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一下除了打了给他老婆以外,还有没有跟其他人有过通话记录,这个要尽快办好。”陈翠翠想了一下想,继续安排后就挂掉了电话。
两人继续快步地走着,因为死者公司的停车场没有车位的原故,车是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
“给他们找到了唐任荣的钱包了,但里面除了他的身份证,就什么也都没有了。”陈翠翠一边走得很匆忙,一边对紧紧跟着的凌傲风说。
“周围的拾荒者呢?他们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那里这么偏僻,还是在晚上杀人,应该会有很大的响声的。”凌傲风问。
“很平常,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和声响,一切如平常一样。”陈翠翠回答说。
“对了,没有除没有听到太大声响以外,在那附近找不到血迹,也就是说没有发现真正的被杀点。”陈翠翠想了一下补充说。
“一个人要是杀人抢劫应该把钱包放在了凶案现场的,因为这是钱包应该出现的地方,但现在那明显只是一个抛尸的地方!”凌傲风分析着说。
“这真的是欲盖弥彰,不过却刚好确实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这是有预谋的!”陈翠翠很肯定的说。
就在这不断的对话中,他们赶到了唐任荣的公司了,但发现全公司都笼罩在一遍悲伤的气氛之中,门口的前台正在低着不断地打着和接着电话。
“小姐你好,我是刑侦大队的陈翠翠,想找一下你们的熊涛元老总,他在吗?”陈翠翠用一种较为严肃的语调说,并出示了自己的警员证。
那个前台女孩抬起了头,陈翠翠发现这个女孩满脸地泪痕,显然是刚哭完不久,只听见她用一种无力的极点的语气说:“熊总在里面……”并指了一下方向,就又难过地哭了起来。
凌傲风在一种感到不可思议的感觉下和陈翠翠见到熊涛元。
“熊总看来唐任荣先生很受员工们的爱戴呀,所有同事都在为他难过呀!”凌傲风一坐下来就忍不住说。
“这个……这个算是吧!”熊涛元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凌傲风的这个问题说。
陈翠翠暗地里踩了凌傲风一脚,痛得凌傲风差点眼泪往外流,但又要扮作没有什么事,跟着陈翠翠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没有理会他转而看着熊涛元说:“熊涛元先生,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不会打扰你太长时间,希望你配合好我们。”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的,我们已经,呃,由于任荣的死陷入了一个好大的困境这中,他真不应该这个时候就死了……”熊涛元说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个感叹,然后又跟着接着说:“我知道现在的他现在已是尸体一具了,但是我们真的很需要他的,他对我们每个人都有着重大的意义!”
“听起来他不只是一个地产公司的老总呀,还有你们不像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呀!”陈翠翠分析着说。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都在为公司的将来努力着,也在为一个伟大的梦想而努力着,我们想改变楼价,改变世界,想从而使到全部人都不用成为房奴,或者说不用做这么久的房奴,现在的楼价真的是黑心的价钱!”熊涛元越说心情越剧激动,最后的那句话更是好像发自内心一般叫了出来。
“还真的想不到有这样的地产商!”凌傲风不自觉地低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熊涛元问。
“没有什么,我只是说真的是不简单!”凌傲风连忙说。
“熊先生,我们继续吧!”陈翠翠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凌傲风说。
“你昨天晚上跟死者在一起吗?”陈翠翠用简单直截了当的话语问。
“对呀!直到大约是…呃…应该大约是……十一点吧!我说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你没有开车,他说不用,他想一个人独自走一下,有些问题要想。”熊涛元回想了一下说。
“你们是在那里见的客户?”陈翠翠问。
“我们就在天河这边,就在中信对面。”熊涛元说。
“离这里就隔了几条路!”凌傲风马上反应该过来说。
“对呀,但是唐先生的尸体,是被拾荒者在远离这里的偏僻地方发现的。”陈翠翠带在满脸的疑问说。
“对了,他有没有什么仇家之类的人呢?又或者生意上的敌人?”陈翠翠想了想问。
“做生意那有说没有敌人的!”熊涛元说。
“那近期呢,有没有什么有敌意的对手吗?”凌傲风问。
“我们正在和另家地产公司为一块地的开发权在竟争着,这地的持有人是政府,我们目前的情况有点不乐观,除了本身的资金以外,我们还向外做了不少的借贷。”熊涛元说。
