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罗嗦了!”另一个武警指挥官说:“先叫他把手给你!”
“你们别过来,真的别,别,我自己可,可以下来的……”苟史话未说完,便脚下后撤一步摔下了楼,落地时血花四溅,水泥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我的妈呀,还头朝下,难度蛮高的吧?”
“这水泥地也算公物了吧?损坏公物要赔偿的吧?”
“那以后宿舍卧谈时候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鬼故事?”
“他们宿舍的人还敢住吗?记住那个门牌号啊,以后换宿舍可千万别换到哪里去了!”
“呕,解放了,终于可以安心去吃饭啦!”一个声音欢呼道。另一个男生则刚从食堂端一碗饭过来:“哎呀!就晚来了一步,把最精彩的部分错过了!可不可以倒带重来一次啊?”
苟史的跳楼秀已经落幕,驻足观看的人群也陆续撤散离去。
几个戴着白手套的清洁工妇女在清理着现场的血渍,一个还说:“那胖子怎么那么多血啊,都顶得上好几个人的了,我们女人一辈子流的月经怕是都没这么多。”
“就是,”一个妇女也说道:“这边一堆水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吓出来的尿,也够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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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浴室
更新时间2012-8-23 3:21:35 字数:4903
闹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小海从恶梦中惊醒,他梦见了自己死去的室友小何。
小何是从他们寝室的阳台跳楼自杀的,而小何跳楼的那天小海就在寝室,他目睹了整个过程,眼睁睁的看着小何跳下去,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的那种痛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而小何跳下去之前那种绝望的眼神也就这样深深刻在了小海的脑海深处。
对于小何的死小海的心里觉得很愧疚,要不是自己带着小何去打了第一次游戏,也许小何就不会沉迷于游戏,而完全荒废了学业,走上了辍学的道路,最终在各种压力之下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小海醒来之后满脑子都是小何死时的表情,鲜血覆盖着小何的整张脸。就是这张一直浮现在自己脑海深处的脸,使得小海再也无法入睡了,于是他下了床,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由于是节假日整栋楼也没几个人了,小海的寝室的另外两个室友也都回家了,而且小海听其他人说他们两个已经想要去外面租房了,要真是那样的话小海似乎也不得不找其他地方了,毕竟这里会让他觉得心慌。
小海抽着烟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亮着灯的寝室,以及偶尔路上走过的路人,就在小海静静的看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到了小海的耳朵“看什么呢?”
小海完全愣住了,这个声音他不会忘记,那是小何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就来自小海的身后不远处,应该是小何床铺的位置,小海慢慢的回过头,还好他身后什么也没有,小何的床铺只剩下一块木板了,他的遗物都被他父母拿走,据说都烧了。
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小海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慌,他拿起了手机想要给翔子打电话,但是翔子关机了,而除了翔子之外,小海似乎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打给谁。虽然已经来大学两年了,但是在小何出事之前他过的都是那种白天睡觉,晚上上网吧的日子,而他与小何不同的是他知道在期末之前复习,所以他挂的科目并没有达到退学的标准。
小海在阳台上快速的抽完了烟,然后拿起了自己的一些衣服,准备去浴室洗一个澡,然后再将自己最近没有洗的衣服都洗掉,也许他觉得这样能够使自己少去想那些吧!
浴室的灯光似乎还比较明亮,和小海预想的有些不一样,也就是这种明亮的灯光使得本来胆子就大的小海很快就忘记了刚刚的事情,而且还唱起了歌,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海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那个人的步子很轻,但是小海能够感觉到有人进来了,而在听到有人进来之后小海停止了唱歌。不一会儿小海的旁边响起了冲水的声音,小海刚刚慌了的心这个时候才缓了过来,开始继续的洗起了澡。
不一会儿旁边的那个人说话了,“你怎么也这么晚还没睡啊?”
那个声音很低沉,使得小海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马上又悬了起来,他装作镇定的答道,“睡不着,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睡啊”。
那个低沉的笑了,“这么多年通宵让我养成了习惯,我晚上都不睡的”。
小海“哦”了一声,他现在已经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他停止了继续洗澡,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但当他穿衣服的时候那个声音说话了,“自从十年前那件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洗澡了”。
小海低声问道,“什么事?”
