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月歌似乎也感染上了那种病毒。。。“
“月歌?!!”
那个刚才还在交心的少女。。。
那个和自己一样喜欢上了同一个笨蛋的少女。。。
如果说。。。
她的命运也是湮没于瘟疫之中的话。。。
这时,冬骏似乎发现了我的担忧,安慰我道:
“姐姐,你稍稍可以放心,因为月歌是齿轮骑兵的驾驶员,所以会全力抢救的,当然船上的医疗品没法救治所有人,所以只能尽可能将那些比较重要的人就下来。”
听完冬骏这句话,心中真是一沉啊,尽管知道冬骏说的是正确的事,但总不能让自己能够坦然接受。
这个世界还真是遭受诅咒的啊。
这时候,仿佛印证了诅咒一般,隔壁又传来了女孩的哭声,听上去好像是风羽,虽然很想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的谈话比较重要。
而且应该还有一件我非常在意的事情没有说。。。
“关于第四件事,也就是最后一件事,是关于阿奇的。”
终于说到他了,对于他的感情我自己终于明确了,所以也能不再避讳关于他的一切。
“嗯,你说吧。”
“这次事件的原因主要还是在阿奇,虽然他危急关头救下了姐姐,仅在这一点上,我个人很感激,但是不管这么说,他擅自离开了防守岗位,导致巨兽突入的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这次事件的大部分责任都必须由他承担。
现在他已经被剥夺了齿轮骑兵的驾驶者权利,然后关入‘背向之屋’,这是母亲大人的直属指令,而且任何人都不能去看望他,姐姐,你明白了吗?”
冬骏对我撒谎了。
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姐弟,这点感觉还是有的。
在话的最后,他的语气和情绪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恐怕就是在“任何人都不能去看望他”这一块上,或许冬骏真的不希望我和阿奇再继续接触了,这对于现在我,还是对于少年来说,‘不见面’说不定还真是一件好事。因为即使见面了,恐怕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我知道了,那他一个人面壁思过,好好冷静一下吧。”
嗯,给大家一点时间,或许对谁都好。
“对了,姐姐。。。”
冬骏品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什么?”
“那个等会能来帮我看一下齿轮骑兵吗?好像因为齿轮解放,有几个地方有点不协调。”
“可以,不过我想先回一下第五兵工厂,在最后去见一次自己的伙伴,然后再过来可以吧。”
“好,我在自己的兵工厂里等着你,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
冬骏端起餐盘,然后向我点头致意后,离开了北侧的餐厅。
现在我终于可以去看看南侧的餐厅发生什么了,不过当我来到南侧的餐厅时,却只发现那边在一个人闷头吃着蛋糕的苍翔。虽然想上前打招呼,不过一旦和他缠上,会浪费很多时间,斟酌再三之后,我还是决定回到第五兵工厂,去看看自己的齿轮骑兵。
我习惯性地向左拐,然后沿着一条深邃的长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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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之域系列,只为创造一片幻想的空地。)
Part XIII 彷徨于雾中 [本章字数:415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1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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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II-阿奇-彷徨于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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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空空荡荡的房间,有点像是监牢,唯一可以看到外面的地方,是镶嵌在铁门上的一个小窗口。
这样的情景不仅让我回想起自己和秋凛小姐当初在雕刻座之馆,也有被关在一个小房间时的经历。
那时候啊,秋凛小姐的心情极为不佳,一方面遇到叛变事件,另一方面回想起自己的痛苦回忆,秋凛小姐似乎也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往,现在想来,那时没有去问她的过去,真是做对了。
没错,似乎从那时开始,我就不想看见秋凛小姐伤心的表情,之后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此而努力。
不过这次事情,我还真是罪该万死。
因为我一个人的过错,导致了整艘舰船差点被摧毁,为什么我总是会带给别人不幸呢?我的过去是怎么样的?总感觉有种既视感,在那段被遗忘的回忆中,我是否也只是个只会呼唤不幸的人呢?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我大概也会对生活感到绝望,就像现在这样。
要不是还想再见上秋凛小姐和月歌一面的话,或许我早已经选择了自我了结。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皮靴的声音,会是谁来看我呢?从脚步声上来判断,应该是一个男人。
我把脸贴到窗口上,等候着到底谁会来,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还没有等到那个人的脸,却等到了一个结实的拳头。
呜
我的脸部猛遭一击,整个人一下子被打飞了。
“对不起,不过我不这样做的话,实在很难出这口气。”
这个声音是。。。
我抬起头,透过那道小小的窗户,看到的是龙鸣那张带着愠怒的脸。
“龙鸣?”
