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大家都称呼他‘锁王’,而且他有过使用暴力的记录,曾因为这样坐过牢。”
“因此他具备了会用万能钥匙和有过暴力倾向这两种可能!”庄乐谦听了后肯定地说。
“他叫做庞子辉。”凌俊说。
“庞子辉?”庄乐谦听了后有点意外。
“怎么?庄主也听过他?”凌俊有点意地问。
“呵呵,这个家伙可以说是‘名门’之后呀,他爷爷就是这一行的传奇人物,我刚当警察时就已经听过他的名了。”庄乐谦笑着指了指庞子辉的家庭资料上的名字说。
“我注意到他在向拍卖行当铺还有其它相应该的地方出售过珠宝,有他的记录!”冯伦马上用电脑查了一下庞子辉的行踪说。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庞子辉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凌傲风看着档案问。
“居然是第一个案子案发前的半个月左右!”陈翠翠被他一说也注意到了。
“好了,我们有活做了,你们马上把他带回来到问话,局长对这事很重视,我已经被他批评过好几次了,希望你们能得到好的收获。”庄乐谦吩咐说。
第六章 [本章字数:280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4 10:28: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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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翠翠派了凌俊和冯伦带人去带庞子辉回来,而她则是在办公桌前继续着写她那些永远很讨厌写的报告。
凌傲风则是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看着那些被抢走的珠宝图片。
“唉,为什么这么多人不相信真的有死亡钻石的存在呢,要是乌琴不是有这件蓝钻石戒指,说不定就不一定会被杀死的!”凌傲风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张戒指图片上有点无奈地说。、
“真是这样的吗?不是那些没有得到蓝钻石的商人想出来,击那些手头上有这些货的人想出来的慌言吗?”陈翠翠一边打着报告,一边好奇地问。
“你的想法和我当初的想法是相同的。但是我也好奇的问过师父,但师父的答案却不是这样的。”凌傲风说。
“哦?那么是怎么样的呢?”陈翠翠不解地问。
“我先从现在的蓝钻石说起吧,现在的蓝钻石差不多只在南非和澳大利亚有出产。成因是因为钻石的晶体结构中含有硼原子。那么你知不知道第一颗的蓝钻石是在那里发现的呢?”凌傲风神秘地问。
“那里……?不是非洲吗?”陈翠翠只听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因为平时跟本就没有需要用得上,所以很少关注的。
“是印度。”凌傲风说。
“印度?”陈翠翠有点迷茫。
“是的,三百多年前,在佛国印度发现了一颗硕大无比的蓝钻石,经粗糙加工后重量还有一百多克拉。路易十四时代之后,法国的一个珠宝商人在印度从当地王公贵族那里用翡翠换取了价值一批价值不菲的宝石,其中包括这颗名贵的蓝钻石,四十多块较大的钻石和一大堆的小钻石。他回到法国后,这块蓝钻石落入法王路易之手,取名为‘王冠蓝钻石’,并将其重新切磨成鸡心型,重量为六十多克拉。”凌傲风慢慢地回忆叙述着。
陈翠翠被故事吸引了进去了,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工作,静静地听着凌傲风说的内容。
“此后不久,灾难就降临到路易的身上,他最宠爱的孙子突然死去。他早年的光辉战迹也开始衰退,并且娶了一个对宗教信仰十分狂热的信徒为妻。她给路易的生活带来许多不幸。而这个妇人后来据说在俄国被野狗咬死。这是第一件关于死亡钻石的故事。”凌傲风发现陈翠翠对此好像很感兴趣,于是说的更为有动力。
“那么接下来呢?”陈翠翠见凌傲风停了下来,不由得追问着。
“接下来当然就开始了这颗钻石传奇的一生,首先在路易十四之后得到这钻石的是路易十六,他在得到了这块“王冠蓝钻石”后不久,他就不走运地在法国大革命的风暴中上了断头台。十八世纪的大革命中,法国国库遭到劫掠,这颗蓝钻石一度去向不明。在这期间,西班牙的一个画家曾画过的一张西班牙皇后的画像上,戴着一颗宝石很像那颗失踪的钻石。当时有人推测,或许是法国保皇党人在国外得到它后送到西班牙人手中,或者是西班牙人从盗贼手中买下了。至于个中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凌傲风笑了一下,继续说着。
“到了十九世纪这颗失踪几十年的蓝钻石重新出现在荷兰,现在它属于一个钻石切割大师所有。为防止法国政府追寻,他将这颗钻石切成你现在见过的样子,重量变成了四十多克拉。后来,大师的儿子从他父那里将这颗钻石偷走,并带到了伦敦。但在那儿,他却自杀了。无人知道自杀的原因是什么。”凌傲风在说着没完了故事。
陈翠翠已经觉得这颗钻石很不可思意了,不由得说:“那么乌琴的那钻石是不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呢?”
