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红哲也是这么想的,他此刻真的全明白了。
但没有办法动弹的他,又能怎么办呢?他自然也不可能跑去给自己的叔叔一个上勾拳,或者爆了他的头,只能以一脸混乱的表情说“叔叔,你竟然如此恶毒。”
撒旦元霜放声咆哮,“恶毒?哼,我当然恶毒但比你父母要好的多
至少我只对你一个人恶毒,而不是全部撒旦一族人恶毒
至少你如今还或者,而他们已经死了
或许这对你不怎么公平,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跑掉了呢?
他们既然生下了你,你就要为他们承担罪孽,所以,红哲侄儿,要怪就怪你的父母吧。
现在,让我们尝试一下更恶毒的玩法吧,你会发现你的叔叔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跳吧‘兔子摇臀舞’”
兔子摇臀舞?那是什么?
什么意思?
这样的想法只持续了一瞬,红哲便明白了元霜的意思,也明白了兔子摇臀舞的内涵。
毫无疑问,它不但明白了,而且永远无法忘记.....
红哲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的,在元霜面前,他就是一个赫拉米生物,只是一件物品,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更不要说反抗了。
所以,无论他的元霜叔叔让他做什么,他大概都会一五一十的完成,因为他无法抗拒。
即使是他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就是,这法门力量的可怕之处了,在这世界上能够控制人的手段有很多,这些手段可以轻易的超越人类的意识层次,让人无条件服从。
但理所应当的,这个类型的能力,就算再强也不可能让人做到他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你可以控制别人去扭动臀部,却没办法控制他们去飞向月球。
但是,这赫拉克莱因修炼术却不然,它能够让被控制的人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做到。
虽然飞向月球这种超越极限的事情很难做到,但是只要物理条件能够达成,红哲就会不余遗力的去做,即使他不会跳什么兔子摇臀舞。
比如现在就是如此,红哲明明不会跳什么舞,却扭来扭去,好像一个高级舞师一般,动作流畅,屁股更扭动的风骚之极,实在令人令人惊异。
至少来自未来的夜蝶盗中人,此时看着这一切,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虽然众人纷纷对红哲的舞姿表示由衷的叹服,却很难把它和兔子摇臀舞联系到一起。
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只能说,这大概是红哲心中的兔子摇臀舞吧......
这舞名为兔子摇臀舞,应该表述的是一只可爱而美丽的兔子,一边扭动着自己肥大的屁股,一边幸福的吃着胡萝卜,调戏着小女孩的故事,毫无疑问,这应该是一个充满着嘻哈风格的圆舞曲形式的新奇舞蹈(琉璃注)。然而,无论是谁看到有红哲演绎的这段兔子摇臀舞都无法在自己心中构建出这么一副童话版的场景。
他们看到的,只有充满了怪诞风格的恶魔舞步,那荒诞不经的场景只能让人头痛欲裂,全身心的狂燥,最终长啸一声暴走的奔出房间,再也不回来。
是的,这当然不能用美这个词来形容,怪异胡闹的舞步被红哲那变态的身姿演绎出来,根本就是肥猪跳探戈一样的令人作呕,但如果仅仅如此,人们却最多说一句,哦,这糟糕的舞蹈,你这家伙还是去扭秧歌吧囧。
只可以,红哲作为一个资深变态,他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只有这些呢?
提问:红哲的最大特点是什么?
答:当然是那头变态的烟花头
这个问答是最合理的,几乎永远不会有人产生异议,但如果是设计这段舞曲的可怜人看到这一幕却要大喊一声——我反对
红哲的意识中显然自以为自己是一个胖乎乎的肥美兔子,看吧,他翘起的那对兔唇是多么的逼真。
但是,哦请不要把您的那头狂野的头发当做兔耳朵来摆动好不好
它一点也不像兔耳朵好不好
这一切让人绝望,这怪诞的舞蹈,配上红哲那一头怪异的烟花彩发,让这可怜人的行径更显灵异。
人们只能咒骂一句,“oh!*** 兔子”
如果可能的话,在场的夜蝶盗众人是绝不愿意看到这样一段舞蹈的,更让人痛苦的是,这当事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同伴?