“哈,爽多了,哼,如果要不是隔着这道门,估计我还会把你按在地上痛扁一顿吧。”
是啊,他这样说我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我的关系,整座舰船都市、司令室、还有月歌都。。。我也很想让一个人来狠狠揍一下自己,或许这样自己会感觉好一点。
这时,龙鸣呼出一口气,说道:
“好了,我来这里的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把你揍一顿,第二就是告诉你月歌现在的情况。”
月歌的情况?
“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得来的却是龙鸣的一个白眼:
“拜你所赐,已经在被送往救治室了,我离开的时候手术刚刚开始,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患上了雪融病。”
“雪融病?”
“你是不是完全没有记背过石板上的知识啊,那头巨兽的能力就是让人患上致死的疾病,估计不出一个月,月歌就会化为白雪离开这个世界。”
一个月。。。
月歌就要死?
因为我的缘故。。。如果不是我。。。
“我。。。我到底干了什么。。。”
我跪在地上,强烈的自责使我不禁落下了眼泪。
“先别急着哭,我作为月歌的共罪人,虽然已经不能再为她做点什么,不过至少我希望她能获得幸福,所以有一件事情我无论如何都要确认 ”
他顿了顿;
而我则倒吸了一口气。。。
“在秋凛和月歌之中,你到底选谁?”
这个问题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我。。。”
秋凛小姐和月歌。。。
一个是长相知性,外表强势而内心柔弱的恶魔;
一个是外貌清纯,无论何时都乐于助人的天使;
她。。。还有她。。。
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要答应月歌的告白,而在之后,为什么要跑去帮助秋凛小姐,为什么我会不忍心看到她们落泪的样子。
哈哈,我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啊。
这时候,我听到龙鸣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失望的样子:
“果然,你到现在还不能弄清楚啊,那你就给我想清楚,等到月歌醒来之后给她一个答复,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总比永远模棱两可的关系来得好。今天就到此为止,那一拳就当作先欠着吧,等到你能给出明确答复后,再让你还一拳。”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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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这个空间再次回到了冷冷清清的时光中,但我的内心已经是起伏不定了
自己的罪责;
自己的向往;
存活的意义;
还有,在秋凛与月歌之间的选择;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答这些问题,原本以为我是在追求我所想要的希望,但是现在却不知道着希望在哪里。。。
我所做的是不是对的。。。
我所选择的道路又没有错。。。
如果我再次选错的话,那么是不是会有更多人因为我而死?
我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墙壁,好像只要这样看着,我就能遁入逃避之中,不再为这些事情所烦恼。
而就在这时,外面的走廊上又传来的一阵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很轻,应该是个女生吧。。。
“笨笨哥哥,我来请你吃蛋糕了!”
她,风羽,带着童贞的微笑,然后将举起手中的勺子高兴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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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II-秋凛-彷徨于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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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第五兵工厂里,再次看到自己齿轮起兵时,那已经是一尊金像了,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伤感之情。
“秋凛,你来啦。”
对我发出问候的是一位在这里工作了很长时间的技工大叔,现在的这个兵工厂变的冷冷清清的,灯只有一两盏亮着,人更是不见了踪影,感觉整个兵工厂里只有大叔和我两个人在。
“大叔,其他人呢?”
