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驱使着黑龙飞上前的时候,我发现事情似乎还没有完结 在那片粉尘消散的地方,黄金鹅似乎还留下了一个罪恶的礼物。
金色的光芒再度照耀起来,此时的天空中,还留有着黄金鹅最后所释放的黄金恩典。那座金色的大门似乎没有因为使用者的消失而消失,此时它依然渐渐地开启着。
晓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变得暗淡而苍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的一幕。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不行。。。
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这是我一开始来阻止晓的初衷。
不能再出现像陆姚一样的牺牲者了,我要把我所珍视的东西守护到最后。
“歼灭诗!暴走令!”
这是不需要咏唱的歼灭诗,因为它本身就会让坐下的黑龙变得疯狂。没错,使用的代价就是在使齿轮骑兵与驾驶员之间的联系断开,也意味着我会丧失这架齿轮骑兵,但是比起这个,我远远觉得这比伙伴的命廉价多了。
我强行驱使着疯狂中的黑龙,极力地赶向晓的身边。
拜托了!
一定要赶上啊!
黄金之光估计还有四秒会落下,在那一刻,我也赌上了一切:
倒数四秒 我来到了晓的身旁。
倒数三秒 我将所有毁灭者之血集中到右手。
倒数二秒 我高高举起长枪。
倒数一秒 我用长枪将晓连同他的整个齿轮骑兵一起击出了黄金典礼的范围外。
倒数零秒 黄金之光悄然而下。
对不起了,冬骏,我无法履行我对你的承诺了。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变作金子的那一刻,而这时,我突然感到有人抓起我的手,将我猛力拽离了齿轮骑兵。
会是谁呢?
这只手的感觉是如此的温暖,莫非是他?
而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张我所期待已久的笑脸。
他
朝着我微笑着
本该是英雄救美女那种浪漫无比的氛围
然而
他却迎面说出了一句让我绝对无法忍受的话:
“秋凛小姐的手摸上去软软的,感觉没有很多肌肉的样子,愧对‘肌肉女’这个称号啊。。。”
紧接着,整个天空中,传出了他被我拳头猛揍的哀嚎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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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客观孤高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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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部作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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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赢了吗?”
看到光学影响上的情况后,曲目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虽然这次战斗导致了歼灭的齿轮骑兵永远地变成了金子,但总的来说,还是值得令人欣慰的。
“依靠‘岚’的相位转移,只将驾驶者救出来了吗?虽然有些草率,不过从结论上来说,还是明智之举。”
秋展燕对于阿奇的行动也给与了不错的评价,只不过。。。
“阿奇不是在防守方,怎么会跑到那里去的,难道说现在只有月歌一个人在防守?!”
曲目剑说出这个事实的同时,整个司令室感到一阵剧烈的摇晃。而这时,身为通讯员之一的龙鸣大呼起来。
“不好,舰船都市内部出现巨兽!”
“怎么不早报告!”
“因为控制监测眼的风羽精力衰竭了,而且雷达部分因为受到黄金鹅的能力干扰,所以没有及时发现。”
曲目剑似乎遗漏了,黄金之门在开启时,会使周边大范围的某些波和粒子发生一定程度的混乱,而舰船都市的侦查系统也是受到此影响。
“快点切换为都市内部的光学影像,月歌在干什么?”
“正在与巨**战中,影像切换完成!”
在显示屏上,月歌正驾驶着齿轮骑兵与一头巨型的秃鹫交战中,然而曲目剑的表情却极为难看。
“这下可糟了。”
秋展燕也难得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其他巨兽侵入内部还不要紧,但是这家伙入侵就麻烦了。”
“的确,排名为V的巨兽 VULTURE剧毒鹫,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能力是扩散性病毒,这下即使驱除巨兽,船上也会掀起一场瘟疫风波。”
曲目剑的话,在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瘟疫,那么可怕的词汇啊,那是无形的死神,而且如果是感染性的,将会有许多人被关入隔离室。
这时候,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月歌似乎无法一个人对抗巨兽,剧毒鸠将月歌打倒后,肆无忌惮地一路前进,最后竟然来到了司令室前。
“啊啊啊!!!!!”
