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進了房間,石內卜看著哈利瘦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問,「冷嗎?」
哈利點點頭,一臉後悔沒多穿一件毛衣過來的樣子。
石內卜抽出魔杖,揮一下,哈利立即覺得身體和暖起來,「謝謝。」,哈利紅著臉低下頭,害羞地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真體貼。」
石內卜冷笑了一下,體貼?一個永遠不可能和石內卜拉上關係的形容詞,而現在由一個最恨他的人口中說出,這是一個多奇怪的光境。
「當你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你就不會這麼想。」就像我知道你是哈利那一刻一樣。
「我不會的。」少年抬起碧綠的雙眼,直直地看著那漆黑的眼睛。
石內卜悲傷地看著他,男人可以想像到當眼前這位少年知道他是誰的時候,背叛、驚訝、厭惡的樣子,以不屑的眼睛看著他,這不是他能承受得到的。
哈利沒有把賽佛的悲哀給看漏,他想賽佛相信他、想要安慰他,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伸手輕輕撫著賽佛白晝的臉,但賽佛立即抓住他的手,銳利地瞪著他,把哈利嚇得跳了起來。
「抱歉。」賽佛明顯地表現出,他不太喜歡被人觸摸。
哈利想要把手抽出來,但賽佛卻緊緊地抓著。
他親吻哈利的手背,輕輕柔柔的,這美好的觸感讓哈利幾乎忍不住撲上來,熱烈地回應他,
賽佛看穿哈利的慾望,他用食指輕輕按著哈利紅潤但乾涸的唇,「你是擁有享受這個獎賞的權利,但是你想要再見面則要用另一樣東西打動我。」
石內卜覺得自己也渴求一個吻、一份愛,他孤單得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必須要冷酷的他,令他幾乎忘了愛人的感覺,然而這個少年卻替他放下自己的面具,做回真誠純粹的自己。
但是,放下面具的同時,讓自己不想再次戴上面具,他想一直做賽佛,一直用這個外貌活下去,不用再次回到那個籠子裡,為自己鎖上手銬。
但他的懦弱已經害死了一個他曾經愛過的人,如今他也不能再懦弱下去。
看著仍在苦惱的哈利,輕輕咬著下唇,賽佛替他作出決定。
他俯下頭吻著哈利,先是破碎的輕吻,然後才深入地吻著他,溫柔熟練的技巧,再加上令哈利昏沈的草藥香味,讓哈利只能無力地回應賽佛。
「嗯…」哈利從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叫聲,賽佛才放開哈利的嘴唇,哈利急促地喘著氣。
賽佛輕輕地吻著他精緻的臉龐,以舌尖挑逗哈利的耳垂,害哈利全身乏力,賽佛的吻轉向哈利的脖子,先輕咬一下,哈利顫抖一下,緊緊地抓著賽佛的衣領,「賽、賽佛。」
然後細心地吻著,留下一個個的痕跡,「賽佛…」哈利環著賽佛的脖子,難耐地吸著賽佛的味道。
然後,沒警告地,賽佛在哈利的耳旁說,「該走了。」
哈利不可置信地眨眨他翠綠的眼睛,看著賽佛惡劣的笑容。
「你的工作手套只能有到這裡的獎賞。」賽佛他故意地補上,才低頭看著哈利灼熱的慾望。
哈利也低頭看著賽佛所看的東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他飛快地衝出房間,留下惡劣的賽佛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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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昨晚的事,光是回想起來,已經能讓哈利快要羞死了,而且他居然丟下賽佛跑走了。
對於好友突然無故地悶悶不樂,妙麗和榮恩面面相覷,猜不到原因,哈利則是用力用刺著盤內的吐司發洩心裡的不爽。
石內卜看著沒心機的哈利,忍不住笑了出來,為了掩飾自己的笑容,他拿起杯子喝著咖啡,完全沒留意到鄧不利多也正在笑吟吟地看著他。
今天哈利沒有準備到信,但他也會去看看賽佛有沒有給他信。哈利不抱什麼期望去看看,怎料他居然看到一個比以往都明顯地大了的瓶子,孤伶伶地放在角落。
哈利馬上把它縮小,收在口袋裡,回到坐位上,想著賽佛是不是送他禮物,沒發現石內卜已經站在他的背後,看著他把沒切碎的材料倒入大釜內。
「波特先生,你來上課只是為了浪費我的材料嗎?」每次收到信後都不用心上課!
