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犹如白驹过隙,一晃就过去了。
想起以前百无聊赖的生活,突然感觉一切是那么渺小,又觉得一切是那么伟大。他从没觉得生命竟有如此珍贵,想想自己虚度过的那些年华,也许这样也好,“人生自古谁无死”呢?能找到人生的价值,为了苍生,自己也做一回无名英雄。突然他感到自己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第三天的傍晚,天黑沉沉的,刮着彻骨的寒风。雪末儿洋洋洒洒地开始飘落下来。
二叔、三叔、温妍和柯华四个人将铁锹、铲子、镐头、钢钎等工具装在一只长方形的纸箱里,乘车来到西北方向的山脚之下,乘着天黑向着山中走去。
天下着雪霰,路很滑,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工具搬到山坳中一处废弃矿井的洞口。洞口是被雨水冲刷坍出的一个缺口。他们进入了洞。里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二叔打开手电筒,眼前是一条巷道道里全是些乱石伴随着陈腐气味,一些被锈噬得破烂不堪的钢铁架堆住了前面的洞口,只留下一米高的缝隙。二叔示意大家从这里进去。与是四个人陆陆续续匍匐着向里走。柯华只觉得脚下簌簌的又东西跑过去,他知道那一定是老鼠。他正那样想,突然又怔了一下,他感到那东西分明不是老鼠。他甚至都不敢用手电筒去照自己脚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紧走几步,赶上了他们。不一会儿,前面变得宽阔了些,大家都停下来喘了口气。二叔对大家说接下来会有一个竖井,大家下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他们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出现了一口立井,四周都被箍着,顶被支着。柯华用手电筒往底下照了照,下边一片漆黑,仿佛照下去的光都被吸收了。温妍踢了一块石头下去,石头在墙壁上撞击了几下落在了金属上,发出清脆的“咣”一声。
“下面有多深啊?”柯华问。
“百米左右!”二叔说。
“我们先把工具放下去。”三叔说着用一根尼龙绳将工具捆绑起来,几个人一起用力将工具一点一点地放下去。
“下去的时候小心点,注意墙壁上每隔两米会有一个很浅的洞,如果支持不住了,可以踩住稍做休息。”三叔说,“给你们一人一把匕首,在休息的时候扎在壁面上,以保持平衡。”
四个人把刀子叼在嘴中,两前两后慢慢向下滑去。
下到副井下的巷道,气温高了许多,暖和了许多。柯华觉得汗都往外冒。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不知什么时候脚下出现了一些散乱的不知名的骨头,白森森的丢在地上,看上去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发毛。再往前空间越来越变得狭小,巷道也不是水平的,变成了陡坡。走了不多时,就出现了一个及其狭小的洞口。他们从洞口爬过去,又到了另一个巷道,但两个巷道之间有着至少七八米的高度,二叔三叔先用绳索把温妍和柯华放下去,然后他们纵身跳了下来。柯华看得目瞪口呆,只见他们在墙壁上轻轻一点,就轻盈地落在地上,仿佛七八米的高度在他们眼里只是小坎而已。
大家正往前走着,柯华突然惊叫一声,只见他拔出寒魄惊恐地注视着正上方。大家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只见一条大蛇从头顶上垂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不断地吐着信子。温妍这时候警觉地靠到柯华身边。
“不必惊慌,这只是个幻影。”三叔说着一挥手,大蛇化成了一根支顶的木檩。
看着柯华和温妍疑惑不解,三叔便解说道:“我们怕其他人通过这里发现地下古阵的秘密,所以变幻出一条大蛇在此守护巷道。”
原来如此,柯华放下了心,收起了宝剑继续向前走。不多久,出现了岔道。
“走左边。”三叔说着先走了进去。
巷道很长,走了许久才眼前豁然开朗,但没走多远,又出现了一处低凹地,里面积满了水。冬天的水那是何等刺骨,幸好二叔带了防水靴。
趟过水后又行了百米来远,通道急剧变小,明显看出这与先前的巷道不是同一类型的。
“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那条通道——我和你二叔十年的心血。”三叔说。
进入通道得猫着腰,再加上带着工具,行走起来很是吃力。
“大家坚持住,通道每隔半里地会有一处宽敞点的栖息地。”
走了许久,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温妍问道:“三叔还有多远啊?这样猫的腰都酸了。”
“还有100多公里呢!”