“不是感染上那种会长白斑的病,就是被调走了,我也马上要走了,到第二兵工厂去。”
“是啊,这里毕竟已经不存在齿轮起兵了。”
我低下头,哀声地感叹道。大叔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的我肩膀安慰说道:
“秋凛,别太介意,换个角度想,你也不用再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了,听说你这次出战也是九死一生,所以还是不要太拼命,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行。”
“谢谢你的忠告。”
“你还要在看一下这架齿轮起兵是吧,那我就不关门了,你出来的时候记得把电源和门都关了吧。”
“我明白了。”
说完后,这位大叔就匆匆地离开了这件兵工厂,接着硕大的兵工厂里就剩下了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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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跳上齿轮起兵,抚摸着金像巨龙的翅膀,它已经没有了生气,现在完完全全只是一块巨大的金子。
我试着召唤龙之枪和毁灭者之血,但是都没有用。
它已经死了,从被那道金光照到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哎,老伙伴,这次对不住你了。
作为与伙伴的饯别,我亲吻了巨龙的额头,然后不知不觉中,竟然落下了眼泪。
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我对于齿轮起兵的感情吗?
不。。。
或许是因为我再次失去了力量。。。
或许是因为我无法在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事物。。。
或许。。。
。。。这样的我,真的有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吗?
此时,我突然感受到,似乎在门口,有谁正看着我,不过当我跳下巨龙时,却传来了一阵离去跑步声。。。
走了吗?
反正也没有必要去确认,我心中大致有个数。
那么接下来该去冬骏那里了吧,留下来的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多一点,之后还要去司令室报道。
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让我当指挥官,我可没有曲叔叔那样沉着的判断和镇定的气场,希望不要临时乱了阵脚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当我关掉电源,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却犹豫了。
秋凛小姐。。。
那个少年的脸庞又不禁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不知为何,非常想要去见他。
这时候,我想起了冬骏的话 “而且任何人都不能去看望他”,那句话应该是骗人的,冬骏想要骗我的原因估计只有一个,不想让我再看见阿奇。
估计冬骏也是不想让我继续为阿奇的事情而操心,不过现在我却非常迫切地想要再次看到他,越是不能见,越是想要见。哈,人类真是一种自作孽的动物啊!
我踌躇了再三后,还是决定向左拐,朝着‘背向之屋’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了,冬骏。
我轻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离冬骏所在的第二兵工厂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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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II-客观-彷徨于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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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兵工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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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晓不是故意躲在门外面的,他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当晓看到秋凛坐在齿轮起兵上默默地流泪时,除了产生些许的愧疚之情时,同时原本他一直所寻找的答案终于开窍了,他渐渐地明白,自己或许真的很强,但是这种强大却又是另一种弱小。
这个世界也许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单纯,在冥冥之中,有很多东西都存在着各自的多面性。
那么,我接下去的道路,该怎么走呢?
我是否还真正爱着这个世界?
这些问题对于长期背负着不幸和艰苦的晓而言,其实是很简单的问题,是的,他很痛恨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只会带给他痛苦而已。
但是,除了痛苦之外,在舰船都市的这段生活中,在与其他齿轮起兵一同战斗的生活中,自己难道就没有发现点别的东西吗?