哈利忘了自己在上石內卜的課,聽到他的聲音才猛然轉身。
「不是的,我…」一陣淡淡的香草藥味,聞起來有點像賽佛那一種。
「葛來分多扣十分,波特,」石內卜淡然地笑了,「還有一份關於消腫水的報告,兩尺長,下一節課交,其他人把你們的消腫水都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後下課。」
哈利狠狠地瞪著石內卜,他不可能會是賽佛,這可惡的老蝙蝠,他會聞到這味道不過是因為地牢裡有許多草藥而已,哈利這樣告訴自己。
不過當他拆開賽佛的東西,讓哈利今天的不滿一掃而空。
瓶子內有一個縮小了的小玻璃水盆,哈利把他放大,是一盆純白色的睡蓮,不過還沒開花,暗綠的蓮葉平放在無色的水上,哈利覺得它好美。
花了一點時間,哈利才把目光轉移到賽佛的信上。
給哈利,
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這是我自己做的魔法紙蓮花,不過水是真的,我施了魔法讓水不會倒出來,而睡蓮只在照到月光才會開花,它看起來是不是像真的一樣?我不輕易送親手做的禮物給別人(除了魔藥外),你是第一個,好好珍惜。
你真的很有趣,我也很喜歡你,不過因為某些問題,我們不能再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即使你因為寂寞,而有其他的伴侶我不會介意,因為這是正常的,特別是你這個年齡的男生。
希望你依然快樂。
你的,
賽佛
原本的好心情突然煙消雲散,什麼不能有更進一步?什麼喜歡卻不能交往?哈利不明白,不明白賽佛說的「某些原因」。
午夜裡,地牢的木門輕輕開了又關了,在地牢內批閱功課的石內卜聽到一點點的聲音,但卻沒看到任何人,他知道哈利來了,他能聞到哈利身上的體香,他假裝走到辦公室,等待哈利放下東西。
過了一會,木門關閉的聲音輕輕地響起,石內卜才走出辦公室,找那個小小的瓶子。
給親愛的賽佛,
你的禮物我很喜歡,而且很漂亮,但是我接受不到你所說的喜歡但不能交往。
我不明白你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但我猜是因為你真正身份的問題,上次是你提出建議,這次我也有一個建議。
若果我能猜到你是誰,你要跟我有你所說的「更進一步的行動」和正式的交往。
若果我猜不到,我們永遠只能是筆友,當然是沒有見面。
不過我還沒猜的期間,你的建議可不可以繼續進行!
愛你的,
哈利
魯莽的葛來分多!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永遠都見不到他「親愛的賽佛」嗎?已經重新套上面具的石內卜覺得,這是他回到籠子最好的機會,為了他愛的人,他不能繼續下去。
翌日,哈利在晚餐時間偷偷到地牢看賽佛有否回信,取得他最想要的回信後,哈利馬上跑回沒人的寢室讀著。
給哈利,
雖然我很懷疑在你無知的腦袋對「更進一步的行動」的理解是什麼。
但我同意你的建議,但是,你只有一次機會。
而且獎賞會持續進行。
賽佛
短短的幾句話激起哈利的鬥心,他計劃先要多點和賽佛見面,好記得賽佛的小動作,又去查賽佛回信的日子,會有什麼年級的人來上課,雖然這個方法沒辦法讓哈利知道什麼。
當哈利在計劃送什麼給賽佛的時候,已經快到聖誕節了。
三人組在寢室討論聖誕節的事,榮恩和妙麗都會回家,只剩下哈利,他們好像覺得不好意思,但對哈利來說卻還滿不錯,這樣他才有更多時間去想賽佛的事。
妙麗撇見哈利放在窗前的蓮花,現在正好有月光照射著,潔白的花瓣緩緩地打開,在月光下白色的蓮花發出微微的白光,盤子裡的水則發出淡淡的七彩光芒,「好漂亮!」
「朋友送的蓮花。」哈利簡單地解釋。
「這不是蓮花,哈利,它是睡蓮,它開花的時間很短的!」
「這是用魔法做的紙睡蓮,,照射到月光就會開花。」哈利覺得蓮花和睡蓮都是一樣。
妙麗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睡蓮,「知道睡蓮的花語嗎?」
哈利搖搖頭,代表沒聽過。
「它的花語是純潔的心。」她若有所思地說著,不過這個話題沒有繼續下去,因為已經到了睡覺的時候了。
純潔的心。哈利躺在床上時想起妙麗的話。
這是賽佛想要跟他說的事嗎?哈利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想著。