哦,这简直之噩梦
然而,这却不是他们闭上眼睛就能够屏蔽掉的,就好像无处不在的发改委一样,他们永远会在不经意之间给你一个响亮的惊喜,让你还记得有发改委毁灭世界这一说。
此时,由灵魂传导的记忆世界,就好像最恐怖的凤姐之吻(类似丘比特之箭),或者芙蓉之拥(类似吸血鬼的初拥),让你无法忽视它的存在感,更无法躲闪,只能带着欣然和绝望的表情,尽情的看下去。
哦,这该死的陈啸鸣,都是你的错,你死定了。
且不说躺着也中枪的可怜团长,红哲的舞步名没有这么简单的停下来。
他依然悠悠然的跳着笑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左右扭动,屁股位置的幅度尤其之大,让人产生了一种鱼鳃运动的怪异感觉。
不止于此,偏偏红哲在舞动的时候,还有一种别样的激情涌出,那是深入骨髓的基情,告诉人们红哲的信念,哦,我的一生只属于胡萝卜和屁股~~~
对红哲来说,这已经不是屈辱所能形容的,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崩溃了,崩溃成了一只可怜而肥美的扭臀兔子。
如果让那美丽的兔女郎看到此时的红哲,神羽直小姐一定会说,哦,我再也不要做什么恶心的兔子
然而
然而仅仅就是这样了么?
当然不止于此,如果仅仅是一只兔子,再恶心它也只是一只兔子,并无法让人产生感同身受,甚至不由自主随之扭动屁股的恼人冲动。
但偏偏红哲却不是一只兔子,偏偏他在这种时候,还不能安安心心的做一只一点也不萌的大肥兔子,偏偏他竟然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人的可悲事实。
什么是最可悲的?有的人也许会说是死亡,但是其实不是。
最可悲的事情是,你明明死了,却还以为自己活得很潇洒,还按照习惯来每天去跳第八套少年儿童广播体操。吓死人啊,死僵尸~
比如,红哲现在的表现,就比一个领操僵尸男还要可怕。
一边扭,兔子红哲一边骂道,“撒旦.元霜
我敬你为叔叔,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即使你杀了我(我晃我晃)
你不能这样,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摇我摇)
你好狠的心(我摆我摆……).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我要死给你看(我摇摇摆摆,我蹦蹦跳跳…….啦啦啦。)
啦啦啦个屁啊让我死”
虽然一开始,红哲还在讲道理,这种r※b风格的讲道理方式实在是很带感,给人以一种劳动人民翻身做2b的菊爆快感,那是阿美利加风格的忧郁xx给出的终极答案。
然而,红哲终究不是什么阿美利加的流氓黑兔,他只是一只失去了人格的可怜扭臀兔而已,这样的他,和那跳跃感十足的r※b风格实在是格格不入,反而和六毛党横行的rmb风格有些基情故事。
所以,很快红哲便沉沦了,他出离的愤怒,就好像rmb同胞们只剩下了六毛的群众还在坚挺一样,这是阶级斗争的终极本质,足以让人爆发出极限的愤怒。
于是他猖狂的怒吼了,他一般扭着臀部,一边咒骂着叔叔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然而,这能够有效吗?就好像rmb你永远只拥有使用权,却没有制造权一样,能做个六毛~党就知足吧您嘞——红哲也很快发现了自己的愤而怒吼是完全无效的。
于是,他选择了以死相逼。然而就好像所有暴力抗法的同志们一样,企图用血肉之躯来撼动屁股机器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脑残,不想被连人带房一道铲平的话,还是把钱包塞进**里,从哪来滚哪去,做个月工资只有750的六毛党来的实在。
红哲显然也是想通了这一点,他仅仅挣扎了一会儿,屁股的几扭几晃甚至没有超过十个手指头,更没有来的及摇出风骚的小粪蛋,便意识到了这一个可悲的事实。
可怜的孩纸,能够让你肚子里有小粪蛋,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千万不要太过贪心才对。
尊严和小粪蛋要在这里面选择一个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于是这首优雅的协奏曲还没有唱完,可怜的红哲就不幸的走到了‘让我死’这一步。
哦,屁民如果肚子里没有屁的话,摇臀舞也不要扭了,还是怪怪的去死比较轻松一些。
在最后一刻,红哲终于意识到了,这兔子摇臀舞是一个多么有内涵的舞蹈,他书写了劳动人民是如何变成六毛党的可歌可泣的故事。
然而,很可惜,就像所有劳动人民的命运一样,想要临阵脱逃是绝对不成的。
每天早先说一句感谢祖国,吃饭的时候再说一句不挖社会主义墙角,睡觉的时候看着一天灌水的记录流着口水酣然倒下,才是劳动人民的可爱之处。
完不成这些,就想要拉屎走人,对得起给你发盒饭的伟大朝野么?
