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道说道:“这也正是我说这种办法你们一定不会答应的原因。除此之外,要想把这孩子身上的邪气除了,只还有一条路,那就是要把这个太监的坟挖掉,把太监本身的棺材挖出来,可是以现在的情况,要想达成这件事情,十分的不容易。
晓云想了一想,回答道:“好,只要杜道长能救根儿一命,我愿意在挖太监坟的时候助道长一臂之力。”
杜老道点头道:“好,我就等晓云姑娘这句话。不过不但是你,连你旁边的张璞小家伙,这小家伙生的是天脉,或许正是道长百年难得一遇的法术奇材。或许他更可以帮上大忙。”
晓云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这个不行。张璞他还是一个孩子,根本不会什么法术,就算是有心帮忙,也做不了什么。”
杜老道说道:“晓云姑娘这句话就错了。我看张璞虽然学的法术不多,可是根基还算不错,能够在十几个大人的手里逃走,虽然是沾了许老太爷的光,可是说到底也是自身有实力。仅凭他自身,那些肆虐许家庄的阴魂都不敢上他的身,可见在挖太监的坟的时候,张璞能起多大的作用。”
太监冢(17)
王寡妇又拉着叶子,一头给晓云拜倒在地,叩头道:“晓云姑娘,你是菩萨心肠,你就再行行好,帮助杜神仙把那个太监给挖出来,给根儿解了邪气吧。”
晓云虽然看不到,可是却听到了王寡妇和叶子叩头的声音,张璞也拉住了王寡妇,说道:“王大娘,你放心,我一定帮助杜道长把那个可恶的太监挖出来,把他剁成肉酱,让根儿能够好起来。”
晓云也是最受不得别人拜,扶起了王寡妇说道:“那好吧,我就让张璞从旁边协助杜道长挖出太监的尸体,把他坟上的局给破解掉。”
杜老道见晓云答应,欢喜不尽。取出了丹药给根儿服下,说这药本来是驱邪的圣药,取各种名贵药材,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又放在大禹王象前三年之后才炼成,虽然不能让根儿药到邪除,但是却可以保他数日的安全,邪物不再深入身体。
这种药其它的成份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肯定其中含有安眠药的成份,给根儿服下之后,根儿便一直睡着,也不醒,也不吃东西,倒是呼吸顺畅,心跳也正常。
杜老道也没有急于让张璞拜他为师,而是又回到了镇政府。张璞对于拜师的事情很不热心,但是许大富却一直在镇政府里等着杜老道回去,一口一句师父的叫着别提多亲热,叫手下人把带来的整只熏鸡、腊肠等东西往杜老道的面前一摆,杜老道的眼睛就开始发直,搂着许大富的脖子就叫着乖徒弟,把先前一直想要收的张璞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晓云在李老太太的家中,又向张璞讲解如果在挖太监尸体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应该如何如何,张璞一一的记在了心里。本来想着第二天杜老道会带着他们去挖太监的尸体,没想到杜老道倒是没有着急,到了镇子外又转了几圈,美其名曰“考察”一下周边的环境。但是把王寡妇担心的够呛。
太监冢(18)
这一天也就这样的过去了,王寡妇担心的在镇政府里等着杜老道,结果等来的是杜老道今天晚上不回镇政府了,为了挖掉那个太监的坟,这位杜神仙今夜直接在许老太爷的坟前打了地铺。
王寡妇等不来杜老道,回家看到根儿还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心中十分难过。虽然根儿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至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喝了,王寡妇又想到了晓云,又跑去李老太太家,恳求晓云和张璞,去找一找杜老道,让杜老道回来给根儿再看一看病症,至少也能安心一些。
晓云本来不想去,做为法术界中人,晓云知道杜老道夜宿许老太爷的坟前不会是一时兴起,可是却又架不住王寡妇的死磨硬泡,王寡妇大有晓云不去的话,她就自己前去的情况。晓云只得带着张璞走出了镇子。
镇子里空无人声,鸡犬大多已经被杀,而许家庄的村民早已经躲在屋里不敢外出,径直走向了许老太爷的坟,离着许老太爷的坟还有两里地,就远远的看到了许老太爷坟前的灯光,张璞说道:“云姨,杜神仙这会点着灯呢。”
晓云说道:“很有可能杜道长在做什么法事,过去看一看,但是不可出声打扰了他。”
张璞应了一声,继续带着晓云向前走。直到了许老太爷的坟前,只见坟前发出亮光的是一些蜡烛,张璞伸出手指数了一数,说道:“云姨,杜神仙摆出了七根蜡烛,摆成了天上北斗七星的模样,他人正坐在星斗之内呢。”
晓云一愣,说道:“七星灯?”提到七星灯,非但是学法术的人,就连普通人都很熟悉,在三国演义里,呼风唤雨,胸藏万兵的诸葛亮因为一生杀戮太重,命丧五丈原。在他死前曾经想用七星灯向天借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偏偏脑后生着反骨的大将魏延闯帐,误将诸葛同学七星灯踩灭,使得巨星陨落。而诸葛同学也非善良之辈,死前还订下了妙计,借马岱之手诛杀了魏延给他报了仇。
太监冢(19)
这些都不过是演义小说、戏曲里面的描写,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晓云也算是粗通法术,可是从来没有在任何的一本道家的书上看到过有关七星灯借寿的记载,相信诸葛借寿也只不过是小说家言。可是眼下这个杜老道又玩的哪一出?难道他也因为杀戮过重,所以才会想起用七星灯试一试?
