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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流传的故事

作者:江维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1:47

更新时间2012-7-28 3:06:29 字数:4213

 自从姜平的故事过后,他的故事与北大荒流传的故事。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世间真的会~~~~~~————————————————————那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孤零零的学校坐落在一个山坳里。四周大山上全是浓密的黑松林。一到晚上,山里的夜风象一只怪兽。有松林里打着旋。发出呜呜的怪叫……怪吓人的~~~~~~~~

这是原来在北大荒流传的故事。

那里。

奉劝所有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想着另一个女人!否则……

有必要说一下我的前几年往往怪事都的以前有联系,呵呵乐意听吗?我在一个不大的县城长大,虽然不算生活的快乐但是我还是没有去埋怨什么命苦不能怪政府吗。家长的官念并不和潮流一致上小学至高中他们一直对我管教很严,目的当然是望子成龙。但是我并不能满足他们的愿望这是我一直感到惭愧的觉得对不起养育我的父母。虽然他们剥夺了我的许多其他人可以拥有的快乐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去恨他们。在生活的环境的决定下我的性格当然不会活泼。特别是从高二以后我变的很消沉很寂静,或许是以为要高考了,我也清楚我的生命快结束了……落榜,我将无脸面对父母。

处于绝望和消沉的我开始在无聊是也上网这可能是我唯一能和异性说话的乐土了。在生活中本来就没有丝毫魅力的我是绝对不会吸引异性的没有过人的才华,没有英俊的脸旁在加上我不爱说话所以我和女孩子就是完全隔绝!(这样说不夸张)或许在网上我还可以得到一些心理上的满足。

时间很快马上就要到高三了,这对别人意味着脱胎换骨。对我意味着“抹骨脱皮”在绝境中我不得不感谢我认识我网友JI,她离我不算很远(有40公里左右吧)他开导我让我不要做傻事。身边的朋友也给我精神支持。我就尝试着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特长画画报了美术班当然我是瞒着家里爸爸不会同意的!!学费和纸笔仅靠我的菲薄的早餐钱来支付。在这期间那位网上的女孩一直给我无微不至的精神关怀。[顺便说一句我也认识了另几个网友有个提出做我女朋友我答应了结果是什么?呵呵忠实的人一定被骗,不仅仅是金钱和感情……]

高三来临了我已经到了绝路,我先告诉我妈妈我学画画的事,还好她就算理解我。但是爸爸这一关怎么过?趁着过年的欢乐气分把我偷学美术的时向爸爸说了开始他当然不同意骂我。后来经过朋友的劝说他就算勉强同意。值得高兴的是我很顺利的考上了(当然是美术院校四川**大学)这就算抱住我的小命。

到了大学我还是那么寂静已经上一年了,和半上女生就压根没说过几句话。和我联系的只有JI和家乡的老朋友。陕西人要在四川过的顺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切都要慢慢适应。要和四川人融洽相处也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大学和中学的差别我想不用我多言吧,学校耍朋友(四川人说的学生时代情人)的随处可见,上课也自由多了当然我并不感到有什么快乐的感觉。那些和简直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知道自己“蹉跎”我也很现实所以不不报什么幻想也不想去做结果很明确的事--(找女朋友)!!!

其实我也挺想能和女孩子多沟通一些,我毕竟是个男人,但是我没有那个勇气胆量。我和JI认识已经很长时间了可以说彼此已经很了解对方,我也知道她对我印象挺好。说真的我已经开始喜欢她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向她表白,现在不会、以后在我有出息之前我也不会。呵呵!可能等我开口的哪天他已经名花有主了!!!

前面的确说的太多,不要介意哈,让您了解我的一些历史也不是一件多余的事,不是吗!

我们学校是四川**大学的一个分院刚修建1年,听说这儿原来是片荒地,男生宿舍楼底下是乱坟港,可能学校也嫌阴气太重所以就让我们压着。开学不久我们外出写生时听说山上有个鬼屋,之后几个胆大好奇的去“探险”也没发现什么,后来那些人,特别是女生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事,但都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丢些东西呀,生病之类的。一天晚上听说有人要去鬼屋,我和同室也想去,顺便吓吓他们。于是我们全身武装穿上军训时的迷彩服、带上电筒、刀具等出发了。结果我我们迟了,在半路上就遇见了他们,他们已经回来了。过了几天我们又要写生了于是我就和两个同学商量去鬼屋,走了大约半小时就到了但遗憾的是根本就不象他们说的那样恐怖,说白了只是一间多年没人居住的房子,正堂挂着遗像,还是有点害怕。为了不遭到多余的麻烦我从桌上拿了几支香给“他”烧了。之后也没发生什么大的怪事至尽已经快一年了。我不知道到鬼屋是否真的有什么邪气。我对鬼神之类的一直抱中立态度,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不可全信,但是说鬼,而且有名有姓的实在太多了,所以又不可不信。没有见过鬼的人是不会真正相信鬼的存在》但是…………