“不是吧!”温妍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岂不是得走好多天。”
通道每隔一段路就会出现一道下坡路,坡底总是积满了水,他们便沿着侧壁凿出来的小台阶绕过积水。
走着走着,柯华柯华突然停住并转过头说:“等一下!”在他前面出现了一道断崖,只在岩壁上有一道奇窄盘曲的小路。脚下的石块被他拨下了断崖,过了好久才听到了落地声。
“好险啊!”柯华拍了拍心口。
“很抱歉望了提醒,这里是一处巨大的底下溶洞。断崖底下是几根巨大的尖牙般的石柱,小路到那里就中断了。石柱太坚硬了,凿不出阶梯。所以到了那里,我们要利用一根绳索从一根倾斜的石柱上滑下去,尽头会有一处平缓的石台,要想法设法在那里停住。因为那里距底下还有五十多米的高度,下面全是废石,要是掉下去就会摔得粉碎。我们从石台绕道石柱侧面,然后沿着一根架在半空中的石柱走过去,下到底下的石潭。一会大家千万要小心。”三叔说。
“大家紧贴着墙壁走。”二叔说。
走到转弯处,温妍突然余光中金光一闪。她忙将手电筒打过去,一条三指多粗的毒蛇弓起了头,向着柯华的后颈咬下去。
“小心!”温妍惊叫道,一步夺过去抓住了蛇头,一甩就甩到了崖下。
柯华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温妍身子一歪向崖下坠去。他连忙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但是由于小路太窄,他站立不稳也同她一起坠了下去。他觉得呼的一股风把头发冲到脑后,满腔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囟门。五十多米,足以摔得稀烂;他的脑中闪过很多人,也许自己再也不能见到他们了,他想;五十多米,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没落到地上呢?他向下望去,温妍转过头来惊恐地看着他。他抬起头向上一望,只见一根绳子缠在自己脚腕上,二叔和三叔正使劲地向上拉着绳子。他全身酥软,但依旧紧紧地抓住温妍。当他们两个都被拖上来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眼前发昏,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
“谢谢你!”柯华感激地望着温妍。
“你真是个傻瓜,大傻瓜,明知道不可能救我干嘛还要出手啊?”温妍心疼兮兮地抚摸着柯华擦伤的手背。
柯华傻笑着,搔了搔头。“多谢二叔三叔救我性命。”他说。
“不客气,大家好些了那就赶路吧!不过这次大家千万得小心了。”三叔说。正说着,只见崖壁上游过来好几条毒蛇,三叔想也没想用力一挥,手中的钢钎在石壁上划出一道火花,毒蛇尽数断为两段,黑色的汁液喷洒在了墙壁上。
温妍站起身刚要迈步,却见站在前边的柯华一动不动,二叔三叔也停在了前面。只见一堆满身银鳞的毒蛇盘在那里,凶煞地吐着蛇信。
“首尾相接,尾腹相抵,从上至下依次为三、五、六、九之数者,莫不是断桥?”三叔惊叹道。
“对,是断桥,引火方可破阵。”二叔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纸符,念了几句咒语,双指夹住符纸在右手中指和食指上缠成一卷。群蛇见状纷纷躬身跃起。就在蛇刚腾起之时,符纸像
蛋子一样弹入蛇群,并伴随“轰——”地一声,整个蛇群燃起了起来,跃起的毒蛇也瞬间掉落在地上燃烧起来。三叔将手中的钢钎扔给了二叔,二叔一个秋风扫落叶就将烧焦的蛇扫下了断崖。
