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为伍秋桐添酒,黄飞为自己也斟上大半杯。
“可是,在5年前……”
伍秋桐声音低下去,脸上表情渐渐被痛苦所掩。
“我收到一个邮件,是陌生人所寄,并注明非我亲启不可。当我拆开信封,里面的内容使我倍受打击!”
黄飞明白那有可能是一封敲诈信,但内容非黄飞所能想像。
果然如此。伍秋桐苍老的声音,在狭小的密室缓缓响起:
“那是一组照片,上面的内容有违正常的人伦。伍媚……她赤身裸体,自愿任人鞭打……”
原来如此——
韩冰是个虐待狂。
伍媚是个受虐狂。
他们相遇了,于是疯狂与罪恶从此产生。
黄飞想开口,伍秋桐摆摆手,示意黄飞什么也别说。
他缓慢地站起来,从墙上取下那柄剑。近距离一看,才知这是世所罕有的好剑!冷冰冰的剑锋,有寒光在溢动。
“这是蒋总统中正先生所赐。”
伍秋桐双手托着剑,却神情黯然:
“剑,可以不朽。你看它虽已铸就多年,如今依然可以重上杀场。而我,却垂垂老矣!”
黄飞说话了。
“伍先生,我倒有个浅见,不知可有道理:和平时期,再锋利的剑其实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所以,再名贵的宝剑此时也已老去;而伍先生您,却由沙场到商场,为苍生谋取福祉,不仅个人累积了财富声名,更推动了历史的发展。从这点来看,伍先生岂可以剑相提并论?”
黄飞看见伍秋桐难得一笑。
“堪称高论。”他放下剑,突然换了一种腔调,仿佛老父对他最小的儿子深情地说:
“孩子,我老了。黄飞——希望你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