“这个就很难说,不过机会一半一半!”凌傲风不是很清楚地说。
“为什么呢?”陈翠翠不解。
“从六十多变成了四十多克拉,从一般情况下来说,是有可能切割是分离出一部分的,但能不能有六到八克拉的原石来再在打磨出一颗五克拉的圆钻呢?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凌傲风解释说。
“那么后来呢,那死亡钻石是怎么到了美国的呢?”陈翠翠不解地问。
“几年之后,英国有一个珠宝收藏家在一个意外的情况下买到了这颗钻石,从此这颗钻石得名‘希望’。因为他的名字‘侯普’(Hope)这个名字在英文中意为‘希望’。但不幸的是在十九世纪中的时候,他实然暴死。他的侄子继承了‘希望’钻石。这个侄子与他的前人不同,没有把这颗钻石藏于密室,而是放到水晶宫展览馆公开展出,据说因为这样他后来寿终正寝。到了二十世纪初,‘希望’钻石和侯普收藏的其他珠宝被一个商人买去。但这个商人他不久之后便莫名其妙地自杀了。这颗钻石又被一个俄国人买去,此人也不久被刺而死。”凌傲风说。
“这个故事,真的好漫长呀,那么到这时候钻石就又因此到了美国?”陈翠翠有点急地问。
“那有这么快,不过故事也过去了一大半了,这颗钻石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巴黎。”凌傲风笑着摇了摇头说。
“那么跟着呢?”陈翠翠追问着。
“不怕漫长吗?”凌傲风问。
“都听了这么多了,快把剩下的都说完吧,我想了解多一点,还有你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死亡钻石有这么可怕的力量。”陈翠翠无奈地说。
“好吧,我继续说吧,在出现在巴黎之前,它是又换了两次主人,后来‘希望‘钻石再次出现在巴黎,并经珠宝商人之手卖给了美国华盛顿的一对夫妇。他们是美国两家大型报纸的出版商。这夫妇二人自从买了这颗钻石后也遭到许多不幸。上世纪初他们去看肯塔基马赛时,他们在华盛顿的儿子从保镖那里偷走出去玩,跑到街上被车压死。此后不久,丈夫便开始酗酒,最后失去了健全头脑并丢失了报业。他们的一个女儿死于误服过量安眠药。到了上世纪中叶他们的25岁的孙女因酒精药物中毒死于德洲的家中。”凌傲风说到这又停了下来,示意陈翠翠是否要继续。
陈翠翠表示快点继续。
“后来到了温斯顿的手中,他和史密斯研究院协商,要把‘希望’钻石送给该院作为一系列宝石中的中心展品,与英国伦敦塔上 的那些加冕礼用的珠宝比美。史密斯研究院同意接收。他是‘希望‘钻石的最后一个主人,也是300年来最幸运的一个主人。故事到这就完了,那么你还认为这是一个商人之间的恶意故事吗?”凌傲风反问地回答了刚才陈翠翠的疑问。
“这个我觉得还是不太能想信,说不定到在那颗不是当初的那颗,而且是有人故意编这样的故事,让蓝钻石的价格得到关注。”陈翠翠还是不同意地说。
“好吧,再说一样事情你知道吧,你知道从印度把钻石带去法国的是谁吗?”凌傲风问。
“你说的是那个商人?我怎么知道,就算能找到名字也不可能认识啦,都几百年了!”陈翠翠被问得莫名其妙。
“那个商人你见过!”凌傲风神秘地说。
“我见过?”陈翠翠不解地问。
“那个商人就是我师父,那蓝钻石其实是上一文明的种族制造,用来跟据星际的运行来影响人体的磁场及情绪用的,当时是第一个拥有的人其实是纣王,而磁场及情绪用另一个说法就是气运。”凌傲风说。
“那你师父为什么要送给路易十四呢?”陈翠翠不解地问。
“那钻石一直在印度用释迦族的力量压着,但是师母那次转生到了法国,所以师父只能用这个方法换回了在路易十四手上的师母,而且那蓝钻石其实不是给他的,只是想给师母加封印,想不到那个家伙死要不可,结果没有办法啦,就变成这样了。但是不是所有的蓝钻石都会这样呢,我就不知道了,我师父也不知道,不过我是不会去配带的。”凌傲风说出了原因。
陈翠翠想不到原来开头是这样的,不过她还是对凌傲风师父那所谓永恒的存在表示着怀疑,但也想到了说不定蓝钻石的磁场真的会影响情绪也说不定呢!