突然,他回想起在游乐场、在餐厅、在作战室里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中,他除了追求力量之外,诞生了新的渴望:
我想要继续过这样的生活。
没错,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傻乎乎的想法,但是这确实是他心底最真实的独白。
他再次看了一眼真正默默哭泣的秋凛,然后握紧拳头,下了一个决定:
我会把你那份一起努力下去的。
忽然,这时候,秋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女子跳下了齿轮起兵,向门口这边走过来,不过这时晓早已经赶紧跑开了。
跑着跑着,他有点迷失了方向,而且伤口还有点痛,先找个地方坐下了吧。
这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技工餐厅,同时肚子也发出了饥饿的叫声,他一边摸着肚子上的腹肌,一边走进了餐厅。
一进门,他发现苍翔似乎正在一个人闷头吃蛋糕,由于蛋糕实在太大了,而且苍翔似乎吃得很慢似的,所以蛋糕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被消灭。
这时,晓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他开始密谋起“如何能把那块蛋糕弄到手”作战计划。
只不过接着和苍翔发生了口角乃至拳脚之争,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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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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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骏坐在自己的齿轮骑兵上,现在他的心情可谓是忐忑不安。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坦然自若地面对一切,他会协调好周边的各个环节,让每件事都变得完美,让每个人都了解他的才干,因为一切都在他的预算之中,只是现在不同了,自从那个少年出现后,冬俊的计划就被打乱了,而连他最为重要的东西也即将被夺走。
姐姐会来吗?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就知道,只不过他不想承认这个现实而已。那个谎言是欺瞒不住姐姐的,当然他只是希望秋凛或许能从中读出一些自己的心思。
但是事实证明,秋凛没有出现,她也肯定不会出现了,因为她已经前去了另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冬俊不免笑了了声,或许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或许是在嘲笑世界的荒谬,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不过。。。
有一件事他非常清楚,那就是秋凛最终的决意。。。
果然还是选择了他吗?
冬骏不能再忍了,对于他来说,时机已经到来了。应该是到了把所有事情都做了一个了解的时候,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他的心意都不会发生改变。
即使自己抹杀那个少年,也无所谓。
他摸了摸夹在夹在背后皮带里的硬物,然后呼出一口气,接着跳下了齿轮骑兵。
“不好意思,师傅们,这里先交给你们了,我临时有事,先出去一下。”
冬骏搁置了对齿轮起兵作调试,然后快速跑出兵工厂,向着他所认为的不祥之地猛力跑去。
背向之屋。。。
现在究竟在发生一些什么呢?
如果一切走向罪恶的极端,
那么我也不在意自己成为残忍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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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之域系列,只为创造一片幻想的空地。)
Part XIV 复苏的过往 [本章字数:781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7 22:52: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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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V-阿奇-复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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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个叫做“背向之屋”的隔离地带,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监狱,那么眼前女孩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风羽?你怎么来这里啊?”
“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给笨笨哥哥你送蛋糕的啊。”
“蛋糕?”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孩就把一口蛋糕送到了我的嘴前。由于蛋糕太大了,无法穿过铁门的小窗口,所以只能让风羽喂我,不过总觉得感觉好奇怪。
“谢谢了风羽,不过我不想再吃了。”
“咦?难道蛋糕不好吃吗?”
女孩露出有点失望的神情,我慌忙地解释道:
“不是的,只是因为某些事而心情不好罢了。”
“某些事?能说给风羽我听听吗?”
“这个。。。”
我犹疑了,对于小女孩来说,这种事情估计他也听不懂吧。
“既然哥哥不肯说,那么先听听风羽我的故事吧,那样你就会觉得自己没有那么不幸了。”
这是哪门子的价值观念啊,而且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悲伤的往事,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加郁闷而已。
“那风羽我要说了哦!”