晓云嘱咐张璞走的慢一些,缓缓的走到杜老道的身前,生恐动作幅度过大,把杜老道的七星灯给打灭,二人来到七星灯前,也不说话,就直直的立在哪里。
杜老道盘膝而坐,却一直睁着眼,心中在算计着这个太监的坟和他的“宝贝”坟之间的联系。在阴宅风水学中,任何的一处坟地都并不是孤立的,总是与周围的自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风者指空中气流的走向,水者指地面上山地、水流的走向。按现代科学来说,就是自然界中的万物都有自身的磁场,而风水学就是把这种磁场的有利增加到最大,有害降低到最低。这位太监在修建自己的坟墓的时候,特意还把自己的“宝贝”与自己的尸体分开埋葬,这就使得和这里的环境更加的融合。就好像是两块本来就有着一点联系的布,而太监的尸体和“宝贝.”本身的联系就好象是一条无形的线,把这两块布给缝在了一起,要想真正的放开手脚把太监的坟给挖掉,还要把这根无形的线给剪断,使他的威力大降。
杜老道在心底盘算了好久,才望向张璞说道:“宝贝徒弟,你这才来?”
张璞说道:“杜神仙,你摆这些蜡烛做什么啊?”
杜老道嘿嘿一笑,说道:“晓云姑娘也在想老道摆这个七星灯阵是不是效法诸葛孔明七星灯借寿之事吧?”
晓云点头道:“在下的确还没有想通,请道长明示。”
杜老道指了指自己的身边,说道:“你们先进到这个斗内。我给你们解释。”
太监冢(20)
张璞拉着晓云走到了杜老道的身边,杜老道说道:“其实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前几天镇子里的那几个村民被鬼上身你们也都看到了。那几天他们惹上的鬼叫做影魅,想必晓云姑娘是知道的。这种东西主要集在人的影子之内,一般被他惹上都很难发现,除非他从影子里出来想要占领被侵入人的身体。而我现在正在算计着这几处山地河流之间的关系,最是分心,很容易被脏东西惹上,为了安全起见,我才不得已不用这七星灯之计。你们看在这七星灯之内,人的影子被分成了七道,都显的十分的暗淡,这就使得影魅毫无可趁之机,可以保护我一时的安全。”
晓云点了点头。这么浅显的道理很容易理解,但是不得不佩服杜老道能想出这样一种办法来对付影魅,可算是把法术活学活用。
张璞更是对杜老道十分的敬佩。晓云却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说道:“杜道长,王大嫂因为根儿的事情一直坐卧不宁,希望你能回去看一看根儿,安慰他两句。”
杜老道说道:“她的心情我能明白,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对付这个太监,一时半刻却还不能离开。”
晓云道:“可是王大嫂说过你要是不回去,她就要亲自找你来了。”
杜老道叹了口气,说道:“唉。女人真是麻烦。”说着,又做出思索状,一会儿功夫,想到了一件事情,从身边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交给了晓云,说道:“你把这东西回去让根儿服下。”
张璞问道:“杜神仙,这又是什么灵丹妙药?”
杜老道哈哈笑道:“灵丹妙药,对,对,也算是灵丹妙药,这叫做定心丸,不过是定王寡妇的心。只是那孩子吃了,她也就心安了。”
晓云拿在鼻子间一闻,扑哧笑了,说道:“原来是地瓜面。不错,虽然不能给根儿治病,但是却能安王大嫂的心。”
太监冢(21)
晓云和张璞把这枚地瓜面的药丸拿回去给根儿喂下,听说是从杜神仙手里要来的,这东西就算不是九转金丹,恐怕也是灵丹妙药了,王寡妇嘴里念着佛,配合着把药给根儿喂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这一场大旱旷日持久,从去年就已经开始,而且面积极广,四川、贵州、云南、湖南等地都在其中,天气热的一直就象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火砖掉到地面一样,但是自从前天杜老道的一把火烧过了之后,气温竟然开始有些小幅度的下降,天空的云彩也一点一点的多起来了,到了众人都入睡的时候,天空中竟然刮起了一丝凉爽的风。
一道惊雷从许家庄的上空响起。雨,许久不降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只是敏感的人总发现,这道雷和这场雨,似乎总有些怪异。
雷声把晓云也给惊醒,伸手给李老太太和张璞盖了盖身上的单子。躺在床上,听着这风雨声,她又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到了门口,摸着上面贴的符纸还没有动,又在下面重新贴好了一道符纸,回到床上躺下。心中忐忑不安,她意识到了今天晚上或许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她更知道自己很多时候无能为力,甚至这些年带着张璞四处东躲西藏,也是为了躲那些人。连自己和张璞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还能保证别的什么吗?