通讯员们接连着,发出尖叫,而此时巨大的喙刺穿了玻璃窗,然后将目标锁定到这艘舰船的中人人物 秋展燕的身上。
此时,没有人能做出反应,只有一个人采取了行动。
曲目剑挡到了秋展燕的身前,替女子挨下了这次攻击,曲目剑的身体被巨兽的喙夹起来的同时,他勉强地挤出最后一丝微笑,接着被巨兽囫囵吞下。
+
舰船都市中心都市
+
月歌其实很早就发现了剧毒鸠,但是当她试着联系司令部的时候,却不知怎么的,一直联系不上。
或许大家都关注在远方的战斗了,那么这里就是属于我的战斗。
月歌拿起竖琴,弹奏起各种辅助的乐曲,以保证自己以最佳状态来应战。
她本来想在舰船外部就把巨兽给击退,但是对于没有实际战斗力的她而言,这实在是太难了。
巨兽周围散布着无数的白色小球,月歌猜想,那个估计就是病毒孢子,绝对不能让它散入到城市内部。
但是不管月歌怎么努力,巨兽始终在前进,月歌每次上前都只有被巨兽击落的份。
最后,巨兽还是进入了城市里,白色的病毒孢子朝着城市四周散去,而即使这样,巨兽似乎还没有满足,它打开双翼,朝着司令室的方向飞去。
不行!!
那里绝对不能让它去!!
月歌挤出最后的力气,然后她策动着同样伤痕累累的七色凤凰,朝着巨兽发动了她最后的一次突袭。
但是这次突袭最终还是失败了。
剧毒鸠用双足抓住凤凰的双翼,然后翻了一个身,接着狠狠地将月歌和她的坐骑一起砸到地面上。
而紧接着一颗白色的孢子飘落到了她的身上,使她再也无力爬起来。
“阿奇。。。”
她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明明知道他是不可能回来的。。。
但是,哪怕有一丝希望,或许他能突然来到她的面前,像一个英雄一般为她打倒这只巨兽,完成那童话故事的结局。
+
外面的雪依旧下着,
不知不觉地,它们已经飘落进了人类的最后圣地里,
一切都仿佛按照着最初的预言一般,慢慢地走向了破灭的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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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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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之域系列,只为创造一片幻想的空地。)
Part XI 不知其所鸣 [本章字数:33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4 20:0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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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都市-天国审判LastCity-HeavenTrail
第三卷
强者与弱者的祈愿地[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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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阿奇-不知其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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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知道算不算是我走运,那个呼吸的瞬间,我遁入黄金之光中,从里面将秋凛小姐硬是拉了出来。虽然没有把那架齿轮骑兵一同救出来有点可惜,只不过我想,好在没有看到秋凛小姐变成金像的那一天。
不过话说秋凛小姐真是恩将仇报,对于好心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我,不仅一个“谢”字都没有,而且还对我英俊帅气的脸大大出手,实在是太过分了,这简直和对着神父大人的脸泼硫酸是同一等级的犯罪。
这时,我的通讯器想了起来,会是谁呢?大概是司令部吧,来表扬我这次英雄事迹。
然后接起来后,对方却是一阵怒吼声,通讯器那头的龙鸣像是找了魔一样扯大嗓门:
“你这个混帐东西,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我。。。”
没有等我回话,他就继续骂了下去,感觉十分愤怒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擅自离岗,巨兽打进城市里面来了啊!月歌已经顶不住了,而且它快来到司令室了。。。什么,这。。。。啊啊啊啊!!!!!!”
通讯器信号挂断
“龙鸣!龙鸣!!”