我记得是六月十三日(好象13这个数字不怎么吉利)晚上,上完课在寝室也是无聊天气挺闷热的,我漫步走到离学校不远的一家网吧准备打发这无聊的时间。打开主页哦听到恐怖的音乐!记得好象是反正没事就打开了恐怖故事看。我胆子一向很大不会在乎什么恐怖。写的还挺有吸引力。不知什么时候我身旁来了个女生。我没有转过头去看她,(象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正眼看女孩子)但眼睛余光告诉我他一定是个女孩。加上我闻到的淡淡清香……

我也不知怎么顺手开大了音响,那恐怖的音乐在整个网吧回荡。这时以是晚上11点,上网的人不多了,音乐显得很强。或许我是为了吸引她也来看看这恐怖的故事吧。女孩的胆子一般都比较小。(您别指望我是想突然吓吓她,让她抱我一下。我说了我从不报什么幻想。即使除了上共公汽车时意外碰到女孩的手,[我至今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

我觉察到她的头和身体正在慢慢向靠近我,香气渐渐重了,也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在加快……虽然我们两双眼睛共同注视一个屏幕但彼此都没有问侯对方我知道他看的也很专心。清楚的记得文章的内容而且永远不会忘……

大概内容:

没有人知道这座小学坐落于以前的乱坟岗附近,学校修的还算可以,但由于远离市区所以学生并不怎么多,且都是农民的孩子。这被一个投资商无意发现了,他卖下了这个学校连同周围的几片农田,并很快的加以装修和扩建。不久一所不起眼的小学就变成了挺豪华的学府。他当然心中有数,试图把学校租给一家民办的艺术学院。远离市区的安静给学习带来了良好的环境,合同很快就签定了。学院的迁入无疑给小镇带来生机和发展机遇,没有人去过问这片土地的历史。学院招生了,一切都很正常顺利。但是,往往可怕的事就发生在平静中……

初次招生人数并不多,宿舍楼还有很多都没住满,4楼的一间宿舍就住了她和另一个女孩。下午她才知道哪个女孩叫倩。倩很文静,不怎么爱说话有点象古代的少女,长的也挺漂亮。几日的接触她们很谈的来渐渐成了好姐妹。倩很好学,总给人很舒服的笑容。不久她和一个叫俊的男生产生了感情俊很帅她们马上就沉迷于甜蜜的日子。与此同时她和倩的沟通也渐渐少了,一天她给倩讲起他们的快乐蜜月说的是如同神仙一般,而倩,则并没有表现出羡慕或者类似的表情。她让倩也找一个男朋友,倩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这摇摇头,这次微笑似乎没有以前那样可爱、自然。之后到是有很多男生追过倩但都被倩拒绝了。她很很奇怪的问倩:“真搞不懂你,有福不会享,我要是有你那么漂亮我一定找一个帅帅的陪我一生”倩这次也没有回答什么,没有微笑,只是在转身走之前说了两个字“帅哥!!!!呵呵”笑声很轻而且能知道是皮笑肉不笑,确切的说应该是笑里带着冷酷阴森……这样的表现倩以前从来没有过,她给人的总是善良和蔼。“脑袋有病呀”她自言了一句也没有在考虑什么。好景不长,这天晚上她洒泪跑回寝室,一头扎进被窝失声痛哭夹着和咳嗽。倩被惊醒了轻轻缚过来为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许久她才哽咽着说俊把她甩了,并和另一个漂亮的女生再一起亲热。说完又埋头痛哭。倩什么也没说,扶她上床并给她盖好被子。借者月光能清楚可看到倩的表情,流露出愤怒,以前温柔的目光突然变的锋利,更多的应该是可怕……

之后寝室开始变的沉闷,空气也似乎在凝聚。她们交流的更少了,她总是红着眼睛,如同得了白血病,整日消沉。而倩也表现的十分古怪,时常回来的很晚,往日迷人的笑容也突然间烟消云散。脸色变的苍白,与其说是苍白不如说是恐怖!

在这所艺术院校里情侣越来越多了,当然这是不足为奇的,但同时每当夜幕降临时僻静的操场上低声洒泪的女生也随之增多,很容易能想到是失恋,虽然也有想家的公主,但这毕竟是少数。他自然是操场上的一位常客。在失恋的日子里他和倩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被甜蜜冲昏了头,又被痛苦深深打击的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她周围的事,倩的突变她当然也没有去理会。这天她洒完伤心的泪水后慢慢走回寝室,倩还没有睡,似乎是在专诚等她,她也觉得该和倩谈谈心了,毕竟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倩也好象早有准备,单刀直入的展开话题。

“你恨俊吗?”倩问到。

—不恨。

—为什么??

—他回会到我身边的,他说过他会爱我一生。!!!

—你相信吗?

—我相信。

—你是第一次恋爱吗?