第七章 [本章字数:22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4 10:28: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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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下午四点半左右,凌俊和冯伦回来了,当他们进入办公室时,手上的证物袋里装着三把管制刀具。
“头,我们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去到的时候刚好那个家伙刚出门,要是我们晚去一步就捉不到他了,这些是在那家伙的家里找到的管制性刀具,不过是不是凶器就只有等法证那边出结果了。”冯伦坐了下来向陈翠翠汇报说。
“这么说来要是法证那边没有结果,就不能作为凶器了?”庄乐谦刚好走了进来,听到后说。
“其实庞子辉这个家伙,跟据资料记录已经因为各种原因被警方逮捕过好多次了,但是能真正令他伏法的没有多少次。”凌俊把手上一份刚刚收到的传真递给了陈翠翠说。
“他有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不是上头有认识的人?”凌傲风听了以后有点不解地问。
“的确,他是有一些这样的关系!”庄乐谦很无奈地含糊回应着,没有说明是什么关系。
“有多强,可以强到成我们的对手吗?”凌傲风有点好奇地问。
“你可不能用对手这个词不达意,你不能这样去形容我们和那家伙之间的关系!”冯伦不同意地说。
“你们不是一向这样去形容这些人的吗?”凌傲风有些不解地问。
“不、不、不,我们可是对这种人有很多说法的。”冯伦不同意地说。
“比如说歹徒。”凌俊补充说。
“豺狼!”冯伦说。
“混蛋!”凌俊再说。
陈翠翠整理好了准备审问的资料过来说:“嫌疑犯,我们通常是这样称呼他们的。”
“我是一个守旧的人,在我们那个年代,更喜欢称呼这种人为垃圾。”庄乐谦平静地说。
陈翠翠笑了笑,走出了办公室向审讯室走去。
“庄主果然是庄主,这真的是够经典的!”凌傲风说完,也跟着陈翠翠离开了办公室,而庄乐谦他们则是跟在他们之后来到了旁边的监控室。
坐在审讯室的庞子辉一面轻松地看着先后进来的凌傲风和陈翠翠两人。
“庞子辉先生,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吧。”陈翠翠一边说一边坐在了他的对面,凌傲风也跟着坐了下来。
庞子辉摆了一下双手示意关,十分不屑地说:“没有律师在场,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你们省点吧!”
“怎么,你现在对你做过的某些是情很内疚吗?什么也不说!”陈翠翠完全没有被他所糊弄,用一种跳跃的方式来问话,要使庞子辉的思维上出现漏洞。
“是的,有一点吧,你的伙计突然出现了,把我吓了一跳,居然没有马上醒悟过来。”庞子辉无所谓地随意回答着。
“那么昨天晚上五点到九点这段时间,你去那里了,做了什么?”陈翠翠不跟庞子辉去转圈,而是直接地问。
“这可不是我做的,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庞子辉笑了笑表现得很轻松地说。
“什么不是你做的,你知道我要问什么?”陈翠翠抓住了这个漏洞紧紧追问着。
“哈哈,我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可能是认为我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吧!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错了,我没有去。”庞子辉笑了笑摇头说。
“那么,你昨晚在那里呢?”陈翠翠冷冷地笑了一下问。
“当然是在喝酒啦,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夜店里,和一帮朋友一起喝着一些可能不是真货的瓶装啤酒,真的是难喝!”庞子辉抱怨地说。
“你要是这样肯定你是在那里,那么你能找到人来证明你说的事实吗?”陈翠翠疑惑地问。
“能呀,有几十个人见到过我,都可以作出证明的。当然这是很保守的估计了,那里可是生意很好的!”庞子辉仍然轻松地说。
“但是为什么我会不自觉地怀疑,你说的那些人本身都是和你一样,是同一路的货色呢?”陈翠翠对此表示出了极度地不相信,并双眼盯着庞子辉,希望能找到什么可以突破地时机。
“因为当时我可不是在茶楼和一些老人家喝着夜茶,也不是在电动游乐场和一帮小朋友在玩呀!”庞子辉没有说什么否认和生气的话,而是平静地回答着,完全不见的有紧张的神色。