虽然我努力尝试着再播回去,但是通讯器那头只是传来一阵杂音。
对于龙鸣刚才所说的话,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到底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我的擅离岗位现在导致整艘船都面临被毁灭的情况。
就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我的脑海里猛然回忆起一些片断,似乎也是因为我的过错,而导致巨大灾难和大批人的死亡。
不要,不要。。。
我不是故意那么做的。。。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阿奇,你怎么了?”
虽然身后的秋凛小姐在问我话,但是我已经没有空闲去回答她了。
我挥舞起招风之旗,然后刮出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乘着这股狂风,我尽自己最快速返回舰船都市。
+
当我回到舰船都市的时候,一切已经满是狼藉
缺掉屋顶的高楼,
支离破碎的街道,
还有倒在地上的月歌。。。
“这到底是。。。”
秋凛小姐也大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似乎也渐渐意识到大致发生了什么。
而当我抱起奄奄一息的月歌时,少女却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阿奇,你。。。终于来了。。。啊,对不起。。。我没打赢。。。”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抚摸着我的脸。
“月歌,你撑着点,很快就送你去医务室。”
我刚想抱起月歌,把她送向医疗点,此时,月歌却抓住了我的手:
“不。。。先不要去医务室。。。先去剿灭巨兽。。。不然的话。。。”
怎么可以。。。
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不行,我不能放下你不管!”
但是,那边的巨兽同样需要我歼灭,可恶,又是这样的二选一。。。
这时秋凛小姐从我的后座上跳下来,对我说:
“这里我来照顾,阿奇,你快去吧。”
我注视着秋凛小姐的双目,然后点了点头,重新挥动招风之旗,朝着司令部的方向赶去。
[小子,你这次可闯大祸了。]
一路上,我的齿轮骑兵,也就是七巧板先生在那边有点站着不腰疼地说道。但是,我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埋怨起自己:
“我,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家伙阿。”
[好了,那也不是你的选择吗?如果你不去,那么死的就是秋凛,还不是一样痛苦,说不定会更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呢,不能有大团圆结局吗?”
[因为这个世界总是不完美的,在得到什么的同时,就必然会失去什么,虽不能说是等价交换,但是有得必有失的真理是不变的。]
“那么我就不要这个世界了。”
[不要说丧气话了。。。等等,那边已经可以看到巨兽了。]
在转过一个拐角,我看到那只长着黑色羽翼的秃鹫正在不断地吞食人类,它用那尖利的喙将通讯员从司令室里一个个叼出来,然后像吃毛虫一样的吞了下去。
“可恶!七巧板先生,‘晴’模式准备!”
我拿出红色的石板后,接着齿轮骑兵开始发生突变,由于转换时间需要十五秒钟,这段时间里,我只能看着那些可怜的人被吃掉。
[完成了,阿奇,小心那些白色孢子!]
空中飘来了许多白色的孢子,但是我没有在乎过它们。
“蓄能!”
[喂,你这是。。。]
没错,我不在乎对方怎么攻击,我在乎的只是如何一口气把那家伙给打穿,竟然敢伤月歌伤的那么重,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无论如何,这家伙一定要我亲手宰掉!
当孢子马上就要碰到我的时候,这时蓄能也刚好完成,于是我咆哮道:
“受死吧!晴空的二重拂晓!!”
连同那些袍子一起,炽烈的曙光将巨兽的身躯打穿,在无比耀眼的光芒中,巨兽低鸣了一声,接着散落为无数的尘埃。
我赶紧飞到司令室里,探问那边的受伤情况,但是司令室里的幸存者看到是我后,每个人都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我。
的确,这是我的错,虽然我拯救了秋凛小姐的命,但是我也间接造就了这一场惨剧。
而此时,坐在司令室中央的女子对我说道:
“你就是阿奇吧?”
“。。。是的。”
“我现在以舰长的权限发令,你被剥夺了驾驶齿轮骑兵的资格,并且没有得到解权令之前,处以永久幽禁之刑。”
什么!!