那个声音突然没有了,而且流水声也没有了,小海快速的穿起衣服,然后走到那个传来声音的隔间,他慢慢的打开那扇门,里面没有人,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在滴着,看得出刚刚确实有人在这里洗过澡,但是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快就离开了呢。
小海没敢再往下想,他拿着自己的衣服就朝着外面走去,但是当他离开浴室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和人说话,你就陪我再聊一下吧”。
而就在这个声音之后小海刚刚看过没有人的那个隔间又响起了流水声,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哼着歌,而且从那个隔间的缝隙小海看到了鲜血,一片的鲜血在流淌着。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海完全傻了,他刚想跑,但是脚上一滑摔倒昏了过去。
当小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他躺在病床上,翔子和涛子在他的身旁。
一睁眼小海就急忙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涛子很快答道,“据说是有人跑到宿管大爷那里去敲门说有人在浴室昏倒了,不过奇怪的是当宿管大爷开门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
翔子接着涛子的话继续道,“虽然宿管大爷也觉得奇怪,但就当他觉得有人在恶作剧的时候,他看到了地上有血迹,然后跟着血迹就找到了你,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血却不是你身上的”。
小海试图去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想下去就觉得自己头好痛,他隐约的在自己昏倒之后看到过什么,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警察走了过来,他们对那些血迹做了化验,但是他们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血迹,整栋楼没有任何人受过伤,而这次他们来这里就是想问一下小海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小海实在时回想不起来,警察们在简单的询问之后也只好离开了。小海也在下午就出院了。
虽然这件事小海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整件事似乎透漏着诡异,而这种诡异使得小海很怕,但却很好奇,他很想知道那晚的那个在自己隔壁洗澡的到底是谁?他是人是鬼?还有那个血迹到底是谁的?
出院之后小海叫上涛子和翔子去了那晚他晕倒的浴室,而在去浴室的时候他碰到了他的另外两个室友正在收拾东西,看来他们两个已经准备离开了。
小海和他们简单的打过招呼就去了浴室,到了浴室之后小海直接进入了那天洗澡的地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看来你们真的是活够了”。
这个声音很低沉,小海吓得魂都快没了,而在那个声音之后三个人听到了朝他们走近的脚步声,很轻。
小海对着涛子说,“回头看一下”。
翔子拍了一下涛子的肩旁,“我们一起回头”。
几个人点了一下头,然后便一起转过身,但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不是鬼,而是他们学院的人称鬼见愁的梁奔。
见到梁奔的那一刻小海似乎有种想打一顿他的想法,但是还没有等小海说话,梁奔很深沉的道,“我想你们是不知道这里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吧”。
听到十年这两个字的时候小海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听那个声音说过“十年”这个时间。
小海颤抖着问道,“十年前发生过什么?”
梁奔很小声的对着小海等人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聊”。
说着梁奔转身离开了,来到了他们所在公寓楼的顶层,而在这里小海他们见到了惊人的一幕,这个平时一副书呆子样子的梁奔的手轻轻的一动,本来关着的天台的锁就那样被他打开了。
梁奔选择了一个很明亮的地方,然后开始讲述一个十年前的故事。
十年前我们学校隐瞒了一起学生自杀案件。在那个年代可以说能够上大学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这名学生还很优秀,按说他的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除了这些他潜心研究了三年多的光电理论的一个论文也终于要完成了,他很期待这篇论文能够使得他一举成名,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成果最后被学校的一个院长私吞。而且那篇论文确实在学术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但是他几次找学校方面讨说法都被各种的推搪,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家里出了事,他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全部遇难。在这样双重打击之下,他在浴室选择了割脉自杀,而且是选择了在晚上3点的时候,等到第二天有人发现的时候整个浴室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所覆盖,而他的身体已经冰冷。
小海很认真的听着这些,他那天去洗澡的时候正是三点左右啊,他突然有种想法那天他遇到的真不是人,而是鬼。
涛子吃惊的看着梁奔,“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啊?”
梁奔笑着道,“我和他聊过”。
听到这些话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向后退了几步,而梁奔笑着道,“要是我想要你们命的话,你们觉得还能活到现在吗?”