“不乐观是因为钱不够吗?”陈翠翠问。
“钱虽然有点不够,但不是主因,要是真的只是钱就好办多了!”熊涛元有点感叹地说。
“不是说比比谁有钱就可以投到吗?还要点什么,现在是做开发,钱多的肯定是比钱少的优胜!”凌傲风表示不解地问。
“不止如此的,内中还有好多复杂的关系的,双方都在拼人脉,你们可能没有接触过这种投标,因为标书都会在后面加一句,中标结果不已投标人的价格来确定的,所以很多时部门投标都会找自己的关系户来做,其他人只是陪标而已,比如你们在市面上见到的那些质量很差的移动岗亭,生产的是一家有关系广告公司,听说有人直接就是开这公司的,简直是开玩笑,广告公司来建房子,要不是那东西够重,风大一点可能都会散架,那结构要是用来起平房也是要塌的主儿,你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我们这次也一样的,里面也有很多东西不方便说出来。但现在由于没有了任荣,那么对方肯定可以胜利投得这块地的开发权了,任荣在内部的还是有一定相熟的人,有点优势,所以不可能会轻易输掉的,只是现在任荣死了,这个社会人一走茶就凉了,现在是令公司的财政进入了危机,因为这次的投地前期投入了很大的资金,可用资金已经不多了,并开始向一些企业借贷了。不过现在是对方的赢面高一点,所以不可能因此做这样的事,没有必要。外面的员工也许是因为怕没有工资发又或者是怕公司要结业了,所以哭着呢!”熊涛元有点无奈地说。
“那么唐先生自己或者公司有没有在最近被人恐吓过了,又或者有没有什么人发出过恶意的语言或者举动,比如以前的员工或者其他人之类的?”陈翠翠问。
“应该是没有了,任荣这人平常对待员工或者其他人都是十分友善的,员工也是自己说不做的,我们从来都没有因为什么理由去解雇过员工,所以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原因。如果特别说有什么,那只有那个有点奇怪的家伙了,我指的是那个叫何得的怪人,他寄过一封奇怪的信件来。”熊涛元想了一下回答说。
“何得?那个就是做酒店式会所的有钱老板吗?”凌傲风听了以后问。
陈翠翠有点奇怪地看了一下凌傲风,又看了一下熊涛元。
“我的画展试过一次在那种会所里开。还有见到了一个……下次有时间再说这个故事。”凌傲风解释了一下。
“因为有一次投地的过程中有一块原来何得想用来开发成大型购物中心及酒店的地皮让死者投去了,令何得的前期投放化成了泡沫,损失了很多。”熊涛元也跟着说出了原因。
“看来因此何得有了杀死者的动机了。”凌傲风马上反应说。
“虽然两人有过挣执,但只是生意上的,这个是游戏规则,不一定会是那个何得所做的!”熊涛元不同意地说。
“但也不意味着没有这种可能,好了,今天谢谢你的合作,要是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先告辞了。”陈翠翠说完并留下了卡片,就示意凌傲风离开。
第六章 [本章字数:244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5 14:18: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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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给人有一种忙碌在感觉。
现在的广州市,路是比以前多了很多,地铁也开到了八号线了,虽然还不知六号和七号线在那里,什么时候开通,但是交通肯定是比以前有所增长了。
在广州,由于没有了摩托车,那么随即增长的就是私人的汽车,但也增长的太多了,也是现在此时此刻凌傲风他们堵车了成因之一,另一个方面则是广州的人口不断地增长着,增长到曾经有人担心粤语会被普通话取代的地步,这是很可怕的。
道路两旁那些令人仰头而视也不能见其顶的摩天高楼和不远处那些高矮不一的小楼房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要去找那个何得吗?”凌傲风看着因为堵车而正在心烦的陈翠翠说。
“嗯,这是肯定的,那个何得很有嫌疑。”陈翠翠话说中充满了对堵车的不满和烦躁。
“那刚才那个人,他也有嫌疑呀!”凌傲风说。
“你是说那个熊涛元?”陈翠翠问。
“嗯,不然还有那个。”凌傲风确定说。
“我不太觉得有可能,虽说可能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但是他们是合伙人,而且现在他公司这个情况还杀了自己的合伙人,而且我一直在说要找证据和理由,不可能无原无故杀人的。再说找个凶器再说吧!”陈翠翠不想凌傲风老是做出一些无理由的猜测,于是再次强调地说。
“但不可以推测一下吗?你们不是常喜欢这样吗?”凌傲风有点不解地说。
“不是不可以,而是我们不会乱推测,从不做一些不建立在有理据基础上的推测!”陈翠翠没好气地说。
“好吧,随便你,反正我只是提下意见。”凌傲风无所谓地说。
他们在一间属于何得的酒店里见到了何得。
何得对于他们的来访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并且很大方地问两人说:“你们想不想知道,我在得知那个家伙的死讯后做了什么吗?”
