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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三个冤魂.3

作者:江维 当前章节:146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1:47

“妈的!拼了!”

也不知哪里涌出的勇气和力气,我拾起拐棍,几步登上第一百层楼。

功夫不负苦心人!

啊!我成功了!第一百层楼——这里更加黑暗,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里黑糊糊的像滚沸的沥青。

大约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这里死气沉沉的异样的压抑,似乎还存在一股刺鼻的人肉烧焦味……

我不想再逗留了,于是,我转身想下楼。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间,我意识到身后存有东西。

我当即回头,虚幻中,我隐约见着一张飘飘忽忽、青面獠牙,正张着血盆大口的人——皮——。

我怪叫一声,紧闭双目,下意识地将那拐棍一横。

好像什么也没扫到——我睁眼观瞧,那人皮没了踪迹。

“出口在哪?出口哪去了?怎么出口没有了?”

我四处寻找着出口,忘了自己是从哪个方向爬上来的。

哟!在那!有个小绿点正处在离我不远的前方。

我以为那就是EXIT,兴奋地向其奔去。

慢着!不对!

小绿点正一跳一跳地向我奔来……

“啪!”我手中的拐棍自动地向那绿点击去,并与绿点一并消失了。

四周略略亮了些,生命之门已然显现在我的前面,吓破胆的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一百层楼。

处于地面上的我深深地吁了口气。

猛然间,我见到地面上只剩有两把扫帚。

“他妈的!上当了!”

咦?这是什么?一把扫帚的下面正压着一张纸。

我拾起那张纸,迎着破云而出的太阳细察一番。

噢!

我的手抖动了一下,那张纸打着旋儿落地了。

那果真是一张百元大钞。

不过,是张冥币。

吁了口气,老二道:“老五,你这篇真够味!文学气氛浓郁了点,不错!不错!”老五谦虚地笑了笑。机灵鬼老七由衷而道:“能者多劳,老五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诸位兄弟齐声叫好。老五不太好意思拒绝,于是他讲了一段玄幻故事。

满清末造,天津卫一大户人家降生个男婴。随后,此小儿便由其奶妈抚养着。

冬去春来,转眼,小儿已长大成人——名正言顺地成为当家人。

只因当时朝纲不振,社会腐朽,再加上小儿富贵的身世,更有其自身品行不洁,所以小儿非常贪财,渴望敛财——对别人之钱财,总要拒为己有,才肯罢手。

由此,小儿加紧了对租用其家土地的佃户的盘剥。他是乐此不疲的。

其精通算术,擅长珠算,明放借贷,暗牟高利。其简直可谓一财迷也。

弱冠之年,此小儿已然是成亲之届。然而,小儿只贪恋钱财,无暇顾及终身大事。只是父母之压力,其才不得不就范,否则就是不孝,无继承家产之权利了。

与此小儿门当户对的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小姐。这小姐,温柔贤淑,秀外惠中,虽寡言少语,但正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之称呼。

可小儿并非眷恋女色之徒,其之所以会娶那小姐,不过是瞄准人家之钱财。因而,小儿对待小姐之态度乃不理不睬,既冷又淡。

那小姐原本身体羸弱,体质欠佳,更见自己并无过错,而夫君对己如此无礼,心内生寒,撒手人寰。

为了应酬父母,更为了弥合岳丈、岳母与己之罅隙,小儿厚葬了发妻。

痛哭涕零之际,小儿发誓今生不再迎娶妻室。旁人谛听后,自以为小儿夫妇感情笃深而动了恻隐之心。

谁能知晓此小儿却另有盘算:一则,赚取岳丈、岳母的同情,进而可获其家产;二则,女人麻烦,自己少了赘物,以后可以安心敛财了。

其岳丈、岳母原本要与小儿算帐,甚至想告他虐妻,但听罢此言,心肠顿软。另外家中再无子嗣,于是乎二老便将家产指定给小儿继承。

此时小儿的财力可谓雄霸一方,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有更大的野心。

小儿通过贿赂清廷官员,“捐”出个官来。随之,小儿在天津卫悠哉游哉地坐稳四十余年的官,搜刮的民脂民膏高达二百万雪花银。

也算寿终正寝,此小儿在民国初年才撒手归西。

自作孽,不可饶。

伴随小儿肉体的腐败,其思想意志、记忆经历幻化作一股电波脱离了大脑,在空中游荡,若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百年苦楚,百年沧桑,百年痛苦,百年折磨,百年艰辛,百年守望。