梁奔笑了一下后又道,“只要你们记住不要再在晚上去那个浴室就可以了,要是你们在浴室或者晚上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当作没听见就可以了”。
梁奔说完这些之后就朝着天台的一边走去,而小海等人没有敢再跟过去,而是继续在天台发呆,这个时候三人全部都傻愣着。在这事之前,他们三个人都是从来不信鬼怪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三个人全部都信了,在天台上不知道待了多久,小海对着涛子和翔子说,“我们走吧”。
就这样三个人离开了天台,之后便离开了这栋恐怖的宿舍楼,也远离了那个恐怖的浴室。
可是故事并没有这样而结束,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无法忘记梁奔所说的,他们虽然很怕,甚至有些不相信梁奔所说的,但是又没有那个胆量再次去找梁奔,而实在没有地方去的三个人不自主的来到了网吧,也许这里是他们三个人唯一能够去的地方了吧。
三个人在网吧开始玩游戏,也许这个时候玩游戏能够在一定程度使他们忘记刚发生的事情吧。
可是不知道多久,小海的耳边浮现出了流水声,小海试图强制告诉自己那是幻觉,但是无论他怎样的让自己不要想,他还是会去想,而且那个流水声似乎也越来越响,小海的手已经不敢动了。
突然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出现在电脑的屏幕上,而且鲜血还在从那张面容的五官向外流着。
小海大声的喊着涛子和翔子的名字,这个时候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小海的肩膀上,而且鲜血还顺着那人手臂流着,小海带着哭腔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
过了一会儿后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小海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那人的血一点一滴的滴在自己的衬衫上,他不敢回头,他不敢去看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海感觉有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身旁,而那张面容划过了小海的面前,在看到那个面容的时候小海呆住了,是涛子。
涛子在小海的面前倒下了,鲜血还在不停地从他的手上的动脉向外流着,而且有些鲜血似乎已经变成了黑色。
小海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涛子,这个时候小海注意到他们现在并不是在网吧,而是在自己出事的那个浴室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正在哼着他出事那天的歌,并且鲜血正在从那个人的隔间向外流着。
小海被一种力量强制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控制了,画面中出现了一个面目苍白的男子,他冲着小海笑着,不一会儿小海看到了自己在寝室的画面,此时的小何还在自己的面前,很绝望在阳台看着外面,小海走到了小何的面前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最后只是拍了一下小何的肩膀
就在小海拍小何的你瞬间,刚刚那张面孔出现在了小海和小何的面前,然后在小何的耳边说了写什么,小何转身冲着小海苦笑了一下,然后跳了下去。
而小何跳下去之后整张电脑屏幕就变成了小何死时恐怖的样子。看着电脑屏幕的小海哭着喊道,“小何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害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的”。
在小海这句话之后一个声音传到了小海的耳朵,“我和你说过的不要动他,他是我朋友”。
小海听得出那是小何的声音,小海慢慢的回过了头,他看到了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小何,那是小何自杀那天穿的衣服。
在小何的那句话之后又一个人出现在了小海的视线,那是一个刚刚出现在电脑视频中的人,那个人对着小何道,“要不是这个人你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子,难道你不恨他吗?”
小何笑了,那是小何刚刚来到大学时候的那种笑容,很单纯,而这种笑容小海从来不会忘记。
“要是说怪的话我只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没能管住自己”,小何的手一动,小海便感觉到自己能够动了,而且一切镜像都回到了网吧,只是小何和那个人还在自己的面前,而涛子和翔子还在小海的身旁玩着他们的魔兽世界。
小何冲着小海道,“我的死是我自己造成的,你不需要自责的,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做一件事,帮我好好的孝敬我的父母,我欠他们的太多了”。
小海点着头,“一定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孝敬的”。