隔天他已經忘了這件事,醉心於準備他的禮物上,因為他想聖誕節和賽佛見面,,然後再送他一份聖誕禮物。
這一份禮物花了哈利很長的時間,但他也有絕對的信心,賽佛會喜歡。
哈利懷著期待的心情,把東西放在那個櫃子裡,無意中發現到石內卜的辦公室門沒有關上,哈利想看石內卜在做什麼,他披上隱形斗篷,小心翼翼走近那’扇門。
在昏暗的地牢裡,石內卜點燃起的燭火,把他照得更加蒼白,他以長長的絲帶把頭髮束起,穿著比平日輕便的衣服(不過也是黑色),正在細心閱讀一張張的羊皮紙。
就有一瞬間,哈利以為自己看到賽佛。
而石內卜每讀完一張就把它放入一個大的瓶子裡,不過哈利沒看到羊皮紙在瓶內的樣子,他只看到一些淡黃色的液體。
哈利趕在石內卜發現之前回去,讓他感到好奇的是,什麼東西要石內卜這麼保密地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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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親愛的賽佛,
聖誕節快到了!希望我送給你的東西,你還喜歡,因為我希望聖誕節能見到你,時間和地點跟上次一樣好了。
跟你說,上次我看到石內卜在細心地讀著什麼,還把羊皮紙放在一個瓶子內,不過那個瓶子居然沒顯現出羊皮紙的樣子,反而出現了淡黃色液體的樣子,我覺得和你給我的那一個瓶子好像,不過妙麗說,這可能是在某一本咒語書上教的咒語,不用太在意。
不過我比較好奇於石內卜有什麼東西要如此保密?難不成他交到女朋友,是女朋友的信?因為妙麗說他這幾天的心情滿好的,不只少了罵人,而且有時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在自己無故地笑(不過我沒看過),很可怕對不對?我不敢想像石內卜罵人、輕蔑人以外的樣子。
而且我當然明白更進一步的行動是什麼,我已經不小了。
期待你的回信。
愛你的,
哈利
憤怒又悲哀的心情同時在石內卜心裡冒起,憤怒在哈利居然偷窺他,而且自己居然沒發現!,悲哀在自己在哈利心中的評價是如此惡劣,即使這是他想要的,但心底裡還是一陣苦澀。
「賽佛勒斯?石內卜你到底在想什麼?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你有更重要的工作。」男子無奈的向自己說。
他沒拆開哈利的禮物,把它放在桌子的抽屜裡,然後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幻想像一些沒可能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平凡生活。
給哈利,
石內卜教授也是人嘛,他總不可能沒有慾望吧。
那聖誕節見了。
賽佛
哈利嘆了一口氣,賽佛的信還是那麼短,他就不能給他一封長一點的信嗎?不過算了,只要可以再見到他就可以了,現在要注意的就是先完成聖誕禮物!
晚上七點,是哈利最期待的時間,他準時出現在那間房間裡,哈利立即感受到一股溫暖的熱力,火焰在火爐裡熊熊地燃燒,而賽佛坐在沙發上,看著火焰猛烈地把木塊給吞噬。
「你來了?」賽佛看著火爐,冷淡地說。
「聖誕快樂,賽佛。」哈利脫下斗篷、圍巾和毛衣,跑到沙發那兒。
「聖誕快樂。」
「給你,聖誕禮物。」哈利把一個包裹塞在賽佛的手上。
「你可以現在拆開。」哈利笑嘻嘻地看著他。
賽佛沒有說什麼,把包裹的拆開,是一條黑色的圍巾。
「還不錯吧,」哈利拿起圍巾,把他圈在賽佛的脖子上,「我編織了好幾遍。」
黑色眼睛危險地瞇起來,少年無意間的身體觸碰,令賽佛想起少年的溫度,他把薄唇勾出一個鬼魅的笑容,「聖誕禮物嗎?我也有準備…」
黑色眼睛對上了嫩綠眼睛,「不過你敢收下嗎?」
綠眼睛少年點點頭,眼神說出他在期待。
「你真的明白更進一步的行動是什麼意思?」
綠眼睛少年再次點點頭。
「你知道跟我交往意味著什麼?」
綠眼睛少年又點點頭。
賽佛的笑容更明顯了,用魔杖指著木門,施上鎖門咒和隔音咒。
他溫柔地吻著哈利,輕輕咬著哈利的下唇,然後吸吮,當品嚐完哈利的小唇瓣,他才把舌頭伸入哈利的小嘴裡,輕輕地翻弄。
賽佛的氣味和接吻技巧讓哈利沒法思考,然後男子把哈利拉到他的大腿上,把目標從小唇轉移為脖子,賽佛咬了一下哈利的耳垂,才吻著少年的脖子,哈利嬌柔地張開無力的小嘴呻吟著。