—是的。

—你断定他说的是真的吗?

—…恩,我……我和他已经………(她的声音低了慢了)

………………………………

说到这倩并没有继续问了,给她盖好被子倩就转身出去了。随之一阵冷风从窗户吹进来,再这炎热的夏天能得到一股凉爽的风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但是这风并不显得凉爽,她的被角被掀起了一些,更准确的说这风是凄冷的是阴森的。它好象在咆哮……

次日,天还没有亮她就被楼下的尖叫声吵醒了,他觉得昨晚是睡的最熟的一夜,但遗憾的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再继续甜美懒觉,以后永远不会!!!他揉着眼睛推开窗户,雾很大几乎看不到对面的男生楼,(夏天有雾??)尖叫声又从楼下传来,好奇心引导她走了下去,能断定声音是从她同学的寝室传来的,她走了进去,只见同学和室友都躲在床角,用被子蒙着身体,并强烈的颤抖。她突然有毛孔悚然的感觉,似乎汗水侵湿了衣背。她勉强向前走去目光注视到半打开的抽屉,她站住了脚,靠身体和脖子的向前倾斜来尽量接近抽屉,近了。更近了……看到了……啊----她尖叫着一下向后倒去,心脏在猛烈跳动,喘着粗气。过了许久她颤抖着双腿站起来不时的哽咽着唾液,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有促使她又移向那抽屉。这次她一只手捂着心口并清楚的看到抽屉里那血淋淋的东西,是一只手。人的手。她退到同学的床前,颤抖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

—那是谁,谁的?!

—我,我以前那个男朋友的……我,我能确定。(那同学极其恐惧的回答,手里不停的纂紧被子)

她有伸过头去看了那只沾满血的手,在旁边还发现了一块红的肉大概是舌头吧,能隐约的看到手下压着一封被血侵红的信。

—下面还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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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推磨

更新时间2012-8-22 19:01:49 字数:10715

 这是一件发生在我小时侯的事。

我家在北方的农村。我生活的村子邻里之间相处的很好,有的还有一些亲戚关系。我要讲的这个故事这发生在我家的一个远亲身上,我叫他根叔。

根叔的父亲我要叫表舅爷,表舅爷在解放前是位闻名百里的风水师。不过在农村一般没有人请风水师看阳宅的风水,都是家里边有人去世后请风水师帮忙择块墓地,看看下葬的时辰。但解放后反对封建迷信,也就没人来找表舅爷看风水了。

表舅爷晚来得子,活了大半辈子的表舅爷以为死后注定无人送终了,谁知有了根叔,嘴快咧成茄子了。表舅奶有了根叔之后腰杆也硬实了,没事就数落丈夫:天天说我不下蛋,我看是你给人看风水折了自己的福。现在没人找你看风水,我自然生出娃。表舅爷只是笑也不辩解。

根叔从小就聪明,嘴极甜,分外的招人喜欢。加是老来得子,夫妇二人自然是倍外的宠爱,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头顶怕晒了。宠爱过分就变成是溺爱,直到根叔长大成人也没下过地干活,肩不能挑,手不能抬。

农村改革后,村子里的日子慢慢好过了,唯独表舅爷家是越过越穷。年岁大了的老两口自然不能干重活,可也指望不上根叔。根叔天天游手好闲,想让他干点农活比让哑巴开口还难。最要命的是根叔还染上了赌博,十赌九输,没见他赢过。输了钱就伸手和家里要钱,不给就偷。表舅爷天天唉声叹气,骂根叔是上辈子来讨债的。一次,摔了一跤后就再也没起来,人就这样没气了。没多久表舅奶得病也去世了。

根叔没人管就更加自由了,饿了就到左邻右舍蹭饭,手痒了就上亲戚家骗钱去赌。惭惭地村里的人见了他都绕路走,吃饭的时侯把们拴上,很怕他进来蹭饭。一连两天没蹭到饭,根叔实饿得没法了,就翻箱倒柜看看家里还没有值钱的东西能变卖。值钱的东西到没找到,翻出来几本父亲留下的风水书。根叔看着风水书不免生气,爹也真是把这东西藏起来干吗,又不能当饭吃。

根叔想想现在混成这落魄的样子,有些后悔。再往下想不免又开始怨爹骂娘,要不是老两口这样溺爱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于是发恨扬起手就要把书扔了,可看着这些书,根叔不免有了些想法。自己从小听爹讲了不少风水上的事,何不研究一下,靠看风水混口饭吃。真是越想越觉得靠谱,越想越美不由得说了句:爹,你老可真是我亲爹啊!