“喂!等等。”
在我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女孩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口中还残留着蛋糕的香味,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苦了。
女孩娓娓地道出她的故事,而接下来的所说的第一句就让我有点难以相信:
“其实,我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不可能吧,风羽不要开玩笑。”
“准确地来说,我是人工生命体,也就是所谓的人造人。”
“人造人?这个。。。”
实在太难让人接受了吧,我完全不相信这么一回事,然而此时,风羽却伸出左手,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我想要去制止女孩的疯狂行为,但是隔着铁门却无能为力。
“看,笨笨哥哥,这就是证据。”
女孩把手伸给我看,她的皮肤被咬开了,除了鲜血外,还依稀可见一些电池板之类的东西,我听说过,利用克隆技术制造出人的血肉之躯后,然后再用填入智能电脑,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以剥夺人本身的意识,使其完全成为战斗机器。
“你真是。。。”
我顿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实,我只有张着嘴惊讶的份。
“一开始我自己也不相信,知道像刚才那样受伤后,我看到了我自己身体的实质,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人类,只是一台机器而已。
我的制造是使用了上个世界的超科技,在以前的世界里,人造人好像普及化了,所以我其实也不是什么稀有产物,为了满足特定的需求而需要特殊的人,或许这也是人造人产生的初衷吧,而把我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战斗。
我的程序被设定为在非战斗时间为九岁小女孩的性格,而一当进入战斗状态,就会抛弃所有的感情,进入金属化战士的模式,这之间切换的开关就是齿轮骑兵。这些从我诞生的开始就有了。
笨笨哥哥,你相信机器是有心的吗?其实,我一直相信着。
我一直都住在机械的屋子里,在身边只有机械的兔子、机械的小狗和我玩耍,他们永远都听我的指令,但是却从来不会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它们没有心。
难道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没有思想,只是听从主人命令的傀儡。不是的,我不想要这样。
于是,我在完成训练的时候,对那些研发出我的人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想要去上学。
当然这个提议一开始被否决了,因为我只是一台作战机器,我其实只要懂得如何去战斗就行了。
但是,我却不愿意去接受这种命运,所以如果他们不让我去上学,我就不要参加任何训练。结果,在我的执着坚持下,那些研究者终于同意让我去学校,这对我而言真是莫大的喜悦。
因为我终于可以证实自己是有心的,证实自己和其他机械品是不一样的。
我当时是这样想着。。。
如此单纯;
如此天真;
不过一切都没有我所预料的那样,我并没有过上美满的校园生活。至于原因嘛,笨笨哥哥你猜猜看。”
这种谜题太好猜了,只不过答案也太过悲情了。
“因为你本身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没错;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机械人女孩是如何和其他正常孩子相处的,就算不知道真相,在方方面面一定都会有所显露的吧 那本质上就不一样的强大力量。
风羽能精确地使用超级远程狙击枪,能灵巧地整理每个监测眼所反馈回的情报,对于人脑而言这些都是不可能的吧,那么只能证明,她是一台电脑,只有电脑才能如此精确地作出射击,能一瞬间整理大量的信息。而如果这些能力,放到还在上幼稚园的孩子群中的,那么结论也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风羽听到我的回答后,微微地笑了笑回答道:
“笨蛋哥哥,那还挺聪明的嘛。
是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与其他孩子相比,我的能力超过他们太多了,比他们懂得多,比他们跑得快,无论哪方面,都比他们优秀优秀得太多了,而且我又不懂得如何与他们交谈,于是乎,其他孩子们就给我起了一个外号 ‘怪物’。
是啊,他们都害怕着我,人人都躲着我,我走到哪里,人群就会散开,孩子们都会高呼着‘怪物来了!怪物来了!’,然后就像看到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
没人愿意和我在一起,上体育课的时候,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个,虽然我一个人也能完成项目训练,而且还能完成得比其他孩子都好,拿到更高的分,但是,我果然还是希望有人能够和我一起完成。
其他课程上也一样,我一直都被其他孩子孤立着,看着他们可以欢愉打闹,而我却只能站在高高地领奖台上,感觉和他们相距了遥远的距离。
我也好想玩,和其他孩子们在一起玩。
我不想要这样的力量,为什么,我要拥有这种东西。
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
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弱,那样别的孩子就不会再惧怕我了。”
她哭了。
或许在这艘载满了灾厄和不幸的舰船都市上,哭泣已经成为了一种司空见惯的感情表露了,谁都有伤心难过的时候,但是眼前的女孩和其他人不一样。她的哭泣意味着不同的含义。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漫长的岁月中,她已经与以往变得不一样了。
“风羽,我想你已经找到属于你的心了。”
“胡说,笨蛋哥哥你骗人。”
“才不是,你看你现在的眼泪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有拥有心的人才会哭的。”
女孩停下哭泣,她摸着自己的面颊,然后看着沾满了泪水的双手,最后把我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只有拥有心的人才会哭的”。
“我已经拥有心了?”