「賽佛…」哈利紅著臉輕聲地叫道。
男子停下吻他的動作,把嘴貼近少年的耳朵,以哈利極為迷戀的聲音說,「怎麼了,哈利。」
他的名字像是一個咒語,令哈利馬上表現出自己的慾望。
賽佛的笑意又加大了。
哈利羞得抬不起頭,賽佛伸手抓著少年的臉龐,抬起他的頭,再次吻他,另一隻手則在少年沒注意的時候,把他的領呔、襯衣的扣子給解開。
修長的手指伸入襯衣內,摸著少年嫩滑的肌膚,微冷的手接觸到灼熱的肌膚,少年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白晢的手指輕輕地掃著少年的背,「啊啊…」少年立即敏感地伸直背脊。
男子的吻又落地少年的脖子上,手指則從背部游到胸前,輕輕地挑逗著少年粉色的乳首,嬌美、斷續的呻吟從少年口中冒出,而男子吻的位置便不斷滑落,直到另一邊的乳首。
舌尖緩緩地打轉,令少年呼出更多的叫喚,「賽佛…」
「不喜歡嗎?哈利。」
「不、不是,但、但是有一處好難受。」
哈利扭動著身體,把身體更貼近賽佛。
賽佛惡劣地笑著,輕輕把哈利的褲子脫著,留下短小的四角內褲,哈利灼熱的慾望完全無法遮蔽。
「哦,到底是那裡難受?」賽佛伸手抱著少年的腰,另一隻手拿出一個裝滿液體的小瓶子。
少年難過地扭腰,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賽佛打開瓶塞,把液體塗在手指上,「是這裡難過嗎?」
男子把手伸進少年的短褲內,手指輕輕地洞口打轉,少年幾乎要尖叫出來。
「舒服嗎?」賽佛吻著微微顫抖的少年,少年微微點頭。
「這個魔藥能增力你的敏感度。」黑眼睛裡充滿著笑意,說著手指再次挑逗著哈利的小穴。
「不、不行,不只是這裡難過,求你,賽佛…」哈利尖叫著向男子求饒。
男子的笑意更濃,另一隻手拿了一些魔藥塗在手心上,套在哈利未發育完成的分身上,上下滑動幾下,少年已經忍不住把慾望發洩出來。
少年紅著臉喘氣,白嫩的手指想要抹走留在賽佛襯衣上愛慾過的痕跡。
「嘖嘖,不過是半份的禮物已經受不了嗎?」男子笑著親吻紅得像蕃茄的少年。
「那你明白更進一步的行動是什麼意思嗎?」少年害羞地點點頭。
「那跟我交往要做什麼呢?」賽佛故意調侃他。
「知、知道。」少年支支吾吾地說。
「不過這要你猜到我是誰才能享受得到,」賽佛在少年低聲地說,「那你另外的半份聖誕禮物打算怎麼了?」
賽佛笑著欣賞哈利慌亂的神情,把另一個小瓶子放在哈利的手上,才為自己身上的襯衣施上清潔咒。
「該不會是剛剛的魔藥吧?」少年的臉又紅了一片。
「笨蛋,顏色都不一樣!這是有保暖功效的魔藥。」石內卜為哈利愚蠢哭笑不得。
某種溫暖的東西填滿了哈利的心裡,「謝謝。」哈利用有點沙啞的聲音笑著說。
「該走了。」
一片沒想到會有的沉默。
「就、就不能多待一會兒嗎?」
男子笑著抱起少年,把他的衣物套在他的身上,然後把他丟出門外。
「回你的寢室,哈利。」木門就緊緊地閉上。
寒風吹過來,哈利一路上暗暗咒罵賽佛沒人情味、不懂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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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聖誕節事件後,哈利常常出現出神狀態,不論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幸好還是放假時間,否則他在走廊移動的時候一定撞到不少人。
不過石內卜卻看不過眼。
「波特!」石內卜向著發呆的哈利大吼。
從出神的哈利耳中,石內卜的聲音就是賽佛的聲音(其實是一樣的),「賽佛?」哈利不假思索地回答,轉過身卻是看到石內卜生氣的樣子。
「對師長無禮,波特先生,勞動服務,」他輕蔑地笑了笑。
「對師長無禮?」哈利疑惑地問,「我什麼時候對你無禮?」
「我想是現在…」石內卜張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被他背後的鄧不利多打斷。
「賽佛勒斯?」石內卜愣住了。
「賽佛勒斯?」鄧不利多再叫多一次,他才帶著怒恨的眼神慢慢轉身。
「怎麼了,校長?」石內卜咬牙切齒地說。
「我有事找你。」
石內卜不滿地嘖了一聲,「今晚八點,波特。」才跟著鄧不利多走。
留下驚嚇得發呆的哈利。
賽佛?
賽佛勒斯?
賽佛勒斯?石內卜?
