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爱党瞪眼说:“好小子你有种,你爹要是有你这份儿,早就出息了,既然你小子都注意拿定了,我还有什么话可以说,老子就等你的好消息。”
郝爱党拍了拍腚走人了,钱老爹老泪横流:“耀光啊,你千万别去哪,咱老钱家就你一个种,万一有啥闪失,让我咋对得起钱家祖宗哪,还是让我蹲几年当劳改犯去吧…”
钱耀光扶起钱老爹:“爹怕啥,我就不信那鬼寺里面的鬼和尚,就这么的不讲理,咱们的牛跑进山洞去了,往里面只找回咱的牛,又不是去偷去抢,这叫不做亏心事焉能怕鬼敲门,这事,爹您也甭管了,您就该忙嘛忙嘛去吧….”
钱耀光的爷爷从屋内听到刚才的吵闹,拄着拐棍颤巍巍走了出来:“啊,….好…我孙子有你爷爷当年的…嗯,胆魄,要往鬼寺…嗯,就带上…带上黑驴蹄子…咳咳…黑驴蹄子专克那些成精的僵尸邪魅,尤其是鬼和尚,和尚死后会变驴的嘛…嗯…孙子你过来..”
钱老太爷冲着钱耀光一招手:“你在咱家的大门口,开始往院子内迈步,数六步就停,咳咳…”
钱耀光也不知这老太爷,葫芦内卖的什么药,也不敢多说话,老实的从大门口往院子内迈开腿走了六步,钱老太爷用拐棍在钱耀光站立的地方,指出了一个详细的位置:“啊…就在这里开挖吧,一米的深度会有东西的….”
钱耀光一头雾水,但还是甩开膀子,用铁锨挖出了有数米左右的深坑就发现一个铜盒子,铁盒子都长出一层绿布。
“嗯,看到有东西了吗?”钱老太爷颤声就问,“是不是,哦..有个盒子….”
“哦,是有个铜盒爷爷,”钱耀光将盒子上的土左右扒了扒,确定那就是一个铜盒子。
“咳咳…你个歪孙,那就搬出来嘛,”老太爷有些着急,钱耀光一较劲搬出了那个铜箱子,那箱子四四方方就像是一个旅行包那样大小,沉甸甸的。
钱耀光心内老大的纳闷,这里面究竟是什么?铜箱子还用蜡封闭,当下钱耀光就撬开铜箱子,只见里面用油布裹着一团东西也不知是什么,钱耀光正在猜测,这会不会是老太爷当年偷藏起来的金元宝呢。
“这是当年我老朽和南耙子们保留下来的宝贝,呵呵…”老太爷干笑数声:“你拿着用去吧,也许有用上的时候…”
钱耀光一听说是宝贝心内一喜,撕开那些油布,看到那里是什么金元宝,就有5只黑驴蹄子,都已经干枯的像黑石头,拿起来一砸都嘣崩直响。
钱耀光嘴都气歪了:“爷爷这就是您说的宝贝?不就是几只老黑驴蹄子吗,我真还以为就是啥值钱的宝贝呢。”
“嗯..这就不错了嘛,有这东西就能救命嘛,”老太爷拄着拐棍又回屋,颤巍巍的说。钱耀光一脸的无奈,但是郝爱党那边迫在眉睫的苦逼,让钱耀光心内没有一丁点的注意,钱耀光收起5只黑驴蹄子,王归一、红菊听到钱老爹丢牛的事情,俩人都急匆匆闻讯赶来了。
钱耀光当下和王归一、红菊说了自己要进鬼寺寻牛,不然的话老爹可要蹲监狱了。红菊说话有点一惊一乍:“啥子,要上鬼寺?这事不能你自己独去,我也要跟着,最起码有个相互的照应。”
钱耀光都快急了:“我说红菊你就别跟着添乱去了,你还嫌这不够乱套嘛?进了鬼寺内你在出什么事,那还有好吗。”
红菊听这话嘴一撇就像是八万:“就你那熊样还能去,我更没问题,要知道我可比你利落多了…”
“好了,你俩就别吵了,”王归一打断了红菊、钱耀光的争持:“要进鬼寺,我看咱们得部署一下,需要带什么必备的东西才行,你俩光吵能解决啥问题?”
钱耀光将那5只黑驴蹄子地上一丢:“这是专克鬼和尚与僵尸的至宝。”
“那咱们还没有手电筒呢,”王归一说这话,和钱耀光将目光都看向了红菊。
“都看我干嘛?”红菊着急的说:“上次你们探阴山那支手电筒,早就烂掉不知丢哪去了,要不要不…”红菊结巴了几句:“就去郝爱党家要一只手电?”
王归一一拍大腿:“红菊说的对,不找他找谁,就去往郝爱党家要手电去了。”三人急忙就去大队长郝爱党家,要手电,进鬼寺找牛。
郝爱党听说三人都去为组织找牛,便相当的爽快,大手一拍桌子:“操他奶奶的,发给你们仨两支手电筒,一盏马灯,找到牛以后,算你们每人10个公分,另外我这里还有两支打兔子的炮筒子,加上多半袋铁砂子,都给你们啦…”
路上红菊感到奇怪:“咋郝爱党今天这么豁本大方?一下子发了咱们三个每人一支手电筒,还有炮筒子…”
“着还不是郝爱党让咱们赶快找到牛,急得呗,”钱耀光扛着炮筒子解释着。
“你俩说,村内那5个人是被啥害死的,”红菊终究是个女孩子有些紧张:“是不是孙二瘸子跟着那些鬼和尚,将他们害死的?”
王归一不太相信孙二瘸子都烧成灰了,在害人这类的事情:“孙二瘸子我亲眼看到被烧成一堆灰渣,后来又被郝爱党将骨渣也喂狗了,他连骨头渣都没有了,怎么害人,我看这都是村内人信口开河,胡编乱造。”
红菊本想在说,孙二瘸子不是变成了鬼又出来害人的吗,但是现在的情形,就是去那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