光看书也不顶饿呀,还得找饭吃。去谁家?根叔思来想去硬着头皮到我奶奶家。也巧,赶上饭点,根叔毫不客气自己拿碗装满饭就吃。家里人不免一愣,等想起动筷吃时,一看桌上已被根叔如鬼子扫荡般地吃了个精光。全家人一脸无奈,只得被迫吃完了这顿饭。

吃饱了的根叔来了精神,就把自己的想法对我爷爷说了爷抽了两口旱烟,想了想道:“也通,总比你吊儿郎当强,那你就安心学吧。饭俺管了,你要是真走上了正路,俺也对得你死去的爹。”爷爷的这一句话可谓成全了根叔的后半辈子。

根叔从此以后到饭点就来开饭,吃饱甩甩屁股抬腿就走,总是摞下一句:回家看书。时不时还要让爷爷给买点工具,今个罗盘,明个黄纸的,爷爷总是让我爹进城给买回来。我爹无奈,但也会安慰自己对我娘说:“全当又找了个爹。”娘听完闷笑。

一天爹吃饭闲时说:“这人呀,活着不易。邻村老王头昨天晚上好好的,今天早上一看没气了。”根叔一听精神来了,忙问真假?

爹一听骂道:“死人的事我能乱说。”

“这几天正想着谁家办个丧事,我去露露手。真是心想事成,我这就去看看”说罢饭也不吃了就往外走.

“也不怕喝口凉水噎死你得了。“一双筷子朝着根叔的后背扔去.

根叔到老王家时,正乱成一锅粥。老王头的儿子在外地还没回来,只是个女儿在料理丧事,邻居东一言西一语的帮着出主意,老王的女儿伤心的只顾哭,也不知道听谁的好。根叔自告奋勇说帮忙,旁人一看是吊儿郎当的根叔,就把他往外赶。

根叔甩了甩众人说道:“推什么推,乡里乡亲的。别看我平时吊儿郎当,主办丧事我可是绰绰有余。我爹以前可是有名的风水先生,我从小就得他老人家真传。我要不是看家王大哥在外没赶回来,才懒得揽这份差事。”众人被他唬,一想到表舅爷的生前的名声也就不说话了,老王女儿则感激地看了看根叔。

要说根叔还真是干这行的料,看到老王还躺在炕上未穿寿衣,忙张罗着给老王净身换衣服。老王的身体已经硬了,光靠根叔和老王的女儿根本弄不过来,他忙让几个邻居开始帮忙。一人看到老王的右手使终握拳不放,就用手掰。可是使出吃奶的劲不是掰不开,其它的几人见状也来帮忙。但是不管怎么弄就是掰不开。众人纳闷,忙问根叔怎么办。根叔也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起以前听自己爹曾经说过,死者的手握拳不放是有不放心的事。根叔看老王头握的是右手,对着老王头女儿道:“以许是还挂念你不放心走吧,你对你爹说说,让他放心去吧。”老王头女儿一听顿时大哭了起来,对着老王头说:“爹,是我不孝,我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回家好好和柱子过日子。”

也奇怪了,老王头的手再去掰真就放平了。众人一看,根叔还真有点料,立刻对他另眼相看。穿完老王头的衣服根叔开始指挥众人停尸搭灵棚等事,其间有什么事都会主动来请示一下根叔。根叔长久以来都没受到过这待遇,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做起事来更加的卖力。

“大侄子,你看是不是该踩块墓地了,再等等太阳就下山了。”傍晚时老王头的弟弟把根说拉到一边问道。

根叔听后心一惊,光顾忙去了忘了这重事。可今天来得太忙忘了带罗盘,这东西一般家里也没有,回去取又来不及,这一来一回肯定天得黑了。再说了要让外人知道上阵忘记了带枪还不让人笑话死,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根叔想想便故做玄虚的说:“今天怕是不行。踩墓最忌傍晚,没点朝气怕对后代不利呀。这样吧,明天你我辛苦点起个大早去踩吧。”

“对,对,还是大侄子想得周到。”老王头的弟弟一听对后代不利赶紧改了口。

这一天从中午到晚上根叔是忙这忙那的累了个半死,打从小也没这么辛苦过。到了晚上帮忙的邻居都回去了,只剩下家里的亲戚守灵。根叔看看时间也不早也打算走了,却老王头的弟弟却拦住了。

“叔看你这一天累个够呛,也没怎么吃东西。我让你婶在家给你炒了两个菜,你吃完再走。”

根叔还真饿了,就和老王头的弟弟回了家。进门一看菜已经摆在桌子摆了四个菜,还烫了一壶酒。老王头的弟弟说自己吃不下,就不陪根叔了,自己坐在一旁默默的抽着旱烟。根叔也能理解,亲兄弟死了谁还有心思吃喝,也就不客气的自斟自饮起来。边喝根叔心里边乐,这顿饭吃的真是痛快,这么受尊重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知不觉喝高了。

从老王头弟弟出来往家走,想着自己还得经过一个山沟子才能到家便想快点赶。可脚底像踩了棉花一样,只好一步步往家挨。进了山沟子根叔只觉得天黑得惨人,抬头看了看天,没见到月亮。心里不免嘀咕,出门时看天上的月亮挺大的呀,早知道借个手电了。

