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归一有些悟解:“妖哥是说,现在咱们这水太浅,人气不旺,不易于咱仨发展…”
“那哪里水深?咱就往水深的地方卖录像带去,咋样?”钱耀光压了一口酒说。
三人面面相窥,妖道最后说:“额看这自古就只有,京输要道人稠疏财,要讲水深财盛非京城莫数!”
王归一和钱耀光齐声说道:“北京!”
钱耀光随又补充:“那就去北京卖录像磁带?”
妖道最后终于忍不住了:“额说耀光,这事不能认死理,不一定非要卖磁带才算是做买卖。”
钱耀光嘿嘿一笑:“我也是满脑子都他妈的录像带了,所以张口说话就是录像带。”
妖道想了想说:“盛世古董,败世黄金,咱们到时先稳定下来积攒些钱,然后在就掏换古董古玩也是一门路啊,额家祖上早是给人看风水坟地,经常有人赠送古董古玩之类,那时祖上也就没少收集了,早间金银细软之物不敢说,就单这珍玩古迹,唐宋至清怎么也够塞满5间房子咧,后来在国民军抓壮丁时抢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又在文革间全部烧净咧,额当时也积累了不少对古玩鉴别的知识,能大约分出个寅丑子卯。”
王归一仨人一致决定,就去北京发展了,随后钱耀光又点两个菜,仨人一直喝到接近凌晨12点,这才摇晃这走出饭店,回到钱耀光的门市,钱耀光又收拾出被子,就一张单人小床,3人分让不开,钱耀光赌气将所有的被褥拉下地,通通打地铺。
第二天一早3人就开始收拾门市,处理掉了所有的录像带,妥当以后,钱耀光突然说:“我家钱老太爷文革期间,在地下偷埋了一些破瓷陶罐之类,前两天让我挖了出来,看到有些不成器的,就丢房后了,现在家内还有一对成双的,一丁点瓷都不带坏的,呈色还挺鲜艳,现在家一个当成了鸡蛋罐子,另一个腌上了咸菜,回家后妖哥看看咋样,要是值俩钱,咱们就带到北京撞个开头彩,也算是咱们开业大吉咋样?”
妖道听钱耀光说到古董,顿时也来了精神,咱这就回去看看,3人风火间从镇上来钱耀光家后院,看到一个盛鸡蛋一个腌咸菜的。
妖道仔细看罢一拍大腿:“哎呀额说耀光这可是典型的唐三彩啊,陶罐的这种色彩斑斓的黄、褐、绿为基本釉色,就是典型的唐朝三彩,你们看这三个仰头朝上的龙头没,这叫三龙守宫,那这个淹咸菜的是三只凤凰迎头朝上,这叫三凤回阳,这当真是地造一对啊,俗语说黄金有价,古董无价,可惜三凤回阳淹咸菜了,盐水含碱这罐子算是打折了…”
钱耀光一听这话急说:“不是咱还有三龙守宫里吗?”
“这是地设成对的龙凤呈祥,少了应该就是不太好咧,不过额对价格来说也只是外行不太懂,要不额仨就将龙凤呈祥带去北京,找个明白人看看不就中咧。”妖道看着三凤回阳,不禁有些婉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