所以,这种时候想逃,是不道德的,主人翁是不会允许的。
哦,我说的当然不是那些可怜的六毛党,而是我们的兔子摇臀舞大师撒旦红哲同志,终于体会到了这段舞步真正含义的他,也终于完成了和兔子先生的伟大融合。
如果现在让兔女郎神羽直、看到红哲,她一定会说,你就是兔子界的**领袖啊
然而,**领袖往往都是在屈辱中永生的,其意思就是说,或者屈辱,死了继续,永不翻身的意思,红哲同学当然也是一样。
无论他心中有多么的屈辱,他有多么的想去做一个不需要刷贴的懒汉,那始作俑者,却依然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此时,深入灵魂状态的夜蝶盗的几人,同样看得津津有味,同时心中都不由感叹道:哎,这可怜的人,原来这变态的毛病是这么来的啊。
当然,唯有琉璃看到了另外的东西,她感受到了来自红哲舞步中执着的信念,她不得不说一声:红哲,你是一个伟大的摇臀主义六毛战士)
好吧,即使是再热烈的舞蹈也终究还是要停下的,就算红哲保持这无尽的信念也是一样。舞蹈总要有高峰低潮之分的,否则就不是舞蹈,而是广播体操了。
所以,尽管扭动的异常激烈,但总算还是让红哲捕捉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他不敢跑去抽厌,更不敢去浏览艺术网站,连忙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怒喝着,“撒旦元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只是,红哲哦,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叫声,就像面对春哥巨棒,却仍然坚定喊出‘请不要这样的’的曾哥一样,让人只能说一句,可歌可泣吗
哦,真是恶心
四卷 仙都篇 752章 再见,叔叔,再也不见
752章 再见,叔叔,再也不见
——我会离开,然后,有一天,我会回来,告诉你,即使没有力量,我撒旦红哲也能生存下去!因为我是一个厨师!!
这到底是一段怎样的记忆啊!
这大概就是红哲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而是让众人进入自己的回忆亲自来看的根本原因吧。
相信在这家伙的心里,大概早就把这段悲惨的经历屏蔽了,这一次,他肯把这段回忆拿出来给夜蝶盗众人看,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了,
只不过,这种时候自然没人去理会红哲的决心,所有人都已经被红哲的舞姿迷得神魂颠倒不能自拔了。
过了很久,红哲才捕捉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他忙怒喝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种侮辱,已经不是身体和心灵上能够解释的了的了,红哲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在这么跳下去,这兔子腰臀舞会不会成为自己的本能,每天没事儿的时候就来上两段?
如果真的会变成这样,他觉得,自己还是赶快死掉比较轻松。
撒旦元霜本来坐到了椅子上,‘欣赏’着对他来说充满快感的舞蹈,听到这话,终于失去了耐性。
他腾的站了起来,厉声道,“目的?哼哼!你的叔叔向来是一个善良的人,我说过不杀你,便绝对不会杀你。
我会命令你,控制你,让你为我冲锋陷阵!用你的力量帮我扫荡恶魔星海!”
红哲边扭边否定道,“你明明不需要这样做的。(我跳跳蹦蹦!我嘻嘻哈哈~~)就算你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我也会帮你打天下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策划了这一切,主动撕破脸皮,惹得我心生仇怨,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扭臀转三圈!)
你原先的手段就已经足以让我听命于你,就算是为了一时的快感,能够把握控制在手心,每天偷笑不是更妙么?”
红哲说的的确有理,从实用注意上讲,撒旦元霜的一系列作为的确是毫无意义的。
只是,他的元霜叔叔既然策划了这一切,又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呢?