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司令室里剩下的人,就把我扣押住。然后强行把我押送到了某个看起来像是牢房的屋子里。
我也没有做多余的反抗,不如说他们这样做,反而使我心里好受了些。
而在这间屋里中,除了忏悔之余,我开始担心起月歌,不知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求求你啊,神,请不让让这个无辜的少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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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秋凛-不知其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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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离开后,我把月歌送到了附近最近的一个医务室里。由于伤员过多,所以略懂医学知识的我帮了一点忙。在忙东忙西地告一段落后,我坐到了月歌的身边,她似乎只做紧急的处理,具体的手术还要过一会再开始。虽说月歌是驾驶员,但还是得遵守先来后到的规律,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生来平等的嘛。
趁此机会,我和月歌稍稍聊了聊,她勉强还能保持这意识,只要不涉及太让她情绪波动的话题,就没关系。
本来我打算东扯西拉的随便说一些,但是月歌一下子就直接把话题导向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秋凛,你对阿奇是怎么看的?”
“这个。。。”
“不用顾及我,趁着我现在说话还比较流畅的时候,我想把一些该问的问题问掉,不然会留有遗憾的。”
“好吧,那我就如实说了,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她静静地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她心里早就有准备。大概旁人都看得很明确了,估计就我和阿奇自己还搞不清我们之间的感情。
不过现在,经历了那在黄金之门下的生死存亡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没错,我喜欢他。”
非常直接了当的回答,因为我和月歌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是吗?他应该也喜欢着你,要不是我先出手的话,估计你们现在就是一对了。”
月歌自嘲地笑了笑,在她看来,我和阿奇似乎早就有点感觉了。不过对于月歌的判断,我提出了质疑:
“这可难说哦,他是那么奇怪的一个人,说不定他只是喜欢喊我‘肌肉女’而已。”
“如果是你说的那样,那可就是女人的公敌了。”
“嗯,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育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是尊敬别人。”
“那到时候,一定要算上我一份哦,呵呵。”
不知不觉间,我和月歌竟然聊得笑了起来,明明刚才还是情敌关系,现在却有了同一个愤慨对象。
没错,我和她都发现了,那个少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或许他有着改变世界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也正因为他的特别,我们两个同时喜欢上了他。
+
“月歌,你说,如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引来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不会的,秋凛你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
“哪有啊,或许我太凶了,真是羡慕你如此温柔娴静,我就做不到了。”
“不知道现在阿奇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输给巨兽吧,那个时候永眠羊就是他一个人解决的,虽然其中有很大一半时陆姚的功劳。”
“我想也是,他其实很强的。”
“只不过就算消灭了巨兽,估计也会受到重罚吧,依照母亲的个性,应该会把关禁闭吧。。。”
“会不会把禁闭室改造成奇怪的屋子呢?”
“噢噢,那倒很有可能。”
在共同骂了阿奇一顿之后,我们俩之间的交谈就无比愉快了,时间也过得飞快,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其流逝。
这时,医务部传来需要做手术的通知,看样子谈话也到此为止了。月歌在被两个护士推出去之前,最后问了我一句话:
“秋凛,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呢?有些东西不说清楚可是不行的哦。”
我冥思了一会,然后松了一口气似的:
“是啊,还是得快点告诉他才行,不过,现在想来,要让女生先告白的家伙真是太恶劣了,迟钝也得有个限度吧!”
月歌最后向我竖起了大拇指,看来在“如何处理阿奇”的这个问题上,我们两个可是非常默契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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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之域系列,只为创造一片幻想的空地。)
Part XII 战士的思考 [本章字数:70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5 20:2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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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I-客观-战士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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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301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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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现在全身都被绷带紧紧包裹住,由于火焰使用过度,导致全身百分之六十的皮肤坏死,如果他能安心静养的话,说不定伤势倒还能好转一点。
不过现在坐在晓床边的某个男子,不仅一点担心他的意思都没有,而且手上还拿着一本不良的书,不时地鬼笑起来,让晓心里很不是滋味。
“喂,你能不能不要在傻笑了!”