走了十多分钟后,开始觉得不对了。按说走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出了沟了,怎么还在沟里呢?莫不是自己喝多了走的慢?这边想着,但脚下可没停。又走了一段时间后,还没出沟子,根叔一惊,坏了!一个念头闪在脑中,遇到了鬼打墙。

想到此际心里不免有些一愣,酒也醒了一半。根叔仔细的看了看,周围黑得如墨,什么也看不到,时不时的还吹过一阵阴风。

“操,真他妈的背,让老子碰上了。”根叔心里一阵咒骂。

有些异常的事情听惯了,见到时就不觉得害怕了。表舅爷在根叔年幼睡觉时,把神呀鬼呀这类的故事当催眠曲讲给根叔听。往往故事讲完发现孩子没睡着,反而更精神了,听得是津津有味。

根叔还记得他爹说“鬼打墙”最平常不过了,走背运的人在走夜路的时侯最容易遇到。但鬼打墙也分两种,一种是比较常见,遇见时会发现不管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这是周围一些成了精的动物拿你解闷,北方人管成了精的黄鼠狼等叫大仙,所以又叫大仙笑。这种比较好破解,只要你在地上打个滚起来再走,肯定能走出去。要是不知道破解的放法那也不用怕,天亮自然会消失。第二种就最厉害,又叫鬼吹灯。碰上时犹如走在阴间的路上,阴风阵阵不见尽头。遇见时千万不能回头,人的身上有三盏保命灯,一是在头顶,二是在又肩上。回一次头,就会被身后的阴风刮灭一盏,三盏灯都被刮灭后,必死无疑。这是一些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来找替身,把你弄死了,他就可以去投胎了。常人遇到时往往内心害怕会不自觉的东张西望,所以能活命的人不多。

根叔遇到的鬼打墙就是第二种,但知道破解的方法也就无妨。破解这种鬼打墙有二种方法,第一种就是童子尿.童子尿是至阳这物,把童子尿往四周一撒,鬼打墙立破。还有一种就是要遭点罪了,咬破中指,用血弹向四周,也会破除鬼打墙。

根叔从小就听他爹说过,所以心里自然有数。于是解开裤带尿向四周,还没尿完周围便清晰起来,能看到远处村口的灯亮,差不多要出沟了,于是系好裤带。边系边想真是有一失必有一得,想着自己四十多岁还没讨到老婆有点亏,此时却派上了用场,不然想要走出去手指非得咬烂不可。

“我呸,想缠住你爷爷,道行还浅了点,老子回家喽。”系完裤子的根叔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得意的骂道。

根叔越发的得意起来,精神一松,酒意又上来了。哼着小曲继续晃晃悠悠的往灯光的方向走去。但根叔却忘了他爹也和他说过,赶着投胎的鬼是不会轻易放过替身的。

灯光是越离越近,近了却发现刚才所看到的灯光并不是村口,原来是五个小孩子围坐在一起,四周放着灯笼所发出来的。只见一个小孩手摇晃着一个破碗,碗上还盖着一个小碟,了一会往地上一放对其他几个小孩说:“买大还是买小。”根叔一看乐了,原来几个小孩在赌钱。再细看原来是村子里面的几个小孩子。

“唉,我说你们几个这么晚了怎么也不回家。”

“我买大,我买小”几个小孩头也不抬闷头在押宝,并没有理会根叔。

根叔在村里面的名声不好,平时村里的人见了他都躲着走,所以看几个小孩没理他,自已呵呵的笑了两声解围并没有介意。

只见摇碗的小孩把碟打开说:“豹子,哈哈,我赢了。”便把碗前的一角两角的零钱一把搂到自己面前。

根叔一看有点意思,不由自主的坐在旁边看了起来。看了一会便手痒,忍不住上前道:“加我一个,我也来两把。”说着便往两个小孩中间挤。一个小孩头也没抬旁边坐了坐,让出了个地方。

根叔掏出上衣口袋里的零钱放在地上,摇碗的小孩晃了晃手中的碗放下看着根叔

“买大,我就不信你还出豹子。”

其他的小孩看了看根叔把钱都押在“小”的那边,并朝根叔诡异的笑了笑。根叔被笑的有点发毛,难道其中有诈?不能吧,要叫这几个小孩子把自己给耍了,这脸不丢尽了,于是看向摇碗的小孩示意他开。

“哈哈哈,通吃。”根叔不禁大笑起来。

小孩子们没反应,断续放钱上去。根叔也觉得赢了小孩子乐成这样不光彩,于是也就住声了,继续赌钱。根叔次次押大,也邪了次次也开大,赢的他有点犯晕。突然,根叔觉得不对。这小孩们怎么只知道押钱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不免有点起疑。难道?难道?不可能,根叔安慰自己摇了摇头。根叔不由得仔细看了看这群孩子,顿时暗道:“不好,被骗上道了。”

“这把赌次大的.”摇碗的小孩看着根叔木然的说道,但嘴角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根叔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本想抬手擦擦汗,可是手却不受控制的把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了地上,发觉不对正想抽回钱,这时碗开了,是“豹子“。

根叔不由的瞪大眼睛,可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是“豹子”。

根叔转身想跑,但却感觉似有一座大山压在肩上,身子怎么也抬不起来.