听到红哲的问话,元霜微微一笑,似乎酒劲都过去了一般,他慢慢的坐回椅子,悠闲地敲着桌子,说道,“红哲贤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说让你的帮我扫荡恶魔星海的确不假,但这只是添头罢了,虽然让你在仇怨中战斗,对我也算是一种复仇的方式,但这并不是我的真正目的。
至于,我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
不过,我也早说过,你应该也很清楚。
我!撒旦.元霜要向那对狗男女复仇!”
撒旦元霜吼叫着,凶相毕露,就好像一只饿狼一般,让人浑身发抖。
只是,红哲却无法发抖,他看起来反而非常开心,开心到扭着臀部跳着腰臀舞。
“的确,我当然知道你的真正目的。”红哲扭着屁股冷笑道,“只是,这的是这么简单么?
复仇?这或许不假,我100相信这是你的目的之一。
但我却依然不相信这是你的最终打算。因为如果是这样,你把我带在身边,然后寻找到我的父母,在他们面前面前,亲自揭穿这一切,岂不是更好。
那样的话,无论是我还是我的父母,都会遭到最严厉的心之惩罚。
他们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最后,当再次见到亲爱的儿子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儿子不但没有变成绝世强者,反而成了一只只会跳摇臀舞的兔子。
这种结局不是更加完美么(我左摇右晃,我摆动如兔子)”
红哲的建议似乎很不错,不过元霜却并没有答应,甚至于他很可能根本没有听进去。
恶魔泪海佣兵团的团长怒火燃烧,他暴戾的发泄着,声音沙哑却剧烈,“不,那样我会不开心!
你或许说的不错,但我却坚持不了,我相信,如果真的照你说的做的话,我根本坚持不到找到你那对该死的父母,变化直接挂掉。
我已经装不下去了,我无法继续和仇人的儿子称兄道弟!继续下去,痛苦的不是你,而是我了!”
这时,不知为什么红哲却突然冷静了下来,连带着他的扭扭舞步也优雅起来,但看起来却不如之前带劲了。
当然,红哲根本不可能在意这些,他一边拼命的扭动着屁股,一边冷冷的道,“继续下去,痛苦的会是你?元霜叔叔……..(我扭扭更健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你之后怎么做,我不需要知道了。我想你做到这一步已经有了准备了吧。”
看到红哲突然云淡风轻起来,他的叔叔顿时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
红哲猛地做了一个舞蹈的结束动作,让他的屁股性感的撅了起来,但配上他惊艳的头发,却是酷毙之极,“我撒旦红哲绝不可能任你摆布!就像这样!”
红哲的这个结束动作相当犀利,既有新世纪六毛党的勤奋底蕴,又有着狂野疯兔的性感内涵,这一切让人突然发现,这兔子扭臀舞难道是传说中的舞蹈不成?!
只是,回忆中的另一个当事人却不会这么想,看到红哲这风骚之极的动作,撒旦元霜却突然大惊失色,他的眼珠子瞪得贼大,好像要从眼眶中爆出来一样,他的声音更是嘶哑,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语气,“不对,兔子摇臀舞里绝没有这么潇洒的动作!
你应该还在跳才对!
你怎么停下来的?!
不!!你绝对挣脱不了我的控制,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哼,等下我再告诉你原因。因为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件事!”红哲保持着自己风骚扭臀的动作,却优雅的摇了摇头,他一扬手,手臂瞬间元素化,竟然化作一条凶恶的土龙,向撒旦元霜扑了上去。
虽然形势转变太快,让原本已经完全放松的撒旦元霜始料不及,但是,作为名震恶魔星海的孤狼,即使就靠反应,也足够他拦下这凶狠一击。
只是,撒旦元霜能对红哲的攻击做出反应,却无法对其他的变化做出足够的反应。
时间,根本不允许他去思考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挡下红哲的攻击。当然,即使思考了也没有什么意义,面对红哲手臂化作的土龙,即使不能挡,他又怎能不去挡。
只是,挡当然是挡不住的,原因很简单,红哲是全系魔人,他知道他的叔叔只是一个暗风系魔人。
所以,这一次,他化作了土。
千钧一发之际,元霜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去思考了,他不敢多想,只是立刻将整个身体化作了一道旋风。
不愧是恶魔泪海佣兵团的团长,这一步的反应绝对是登峰造极,只要他对风力够快,边有可能避开过土龙,逃出房间。
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即使没有秘籍法门的力量,他只要能够在短时间内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有可能取得胜利。
毕竟外面就是他的无数部下,在海量的人海面前,个人能力是很难起效果的,只要他对全部手下能够按照预定的计划完成围攻,红哲就绝对逃脱不出他的掌心。
翻盘,在此一举。
然而,元霜想的简单,但红哲又岂是易于之辈?!