听到小海的话之后小何再一次露出了那干净的笑容,然后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那个人说,“他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因为他是我朋友,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说完之后小何和那个人一起消失在了小海的视线,而在他们走后小海的电脑画面也恢复正常了,而这个时候的小海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玩游戏了,而这个时候小海回想起了自己昏迷的时候看到的画面了。
在他昏迷之后小何出现了,而那个去楼下叫阿姨上来的就是小何,而那些鲜血也都是小何,而那天带他们离开浴室,阻止他们去浴室,告诉他们这一切的也并不是真正的梁奔,而是小何,他记得小何的习惯动作,而那天的梁奔还故意在小海的面前做了这个动作。
小海退出了游戏,在网吧的将自己是如何带着小何走向绝路的故事写在了他的部落格,并且在上面写下了他对与小何的承诺,然后一个人离开了网吧。
而在第二天的时候小何听说了一件事,学校里面有一个女生由于感情问题割脉自杀了,也许只有小海知道要不是小何的话死的那个人就是他。从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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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
更新时间2012-8-23 3:24:55 字数:6664
紫琪昨晚没有睡够,同宿舍的姐妹们卧谈会,聊得有些晚了,今天上课的时候格外犯困,老师在黑板上写下那一大团一大团的公式,光是看就让她脑袋疼,紫琪决定不再抵抗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好好睡一觉,大学就是这点好,阶梯教室老大一个,趴下一个睡着了,一点事情都没有。紫琪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宽敞的教室,开着灯,老师在前面用一个频率的声音不停絮絮的讲,周围有同学们的人气,微微咳嗽和翻书的声音,是比绝对安静更适合睡觉的环境。
紫琪刚刚朦胧睡去,忽然肩膀一阵子麻酥酥的,她不经意伸手去抓,一个硬硬的尖角却直直的顶在她的手上。转头去看,是同宿舍的老三樱子,正冲她挤眉弄眼的笑:“爱德华给你的。”紫琪也笑了,戏谑般的回手在樱子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爱德华?他才不像呢。
紫琪漂亮,从刚入学的时候就追求者很多,其中追的最卖力的是同班的彭博,其实彭博也不错,高大英武,虽不算帅气但是很阳光时髦,家庭条件也好,每周末回家的时候,都要开着自己那部跑车在门口等紫琪,有些卖弄,但也确实有实力卖弄。
也正是因为此,紫琪故意吊着彭博,一方面她享受被这样的男孩子追求,一方面又对他并不是特别满意,这样的男生,俗气了一些似的。
总有身边的朋友问紫琪:“你到底是要什么样的男朋友?这样挑挑拣拣,好的都被人抢光了。”
宿舍的大姐新雅还劝她:“紫琪,在大学里不谈场恋爱,人生是不完整的。”
紫琪就笑:“谈啊,当然要谈啦,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要找个最好的。”
“那到底什么样是最好的?你自己画一个得了。”宿舍里最小的徐莹莹不无嘲笑的说。
紫琪瞪她一眼:“不用画,有现成的。暮光之城里的爱德华,要是他出现,我就一百个满意的。”
“哄”的一声,大家笑成一团,紫琪也笑了,这本来就是个笑话。
从此之后,“爱德华”就成了彭博的外号,为了对比,也为了嘲笑似的。
其实在紫琪心里,爱德华不爱德华的真不重要,主要是对彭博,真的似乎少了些什么,但他的执着却让她不舍和感动,女孩子的心,谁又说得透呢。
紫琪含笑把彭博递过来的纸条放在桌子上,不着急展开,这个彭博为了追求她,格外用心思,知道她爱浪漫,就去书店买了好多本爱情诗歌选集,一天抄一首,日日不断的给紫琪送过来,当然随信附赠的还有不少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花、巧克力、玩偶、小饰品。紫琪都收了,不收显得小家子气,何况那些东西都是很贵很漂亮的。
可是今天,只有这一封信,紫琪笑了,心想:“大概是课堂上不大方便吧。”紫琪想回头看彭博一眼,但还是忍住没有回,倘若她那时候回头了,一定会看见彭博正向她挥着手,仿佛要向她嘱咐些什么似的。
紫琪故意过了半晌,才打开了那封信。今天信的内容似乎不是诗,而是一个故事。紫琪饶有兴趣的看了半篇,心里响起一个炸雷,气往上撞,一伸手就把信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紫琪回过头去,恶狠狠的等着彭博,彭博整个脸都灰暗了,一个劲儿的向紫琪作赔不是的手势。紫琪理也不理,把头转过去,一整节课,再也没有转过头来。身后的樱子也瞧见了,一个劲儿的推她的胳膊:“紫琪,怎么了?怎么了?”紫琪还是不回头,只把樱子的手推开:“没什么,你别管!
下课铃响了,紫琪第一个站起来,老师还在讲台上絮絮叨叨没讲完,紫琪已经冲出了教室的门,老师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男孩子紧随其后,也跑出了教室。老师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孩子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像我们当初,那么懂礼貌、爱学习。”
紫琪噔噔噔的在走廊里走,彭博甩开大长腿三步两步就追过去,一伸手就抓住紫琪的胳膊:“紫琪紫琪,我错了,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紫琪把他的手一把甩掉:“好啊你,敢写诅咒信给我看,连我也要诅咒上吗?”
