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瘫倒在石阶之下,四下空洞洞的黑,单凭感觉这里大有空间所在,或者应该就是一座隐藏的地宫。
众人围绕这偶尔动一下胳膊,伸一下腿的老周,妖道用手指在老周的鼻孔,试了试呼吸气流:“呼吸太弱,怕是不行了…”
王归一和钱耀光每人拖起老周的一只胳膊,把他和那只血淋淋的半截怪物分开,让老周斜身靠在石阶上,这时老周被二人拖动的缓过了一口气从鼻孔内喷了出来。
钱耀光说:“这老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玩意儿,断气就让他在这算了…”
老八看到刚刚老周缓过气来了,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淡笑一声:“死不了,还活这呢。你们都看看这怪物样子,和咱们见到那只是不是差不多?我有一事不解,是什么将它突然引诱到此的呢?莫非是和这莲花台有着渊源?又或者说它们是被某种物质给吸引到了这里?”
这时老周“哎哟”叫了一声,清醒过来,也不说话,只是慌张的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脖子摸了一圈,然后又在自己大腿狠拧了一把,疼的只钻心,这才彻底放心,拍着胸口说:“我还没死,那一跤可他妈摔死我了,妖怪呢…”
老周说间,随又转头看到妖怪血肉模糊倒在自己肩侧,“我操,这这这…妖怪是凭空出现的,刚才我下来时,看到了那根白石柱竟然径自的慢慢转动起来,拉紧了铁链,喘息的功夫在白石柱黑石柱中间的空气中,突然呈出一道肉红色的妖门,许多这样的妖怪从里面跑出来,就是这只妖怪想抓住我,可是它这个妖孽那里知道,我也是有祖师爷护身的人,祖师爷一显灵就将这妖怪给弄死啦。”
“你个王八蛋除了会胡说放屁,还有啥本事?”钱耀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冒火来了一句。
“好好了,那么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现在咱们的路径无论对还是错,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因为莲花台出口封严没有退路了,那就向前走走看吧,这里是不是仙宫。”孙成海调整了自己的矿灯,从包内摸出一支冷烟火折开向这正前处丢去。
刚才乌漆麻黑的,众人只是感觉四下应该是挺大的,现在,在各处角落都丢了几支冷烟火,四下的地界全都看清楚了,此处地形为月牙状,是用巨石雕琢沏成的,正个月牙台平滑洁整整体犹如天衣无封,造就十分完美。
只是看起来月牙台不算太大,半圆的横跨长度也就约有一百多平方米,宽度满打满算也仅有四十余平方米,众人来到月牙台的中心边缘,月牙台是回弯向外而设,就看到月牙台整个修有半圆月牙石阶,朝下延伸。
王归一又折开了一支冷烟火,使劲远远的丢了下去,滚了许久还不见到头,在冷烟火停住的地方,它的光线已经小得瞧不清楚了,火光只剩下了一个小火点,王归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月牙石阶,未免也太长了吧,不过看附近也没有什么尸骸,我看这条月牙石阶应该没有机关埋伏,苏沐喇曾经进出过的地方,我想会是安全的吧。”
“从这而向下怎么也的150米左右吧,”老周看这下面泼墨般黑深,只吐舌头。
“150米深?那得要看看有几个150米等这呢,”老八看着下面说。
“这么深,哪咱们还下去吗?”老周不禁心虚的问。
“当然要下去咧,不然你在这里等死哪!”妖道说,“额看这地儿,绝大的就是不老仙宫入口咧,苏沐喇的修身的密处。”
众人边说边顺这石阶向下而行,向下走了有百余米时,钱耀光说:“这要说也挺奇怪的,苏沐喇是土藩人,怎会不辞劳苦在这前不找村后不找店地儿,非要修建什么不老仙宫?是不是闲的蛋疼,我看这地方到像是一个巨大的防空洞还差不多。”
王归一说:“你就知道卖黄录像带,还知道个啥,当初的土藩是青藏一圈帮国的霸主,兵猛骁将,像大理、契丹、天竺都是对土藩唯恐不及,他们土藩国想要在什么地方筑建要塞什么的,那个国家敢吭吭声,就是如今在藏海一带还有一个巨大的地下要塞址,至今还无人敢进去。”
钱耀光挠挠头,突然指这石阶的弯尖处叫道:“怎么这儿还有人?”