一夜很快的过去,风雨中终究发生了什么,众人都是醒后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在警报声中,许家庄开始了一个全新的早晨。外面人声嘈杂,把张璞吵醒,跑到外面。就听到人群中议论:“不好了,昨天夜里许庄主一家上下三十余口,全数被杀,死于非命。”
有人说道:“不对,不是全死了,还有那个许大富活了下来,许庄主一家除了许大富,再无一活口。”
太监冢(23)
院子里的风声丝毫没有打扰许庭贵的兴致,直到窗棂突然一响,似有似无的一个影子突然从窗户钻了进来,紧接着许庭贵的小老婆混身一阵剧烈的抖动,许庭贵也很佩服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让这个女人高潮了,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但是突然他感觉到不对劲,这个女人的下体好象突然长出了牙齿一般,牢牢的咬住了许庭贵的宝贝,许庭贵痛的啊的大叫一声,下体竟然被硬生生的咬了下来,鲜血粘了一床。
许庭贵,两眼一闭,痛昏了过去。许庭贵的小老婆缓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蜡钎子,照着许庭贵的额头狠狠的刺了下去,一连刺了十几下,然后又照着自己的胸口猛刺了几下。
在桌口,两只明灯一般的眼睛牢牢的注视着发生的这一切,直等两人都倒在床上,那道黑影从窗台跃下,淹没在夜色之中。
一道惊雷从许家庄的上空响起。雨,许久不降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只是敏感的人总发现,这道雷和这场雨,似乎总有些怪异。
雷声把晓云也给惊醒,伸手给李老太太和张璞盖了盖身上的单子。躺在床上,听着这风雨声,她又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到了门口,摸着上面贴的符纸还没有动,又在下面重新贴好了一道符纸,回到床上躺下。心中忐忑不安,她意识到了今天晚上或许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她更知道自己很多时候无能为力,甚至这些年带着张璞四处东躲西藏,也是为了躲那些人。连自己和张璞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还能保证别的什么吗?
一夜很快的过去,风雨中终究发生了什么,众人都是醒后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在警报声中,许家庄开始了一个全新的早晨。外面人声嘈杂,把张璞吵醒,跑到外面。就听到人群中议论:“不好了,昨天夜里许庄主一家上下三十余口,全数被杀,死于非命。”
有人说道:“不对,不是全死了,还有那个许大富活了下来,许庄主一家除了许大富,再无一活口。”
太监冢(24)
太监冢(24)
杜老道随着警报的响起,也是姗姗来迟。他的混身被雨水淋的湿透,好像一只落汤鸡一般,手里的那把禹王铲被当成了拐杖拄着。张璞连忙和他打招呼:“杜神仙,你怎么会这副样子?”
杜老道苦笑一声:“昨天晚上阴气太盛,后来下雨又把你师父的七星灯给吹灭,你师父是和坟里的脏东西整整的斗了一夜。小家伙,镇子里响警报是因为什么?是不是昨天夜里有意外发生?”
张璞说道:“我刚听他们说许大富一家都死光了,只有许大富活了下来。”
杜老道叫道:“槽糕,我怕的就是这一点。”连忙分开众人,向着许庭贵家的方向跑去。众人见是杜神仙,也都纷纷给他让路,张璞便在杜老道的身后跟着,到了许庭贵家,只见大门已经洞开,几个警察正立在门口,旁边还有两个警察正捂着肚子在吐,许大富肥胖的身子歪倒在门口,见杜老道来了,许大富叫道:“杜神仙救命。”
杜老道先弯下身子,给许大富探了探脉象,说道:“你小子命也算是够大的。幸好你是个童子,不然的话也糟糕了。王镇长呢,王镇长在不?”