一个新世纪,一个新生命。善良的上苍终于让这股电波寄寓于一个新生婴儿的身上,这婴儿的亲生母亲便是财迷小儿的奶妈。

一样的操劳,一样的辛酸,新生儿刚落地四十几天,便因高烧获得肺炎,这使其母倍受辛苦……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新生儿在贫困与饥饿中渐渐长大。他饱尝人间的艰辛,品位了种种人的嘲讽与奚落。

前世的孽债,一朝得报;因果循环,无有不爽。

孤寂而喧嚣的境地培育新生儿乖僻的心境:孤傲沉思,多愁善感;为人狭隘,嫉恶如仇;对别人给予自己的关爱,常常独自感激涕零。

困苦、磨难的日子因上苍的怜悯,终于有了改观。

这年,新生儿高三,偶逢高人。他逢此高人之后,人生道路一百八十度大扭转。

就那么几个预言,高人出口也随便,听者自然也出神。

正所谓否极泰来,进入大学,踏上“故乡”,不偏不倚,恰逢大二,与她相邀。

也许上天赐给小儿一次赎罪机会,也许新生儿承受不了心灵的谴责,这才有与前世冤家再度重逢之时日。

“你的身体依然纤弱,你的性情没多大变换——天地可鉴,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让我真心爱护你,即使不是为了赎罪,也算是对得起你的真情。如若我胆敢再做违背仁德——对你不住的事,但愿上苍让我的灵魂飘荡一千年,甚至上万年!”“心心相印,心心相牵,心与心的颤动,心与心的交汇。守望了百年,才修得同船重渡,也许还要期待八年,才能真正共枕。八年如何?杨过既可等小龙女十六年,我就可守侯你三十二年!生命中有了你,才显得徜徉、悠哉而又明亮、壮丽,因此,你是不可或缺的珍贵。请答应我,让我珍视你吧,让我珍贵你吧,让我真爱你吧!”

“缘啊,缘!生生世世总相联!”

“缘啊,缘!生生死死总相牵!”

这个故事完全是文学的意味,所以故事性并不强,但是,老五讲俩个故事了,所以,没人非议他。随后,是来自东北农村的老六讲故事了。老六道:“俺们那旮旯吧,地贼广了,瞅也荒凉……”

这篇故事是儿提时代,奶奶给我讲的一个民间故事,是否属实,不置可否。

张庄的大队书记正在家里看电视。

一人慌慌忙忙地闯了进来。

“书记,不……不好了!俺……俺爹……回来了……”

是张二愣。

这人因做事卤莽、冲动而够愣,故庄里人称他为二愣。

书记瞟了他一眼,没搭腔,继续看电视。

“书记!这回……这回俺张二愣可不愣——俺爹……俺爹他……他真的回来了!”

“二愣啊,你爹死了多久了?”书记终于开了尊口。

“三年多了……”

“三年多了?!——三年多了他还能从土里爬出来?!”

“书记!你咋……咋还不明白呢?你来,来!俺娘,还有俺孩儿他娘——你总该相信她们吧!”

二愣拽起书记便往自家奔。二愣一家老小早已六神无主,在院内焦急地伫立着,等待着……

二愣娘一见到书记,犹如盼到了救星般地号啕大哭:“书记,你可来了!死老头子——二愣他爹回来了!”

书记莫名其妙,搔搔头,问其究竟。

原来,昨天深夜,早已歇着了的二愣一家被门“吱扭”地一声响惊醒了。

二愣娘道:“二愣,你门插好没?”

“早插好了!”二愣很不耐烦。

“那娘咋听到门响?……”

二愣娘在炕上坐起,往外屋一瞧。

“哎呀!二愣啊!你爹回来了!”老太太吓得暂时性地瘫于炕上。

二愣不以为然,继续睡觉。

“二愣!二愣!你个兔崽子!快滚起来,怎么不睡死你个王八羔子?”

一个老头的浑厚音质在外屋高喊。

这透力极强的声音使二愣感觉如芒在背,迫使他一骨碌爬起来,躲在娘的背后。

因为二愣听出来了——他爹生前的声音便是这样的严厉。

“二愣!你是个败家子呀!——马和牛,你都喂了吗?猪圈咋还没垒好?你是想作死呀,啊?——明儿晚,俺还来,你小子赶紧把活干了!妈了个巴子,兔崽子!”

门“吱扭”一声,二愣爹出去了。

二愣一家老小赶紧透过窗户往院里瞧。

“娘呀!那可不是俺爹吗?!”