两人没有说什么,反而是何得给出了答案说:“我马上开了瓶红酒来庆祝呀,死得太好了,这家伙应该早点死的好!”
“这样做未免让人觉得有点太无情了吧,何得先生!”陈翠翠有点不同意地说。
“无情?他的死要伤心吗?我要在意吗?”何得反问着。
“听着,我为什么要在意他的死,他死了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何得对于唐任荣的死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开心。
“那个家伙说得自己是一个救世主一样,把我们都说成是万恶的资本家,他自己则是如何伟大,还不一样买房子赚钱的,就是比别人少卖个两三千一方,就说是为了人民了,我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何得越说越气愤。
“你们知道我的这样酒店还有物业可以为这个社会带来多少收入和提升多少的经济指数吗?政府应该让我多建几座这样的建筑,给钱我去建,而不是来阻止我!”何得几乎是以咆哮而又欢快语调来说的。
“那样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说你有动机了。”凌傲风说。
“这个是谁?他是警察吗,他在乱说什么?”何得很惊讶地看着陈翠翠,指着凌傲风不满地说。
“我说我们拘捕他!可以有条件捉他了!”凌傲风笑得有点不太自然地说,他心里真的觉得这个何得很讨厌。
“凌傲风你静一下!”陈翠翠没有对凌傲风有什么行动,只是出言阻止他在说下去。
“现在的警察是什么水平……你们有证据吗,证据呀,捉我?你们根本没有证据!”何得一脸你奈我不何的样子说。
“要是我跑去杀那个家伙,我想除非是在我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不然,我有很多的方法可以玩残他的,为什么要去杀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我用得着去杀人吗?”何得又直接反问着说。
“那么你昨晚在那里呢?”陈翠翠问。
“就在这酒店里呀,我在自己的会所里。”何得回答说。
“那么有人见到过你吗?”陈翠翠问。
“哈哈,美女,我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我了。”何得有点不屑地说。
陈翠翠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还有什么可以问的,最后无奈地说:“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何得先生,告辞了。”
“我很乐意,有空可以过来玩。”何得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开心地说。
“跟着去那里?”凌傲风离开了何得的办公室后问。
“查明他的不在场的证明!”陈翠翠一边走一边心情不太好地说。
“事实上,是没有那个必要的,你知道吗?”凌傲风显得有些神秘地说。
“为什么不需要呢?”陈翠翠停了下来不解地问。
凌傲风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人在过道里,就拉着陈翠翠从安全门里出去,向楼上那一层走去。
“凌傲风你在做什么?”陈翠翠争脱了那拉着的手问。
“跟我来吧,保证你不会生我气的!”凌傲风显意了一下,继续往上走去。
“我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你这是在做什么?”陈翠翠一边跟着一边不解地问。
“好吧,今天早上检查尸体的时候,我拍下了几张照片。”凌傲风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上两层的门进了里面去。这层好像是客房的样子。
“你在犯罪在现场拍照,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的。”陈翠翠跟了前去,压着声线愤怒地指责说。
“在你发火之前我把图片发了给我的一个好朋友!”凌傲风一边像在找寻着什么,一边说。
“你还把图片发给了你的朋友,你这样做知不知道我有权捉你的”陈翠翠为凌傲风的行为显得很意外。
“其实也不可以算是太好的朋友,不过她是一个室内的设计师,专门设计酒店呀又或者大型楼盘什么的室内装饰。后来我们试过发展的,也想过滚床单的,但最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发生过什么。”凌傲风不以为然地说。
“你到底在想说些什么?”陈翠翠一脸的不理解。
“好吧,我们试过一起工作过,那样开始是觉得很有意思的,但后来发现一切并不如想像的那样好。”凌傲风还是在不知所以的说着。
“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有关尸体的照片!”陈翠翠给了凌傲风一脚说。
“什么?不,我没有把尸体的照片发给她,我拍都没有拍过尸体!”凌傲风说。
“那么你拍的是什么照片?”陈翠翠不满地问。
“我是把毯子的照片发给她了,我想她或许可以为此对有些什么样的帮助。你想知道结果吗?结果就是她是真的知道的。”凌傲风开心地说。
陈翠翠马上追问:“是那里的?”