有一个警察说道:“王镇长刚才进去看了一眼,可是里面太血腥了,王镇长差点被吓的晕倒,已经被人扶回镇政府了。”
杜老道一指那几人:“你们先把许大富抬下去休息。其它的人都守住门口,不准轻易往里闯。”
即使是没有杜老道这句话,这些人也没有人敢再往里闯。王镇长和正在吐的那几个警察就是前车之鉴。杜老道往里走去,张璞跟在身后,杜老道看了一眼,也未加以阻拦。
也难怪那些人不敢进去,这时的许家已经成了一片血池,许多的房间里都有血液流了出来,混着昨天夜里的雨水,整个院子都是一片血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杜老道先没有理会偏房里住的下人、丫环一类,而是直奔向了许庭贵所居住的房间。房间推开,较之外面更为浓重的血腥味传出,呛的杜老道不禁掩住了鼻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太监冢(25)
屋内地面上也满是血迹,比院里经过雨水冲刷的血更稠了几分,杜老道顾不得血粘到鞋子上,走了进去。在卧室的床上,躺着两具尸体,许庭贵的下身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那件“宝贝”早已经不知去向,胸口、脑袋被蜡钎子捅了无数个洞,而旁边的那个女子的尸体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下身也已经被捅烂,连脸上都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
张璞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昨天在那个洞里,虽然也见到了墙壁流血,可是还没有如此的惨状,他一个孩子,承受力不可能比王镇长和那几个警察好到哪里。
杜老道看了张璞一眼,却没有责怪张璞小题大做,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粒药丸,塞到了张璞的手里,说道:“乖徒弟,把这东西吃下去,压压惊。我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的时候,比你还多有不如呢。”
张璞接过了药丸,塞入了口中,药丸冰凉,在确有几分压惊的效果。杜老道在二人的尸体周围看了几眼,扯过背子,把两具尸体盖好,又转身到了其它的屋子。
许大富的生母的房间自不必说,被那只黑猫糟蹋的已经没有了人形,就是其他的下人、丫环都没有能够逃出此劫。张璞亲眼见到那日欺负过自己的几个家丁都陈尸床上,下面的宝贝都已经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张璞虽然对这些人深怀恨意,但是见到这惨状,还是多有不忍。不敢在屋子里看,跑到院子外面,晓云得知消息,让叶子拉着她也来了,抱过张璞不再让他上前。
过了不多时,杜老道在房间里走了出来,拿着一条毛巾把手上的血迹擦干,把毛巾甩到了一边。晓云听出杜老道的声音,问道:“道长,怎么回事?”
杜老道见身前身后村民众多,不便多讲,伸手一招王得志叫道:“王镇长,伸一步说话。”王得志随着杜老道走向了僻静处。
太监冢(26)
晓云也抱着张璞跟了过去,杜老道看到是晓云,倒也没有阻止,见四下里无人,说道:“王镇长,这下子事情真的麻烦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处。看来许老太爷的坟下本来镇着的太监在咱们火烧旱魃的时候就已经出动了,那几个影魅本来就很厉害了,但是眼下来看,不过是小儿科,真正可怕的就是这个太监的陵内的东西。”
王镇长说道:“杜神仙,你可要给许家庄除妖啊,前天那四个村民就搞的人心惶惶,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向上面报告,我总不能在报告上面写成有鬼怪杀人吧?那我就连这顶本来就小的不能再小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晓云说道:“王镇长,现在都到了什么关头了,你还总是想着你那顶乌纱帽?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能把潜藏在暗处的那些东西找出来,使他们不能再出来为害村民。”
王得志说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怕腰疼,要是能有办法,我不是早就想办法了?还会等到现在吗?现在这件事,只有杜神仙能有办法。”
杜老道说道:“刚才我查看了这些人身上的伤痕,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太监坟内的邪物跑出,附在了动物的身体上作案,现在首先要把许家庄上所有的猫狗一类的东西都找出来,杀光,同时再把许庄主一家的尸体抬出来,尽快的加上朱砂火化,断绝了这些尸体发生异变形成僵尸的可能。而且挖太监坟的事情也不能再托了,一定要马上的解决,这三件事情要不分先后,一起来做。不能再托了。”
王得志说道:“好好,就依杜神仙的话做。”王得志又想了一想,说道:“不过我要马上去县里交报告,这件事情这么麻烦,可能要去个三五天,这里的事情,我就全交给杜道长来办了。”
晓云冷哼一声,明知道王得志是害怕了昨天许庄主一家被灭门的事情轮到了自己头上,找了这么一个借口逃身,不过却也不能说别的。
太监冢(27)
杜老道说道:“这也可以。不过我一定要有足够的人手,万一人手不够,不能把那些邪物全数诸除,留下祸害,以后许家庄便再也不能住人了。”
王得志说道:“这好办,我给杜神仙安排人手。”
商量罢,王得志回镇找警察局长,打算留警察局长在此坐镇指挥,哪知在警察局里早已经没有了警察局长的身影,有人告知说就在王得志与杜老道交谈之时,警察局长早已经先一步带着自己的家人奔向了县城,却向县里的警察局汇报。警察局本来就是双重领导,警察局长做的这一手,王得志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又安排他人。可是镇政府里的人都不肯坐镇指挥,要么说自己家里有事情,老婆生孩子,老娘有病,要么干脆说自己已经病的不轻,急需到县城或者是重庆去看病,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王镇长转了一圈,见找不到人,也打点行礼,带着家人去县城汇报情况去了。
杜老道和晓云等人等了半天,却不见王镇长出来,后来又见许家镇内许多家都打点行装,举家外逃,连忙找到了几人询问,这时才知道原来王镇长、警察局长以及许家庄内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外逃,杜老道气的一跺脚,骂道:“跑的了和尚还跑的了庙吗?难道你们还能一辈子外逃,不在许家庄生活了吗?”