几人吓得瑟瑟发抖,硬挨到天亮。

一大早,二愣便愣头愣脑地去找书记(精神寄托所在)了。

书记简单地思索一下,他始终认为这是农村封建迷信思想泛滥所致,因此对这件荒唐事他根本就没信。但是碍着二愣娘,于是,书记叫来民兵,预备今晚看个清楚、明白。

十几号人躲在二愣家中,民兵将枪架在窗户上,焦急地等待着二愣他爹。

天渐渐黑透了,缺少污染的月亮懒懒地爬过树梢,风儿倏倏地吹着。

“这都几点了?——这是干什么嘛?——二愣!俺以书记的身份责令你通过广播向全庄整清此事——又是鬼,又是神的!不然……”

“书……书记,您快看!可不是他爹吗?!”民兵抢话道。

书记透过玻璃,半信半疑地定睛观瞧。

登时,他的脸吓得煞白。

二愣他爹正坐在土堆上,向屋里瞅着,老气横秋道:“二愣,你个小兔崽子!你爹叫你干活,你叫这些王八羔子来干什么?”

“开……开枪,快开枪!”书记吓得变了声调,冲民兵狂喊道。

懵了的民兵忽地醒过神来,猛地扣扳机,却发不出子弹!

二愣他爹嘿嘿一笑,从土堆里抓把泥,向空中抛去。随着尘埃落定,整个人如同灰雾一般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相信自己眼睛的书记赶紧给乡派出所打了电话,将事情一五一十告之所长。

所长自然不相信此事,但他在张庄大队书记的苦苦哀求下还是叫了几名警察赶赴赵庄。

第三夜,书记、警察、民兵、二愣一家整整等了一个通宵,但是并未发觉任何异样。

那几名警察气哼哼的,欲走。

书记拦住了警察,建议将二愣他爹的坟刨开以观其究竟。

那天,庄里的人都来了。几名壮小伙把二愣他爹的棺材抬出,去其棺盖。

只见二愣他爹安详地躺在棺中——尸骨完好无损。

一个大胆的小伙子颤微微地摸了二愣他爹一把,惊叫道:“尸体是温的!”

温温的尸体这篇故事是儿提时代,奶奶给我讲的一个民间故事,是否属实,不置可否。

张庄的大队书记正在家里看电视。

一人慌慌忙忙地闯了进来。

“书记,不……不好了!俺……俺爹……回来了……”

是张二愣。

这人因做事卤莽、冲动而够愣,故庄里人称他为二愣。

书记瞟了他一眼,没搭腔,继续看电视。

“书记!这回……这回俺张二愣可不愣——俺爹……俺爹他……他真的回来了!”

“二愣啊,你爹死了多久了?”书记终于开了尊口。

“三年多了……”

“三年多了?!——三年多了他还能从土里爬出来?!”

“书记!你咋……咋还不明白呢?你来,来!俺娘,还有俺孩儿他娘——你总该相信她们吧!”

二愣拽起书记便往自家奔。

二愣一家老小早已六神无主,在院内焦急地伫立着,等待着……

二愣娘一见到书记,犹如盼到了救星般地号啕大哭:“书记,你可来了!死老头子——二愣他爹回来了!”

书记莫名其妙,搔搔头,问其究竟。

原来,昨天深夜,早已歇着了的二愣一家被门“吱扭”地一声响惊醒了。

二愣娘道:“二愣,你门插好没?”“早插好了!”二愣很不耐烦。

“那娘咋听到门响?……”

二愣娘在炕上坐起,往外屋一瞧。

“哎呀!二愣啊!你爹回来了!”老太太吓得暂时性地瘫于炕上。

二愣不以为然,继续睡觉。

“二愣!二愣!你个兔崽子!快滚起来,怎么不睡死你个王八羔子?”

一个老头的浑厚音质在外屋高喊。

这透力极强的声音使二愣感觉如芒在背,迫使他一骨碌爬起来,躲在娘的背后。

因为二愣听出来了——他爹生前的声音便是这样的严厉。

“二愣!你是个败家子呀!——马和牛,你都喂了吗?猪圈咋还没垒好?你是想作死呀,啊?——明儿晚,俺还来,你小子赶紧把活干了!妈了个巴子,兔崽子!”

门“吱扭”一声,二愣爹出去了。

二愣一家老小赶紧透过窗户往院里瞧。

“娘呀!那可不是俺爹吗?!”