“嗯,是啊,有心才会有力量,有了力量才能保护他人。”
不过听到力量,风羽又像触电一样的一抖。
“风雨我不要力量。。。”她使劲地摇晃着脑袋,“那样只会让别人怕我。”
“我不会怕你。”
“啊。。。”
“风羽,之前在游乐园我也说吧,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大家都会把你当成妹妹来对待,你不是怪物,而是我们非常重要同时坚强的妹妹,不是吗?”
感觉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里似乎有什么黑黑的东西也释放了出来。女孩有点疑惑地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最后好想悟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
“嗯,笨笨哥哥,你果然是笨笨哥哥,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咦,这句话怎么有点听不懂。。。
“那个人?”
“嗯,在很久之前,也有一个人对我说过相似的话,只不过那个后来又消失了,再次留下了风羽一个人。”
我有种直觉,风羽所说的那个人有可能我也认识。。。
“风羽,你说的那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
“嗯,他一直带着一顶高帽子,穿着黑色的礼服,胸前还有个六芒星形的挂饰,好像会变戏法的魔术师。”
高帽子、黑色礼服、六芒星挂饰。。。
难道说是那个人。。。
在我记忆中,一直出现的那个人。。。
他的脸,我慢慢地回忆起来了。
“啊,都这个时间了,对不起,笨笨哥哥,风羽我必须要回去调试齿轮骑兵了,不然会被技工叔叔们骂的,下次再来请你吃蛋糕,拜拜。”
“喂,风羽,不要走,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关于那个男人。。。”
但是少女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因为太匆忙所以忽略了我的话,总之,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她从这个“背向之屋”里离开了,留下了一大团被提起线头的谜题。
不过这些谜题马上也不再是谜题了,因为想起了那个人的面容后,仿佛是记忆的大门突然敞开了,过去的所有回忆都想走马灯一样的窜入我的脑海中。
这些。。。
那些。。。
难道都是我做的吗?
被血所沾污的大地;
响彻天际的哭诉声和惨叫声;
以及身后那些冒着蓝光的巨型机械;
这。。。到底是。。。真的都是因为我一手造成的吗。。。怪物。。。也同样称呼着我。。。人们对于我的怨恨。。。以及世界对于我的怨恨。。。一切明明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我被绝望所笼罩的时候,那个男人出现了,他向我伸出了救赎的援手,而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还有个少女,等等。。。她难道不是秋凛小姐吗?虽然有点小,但是绝对不会错的,而秋凛小姐却称呼那个男人为 “爸爸”。
“秋宏志。。。”
我不禁呼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而此时铁门的另一边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看来你都想起来了,的确,我们在十年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或许也是因为那时的一面之缘,才会造成现在的这个结局。”
她,留着黑色的长发;
她,看起来有点专横;
她,总是喜欢教训人;
秋凛。。
或许在十年之前,在生命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就已经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一见钟情了,只是现在才回想起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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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XIV-秋凛-复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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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呼出那个人的名字时,我才想起来我和他其实有过一面之缘,当然,这也意味着阿奇的回忆已经恢复了。
“秋凛小姐,你终于来了。”
听他的口气,仿佛知道我一定会来的。不过因为我却又有点高兴。。。原来这家伙一直在等着我啊。
“话说你的人缘还挺好的,我刚刚看到风羽跑出去,想不到你连小女孩都不肯放过下手的机会。”
我故意扯开话题,想让氛围变得轻松一点。
“原来风羽是人造人,秋凛小姐你知道吗,不过就算你不知道,那个人,也就是你的父亲秋宏志,他一定知道。”
风羽是人造人?这似乎略微能感觉到一点,所以也没什么太大的惊讶。不过话题又被阿奇给绕回去了,看来是无法回避开了。
“那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有,秋凛小姐,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怎么又是这种老掉牙的问题,每个人活着的意义都不同,如果我一概而论,就是对你的不尊重。不过你一直都不是都有你的梦之乐园,那种奇幻却有点不修边幅的世界现在想来倒是挺适合你的。”
“如果说,我的‘希望’就是‘绝望’呢?”