镇子里学校里也跑出了不少的学生,很多学生的家长去找学生都找了出来,一起外逃,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王校长一路追着拉学生,可是却没有人肯听他的话回去上课。一直跑到了杜老道的旁边。张璞对这位王校长印象非常的好,叫道:“王校长。”
王校长摇了摇头,说道:“杜神仙,你看你搞出多大的乱子,现在连我的学生们也都不上课了,家里大人非要带走去避什么难。”
面对着王校长的责难,杜老道不怒反喜,拉着王校长的袖子说道:“王校长,你在许家庄这一代也颇有威望,听说这里的三十岁以下的倒有十之五六曾经做过你的学生,你能否把找一些人来挖许老太爷的坟,杀光镇子里的猫狗等物?”
太监冢(28)
王校长说道:“还挖?还杀?杜神仙,大家都说你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可是你看看现在许家庄的样子?在你没有来之时,虽然天旱,可是这也不是我们许家庄一庄之地的问题,现在有半个中国都在大旱,可是你挖旱魃呢,旱魃倒是烧了,雨也下了,可是却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许家庄的鸡狗已经被杀的不剩几只了,先是有四人被鬼上身,搞的鸡飞狗跳,现在又让许庄主一家大小三十余口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你再折腾下去,是不是要搞的许家庄上的人都死光了你才肯罢手?”王校长说着,一抖袖子,又回到了学校里。
杜老道碰了一鼻子灰,张璞问道:“杜神仙,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杜老道叹一口气道:“逃吧,逃吧。都逃走了或许许家庄倒能太平一阵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这穷老道一个人又怎么能斗的过这些邪物呢,唉。”杜老道颇显颓然。张璞叫道:“杜神仙,不是你自己,还有我和云姨呢,我们都还没有走。”
晓云也叹了一口气,说道:“道长,这次我们合作,一定要把祸乱许家庄的这些东西给除掉。”
杜老道说道:“就凭咱们三个?难了。”
张璞拉着杜老道的袖子,说道:“杜神仙,常言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难道咱们三个人,连个死太监都斗不过吗?”
杜老道先是一愣,然后手捋着没几根的胡子哈哈大笑,点头说道:“好,真不愧是我的乖徒弟,行没有别人,就咱们三个人了。我就不信我老道修练了这几十年的法术,连这个死太监都斗不过!”
张璞大喜,三人商量了一番具体应该如何来破除这个坟局,说是三人同人协力,但是这个组合还是有点可笑。一个老道,一个女人还是个瞎子,另外的一个是一个孩子,恐怕杜老道就算是一辈子降妖除怪,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组合。
太监冢(29)
三人先到了许庄主的家,把这三十余具尸体一把大火烧掉,然后在镇内找寻猫狗之物,可是找了半天仍然是一无所获。最后迫于无耐,又转而在王寡妇家找来了工具,去挖许老太爷的坟,也就是杜老道认定的太监坟墓。
其实镇子里也并非是所有的人都走光了,象王寡妇、李老太太这些人并没有走,晓云张璞等人为了许家庄除害而劳碌奔波,这些人也都看在了眼里,也拿着工具来帮忙,所以事情也并非象是杜老道开始想的那么恶劣。
直忙了大半天,把许老太爷坟内堆的赤硝又都挖了出来。少了前几天挖旱魃的轰动,可是却又让杜老道、晓云的心中多了几分感动,尤其是刚才还痛骂过杜老道的王校长,以及那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孔秀才也都加入了战团,就更让人激动不矣。
赤硝都挖出来后,堆在了坟地的周围,杜老道又用赤硝布成阵法——赤硝是驱邪做法的灵物,其作用远在朱砂之上,虽然这些赤硝在坟里埋了几天,与坟内的土壤、阴气发生了一些反应,变的有一些黑色,但是其价值并未完全失去。
“有了有了!”在赤硝挖下去之后又在坟下挖了两尺有余,有人铁镐呛的一声,冒出了火花,铁镐的木把也应声而断,这人大叫道。
杜老道说道:“不要轻举枉动。”自己跳到了那东西的近前,挥动着手中的禹王铲,把上面的一层浮土去掉,下面竟然是一个大铜柜,光看露出来的这一角,就知道比起许老太爷的青石棺还要大上两分,杜老道手中的禹王铲与铜柜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的声音,让人的汗毛都几乎倒立起来。
铜柜是倒着摆放的,柜口朝着下面,杜老道先用黄符在铜柜上试了两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喝了一声:“继续挖。”众人更加的卖力气,偌大一个铜柜,不多时就已经现出了庐山真面目。虽然在地下不知道有多久了,可是铜柜上面仍然没有生锈,保存完好如新。叫过几个人一起用力,把这面大铜柜立了起来,铜柜的正面锁着一把铜锁,也是光滑如新。
太监冢(30)
杜老道轮起禹王铲,啪的一下子拍过去,这把铜锁应声被杜老道的禹王铲拍落,杜老道随手一拉铜门,门打开了,里面一件物事扑通的落了下来,杜老道伸手一扶,大骂了一声:“妈的,原来用了这东西装生殉。”
在这个铜棺里,一共并排装着九名死者。衣冠整洁,但从衣服看来,既非是清代人的妆扮,也非是明代人的装扮,杜老道伸手把这九具尸体都从这个铜柜里抱了出来。这些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小的牌子,牌子是银制的,上面画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图形,在图形的旁边还写着字,看起来好象是汉字的“一、三、三”等字样,但是却又不完全相同,有些象是篆书,也有些象是一般道士在符纸上写的文字,但是杜老道和张璞却知道肯定这不是道教所用的字。杜老道手指占了朱砂,在这几具尸体的额头各自一点,然后把他们脖子里的小牌子都摘了下来,用事先准备好的已经挂好的铜钱挂在了这几具尸体的脖子上,向身后的人命令道:“把这几具尸体抬出去,加以朱砂火化。”
张璞问道:“杜神仙,那些牌子是什么东西?”