土龙咆哮一声,一记龙抬头,头部竟猛地胀大十倍,同时,其内渗出了水滴。红哲竟然同时发动水力,让土龙变成泥龙。
还没完,泥龙身体一抖,鳞上竟然生出一对风翅,风翅狂震,泥龙巨啸,化作一道泥流,飞向元霜,速度竟比纯风魔的元霜还快上几分。
毕竟,红哲的元素力早已超越了元霜,而且,那赫拉克兰因修炼术虽然副作用其大,轻易修炼不得,但是,其能力却的确是出类拔萃。
泥龙当空凌驾,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冲向元霜,只一瞬,便将已经化作旋风的元霜缠住,接着,泥龙变成了一个土包,竟生生将元霜困住。
被围在土包中,元霜身为一个风系魔人,元素力又不如红哲,自然逃不掉,心生绝望之际,只得半哀求半威胁,“红哲贤侄,你不能杀了我,我是你的叔叔!”
红哲默默的走到土包面前,“叔叔?叔叔会让侄子随便挑兔子摇摆舞么?!!”
沉默。
元霜的声音过了很久才从土包里传了出来,“我确实很想看啊,而且你跳的也真不错!
不!不是,刚刚只是玩笑。
好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解开我的控制术的,但是,我敢肯定,即使你能暂时解开,也绝不可能持久。
所以,你最多只能是杀了我。
要知道,这秘籍的保险措施确实完全,只要修习了这本秘籍,便绝没有办法解开其可怖的烙印,即使作为主人的我也不行。
这也是防止赫拉米生物通过耍手段,威胁或者利诱其主人主动为其解开枷锁。
但是,你要知道,即使趁现在杀了我,你的控制术也无法解开,这毕竟是专门控制赫拉米生物的东西,绝不是我们恶魔星海人能够摸清的。
而且,如果你杀了我,虽然因为没有我不在了,没人能够控制你。但是,你也会因为没有了我,便没有人再去给你施用密咒,没到一定时候,你的力量减弱便再也不可避免。你也无法保持力量,你会越来越弱,不出几年,便再也没有能力在这恐怖的星界中生存。
这不是威胁,只是我的分析而已。
我要是你,一定不会愿意,越来越弱,不断地失去自己的力量,最终在痛苦中,成为这星界中最渺小的存在!
所以,你绝不能杀了我。
没了我,你根本无法在蒙太奇区存活。”
这一段话是**裸的威胁,但是元霜却有足够的底气,这底气来源于那本秘籍,更来自于创造这秘籍,并且控制了赫拉米生物的恐怖存在。
靠着这些隐藏的实力,元霜虽然被红哲完全控制住了行动,却依然有着绝对的自信。
只是,他却错了,错在他太小看红哲的决心了。
红哲淡漠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叔叔,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刚刚在你控制我,而我第一次起来反抗念头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这法门的强大。
没错,你说的对。
赫拉米生物作为蒙太奇仅次于星级道具的高端产品,其诞生一定有星人的影子,所以这法门,我反抗不了。
但是,却不代表我不会反抗。
元霜叔叔,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虽然手段恶劣,但是却不全是你的错,你只是一个因爱生恨的变态而已。
而且,我也是!!
我是一个疯狂的变态。”
红哲张开双臂,仰头望天,说着最变态的话,却透着无边的自信。
因为,这一天,他学会了解脱。
“元霜叔叔,你处处算尽,毫无破绽,让侄子我实在深感佩服。
可惜你终究没有算到,我的草泥马伪空行器竟然能够帮助我突破你的控制。
其实道理很简单,草泥马作为伪空行器,和这法门本身就地位相当,可以说都是仅次于星级道具的存在。
所以,你露出了破绽,才有了我们现在颠倒的形势。
然而,这却不是我最佩服叔叔的地方,叔叔的随机应变才最让侄子赞叹不已。
面对我的反戈一击,叔叔立刻知道自己的计划要功亏一篑了,想要让我随你在痛苦中征战的想法大概是无法达成了。
在这短暂的瞬间,叔叔竟然再次心生一计,虽然这是一个决然的死机!