“赢的时侯不收手?现在想走,晚了。”

“我,我,没钱了。”

“身上还穿的衣服,慢慢玩吧。”说罢小孩又摇起了碗。

又连开了四次“豹子”后,根叔输的只剩下了裤头,整个人如秋后霜打的茄子,蔫了。

“这次赌完就该赌命了吧。”小孩慢悠悠的举起手中的破碗晃起来。

根叔脑子里只剩下他爹的一句话在脑子回响:“鬼换命,难逃命。”

这和鬼赌钱哪有自己的赢头。根叔想到此不免一叹:想不到今天就要命丧在这荒山野岭了。

根叔盯住小鬼晃动破碗的手,生怕他停下来。但最终那破碗还是放在了地上,根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碗开了,又是“豹子”。

根叔掏出上衣口袋里的零钱放在地上,摇碗的小孩晃了晃手中的碗放下看着根叔

“买大,我就不信你还出豹子。”

其他的小孩看了看根叔把钱都押在“小”的那边,并朝根叔诡异的笑了笑。根叔被笑的有点发毛,难道其中有诈?不能吧,要叫这几个小孩子把自己给耍了,这脸不丢尽了,于是看向摇碗的小孩示意他开。

“哈哈哈,通吃。”根叔不禁大笑起来。

小孩子们没反应,断续放钱上去。根叔也觉得赢了小孩子乐成这样不光彩,于是也就住声了,继续赌钱。根叔次次押大,也邪了次次也开大,赢的他有点犯晕。突然,根叔觉得不对。这小孩们怎么只知道押钱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不免有点起疑。难道?难道?不可能,根叔安慰自己摇了摇头。根叔不由得仔细看了看这群孩子,顿时暗道:“不好,被骗上道了。”

“这把赌次大的.”摇碗的小孩看着根叔木然的说道,但嘴角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根叔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本想抬手擦擦汗,可是手却不受控制的把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了地上,发觉不对正想抽回钱,这时碗开了,是“豹子“。

根叔不由的瞪大眼睛,可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是“豹子”。

根叔转身想跑,但却感觉似有一座大山压在肩上,身子怎么也抬不起来.

“赢的时侯不收手?现在想走,晚了。”

“我,我,没钱了。”

“身上还穿的衣服,慢慢玩吧。”说罢小孩又摇起了碗。

又连开了四次“豹子”后,根叔输的只剩下了裤头,整个人如秋后霜打的茄子,蔫了。

“这次赌完就该赌命了吧。”小孩慢悠悠的举起手中的破碗晃起来。

根叔脑子里只剩下他爹的一句话在脑子回响:“鬼换命,难逃命。”

这和鬼赌钱哪有自己的赢头。根叔想到此不免一叹:想不到今天就要命丧在这荒山野岭了。

根叔盯住小鬼晃动破碗的手,生怕他停下来。但最终那破碗还是放在了地上,根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碗开了,又是“豹子”。

“哈哈,哈哈,你只能赌命了。”那小鬼阴冷的笑道。

根叔看情况不好,死死的扯住裤头不松手。小鬼看根叔不动,一下子跳到他的面前目光直逼根叔,伸出双手就要去掐他的脖子。

“哎,哎,小爷饶命,我脱还不成。”

根叔慌忙往下脱裤头,可是越急却越拽不下来。他突然想起早上裤头的橡皮筋坏了,就找了一个别针别住,硬往下拽自然是脱不下来,于是忙低头去解别针。

“娘哎,我怎么这么背,到这点上了还被针扎.”根叔抬起左手一看,中指不小心被别针扎出血了。手一痛,脑子也灵了很多。来不及多想,迅速的就把血抹在了小鬼的额头上。

只听得那小鬼大叫了起来:“啊,疼死我了。”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根叔一看管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五胀六腑总算是归了位。再往两旁看其它几个小孩,不由得大骂自己晦气。哪是什么小孩,分明是几个纸扎的童男。

想到自己的命差点丧在眼前这个小鬼手上,一把捏起小孩的脸颊道:“小王八蛋,想要你爷爷的命,你还嫩了点。”

那小鬼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神气,双手一直向根叔作辑求情说道:“叔叔放了我吧,晚了我就投不了胎了,行行好吧。”

“哟,你的算盘打的到响。放了你再要我的命?做你的春秋鬼梦去吧。不打得你魂飞破散爷爷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说罢根叔踹了一脚那小鬼身上。