老周在石阶另一边也喊道:“快看哪!!这边也有人哪…”
众人刚才只顾边听王归一说话,一边向下走,冷不防钱耀光和老周这左右炸喊,全都吓的一个机灵,果然在石阶两端半圆尖角上,站立这两个人,不过离的太远在加矿灯昏暗,只是隐约的能看到有两个身穿一抹白衣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人却看不清楚。
在这千年禁蔽之地,能有人?这是绝对不能让人所接受的事。此地就算是叫做不老仙宫,也无非只是苏沐喇的幻想罢了,众人不由全都想到了一个字眼,那就是鬼,世间真有鬼吗?这恐怕没有人像读一二三个数字那样直接,将事说清楚。
众人此时有些不知进退了,是躲这那两个人影走过去,还是直接了当的去看清,那到底是什么,老八压低嗓音说:“当是什么都没看到,只管走咱们的,莫要多话。”
众人低头向下而行,奇怪的是每走两米多的距离,就会看到两个白衣人形,在月牙尖角上冷冷的站着,回头后看,后面的白衣人又不见了,众人不禁加快脚步,几乎都赶上了小跑,这一次皆一次沉默的相遇,谁也没让谁看,可是谁也忍不住要往两个白衣人看上一眼,众人的心跳加快,呼吸也不均匀了。
诡异紧张的气氛下,钱耀光一腚坐在石阶上:“你们走吧,我不走了,不行,在这照样走下去,我非神经了不可,我的去看个究竟,死也要弄个明白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钱耀光不由分说,抽出别在裤腰带上的龙炳宝剑,不听众人的劝阻,就奔向自己这角的白衣人,钱耀光边向白衣人走,边说:“是人是鬼给老子句痛快话,说,是不是苏沐喇那老孙子派你们来监视你家爷爷的?全给我从实道来…”
白衣人还是稳丝不动,钱耀光这下怒火中烧:“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剑…”
钱耀光这一剑使足了全身力气,削金断铁到不敢说,但是足能够将一个人斩成两截,是没绰绰有余的,钱耀光看着白衣人连挥了七八剑,可是每一剑都如同砍在空气之中,什么都没有砍到,钱耀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定睛细看,白衣人还在自己面前毫发无损的站这,王归一不放心钱耀光,急走过来道:“怎么回事?”
“这白衣鬼怎么都砍不死,就像是空气一样,你看,”钱耀光随手又对白影砍了一剑,果然就像是水中倒影一般,白衣人还是如故的沉寂,既不反抗也不躲避,就像是一个镜子内的影像。
王归一这时离近那白衣人,感觉看那东西还是很模糊,不过比刚才在远处看的要清楚上一些,大体是一个女人背这脸的样子,黑发垂肩身穿一身白纱,线条婀娜多姿,单看背影显然是一个很典型的美女,不过只能看到她的背却看不到脸。
王归一对钱耀光道:“这地方不干净,绝对有怨气,什么事离开这白衣人在说。”
老八听到钱耀光说的情况,分析说:“莫非是不老仙宫伴随苏沐喇修行的人,死后魂魄飞不出去仙宫之内,现如今感到了咱们的人气就要靠拢,可又惧怕咱们身上的阳刚之气,所以远远看到是模糊的,走近看也是模糊的。”
众人边说边向下而行,老八拽过王归一、钱耀光轻声说:“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孙成海…”
“孙成海怎么了,”钱耀光忍不住惊呼一声。
“小声点,”老八轻虚一声,随又向孙成海那边看了一眼,孙成海正和老周、妖道议论说刚才的事情,见都没有注意三人,老八这才说,“咱们看到的白衣鬼魂,应该是受到孙成海体内鬼胎吸引而来的,也就是说他体内的鬼胎已经快形成了,鬼胎一旦在孙成海体内形成,只要他意志不够坚定,绝对就会坠入魔道,现在咱们往最坏处想,我不用细说,到那时大家清楚该怎么做吧?”
“你的意思是到孙成海坠入魔道时,咱们就做了他?”王归一反问一句。
“我说是万一,并没说一定非要杀他,往往事情不会如人意,总是有恶化扭曲的,不妨退一步来讲,孙成海坠入魔道你不杀他,假如让他逃出去大肆危害众生,人间生灵涂炭,这是多大的罪过你想过没有,好吧纵然是我们全都死了,自问一声内心又会得到安慰么?”老八叹声说道。
“嗨,归一依这我到时候见他稍有所变化,那就顺势做了他,以免到时候惹咱一身的麻烦,犯不着啊,你如果下不去手,那就让老八我俩动手好了,至于驼背老头那儿说通就算,说不通连他也做了,让驼背老头去和他的始祖孙二瘸子,一块喝茶叙旧…”
“闭嘴!!”王归一不等钱耀光将话说完,就打断了,“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地步,这话到此都闸住了,不要在提,头疼的事…就到时候再说吧!”
钱耀光看一眼老八:“得,这事以后还不能提了。”
老八摇摇头默不说话,众人从不下五百米高的月牙石阶上走下,白衣人形在几人离开石台后,也随之消失了。身到此处,众人向四下远远丢了七八支冷烟火,才看清这个巨大的空间果然是大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