你竟然想要用你自己的命去换回我的痛苦。
没错,你比我弱,但是如果你手段尽出,我绝对捉不住你。毕竟,叔叔你可是那号称孤狼的男人。
所以,你看似竭尽全力而逃,其实只是做做样子。
你的目的,大概是让我捉住你,再施以激将发,让我杀了你吧。
可惜,我不会杀你,更不敢杀你。
我不知道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你之前特意说了这么多关于杀死控制者的事情,其中定有深意。
比如,我杀了你,借此机会,可以利用仇恨冲破枷锁,向着更强的力量迈进。
或者…….
我懒得再猜,但我知道,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只要我杀了你,我都将带着最强的力量,却痛苦一生。
我将陷入自责中,甚至无法再次拿起厨具。
我会痛苦,我会愤怒,然后会憎恨。
甚至,我的父母复仇!
也会我会杀了他们,也会我会放过他们。
但无论哪条路,我都会更加的孤独。
而这样你就畅快了?!!
即使死也在所不惜?!
哈哈,但是我会告诉你,这一次你错了。
元霜叔叔,你太聪明了,太果决了。
聪明的让我感到害怕,侄子怕是不敢和你呆在一起了。
我会离开,然后,有一天,我会回来,告诉你,即使没有力量,我撒旦红哲也能生存下去!
因为我是一个厨师!!
我更是一个走在星厨之路上的见习星厨!
草泥马兄弟,谢谢你给我挣脱的力量,现在能带我离开么!”
红哲是对天说的这话,而回答也同样是从上空传来,这声“草泥马!”极为响亮,怕是整个舰队都能听到。
与此同时,餐厅的房顶突然破开了一个口子,但却没有让屋子内变成真空,因为外面同时覆盖住了一层透明薄膜。
看了一眼天空,红哲化作一股暗流,向空洞飘去。
“你不能走!”撒旦元霜砰的一拳打碎了土包,不像人一般的嘶吼着。
红哲摇了摇头,没有回头看哪怕一眼,却依然说着话,“再见了,叔叔!
感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感谢你让我相信这一切,感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
但是,很遗憾,你失败了,我不会去反抗,不会爆发出更多的力量,用杀掉你来换取突破,这种事情,我撒旦红哲做不出来。
我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即使你再恶毒,你也是我的叔叔。
而且,对你,我真的恨不起来。
从此,我不会记得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记得我有那样的父母,我只会记得,我撒旦红哲只是一个见习星厨。
就像我刚说的,即使有一天,当我回来,我也是以星厨的身份,为了给你做一桌菜而回来,
我们走,草泥马!”
随着天际之侧,一声响亮的‘草泥马’传来,红哲消失在了元霜的目光中,而幻境也逐渐变暗,最终消失无踪。
*—*—
不得不说,陈啸鸣的千罗洞魂术实在是相当的厉害,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刻,但深入其中的几人,却并不是像在看一段视频,仿佛是时光倒流,回到了那段时光,亲身经历了那段早已被红哲从心里封印的历史。
这的确是历史,因为它本是红哲的记忆。
当离开幻境,几人都感觉到了一瞬间的不协调感,好像时空错乱一般,自己反而成了格格不入的存在。
当然,这几人并不包括陈啸鸣,因为,这样的幻境,他已经经历了太多,不说这种只是记忆的幻境,就是杀机暗藏的战场,亲人在线的温柔乡,陈啸鸣也曾经无数次深入其中。
真的,早已习惯了。
四卷 仙都篇 753章 呦!呦!你还好么!变态先生!呦!呦!轻摇臀部,左摆右摆!变态先生!
753章 呦!呦!你还好么!变态先生!呦!呦!轻摇臀部,左摆右摆!变态先生!