凌傲风这时在一间房门打开了的住房前停了,示意陈翠翠看一下里面。
陈翠翠一看,发现地上铺着的这是那款和裹着尸体一模一样花式的毛毯。
一个服务员正收拾着房间。
“这是那毯子,怎么会这样?”陈翠翠有点惊讶地说。
凌傲风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得意地笑了一笑。
“不要用这种得意的样子看我好吗,用得着这样吗?”陈翠翠有些不屑地说。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里有的毛毯。”陈翠翠有点无奈地说。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带他回去问话了吗?”凌傲风问。
第七章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6 11:4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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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何得被两人带回了型侦大队。
凌傲风看着何得被警员带去拘留室而远处的身形,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陈翠翠带的情景说:“我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那是心同感受的!”
陈翠翠没有管他,而是一边向办公室走去一边讲着电话说:“是的,好的麻烦你们了,我明白了。”
“怎么,有什么新的发现吗?”凌傲风跟了上去问。
“他是在午夜之前,才去到他那个会所的!”陈翠翠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并且有点感叹地说。
“那能代表什么?”凌傲风问。
“能代表什么?那就能代表他有嫌疑,而且非常大。”陈翠翠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傲风说,她不相信凌傲风连这点也看不出来。
“那么,我们现在去干什么?要等他的律师来才可以盘问他吗?”凌傲风见陈翠翠没有跟去审讯室,不解地问。
“事实上,我们把这个过程及行为称为流程,这是必然要这样走的,特别是何得这种人,要是真的是凶手还好,要是不是我们就要挨上头骂了!现在冯伦在外面找着,看还有没有其它的线索!”陈翠翠有点无奈地说。
“还有其它线索?那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因为我们两个都知道应该不是他做的!”凌傲风和陈翠翠进了办公室坐了下来。
“你说的是何得?你怎么会觉得不是他做的呢?”陈翠翠有点不解地问。
“这还不够明显吗?现在你没有发现所有的证据者是指向他的。”凌傲风分析说。
“那你怎么又变得会觉得他是无辜的呢?”陈翠翠不解地问。
“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于明显了吗,我觉得他就是被利用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的!”凌傲风说。
“转移注意力的?”陈翠翠很不同意这有的说法。
“他不像是一个看起来有罪的无辜角色吗?”凌傲风问。
“我知道你的是什么意思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凌先生,刚才你说的只是一些侦探小说在文学上的写作处理手法!但请你搞清楚一点,就是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我们不可能也不会因为嫌疑人看起来太有罪了,反而就不调查他的,这是不现实的!”陈翠翠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好了,面对凌傲风的这样推测。
“对了,还有一点就是,我还一直以为是你想要我们去逮捕他的,不是吗?”陈翠翠反问着。
“是呀,确实是我有这样想过,因为他是个可以被利用起来的因素,而不是说因为他有罪。”凌傲风说。
“这有是为什么呢?”陈翠翠问。
“可以让凶手放松警觉性呀,你想一下,新闻怎么也会报导一下的,这样凶手一放松心理,我们不是就有找到的机会吗?”凌傲风解释说。
“真的是这样吗?”陈翠翠有点不相信地说。
“你想一想,这个家伙也算是个有过亿身家的有钱人,他不会蠢到拿自己公司会所的毯子,去裹一个自己杀死的人吧!”凌傲风分析说。
“这个并不算无罪的重点依据,凡事都有例外。”陈翠翠反驳说。
“那毯子是他公司会所里才有的,这个才是重点,我们由此知道他跟这个事件有关就可以了。其它我们会有人去查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警方会乱来!”陈翠翠接着说。
“凌俊你过来一下!”陈翠翠刚好见到了凌俊从外面回来了。
“什么事头?”凌俊走了过来问。
“去一下鉴证科,问下那帮大哥,看看在毛毯上能有什么发现。”陈翠翠安排说。
“好的,头。还有没有其它什么呢?”凌俊问。
“嗯,这样吧,我们知道那毯子是属于何得的会所的,你去查一下,如果真是那里的毯子不见了,那么是属于那个房间的呢,又或许你再查一下能接触到毯子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酒店不见了东西也不来报警,这肯定有点原因的。”陈翠翠想了想,又看了凌傲风一眼说。
“好的头。”凌俊记录了下来说。
“你也终于觉得何得不一定是凶手吗?”凌傲风开心地问。
陈翠翠没有去理会凌傲风,而是继续和凌俊说:“你去找一下冯伦,让他和你一起去查吧,这样应该会快点得到答案,有发现马上打电话给我汇报。”
凌俊答应以后就离开了,陈翠翠说了声:“谢谢!”就拿起笔在起着报告的草稿了。
凌傲风有点惊讶地看了陈翠翠一会儿说:“翠翠我发现你确实是很擅长于指挥别人去干活!”