哈利搖搖頭,石內卜沒可能是賽佛,他那麼恨自己,只不過是剛好,剛好長得有點像、身形有點像、聲音有點像、味道有點像…
哈利覺得愈想愈沒說服力,石內卜會是賽佛?他這樣問自己。
晚上八點,是勞動服務時間,哈利把吃到一半的晚餐放下,準時在地牢的木門外站著。
叩叩。
「進來。」
哈利握著木門的手把,推開簡陋的木門。
「分作業,按學院、年級分開。」石內卜皺著眉頭,沒有把頭抬起來,只用羽毛筆指指多得散落在地上的羊皮紙。
在昏沉的燭光下,石內卜的表情看來柔和多了,頭髮像上次一樣以黑色絲帶束著,像賽佛一樣…
「怎麼了?波特。」石內卜不悅地抬起頭,瞪著遲遲不動手的哈利。
「抱歉。」哈利馬上撿起地上的羊皮紙,蹲在地上排著。
「你不會用桌子嗎?波特,我很懷疑你腦袋有什麼用?」
哈利忍著反唇相譏的衝動,抱著一堆羊皮紙跑到較大的桌子上,不甘心地分著作業。
當他完成了石內卜的工作時,看著石內卜正在批閱作業時煩躁的樣子,修長白晢的手指緊握著羽毛筆,用力地在紙上劃著。
看得越久,哈利就覺得石內卜越像賽佛了,少年打量著男人的辦公室,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昏暗的地牢正合石內卜的形象,高至天花板的書架放上許多奇形怪狀的動物屍體,晚上看到格外陰森,假如只有他一個,他一定不敢獨自進來。
石內卜的頭還是沒抬起來,但是好像能看到哈利沒在整理,「別停下你的工作,波特。」
「可是我已經分好。」
「那我桌子旁邊地上的是什麼東西?」在哈利四處張望的時候,石內卜早就改好好了一大堆的作業。
哈利看著地上的作業、桌上的作業、石內卜正在改的作業,他到底有多少的作業?哈利忍不住問,「不累嗎?要改那麼多作業?」
石內卜抬起頭,打量地看著哈利,「我不認為這與你的工作有關,波特。」
哈利聳聳肩,表示他不在乎,石內卜又專注在作業上,哈利才跑到桌子旁邊,蹲下來撿起那些羊皮紙來,在他低下頭的那一剎那,他看到石內卜桌子半開的抽屜裡放著一雙黑色的手套,是工作手套,而且很像他造的那一雙,哈利趕忙整著沒看見,返回那張桌子。
他知道這是自己送給賽佛的那一雙。
「可能只是他沒收的。」他幹嘛要沒收工作手套?
「可能只是長得像而且。」這種手套其他地方沒有賣。
沒有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令哈利可以確定石內卜就是賽佛。
心裡有種難以形容的複雜感覺,他終於明白賽佛說的某些原因,賽佛苦笑的含意,賽佛不想被他知道真正身分的理由…
他愛賽佛,但他也恨石內卜,喜悅、背叛、不安、疑惑,同時在哈利心裡出現,他覺得好難受,他好想問石內卜,問清楚所有的事,但嘴巴卻像被黏著,讓他問不出口。
「今天到此為止,回你的寢室。」石內卜沒發現哈利的異樣,低著頭命令哈利離開。
但哈利的腿上似是生了根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石內卜不耐煩的抬起頭,煩躁地瞪著哈利,「我說,滾回你的寢室,現在!」
哈利張開了口,但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少年低下頭表示明白,他不想在思緒還沒整理好的時候問石內卜。
哈利茫茫然地在走廊走著,「哈利?」
少年轉過來,看到一位白髮老人,「鄧不利多教授。」
老人溫柔地笑著,「怎麼滿懷心事的樣子,哈利?」
「我…沒什麼。」
老人的視線透過半月眼鏡看著哈利,害哈利好不自在。
「我明白了,想要喝茶、吃點甜點嗎?」老人溫和地說。
雖然哈利不知道他明白什麼,但他也跟著校長,至少不用回到一個人的寢室沉淪在賽佛的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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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的小嘴張了又合,跟莉莉一樣的綠眼睛裡冒起一層薄薄的水氣,才沉默地離開,不用讀心術也看得出來,哈利知道了!
