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极光”飞机的雾化甲烷推进系统此时只用了一半的功率,三角洲部队也正以音速的三倍——每小时两千多英里的速度在黑夜中疾行。此刻,“极光”正风驰电掣地疾行在荒凉的拉布拉多海上空,三角洲一号接到指示,情况有变。在雷切尔·塞克斯顿和那两个科学家着陆之前,他们要先对付另一个目标。沉吟半晌之后,指挥官告诉了他们一个名字。三人面面相觑。那是一个他们非常熟悉的名字。
在一个设想为“零伤亡”的军事行动中,死亡人数和目标统计曲线却正在迅速攀升。当指挥官准备明确地告知他们如何消灭和在哪里消灭这个新目标时,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押下的注已经大大增多了,”指挥官说,“仔细听着,我下达的指令只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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