陈翠翠没有理会凌傲风,只是用带用否定的眼神瞄了他一眼,又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注意到了,你不用否定的。”凌傲风靠近了陈翠翠用不容否定的语气说。
“这要你来注意吗?”陈翠翠瞪了凌傲风一眼说。
这时桌面上的电话向了,陈翠翠接了电话后,只是简略地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来,谢谢。”
然后起来走出了办公室,凌傲风当然是快步跟了上去。
“等下你不要跟进审讯室,因为何得有律师在场,我不想到是在庭上被何得的律师在这种事上作出过多的纠缠和说些什么。”陈翠翠想阻止凌傲风跟她一起去审讯室。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可是你们局长同意的!”凌傲风十分不解。
“因为这是执法机关,局长是这里最大的,但不是全国最大的,你要是能让总理同意那没有问题,要不然只怕到时被媒体知道了,我想你还是接受我的提意地好。”陈翠翠有点不满地说。
“又是怕那些该死媒体在乱说,其实他们大部分都是不会乱来乱说的,只是有一小部分为了生存,才不得不专门找其他人的一些隐蔽或者灰色的事来说。”凌傲风说。
“那么,你还要跟着我吗?”陈翠翠问。
“但我想知道过程呀!”凌傲风说。
“你在这间房里看就好视频就好了,我就在隔壁的房里审讯他。”陈翠翠让凌傲风进了审讯室旁的房间后,自己也走进了审讯室了。
第八章 [本章字数:24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7 10: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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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翠翠进入了审讯室坐下,在她对面的除了何得以外,还有一个年约三十左右身材惹人,打扮性感的女人。
“你好,我是何得先生的代表律师萧秋映。”那个女人自我介绍说。
“你好,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陈翠翠打了个招呼问。
“请随便,我只是来负责我的当事人的权益。”萧秋映大方的说。
陈翠翠没有马上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何得。
过了大约有一两分钟,陈翠翠才开始了她的发问:“唐任荣的死亡你说过是会让你开心的可以开红酒来庆祝的是不是?”