彭博比谁都委屈:“好紫琪,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封信我不是给你的,我是给樱子的,你看上面我还写着“to樱子”的,谁知道她这个笨蛋没看见上面的字,以为是给你的,就传到你那里去了。”
紫琪心里的气稍缓了一下,依旧不肯放松,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了,可不是淑女作风。紫琪理也不理彭博,把嘴一撇:“不管是为什么,这封信我也看过了,等于我也被诅咒了,我心里很不舒服,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紫琪说完又要走,彭博一个箭步拦在他前头,一个求一个偏不理。教室里的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出来了,大家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俏冤家,嘀嘀咕咕吃吃的笑,不一会紫琪同宿舍的几个女孩子也出来了,樱子见了他们就跑过去:“紫琪,还生气呢,爱德华到底给你写什么了?你敢不敢让我看看?我给你们评判评判。”
紫琪瞪她一眼,讨厌看她那副看热闹的样子,便把信举到她面前:“想看你就看,不过看了可别怪我啊。”
彭博忙拦着:“你别看,看了可后悔啊。”
紫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拦着了?你不是说原本就是给樱子写的吗?”
樱子听了仿佛吃了一惊:“呦,到底是什么啊?你俩写我坏话呢吧?我可非看不可了。”
樱子说完,笑嘻嘻的打开了那封信,一目十行的看下去,接着,狠狠把信扔在地上,跺了几脚:“呸呸呸!真缺德!真缺德!”
新雅和莹莹忙问:“到底是什么啊?”樱子不说话,恶狠狠的蹬着紫琪和彭博,紫琪便大声说:“我来告诉你们吧。信上写了一个含冤而死的女孩子的故事,并声称,看过这封信的人,哪怕只看了一眼,也要复制二十封信发给别人,不然自己就会倒霉、被伤害、出人命。”紫琪瞪了彭博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
樱子气哼哼的瞪了紫琪一眼:“你都看了,还让我看,安的是什么心?”说完拉着新雅和莹莹,噔噔噔的走了。
彭博的心全在紫琪身上,依然在一个劲儿的赔不是,紫琪紧了紧书包带,放冷了声音:“彭博,我本来就觉得咱俩不合适,但是我实在不忍心伤你。不过通过这件事,我觉得咱俩真的不合适,我想要的男朋友,是肯定不会作这种无聊的事情的无聊人的。就这样吧,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紫琪说完要走,彭博忙来拉她,紫琪闪开一步,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你不要再碰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彭博吓得忙脱开手,紫琪头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紫琪躺在床上睡不着,越想越气,晚上吃饭的时候,樱子说什么也不肯和她坐在一起,新雅和莹莹有点为难,紫琪说了一声:“没关系,你们去找她好了。”莹莹便站起来坐到樱子那边去了,新雅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你也别生气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紫琪笑了笑,新雅也走了。“到底还是他们三个人比较好一些,”紫琪躺在床上想:“她们一定都是对我有意见,说不定背后常常议论我。”
上铺晃了一晃,看来樱子也没睡着,平常这个时候,樱子一定会敲床头的铁管,问紫琪睡了没有,但是今天,上铺一点也不见动静。紫琪也不动,不愿意主动示好,只是也翻了翻身,故意摇得床吱吱响。
又过了好一阵子,床头的铁管上想起笃笃的声音,紫琪猛地抬头仔细听了听,没错,是笃笃的,有人在敲,紫琪心里热了起来,也伸出手去,敲了敲。
双层床一阵晃,一个人撩开了紫琪的床帘钻了进去,一屁股坐在紫琪腿上,紫琪叫:“哎呦!讨厌,大屁股要坐死我。”
隔壁床也传来一阵笑声,原来大家都没睡呢。樱子忽的一下把身体倒向紫琪的枕头,用手把她往里面推:“往里点,给我让点地儿。”
紫琪往里拱了拱:“不在你自己床上,上人家这捣乱干什么。”
樱子叹了一口气:“该死!睡不着!”
大家都笑了,樱子却推了推紫琪:“说真的,你不别扭吗?”
“别扭什么?”紫琪一愣。
“那封信啊!”樱子说:“那可是诅咒信啊,说的言之凿凿,还说好几个人因为不信没有转发就倒大霉了,就跟午夜凶铃似的,你不怕吗?”
紫琪觉得心里开始有点发毛,忙制止自己说道:“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无聊的把戏而已,我都差不多把这件事忘了。”
新雅也说:“樱子你也老大的人了,难道第一次见这玩意?论坛里不是有的是吗,经常插在回帖里,讨厌极了。”
樱子却说:“就是因为论坛里也有,我才信啊,你们想啊,论坛里转发多容易啊,复制粘贴,一个就发完了,当然不作数了。但是今天这个可是一个字一个字手工写的,这么一大篇,抄也要抄一阵子的,干嘛费这么大工夫?不还是因为他灵嘛,想到这个,我还真有点信了。”
紫琪不说话,被樱子这么一说,自己心里也有些发毛了。
新雅却说:“反正我不信,他说诅咒就诅咒?,哪这么容易。”
樱子却说:“你当然不信了,反正你又没看信,你不了解我们当事人的心情啦。”
新雅说服不了她,就说:“好了好了,小点声吧,莹莹应该都睡了。”
谁知许久不说话的莹莹却开口了:“我也认为你们应该认真对待这封信。”
樱子一下子来了精神:“怎么?为什么这么说。”
莹莹说:“我有一个表哥,听说他的一个同学就是没重视这种诅咒信,被车撞断一条腿呢。”
樱子先惊叫出声:“不会吧!”