小鬼一个劲的讨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根叔看到此际,心不免软了起来。要是打个他魂飞魄散,还真下不去手。还是算了,想罢转身往村子方向走去。

谁知根叔往前走,那小鬼也跟着他走。根叔刚开始还踹了几脚那小鬼别让他跟着自己,最后也随着他去了。路过我家门口时,看到我娘已经开始磨豆子要做豆腐了,才知道被这小鬼困住了一晚上。“叔叔行行好放了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小鬼一个劲的哀求。

根叔正为被耍了整晚上生气,小鬼这一求情,正好撞到枪口上。便想折腾下小鬼,他看了看豆腐房顿时心生一计,转身对小鬼说道:“想让我放了你,那你站在这里不许动。”

根叔看小鬼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院里进了豆腐房。

我娘正在磨豆子,看根叔进来不由得愣住,忙道:“根,这么早有事?”

“我没事,刚好路过这。这不今天和老王头的弟弟约好天亮去采坟地,怕睡过了头就起得早些。看灯亮知道你起来磨豆子,想着还早就进来搭把手。”

“哟,这可使不得。这不用你快去屋里再睡会,到点我喊你。”娘忙推脱。

“你就别和我客气了嫂子,你和我哥帮了我不少忙。干点力气活我这心里还能舒坦点。你去睡吧,天亮了你起来点豆腐就成。”说吧夺起我娘手中的磨杆就开始推磨。

娘根叔认真的劲头,也就再没和他争,擦了擦手回了上屋。

根叔看娘进了房,忙放下磨杆来到大门口。那小鬼到是听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做得好,我就放了你。”根叔来到小鬼面前说道。

小鬼一听,忙点头。

他把小鬼领进了磨房,指了指面前的一桶豆子道:“好好干,磨完它,爷爷我就放了你。”

不等根叔说完,小鬼拿起磨杆就开始干起活来。只见磨盘转的是飞快,根叔看着得笑道:“这鬼推磨,就是比人快。”于是放心的走到屋脚打起盹来。

恍惚间根叔听到了鸡叫,根叔揉了揉眼。一睁眼,只见小鬼站在自己的面前,再看那根桶豆子已经磨好了。

“叔叔,我磨完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不害人了。”小鬼可怜的向根叔求情。

根叔起来四处转转看了看,这活干的还真不错。不光豆子磨好了,还打扫干净。想也为难了这小鬼这么长时间,这天也亮了,也该放了他了。

根叔看了看小鬼道:“好,爷爷今天就放了你。给我滚的越远越好。”还没等根叔说完,鸡叫了第二遍。

那小鬼一听鸡叫了二遍不由得急了起来,“快放了我吧,鸡叫三遍再不放我,我以后再也不能投生做人了。”

“呵呵,我也没拦着你呀。不是让你走了,你怎么还不走。”根叔一看小鬼急成那样反到乐了。

小鬼看根叔不动,急得哭了起来,这时鸡叫了第三遍。还没等根叔说话,那小鬼突然不见了,消失在根叔的眼前.根叔左右找了找,这磨房就这么大,那小鬼到底去了哪?正在纳闷之际,我娘进来了。

“这根干起活来就是麻利,豆子磨好了不说,还帮我把卫生打扫了,这怎么过意得去。快进屋,嫂子给你下了碗面,吃完了快去老王头那去,别误了正事。”娘说罢就推着根叔去上屋。

根叔有心再找找,无奈我娘催得紧,只好跟着去了.根叔边吃面边琢磨,这小鬼转眼间不见去哪了呢?心里不安起来,也没有心思吃饭,三下两下把面条倒进了肚子。

“嫂子,我吃饱先走了,今天晚上我过来再帮你磨豆子。”

“那哪成呀,你也够累的了,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娘忙说道

“他要干你拦着他干吗,这点活累不死了。”爹从屋里出来对娘说道。

爹这么一说,娘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根叔一听放下心来。其实他哪里是爱干活的人,今儿看小鬼突然不见觉得有点不安,怕我娘晚上起来磨豆子时撞上,所以才抢着要干活。

“累不死,累不死,我晚上一准来。哥,我罗盘上次拉你屋里,你帮取来我赶着过去。”根叔陪笑道。

根叔到老王头家里时,看到老王头的儿子已经连夜回来了。全家人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根叔一到好去采墓地。想到今天事情比较多,晚上还想着早点回去,也就没休息,直接和王家几个男丁去了王家的坟营地。

其实在农村的坟地也好采,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坟营地,只要坟营地里找到比较适合死者的位置就行。

根叔掐指算了算老王头的生辰八字和去世的时间,按照罗盘的指向在坟地里绕了开。其实在家族的坟地里采墓也没那么麻烦,一般都是按辈份排下来,很少有脱离本家的坟营范围。根叔在坟地里绕来绕去,就是想顾弄玄虚一番,大概的位置心中早就有数了。

可是突然间根叔觉得罗盘的指针有变动,脚下就不由得跟着指针的方向走去。

当罗盘的指针停下来,根叔一看傻了眼。这地方已经到了王家坟营的边缘,而且罗盘指针指向的地方竟已有一座坟。难道是自己算错了?应该不会呀。可现在怎么说,向大家说自己走错了方位?在这节骨眼上还不让老王头一家骂死。

要说人走起运来挡也挡不住。正当根叔为难之际,只听到老王头的弟弟道:“呀,我哥在跟着我们呢,不然怎么会选这里?”