但这时,这个男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书的正面贴到晓的眼前。
“这是。。。”
看过了某些过于激情四射的图片之后,晓差一点流鼻血了。看到了晓的情况后,男子似乎很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用一种随随便便的口气说道:
“还会脸红,看来挺健康的,我建议医生立即放弃对你的治疗,让你马上出院。”
“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探病的?”
面对男子的冷漠态度,晓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放弃了和男人之间的对话,把视线转到窗外。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对晓来说,他没有心思去考虑这样空洞而又抽象的问题,不过他现在感觉到自己能够活下来真好,只有在死亡边缘徘徊过的人,才会体会到活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晓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那个蓝色头发的男子说道:
“苍翔,我或许现在有点明白了。。。”
男子,也就是齿轮骑兵“干涉者”的驾驶员苍翔,放下了手中的不良书籍,然后装作糊涂地回问道:
“明白什么了?”
“关于力量是什么的这个问题,我想我稍稍有点理解你上次说的那番话了。”
在与黄金鹅作战之前,苍翔就曾经对晓说过一段关于力量的哲学,不过当时的晓只是当作耳旁风,完全不在意。直到这次被秋凛所救之后,他开始渐渐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力量仅仅只是力量而已
如果使用者迷失了正确的方向,那么力量也只不过是一种毁灭生活的道具而已。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以前的晓肯定会回答,那就是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战胜对手后的荣耀。
不过现在的晓却不能作出如此单纯的答复了,在他的心中,始终有着那样的一个疑问:
秋凛为什么会救他?
明明自己舍弃于她不顾,明明自己想要独自抢占功劳,明明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和她对着干。。。
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或许答案就在这其中,晓渐渐发觉了,某些藏在力量背后的东西。
这时候,苍翔笑了起:
“哈哈,原来还以为你真的无药可救了,看来还是有点希望的。”
晓对着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青年感到无可奈何,于是,他将话题转了一个角度:
“不过,我也不是全部认同你的说法。”
“具体怎么说?”
“力量本身总归是必要的,没有力量的人,任何理想都会变成妄想。所以我不否定我追求力量这件事,只是可能力量的源头发生了些改变。”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算了,人的思想本来就不可能完全一致,不然这个世界就太没意思了,对了,这本书我看完了,留下来给你看。”
“我不要。”
晓一口气回绝了。
“不要这么说嘛,偶尔也要满足一下生理需求的嘛。”
“我会自己解决的。”
两个人塞来塞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书弄到了地上,这时一只稚嫩的小手捡起了这本书。
“这是什么书啊?”
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风羽,带着些许的好奇,准备打开手上的不良书。
“啊啊啊!!!不行!!!”*2
晓和苍翔同时大喊了起来,蓝发的青年立刻离开床边,然后从少女手中抢过这本书。但是也并不代表着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风羽的好奇心被点燃了,什么东西那么神神秘秘的,自己一定要抢到手。
她抱住了苍翔的腰,奋力地想要抢回那本不良书,而苍翔这方,当然说什么也不能给她,即使自己再怎么思想不健康,也不能教坏小孩子。
“这样,风羽妹妹,我们休战吧。”
“没门!”
“那我带你去吃东西。”
“嗯,好的,我们休战,快点去吃。”
不愧是小孩子,虽然年纪是十四岁左右,但是心理年龄却是在八岁以下。
苍翔对着晓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和风羽一起离开了病房,不过这个家伙临走的时候,还是把那本不良书留在了晓的床上,晓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把那本书扔到窗外去。
在苍翔走后的一个小时里,晓一直在沉思着,但是他却总不出问题的答案,这让他有点苦闷。
想着想着,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去看看他的齿轮骑兵,或许,换个呼吸的地方,自己就能找到那个答案了吧。
于是乎,他遵从着自己的意愿跳下了床,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恢复了差不多后,就离开了病房,而那张白色的病床上只留下他所绑过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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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工餐厅的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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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风羽,吃包子。”
苍翔不愧是有名的抠门主义,买了去食堂最便宜的东西来应付女孩,而这种行为思索当然地引起女孩的强烈反感。
“风羽我不要吃这个。”
“那你要吃什么?”
