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丽埃勒·阿什独自待在办公室里,倚窗而立,寻思着下面该怎么办。她走出办公室,一路回到前台大厅,走上对面一条宽敞的过道。在远远的路的尽头,她看得到塞克斯顿的办公室那厚重的橡木门。离塞克斯顿的办公室还有十英尺远,加布丽埃勒突然右转,拐进了女洗手间。日光灯自动打开了,照在白瓷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你确定要这样做了吗?
加布丽埃勒知道塞克斯顿正急切地等着她向他完整地汇报极轨道密度扫描卫星的情况。遗憾的是,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塞克斯顿今天晚上巧妙地控制了她。加布丽埃勒·阿什不喜欢被人控制。今天晚上,参议员对她有所隐瞒。问题在于,他对她隐瞒了多少。她知道,答案就藏在他的办公室里——与这个洗手间仅一墙之隔。她朝盥洗室的储藏间走去,伸手去够上面,一只手摸到了门框上。一把钥匙哐当一下掉到了地板上。一个月前,加布丽埃勒找纸巾的时候突然发现参议员办公室里的私人洗手间跟这个储藏间只隔着一层可移动的纤维板的天花板贴砖。今天晚上,加布丽埃勒又在这个时候来到储藏间,可不是为了取卫生纸。加布丽埃勒从塞克斯顿的私人洗手间的天花板上钻下来,她穿着长筒丝袜的双腿踩在冰凉的瓷制水槽上,然后跳到了地板上。她屏住呼吸,走出去,进了塞克斯顿的私人办公室。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