根叔听完心里先是一惊,真以为老王头的魂跟在身后。但马上反应过来不对,这里面有事。

根叔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这座坟,这坟年头不短了,只见墓碑上写着“故显妣王张氏之墓”.是坟的主人和老王头有什么关系?不禁回头看着老王头的弟弟等着他说下文。

经老王头的弟弟一说根叔才知道,原来这坟里埋的是老王头的第一任妻子。

要说这老王头早年也够命苦的了.父母死得早,兄弟是五六个,自己是老大,生活全靠老王头一个人支撑。日子过得穷得乱响,到老王头娶妻的年龄,根本没有哪家愿意把姑娘许配给他。可是他却盼着娶个老婆能够帮忙洗洗算算,料理下家,最后无奈之下娶了村头的张寡妇。这张寡妇嫁给老王头时已经是四婚了,前头克死了三个丈夫。当时王氏族里的长辈是极力反对,怎能把这样的丧门星娶进门。可是老王头却急着娶个老婆能够帮着洗洗算算料理下家,硬是把张寡妇娶进了门。

这张寡妇虽是克夫,但过日子却是把好手。进门后把家里打理得是井井有条,夫妇感情极好,小日子也是过得蒸蒸日上。可好景不长,这回到是没克死丈夫自己却死了,临了也没留下个一男半女。

张寡妇死后王氏族里的长辈坚决反对她入王家的坟营,嫁了次的女人,又没留下一男半女根本不配.可老王头却执意要把张寡妇葬进来,一时间将持不下。最后族里人商议折中了一下,把她葬在坟营的边缘,也算她是老王家的人了,后来老王头又娶了妻才有了子女。这段往事过去太长时间了,都快被遗忘了。

“广田呀,这冥冥中自有定数。叔知道你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死者为大,还是顺了你爹的意思,把他俩合葬在一起,你说中不?”老王头的弟弟对他侄子说道。

老王头的儿子虽是一百个不情愿,但听他说这么说也只好含着泪点了点头。

根叔这下算是出了名,还没等回去,这事早已在老王头的村子里家喻户晓了。根叔顿时成了偶像派的人物,真是气死周文王,打跑姜了牙,活脱脱的一个神仙在世。

根叔一整天都在崇拜的目光中渡过,虚荣心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总是忙完了一天,根叔这回可是早早的告辞,老王头的家人怎么挽留也是执意要走,心里面总惦计着磨房里的事。

赶着在天黑之前到了我家,吃饭后就说今晚在磨房里睡了,就不回去了。说是明天一早老王头下葬,反正是早起,不如草草的睡会,天亮之前磨完了豆子就直接过去了。家里看了根叔的表现都很高兴,心想根叔总算是改邪归正了.

根叔到了磨房前前后后转了一圈,还是没发现那小鬼,去哪了呢?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了想是不是时间还早,那小鬼现不了身?还是先睡一觉醒了再说,看来今天的苦力是要当定了。

睡得正香的根叔被磨盘的摩擦声吵醒,他眯眼偷看,只见小鬼又在磨豆子,加豆加水进行的是有条不紊。这怕是磨出经验来了,根叔看着心里偷笑,伴着磨豆子的声间又睡着了。

直到听见鸡叫声根叔才醒,只见豆子已经磨好,小鬼早已不知了去向,这小鬼是在争取力功表现呀。好,爷爷我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看时辰再不去老王头家就来不及了,根叔忙起身赶去。

今天是老王头下葬的日子,根叔是忙个底朝天。待老王头的丧事结束,根叔已从人见人躲的二流子,摇身一变成了众星捧月的赛神仙。

晚上根叔来到我家时,受到了自小以来最高的礼待,白天根叔的采墓的事传到了我们村,其实不止我们村,估计十里八乡都知道有根叔这个风水师有点料了,但我爹却对根叔到是没多大改观。

“瞧这根长进得多快,你别总摆了一张臭脸对人。”娘劝爹说

“我还摆臭脸,我都把他当爹待了,难道让我弄个板把他当祖宗供上不成?,呸!”爹没好气的说道根叔听后直搓着双手,尴尬的笑着说:“哥对我好,我心里有数着呢。这不想一会回家拿铺盖来,我今晚就住在豆腐房了,以后磨豆子我就包了。”

“总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爹听后很满意。

“好,得意不忘形。根从小我就看他是个好苗。”爷爷砸了口旱烟后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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