几人吓得瑟瑟发抖,硬挨到天亮。

一大早,二愣便愣头愣脑地去找书记(精神寄托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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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惊魄 (下)

更新时间2012-8-23 2:56:13 字数:6497

 书记简单地思索一下,他始终认为这是农村封建迷信思想泛滥所致,因此对这件荒唐事他根本就没信。但是碍着二愣娘,于是,书记叫来民兵,预备今晚看个清楚、明白。

十几号人躲在二愣家中,民兵将枪架在窗户上,焦急地等待着二愣他爹。

天渐渐黑透了,缺少污染的月亮懒懒地爬过树梢,风儿倏倏地吹着。

“这都几点了?——这是干什么嘛?——二愣!俺以书记的身份责令你通过广播向全庄整清此事——又是鬼,又是神的!不然……”

“书……书记,您快看!可不是他爹吗?!”民兵抢话道。

书记透过玻璃,半信半疑地定睛观瞧。

登时,他的脸吓得煞白。

二愣他爹正坐在土堆上,向屋里瞅着,老气横秋道:“二愣,你个小兔崽子!你爹叫你干活,你叫这些王八羔子来干什么?”

“开……开枪,快开枪!”书记吓得变了声调,冲民兵狂喊道。

懵了的民兵忽地醒过神来,猛地扣扳机,却发不出子弹!

二愣他爹嘿嘿一笑,从土堆里抓把泥,向空中抛去。随着尘埃落定,整个人如同灰雾一般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相信自己眼睛的书记赶紧给乡派出所打了电话,将事情一五一十告之所长。

所长自然不相信此事,但他在张庄大队书记的苦苦哀求下还是叫了几名警察赶赴赵庄。

第三夜,书记、警察、民兵、二愣一家整整等了一个通宵,但是并未发觉任何异样。

那几名警察气哼哼的,欲走。

书记拦住了警察,建议将二愣他爹的坟刨开以观其究竟。

那天,庄里的人都来了。

几名壮小伙把二愣他爹的棺材抬出,去其棺盖。

只见二愣他爹安详地躺在棺中——尸骨完好无损。

一个大胆的小伙子颤微微地摸了二愣他爹一把,惊叫道:“尸体是温的!”

老五羞惭道:“不好意思啊!俺讲得不咋地,见笑!”老五拱拱手。老七一摆手:“别自谦了!还不错,让我感觉到吃大馇子的味道了!”老二向来讨厌老七的油滑,质问道:“该你了!少废话!”“好好好!听我的,老好了,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是我开大巴的二叔的一段奇遇……”

有过一段时间,我二叔(以下简称我)做过开大巴(巴士)的出租车司机。

后来,一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使我远离了大巴车。

甚至有时我都不敢正眼瞧它——橘黄色的外壳犹如一口棺材。

可我确实在其中“渡”过了一年又三个月啊……

为了生活,下岗的我重新上岗——开起了巴士。

好光景呢,每天能挣个百十来块;倒霉时,一毛钱也甭想。

这不,已凌晨二点多钟了,我顾不得休息,仍奔波于生计。

终于,我太累了。

在一家歌舞厅门口,我将车停住了。

“当当当……当当当……”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揉揉眼睛,抬头一瞧,看到有个男人正敲巴士的玻璃。

我摇下玻璃。

“师傅,您能送我们去郊区的**处吗?我们有些急事!——您放心,我们不但会感激您,而且我们每个人都会给您100元钱当作报酬的。”

我看了看这男人年轻而忠诚的脸,朝他身后望了望,那男人很知趣地侧了下身子。

哇!我发财了!

算上说话的男人,“我们”共有八人——这下子就是800块钱呐!

“好好好!快请上车,快请!”

我高兴地将他们让进巴士,并细细地把他们观察了一番。

但见这八个年轻人平分为四男、四女。

嗬!这男、女长得真叫绝:男的又帅又酷,女的个儿赛个儿地漂亮。

从他们华贵的着装,我看得出,这四位男士就是所谓的款爷,至于那四位迷人的女士——她们很有可能是从歌舞厅里走出来的小姐。

呵呵!他们去郊区做什么——回归自然,成双配对,寻欢作乐——不言而喻!

咳!管它作甚!开车!

我心里这个美——时来运转了!我干上十天也不一定能赚上这么多钱啊!

就在这时,我莫名地感觉到浑身有些不自在——我的后面太安静了。

调情,总该是有的吧!