石內卜忍住想要抱著他的衝動,默默地看著他離開。
是的,他愛哈利,只是這少年不能知道,永遠都不能。
石內卜疲憊地把臉埋在雙手內。
「逃離我的身邊是最好的。」他薄薄的嘴唇苦澀地說。
經過那天之後,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哈利,這令石內卜鬆了一口氣,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那雙眼睛,那雙美麗的明亮綠眼睛。
叩叩。地牢的木門響起叩門的聲音。
「進來。」石內卜不耐煩地說,他最討厭有人在工作的時候找他。
少年的氣味飄到男人的背後,男人驚訝地停下手上的動作。
「教授。」少年柔柔的聲音嚇得男人立即轉身,黑眼睛瞇了起來。
「活下來的男孩特地來到冰冷的地牢到底有什麼事呢?」為了掩飾自己的動搖,石內卜冷嘲熱諷地說。
「賽佛…」少年綠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別叫得這麼親暱,波特。」黑眼睛心虛地移開看著少年的視線。
「校長-鄧不利多教授告訴我你的一切了。」
「什麼?」男人錯愕地大吼,「他把我的什麼告訴你?」
「呃,過往的事…」哈利膽怯地說。
「混蛋!他答應了我的…」石內卜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背向著哈利。
「你跟黑魔王的心智有連繫!若然他看到-」
「那個已經沒關係了。」
「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學會了鎖心術,」少年淡然地微笑,「校長教我的。」
「他說我學會後就會告訴我你的事。」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少年等著背向著他的男子說話。
「這幾天我想了好久,」少年忍不住打破沉默,「我覺得…」
「我殺死了你的父母!」石內卜低沈的怒吼,打斷了哈利的話。
「是的,當我知道的時候,我好恨你,」哈利苦澀地笑著,「但是,我輾轉反側了好幾天,想著你的事,我發覺沒想像中那麼狠你。」
「而且當校長告訴所有你的事之後,我根本恨不下心去怨恨你。」
男人的肩膀抖了一下,但語氣還是冷淡的,「為什麼?」
「你為了我、為了我的母親,已經用了你的人生,」哈利悲傷地說,「我該如何恨你?」
「你該如何恨我?為什麼你不能恨我?」石內卜生氣地轉過身大叫,「我害死了你的父母,令你的童年過得多麼不堪,你忘了嗎?」
哈利輕輕地搖頭,「我沒忘記,而且你經歷過比我更悲慘的童年不是嗎?」
石內卜一臉厭惡的樣子。
「你明白我的感受,也為自己做的事而後悔,」他說,「我知道你愛我,這就足夠了。」
石內卜輕蔑地笑著,「我愛你?你瘋了嗎?波特?」
「鄧不利多說,不要只相信你言語,」哈利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再說,「你是一位高明的鎖心者,也善於偽裝。」
「你總是傷害你愛的人,賽佛。」哈利受傷的看著他。
男子微微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哈利。
「莉莉,我的母親,曾經是你最愛的人,」哈利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有一點猶豫,但他還是接受這個事實,「雖然是無心,但你傷害了她,然而她就拋棄了你、放棄了你。」
雖然已經過了二十年,但這件往事對石內卜來說,依然是一個很大的刺激。
「閉嘴。」他沉著怒氣叫著。
「是的,她拋棄了你,為什麼你不恨她?」
「閉嘴!」男子狠狠地盯著哈利,怒吼著。
「你一直獨自一人不是嗎?不就是因為她嗎?」
「我說,閉?嘴!你不該這樣說她!」,石內卜用全身的力氣去大吼。
少年的綠眼睛低垂下來,一滴滴的淚水從他明亮的眼睛落下,「我好羨慕她。」
少年抬起充滿淚水的綠眼睛,看著他愛的那一個男人,「為什麼光是她的名字就足以令你的心如此翻騰,為什麼那個人不能是我?」
「為什麼不是我?」淚水伴著大吼從他的眼中滾滾落下。
男子轉過身,不忍心看著少年落淚,「為什麼是我?」他反問少年。
少年不解地看著男子的背影。
「為什麼要愛我?我不配得到你的愛!」他低聲吼叫。
「賽佛…」
「你跟她、跟莉莉一樣,純潔、勇氣、美麗,但你看看我。」原本低沉的吼叫變得嘶啞、顫抖。
「醜陋、自私、愚蠢、懦弱…」男子不自覺地按著他的左手前手臂,「以為這可以讓她回心轉意,愚蠢到去相信黑魔王…」他沉默地吸了一口氣。
「蝙蝠,你們給我的稱號,這個的確跟我好像,」男子鬆開自己的左手,「我就像麻瓜的童話故事裡的蝙蝠,不屬於任何一方、不被任何一方接受。」
「我只能自成一角,我必須!你懂嗎?我必須孤獨,這是我該有的…」
雖然他背哈利,但他可以確定賽佛在哭泣、悲哀地哭泣。
少年伸手環抱著男子的腰,「賽佛,你不懦弱,你保護我、救了我一次又一次,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作賭注,那樣的你會是懦夫嗎?」
「會的,波特,我本來就是!快放手。」男子微抖的聲音低沈地命令。
「不,我不會放手,永遠。」少年在男子的背上輕輕搖頭。
「這是你欠我的,」哈利說,「你害死我的父母,所以你的人生是屬於我的,只屬於我的,你不能獨自離開,你不能拋下我死去…」少年嗚咽得說不下去。
男子緊緊地握著少年的手,用力得把少年掐得有點痛,無言地接受了少年的愛。
「你還愛莉莉嗎?」少年忍不住問。
「永遠。」男子輕聲說,少年抱得更緊。
「那我呢?」
