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人生凡是有前期,又是功名难强为。多少英雄埋没杀,只因莫与指突迷。”
“水底下有东西!”
钱耀光一说河内有东西,王归一立马就明白了,“会不会是老周刚才口中的水…水鬼?是真的了…”
看了看看老周.钱耀光,老周一脸恐惧之色,浑身如筛糠根本就没劲想对岸游了,难不成这河水内有刚才在月牙石阶碰到的白衣女鬼不成,王归一不及多想从背包里掏出军刀,会游迎向二人,严阵以待。
这个时候,水内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什么咯吱咯吱的声音,声在水底沉闷钻出咯吱咯吱,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咀嚼着骨头。诡异的气氛一下子凝结到了极点。
“我俩被缠住了,怎么游也上不到岸去?”老周心慌急躁的两眼冒火。
“娘的,就像是被吸住了上不了岸,我看着水鬼道行还挺深,咱们打不过,也不好跑,在这水里行动不时还得踩水,这下让这水鬼占了上风!”钱耀光神色也有些慌张了。
这时,老周颤声张嘴道:“我说钱爷、归一大兄弟,咱们都别动,这一动,水鬼听到了声响,我们三个人谁也跑不掉!听我一句话!顺其自然,水鬼是过路的,让他自己走过去算了…”
“老周,你他妈的不实在啊,你咋知道这个水鬼就是过路的,怎么这么肯定呢?要他妈的不是过路的而是找替身河妖换命的,不就死定了…”钱耀光疑惑的看着老周。
老周靠近钱耀光压低声音声说:“我说句实话吧,刚才我看到那家伙露了一下头,非精既怪,所以我才想逃跑,没想到又被你强行拖进水内。”
钱耀光冷哼一声:“这煤贩子嘴内压根就没有一句真话,你不是成天的说你有你家的祖师爷护身吗,这可是时候了,让他老人家出个面帮着我们给水鬼说个人情理短,咋样?”
“我祖师爷他老人家,现在可能是时间紧张吧,有脱不开身的事情要处理…”
“放狗屁!!”老周还没说完就被钱耀光打断了。
老八这时也回游过来道:“不就是几声拍打水面的声音吗?还有那么的神秘瞎想,真他娘的还算不算是老爷们了。”
老八话音刚落一阵水珠滴落响声大起,忙抬起头被眼前一幕让他呆住了,这老周吱呀火叫的正在半空长牙舞爪飘着。老八惊呆的合不拢嘴,暗道;莫不是看错了?随即又擦了擦眼睛,证实了自己没看错!孙成海这时也靠了过来,一时间众人惊愕的鸦雀无声。
“救我,救我!”老周声响怪叫的荡来呼去就喊。
王归一在侧面猛见一对乳白色巨大的软钳掐着老周身体在那里晃着!
这众人矿灯一扫,猛不丁看见这一张冷青的三角巨脸阴气沉沉的看着四人。
钱耀光倒吸一口凉气,“娘的,莫不是个老王八成精,完了!”
众人也看不清那巨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就是看头颈钻出水面看似有些像是蟒蛇,如同牛头一般巨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蛇是没有两只螃蟹似大螯爪的,就这样目露凶光盯着众人一动不动,不断有东西从蛇头上掉下,掉到水面消失不见,众人就以为那是淤泥和水,突然怪蛇头一张嘴,一滩黑水从口中喷出,哗啦啦流到水面上。
这黑色水面上冒出一团黑色小虫子,呼拉一下扩散开来,消失在这黑色河水里。
“几位爷,但是伸手救我一救啊,这绝对是成精的河怪哪!”众人还没明白老周这句话什么意思。老八出手了,随手穿魂锥飞了出去,青光一闪,“滋”打在了怪物的软螯上,末入皮肉半尺,怪物受痛金饶相刮一般尖声大叫。
怪物巨螯松开“噗通”一声,老周砸掉到了水里,哭爹喊娘的游开了那怪物。
那一对巨螯跟着蟒蛇头随又钻进了河内,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阵激涌水纹波动。
孙成海慌忙的盯着河水,生怕怪物在水底下在叼住众人脚丫子拖进水去,对惊魂未定的老周道:“你说的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我…我…我不知道,谁能碰到过这玩意儿!”老周一脸哭丧说:“这下完了。”
这时妖道在河岸不敢下河跺脚急声喊道:“刚才抓住老周的那东西额看好像是古书记载的一条蟒蚐,额只是远远的管了它上身,不过也不管确定是不是。”
老八看着身上瘀痕累累的老周,道:“你说那一对大钳子是不是像螃蟹的螯?着蟒蚐我到是也有过耳闻,被古代人视为长生至邪的妖孽,这东西生命力极强不吃不喝都能活几百载,可是它怎么会活在这地方呢?”