之后,温妍和柯华边走边问三叔什么叫“断桥”。三叔说道:“这是一种很棘手的蛇阵,通常是九条蛇盘于底下,六条蛇居于盘蛇之上,蛇头相接,蛇尾抵住上面五条蛇的蛇腹,而这五条蛇又吞咬着最上端三条蛇的蛇尾,最上端的三条蛇蛇头相互交叉。当盘蛇绷直身体之时,六条蛇会用蛇腹将上面的五条蛇抛出,而同时最上端的三条蛇会交叉着飞出,在半空中又将尾部的蛇甩出去。蛇阵变幻之迅速,让人无法防范,飞出的蛇会攻击到人的致命部位,而且此蛇剧毒无比,若被咬到定会在刻钟之内毙命。所谓腾蛇相抱,力断金桥。意思就是说当蛇摆出这种阵势的时候,它的力量足以让你无处可退,无可逃遁。”
三叔略一思索,猛地惊呼道:“如果群蛇集结,摆显出这种阵势,说明在此等物象背后一定有着什么更大的威胁。”
“我也是这么想的,总之大家一定要谨慎,也许还有什么危险就藏在我们身边。”三叔说。
盘了几道弯,终于到了那根倾斜的石柱前。石柱确实是够粗壮的,只是下面的平缓处未免也太短了吧,这样要命的“滑梯”看着都让人心惊肉跳的。三叔绑好绳子,握着滑轮以垂直于石柱的姿势飞快向下跑去,快到平缓处时向后凌空一翻,左脚弹出,稳踏在了平缓处的石台上。二叔示意温妍下。柯华抢前一步说:“我来。”站在“滑梯”前,柯华觉得头晕目眩,这“滑梯”真不是人玩的。看到大家都在等待着他,他只好一咬牙,侧身向右压低身体滑了下去。柯华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作响,一眨眼就快到了石台,柯华腾出右手接住口中的匕首,将刀尖向下扎住石柱,迸起的石末喷打着他的脸,他觉得右手烧烫,左手虎口发麻,感觉自己支撑不住了,便咋呼一声。突然他觉得腰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使他停了下来,他转过头自己已经安全地站在石台上了,而稳住他的正是三叔。柯华身怀感激地望着三叔,三叔会意一笑,“没事就好。”,然后他转头向上“该你了。”温妍半蹲着用刀子蹭着石柱滑了下来,三叔和柯华将她稳住。二叔将工具顺着石柱滑下,自己则踩着石柱向下飞跑,快到平缓处时二叔一脚踩住了铁锹的末端,铁锹翻立起来,二叔一挥手将铁锹丢给了三叔,剩下的工具刚毅滑出石台就被二叔抓住了。
他们四人转到了石台后面,又爬上了一处破碎的巨石,一望眼前顿时傻眼了,哪里还有石柱,又是一个断崖,他们所站的这块巨石像伸出去的舌头,让人感到自己仿佛悬在了半空中。
“年代太久了,没想到它坍塌了。”三叔说。
“我们可以用绳子荡到下面的石穴。”柯华指了指脚下,“然后在踩着嶙峋的壁面下到坍下去的石柱上,我们再从十多米的石柱上爬下去就成了。”
“唔,着倒是个好主意。”三叔说。
“不过这绳子该拴在哪呢?”温妍说。
“绑在上面的石柱上吧!”三叔绑好绳子率先下去了。然后柯华、温妍和二叔依次降下来。
待所有人都下来之后,三叔将一张符纸贴在了绳索上。
温妍奇怪问:“二叔这是干什么?”二叔说:“这时回头路,防止被老鼠咬断。”待了一下他又说:“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回到这里。”
大家都累坏了,走了这么久,肚子饿得也打起了雷。找了块平坦的石头,三叔不顾风度的就摆起了大字。
柯华看见温妍满怀心事,问她在想什么。
“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我希望那个人是你。”温妍说。
“咳,这话说得。”三叔一下子从石头上坐立起来,“合着我和你二叔疼你养你,二十年就白疼是吧?你这没良心的,忘恩负义啊你!"