“何先生,你可以不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当时没有律师在场。”萧秋映马上提醒了何得说。
“我是说过。”何得示意不要紧。
“但是结果我们发现被裹着尸体的那毯子洽洽好就是你的那些会所用的,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一个巧合。”陈翠翠继续紧避着问了下一个问题。
“何得先生的每一间会所用的都是同一款式的毛毯,你总不能要我的客户也就是何得先生对所有毯子的去向及使用负责吧!”萧秋映马上也巧妙地代何得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当然有权这样做,除非是立法或者法官那边说我不可以这样做,要不我是可以这样做的。”陈翠翠一点也没有生气,而是用平稳而有力的语气反驳了萧秋映的质问。
“你知道你是在浪费着我的时间吗?我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你现在是等于在变相浪费着我的钱!而且我每天睡觉的时间快要到了。”何得被陈翠翠这样的说辞搞得有点哭笑不得,当然这是在他看来如此。
“美女,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昨晚发生的一切了,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何得有点不解地问。
“是的,你是已经告诉过我你所认为昨晚发生的一切了,但是现场有些客人记得你出现在门口时好何的威风,左拥右抱的,一手搂着一个女人。”陈翠翠平静地陈述着一些关于何得昨晚的事情。
“这个我不否认,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我记得没有法律说一个男人不可以搂着两个女人出现在公众场合吧!这应该不犯罪吧?”何得对于陈翠翠的陈述显得很不理解。
“这当然不犯法,只不过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件事。你知道什么是犯法吗?请你记住了,有目击者可以证明你到达会所的时间差不多是晚上一点半了,要不是没有证据你们那是一个收费式的场所,我还可以让城管部那边的人来控告你的经营时间超过两点,让你也见式一下我国第一部队的强处。”陈翠翠的话说中充满了对何得所说的话的一种俾视。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为了他的死而开红酒庆祝的家伙是死于十点半到十二点半之间。我想请问下何得先生,你在唐任荣死亡的这段时间去那里了,做了些什么?”陈翠翠紧接着把一个重要的问题向何得提出。
“我睡觉了。”何得很无奈地说。
“陈警官请你停一停,很多人人都知道何得先生有这样的习惯,从下午五点半左右一直会睡到深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有更好的体力去打理和参加会所的午夜活动的。”萧秋映阻止了陈翠翠的继续追问,并为何得的回答作出了补充。
“好吧,那么有人可以证明昨晚案发的那个时间,你是正在为那所谓的保证体力而睡着觉吗?”陈翠翠没有表示不信,只是问有没有时间的证人。
“何得……”萧秋映没有说完何得就显意她不用说。
“应该是没有的,那又怎么样?”何得无所谓地说。
“怎么样?那么你就有了机会和动机了。”陈翠翠说完很干脆地站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开。
“不……你等等、等等,等一下!”何得马上显意陈翠翠先不要离去,然后又有点不知应该如何去证明的不在场。
“我没有杀他,我没有非要杀死他不可的理由,不可能去杀他的。”何得只是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唐任荣曾经令你损失了不少的金钱,而肯将来说不定会发展的更好的可能,又说不定令你在什么时候再次有损失的,你不是还寄过信去吗?所以你是有这样的可能的。”陈翠翠坐了下来很肯定地说。
“你说的很对,呃,不过……我真的真的不需要这样做,因为唐任荣他自己自身难保,说不定过一些日子他就要失败了。”何得马上否定说。
陈翠翠有点不解为什么何得可以说得这样的肯定。
“我知道他现在是和人正在竟争一块地的开发权,但是他肯定会输掉的,也有可能由此没法再经营下去的,听说他公司来源于他的老婆还有些借贷以及一些合伙人的。这样你应该理解了吧,所以我是没有必要去杀他的,这样我没有一点的好处,而我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上一场好戏就好了。”何得解释着说。
“你不可能有方法确认唐任荣会输掉这场竟争的,因为连他的伙伴也说只是五五之数!”陈翠翠否定了何得的观点。
“错了,你错了,事实上我可以十分的肯定他一定会输掉的。”何得十分得意和有信心地说。
陈翠翠对于何得所说的话表示十分怀疑,一脸的不相信。
“这次投标的开发权,虽然说有关系是十分重要的,但是有很多时候传媒的作用也很大的,据我所知他的竟争对手的手里有一样可以令唐任荣名誉扫地的东西,不信你们可以去求证一下的,就知道我有没有乱说了。”何得十分自信地说。
“那是什么东西?”陈翠翠问。
“这个我真的是不知道了,只是有一个相熟的朋友这样提起过,不过我想这应该是真的。”何得说。
“很么为什么不能说出你这位朋友呢?”陈翠翠问。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在会所见过的普通朋友,不过我有时会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我不可能说出他的。你们去找一个唐任荣的竟争对手司战毅不就一清二楚咯,你知道司战毅是谁吧,相信你们很容易打到他的。怎么样快点放我离开吧,我真的开始觉得累要睡觉了。”何得说。
“我想你的律师朋友应该很清楚,我们是有权在合理的情况下拘留你48小时的,所以今晚你只好在这里过了。”陈翠翠指了一下萧秋映对何得说。
萧秋映有点难看地点了一下头。
何得猛得拍了一下桌子,表情十分的气愤,但又没有办法。
陈翠翠没有理会何得的举动,起来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凌傲风已经在审讯室的外面等候着,一见陈翠翠出来就说:“看来有可能有新线索。”