新雅也说:“是不是意外?”
“不像是意外,”莹莹说:“事情好邪呢,本来很空旷的大马路,一辆车都没有的,他横穿马路到一半,还看了一眼,突然就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辆车一下子就把他撞倒了,而且撞得本身也不重,倒在地上还能够坐起来的,但是送到医院去,一条腿就断了,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呢。”
樱子听得聚精会神,好像很激动似的,把紫琪推了推:“你看吧,你看吧,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了,我可是要抄二十封寄出去的,我可怕倒霉。”
莹莹先喊:“那你可不要寄给我,否则我可不理你了。”樱子豪迈的挥手:“放心吧,我不会寄给自己人的,我打算随便塞在学校家属楼的邮箱里,谁看见谁倒霉吧。”樱子的胳膊在黑暗中挥动着,像一大团蹦跳着的阴影似的。
樱子真的把信抄好寄出去了,寄出去以后就很踏实,但更卖力的劝起紫琪来,紫琪只说不信,心里却越来越烦,后来就和樱子翻脸了:“你好烦啊!不要说这件事情了,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樱子吐了吐舌头,再不说了,但看着紫琪的时候总有点欲言又止的。
眼看信里面说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紫琪心里仿佛越来越不安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总是心神不宁,下楼梯的时候,竟然一脚踏空从楼梯一半滚了下去,伤不大严重,樱子却咋咋呼呼:“紫琪,你别怪我说啊,这是不是是警告啊。”
新雅推了樱子一把,责怪的看着她,莹莹却也说:“我也觉得是呢,紫琪,要不你也不要那么固执了。”
其实他们不说,紫琪觉得不过是个意外,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也曾那么闪念过一下,可很快就被理智制止了。如今他们这么一说,那阴影似乎又出现了,眼瞧着越来越大。
晚上,莹莹要去水房打水,见紫琪白天摔了腿,就拿过了紫琪的暖壶:“我给你捎一壶回来。”莹莹个子矮,紫琪见她拿着两个暖壶有些吃力,忙说:“不用,我腿没事,我跟你去吧,那么多壶,你拿不了。”
新雅正从门外进来:“去打水吗?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接一壶。”新雅接过莹莹手里紫琪的壶:“我拿吧,看你这费劲。”
两个人你推我让起来,紫琪站起身,接过自己的暖壶:“都说我没事了,你们要去我也跟着去吧,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呆着,怪无聊的。”
那暖壶刚刚拿到自己手里,不知怎么忽然就轻了,接着是哗啦一声,冒着一点点热气的白烟升起来,一地闪亮亮的胆瓶碎片掉了一地。
暖壶的底儿掉了,莹莹和新雅面面相觑,紫琪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晚上樱子回来,听说了这件事情,又欲言又止的看着紫琪,过了一会,还是开口了:“紫琪,我是为你好,所以你不爱听我也要说,你真的应该转发一下那些信,我觉得很邪。就说那个暖壶吧,新雅和盈盈拿了那么久都没事,怎么你一接过来就坏了。幸亏里面剩的开水只有一点了,否则还不把你烫坏了。“
莹莹也说:“紫琪,我也觉得是的,反正转发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紫琪沉默了,过了很久,睡觉之前,她才敲了敲床头,樱子把头伸下来,紫琪看了她一眼:“樱子,要不我还是抄一下吧。”
紫琪抄好了二十封信,按照樱子的指点随便找个住宅楼的信箱塞了进去,才塞好转过头来,便看见一个胖胖的老太太看着自己:“丫头,又是来塞小广告的吧?居民的邮箱是给你们预备的?太没有公德心了!”紫琪吓了一跳,拔腿就跑,直跑出老远才站住,想了想,竟然笑了起来,想不到自己也是会干这种事情的。
信寄出之后,紫琪觉得生活中再无任何不妥了,日子恢复了以前的恬淡,快乐和不快乐也都纯粹多了,渐渐的,紫琪自己都把那些信的事情忘记了。
直到那一天,紫琪回到宿舍,莹莹正在哭,新雅和樱子都在一旁劝着,紫琪一问,原来是莹莹也收到了一封诅咒信,内容和她和樱子之前的那些一样。莹莹倒是没有犹豫,已经边哭边在着手抄信准备转发了。紫琪也没劝,她也发过,能劝谁呢。
再后来,新雅也收到了一封,再后来,樱子又无意中打开了一封,樱子气的眉毛都竖起来:“这信封太像化妆品的赠品邀请函了,把我都给骗了!”