少年淡淡地说,但是他的这个反问句却仿佛使周围的氛围下降了好几度。
“咦?希望就是绝望,难道说你的过去。。。”
“没错,我的过去,就是一个由太阳变为污泥的过程,或许和风羽比起来,我才是真正的怪物,一个只是因为想法就会造成大批人死亡的怪物。
过去的我,曾经被称为称为神童,在无论学识和运动上都过人一等,而且我还会有着特殊的技艺,能够创造发明出一些新鲜的玩艺,有很多作品都在区乃至市级大赛中拿过奖,我的父母、周围的人们也因此而高兴,没错,我就仿佛是一个被光芒所祝福的人,一直都享受着在他人之上的优越感。
与风羽不同的是,我很享受这种优越感,虽然小学和初中也遭受过孤立,不过我将他们理解为是对我的嫉妒,我有着别人所没有的才华,被嫉妒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正因为我比他们优秀,他们才会嫉妒我,这也证明了我自身的价值。
而等到高中之后,周围的同学就脱离了少儿的纯真,逐步开始学会趋炎附势,哼哼,没错,依靠比自己强大的东西,这就是动物的本能,人类当然也是如此,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听得我耳朵都快出茧子了,他们努力讨好我的原因,无非就是希望能在我身上拿到什么好处,比如给他们抄作业,帮他们考试作弊,想一些作弄人的鬼主意,出一些关于欺骗父母的坏点子,这对我而言都是小菜一碟的事,当然,我也乐于这样像是国王一般的生活。
不过,这样的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国家发现了我的才华,在高二的时候,就把我调到一个专门培养天才的学校里,那里个个都是精英,如果把他们放到普通人群里,那么毫无疑问他们是鹤立鸡群的。但是在这帮天才之中,我却无疑是天才中的天才,人上之人。没错,就算进了那所学校,我也是最优秀的。
关于我的父母,其实他们是平凡的工薪阶层,他们一开始听到我能入学很开心,不过这种开心很快就转变为了担心,由于我常常不回家,即使回到家也没什么话对他们说,而那所学校也不允许我们过多与家庭保持联系,对于学校来说,学习和研发科技项目才是我们该干的事情。所以我和我父母的关系疏远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最后竟然提出要让我退学的请求,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答应,我怎么能因为‘想念你’这种理由而放弃我的伟大研究呢,在某个晚上,我和他们大吵一架之后,一个人气冲冲地返回学校了,之后一周就没有听到他们的回音,直到某一天,我得知我父母死亡的消息,他们是死于一起交通事故,说实话,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的确是很伤心的,不过,我之后想通了,他们只不过是我的绊脚石而已,死了不是更好。。。
于是,我更加痴迷与我的研究之中,而我的突出成绩也很快受到了校方的关注,学校成立了一个精英团,包括我在内的五个学生一起进入了这个精英团。这个精英团由学校内最优秀老师为我们授课,当然,也不能说是授课,只能说是参谋,因为我们五个人的能力都比他高。
除了我之外,精英团中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比较优秀,当然另外两个也不错,只不过和我们三人比起来,还差了一段距离。
男生的名字叫光诚,叫上去还挺顺口,不过感觉有点怪,不过他人还是挺直爽的,属于那种有话就直说的性格,也因此,他不知和指导老师发生过多少次的争吵了。
另一个女生的名字叫做暮玲,是个有点文静的女孩子,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一旦发现错误,就会毫不犹豫地指出。她闲暇的时候会坐下大树下看书,而我则是喜欢拿着一块画板写生,光诚则喜欢躺在我们俩中间,一个人呼呼地午睡。
现在想来,那还真是一段可以算作是幸福的时光啊。
精英团所研发的项目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带来永久和平与幸福的‘梦境的天国’,为了这个项目,我们不眠不休,途中遇到了很多阻碍,但是我们一同克服了。尽管在整个实验过程中,有个女生不幸在实验中受伤了,她无法在参与实验,而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得知她的音讯过了。
不过我们没有心思去关心她,因为现在正是一切迈向高潮的时候,我们那时候还真是疯狂啊,每个人都带着黑眼圈,在临近结尾的时候,有一个男生不支倒下了,同样在第二天,他也仿佛空气蒸发一样,从我们的世界中消失了。
