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驴日的老杂毛想溜?”马大壮最受不了有人对他耍心眼,当下破口就骂,“日你娘个腚的老周,你家马爷的命就该死不值钱么?周胖子,你只要敢跑,我就他妈掘口子,让龙王爷钻进来,咱们喝个水饱都死。”
矮胖子老周,虽然和马大壮刚认识不到半月,也知道这小子天生就楞歪,牵这不走打这倒退,为人处事虽然有些傻气半吊,但是向来说一不二。
老周见马大壮抡起沙包般的拳头,就要去砸不断迸开裂缝的煤石壁。
老周心内最清楚,现在这煤石壁开始迸裂,其实真正的只有一个龙口,其他的煤石裂缝都是水气真空压挤造成的。马大壮这一拳下去,如过不通龙口还好,万一要是通这龙口绝对是玩完。换句话说,就是不用手砸,水龙王冲开龙口也就在眨眼之际。
老周眼珠一转慌忙说:“我的马爷啊,使不得使不得啊,老周肉多身子蠢笨,在下面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让我出去外面通风报信,将倒碳的弟兄叫下几个来,解救大家的火撩眉毛之急啊!”
马大壮头脑简单,心说也是,就我这几个人挡水龙王,连喘口气的机括都没有,多几个帮手大家好歇息这,待堵严这些煤石就可以出去了。马大壮想到这儿说:“老周,你快去叫人吧,下面缺人哪!”
老周暗自偷乐:“马大壮这个十足傻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老周连忙点头:“大家在坚持一会儿,增援的人马上就到…”
“甚屁话,胡弄三岁娃儿都要拿块糖嘞,”妖道不是简单人物不好骗,“额说你,就是临阵脱逃,额观你的面相印膛发青,老周你就是出去12个时辰内必会有血光之灾,杀身之祸,信不信由你,额只是好心点化与你。”
老周不由后脊背一凉,可不是,自己许诺过那些债主今天还钱的,现在刚刚出碳井下又出了事情,现在没有利润可赚,金三肯定不会替自己还账的。没钱就那些黑道债主不把自己大卸八块才怪。
老周就想去讨好妖道,帮自己出谋划策,可脚下没长眼,被刘大个子随手仍在地下的钻探机,拌了个正着,往前一爬,双手出于自卫,就去摁向滋滋冒水的煤石壁,这双手支撑全身的力气,砸在薄弱的石壁,巧合的是老周推的那地方,就是龙口正当,随即推出两个大口子,呼的一股巨大的气压,只将老周接连推出一溜跟头,重摔倒仰在地下。
两股银白色龙形水柱,在眨眼的功夫水激射了出来,就像是出膛的子弹一般,只将水柱正前的一块上吨重的煤石,噗的一下巨响射成了无数碎块,水龙王具备的巨大的压力可想而知,让7人不由暗自吐舌头,激流如射在人身上,就是不成肉泥,也的是粉身碎骨了。
水龙王一但冲破石壁,就一发不可收拾,在也不可能控制住水势,龙口越冲越大,愣神的功夫,水就涨的足有齐腰身了,冰冷刺骨的寒水冰的7人一个劲的咬牙。
王建城丢下手内一切,用手来回阻挡这强劲的水流水柱,大声就喊:“水龙王翘头了,咱们现在那里去,也来不及…”话没说完水就已经蔓到了嘴巴。
7人只有妖道不会水,他出生在陕西黄土高坡,典型的旱鸭子,再加个子又矮,现下露个头顶手脚乱挠,嘴内咕噜噜只冒泡,刘大个子生在河北,打小就从水内长大,玩水最熟悉不过,一只手倒拖住妖道脖领子,一边踩这水:“王工,怎么办?上不去了,这里就要塌方封口的时候了,咱们不是砸死就是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