而紫琪自己,也中招了,一个曾经的高中同学给她寄来一封正常的信,但在这封信的信尾抄上了那段诅咒,紫琪没办法,既然第一次选择相信了,那么之后也只好一直信下去了。
后来,信越抄越多了,尽管他们的警惕越来越高,但诅咒信越来越让人防不胜防,之后,紫琪发现自己的课余时间都被用来抄信了,她不停的抄不停的送也不停的接到不停的看到。循环往复让人疲于应付。
有一天,紫琪在课堂上抄的正带劲儿呢,这封信几乎都要倒背如流了,下笔也流畅,写的快了,意识都模糊起来,紫琪不知道自己抄了多久,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
鬼故事
原来在自己身边环绕的同学都不见了,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大家都在低头认真的抄写着,教室变得无比宽广,一眼望不到边,屋顶更是格外的高,拱成一个穹顶,仿佛比天还远似的。紫琪正在犯楞,一个矮小异常穿白衣的人走过,走近才发现他的衣服上满是文字,各国的都有,麻应应的。小个儿看了一眼紫琪:“怎么不继续了?不想出去了?”
“出去?”紫琪有点困惑。
“对啊,”小人儿说:“只能靠自己啊,别人可帮不上你。”
紫琪昏昏沉沉的,来不及想,便又低下头写了几行字,一张纸写完了,那纸便自动飘到地上,垫在了她的桌椅下。
“不错,终于有了第一张,”那小人笑了:“继续努力,早晚有一天能捅破天出去的。”
紫琪懵懵懂懂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人都在卖力的写着,稿纸像雪片一样飞下来,垫在每个人的座子下面,有的人身下的稿纸摞已经很高了,像一座高塔,有的高塔上的人的头,已经顶住了那高高的穹顶了,紫琪看着那人的稿纸又飞快的掉下来几张,高塔又高了一些,那人的头把穹顶顶开一个口子,一道蓝光,那人不见了。
“大功告成。”那小人儿双手合十,祝福了一下,转头看紫琪:“你也快写啊,你不是爱写吗,多写点才能出的去啊。”
“出去,去哪啊?”紫琪有点害怕
“你想去哪?你想去哪就去哪。”小个子笑眯眯的。
“我?”紫琪想了想:“我只想回去。”
小个子有些不耐烦了:“可以,不是说了么,想去哪去哪啊。”
紫琪又写了一张,内容依旧是那已经烂熟于胸的诅咒信,稿纸自动飞在地上,已经好几张了,但她的座位仿佛一点也没高,也难怪,那么薄薄的稿纸,要多少才能刺破穹顶出去啊。
紫琪环顾了四周,忽然招手叫住了那个小个子:“哎,不公平啊!那个人,还有那边那几个,他们凭什么写完一张稿纸,就能垫高那么高的高度啊。那不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紫琪瞪着小个子:“我要求公平!正义的公平!”
那小个子满不在乎的笑了,用手指点着对紫琪说:“那个人,他写的是隽永优美的诗歌;旁边那一个,写的是针砭时弊发人深省的故事和小说;远处的那个人家写的是科技论文,可以让千千万万的人过上更现代化的生活,还有另一边的那个,那个更厉害了,人家写的东西能给人类留下最高尚的道德典范,所以人家一张稿纸,能够垫起十几米呢。人家写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好东西,你呢?你写的是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紫琪哑口无言,小个子继续说道:“这你还嫌慢?这种东西,能垫起一毫米就算不错了,写这种东西,你还不如不写呢。”
“而且,其实不写,你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方来呢。”小个子看了她一眼:“写这种垃圾,就算你搭得高,到了上面,说不定一阵风就把你刮倒了呢。喏,你看那边那个人,他的塔就要倒了。”鬼故事
紫琪抬眼一看,不远处一个高塔摇摇欲坠,塔上的人依稀有点眼熟似的,仔细一看,似乎是彭博,可还没看清,那高塔就轰然倒塌,稿纸一下子冲下来,把紫琪覆盖在下面,自己只觉得喘不上来气,她拼命的蹬腿,想要站起来,钻出这让人窒息的空气里去。
教室里鸦雀无声,忽然,一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生“啪”的一下立起身来,把老师吓了一跳,那女生显然是睡迷糊了做了噩梦,站起来之后才睁开眼睛,脸上的睡痕还清清楚楚的。
同学们也愣住了,忽然便哄堂大笑,老师也掌不住笑了:“这位姑娘,你这么困啊?”