“我说要是你觉得对我说的话有怀疑的话,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不用很久,就半个到一个小时,我去找人来证明。”庞子辉一脸常态地笑了笑,看着陈翠翠说。
“你是想出去找你的关系吧,什么人?上头的人吗?这有用?”凌傲风不由得插嘴说。
“这个有点娘娘腔的是什么人?我看他的发型,我不觉得他是个警察,怎么现在你们可以由得不是警务人员的人出现在这里的吗?”庞子辉看了凌傲风一眼,故意嚣张地挑衅地说。
凌傲风一点都没有被庞子辉这个的烂技巧所成功,只是笑了一笑和看向自己的陈翠翠对望了一眼表示没有什么。
“我是负责协助陈翠翠警官调查的,我是不是警察对你来说不是重要,主要的是你可是我们的嫌疑犯。”凌傲风说完看了陈翠翠一眼。
“协助?开呀,怎么回事?美女呀,你觉得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吗,要找一个这样的人来协助?”庞子辉笑着有点不屑地说。
“你是在故意这样说,想让我情绪激动是吧,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很严重的。”陈翠翠的表情十分严肃,话语间还带着点点愤怒。
庞子辉只是笑了一下,不置可否,身体有点向前倾地用双手放在桌面。
突然之间,庞子辉觉得下体受到了一下猛烈的撞击,然后痛楚的感觉令他不由得弯下了腰。
陈翠翠侧是站了起来,盯着他有点得意地微笑着。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谁玩得过谁。”陈翠翠脸上不带着一点的怒意,仍旧是笑着说,但眼神变得有些想杀人的感觉。
“你知道吗,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捉到了一个有前科的人,而且他所做事我们有合理的怀疑理由,还在你家里找到了一批管制刀具,正好手上还有几宗谋杀案没有找到正主!”陈翠翠靠近了了庞子辉,盯着他,语气变得有些狠。
庞子辉只是一会儿就回过气来了,他没有显得很慌张之类的,依旧还是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好吧,你就在那儿装吧,这对我没有用的陈警官!”
“我是怎么也不会上你的当的,不关我的事,就什么都不关我的事,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庞子辉最后很认真地说。
陈翠翠真的愤怒了,但是无法做点什么,只能狠狠地盯着他。
第八章 [本章字数:27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4 10:29: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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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翠翠心情不太好地来到了庄乐谦在办公室,有点气愤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好了,翠翠,你也不是第一天当警察了,还这样火爆,那些垃圾一向是这样的,何必为这种人生气呢!先以非法持有管制刀具拘留他吧!”庄乐谦提醒了一下陈翠翠说。
“我想指控他有杀人的嫌疑!”陈翠翠还是在生着气,不开心地说。
“别在耍脾气了!要不是胜哥要我看着你……”庄乐谦有点对这个后辈说不下去。
因为当时庄乐谦刚当警察时跟的就是陈翠翠的父亲陈友胜,所以肯定要照顾自己的世侄女一下的。
“行啦,庄主我知道了,但我就是不想就只是以这样拘留那个混蛋。”陈翠翠心中明白,但还是忍不住气愤地说。
“不然还能怎么样,这是鉴证科刚发过来的资料,庞子辉这批管制刀具和乌梅身上的伤口不太吻合,也不能在刀上发现有沾过人血的痕迹,如果没有其它的证据就把他和谋杀案联系在一起……”庄乐谦没有说完就被陈翠翠抢先打断了。
“庄主,我肯定会找到证据检控他的。”陈翠翠肯定地说。
“你有这样的信心是好事,但你要知道一点,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话,那么一切也都是没有用的!”庄乐谦不由得提醒她说。
“庄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有其他的人在包庇他呢,我指的是其它的入室劫案,说不定他是跟那些有关,而昨晚的只是和那些巧合而以。”陈翠翠静下心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分析着说。
