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都是急脾气,王归一、钱耀光给各自家中,软说硬磨的都说通了,王归一钱耀光二人又一块看过了,老恩师武解元和红菊。
3人硬这头皮就去了北京,在京城人是不少,满大街的人来人往,可是愣是没一个认识的,海在广,船在大,也得要有个港湾停歇。3人在崇文门附近租了一间一分为二,一间本身就不算大的房子,硬是用三合板拼凑成两间,王归一3人就在那半间房子图便宜租了下来,好有个落脚的方。
这没钱没人的干什么,都是难以立脚,刚开始王归一、钱耀光卖菜当了二道贩子,妖道为了多认识几个人,就做了游街算命看相的先生,糊弄个房租外加3人的吃喝钱。
半年一恍惚就过去了,王归一、钱耀光自身带那俩钱都花净手了,在这期间二人做过二道贩子,后来又买了三轮倒骑驴,蹬着倒骑驴拉脚,送过煤球,又给饭店送过酒,可愣是没挣多少钱,别说发了,就连盖房子娶媳妇的钱都没有,冬去春来又至夏季,这天晚上3人在狭窄的小屋内商量事,钱耀光就说到自己那一对龙凤呈祥的罐子。
钱耀光说:“得,明天我看不行,咱就将那对罐子卖他娘的算了…”
隔壁用三合板隔开的半间房内,一阵吱扭吱扭的响,由于一间本身就不足十几平方米房子,又是三合板相隔,对方有什么声音,都能很清楚的听到,钱耀光顿了顿清清嗓子又说:“明天我看咱仨都别出门了,给我去潘家园子转转,长长眼卖了它…”
隔壁又是吱扭吱扭的响,钱耀光蹭一下火了,隔这板子就喊:“隔壁的,做他妈的啥事呢?是做小姐的吧,深更半夜瞎他妈折腾,还让不让人活了,真他妈的浪逼,要是在吵,我可要报警啦!”
钱耀光喊了几嗓子,还真就管用,隔壁静下来没声音了,这隔壁的邻居接连换了好几拨,这次是两个经常打盼的,花枝招展年轻女人,钱耀光一猜那俩货色就不是什么好人,也就嘴内没留德。
妖道接着钱耀光说:“也行,额看咱们也该去,长长见识了,你俩老是用倒骑驴送货,也不叫一会事,那成,咱仨明天就带上这对龙凤呈祥去转转,说不定真就能转手一个大价钱。”
王归一说:“那好,明天咱们也去开开眼界,来北京也快他妈的一年了,整天起早贪黑的蹬倒骑驴确实也够劲了,咱们那就改改行。”
王归一说落下话音,钱耀光挥手重砸了一下隔壁三合板:“都他妈睡了不折腾啦?那咱仨休息睡吧。”
第二天一早钱耀光推出自己的倒骑驴,对妖道、王归一说道:“二位爷上车,我负责开车。”
妖道嘿嘿一笑来了句“无量天尊”,王归一将两口龙凤呈祥的罐子,搬上倒骑驴,这时隔壁俩个女人也同时出来了,脸拉的老长,一看就是为昨晚,钱耀光的喊的事而不高兴。
钱耀光扯嗓子说:“哟,二位姐姐这感情说是昨晚没睡好吧,咋无精打彩的,您二位听我一劝,下次有客人就直接去开房,那叫一个宽敞舒服,那要他妈多爽就他妈多爽。”
那俩女人见钱耀光不在好人之数,忍气吞声的走了好远,才听说道:“真是仨神经病。”
钱耀光大喊:“哎,我说二位,我说的话记得认真考虑考虑哪,真他妈一对傻逼…”
王归一怕那俩女人在翻头骂回来,惹麻烦,干忙说:“好了好了,咱们正事要紧,赶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