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在经受过这些磨难之后,不知不觉变得非常地随和,再也不在乎生活的如何了,他觉得活着就是一种幸福,一种奇妙的美。
可是波兹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他倒是经受的磨难越多越镇定,好似这些路就是为他而设计的一样。他对自己的卫兵倒是一点儿也不关心了,只是天天和那四个人呆在一起。
这里是几千米高的高原,至于几千米高,他们也不清楚了。只是感觉从沙漠到了高原,路程上面没有什么变化,对他们都是严峻的考验。
太阳照常还是一直都不出来,乌云把整个天空封得死死的,像是怕几个人看出有什么破绽。几道闪电不时地闪向地面,发出“卡啦啦”的像是地面崩裂的声音。草原中的草不时地被烧焦一块,方圆几千米的地,没有一只牛或者是羊,更别说是人了。可是他们走惯了险恶的路了,对地形渐渐有了了解。他们原先从一片沙漠向草原迈进,地势渐渐地提高,简直感觉不出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前方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就是连绵的雪山。云雾在雪山之间游荡着,让人感觉山下面就是海,这不是陆地上的雪山,而是水上的高大冰山。
慢慢地,几个人走到了山脚下,山脚下还是有点儿绿地了,越往上走,绿地越少。一段地区植被披上了霜,白白的,像是和整个山融为了一体。没有盘山道,没有栏杆挡着,也没有应有的登山器具,就只有两只勤快的手了。圣剑看看自己的手,右手饱经沧桑,手上满是冻疮,现在没有一点儿血色,简直就像是从冰箱中取出的牛排一般。左手经过多次锻炼,手指上也磨出了老茧,摸在没有暴露的皮肤上感觉十分粗糙。圣剑勉强地把手搓了搓,不过没有太大用,凑合凑合就开始登山了。前面有一些卫兵先上去开道了,后面还有几条蜥蜴断后,开始了登山的旅程。
波兹,别看是地球人的血统,爬山比谁都利索,可以垂直地趴在岩石上。那几只瘦长手指紧紧地扣在泥土里。别忘了,他现在是圣剑的身体。圣剑看着“自己”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很不是滋味,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悠然而生,他迫切希望自己还可以回到自己的躯体当中。他利用者波兹那粗大的手,紧紧抓住一个又一个凸出的障碍,走着“S”往上攀爬。
没有风,山谷中静的要命,可是用手扳的地方血和土粘合在了一起,他们几个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过了几分钟,还起雾了,有可能他们已经摸着云层了,渐渐地,用手扳在一块很宽很大的岩石上。他们找到了一个很小的平台,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虽然说是很小,但是容下这几个人也足够了。波兹作了一个手势,命令卫兵在平台后面刨出一个较小的洞,这样可以在这里休息久一些。
他们几个已经步入了大雪山,这个被冰封了的地方,这个离天堂近在咫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