“我不排除这样的的可能,但是这些案子发生的时间原来他都不在广州,他去了其它地方,这里有一份入境处的记录,他这段时间去了香港,上周才回来的。”庄乐谦有点无奈地说。
陈翠翠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所以,你要是真的想入庞子辉的罪,除非真得能找到证据去证明,庞子辉是在说着慌,当天晚上他不是在喝酒,这样才有可能成立,要不然是不可能的!”庄乐谦再次明确地指出这点,他不希望陈翠翠以气用事。
“好的我明白了,庄主我先出去了!”陈翠翠说完有点无奈地离开了庄乐谦的办公室。
“怎么样了,庄主不肯吗?”凌傲风见陈翠翠不太开心地走了出,于是马上走上前问。
“嗯……”陈翠翠应了一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也不理会凌傲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不开心吗?不如我们去吃饭吧都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吃东西是令人忘记不开心的好方法之一。”凌傲风见到她这样,不由得心中不舒服,于是跟了上去安慰说。
“我不太想吃东西,等下随便买点什么吃就好了,我想去个地方,你能开车送我去吗?我不太想自己开。”陈翠翠想了一下说。
“当然,没有问题,我很乐意这样做,不过我建议我们在对面那家‘坚记’吃伊面好吗,我想吃了现在。”凌傲风见她好像不太生气了,马上担议说。
“我都不知道那家店有什么好吃的,不过好吧,没有所谓。”陈翠翠对于这家面店真的没有感觉到有这么好吃,她不明白为什么凌傲风这么喜欢吃。
“这是一种情怀,也是一种味道,其实,在我小的时候,我父母常带我来吃的,那个时候广州食饭的地方不多,面铺也没有现在那么常见,‘坚记’是老字号,真的,只有喜欢的人才知道为什么它的伊面是全广州最好的。”凌傲风陶醉地回忆说。
“哦!”陈翠翠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凌傲风肯主动说起这些小时候的事有点奇怪,因为以前都是说大约的情况,从不会说的这样仔细的。
吃完了面,在陈翠翠的指路下,他们来到了熹翔运动俱乐部。
“嗯?来这里做什么?”凌傲风有点疑惑都看着陈翠翠。
“进去你就知道了!”陈翠翠说完先自己下了车。
凌傲风有点不解地也跟着下了车进去了里面。
这里居然有一个射箭的练习场,陈翠翠两人来到了以后,陈翠翠让凌傲风坐在了休息区等一下她,然后很快地就在更衣室换了衣服,拿上寄存在这里的反曲弓走到了一条租借好的箭道上练习了起来。
只见她放了身体,集中起精神,锁定了远处的箭靶以后,嗖、嗖、嗖接连三下,用一种很特殊的技巧连续射出了三支箭,瞬间三箭全射中了箭靶,但离靶心还是很远,而且有支还差点出去了。
陈翠翠远远地看到了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松了一口气,心情好像也平复了一点了。
凌傲风见到了不由得“咦”了一声,走了过去。
“哈哈,原来你喜欢玩这个,不过你可要射稳一点呀,这些虽说是固定的靶,但是也有可能因为你的心情不好下一箭就不中了。”凌傲风提示说。
“不要打扰我可以吗?我练习的时候要习中精神的!”陈翠翠又变得有些烦躁了。
“原来你会玩这个,我要是不开心的时候就没有你这样幸运了,我会去吃东西和喝酒,不过还是这个玩意健康,广州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娱乐运动的?”凌傲风好奇地问着。
陈翠翠没有理会他,只是在调整自己的反曲弓,希望下一箭更加准确地射中目标。
“你听我说吧,我理解你的心情的,你向乌琴的女儿保证过一定会捉到那个凶手,我还有其他人都很了解你的想法的,但是常言道‘当局者迷’,所以你不要太过于困死自己的某一个想法上。”凌傲风继续劝说着。
“好的,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的,但真的不太需要,我会调节好的。”陈翠翠表示明白说。
“但我就是想……”凌傲风还没有说完,陈翠翠又用起来刚才的那个特殊的技巧射出了三箭,这次正中靶心。
“你这样子射这些不会支的靶有意思吗?”凌傲风在旁边好奇地问。
陈翠翠看了他一眼,居然拉着他的手,让他拿着弓说:“来吧风,我教你射箭。”
凌傲风有点惊讶,陈翠翠居然会这样子, 不过这不是很好吗,于是乐意地接受了。
“翠翠我没有穿运动服,可能活动起来不太好发力。”凌傲风想到了自己还是穿着一身毛衣,下身是牛仔裤。
“没有关系,对,手放在这里,这只手拿好弓,对了不要太过于紧张,不然会弄伤自己的。”陈翠翠见凌傲风好像有点不太见惯怎么去拿弓,于是主动跟他讲解着,身体自然不自觉地靠了上去。
凌傲风心里开心死了,难得陈翠翠这样主动,就由她摆布着自己的身体,并且在不为意,把箭给射了出去。
“嗖”的一声箭刷靶而过了,没有中!