——hip-hop,它的前身是rap,是一种完全自由式即兴式的音乐哦
当面对元霜叔叔咄咄逼人的攻势,红哲最终选择了退却,他放弃了报复,甚至抑制住了自己心中所有的恨意。
他知道,叔叔布下了一个完美的局,在这个局中,他不断地侮辱红哲,不断地给红哲施加压力,同时他也给自己制造了无数危机。
这些似乎都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无论是谁看来,想要报复红哲一家都有太多简单的办法,即使杀了他们也很容易。
只是元霜却恰恰选了这么一个看起来完全莫名奇妙的方法。
这是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红哲生不如死。
对于一个无比执着的人来说,只有让他无法完成自己的梦想,才是最深的折磨,这是红哲的真正软肋。
所以,红哲才忍了下来,他没有去攻击,更没有去防御,只是选择了逃跑。
落荒而逃或许很没面子,但落荒而逃却可以自由的活下去,对于真正的星界男儿来说,最终的选择是显而易见的。
也许,正是因为红哲有着这样的潜质,他才能加入夜蝶盗吧。
从红哲记忆中脱出的夜蝶盗众人,并没有丝毫鄙视他的想法,就连初雨这个狂热的好战分子也是一样。
几人纷纷对视一眼,却是美丽的歌星琉璃先开了口,声音没有同情,却充满了激动,
“原来如此,原来变态先生之所以如此变态,是因为他的家族都是变态啊!变态的父母,变态的叔叔!
多么传奇的变态家族。
原来,变态先生并不是自学成才,只是青出于蓝,深悟了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的道理。”
琉璃的声音温婉,说出的话更是充满了理性之美,只是,在红哲听来,这实在是最可恶的措辞。
顿时,撒旦红哲原本有些伤感的情绪被一股怒火全部扫光。
当然,作为一个魔人,尤其是全系魔人,红哲表达感情的方式当然不只是情绪和气势而已。对他来说,只要心中燃烧着怒火,身体上就一定会同时燃烧起怒火。
所以,会议室内就像开启了一座火炉一般,一时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急剧上升的温度,让琉璃离开注意到了红哲的愤怒,当即发现自己失言了,心中不忍红哲继续屈辱下去,忙解释道,“哦,对不起,变态先生,你不要喷火!
我绝对没有恶意。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知道我这么清纯的女孩,是不会说谎的,不是么。”
琉璃的语言实在是技巧十足,区区几句话,红哲身上的怒火便消退了,只是…….
他却有变成了水人。
因为,红哲在哭,从心里,到身体都在哭:
多么诚恳的道歉,但‘不会说谎’是什么意思!要告诉我,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确凿无比的么。要对我说,我是变态,我叔叔是变态,我全家都是变态么?!
见周围气温突降,琉璃马上注意到,自己又说错话,忙试图补救,“哦,你不要哭!
我可以向你道歉,请千万不要立刻就去死。
这样!没错,可以这样。”琉璃手足无措的说着说着,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竟一改之前愁眉苦脸的勾人表情,换上了一副兴奋而激动的脸,“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我想写一首歌,为变态先生而写!
左右左右左,决定了,就用hip-hop!”
“什么,你要专门为我写歌么?我可以出名吗”,不得不说,红哲实在不是一个记仇的孩子,一听这话,什么侮辱,什么去死竟然全部忘得一干二净,直接把刚才的风波扔到了角落,只是笑眯眯的问道,“hip-hop是什么?”
其兴奋之极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听到红哲的问题,琉璃立刻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这笑容实在是沉鱼落雁,让人窒息,若是何童在此,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当然,此时此刻,笑的是琉璃,被迷住的是文,而痛哭流涕的自然是可怜的撒旦红哲......
之所以在琉璃的安慰下,变态先生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只因为琉璃很系统的为变态先生解释了一下,什么是hip-hop。
“hip-hop,它的前身是rap,是一种完全自由式即兴式的音乐哦。这种音乐不带有任何程式化,更没有拘束的成分,完全自由,可以任意谱写曲子和歌词。
更妙的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都可以炫hip hop, 只要你够high。
你不觉得,这种感觉非常适合你么,变态先生。
真的,我实在是越想越兴奋,你那句经典的‘让我死’,吼出来的感觉实在是超级high啊!
当然,high是一方面,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哦。
hip-hop从字面上来看,hip是臀部,hop是摇摆,加在一起就是轻扭摆臀,感觉上就是这样:‘yo yo check it out!