“西式摩的九层蛋糕。”
这里补充一下,那个蛋糕是全餐厅中价格最昂贵的东西,到底有多么昂贵呢?大概就是相当于二百个光团包子的价格。
对于这种狮子大开口的事情,苍翔非常坚决地一口气回绝了。
不过,他的回绝却引发女孩的嚎嚎大哭,这样的场面是苍翔最怕遇到的。一来是他不擅长对付女孩子的哭泣,二来是他现在被餐厅里的许多人围观着。没错,每个人都在想“这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苍翔顿时感受到自己仿佛被万箭穿心了一样。
“哇 ”(风雨大哭中。。。)
“啊啊,小祖宗,算是我怕了你还不成吗?”
女孩继续大哭中,直到苍翔把蛋糕买回来为止。
“嘻嘻。。。”
女孩见到蛋糕之后马上就喜笑颜开。这个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时候,苍翔才察觉自己被这个小女孩给耍了。
这次亏大了。
苍翔只能咽下这口气,因为他实在没法找人抱怨这件事。
不过,情况又发生了突变,女孩吃着吃着又突然哭了起来,那眼泪比上次还厉害,简直是是犹如倾盆大雨啊。
这次又怎么了?
晓无奈地看着风羽的同时,他再次接到了又被许多旁人射来的白眼。不过上次可以用买蛋糕来解决问题,但是这次该怎么办?难道再买一个?先不说第二个蛋糕吃不吃得掉这个问题,自己这个月破产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
“不许哭!给我抬起头!”
苍翔原本是无奈之下才这么说的,但是想不到却收到了意外成效:女孩仿佛触了电般地愣了一下,然后依照苍翔的指示抬起了头。
女孩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苍翔,不禁让苍翔觉得自己刚才太凶了,于是乎,他用勺子舀了一口蛋糕送到女孩的嘴前。
“张嘴,吃吧,吃下去之后别哭了。”
此时,女孩突然变得很听话一样,她点点头,然后张口把蛋糕吃了下去。
苍翔呼出一口气,终于这个小家伙安分一点了,而他也注意到,女孩一边咀嚼着蛋糕一边嘴角上挂起非常幸福的笑容。
这孩子真是知足呢还是不知足呢?
苍翔自己也用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这的确是非常美味的蛋糕,即使是用光化物作出来的,蛋糕本身细腻的口感还是没有改变,也怪不得会有那么的价位了。
这时,苍翔想起了某个一开始和他吵架的少年,虽然刚刚认识的时候还是死对头,但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还能和睦相处的家伙,想到少年现在的处境,苍翔也表露出了他的一些怜悯之心。
“哼,阿奇那个笨蛋肯定是没有这口福了。”
“讷?笨笨哥哥怎么了?”
风羽吞下蛋糕后,对于刚才苍翔的话好奇起来。
“风羽你不知道吗?关于阿奇的事。。。。。。这么说来,那时候宣布阿奇被关禁闭时,你好像疲劳过度睡着了,所以没有听到吧,那好,我在来说一下吧:
那家伙擅离防守岗位,跑到前方的战场来,虽然救下来秋凛是没错,但是由于他的这次自作主张,导致舰船都市被巨兽突袭,月歌被打成重伤,而且都市里损伤严重,似乎连司令室都受到重创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希望曲大叔和舰长没有事。”
听完苍翔的话,风羽仿佛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她端起蛋糕,然后离开座位。。。
“风羽,你要去哪里?”
