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庙内诡异而苍老的声音让王归一、钱耀光、红菊三人就如掉进冰窟窿一般,从头凉到脚,王归一提着马灯左右照了照,一个人影都没有,也分不清那声音的来源是在什么方位。
三人猛然抬头就看那尊欲猡黑煞佛,红菊惊说:“天哪,难道是这尊黑佛在讲话?”
黑佛这时已经被深黑色的粘液裹满了全身,全身都黏糊糊的就像是一个超巨大的黑鬼,身体也轻微的发出一些颤动,胳膊轻微的抖动。
“就是这佛像,它它是活的,”钱耀光惊恐看着黑佛:“绝对绝对是它在说话,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吃了咱们…”
王归一看着那蠢蠢欲动的欲猡黑煞佛也挺纳闷:“不对刚才我们明明听到有脚步响声的,听那声音像是人的,但绝不是大黑佛。”
“不会是鬼和尚吧,”钱耀光心有余辜的说:“可是咱们怎么没有看到半个鬼和尚的影子呢?”
“嘿嘿,你们就不要再走了,”阴阳怪气苍老的声音,突然在鬼庙的最深处慢慢的走出一个一瘸一拐的黑影子,“是是…谁”钱耀光立马拿出黑驴蹄子,准备着:“我有我有黑驴蹄子可要可要砸啦…”
“废他娘的什么话,”王归一果断的抢过黑驴蹄子,憋足劲冲着人影就砸,黑驴蹄子存放了足有几十年了硬的就像是石头一样,就像是被王归一打出的一颗炮弹,眼看就要砸到人影,可是那人影果然相当害怕黑驴蹄子,急忙就躲,一下子看不到了,嘭的一下黑驴蹄子砸到石柱子上。
王归一大喜:“有门,着黑驴蹄子真的能辟邪。”当下三人各自都急忙摸起一只黑驴蹄子,用手电筒就去照看刚才那个人影。
黑色的人影用黑布蒙着头,看不清他的脸,倒在地下不停粗喘。“操,看来鬼也会紧张,”王归一握着黑驴蹄子,随时就要砸下去:“对待这种牛鬼蛇神,就要以暴制暴,来咱们三个一块砸,让他狗日的魂飞湮灭,不让在害人。”
钱耀光、红菊见到倒在地上的鬼,心里也十分紧张,都想鬼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三人刚要砸下去黑色人影忽然说话:“千万不要砸,我是孙瘸子哪…”
王归一倒吸一口冷气,高举黑驴蹄子心想还真是遇到了鬼,三人互视一眼,王归一便装着胆子说:“孙老二你都死了不去阴曹地府报道,怎么又来到着鬼寺之内瞎搅和个刁?快快从实招来,告诉你孙老二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反动的东西,你要不打,它就不倒,你就是做鬼我们也不会害怕你的。”
王归一晃了晃手中的黑驴蹄子:“这就是专门克制你的法宝…”
孙二瘸子果然害怕黑驴蹄子,“咳咳咳,”咳嗽了几声,将蒙在头上的黑布拿了下来,红菊妈呀一声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慌忙扭过脸去不敢看孙二瘸子,是不是自己想象鬼的那可怕样子。
钱耀光紧攥黑驴蹄子手心也冒汗了,王归一大着胆子用马灯去照孙二瘸子,就见他与活人没什么两样,就是脸上多出一些像痣一样的黑斑,王归一暗自思量:“哦,鬼就是这个样子的啊?也没有传说那样的青面獠牙呢。”
孙二瘸子见这这几个娃儿,硬挺着但是从眼神中露出极度恐惧那样子,都禁不住嘿嘿一笑,苍老的笑声都让三人心内有些就是一哆嗦,“你这个走牛鬼蛇神道路,背叛无产阶级的叛徒,还有脸笑,老实从宽,如不交代看小爷黑驴蹄子伺候。”王归一虽然心惊但是面不改色的说道。(其实文革都结束好几年了,说孙二瘸子是叛徒这话,王归一只是给自己壮胆。)
孙二瘸子笑而闸止顿了顿才讲话:“你们这几个娃娃咋就说老朽死了呢?我在哪里死了,这不是孙某还好好的活着吗?”
“放放你的八翘乱扭拐弯屁,”钱耀光也忍不住了:“在镇尸塔内,我和王归一明明就看到了你被大老鼠勒死的尸体,好就算你没被勒死,那么大的火我亲眼见都将你烧成灰了,你怎么还敢狡赖。”
红菊背着头忍不住抢说了一句:“孙老二你不是鬼那那怎么,你咋这么害怕黑驴蹄子呀?”
孙二瘸子哭笑不得:“小姑娘,这东西比石头还要硬上三分,你说我能不害怕吗?”
“耀光既然孙老二都不肯将,那咱也让他尝尝驴蹄子夹肉,”王归一吓唬着孙二瘸子。
“好好,孙某承认以前做了一些偷尸的事情,”孙二瘸子坦白道:“不是光明正大的但是孙某没有怎么害过人啊!!”
“ 呸,孙老二现在不是提问那一话题,不要打岔,”钱耀光还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人是鬼:“你是怎么逃出火海的?快讲!”
孙二瘸子这才如实道来:“你们这两个娃娃,当时你们刚开始进镇尸塔我就知道,但是我却不能让你俩发现我,只要是看到我,你俩可定会将见到我的消息告诉郝爱党,郝爱党那脾气亲爹见了他都哆嗦,村内丢了那么多的尸体,他知道我的下落还不活扒了我的皮,我本想将你俩吓跑就算是结束了,可是你俩不但不怕反而又进到我的地宫之内,我当下只好藏在你们发现我的那条通道内装死。“
“可是我们明明看到你,就是被死人结勒死了,而且身上还有伤口?”王归一有些奇怪的问。
“那本《炼妖幻遁》,是你俩给我烧了吧?”孙二瘸子反问王归一
“那就是一本四旧书,当然是我们给烧了,不该烧吗?”钱耀光插声就说:“像那类的书有多少烧多少…”
“要知道那可是一本神书,”孙二瘸子惋惜道:“里面载述了大半《奇门遁甲》的精髓,
又被能人异士,融合了一些幻、妖、困、蛊、降等异数,我就是看了皮毛而已,就懂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仙术。你们看到我时其实我就是布施的一些幻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