男子過了一會才回答,「是的,我愛你。」
「比莉莉還要多?」
「沒有人能代替。」少年滿意地抱得更緊。
「但是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為什麼?」
「我比你老太多了…」
「一滴還童水不就可以了?」
「我從不知道你有這方面的知識,」男子挑起一面的眉毛,「而且我是你的老師…」
「這個的話,鄧不利多教授說過他不介意。」少年笑吻著男子驚訝的臉龐。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哈利深入地吻著他的愛人,緊抱著只屬於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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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深吻觸動了男人的情慾,男人熱情地回應他,直到少年喘不氣來。
「還要嗎?你的獎品。」少年點了點頭。
男人輕舔少年的耳朵,「不後悔?」
少年搖搖頭。
石內山勾起一個愉快的笑容,這令哈利看得痴心,把哈利抱進到辦公室的大沙發上,當初鄧不利多堅持要放進來的沙發。
男子吻著少年的耳垂、輕咬一下,才把吻落在少年粉嫩的脖子上。男子用力地吸吮,留下一個個的吻痕,他伸手解開少年的衣服,直到只剩下短小的四角內褲。
但男子沒有脫下任何一件衣服,厚重、高領的黑色衣服與少年幾乎是一絲不掛的裸體,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不過男子純熟的技巧令少年無法留意,男子一面吻著少年的乳首,一面把手伸進少年的內褲內,輕碰少年的慾望,少年難耐地呻吟,「賽佛…」
石內卜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瓶子,把內裡的液體塗在手指上,輕輕地在哈利的小穴外打轉,少年不停地扭動身體呻吟,看到哈利快受不了,石內卜才把一根手指伸進他的體內。
「啊!」少年不自覺地叫喊,喜悅的眼淚從眼角擠出。
石內卜慢慢地抽動手指,而少年則愈來愈習慣,然後是兩根、三根。
看著少年白晢的細小身體,在沙發扭動的樣子,男人忍不住要調侃他。
他把手指抽出,少年對男人突然的動作感到疑惑,男子只是惡劣地微笑著,「喜歡嗎?」
少年害羞地點點頭,「賽佛,我、我…」
「想繼續?」少年赤紅的臉蛋代表了是的,「自己來。」
少年無辜的眼睛眨了眨,確定這男人是來真的,才用他微抖的手為眼前的男子脫下衣服。
在石內卜的視線下,哈利一顆一顆的把它的鈕扣解開,男人的灼熱的視線,令哈利好不自在,令他更渴求石內卜。
好不容易才解開外衣全部的鈕扣,裡頭還有一件白色襯衣,哈利不禁發出絕望的叫喊。
少年笨拙地脫下賽佛的襯衣,然後是長褲子,最後是男子的黑色內褲,露出他碩大的分身,哈利目瞪口呆地盯著這成熟的慾望,嚥了嚥口水,伸手去撫弄男子灼熱的分身。
少年貪婪地聞著男子的味道,輕輕的握著分身的根部,想也沒想便把它放進嘴著。
舌頭在它的頂端打轉,令男子發出輕度的呻吟,他歡愉的呻吟幾乎令少年興奮得射出來。
他伸手撫弄著分身下的袋子,上下移動頭部。
青澀的技巧但是熱情的動作,這令男人再也忍不住,他低聲呢喃了幾句話,把哈利拉上沙發。
「抬起你的屁股。」他命令。
把魔藥塗在他的分身上的同時,哈利興奮地期待著,當賽佛把分身放進他的小穴內,一陣電流般的快感流遍他的全身,沒有任何先兆,插入的同時,哈利便把他的慾望種子發洩出來。
「原本想問你痛不痛?但看來你…」賽佛邪笑了一下,「很享受嘛。」才慢慢地抽動他的分身。
少年剛剛發洩完的分身馬上又變得堅挺,「賽佛,好棒…」
賽佛的動作變得愈來愈快,一下一下地刺探著少年的深處。
「啊,賽佛-」他急速地喘氣,無力地呻吟。
「我不行了,賽佛,忍不住了…」哈利難耐地呻吟著。
「還不行。」賽佛的呼吸變得急速,少年情慾的呻吟令賽佛更用力碰上少年的小穴。
被強迫處著極度興奮的狀態下,每一下的抽插都能令哈利瘋狂地尖叫。
「啊…」幼嫩、未成熟的少年最終敵不過男子成熟的技巧,把愛慾的種子又一次地射出來。
但是男子還未發洩出來,他更快速地抽動,直到射在哈利的小穴內。
哈利靠在賽佛的肩膀上,嗅著屬於賽佛的草藥香氣。
「你怎麼知道我是賽佛?」
「因為名字我才注意到,然後我發覺到你們有許多共通點,而且…」
「而且?」石內山把眼睛瞇起來。
「而且在你半開的抽屜裡看到了我給你的手套。」
石內卜低聲咒罵自己的大意。
「你看了我送你的包裹嗎?」哈利打趣地問。
「還沒,是什麼?」
「呃,沒什麼,那個只是,呃…」少年支支吾吾地,表示沒什麼。
石內卜挑起眉毛,看著少年心虛的樣子。
他大步走向桌子,拉開其中一格抽屜,把一個褐色包裹拿出來,粗暴地撕開包裝紙,那是一本黃杏色的皮面書,用紅金色的絲帶繫著。
少年不安地坐在沙發,可憐地看著男子,「可不可以不要打開?」
男子冷笑了一下,沒有理會少年,扯開絲帶一頁一頁的翻著,每翻一頁他額上的青筋就更為明顯。
他用力地把相本閉上,唸唸有詞地用魔杖點了一下。
「波特!」
「你居然拍這種照片!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所、所以才叫你別看嘛…」
男子怒氣沖沖地走向少年,伸手抱住他的腰。
「這個星期,別妄想你能夠爬下床。」黑眼睛認真地看著少年。
其後一個星期,應該說直到假期完了為止,都沒人見過哈利。
-裝滿愛意的魔藥瓶 番外-
為了親愛的飛天心大大的好奇心而寫的一篇番外
請收下吧!