“等下再这样说都不迟。”陈翠翠活动了一下身体说。
“怎么你难到现在去找那个竟争对手?快到吃饭时间了。”凌傲风一向以来都是以吃为第一爱好的,最不能忍受肚子饿。
“趁还有些时间,我开车很快的,要跟来吗?”陈翠翠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看了看表问。
“好吧,我们出发吧,晚一点吃晚饭就好了!”凌傲风没有办法,只好跟上了已经向电梯口走去的陈翠翠。
第九章 [本章字数:209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8 10:01: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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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历一月的天气对于长期习惯暖和的广州人来说,还是感到十分寒冷的。
所以陈翠翠开着车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凌傲风由于穿得不太多的关系,马上对于温度的变化作出反应,关上了车窗。
“喂,你用得着这样怕冷吗?别这样紧张好不好!”陈翠翠有点咤异地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可不想你冷病了,知道吗?”凌傲风把自己的动作引申到为了陈翠翠的身体着想上面。
“哼,我有这么弱吗?”陈翠翠见到凌傲风还要为这事把借口找到自己身上表示不满。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今天这么冷,不如等下我们去吃火窝吧,顺便喊上冯伦他们,这样可以一边聊案情一边吃东西,怎么样?”凌傲风问。
“等下再说吧,你有好介绍?”陈翠翠问。
“要是在那边就去在东站那间台湾涮涮窝吧,酱料可是一顶一的美味,你要是同意我就打给那里的经理,一般是不能订位的,但是我是他们老板的熟客,他们那里还挂着我的画。”凌傲风又显得有点得意地说。
“你说好就订吧,不过到时候没有时间去吃可别说我,瞧你这副神气的样子。”陈翠翠白了凌傲风一眼说。
凌傲风见陈翠翠同意了也没有再说什么,打了个电话订好了今晚吃饭的地方了。
他们在下午六点前终于赶到了要去的地方,在前台处陈翠翠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前台的姑娘好像早有准备似的,没有打电话给司战毅早请,就把他们带了进去。
两人在司战毅的办公室见到了他。
“对于媒体访问的新闻稿准备好了吗?”司战毅正在问一个四十岁左右一副行政人员打份,短头发的女人。
“小张正在准备着,我相不用很久就可以搞定了。”那个女人看了一下手上的工作记录本谈定的回答说。
“那么告诉小张,我们公司网页要在发布后的半小时内更新,我要在那篇新闻稿的文章当中引入我对于那些社会上的暴力行为和治安混乱表示不满,主要要突出我对于对手唐任荣的意外死亡表示遗憾和同情。”司战毅想了一下对那个女人继续吩咐说。
“好的,司总要是没有其它吩咐我先出去交待小张。”那个女人说。
“嗯你出去吧,呃你们是来找我的?你们是?”司战毅处理完事情后才看到由秘书带进来的凌傲风两人,由于刚才忙于吩咐下属,一时没有留意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司战毅先生你好,我是刑侦大队的陈翠翠。”陈翠翠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中午发现了媒体报导了唐任荣的死信之后,我下面的宣传推广部就忙得要死了,因为如果我们不及时对这个事好好处理的话,那么明天那些媒体就会知道我和唐任荣,正在由于一块地的开发权在竟争中。他们会胡乱猜测的,对了,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呢?”司战毅为了刚才没有及时招呼他们而表示不好意思。
“你太客气了司战毅先生。”陈翠翠表示不要紧。
“是这样的,我想了解一下,不知道司先生对于何得这个人的了解有多少呢?”陈翠翠整理了一下思路问。
“啊,你说他呀!我在他的会所里见到和认识他的,由他安排和介绍也见过几个想和我合作的投资商。谈过几次生意,都是关于一些合作上的事情,见面的次数真的不多,就几次。怎么了?”司战毅回想了一下,然后有点奇怪地问。
“他在警局说了一些话,话的大意就是认为在你手上有一些关于对唐任荣不利的文件或者别的。”陈翠翠直截了当地把何得说的大意对司战毅讲述了一下。
这时司战毅听了后,脸上有点点的不自然,还带有一点愕然。
“应该是一些可以击败唐任荣,令你顺利拿来到开发权的文件之类的。”陈翠翠明确地加强了一下何得所说的内容。
司战毅的神情更加古怪了,自言自语地说:“那个家伙怎么知道的,我放起来了应该没有人知道的。”
司战毅想了一下没有结果只好站了起来说:“好的,你们等等我拿给你们看。”一边说一边走向一面挂有画的墙壁。
司战毅拿下了画后原来后面是一个有机关的活动墙,在打开机关后露出了个个保险柜。
“是对方的情报吗?”凌傲风见到放得如此隐蔽不由得开口问。
司战毅一边拔弄着保险柜的密码一边说:“这是我找一名私家侦探去查到的。”
“私家侦探?这是违法的。”陈翠翠马上说。
“这个我知道,也许你们认为我触犯了法律或者是有违法的行为,但是我问过律师了,因为不是我去接触那人的,所以就算是违法也只是罚点钱就可以了事了,和在街边买盗版光碟的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在本质上!”司战毅一边很平和地说着,一边在保险柜中拿出了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物品。
在重新关上了保险柜把一切还原后,司战毅把牛皮纸袋交给了陈翠翠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想查找出唐任荣是不是在招标决定部门里,做过什么不法的举动的。或者他们有没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却想不到最后找到的是这样的东西!”