我无意中瞥了眼头顶的后视镜……“哎哎哎!”老八推推老七道,“你这故事我怎么这么耳熟呢?好象在哪听过!你听一下结局是不是这样的啊!”老八是山西人,言语一股子日本话的味道。

突然,我呆住了——镜中的坐位是如此的空虚、冷漠。我猛地回头——那男女皆在,并。“哎!忙了一天了,累花了眼!不过,明天,嘿嘿!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暗自如此忖度。驶进郊区,秋雾从天而降,愈来愈压抑。黑色的雾迫使我小心翼翼地开着巴士。“师傅,您尽管放心地开吧!今晚,除了我们,不会有别人了!”还是那个男人,他意味深长地向我眨眨眼睛。虽然我认为他言语的意思可能含有淫亵之味,但是那个眼神——不自然,很深沉,难搞懂。终于到达目的地了。八人有序下车,齐道:“谢谢您,师傅!”他们很守诺,每人真的给我100元钱。看着手中的钞票,我乐疯了!瞧着他们消失在茫茫浓雾中,我将钱小心地揣进裤兜内,美滋滋地驱车回家了。但是,好梦总是这样短暂。“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撕破了我的沉沉睡眠中的美梦。我打开门,眯着眼睛——原来是房东。“我说哥儿们,如果你再不交房租……”我不耐烦地一摆手。“那几个鸟钱——值当吗?”我把裤子扔给他。“钱在兜里——随便!”我趴在床上,准备重觅南柯之梦,但是,等待我的不过是黄粱一梦。“哪了?哪了?没有,你自己找来!”我懒洋洋坐起身,接过裤子。就是那个动作,我打了个冷颤,完全清醒了——我从裤兜内掏出的并不是什么人民币,而是一把脏兮兮的纸灰。当时,虽然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只意识到——被骗了!“这帮混蛋,敢涮老子,老子找他们算帐!”我推开房东,冲出门去……我开着巴士来到**处。那地点在雾消夜散后,显现出一户农家。凌晨的雾实在是太浓重了——我看不透的。我询问这户人家的主人:“凌晨你家是不是来了八个人——四男四女?”主人的表情略显莫名其妙:“没有啊!昨晚俺家没来客人哪!不过……”“不过什么?”我紧追不舍,渴求那八个混蛋的下落。“不过昨晚俺家的那条母狗下了八只小狗崽儿,那倒是四只公的、四只母的……”心里毛毛但仍难确信虚幻和事实的我在主人的陪同下来到狗窝的跟前。当我听到小狗崽儿不成熟但可爱的汪汪声时,寻音望去,我细数了一下小狗的数目——八只,确凿。然而,最令我瞠目结舌的是:八只小狗竟然可以盯着我,它们年轻而小巧的脸庞似乎朝我透露出善意的微笑……

听完,老七惊异道:“咦?你搁哪听到的?”老八说:“张震早讲过了,所以这个不算,你得另外讲一个!”老七撇撇嘴,很不以为然。老大发话了,道:“老七,你要是不讲,明天请客啊!”“别别别!我没说不讲啊!老五讲俩,我再来一个,又有何妨?听着啊!有意思着呢!……”

一个赌棍,一个淫贼,一个瘦子,一个胖墩,一个酒徒,一同赶夜路。

在荒山野岭间,他们好不容易寻到一家客栈,几人便蜂拥而入。

店小二忙跑过来招呼几位客人。

“几位客官,对不住了!小店客房已满——请几位自便!”店小二一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开路。

酒徒暴躁地掴了店小二两个耳光:“你他娘的胆肥了吧!敢叫你爷爷自便?你娘的还不如叫老子去喂狼!——说!有没有客房?”

“有,有!不过……不过那客房,它……它闹鬼!”

“闹你娘个六!老子困了,要找地方睡觉,快着!”

没办法,店小二只得将五人引至鬼屋。

这屋子倒也不错,装饰得挺温馨的。只不过灰迹重了些。

其内有一条长床,足够睡下五六人。

几人轰走店小二,即刻就寝。

睡着睡着,赌棍尿急,起身去厕所。

一下楼,他瞥见三个人正在打牌。

赌棍乐了,忘了尿尿。“三缺一,算我一份!”

“好啊!”那三个人冲他皮笑肉不笑。

赌棍不愧为赌棍,连和三把。

在玩第四圈时,赌棍又有一手好牌。

“我自摸一张!”

赌棍小心地看着牌,忽觉他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

他扭头一瞧,那东西竟然是颗人头。那人头在偷看他的牌。

赌棍赌兴很高,并没在意。

“不许偷看!”赌棍按下牌,怒喊道。

那颗人头回到了一个赌友的肩膀上。

“咦?这是谁的手?”