苍翔的勺子停在半空中,他不解地问风羽:
“去给笨笨哥哥吃。”
“那小子现在‘背向之屋’里,把你齿轮骑兵的驾驶证给门口的看守员看,他们就会让你进去的。”
这么说着之间,女孩已经端着蛋糕跑了出去,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苍翔放下勺子,他觉得现在整个舰船都市都变得很糟糕,秋凛的齿轮骑兵被金化了,月歌受到重创正在抢救中,阿奇被关禁闭,连舰船都市本身都是一团乱。餐厅里相比原来的人山人海,现在少了很多,估计都和晓一样躺在病床了吧。
苍翔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他的嘴里开始怀念起刚才的蛋糕,他掏出自己的钱包,凝视了一小会,然后决定
破产就破产吧,起码让我现在爽一下。
不久后,他又端回来来一个巨大的蛋糕,然后一个人闷声不吭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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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I-秋凛-战士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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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医务室的途中遇到了冬骏:
“冬骏,你也是来看月歌的?”
“算是吧,其实我早就在门外看到你们谈话了,只是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怕影响气氛就没有进去。”
“这样啊,她送进手术室了,希望她能平安。”
“希望如此,不过我除了探望月歌之外,主要是来找姐姐你的。”
找我?
这倒是,我一直陪着月歌,舰船都市的本身情况可能不太了解,估计冬骏就是为了转达这些儿来找我的吧。
“好吧,不过这边不太方便说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那么就到技工餐厅的北侧吧,那里有姐姐你最爱吃的才卷盘式乌冬面。”
不愧是冬骏,对我的喜好一清二楚。
“嗯,就去那里吧,好久没有没有吃那个面了,好怀念啊。”
于是,一路上我和冬骏一边扯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边向技工餐厅的方向走去,在穿过悬空式走廊时,我透过玻璃窗俯瞰到舰船都市的现状:
弥漫着硝烟和残焰的街道;
失去了房顶和广告牌的百货大厦;
倒在地上并断成两半的三线轴摩天轮;
碎裂的天空,
以及从天空中飘扬而下的大雪;
这一切,让我回忆起对抗永眠羊时候的场景,而现在的情况比那时更为糟糕,简直就像世界末日又一次降临一样。
空中的修复队已经前去修理了,不过这次的裂口比上次还要大,人手又不够,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上去帮忙,只不过没有修复技术,算了,还是相信专业人员吧。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技工餐厅的门口了,此时,冬骏突然拉起我的手:
“走吧,姐姐,今天我请客。”
我挣脱开他的手,然后别过头说道:
“不用,我还是自己来吧。”
然后自顾自地一个人走到售餐橱窗前,是我多心了吗?总觉得刚才冬骏牵起我的手时,感觉有点怪,很不自然的样子。不知为何,我回想起阿奇在把我从黄金典礼中拯救出来的时候,他也牵着我的手,那种感觉好温暖,好像在让他牵一次。。。我这是在想什么啊,可恶,现在应该考虑舰船都市的现状处理上,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
在我买完了卷盘式乌冬面后,我发现冬骏已经买好了东西坐在位子上等我了,什么啊,光团面包加热咖啡,这种东西能填饱肚子吗?
“我选了一个偏角落的位子,姐姐你不会介意吧。”
“不,应该说接下来的要谈论的内容还是最好不要让别人听到的好。”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放下餐盘,然后握起手中的叉子,转了一卷乌冬面,塞到冬骏的面前:
“来吃一口吧,光吃面包怎么行!”
“好久没有让姐姐喂过东西,有点不习惯。”
“那我就放你的面包上了,当作夹心吃掉吧。”
“那谢谢了。”
就这样,我和冬骏在满足了口腹之欲后,开始将话题转入正事:
“要说事情,还真是挺多的,姐姐去照顾月歌后,基本上所有重要任务都落到了我的肩上,那么要传达的事情一共有四件,先从姐姐最关心的舰船都市的损伤情况来说吧 ”
我聚精会神地听着,那的确是我最想了解的东西。
“首先,先从保护光罩的损失度来说,这次剧毒鹫的突入远比上次严重的多,现在维修队已经在工作了,预计一周时间内可以修复完成,对于那些已经渗入的雪,现在被隔离了起来了。此外,都市和街道的损伤还算是在可控范围内,倒是司令室损伤比较严重。”
这么说来,那时候巨兽似乎是直接到司令室那边去了,而阿奇之后也追了过去,被冬骏这么一说,我不禁非常担忧起来。
“司令室情况怎么样?”