“哇,我不小心射了!”凌傲风一脸惋惜地说。
“呵呵,没事……不是还可以有爱抚吗?”陈翠翠居然被凌傲风的表情引得笑了,不由得开起玩笑来。
“你终于会笑了,太好了。”凌傲风见到陈翠翠开心了,于是自己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集中了一下精神,又射出了两箭,但是在这过种中他被一则运动的广告吸引了,想起了一些什么,这两箭自然也是脱靶了。
“呃,其实我想到了一想事情,我想问你能不能把失窃的珠宝图片给一份我?”凌傲风问。
“失窃的珠宝图片?你要来做什么?”陈翠翠不解地问。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想到了一些可能,说不定看多了会有灵感的。”凌傲风说完又射出了一箭,这次终于中了,只是环数不太理想。
陈翠翠是不想借的,但见他这样说,就笑了笑回应说:“那好吧,我给你三次机会,要是你能在三次中有一次正中靶心,那么我就把图片给你一份。”
凌傲风一听不由得笑了起来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陈翠翠表示肯定。
凌傲风马上集了精神,用陈翠翠刚才的方法射出了三箭,全中靶心。
陈翠翠马上一面惊奇都看着他。
“这是因为你教得实在太好了!”凌傲风很认真地说。
第九章 [本章字数:267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4 10:29: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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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傲风拿着陈翠翠复印好的图片回到家里,发现祥叔和欢姐出去了,可能是欢姐去教跳舞,祥叔开车送她去了。
他来到了酒吧前面,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倒入了已经放了用矿物质水做成冰粒的杯子中,发出一阵阵的碰撞声音。
然后来到客厅,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酒,研究起这些图片来。
“少爷你回来了?”过了不久,大门打开了,欢姐回来了,见亮了灯,就知道应该是凌傲风回来了,于是就打招呼说。
“哦,欢姐回来了,你和徐夫人的关系怎么样了,刚教她跳完舞?”凌傲风见欢姐手上提着一个放舞衣的箱子,于是随口问。
“嗯,还好吧,不过不处是教了,她本身就是有这样的底子,算是大家交流吧,不然老是说教,徐夫人的脸子要放那里去。”欢姐笑了笑,把箱子暂时放在一旁,去倒了杯水,坐在了凌傲风旁边说。
“呵,欢姐还真的辛苦你了,你本来就只是帮我煮下饭,打扫一下房了而以,但你现在不但是我的秘书,还要帮我去搞公关。”凌傲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从小到大凌傲风都把欢姐当是一个长辈,没有把她真的看成是佣人,再说那有这样有气质的佣人。
“这没有什么的少爷,你自小我就看着你长大的,这个事情有什么呢,我们还要计较这些吗?”欢姐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不在乎地说。
“了欢姐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多年都保持这样的容貌,好像总是三十多岁的样子,是不是常吃些什么东西,我想介绍给翠翠呢。”凌傲风看着欢姐那滑如少女般的皮肤,不由得想起之前和陈翠翠的对话,于是不由得又好奇的问,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提过几次的,不过欢姐总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有,就算是真的吃了什么,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陈姑娘要是也想这样,可能等上一段时间就有机会了。”欢姐略带神秘地说。
“什么机会?”凌傲风不由得好奇起来。
“呃,这个还不确定,到时候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相信我好吗?我有骗过少爷你吗?”欢姐不由得暗中骂自己差点说漏嘴,于是只好说迟点告诉他。
“嗯,那好吧!”凌傲风也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个也不是什么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再说迟点不就知道了。
“嗯,少爷你又把案件的文件拿回家里来,这个警方知不知道的,你可不要乱来!”欢姐见到了桌子上那些图片不由得有点担心地说。
“你放心吧,这是借的,而且这次的都是复印件来的,翠翠自动给我的,不要那么担心。”凌傲风安慰她说。
“保险公司喜欢留下这些买了保险的图片作为依据,不然我们也无法得知它们是怎么样的。这便于在出现失窃和不小心丢失的时候可以用来辩认,这次就帮了我们了。”凌傲风接着解释了原因。
“诶,好像不错,真漂亮呀,快赶得上我的那些收藏了!”欢姐拿起几张看了下不由得喜欢上了,觉得不错。
“欢姐,说起你那些收藏,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来做佣人的当年,这随便一件你都可以吃一辈子不用发愁的!”凌傲风说起这个问题也是他不解的问题之一。