赌棍见桌底下钻出一只手,它正在一张张地掀自己的牌。

赌棍一下子将那手压住。

“看你往哪里走?啊!啊……”

赌棍醒悟了,原来那只手是对面那个赌友的。

“你……你们是?”赌棍十分惊恐。

“呵呵,你说呢?”“哇!”一口血喷出,赌棍气绝身亡。

睡着睡着,那个淫贼色欲突起。他从床爬起,来到屋外,意欲寻花问柳。

淫贼忽地听见隔壁屋内有“哗哗”的水声,而且还亮着灯。他轻手蹑脚地来到门旁,往屋内偷窥。

但见有个女子在舒舒服服地洗澡,淫贼心中一阵狂喜——得来全不废功夫。

不知何种原因,门自动地开了。

淫贼忘乎所以地冲那洗澡女子**道:“美人儿,我来了!”

那女子好不放荡,竟然直向淫贼抛媚眼。

淫贼一下子跳进澡缸,抱住那女子便行非礼。

当淫贼再看那女子时,他却发现面前竟有一具骷髅。

淫贼色心猛缩,他滚着出了屋子。

待他喘息甫定,他一抬头,发现背对着他站着个姑娘。

“姑娘!姑娘!这屋闹鬼!”

“噢!”那姑娘转过身来问,“是不是我啊?”

天!正是那具骷髅!

淫贼七窍流血而死。睡着睡着,瘦子听到门“吱嘎、吱嘎”地响。

“胖墩,胖墩!门响!”

胖子睡得很熟,因而未理睬瘦子。

瘦子只好自己下床,他想把门关好。

突然,一双长着绿毛的手伸了进来。

天黑,瘦子没能看清楚。

那双绿毛手猛地掐住了瘦子的脖子。

瘦子哼也未哼一声地去了。

睡着睡着,可能是中午的肥肉吃得太多了,胖墩嘿嘿唧唧地起来方便。

当坐在马桶上时,胖墩从内到外倍感舒适。

“哟!忘了带纸了——这可如何是好?”

旁边的墙壁里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手内捏着一张草纸。

胖墩丝毫未介意,对着那只手笑闷闷道:“谢谢呀!”

一切搞定,胖墩准备离开厕所。

突然,四周的墙壁里伸出无数只血淋淋的手,每只手内都捏着一张草纸。

胖墩倒下了。

酒徒因口渴之极而醒。

他见桌上有碗水,于是,他将水端过来一仰而尽。

“啊!舒服!”躺下后,酒徒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哎哟!哎哟!”屋外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呻吟声。

酒徒奔了出去,他看见一个老太太正坐在地上揉着脚踝骨。

“老婆子!你嚷什么呢?”

“小伙子!我……我不小心摔倒了,脚踝骨断了!哎哟!哎哟!”

酒徒一听,“哼”了声,自认没什么大不了的,转身回屋欲寻好梦。

然而,当酒徒脱下裤子,他惊恐地发觉自己的双腿不见了。

听完,老三嚷道:“什么跟什么啊!酒徒的腿怎么不见了?这个故事太差了,行了,明天那顿饭有着落了!”“别别别!老八、小九还没讲呢!”老八讥笑道:“我这个虽然是民间故事,但是比你的强多了!……”

“唉,真倒霉!直到现在才把柴卖光——仅换得几个烧饼,不知老娘在家里会饿成什么样子?”

王二一边嘀咕,一边往家里急赶。

那时已是深夜时分,王二独自走在浓密地树林中,不免有些瑟瑟发抖。

前方有个亭子,发黯淡的光。但在王二看来这光犹如指路的明灯。

“会是谁呀?这么晚了!”

王二快走几步,但见三个人在玩牌。

要说王二这个人,人品其实不错,而且还是个大孝子。但是他有个缺点——爱赌——也许证明了他的完整、可爱。

他一碰到人家打牌,心里便犹如爬满了蚂蚁般地痒痒。

“我也来两把!”王二笑嘻嘻道。

那三个人每人头顶都戴顶草帽,他们头也不抬地晃动两下草帽示意王二坐下。

王二的手气很差连输三把。

王二对面的赌徒道:“你输了——赌什么?”

王二的身上除了几个烧饼外,别无其他。

王二伸手把烧饼拿出。

“赌这个,行不?”

“不行!”“为什么?”