“半个司令室算是毁了,通讯员死亡数过半,另外,姐姐,有一件现在属于机密的事情,现在还只有我和少部分司令室的人知道,虽然过后还是会通知给其他驾驶员,不过现在为了稳定人心,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另外希望姐姐有点心理准备,不要大叫出来。”
看到冬骏认真的表情,我大概猜到了八九,我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我知道,我会保密的。”
“那就好,姐姐,在这次战斗中,指挥官曲目剑阵亡了,希望你能节哀顺变。”
。。。
果然是这样吗?
虽然大概知道是谁死了,但是当听到这个噩耗时,还是心中不住地一冷。
“曲叔叔吗?以他的身手应该是最后一个死去的才对,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原因只有一个 为了保护我们的母亲。”
冬骏品了一口热咖啡,也点点头认同道:
“的确,曲指挥官和母亲之间有某种特殊关系,只不过因为母亲会献出自己的生命,这着实让我也有点惊讶。”
“好了,继续下一个话题吧。”
我发觉我已经有点变得冷漠无情,对于那个一直照顾着我们的指挥官,我竟然一滴泪水都没有流下,或许是因为已经流过太多的眼泪了。
“嗯,下面第二件事是关于姐姐你的。母亲任命你为新的指挥官,一个小时后到司令室去报到。”
!!!
“我?!指挥官?!!”
真是不敢置信,此时冬骏作了进一步的说明:
“嗯,姐姐你不是已经失去了齿轮骑兵了吗,被黄金典礼照射到后,是不可能恢复过来的,虽然还是回收到第五兵工厂,但是已经没有实际作用了。另外,姐姐所持有的战略知识和对于巨兽的了解都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如果有不足的地方,那估计就是经验上的问题了,所以母亲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你亲自说。”
“母亲吗?原来如此,我了解了。一个小时后我会去的,冬骏你继续吧。”
这时候,隔壁的餐厅传来了女孩的哭闹声,不知道是哪个差劲的家伙把女孩弄哭的。算了,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冬骏也只是别过头,朝着隔壁餐厅那边望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似的,不过他还是马上回到了正题:
“第三件事,是关于舰船的感染情况。。。”
“感染情况?”
“姐姐你应该知道吧,排名为V的巨兽VULTURE,也就是剧毒鹫的能力 雪融病毒,是一种一旦接触到就会变成大面积瘟疫的生化兵器。
据说,被病毒感染的人,身上会慢慢浮现出白斑,从脚部开始渐渐地扩散到全身,当然整个人都被白斑所覆盖时,那么他的生命也到此终结了,最后他会化为白色的雪花,四散着向四周散去,故称雪融病。”
听到冬骏形容这种可怕的症状时,我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么有多少人被感染了?”
“目前来说大概是舰船都市的总人口的八分之一吧,不过这个数字说不定还会继续增加,现在母亲已经下令把所有感染者隔离起来,然后驱逐出舰船都市。”
驱逐!!
难道说要见死不救?!
“等等,冬骏,怎么可以这样?!那些人也是我们的同胞啊。”
“姐姐,你不要那么激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现实也是很残酷的,如果把那些感染者留在船上,那么人类很可能会被全灭的,在这种情况下,牺牲小部分群体,来换取大多数人的存活才是相对的明智之举。”
“可是。。。”
就像阿奇苏醒时的那次事件一样,又是弃小换大的做法,难道持续地这样下去,人类真的能得到拯救吗?
“所有人都被摄入的精神安定素,所以不会想之前那样发生叛变或者暴动,只不过,在这个紧张的时候,任何一点火种,就可能燃尽整片希望之原,所以现在还是祈祷一些太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