“那么发现了什么,有人受贿吗?”凌傲风问。
“唉,不是,我们也以为他会这样做的,但是找不到证据,不过这份东西你们看过后就知道,如果曝光以后就应该可以有足够的效力去阻止唐任荣的投标,因为这份东西会令到他老婆有可能退股的,不过我们现在有着优势没有打算这样做,毕竟没有必要,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何得会知道有这份文件,看来我身边的人也有一些被收卖或者别的。”司战毅说到这里有点无奈地说。
陈翠翠打开了袋子,入手的却是一张张的床上照片。
“这个男的是唐任荣?”陈翠翠有点不敢相信地说。
司战毅点了点头。
“但这女的可不是他的老婆呀!”凌傲风拿来过两张有点惊叹地说。
司战毅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第十章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9 10:04: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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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冬天的关系,广州市六点钟的傍晚东边的天上已经暗黑暗黑的,另一边在南海方向,太阳才刚刚落到了地平线之下,那泛红的晚霞正在淅淅地向黑暗方向散去,看来明天又有可能是个阴雨的天气。
天气变得更加阴沉了,满天都是厚厚的乌云,周围的环境和建筑物也变得渐渐模糊起来,大路两旁那明亮的路灯适时地亮了起来,各种高低不等的建筑物上多彩多姿的外墙灯饰也在这时亮起,广州完成了由白天到黑夜的转换,整个城市变得更加的迷人,一些在附近写字楼工作的职员也吩吩地在这种情况下,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陈翠翠的车正向今天晚上吃饭的地方驶去。
凌傲风坐在车上不断地翻看着那些高清的床照。
“你看了几次了,还没有看够吗?”陈翠翠有点不屑凌傲风这样的行为。
“我不得不对唐任荣这个家伙的身体能力表示一下崇拜之情,他有四十八岁吧,他在这个年龄还可以做这些动作……只能说他真是不简单呀,柔韧性居然可以这么好的!李安可以找他拍那套戏的续集了,要是他没有死的话。”凌傲风不住地在研究着照片说。
“翠翠看看,你做过这个动作吗?”凌傲风一脸真诚的拿了其中一张递补到陈翠翠的旁边,示意让她看下。
“你能把这个拿来开吗?”陈翠翠用眼角余光瞄了一下,不满地说。
“我只是说他肯定是有练过瑜珈或者柔软体操之类的!”凌傲风拿开了照片解释说。
“为什么那些媒体又或者你们这些男人,总是会对被逮到出轨的那些人表示高度的肯定和评论呢?”陈翠翠不解地说。
“因为这个全部人都是在借此在讽刺着这个本来就很混乱和虚假的世界,这是很自然的。也因为大多数的人其实是伪君子,生活在一个无人察觉或者难以发觉的脸具下。没有多少人像我那么真诚的在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表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的,你说是吗翠翠?”凌傲风借着解答陈翠翠问题的机会,趁机表露自己的想法。
但是陈翠翠对此没有一点的情绪上的波动,当凌傲风是在说笑,所以很不耐烦地说:“我反而希望你虚假一点,这样我就没有这么多烦恼的事情了。”
凌傲风马上装出一副示爱失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