“因为……”

那三名赌徒将草帽一摘。

“鬼啊!”王二顾不得烧饼,扭头便跑。

因为草帽的下面空空如也。

跑了好长一段时间,王二见远处奔过来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个马夫。

王二高呼:“喂!别走了!前面有无头鬼!”

刚与那辆马车打个照面,王二“啊——”了惊叫一声,转身又跑了起来。

“菩萨保佑!人畜竟然都没头!”

眼看就要到了树林的边缘。

突然,王二见远处有个人在寻觅着什么东西。

王二好心,上前询问道:“老哥,你找什么呢?”

那人一挺身道:“我啊,找我的头!”

“啊,你没有脑袋!”王二猛觉腰带上有个东西在晃动,他低头一瞧,天!是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王二呜呜地叫着,将人头一甩,逃命去了。

王二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一个突然闪现的庙宇跑去。

“开——门啊,师傅!——救……救命!”王二紧叩庙门。

随着“吱嘎嘎”一声陈旧破败的门响,庙内钻出一位小和尚。

小和尚先向王二先施佛礼,随即问道:“施主,有何贵干?”

“小师傅,救我啊!有……有鬼追我!”王二颤抖的手指着远方。

“那……施主,请进吧!”小和尚将王二让进庙门,并把王二引见给他的师傅。

嚯!这个方丈鹰眼方面,鼻直口阔,肩宽体胖,高大威猛。方丈给王二的第一印象——凛然凶耀。

后来,小和尚将王二安置在一间厢房。

王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

“是不是遇到鬼了?真邪门!咳,真遇到鬼倒也没啥,只是苦坏了家中饥饿的老娘!——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王二走出厢房,发现庙里的伙房有些许亮光。

王二忖度可能是师傅们同情、可怜他,给他做些斋饭呢。

王二心想:给老娘带回去些也好啊!

于是,王二凑近伙房,借着门缝向内观瞧。

“呀——”王二但见俩具骷髅鬼正在磨刀石上狠狠地磨着刀。

王二吓得夺门而去。“唉,真是流年不利!让我碰到了魑魅魍魉!”王二胡思乱想着。

他的双腿酥软麻痹,奔跑的速度渐渐缓慢,基本上不可能再往前移动。

“谁来救我啊!”绝望在王二心中蔓延,犹如死亡业已光临。

灯光——远处有人家了!

王二喘着粗气,叩响了房门。

屋内走出一姑娘,看看累得奄奄一息的王二,姑娘忙向屋里喊到:“娘啊!快来,这人不行了!”

一个老太太急急忙忙地奔出,她倒是满有力气的,竟将王二扶起,并送进里屋。

老太太让王二躺在炕上,王二便有气无力地将今夜惊魂之事告之这母女俩。

那老太太一听,鼓鼓的小眼睛斜转了一周,心中难定安宁。

“哎呀!小伙子,你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王二累疲了,合眼就着。

“别推我!”王二极端不情愿地睁开双眼,他发现那姑娘站在他身边,直勾勾地死盯着他。

姑娘的这般模样惊得王二睡意全无。

“大哥,刚才没经你的同意,我就把你的心剖出看了看——你是个好人,因为你的心是红色的。正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大哥,我告诉你,今天是天谴日——鬼可以任意地害人、杀人、吃人。刚刚你见到的那个老方丈,那是家慈的大哥——家慈已经去找我舅舅了,他们就会到来了,那时你怕是要死于非命了!所以,大哥!你快逃吧!拿上这把伞,当你遇到家慈和我舅舅时,只需将伞打开,他们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你了!大哥,你是个好人——快走吧!”

“姑娘!我该如何谢你呢?”此时的王二有些感激涕零。

“大哥,城南有座新坟——是我的。我只希望在每年的这个时候,大哥可以到我的坟前烧几张纸,这……这也就够了!”

王二走了,他心中对姑娘充满了感激。

忽而,王二发觉树林中有灯笼在移动。

王二躲在一棵树的后面,仔细而紧张地观瞧着。

来者正是那姑娘的老娘与其舅舅——个个显得凶神恶煞,急不可待。

王二急忙撑开伞,紧闭双眼,不思考,不活动。

“喂!”有人拍王二一下。

王二吓坏了——这回算完了。“王二!干什么呢?昨晚,你娘等你一夜!”