杜老道低声说道:“宝贝徒弟,你师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这意思,似乎只是这个死太监用来给这些生殉编号用的,我想继续往下挖,没有多长时间,下面肯定还会有这种生殉的。”
众人按杜老道的要求把尸体火化,然后又开始继续向下挖。果然这屋铜棺下面两尺,又挖出了一具铜柜,又用这种办法打开,里面竟然是摆放着无数的蝙蝠,可是年代久远,这些蝙蝠早已经都死光了。杜老道拿起了两只蝙蝠,只见这蝙蝠的后背上也有人用金粉写成的那种古怪的文字。
杜老道叹了一声:“这个太监真是奢侈无比。居然能用金粉在这些畜生身上写满了字。可惜了,可惜了。”
(看到有人抱怨天师更新慢了,这主要是因为我的主要精力都在《赶尸家族》上,每天能赶出的稿子便只有这么多,见谅。打个比方,正如有人说赶尸家族是射雕,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么天师就是神雕,而且有些东西赶尸如果不写到的话,我也怕天师上会有冲突。)
太监冢(31)
孔秀才人在上面帮忙,听到杜老道这么说,孔秀才说道:“谬矣谬矣。想我四川,明清两代都远离京师,如何能有这种庞大的太监墓葬?我看神仙这次可能也会看走眼吧?”
杜老道胡子一翘:“什么看走眼,别的都可能看走眼,可这是个太监的墓葬是肯定不会走眼的。明清两代虽然远离京师,可是再古一些时候呢?这些人的衣着哪里有一点儿明清人的样子?”
晓云也点头道:“道长说的不错,这个太监很有可能是在历史上四川这里的某个藩王手下的太监。或者就干脆是少数民族的政权的太监。”
孔秀才大摇其头,虽然心中不服,但是不可否认,杜老道在这方面的确是权威。
丢下了几个大麻袋,杜老道和张璞把这些背后画着金粉的蝙蝠都丢入了麻袋里,然后又由人提了上去,丢好朱砂,浇好汽油,一把大火,这些不知道年代的蝙蝠都化成了灰烬。
再往下挖,两尺之下又是一个大铜柜,这次再一打开,里面关了几条蛇,也都死于非命。杜老道又开始往下挖掘。此时已经到了上灯的时分,有几人专门在坟穴之内给杜老道和张璞等人提着油灯照亮,杜老道只让这些人轮流休息,誓要把这个太监墓尽快的挖平,两尺深又挖了下去,又一个大铜柜出现。杜老道说道:“娘的,不知道这个铜柜里又藏了什么东西。”
禹王铲一拍,铜锁依然被打开,杜老道伸手拉开了铜柜的门,吱呀一声,紧接着是哗啦啦一阵响,一片黑压压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杜老道低头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璞拉紧了晓云叫道:“道长,这是蟑螂!”
这一座大铜柜里满满的全是装满了蟑螂,更要命的是这些蟑螂和先前的活殉、蝙蝠殉、蛇殉并不相同,这东西竟然还没有死,一见空气,向着杜老道就爬了过来,杜老道这时才认出了这东西竟然真的是蟑螂,大骂一声:“妈的,还是活的。”
太监冢(32)
杜老道手中的禹王铲拍了下来,一铲拍死了不下数百只,可是这些蟑螂恐怕足有数十万只之多,单单杀死了这几只,作用实在不大。
晓云叫道:“张璞,退到我身后。”两手一挥,在两掌间形成了两团火球,向外一甩,落入了蟑螂的群中,哧拉一团白烟而起。
杜老道连拍了几铲,见到晓云两掌挥出两团火球,噫了一声,说道:“晓云姑娘,这几日问你的师承你一直不说,原来你是衡山派的人?朱雀仙子是你什么人?”