紫琪虽然羞得不得了,但心里还是高兴极了。
下课以后,紫琪第一个冲了出去,她跑进厕所,把那一堆诅咒信撕得粉粉碎扔进了马桶。按下冲水,翻卷的水花四溢,把碎纸片冲的干干净净,紫琪觉得心里格外的安生,像窗外平静的花园,安宁,而且香气四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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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恋
更新时间2012-8-23 1:03:09 字数:7932
20世纪30年代,沿海一带许多人到湘西经商、做官。湘西地处偏僻,到处都是高山密林深谷,羊肠小道崎岖难行。这样的交通条件,不但运东西非常困难,就是人出入也很不便利。当时,沿海一带有一个风俗习惯,客死异乡的亲人,一定要运尸回家,埋葬在家里。据说只有这样,死者才能升天。可是,在湘西这样的地方,运尸体回家,谈何容易呢?不要说穷人运不起,就是有钱人家,这样的交通条件也是难事。即便有人帮助运送,这么遥远的路程,也不敢保证尸体不腐烂啊!于是,在湘西做官经商的人如果得病死去,家人最发愁的就是运尸还乡。
天下三百六十行,有什么需求就有什么行业出现。湘西就有一种专门运尸的行业——祝由科。“祝由科”的意思就是巫医,他们运尸不像常人那样,得有车马,或者背尸运送,而是用一种巫术“赶尸”——让尸体自己“走”回家。“赶尸”只能在夜晚行走,赶尸人在前面摇铃领走,尸体在后面跟着。无论多长时间,尸体都不会腐烂。
这一年春天,湘西传染病忽起,很短的时间内便死了许多人。一时间,祝由科成了抢手货,我们的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一
“老板,外面有人请你面谈!”运福堂的伙计来水急匆匆地跑进来。
运福堂的老板邱福生今年55岁,白净的脸膛,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文弱书生一般。如果不是那发福的身体,真看不出他是湘西著名的“祝由科”老店运福堂的老板。提起运福堂,在这个地方可是大有名气。据说,邱福生的祖父曾是著名的巫医,湘西人好用“蛊”,他能用巫术破蛊,因此名声大振。巫术不是人人能学的,不但得识文断字,还要有“灵性”,这个“灵性”便是天生的经过神的认可的。每一个巫医,在自己孩子降生的时候,都会在孩子的脑门上贴一道“符”,这道“符”是神赐给的。一夜之后,有“灵性”的孩子脑门上的那道“符”上,便会显示一个奇怪的符号,类似我们平时画的雪花。这个孩子,就是巫医的传人,就要从小识字念书。五个兄弟中,邱福生的父亲最小,从小被确定了成为祖父的传人。临死前,祖父把巫术传给了他。
成家后,邱福生的父亲运用巫术行医治病。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用巫术把大客商刘明生的尸体运回了老家,得到一笔可观的酬金,回来便开起了运福堂,专门运送尸体还乡,成为了老板。
运福堂到了邱福生手里,已经是当地著名的“祝由科”了,提起运福堂,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此时,邱福生正在和他的小儿子邱万臣探讨学问。他共有四个儿子,三个大儿子都为别人“送尸”去了。邱万臣是他确定的继承人,从小便请私塾读书,满肚子学问。
父子俩正谈得高兴,听到来水的呼唤,邱福生沉下脸说:“不是说了么?如果有生意你接下来就是了。”
看到老板的脸晴转阴了,来水小心翼翼地说:“是胡老板!说一定和你亲自说话。”
“哦?胡老板!”邱福生赶紧走了出去。
“胡老板是谁啊?这么大面子!”邱万臣不解的问来水——父亲可是从来不接待顾客的啊!
看到小主人问他,来水赶紧站住身,满脸堆笑:“是我们这里著名的客商,家财万贯!”看看左右没人,他又神秘地说:“据说专门做没本儿的生意,得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