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妖道咳嗽了几声,呛出几口水来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揉了揉肚子,刚才喝了一肚子的水,又吐出了几口水,缓了缓才能说话:“额观这里就是蝎子涧咧,食堂老板娘说这里有甚死去的蛊婆活尸,额看着莫就是无中生有吧?”
王归一在一处平整的卵石坐定,累的只喘,说:“现在宁可信其有,防备为第一,着蝎子涧呈圆筒状,水源充足怎么会叫蝎子涧呢?”
孙成海忍着身上被蛊鱼咬的疼痛,取出一些抗毒血清给众人注射,孙成海说:“我想,这地方会不会就能直接通着盘龙洞和嵘窟山,刚才那三个保定人说的不老仙宫,会不会和咱们要找的就是一回事呢?”
“我看这事不假,”老吴搂着一块鹅卵石纷纷的说,“那三个保定的孙子,绝对是去盗苏沐喇王的墓,里面的好东西都他娘的归他们啦,咱们我看是半点也得不到了。”
“放屁,”钱耀光好胜,最不爱听让别人占先机的话,怒道:“那仨孙子,我只要逮住他们老账旧账一块算,让他们去喂着人脸蛊鱼咬死他们驴日的。”
一说到人脸蛊鱼王归一不禁抬头,往瀑布的尽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偶尔会有一只随着瀑布的激流冲进潭内粉身碎骨,看来蛊鱼是怕高不敢下来了。
老周喝了一肚子水,全身都酸痛难捱,说:“诸位,我老周看今儿就在这蝎子涧底,风刮不到,雨淋不到的,此处正是安营寨扎的好地方啊,再说咱都都累的不轻,吃点速食,就早歇着养精蓄润吧?”
6人都被人面蛊鱼折腾熟了,刚才又从那么高的地方跳进潭内,全身的骨头缝都疼,王归一看着那哗哗如同爆炒一般响声不绝于耳的瀑布,说:“我看这地方不太好,水声太吵了,再加上这里到处弥漫着水雾潮气太大,咱们就顺着潭水溢出的溪流找个舒适的地方,在做修整吧。”
王归一说罢,孙成海点头道:“咱们就往前走随着也研究一下路形,看有没有那三个保定人留下的蛛丝马迹,我想他们三个绝对是知道苏沐喇王的位置,咱们就不妨跟踪他们有何不可呢?”
6人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走一晃的沿着清澈见底的小溪,往蝎子涧深处走去,由于脚下全都是大小不一的鹅卵石,走起来非常的吃力,尤其是老周,走罢多时来至蝎子涧的一处山体夹缝,说是夹缝倒不如说是一条通往未知区域狭窄的山道,夹缝往上而望仅能看到一条蓝线的天空,从裂缝底到山顶不下百丈。
钱耀光在夹缝附近找到一支被瘪了的手电筒,早已经不亮了,钱耀光对王归一等人讲:“你们看,这手电筒不就是那仨孙子留下的?我看那仨小子绝对是在这地方钻进去的。”
孙成海推推眼镜:“那么说这里就是通往那个不老仙宫咽喉要道?”
“以额观这事玄乎,”妖道狐疑的说,“你们都看着山体大裂缝就是一道天险的屏障,山上面的石块风吹草动都会掉下来,那么高,指甲盖的一块石头砸下来都会将我们穿透的,我看这裂缝内要是进去的话,必须有矿帽一类的帽子遮住脑袋才行咧。”
老周突然道:“你们说这不老仙宫,会不会就是苏沐喇王的墓?”
大家不敢贸然闯进大裂缝内,只好在小溪附近坐落下来,用燃料生起了一堆火,从简的吃了些简便的速食压缩食品,老吴说:“莫不成是吐蕃国一个首领葬在了嵘窟山吧?”
孙成海摘下近视镜漫不经心的用溪水清洗着,稍后半倚着一块石头打起盹来,众人看孙成海淡薄的样子,只是为解蛊,而丝毫不为不老仙宫所动。
老周说:“咱们要是明天进了不老仙宫,大家都听我的部署…”
钱耀光听老周这话大怒:“你他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凭啥听你的?你算个屁!我这辈子最他妈的不喜欢的事儿就是听号。”
老周也急了:“钱胖子,要是不听我老周的号,你他妈的也就进去等死吧,出了事没人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