王二睁开双眼,发觉眼眶隐隐作痛——天已大亮,光明重返人间。

然而,昨晚之经历之险遇——难道只是一场梦?可手中的确有把雨伞呀。

特令村里人费解的是:从那天开始,不知是何原因,每年的这个时候,王二都要去城南的一座无名之坟加以祭拜。

每当有无聊之徒询问之,王二仅仅是一笑置之。

至今,惊魂之夜所发生的故事只有王二一人知晓。

“王二临死之前,把这段恐怖往事告之于我太爷爷的爷爷,我太爷爷的爷爷又告诉太爷爷,……后来我也知道了。现在,我将其经过简叙一番,以飨大家。”老八觑了老七一眼。老七汗颜,盯着小九:“小九,该你了!”小九瞅瞅大家,忽一捂肚子,呻吟道:“哎呦!肚子绞痛,等会儿,等会儿啊!”小九起身从箱子里拽出纸来,向厕所奔去,一阵橐地声。

窗外的大雨没有停歇的意思,然而,雷声小了些须,不过电光依旧。屋里的八位静静地等待着小九的踅回,沉默地玩味着听过的情节,紧张的脸皮渐趋绷紧,行将熄灭的烛火若林间的鬼火烁烁而隐隐地闪动着。鬼故事本不可怕,在乎被听者的胡思乱想。“当当当”,墙壁的挂钟指示时间为凌晨三点。

“镗”,门忽地被踹开了。两只手从门后伸出,忽地,一张鬼脸——《惊声尖叫》中万圣节白脸妖魔——呈现在大家面前。“哦——”老四低吟一声,昏死在一旁。老大沉稳,将饭缸朝鬼脸掷去;随后,老二抄起凳子朝鬼脸猛地砸去,“呜——”的一声,鬼脸应声倒下,老大疾步趋到鬼脸身旁,因为他听出那个声音很熟悉。烛光移来,众兄弟发觉这张鬼脸不过是层面具。老二拂去面具,众人寒由心生——汩汩的黑血正从小九破裂的额头泻出,盖过没有遮蔽的双眼,恰如户外的暴雨……

其实,世界本没有鬼,坏事做多了,心中便生成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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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谁能了

更新时间2012-8-22 19:34:53 字数:14543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

此时正是深秋的天气,吹过的风,凉气袭人。

现在,这一阵阵带着袭人凉气的秋风,正吹入了一片树林子。

树林子中,都是一些秃了枝干的枯树。枯萎的叶子飘落在林子间,积成了一个个的小堆,起起伏伏,如同一座座的小山,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枯林之中。

这些起起伏伏的堆积物,难道真的都是小山吗?

不,当然不是小山。

都是坟!这一个连一个的堆积物,竟然是一个个的坟!

大坟,小坟……

这分明是一片坟林,一片座落在荒郊野外的坟林!

天色更黑了,黑的,有些阴森。寂寞的坟林,也更幽,更深了……

这样的一个黑夜,这样的一片坟林,难道,还会有人进来吗?就在这一个黑夜,就在这一片坟林,此时,竟然真的响起了脚步声。人的脚步声。

由远而近,渐渐地传来……

神秘的脚步声,在走进坟林的时候,慢慢地停了下来。

走进这一片坟林的,是一位老汉。一位挑着担子的白须老汉。

老汉气喘吁吁地走进坟林,放下担子停了下来,准备休息片刻。

担子里面,装的是卖剩下来的几个烧饼,还有几杯豆浆。

在每天的天黑以前,这位白须老汉都要挑着一担烧饼和几杯豆浆,到附近的村子里去卖。每天,他都要经过这一片寂寞幽森的坟林。

当然,这片坟林也不是白须老汉的必经之路。却是一条近路。

白须老汉是一个胆大的人,未曾怕过夜路。而且,也从来不信鬼魅。

这时候,老汉休息够了,又挑起了烧饼担子,走着准备回家。

忽然,在老汉的前方,竟出现了一抹模糊的白色影子!

老汉一楞,又停下了脚步。

白色的影子,渐渐地近了。似乎是一条人影。这个白色的人影,越来越近,迎着老汉慢慢地走了过来。

不,应该说,是飘了过来。因为,老汉听不见这白色人影发出脚步的声音。

难道这白色的人影,真的没有脚步声吗?还是轻的,让老汉根本听不见?

这个白色的影子,真的是人影吗?

这一个白色的人影,渐渐地近了。

白须老汉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老眼昏花吗?

迎着老汉走来的,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少女。虽然貌美,但是眉宇之间,却又隐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哀愁。一身薄如蝉翼的连衣裙,在风里飘逸飞扬,紧裹着少女娇弱的身躯。连衣裙洁白胜雪,隐现出少女曲线玲珑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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