常之大的,但这并不是决定性的证据。
想了想,陈啸鸣扫了一眼撒旦红哲的彩色烟花头,问道,“化作元素的能力吗?难道那个时侯你就有了这种能力?”
这是很关键的一个问题,根据星问的记载,恶魔海星人的自然元素化能力是天生的,也就四说,如果红哲是后来得到的这种能力,那么他就不是恶魔海星人。
不过很显然,红哲的身世不可能在这么肤浅的地方被出错。
撒旦红哲点了点头,“恩,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拥有了化作不同元素的能力。
虽然那时我的能力和现在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只有部分身体可以变化,威力很小,能够变化的时间也非常短,但的确和他展现出来的元素变化能力非常相似。
根据我那时对自己的评价,我是有信心在不久之后拥有全身变身的能力的。
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做到了。
综上所述,虽然这不是决定性的证据,但也是一种很大的可能性。
我很可能拥有恶魔海星人的基因。”
“还有其他的证据吗。”文摸着面具,缓缓问道。
撒旦红哲沉声道,“有,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就认为自己也是恶魔海星人,我没有这么天真。
他似乎也没准备就这么让我认可,说这些应该只是想让我动摇,所以,当我提出一些异议的时候,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抛出了另一个证据。
当时我还在思索着关于自己种族的事情,他却突然告诉我说,他的名字叫撒旦.元霜。
其中撒旦是姓,元霜是名。和我一样,都是恶魔海星系撒旦一族的成员。”
“撒旦一族么……”陈啸鸣沉吟道,“的确,这些都可以算是证据,但是并不是决定性的。
虽然据我所知,恶魔海星人的能力的确是化为元素体,但是,却并不能证明没有其他星球的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文也插嘴道,“而且,还有这个人说谎的可能性。
伪造一个名字的确太简单了。”
“恩,”陈啸鸣点了点头,他相信文在这方面的权威,“按照你的描述,那个叫做元霜的人对恶魔海星人的能力非常信仰。
但是,有信仰就有执念,就有可能因为偏执而造成主观判断,从而让个人理解和事实发生偏差。
再加上以区区一个普通人,是根本无法了解星界之大,所以我认为,以其有限的知识,和偏执的思想,是很难做出客观的判断的。
也就是说,他的观点,有参考价值,但不确定为正确。
至于他的名字和撒旦一族成员的身份,就更不可靠,只是其一面之词,想要伪造出这样的证据实在是太简单了。
不过,我们姑且不去说对方伪造名字这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局实在太大了,而且我也认为,这是没有必要的。
我想你也不会不清楚这些,你应该还有别的证据吧,说说看。”
怪人点了点头,“没错,自然不会仅仅是这样的证据。他说这些,只是想要我了解事情的脉络而已。那时的我虽然稚嫩,但也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但不得不说,那个时侯,我已经开始相信他了,我觉得,无论别的话是真是假,至少他应该的确和我有些关系。
我有感觉,大概那就是血亲之间的感应吧。”
“提醒一下,请不要随意相信这种感觉,比如你看,我现在带着一个哭的面具。其实我的面具下是一张可爱的笑脸,很萌的。”文突然打断红哲的话说到。
“我觉得那是一张**的2B大饼脸。”陈啸鸣无语凝噎,“不过文说的的确有道理,像他这种骗子高手,想要伪造一种感觉也是很简单的。
但是,你也不用理会,这种职业骗子还是很稀少的,我认为你的叔叔没有这种道行。”
“是魔术你个蠢货。”文怒了。
“我明白,你们就是一窝坏人,既然有了灵魂小偷,再多一个骗子也很正常。我不会把你们作为基准去看别人的。”红哲微笑着冲文和陈啸鸣点了点头,让两人的脸都变得铁青,当然,文的面具还是微笑着的。
红哲自然不会介意这两人的态度,他继续说起了他叔叔提供的第三个证据,也就是决定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