这种明知道对方在却不知藏身于哪里,且随时都能要命的恐怖气氛,让众人从心底冒油然出一股寒意。
王归一突然一摆手,让众人不要说话,指了指远处水面上的一串串的水泡说:“它还没走远。”
王归一话音刚落“哗”的一声,蟒蚐从水内猛的钻出来水面,身上的淤水哗哗的流淌而下,蟒蚐挥动软螯顷刻间咬向在王归一身上,王归一措手不及,被怪物巨螯扑倒在水中,王归一就闻到一股腥臭的酸辛气,蟒蚐血盆大口喷出一口黑水内脏泼了自己一身。
王归一就感到那黑液都不如茅坑内的大粪好闻,王归一被熏的脑袋发晕,急忙紧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心中顿时大怒暗道;管它是蟒还是蚐,既然它想找我不痛快,我也不能让它好过,左手摸出军用折叠军刀,向着巨螯就是一刀,借住刀刺在巨螯相支撑的平衡力度,身体在水内倒身跃起狠狠的一倒脚踹在了蟒蚐的巨头上。
这一刀一脚连贯的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快得跟本来不及细想,完全是凭身体本能反应,那蟒蚐竟然被王归一倒脚踢的身体一阵摇晃。
“踹的漂亮…”老八在水内喝了一声彩。
老八话音未落,钱耀光又是一声大叫。“呼拉”一声沉入河底,从众人身边消失不见。
“钱耀光!在哪呢?”
“咕嘟咕嘟”一阵水花乱翻,没过几秒,钱耀光又在几人四五米处浮出脑袋,身后冒出两只通红的眼睛。
“我操,这他妈的大蟒用尾巴缠住我的腿了,灌了个鼻呛,现在动不了啦!”钱耀光左右挣扎着说,就见蟒蚐拖动着钱耀光,向着河边拖去…
随着蟒蚐离开河心,逐渐的露出青白色的全身,身形庞大足有十五六米之长,巨大的三角呈梨形的脑袋。一张口就有一摊黑液流出,显露出嘴内尖利老黄的獠牙,在脖子那两对足有两米余长的巨螯,不停的左右挥舞。
钱耀光在水内被拖仍平他水性再好也是连喝了半肚子水,被水呛的晕乎乎的王归一急对老八道:“剑呢?”
“在这。”老八从背后拽出龙柄宝剑,“咱俩去一同上救老钱?”
王归一顾不上说话,一马当先游向钱耀光,再水内猛的一扑抓住了钱耀光的双臂,被蟒蚐拖动的留不住脚步,急得大叫,“老八快砍它缠绕人的地方…”
老八的身手并不低于王归一,当下在水内急游看准了蟒蚐缠绕钱耀光双腿尖细如针的尾巴,无奈蟒蚐不停的移动刚对好位置又变了,老八只好又一个猛子再次钻到跟前,一剑砍了下去伴随着蟒蚐的一声惨叫,又是“啪”的一声像是皮条嘣断的声音,那段尾巴被老八斩断,流出一股浓稠的黑红色的血液,王归一憋足力气抓着钱耀光二人身体一松全都噗通钻进了水内。
“我…我…我动不了啦腿被驴日的大蟒勒不过血了,腿…腿上还有东西了….得抓紧揉捏揉捏,”钱耀光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道,赶忙弯身在水就去捏捏自己被小腿,一下摸出在自己腿上缠着的那段,有一尺长短柔弱无骨的尾巴,拿在手中竟然像壁虎断尾一般左右不停的缠绕,“我操,着妖物的尾巴怎么切断了还会动,未免也太邪了吧?”钱耀光害怕那东西有毒随即甩手远远的丢了出去,没想到那段尾巴竟然像是蛇一样自行的在水内游来游去。
孙成海看到说:“这可能是还有神经线没有死干净的缘故吧。”
蟒蚐被老八切掉尾巴彻底被激怒了,晃动着两只巨螯,嘴里吐着漆黑的粘液,掉在水内就瞬间的消失“钱爷,现在好点了吧?“老周和钱耀光对着背颤声的问。“要不咱们大伙分头跑?让它追谁也不是。”
“跑?在暗河内你跑的过这巨蟒?俗语都说这东西是以静制动,敌不动它不动,你跑它一准比你还要欢实。”钱耀光直盯这蟒蚐那发狂一般的模样。
孙成海说:“以我来推测这蟒蚐可能是长久生存在此处的一种生物,它的视力可能是它的弱项,这常年生活在暗不见天日地宫之内,生物眼睛应该早已盲化成为摆设,知道我们的位置完全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探测辨位。”
蟒蚐再水内灵活异常,身体一拧在水内打了一个横弹,巨大的水力冲突让人站立不稳,蟒蚐的身体全部伸展了出来,都比暗河还要宽,身体一卷又一下子将众人拦住围成一个七八米的大圈,一圈包围了起来。
王归一看到,蟒蚐肉身上面布满了一些的像字迹一样纹路,图纹极为酷似像众人在黑木塔之时,见到的那些古符描述。钱耀光和老八互看一眼,二人四手和抓龙柄宝剑,一剑插到了蟒蚐不断缩小卷圈的肉身,二人合力这一剑是何等的劲力,宝剑尽根没入。蟒蚐受痛浑身一抖,一双巨螯在空中上下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