我问过指导老师他去了哪里?不过对方却回答我 他转学了,而且希望我们在实验最后的关键时刻不要分心,能认真完成最后的步骤。
一周后,实验终于成功了,那时我由衷感到了什么是成就的喜悦,那和以前的那些小成就相比是不同的,这个耗时整整三年的实验终于完成了,我,光诚,还有暮玲都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一边呼吸着难闻的化学气味,一边傻傻地笑着。
嘛,无论如何,我们是完成了一个奇迹,这个能为所有人带去幸福的奇迹,这时,我也感到自己很伟大。
‘梦境的天国’,它是一个神圣世界的入口,虽然只是完成了实验初品,不过只要再次研发之后,一定能成为真正的乐园,至少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不过,之后战争爆发了。
我们的国家在同一时间竟然对几十个国家宣战,那在我看来,简直是疯了,明明有了乐园的模型,为什么还要爆发战争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而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战争非常快的结束了,而且是以我们国家的完胜来结束的,原因就在于
‘梦境的天国’,它不是乐园的入口,而其实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兵器的载体,没错,我们所做的幸福之地,实质上就一个杀人魔。
当我来到战场上的时候,我看着眼前的生灵涂炭,我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不知谁在哭泣;
而我的手上染红了鲜血;
我站在战场的中央,被鲜血和腐臭所包围着,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而国民似乎也讨厌这场战争,当他们知道我是破坏兵器的研发者时,他们统一了口径,集体开始谩骂我:
那些看不清却显露出愤怒和鄙夷的脸;
人们不知在对谁滥骂。。。
睁开眼时,是手上艳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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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的时间里,光诚和暮玲接连的消失了,我终于知道,他们的身体在试验中遭到了辐射,已经不行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他们遭到了政府的铲除,而之前的其他人,包括我的父母,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害怕情报被泄漏,去除阻碍试验的因素,呵呵,原来都是这样啊,一切都是为了能造出那个巨大的杀人兵器。
我到底做了什么?
而我的身体虽然没有像光诚和暮玲那么严重,但是也遭到一定侵蚀,同时我接到了再次研发‘梦境的天国-进化体’的通知,如果不去的话,我的命运也一定和光诚和暮玲一样,而且我已经被监视了,肯定是逃不走的。
我该怎么办?
这时,一个带着高帽子,穿着黑色礼服的绅士来到了我的身边,问我想不想要前往‘无色之国’,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却告诉我,他要带我去一个奇特的地方。晚上二十四点整等在某个街角口就可以了,我半信半疑地尝试了,之后我遇到了他,然后到达了一个甜品屋里。。。接下来的这段记忆,被献给当作齿轮骑兵的代价了。所以也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那次经历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如果想要斩断这个战争狂路的话,那么,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在那个没有光的夜晚,我站在了某一栋楼房顶层的边缘上,
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说了一声“再见”。
接着风和空气成了我最后接触到的东西。
不过让我感到惊异的是,我在摔倒地上的时候,竟然还留着最后一口气,同时我再次看到了那个男子,以及你,秋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