“好吧,这个……少爷也等一段时间我告诉你吧,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也不能这么早就说。”欢姐想了一下,也推说迟一点,心想反正吃了人参果后,就怎么秘密都不怕说了。
“你们在聊什么?好像很烦恼似的。”祥叔停了好车子,进来后见到他们的样子,有点不解地问。
“祥叔,我在问欢姐为什么当初会来当我的佣人,她又不是不够钱用。”凌傲风想在祥叔那知道答案。
“呃,这个迟一点你会知道的!”祥叔也是不想这么早就说了。
“咦,欢姐你又增加收藏了?这些首饰看上去造型和份量都不错!真的是好东西!”祥叔发现了桌子上的图片,以为是欢姐的新收藏,凌傲风帮她找的。
“关于这个,祥叔你觉得我们家的防盗系统真的安全?我们要不要换一个新的最好的系统?”凌傲风想到了自己在地下室那些宝贝,有点担心地问。
“你放心好了,我们家的是全世界最好的系统,外人想破是无法破的,它用的不是什么电子科技,而是你师父的阵法技术,只要不是经过我们允许的人私自闯入的话,就会被困住,要是我们一天都不在,他就会被送出外面去,而且还不知道的,怎么了少爷,现在有人进屋偷东西吗?对了,这不是蓝钻石,怎么做成了戒指了,欢姐这东西你不是不知道,怎么会去收藏的呢?”祥叔发现了那张钻戒的图片,不解地问欢姐。
“我当然知道,这个东西可不是我的”欢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觉得祥叔不解好。
“这个是属于一个叫乌琴的人的,不过她昨天晚上被杀害了,而且最近也发生了类似的案子,但在黑市的交易中,警方又找不到什么线索,好像没有人出手过这些不见了的珠宝,所以我就把所有图片都拿了一份复印的回来,希望能找出线索。”凌傲风见这样马上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我们先不考虑这个关于死亡钻石的效果吧,因为这个是没法说得准的,但是少爷,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珠宝真的是很精美,手佣费肯定不会少的,所以我以为是欢姐的收藏,那么这样的话,这些又怎么可能随便地在黑市出售呢!”祥叔听了以后,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嗯,祥叔你说得很对,他们应该会找一些有品位和高质素的买家的,但这样不是不会在短期内出手?”凌俊风听了以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有这个可能的,但是机会应该是会有的。”祥叔肯定地说。
“一个能够懂得这样珠宝的价值,还和上流社会、高层的人群有一定的接触?”凌傲风疑问着。
“何琛!”欢姐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何琛?”祥叔记得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没有什么印像。
“本来当年他是追求过我的,但是确被少年时的你破坏了,老是在他的面前提祥叔,结果和他后来就没戏了!”欢姐笑着对凌傲风说。
“我觉得还是祥叔好,不是吗?而且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我想他现在肯定是不会记得,而且他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凌傲风无所谓地说。
“不记仇……少爷你忘记你的画了?你大学时代的一幅画逼着他提前退了休了。他当时还是在国际上有名的珠宝非法获得者,但从没有在国内做过这样的事,但是由于你的画,他不可能再出国去干活了,因为那画使各国的特佣很敏感地查了一下,结果现在他得不到那些大使馆的签证了。要不是当时我送了一件我的收藏给他,他肯定是要和你对上的!”欢姐对于凌傲风的话不太认同。
“那时我不是年轻吗,谁知道会这样的,不过以当时我的功夫,他说不定就会得手,要是师父不出手,你也不帮忙的话。”凌傲风对此是一点也不为意,说完看向祥叔,他知道其实祥叔的功夫也是很好的,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点也不显露,要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凌傲风也是不能看出这样一个平时很斯文有礼的祥叔,原来也有不比现在自己差的功夫。
祥叔却只是在一旁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不过他现在以他的专业眼光,成为了那些所谓富商的暴发户们的鉴定师,也过得很的日子,不然他肯定是不肯罢休的。”欢姐补充地说,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会提到这个人的原因。
“好了,他应该还是住在那里的,明天我去找找他,希望他知道这件事情吧!”凌傲风决定说。
第十章 [本章字数:29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4 10:29: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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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凌傲风决定了还是现在就去好了,于是就先给了个电话陈翠翠。
“我的女神,睡了吗?”凌傲风问。
