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等人看着河内蟒蚐被刺瞎一只眼睛,再加蟒蚐又惧怕河内大蒜,仓慌逃在对岸石道想众人不断低声哀嚎,妖道对河内的王归一仨人大喊:“怎么咧?巨蟒逃啦,快上岸来哪!”
王归一、老八二人都是腿受伤,再水内忽然感到伤口间麻痒难挨,老八道:“我想这蟒蚐的牙会不会有毒?怎么老觉的伤口麻痒的麻痒的啊?”
王归一说,也是同感。实在痒的难受老八禁不住在腿间伤口挠了一把,感到腿间有东西在燥动像是跳蚤,手在水内抓一把,这才注意原来那混浊的河水,并不是搅乱的泥沙,而全是一些如同油脂一般的黑红虫子,有跳蚤大小,极其的活跃。
老八这时恍然想到,这正是蟒蚐所吐出的黑液,竟然是这种油脂一般的虫子,看这混浊的河面,老八顿时头皮耳根子都一阵发麻,甚至都比蟒还要可怕,急道:“咱仨抓紧上岸,河面里有全是蟒蚐吐出的怪虫。
王归一、钱耀光也感到河面有不对劲的地方,三人鼓起一口气慌张的朝岸边游,三人连滚加爬的被岸上妖道三人拖上了岸,喘着粗气,全身痒的难受顾不得与众人做什么解释。老八三人在地下捡起也不管谁的衣服了,急急忙忙的将身上的油脂虫子层层擦下,擦净那些掉在地下的怪虫密密乱蹦乱爬,又被老周准备好的喷虫的药剂通通歼灭。
老八二话不说捡起地下的砍刀,用刀刃在自己小腿间伤口处,割了寸余深的大口子,疼的直咧嘴,头上也泌出层层白毛细汗,众人不知老八这是唱的哪一出,都眨眨眼睛没敢说话,老八将小指伸进伤口内,用指甲向外一挑,指甲盖上刮出一小堆黑黝黝的虫子,原来这虫子已经在伤口处钻肉里面去了,老八用两个指甲一对挤,“咯叭”脆响一声,油脂虫子暴成一团血浆一样的黏稠物。
老八赶忙又让王归一将伤口豁开,同样的在伤口内挖出油脂怪虫,王归一盯这手间被挤死的怪虫,惊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我小时候下河经常见到玛蟥,那东西也吸食人血,不过却没有像这小虫子能钻人体内去。”
孙成海看了看,刚才老周用药剂毒死在地下的油脂怪虫,又推了推眼镜说道:“这绝对是类似寄生虫的生命体,寄生在蟒蚐体内,我推测这大蟒应该跟这寄生虫应该是共生体。”
老周摇摇头,面露疑惑,“怎么讲?”
“这蟒蚐常年生活在这黑洞与河中,想是视力跟嗅觉早已退化,想捕食猎物很不容易,而这油脂寄生虫寄生在蟒蚐体内渐渐的和蟒蚐进化为一体了,蟒蚐找到猎物吞进体内,腹内的寄生虫就会毫不犹豫的协助蟒蚐吞噬消化,假如蟒蚐找不到食物,这些带有特殊生物译码的油脂寄生虫,就得自行外出扑食,在回到蟒体内巢穴,众多寄生虫分泌出的排泄油脂物则为蟒饥腹,两者可说是狼狈为奸,共生共存大计。这想来咱们就是干扰了蟒蚐的生活秩序,在或者说这大蟒许些年没有进食,只靠油脂寄生虫的援助,看到了咱们让它心花怒放,想吃咱们却没有吃成。”
众人均想了想,孙成海分析的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感叹物种演化之神奇,感叹之余二人又把各自的伤口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小虫子残存在里面,才简单的包扎,看这河面上大批的油脂寄生虫,在河内突然四下散开消失了,想应该是寻找食物去了。
河水又恢复到众人刚来时,看到那个样子,水墨绿墨绿的,钱耀光这时不停的抠嗓子眼,想将刚才喝的河水都吐上来,王归一不禁问道:“耀光,你这是干嘛?难道你肚子内,也生有那种油脂寄生虫?”
“我他妈现在想想那些怪虫子就恶心,刚刚竟然还喝了有一大壶河水,不知道里面会有多少这虫子的屎尿,说不定我肚子内真会有这种油脂寄生虫呢,那不就糟透了。”钱耀光说罢又抠了半天嗓子,愣是一定点的水也没吐出来,“这他娘的寄生虫在老子体内生根啦…”
王归一淡淡笑道:“好啦钱先生,你喝的那点水这时恐怕早已经不是变成尿,就是变作汗发散出来了,别瞎整了。”
最后老八说:“我看此地非久留之处,咱们虽然暂时的用大蒜挡退蟒蚐,它若是在次强攻过河,咱们可必死无疑了。所以我提议大家要赶快离开这地方,避开锋芒。”
老八的伤口处渗血将包扎的绷带全都印透了,为了不让血外渗,好能继续赶路,老八只得又紧紧的缠绕十多层绷带,绷带缠绕的过于紧,腿间剧痛使只剩下半张脸的老八,脸色蜡黄泌出的汗水将衣服侵透。
王归一问老八还能不能继续走路,老八点头说:“没事,这点伤能算的了什么,想自己的族人受蛊毒,临死时霉腐烂心,那才称的上是真正的伤痛。”
老八说起自己族人时,孙成海也想到自己的身世,脸色有些不自然,王归一见老八揭到二人的痛处,忙说:“现在趁蟒没有过河,咱们赶快向前哪,这万世神眼咱大家已经寻到了,就差找到开启那场苏沐喇王的仪式了,到时一切都会没事的,相信我没错。”王归一说罢,伸手将老八从地下拉起来,三人又从新调整了矿灯,这里的石道差距明显与先前走过的那一条,差距要大很多宽阔异常,要说刚才河对面的石道算是街道,那这里应该属于是院子了。
众人在不老仙宫内向里越走越深,现在为止离开河已经走了半天了,钱耀光心中急躁:“我说诸位,咱们就他妈的和没头苍蝇一样,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周急道:“哎我说钱爷,你别看我呀,我啥都不知道。要说着知道点内幕还是人家八爷。”
钱耀光又看老八,腿疼的厉害没有理会钱耀光,钱耀光吃了闭门羹,心中也是老大的不痛快。
钱耀光瞪了老八一眼,接着说:“别以为我他妈看不出来,老八咱们自打大裂缝认识以后,又进入这地下仙宫,你就一直在隐瞒着我们什么,是不是?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没对我们透底吧?”