衡山派,又名朱雀门,也有人称之为祝融门,因其门派坐落于衡山祝融峰上而得名,门内供奉的是火神祝融。朱雀门是一个名声虽然不算很响,但是却有着数千年历史的门派。如今的这一代门主外号叫做朱雀仙子,本来名声不显,但是在几年前少林寺大会上,祝融十五式大显神威,在法术界占得一席之地,所以杜老道一见晓云的两掌,马上想到了衡山朱雀门。
晓云打出几掌,护住了周身,说道:“道长误会了,我只学过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可是却不知道是哪门哪派。”
面对着地上如同潮水一般滚来的蟑螂,实在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杜老道几铲下去,地上满是蟑螂的尸体,而晓云的火球也烤烂了不少的蟑螂,张璞缩在晓云的身后,总感觉自己一个“男子汉”总被云姨保护着不象样子,于是也跳了出来,伸出小手掌拍向蟑螂。
坟地上面的人群大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地下的蟑螂过多,凭杜老道和晓云三人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消灭干净,有的顺着墙壁往上爬。如果这么多的蟑螂爬上人身上,估计一个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变成斑斑白骨。
晓云在下面抽冷子喊到:“王校长,你带人准备一些麻袋,在麻袋里和上面的那几个大铜柜子里装糖,把蟑螂引进去然后一把火烧光。”
太监冢(33)
太监冢(33)
王校长说道:“好。我这就叫人去准备。”此时王校长果真成了这伙人的领袖,命人去镇子上找糖和麻袋。来的时候只知道是挖太监的坟,谁都没有想到还能用的上糖,所以也没有多做准备,但是现在去时间上怕也来不及,杜老道又叫道:“你们多点着一些火把,这些蟑螂到你们身边就拿火把烧他们。最好把事先准备好的木柴堆都一圈,你们隐藏在里面,把木柴全部点着,这样蟑螂就不敢进去了。”
王校长马上派人去做,趁着蟑螂的大多数还在被杜老道几人吸引着,取了柴把众人围好,倒上汽油一把火点燃,熊熊的火势照亮了半边天,呆在里面的人也是炽热难耐。但是这个办法却保护了众人的安全,而且有一点众人都没有想到,那就是原来蟑螂也有驱光性,见到了红通通的火苗,蟑螂们居然奋不顾身的往里面闯,被火苗烤的吱吱的叫着,却仍不退。等到回到村子里的人把麻袋和蔗糖都取来的时候,这些蟑螂倒有半数已经被杜老道和晓云打死,要么就被大火烧光。
杜老道眼见有人来到,叫了一声:“用棍子把麻袋口撑起来,在麻袋里面抹好蔗糖。要快,抹好之后你们马上找地方隐藏。”
这些人按照杜老道说的,把蔗糖倒进了麻袋里面,又用树枝把麻袋口撑了起来,丢在地上,掉头就跑。
甜味的诱惑似乎是比光线的诱惑更强烈一些,很多的蟑螂都丢掉众人身前的火圈不再往里跳,而是转跑向了地上麻袋,疯狂的吃着上面的蔗糖,杜老道和晓云的压力大减,杜老道叫了一声:“晓云姑娘,乖徒弟,我去放火,你们多撑一会。”双脚一纵,跳到了坟的边缘,又踩死了不少的蟑螂,然后借力再跳两次,跳到了坟穴的上方。张璞放出两个火球叫道:“哇,杜道长好厉害啊。”张璞的速度是比常人快一些,但是跳跃力却是和杜老道没的可比性,望着杜老道,心中更是敬佩万分。
太监冢(34)
晓云却是叹了一口气,衡山朱雀门是女子门派,轻功是一绝,但是晓云却还没有教过张璞轻功,凭杜老道的这种轻功,是不能入晓云的眼的。
杜老道跳到了几个麻袋的旁边,提起了地上的一个油壶,就在麻袋上倒汽油,汽油倒在麻袋上,有呛鼻的气味,但是美味当前,这些蟑螂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仍然争先恐后的往口袋里钻,杜老道把几个大麻袋都倒好了汽油,伸手从腰间取出了符纸,嗖的甩了出去,几张符纸在空中起火,落在了麻袋上,把麻袋也引的爆燃,麻袋里的蟑螂发现吱吱的呀声,尽数化成灰烬,此时在地上残存的蟑螂不过还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不到的样子,已经不须再惧,王校长率人把火圈打灭,也挥动的铁锨冲了上来,把这些蟑螂打倒。还有极少数的钻到了地下的洞里,也再不敢出来。
杜老道拍了拍手掌说道:“这些东西总算是搞掉了。这个死太监还真能瞎搞,搞这么一大堆的东西给他守住了陵,也不怕万一这个铜柜子锈掉了,这些东西跑出来把他的身子给吃了。他奶奶的,真是麻烦。”
张璞也伸小掌打碎了最后的几只蟑螂,身子乏力,靠了在晓云的怀里,晓云说道:“张璞,累了吗?”
