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归一憋足力气搬这一块巨石,不给怪物留丝毫喘息的空隙,一块巨石狠狠砸向怪物的脑袋,心想这一下不砸你个脑浆迸裂才怪,鲜血从怪物脑袋急喷而出,染红了整块石头,怪物“咋呀”一声惨叫,双爪两下就挠开砸在脑袋的巨石…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怪物嘴内吐出一口被巨石砸下来的碎牙,狠狠的瞪了王归一和钱耀光一眼,拱起身体放下手脚爬上了陡峭的山岩攀这绿藤,简直就如履平地一般,瞬间不见了踪迹。
天大亮了二人见怪物也逃走了全都瘫坐在地下,钱耀光气喘吁吁的说:“我操,这是什么鸟物,那么一块大石头砸它脑袋上都没有砸死,真他姥娘的邪性,归一,刚才确定用尽力气了?”
王归一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可是连吃奶的力气头,都他妈的拿出来了,你还说我就你那瞎子飞刀都歪到二姥姥家去…”
钱耀光嘿嘿一笑:“我刚才也不知道是乱了那根筋,一刀飞出去就偏离了轨道,但是我却是有充分理由保存实力的,好到时候去那不老仙宫,有力气头去多拿几件宝贝,顺便在摆平三个驴日的保定人,你当我真是发扬雷锋精神,帮老孙解什么蛊啊,告诉你归一,咱们现在缺钱你知道吧,到时候给老孙爷俩解蛊了,他爷俩一拍腚谁还认识咱仨鳖肚子?”
王归一叹口气说:“就是进去我看,这里面的东西咱们也不能碰,整不好那些东西拿出来是有命拿没命花的…”
“好好归一,只当我没说,你怕得罪老孙我不怕,就老孙他那两钱,能中个蛋用,老妖你俩在煤矿,失亲家属老少没人照养这事咋整?我知道咱用钱的地儿太多,实话给撂这儿吧,到时候你和老妖就只等数钱情好吧…”
二人正说话间,妖道三人害怕王归一和钱耀光在碰到什么难以对付的凶险,全都风火般回赶援助二人,老周见俩人瘫坐在地下没事人似的,那边倒这没有脑袋的老吴,老周四下看了看,急问二人:“那怪物走了?老吴人呢?”
孙成海也连忙说:“是啊,老吴呢?”钱耀光冲无头尸一指:“哪,这么大一具尸体你们就看不到?”老周心一酸道:“这就是老吴?”
钱耀光怒说:“废他娘的话,这不是老吴难道会是老子不成?”
老周硬生的从眼角内挤出一滴眼泪:“老吴,吴贤弟呀,一路走好吧!你的家舍妻儿和古玩生意,我会代替你去照顾的,你放心的走…”
“老周你他妈给我滚蛋,”钱耀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怒说,“你狗日的没有正经心眼,人都死了你还想去占便宜,也不想想你算那根葱,就老吴做鬼也不会饶你的。”
老周反驳道:“我的意思好说好道的,是让老吴的冤魂赶快去投胎,别在缠上咱们…”
妖道和孙成海见状,怕他俩在打起来各拉着一个,最后孙成海说:“我对老吴的身感不幸感到难过,我看咱们还是尽快掩埋掉老吴的尸体,以防被野兽糟蹋。”
王归一取出老吴的睡袋,将老吴装了起来,5人在老吴尸体附近,七手八脚的扒开乱石挖了一个直径有两三米的石坑,钱耀光用刀子在石坑下面扒石头,为开凿让坑更深一些,突然刀子铛一声响,扎到一个硬物上面,钱耀光一愣随说:“我操,这地下怎么是铁层的?这里会不会是在挖到什么铁王八吧?”
铁王八只是民间一个传说,万鳖之祖铁王八,据说共有两只,在大禹治水时捉住一只母的用万年铁树镇住了,保的一方水土太平。直到今天一些农村盖房子打地基时,还是在房子的四个角下压住四只鳖,就是效仿当年大禹镇鳖之意。大禹没镇住另一只公的却跑了,它只要在什么地方拱出来,那里就要有洪涝,发大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