"不是的,三叔你看,你和二叔嘛是情同手足,患难与共,生死相惜的师兄弟,如果你们之中只活下来任何一个,都会悲伤孤寂的。我也一样,而柯华呢,这件事把他牵扯进来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所以他应当活下来。”温妍笑着说。
“这丫头。”三叔和二叔也笑了。
柯华也笑了,但他很快发现他们三个人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的笑容僵住了。
“不知道天亮了没?”温妍说。
“现在估计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三叔说。
“那我们就休息到晚上再走好么?我实在是累得走不动了。”
“行,依你。”
虽然地上的温度比地上高多了,但石头依然很冰冷。温妍转过身紧靠着柯华,她的手触到了柯华的手,她觉得他的手冷得像冰一样。“你冷不冷?”柯华摇了摇头。
“他可是冰人,你挤那么近你会被冻僵的。”
温妍没有睬,依旧紧紧地靠着柯。等她被冻醒过来时,二叔三叔已经不见了,她从背包中翻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一下子竟睡了十个多小时看来真的是累透了。她伸了伸腰,舒展了下筋骨,在柯华旁边坐下来。看着柯华熟睡中露出甜甜的微笑,他会不会梦到和我在一起呢?温妍心想。
温妍俯下身亲吻柯华的眼睑,这时传来二叔三叔的声音,她立即翻过身装睡。
“咳咳,你们快起来啦。”温妍翻了个身抱住柯华继续装睡。
“我刚好像看见有人偷亲我们小华的脸……”
“谁偷亲了?”温妍一下爬将起来,“我……我怎么没有看见?”
“你说呢?”三叔使坏的看着温妍。
“是我吗?我怎么不知道?也许是梦游也说不上哦!”温妍脸红了。
“好了好了,快起来了,我们要赶紧赶路了。”柯华醒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大家都望着他笑,不知怎么了,温妍她也不说。
在剩下的着几天路途中,除了温妍发了场高烧之外,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但是当他们碰到一个塌陷的溶洞的时候,却再一次遇到了困难。
那天二叔对大家说,按照我们的行程推算,我们离目的地剩下不到千米的距离了。所以他决定所有人都在原地休息,鼓足劲头,一口气直奔目的地。
就在三叔准备把食物分给大家的时候,却发现柯华不见了,寒魄宝剑也被带走了。二叔一把拽过温妍问道:“柯华呢?他人哪去了?”“我不知道。”温妍紧张的看着二叔。二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大家分头去找!”
温妍很担心柯华,她记得刚才还看见他在巨石那边搬一块页岩铺床。于是她急忙往巨石那里跑去。她站在巨石上大声叫着柯华的名字,可是就是没人应声。正当温妍离开巨石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巨石下面的一块石头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她好奇的走过去,发现柯华在用寒魄剑鞘捣着一块通体透明闪光的石头。
“你在干嘛?”
柯华吓了一跳。这时二叔三叔也赶了过来,望着柯华手中的石头惊呼道:“水晶石,你哪来的这块石头?”
“我去搬一块石头铺床,突然看见有一块闪光透明的石头。我走过去却发现它又不见了,我抬头时它又在远处,我找来找去,终于在这找到了它。你们听,用剑敲击它会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柯华说着把石头递给了温妍。
“我听听。”三叔说着从温妍手中夺过石头,“没声音啊!”
“小华,以后你不要单独一个人离开,知道大家多担心你!”二叔说。
“对不起二叔、三叔,还有妍,以后不会了。”柯华说着摸了摸温妍的头。
温妍奇怪地看着柯华,而柯华的眼神刚触碰到温妍的眼睛就闪躲开了,好像在掩饰着什么似的。
“华,你怎么了?”温妍察觉他的举止有些反常。
“啊?没事啊,没怎么。”柯华吞吞吐吐地说。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铃铛的声音。众人纷纷扭头去看,只见设在洞口处辟邪符纸上的铃铛不停地抖动起来。
二叔三叔率先飞快地向刚才的休息地跑去,温妍和柯华随后也赶了过去。
只见一大群大得骇人的老鼠在撕咬着他们的背包。二叔三叔刚想上前,却不防被头顶上喷下来的蛛丝缠住了。这时只见柯华左手抽出寒魄,翻将起来在半空中就那么几挥,强劲的剑气将巨大的花蛛和老鼠连着岩石一块劈成两半。黑色的腥臭的毒汁喷洒了一地。
“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就餐吧,这毒汁真他妈臭。”柯华说着走过去将三叔的包背在身上。
二叔怪异地看了柯华一眼。
“好剑法,小华有长进啊,呵呵!”三叔笑着说。
“这些老鼠和蜘蛛不像只是成妖了那么简单,依我看这与那地下古阵有关,像这样的地方很容易养尸成精。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休息,早些动身的好。”二叔边走边说。
“就在这儿吧!”柯华停下来,把食物掏出来分给了大家。三叔刚要咬下去,只听二叔喝了一声“等等”。说话间二叔的脸色变得极为严肃。
二叔将干粮放在手心,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抽出一张符纸,贴于饼上,然后双手将其抱于胸前,念了几句咒语,再用双指夹住画了个圈拍在了石板上。待他揭开符纸时,上面沾满了很多黑色的虫子看着都让人恶心。就在大家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二叔双指一动,一块巨石向柯华撞去,但巨石刚一挨近柯华。石头又向二叔飞来,于是两人你推我桑。轰地一声,石头碎了一地。
“怎么了二叔?”温妍焦急地问。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下蛊害我们?”二叔用犀利的眼光对着柯华。
“哈哈哈哈!凭什么说这蛊是我下的呢?”