张璞回答道:“累倒是很累,不过也真爽快。云姨,你从来不让我打架,我一直都没有打的这么爽快呢。”
杜老道在上面指挥人把地面清理干净,这时还不知道这个死太监下面又埋着什么东西,命人先搭好了一堆柴禾,在上面浇好了汽油,准备万一仍然有什么东西的话,众人仍然躲到了柴禾堆里面,几个大铜柜子全数打开,把里面的阴气都放一放。然后杜老道又带人进去开始挖。
不久又挖出了一个铜柜子,杜老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让晓云靠后,一铲把锁敲开,然后弄了几张符纸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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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道咣叽把铜柜子的门一关,只等了两分钟,然后把铜柜门打开,一股呛人的白烟自铜柜子里冒了出来,呛的杜老道也后退了两步,铜柜一开,进入了空气,紧接着腾的火苗燃烧了起来,然而这面柜子里装的并非是什么毒虫猛兽或者是殉葬的生灵,而是一些衣物,借着火光,眼看到这些衣物金光闪闪,杜老道气的一跺脚:“娘诶,这死太监竟然用这东西装衣服,这要拿出去可件件都是宝贝啊,就这么一把火给烧光了。”
可是杜老道只是叫着,却不敢上前救火,他在开柜门的时候,生怕里面的东西厉害,所以用了的真火,这种火一旦点燃就极难熄灭,杜老道一直喊的是挣钱更要爱命的口号,他可不敢为了这几件宝贝就冒然冲上去,搞不好这一把老骨头就真的断在这里了。
无耐的一抬手,叫道:“抬走抬走。”村民们甩下绳索,可是杜老道也忙糊涂了,这铜柜刚刚用火烤过,普通的绳索怎么可能绑的住?一粘到铁柜子,哧的冒了一道白烟,绳子都几乎被点燃,吓的杜老道马上抡着禹王铲冲上去,把下半截的绳索上的火拍灭。
只得又等了一会,铜柜上的温度下降了,才由人重新把铜柜抬上去。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上抬柜子,一共抬上去了七面大柜子,每面柜子有一米深,此时这个坟也成了一个十米深的大洞了。好在下面虽然是夯实过,但是却也不是太结实,所以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已经把这些柜子都抬了出来,再往下面挖,是一个红色的东西,似石非石,似铁非铁,轻轻的叩了叩,还有悦耳的响声。杜老道蹲在地上,盯着这个东西一言不发。
张璞问道:“杜神仙,这是个什么东西?”
杜老道解释道:“这玩艺是这个太监墓的真正的入口。他妈的,真是邪到家了,咱们挖了这几丈深,竟然刚刚才找到了这个太监的墓的入口,这个太监也是,你小子又不是皇帝老儿,也不是什么封疆大吏,一个断子绝孙的太监,非要搞的这么神秘做什么?就算是寻常的盗墓贼知道你的坟在哪儿,也没有人来盗啊。”
太监冢(36)
张璞问道:“那是什么原因?”
晓云给张璞在一旁边解释道:“盗亦有道。各行都有各行的行规。再者说,太监这种职业,生前属于身体不全的残疾人,尤其是他们的心理都很阴险,自己死后一无所有,更无半点骨血留世,所以往往会阴魂不散,怨气充天,而且太监生的面目是阳人,可是实际却又和阴人相仿,实在是阴不成阴,阳不成阳,所以出了太监的家族也是绝对不允许太监入祖坟的。”
张璞问道:“云姨,什么叫阴不成阴,阳不成阳?是不是象孙悟空一样神通广大?”
晓云脸一红:“你这孩子,这些事情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不准再问了。”
张璞点了点头。
杜老道苦思许久。这时已经到了子时,按理说正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人鬼斗法一般忌讳在子时,那是因为子时正是阴气全盛之时,阳气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做为靠阳气来除鬼的的道士们,在这个时候法力受到了很大程度的牵制,不能全力而发,而鬼怪、僵尸之类却是全无顾忌,此消彼长之下,道士们吃亏极大。所以除非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道士有足够的把握把阴鬼或者是僵尸除掉,否则的话是没有人敢在此时做的。
杜老道从包里拾起了罗盘,掐着手指,口中念念不断的说着什么,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插一句话,都等着杜老道的指示。杜老道念了许久,才说道:“这里由我和晓云姑娘、张璞在,你们这些人都回去吧,取我在另一个包里的符纸,今天回去和你们的家里老婆孩子都贴起来,那种朱砂的符纸小孩子贴在额头,男子贴在下阴,妇人除了用符纸贴在下阴之外,再用两张狗血符纸贴在双乳,切记,切莫行周公大礼,另外我的包里还有一些桃木香,都点在家里,不可让香熄灭,如果有桃枝的再挂在门口辟邪最好,听到猫狗的叫声也不可开门出去,这里的东西不除,恐怕许家镇上下还不能得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