叩叩
敲門聲在空蕩蕩的地牢內響起來,在書桌那裡看著書的不耐煩的皺起眉頭,「進來。」
合上手上的書,賽佛勒斯抬起頭望向門口的方向,原以為會看到學生的賽佛勒斯愣住了,進來的竟然是一個白髮老人──阿不思?鄧不利多。
賽佛勒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鄧不利多咯咯地笑著說,「很抱歉打擾到你的閱讀,有幸能跟你談談嗎?」
「請坐。」他跟本沒有拒絕的權利,賽佛勒斯想。
賽佛勒斯重新坐回椅子上,校長已經坐在他對面的扶手椅上。
「我聽到一些傳聞,」他笑瞇瞇地說,「一些關於你的傳聞。」
心虛的男子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心跳,才慢條斯理地回答,「是嗎?我對它的內容非常感興趣。」
「不過是一點小事,我只是來確認一下而已,」老人依然微笑著,「比起這個,我對你書桌上的那本相本比較有興趣。」
老人的視線從男人的臉上轉移在書桌上的書籍,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清澈藍眼睛令賽佛勒斯感到非常的恐懼,它們好像能穿過封面看到裡面的內容一樣。
「為什麼它會受到如此嚴密的保護?」老人的目光沒有離開那本相本,只是打趣的眼神瞥了男人一眼。
「只是──一些私事。」
「是嗎?」老人重新把他的藍眼睛對上賽佛勒斯,「一些關於誰的私事。」
「毫無疑問,本人。」賽佛勒斯做出一個不在意的樣子,雖然他很害怕被鄧不利多看到相本內的照片,這很可能會害他丟了工作,無論如何,他都必須馬上打發鄧不利多離開。
「請你快點告訴我你來的目的,」他不耐煩地說,「我有事在忙。」
老人立即咯咯地笑著,「不用馬上把我趕走吧,賽佛勒斯,」對上男人兇惡的視線,「好吧好吧,我們回到正題吧。」
「你正跟哈利交往吧。」老人的單刀直入差點害正在喝茶的賽佛勒斯噴了出來。
沉默了好一陣子,男人才開口,「是的,」他坦白的回答,「我以為你不介意──」
「是的,我不介意,」他回復笑容可掬的樣子說,「應該說,我十分贊同。」
「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傳聞吧?」賽佛勒斯挑起一面的眉毛問。
「不,當然不是,」他笑嘻嘻地說,「你不想知道的原因嗎?」
「不,我不想。」賽佛勒斯堅定地回答,這個人只要談起他的原因就會沒完沒了的。
「好吧,那麼傳聞的事你想知道了吧。」
賽佛勒斯微點一下頭。
「你變年輕了呢。」
「這就是你所謂的傳聞?」
「是的。」
「你居然為了如此無聊的事而特地來浪費我的時間!」他暴躁的狂吼著。
「一點也不無聊呢,賽佛勒斯,」老人的笑容一直都沒有褪去,「這是為了哈利的吧。」
一片寧靜的沉默代替賽佛勒斯的回答,而鄧不利多也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他走向門口,然後再轉過頭來說,「你書桌的那一本,千萬別被其他人發現。」留下一臉愕然的賽佛勒斯離開了地牢。
「混蛋!」賽佛勒斯在心裡咒罵著鄧不利多毫無意義的行動,眼神再次飄向書桌上。
黑色的眼睛盯著書桌上那本黃杏色的皮面書,他嘆了一口氣,伸手掀開皮製的封面,翻開第一頁。
「獻給我親愛的賽佛。」平滑的羊皮紙上被施上魔法的字正在閃閃發光,男人再掀向下一頁。
一幅的照片映入男人的眼簾內,照片內的人兒全部都是一個瘦小的黑髮少年,他的頭髮亂七八糟的,在圓形眼鏡底下,閃著一雙明亮的綠眼睛,額頭上刻劃著閃電的疤痕,沒錯,他是哈利波特──那個活下來的男孩。
照片中的少年正害羞的做著一些誘惑性的動作,而且是穿著不同的女裝。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賽佛勒斯差點氣得吐血身亡,不過他已經給那個少年正式處分了,一個讓他幾乎無法站直身子的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