呦!呦!你还好么!变态先生!呦!呦!轻摇臀部,左摆右摆!变态先生!”
琉璃说着说着,竟然突然左右脚变幻,踩着节奏跳跃的鼓点,左右臂摇摆,同时身体晃动,圆润的臀部轻轻随着她口中的节拍,左右晃动,让人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和激情之美。
“哦,琉璃,形象,注意形象。”陈啸鸣脸红、掩面。
不过,看着琉璃越来越激情的动作,文却兴奋了起来,一边尝试着跟着琉璃的动作舞动,一边热切的说,“呦!呦!团长,呦呦,团长,你这个不懂音乐的家伙,怎么能理解扭臀舞的激情和萌动!呦!呦!琉璃妹妹!呦!呦!能不能教我!”文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想把它加入我的舞蹈爆笑天下中。”
琉璃依然沉迷在自己的舞蹈中,眉目紧闭,紫发甩动,肩膀左右轻松耸动,好不迷人,“爆笑天下?就是你们的那个怪盗甲骨零大人的招牌舞蹈么?我也很感兴趣啊,可是你们的跳得实在不像样子,真想看看原版。
好吧,我当然可以教你,任何想要和我学习音乐的人都是最好的人。
不过,你刚才在幻境中难道没有注意么,比起我的扭臀舞,变态先生的兔子扭臀舞才更cool,更炫不是么?!
历史书先生,作为一个艺人,我郑重的给你一个意见,想要创造出最流行的舞蹈,一定要拜名师啊!”琉璃郑重其事的告诫文。
“恩,变态的扭臀舞最变态。”初雨也赞同的道。
“原来如此,我懂了,琉璃老师。”文狠狠地点了点头,恭敬的转过身去,对红哲郑重的说,“那么,变态先生,可不可以请你收下我为徒,教授我这hip-hop的扭臀舞呢。
喂,变态老师,你怎么了!!!!”
“我恨你们!!!!!!”毫无疑问,几人的对话已经让红哲彻底抓狂,这家伙脆弱的心灵,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摧残,“扭臀舞什么的根本不是重点吧!!!
看了我的过去,你们难道一点反应也没有么?你们怎么能够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
你们对我这样的悲惨的过去,不但没有任何触动,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你们当我撒旦红哲这么好欺负吗!!!我,我,......”
红哲的激动仍然在继续,但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说完,因为陈啸鸣却冷冷的打断了他,“你又要死给我们看么?
撒旦.红哲,未来的星厨大人!”
陈啸鸣的声音极其生硬,说到这里更是字字如砖,猛地一顿,硬生生的打断了红哲的抱怨,将他已经到口的话,直接憋了回去。
陈啸鸣没有搭理面色铁青,甚至仿佛化成了恶鬼的暗色红哲,而是冷冷的继续道,
“你说过吧,你已经把过去都忘了。你的未来,和那没见过的父母在没有关系,你只是一个走在星厨之路上的见习星厨。
难道,你说这些的原因,只是想要哗众取宠,博得我们同情么?
或者,你的誓言只是说说而已?!根本算不得数?
什么忘记过去,什么只以星厨为目标,大概,对你来说,不过是噱头罢了。
你的梦想,根本不值一提。”
陈啸鸣的冷言冷语,不说掷地有声,却也斩钉截铁,好像断定了红哲就是如此一般。
其意更是冷酷之极,狠狠的否定了红哲的一切。
会场顿时静了下来,夜蝶盗团长的逼问可谓极为犀利,虽然夜蝶盗几人刚刚还在互相搞怪,但什么时候该安静,他们却是知道的。
见此,陈啸鸣没有再多说,他知道,如此这般,已经足够了。
兴冲冲的红哲顿时被破了一盆冷水一般,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想要怒吼,却发现自己如果这样,就更做实了陈啸鸣强加的罪名,让自己更加不看。
可让他认下陈啸鸣这些指责,他更是不愿。
一时之间可怜的红哲几次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夜蝶盗四人却并没有丝毫为他解围的意图,纷纷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品尝着面前的水果。
狼吞虎咽一般。
终于.......
红哲说话了,
没有变色,没有哭,没有吼叫,只是透着淡淡的冷静,道,“是我错了。
明明已经做了决定,却没有任何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