“从刚才的剑气看出。小华他不会有这么强厚的内力,他也不会左手使剑。而且别忘了,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水晶石?”
“而且他也不会拿错自己的包。”三叔插了一句。
“哈哈哈……不愧是风削龙柱不落鳞的风萧,你狠机敏,不过你的剑果真有刮掉缠柱之龙鳞还没掉下来那么快吗?我想那一定是吹嘘的吧,哈哈哈哈!”说话间他突然毛发直竖,两耳变大,面部暗暗发青,左手伸出一只铁爪,右手握着怪杖的白发老头。只见左手一挥,一股黑烟向二叔喷去,二叔一跃踩着石壁跳到旁边,躲开了黑烟。然后两个人便打斗了起来。他突然伸出了铁爪,抓向二叔的下腹,二叔剑尖点地轻轻跃起,剑尖直直地向着老头的百会穴插下去。老头一举铁爪,顶住了二叔的剑,一握怪杖,杖头上的两个铁叉飞了出去。二叔见状轻巧的避了开去。然后在谁也没看清楚的情况下,他绕到了老头的背后,将剑横在了老头的脖子上,老头只觉得后颈一凉,铁爪就叮当一声被削断掉在了地上。
“好快的剑,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你以为你真的能伤到我吗?”说着,老头消失了,待再见时已经是在远处的石头上了。
这样的瞬移速度,着实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五雷轰顶。”二叔举剑一指,剑中飞出五支利剑,在老头脚下炸出一团烟尘。
老头又消失。
二叔只觉背后有点动静,转身一劈,却只见一团黑烟,不防从脚下射出两支铁叉,搠在了二叔胸部。二叔在地上快速画出了道符,正欲将他困住,只见其闪了个黑影向前方通道逃掉了。“后会有期,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然后就是老头令人发怵的笑声。
“二叔?”“师兄,你怎么样?”温妍和三叔围上来掺扶住二叔。
“我没事。”二叔说着一咬牙从胸口拔出铁叉,“还好没毒。”
“那小华到底能到哪去呢?”三叔甚是疑惑。
“我们还是分头去找吧!”二叔说。
最后,大家在一处隐蔽石缝中找到了柯华,当时他中了毒已经不省人事了。二叔和三叔为他祛毒,服了清毒的药,他才清醒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叔问。
“我看见有个人影在这儿跑过去了,我便去查看,不料被偷袭了,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就这样了。”柯华说。
“也不知那老头有何目的,咱们还是早些吃好喝好,也好速速赶路,希望不要再出事端。”二叔说。
三叔把食物分给大家,吃和好之后,大家把各自的东西理了理,便向通道深处走去。
这一处的石头很多,也很坚硬,所以通道打的很矮小,刚好够一个人爬过去。
“两百米,大家一定得战胜自己的意志。”二叔最后一个进入了通道。
前五十米还好,可是等爬过一百米之后,柯华和温妍缓慢了下来。柯华觉得呼吸困难,四肢快抽筋了。而温妍觉得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压迫感让她窒息,仿佛通道越来越矮,顶和底在慢慢合并,自己要被吞没了一样。
“还有五十米,大家坚持住啊!”后面传来三叔低沉的声音。
以前不觉得五十米有这么漫长。当他们爬出来的时候。柯华扶着温妍坐在旁边,她全身酥麻。柯华想,要是再晚出来那么几十秒钟,自己一定会崩溃掉。
等他们再走过六七百米,便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