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剑等人在下水道里面走着,下水道里面除了从井盖孔里面投来的阳光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光源了。他们看清了水流的方向,在地面上时候,他们也比较了一下方向正不正确。在确定了方向之后,他们一直走了下去,可以说是一条道走到黑。有时候福罗伦斯在拐弯的时候不太小心,就一脚踩空掉到臭水里面去了,被波兹硬是拽着手腕拉了上来——可怜的福罗伦斯啊,他可不适应这种黑暗。
顺着下水道走着,因为本来就只有20米的路,水道拐来拐去,确实多走了一些道路。不过最终,他们凭借声音听出了排水口的位置。其实这声音比瀑布小一些,不过也是那种瀑布般水流冲击的声音。不远处有一个声源,发出“哗啦,哗啦”的排水声。波兹第一个冲上前去,以为水流不太大呢,但是很快,他就被冲走了。最后被神光剑抓了起来。
波兹说:“别拦我,就是那里,说不定我能顶开那个井盖呢!”“行了,波兹,别冒险做你做不到的事情。”笃实虽然喜欢冒险,但也喜欢上了着又爱开玩笑又有些粗俗的家伙。
“来!”神光剑接着说,他从灵魂高地回来唯一奇怪的就是——他的宝剑去哪儿?他把手伸向了也许就在井盖口的那个地方,碰到了那激流般的臭水。哈,那水水花四溅。神光剑丝毫不在乎,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这东西上扎了几个打孔,水就从中留了出来,他朝那东西猛推了一下,希望把它推开。不过那东西很重,一推开一丁点缝隙就盖上了。神光剑向着站在一旁看着的大家摆了摆手,希望他们来帮忙。波兹当然很乐意帮忙,但是福罗伦斯却得忍着跑到神光剑面前,屏着气推着井盖,脏水在他的头上砸着,形成又一道瀑布,他忍着,似乎忘记了一切。终于,那井盖似乎推动了,笃实这个时候也和怀古,顾思几个人一起帮忙,那井盖似乎是石头和铁混合做的,非常重,推开的时候,上面也是水流。很急,最终,井盖被推开,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顺着排水口那里的几个凹凸不平的石头,顶着臭水爬了上去,他们到了一个大的水箱。哈斯肯尼亚基地的排污水口有一个特点,先把各个污水汇集于一处,最后顺着管道通道底,中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井盖,若都塞,就会顺着管道周围的小空隙渗出一部分水到管子外面去。当然,这个大水箱里面也灌满了脏水。但是这个大水箱像是一个中途枢纽,为了防止水流速过快或者过慢。他们用力拍打着水箱门。“嘣嘣嘣”的声音传出。只听见外面隐约的讲话声:“什么东西啊。”另一个人开玩笑似地说:“说不定是水箱里面冲出来条鲶鱼或者什么的。现在还在排水口挣扎着呢?可怜的鲶鱼,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冲出去。”笃实一听到这话就生气了:“去你的鲶鱼吧,我们是人,快把水箱打开!”水箱很厚实,那话到了外面还听得不太真了。那几个人还是你管笃实的喊叫,仍然谈着话。这个时候,他们又被冲走了,冲回了排水的暗道。笃实虽然很生气,但是波兹还是安慰他:“你看,别急,别理这些不知好歹的聋子,我告诉你:‘最复杂的就是最简单的’,至少他们起的功效是完全一样的。”“什么最简单的,你说!什么办法才最简单?”“哈,把水箱砸开啊!”笃实听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但他立刻闭上了,眼前全是水,他在水里面喊话能听得见吗?这他才醒悟过来。不过他又问了:“从哪儿砸开呢?从水箱侧面吧。就从我们刚才面对的这里吧。”“不,你难道没有物理常识?这里的水不深,到水深的地方砸,那里容易砸开。”“为什么?你疯了吗,你想淹死在那里?”“你没有物理常识吗?水深的地方压强大,那么对于容器壁的压强也就大啊,从侧壁砸没错,我们应该赶快行事,不用太大力气,这要对着它砸一下即可。”这个时候怀古说道:“用什么砸?拳头?”“不!用附近的散落的被冲垮的石头。”这个时候笃实恍然大悟,原来最复杂的就是最简单的啊,这么容易办到的事情不采取行动,为何要想得那么复杂呢?
笃实和波兹力气大,各自拿起了附近的一块石头,重新爬到了水箱,忍着气游到了水箱的底部,对着水箱的底部就是猛地一砸,那一砸,声音不大,但是听到外面的人叫喊:“不好了,埃德蒙,你看这里,水箱漏水了。”“堵上,约翰。”又是一砸,砸出了一个大口子,那水像是从高压消防灭火枪里迸射出的一样,一样远,一样有力,把刚要堵水的约翰冲得脸上全是水,他不敢靠前了:“埃德蒙,这事情看来不妙,明显的,那不是鲶鱼。”就在这时,用听见一声,水箱被砸出了一个足足有半米高的口子。这个时候从里面溜出一个人来,是波兹,一脸凶相,瞪了两个人一眼,这两个人,吓得大叫一声,连问波兹一句都没有就跑掉了。紧接着,几个人一个人接一个地出来了,最后一个出来的时候正巧水流把那大石头冲到了漏水口堵住了。正好那也是水箱的底部,由于石头的重力,它没有再次被水流冲走。笃实说:“大石头却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嗯?那骂我们鲶鱼的人呢?”“哼,早逃走了。”波兹说。笃实这才注意起波兹这脸凶相,脸上全是臭水,头发上还挂着一些像是蛛网的又绿又黑的东西,谁看了也会觉得可怕的。笃实忍不住了笑了起来。
几个人顺着那污水处理的出口走去,重见光明的感觉是多么得好啊,他们也同时更加相信上帝对他们说的那句话:“最复杂的就是最简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