“你想死是不是,又在乱说话,这么晚打过来,怎么了?”刚回到家洗完澡的陈翠翠只是略为表示了一下满,但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悦。
凌傲风也知道现在只能是口头上占一下便宜就好了,他和陈翠翠的关系,不可能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发展暂时来说,以陈翠翠的性格肯给自己这样说就已经是有进步了,所以他也不再说开玩笑的话,而是很认真地问:“没有,只是我刚才想到有一个世叔可能会为我们的案子提供一点帮助,所以我现在会过去找他,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哦!有这样的事情,好吧,预祝你顺利,希望能为我带来好消息!不过我还要写一些报告,就不去了!”陈翠翠只是微微有点惊讶,并没有表示出过份的开心,因为现在这个案子真有是没有什么头绪,要不第三小队也不用查得这么痛苦。
凌傲风和陈翠翠结束通话以后,带上资料开车来到了何琛的家。
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小型的展艺术览馆,这是因为琶洲这边的地当时还不是很贵的时候,何琛买入了一大遍,现在用建成了他的工作室,可以说是一个集收藏品还有各种物品的地方,有时会为人提供鉴定,有时也会有微型的拍卖,也有时会收取一些不明来历的物品,当然这是要很熟的关系何琛才会肯收的。
这里的物品摆放得有点乱,没有看到何琛,不知到他去那里了,但这并不防碍凌傲风去欣赏这里的作品。他正踩着舒服的地毯,慢慢去看。
这里的东西有可能不是什么名家的作品,但是有很多胜在用心创作,不同于那些文明路售买的大路货,在会欣赏有人眼中是很有价值的。
当凌傲风来到一张摆满了很多东西的大桌子前时,他被一组图片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些不同时期关于珠宝的剪报,还有一些图样放在旁边,在另一边的墙上也贴满了各上关于珠宝和艺术品的报道,一件件的事件整齐有序地贴好了,令到凌傲风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一一慢慢观看着。
看着看着,他觉得好像有人出现在他后面,不由得心里紧张了起来,猛的回头转身,就感觉到左上方有攻击袭来。
于是他左手自然地向上一个格档,然后右手丢下资料护在了胸前,向后退开几步,定眼一看,眼前的正是那个自己令他提前退休的何琛,他正愤怒地看着自己,右手还停在了半空,要是刚才自己反应慢上半点,这一个的偷袭肯定会让自己晕迷一阵子。
“你终于肯来了凌傲风,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想你是会来找我的,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呀!”何琛一脸怒火地看着凌傲风说。
“好了,何叔,你难道就这样欢迎一个令你改变了生活方式,还令你可以安享晚年的后辈?别这样说好吗,欢姐让我代她问候你。”凌傲风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反而笑着对何琛说,他知道刚才其实何琛只是发泄一下不满而以,已经不记恨自己了,要不然偷袭的就不是来自左上方的拳头,而是从背后直接就是一脚伸过来,这样自己在失重心的情况上,何琛会有更好的出手机会。
“你这小子,几年不见了,身手好像好了很多,但是我不这样说,我能怎么说呢,凌傲风?”何琛一边说,一边没有去理会凌傲风,而是来到一个酒柜前,拿出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一杯递了给走了过来的凌傲风。
“你这完全是自找的麻烦!”何琛在凌傲风接过了杯子后说,然后走到一张很舍服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你说得很对,要感谢刚才你没有在后面给我一刀子!”凌傲风也坐在了何琛对面的沙发上说。
“对了,你现在习惯这么晚也喝酒?”凌傲风问。
“习惯了,这样子我的身体才会更舒服些!”何琛慢慢地喝了一口,有点感慨地说。
“对了,刚才没有给你一刀子,可不是我就这样原谅你了,你知道你脚上踩着是什么朝代的地毯吗?”何琛问。
凌傲风看了一下,因为这展厅的窗户都挂上了窗帘,所以就算是在白天也是和晚上一样,更何况现在是晚上了,展厅靠着墙上的射灯来做日常的照明,所以不太看得仔细,于是就说:“没注意到,现在看也没没有看出,这是……?”
“据说是元朝忽必烈那时的货,所以怎么可以让你的血滴在上面呢!”何琛说完还是很不友好地看着凌傲风。
“这可是算作文物,不过品相差一点!”凌傲风在抬着扛说。
“什么品相,那帮子说品相的人就是无事找事做,地毯不是用来踩的吗,用来踩自然就会坏啦,难不成只有那些编了出来就收藏的有用?”何琛听了以后有点气愤地说。
“好了,好了,何叔你别生气了!”凌傲风见这样马上劝说,不然何琛真的什么都问不了。
“哈哈,我才不会在乎呢,你知道吗,我那时其实也是想退休了,刚好有这个机会,所以就顺便早一点退出了,只是不能去外国旅游有点不太开心!”何琛见凌傲风以为自己真的不开心,不由得大笑着说。
“珠宝大盗吃的可是青春饭呀!”何琛喝了一口酒,感叹地说。
“好吧,那么我们算是好朋友吧,至少我们有合作过!这次有机会再来见你,我是很开心的”凌傲风说。
“我其实也很开心你会来,我还以为你怕了我不敢来了,你长高了,比以前成熟了,身手也变强了。”何琛挥动了一下手,因为刚才凌傲风的猛力向上格档令到他感到现在还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