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一捏鼻子:“你们闻闻这里似乎弥漫有血腥的味道….”
“对肯定是血,”孙成海肯定的说,“我也闻到了,但闻着血腥气来判断那位置就在这不远处。”
5人各自再掏出折叠军刀紧握在手,往前走了有二十余米,在正前一摊鲜明的血洼,血洼旁边还有许多的身体带有阶段夜光的虫子,由于光线暗看不清那是什么虫子,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哪些虫子都是在觅食鲜血。钱耀光突然大喊:“小溪内有人….” 众人借这矿灯看到,果然在小溪内似隐似现,仰这一个人一动不动的横泡在水内,看那样子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拖进水内的,众人加快了脚步,急迫的想看到水内的是不是保定人,怎会死在这里了?
走到那滩血洼,老周大叫一声:“亲娘啊,咋这么多的大蜈蚣…”
老周被拥挤在血洼的蜈蚣吓身不由往后面退,王归一、钱耀光等人赶上来,血洼四周围满了大小不等的蜈蚣,大的有一尺,最小的也有二寸,全都是节段身体,褐红色的背密麻的脚爪,让人看到就头皮发麻的腮角挂钩,往外滴着黑浓的毒液,所有的蜈蚣都贪婪的在觅食人血。
孙成海说:“我看这血迹绝对是水内那个死人的,莫非是三个保定人中间产生了什么争议,两个保定人杀死了其中一个?”
王归一、妖道都无语而望,大裂谷地段潮湿而且阴森森的,潮湿的气候条件极为适应一些冷血的毒蛇、蜈蜈蚣、蚰蜒、蝙蝠等毒物生长,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二人都不敢妄下结论。
钱耀光顽性大起,抬脚将那些觅血的蜈蚣咯吱乱踩,踩的蜈蚣咯叭之响,转眼的功夫,已经有数十条大蜈蚣被他碾烂成泥,老周急说:“钱爷小心不要被它们咬到,深山中的蜈蚣毒性都很强,被那腮角挂钩咬到,往往几分钟就能将人毒死。”
众多的蜈蚣遭到钱耀光突然的袭击,一时慌乱无序无头苍蝇一般四下乱爬,顷刻便全都钻进石缝旮旯内躲藏了起来。
钱耀光这才对老周说:“这东西在毒也怕硬,你没看到都吓跑了吗。”
老周近前走几步,嘿嘿陪笑:“还是您有两把刷子,钱爷要说您那身胆色,可要比我老周强九九八十一倍,在下佩服的全身投地哪。”
钱耀光得意的哈哈笑道:“知道就行,咱老钱别的不敢说,单说这胆子可真不是犟的,老周你说我怕过啥,啥他妈的见了老子不抓紧颠屁…”
孙成海从装备包取出一副软皮手套带上,蹲身用手抹了一把地下的血液,对这自己的鼻子闻了闻:“血是凝固的,不过血腥味还没变质,以这血来判断,那个人应该是不超过24时之内死的,我当时在学校学过特训对这个还是略懂一点的。走咱们去看看尸体,肯定一下,看是不是保定人。”
5人小心的接近泡在水内的尸体,尸体是正躺在水内,上半身头部完全的侵如水底,身体有些发胀,下半身半飘浮在水内,死尸上爬满了一些透明的生物虫子,乍一看死尸就像一段朽木驻满了白蚁一般,已经千疮百孔布满了疮口,疮口内钻爬进出那些透明虫子。
妖道惊说:“这些透明虫子在噬吃人肉,看来这绝对也不是什么善类,会不会像是人面蛊鱼咧?额看哪,要多小心这虫子。”
“这样看不清楚,要不要将尸体拖出水来?”王归一问孙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