老八淡淡一笑,说:“随你想吧,我要是有心害你们早就动手了,还能等到现在?咱们6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我对你们在隐瞒什么,对我也没有好处啊,你以为我不想早点结束着惊心动魄。”
孙成海这时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痰,王归一看到惊讶道:“怎么还好吧?”
孙成海摇摇头苦笑一声:“那里说的上是好呢?自从黑木塔被黑狸子抓伤,总是感觉到体内莫名的发热,似乎体内还有另一个自己在支配我的躯壳。”
老八道:“自从进洞开始我就一直观察你,现在你应该之福,这也幸亏及时找到万世神眼,才镇压住你体内的鬼胎,否则的话现在我们都可能成为你的爪下的冤鬼了。”
孙成海惊道:“怎么那颗万世神眼能止住我体内的鬼胎上涌?”
老八点点头:“也只是暂时的…到后来就不敢说了,要知道那东西在你体内长的极快…”
“到时你们就杀了我,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孙成海坚定的说。
王归一众人见孙成海性格刚烈,全都脸漏尴尬的神色,谁都没有多说话,孙成海浅浅的一笑,掏出那张迷踪魔图来,看了看魔图,边看边说:“这里面会不会还有着什么让秘密呢?”
老八接过魔图,仔细看了看孙成海的魔图,摇摇头表示没有看到什么重要的,钱耀光这时又拿出了在蝎子涧得到的那卷骨简,老八无意间将魔图和钱耀光的骨简重叠了一下,突然喊道:“钱耀光别动!!哈哈大家快看….”
这个时候,众人看着老八手拿的魔图和钱耀光的骨简重叠,再被几人交错的矿灯一照,在骨简缝隙射出的光影投在地下,呈现出一个地图投影!这地图投影上有众人走过的山封佛头,以及十八根石柱组建的梅花阵,身处的地宫,刚才的暗河,在就是向里而行的径址非常全面,竟然都是等比例缩小的立体投影展示!老周啊了一声,惊呼道:“太他妈的绝啊!”
孙成海也是惊喜万分,谁都没想到着魔图和骨简是先人设计如此详细的投影图,竟然还有这等玄机。
钱耀光咽了口吐沫,说:“我操,这…这…这他妈的该如何解释?这投影也太他妈的真了!怎么咱们再早就没有发现着一巨大的隐秘呢?”
“天下万物,玄妙皆多,也少见多怪了!”老八颇为镇定淡声说道,“好了收起图来咱们就依着投影图的地势而行,应该不会错。”
“等会,”钱耀光突然指着地下说道,“你们看到没有,我怎么看到投影图的中心位置,就是这里,”钱耀光与众人指了指,“咋这么像是个打坐的小人那,倒是跟那道家看破红尘的老道士一样。”
老周看了看钱耀光手指的地方,又看了看老八,见老八没什么反应,这才说:“我老周到觉得着会不会是苏沐喇王!这地下迷城确实古怪,不如咱们再这里细细的考虑考虑…”
“哈哈,老周,你是不是害怕了?又想出什么损招?——要考虑自己在这儿考虑吧!此处里苏沐喇往近在咫尺了,还有什么可考虑的!”钱耀光收起手中骨简对老周说道。
孙成海看了看老周,又看了看老八的腿伤,摇摇头,说:“现在都刚才在河内折腾累的够呛了,尤其是老八、归一的腿伤还那么的严重,为安全起见还是从新换换绷带,不如就在这里稍作调整休息,暂时缓解一下再走也不迟。”
众人用仅有的一些燃料生了火,吃了几罐速食牛肉,老八一边吃一边给大家议论,自己对启动万世神眼独特看法。
孙成海一边吃一边构思着与老八略微不同的想法,众人议论了很久也没说出个寅丑子卯头绪来,钱耀光问王归一,“这苏沐喇王真是升仙了吗,或者说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王归一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那里有什么升仙哪!都是胡说八道的,到底有没有苏沐喇王,待到咱们走到投影图标引的仙宫核心位置,察看一番,到那时就知端详了。”
众人又讨论了一会,最后商定先休息,待养过精神,再行寻找此时全都累的够呛,做好简单的警戒措施之后便分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