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洞穴是典型的天然外加人工浑然合并体,除了地上都是常年累月掉下来的碎石外,墙上人工开凿的痕迹都会很明显。
走了大概百余米,众人忽然发现洞壁忽然向里的走势大变,原来这个洞是个漏斗形的,进来的地方正在漏斗顶口。
空间就像是一个布格拉广场般巨大,在矿灯能照到的地方穿不出二十米远近,四下都阴气森森的,这里面若说是一个鬼窝肯定有人相信,倘若说是不老仙宫,让人想象的那种仙气缭绕的境界没有丝毫瓜葛,老八此刻把穿魂锥别在了腰里,又像孙成海讨过指南针,随着走边看指南针。
孙成海依附在旁道:“也不知道这洞里到底有多大的磁力,指南针始终是指着正东。”
老八略有所悟:“莫非仙宫的位置在着洞的东边?”
“什么人,”钱耀光一声炸喊,吓的老周两腿一软都一腚瘫在地下。
“看到什么了?”老八回头问。
“一个黑糊糊的怪影子刚才闯进了我的矿灯范围,不过洞内潮气太大,都没有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不像是人,”钱耀光说道。
“这这这…个..巨洞真…的很邪,要不咱们从长计议!”老周瘫在地下哭诉的说。
众人沉默了一会,老八冷静的说:“出去也没好,这条路在魔图上记载只有进而没有出。
老周、钱耀光急忙转头往回看,四下全是皆杂是,形状各异的蘑菇岩和钟乳石形成的巨大石柱,刚才来的路径已然不复存在。
世间万物都得一个结因平衡,公平的不公平的,吃亏的,背垒的,辉煌开始和残酷的结束…
钱耀光不由也是惊出一头的冷汗:“怎么回事?我记得这些大蘑菇岩不在这儿啊,怎么回头的功夫,就多出那么多大蘑菇石柱,看不到刚其走的路了?未免也太玄了吧,难道说这又是“鬼绕林”?”
“我怀疑这是人工故意修成这样的,就像是迷宫一样只能进而不能出,”老八这时相对来讲非常的冷静,“这正是此洞的最高深之处,入口和出口各在一处。”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王归一说,“继续向里摸索还是寻找出口?”
老八手拿穿魂锥,似乎感到了四下有妖气不断上涌,隐约感到莫名的压迫和不安,老八说:“我看这里不能算是不老仙宫,充其量也就是一处半人工开凿的溶洞。”
老八这么一说众人不禁都有些迷糊了,孙成海道:“怎么这里不是苏沐喇王修行之地?那仙宫会在何处呀?”
孙成海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全都将眼睛盯着老八看,希望能得到老八的解释。“看指南针的指向是东,那么仙宫的大体位置应该也就在往东,”老八低头又看一眼指南针,“此地凶多吉少,我看大家赶快赶路要紧…”
行走间,王归一看到老八一路走来脸色有些难看,快走几步和老八并肩而行,不禁问道:“怎么,有什么担心的?是不是有关于昨天晚上那个人影偷袭的事,还感到有些耿耿于怀?”
“不单是昨晚那件事让我担心,现在我最害怕的还是..孙…成海…,”说话间老八回头看了一眼孙成海,又说,“他肩头的伤口是我的一块心病啊。”
王归一奇说:“不是那块人脸疮都被香灰和刀烙的已经除去了吗?莫不成还会复发?”
老八无奈的说:“那蛮人的妖毒讲究一个阴险狠毒,并且常见的就是藕断丝相连,这东西就像尸毒一但侵入人身体就很难除根,我只是将他肩头鬼胎暂时烙死了,可是他体内的鬼胎妖根…也许还在蔓延生长,我最担心的就是怕孙成海,突然会失心疯般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鬼胎,因而坠入魔道人鬼不分,那样咱们全都逃脱不出被鬼胎杀死的厄运…”
王归一听老八言语不像是在说笑,不由让自己全身都被一层寒气所笼罩,急忙偷偷看了一眼孙成海,孙成海在和妖道边走边商讨自己对仙宫的形体猜测和构思,随着不停的在本子上描绘这图形,孙成海言止轻雅,丝毫看不出那里有不对劲的地方。王归一蓦然摇摇头:“但愿能让苏沐喇王解除你们俩种族的通病,和身上所有的妖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