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雷鸣电闪,描绘着身不由己的宿命,让整个夜晚迅速土崩瓦解。景物在一瞬间苍白,迅即漆黑,哭泣的鬼影无路可逃,灵魂赤裸僵硬。视界细细溃动,模糊的白色光点,重叠巨大的黑影,绝望地撕破夜色。
半个小时过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四栋宿舍楼正准备去树林里打扫的管理员阿姨的撕心裂肺的惊叫声吵醒了宿舍楼还在睡觉的女生。大家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到树林里去。
当大家跑到现场的时候,不是捂着胸口呕吐就是撕心裂肺地尖叫,要么就是抱在一起哭。
白骨般腐朽的枯树,被斩了首,双手伸向天空,无语申诉。挂在树枝下的麻绳,被风沉重地吹动,破烂不堪衣衫湿透的尸体微微摇晃。绳圈勒紧尸体的脖颈,脸部肌肉向下收缩,而喉咙里的舌根拼命伸出嘴巴,眼眶撑得很开,圆凸的眼球无神地盯着地面,或者更深的地方。书包掉落在糜烂的满地的枯叶上,被雨水打湿的书本杂乱地散乱一地。
头颅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尸体是女的。学生。身上穿着很普通的校服,除了脚上一双红色的女鞋特别惊心动魄。那红鞋非常旧,暗沉的红色上面有着斑驳的纹路和一块一块磨得赤露的皮色。
“天啊?这不是302宿舍的丹纯吗?昨天在教室不是还活泼乱跳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变成死人了呢,还死的这么恐怖……55555”人群中有一个女生依靠在舍友的肩膀上哭泣着。
“不!!”一路过的男生看到树林围了很多人,本好奇跑进来看,结果却和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不!丹纯,不!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抓住自己的舍友的肩膀猛烈地摇晃着。
“你冷静点……”他舍友抓住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扯下来。“要是昨晚你不把她留在宿舍那么晚,她会出事吗?更何况昨晚还下了那么大的雨!”
“你这个色狼,竟然把我朋友害死了!!我要杀了你!”刚才那个哭泣的女生一听到男生的舍友这么说,就要冲过来。不料被她的舍友拉住了。“放开我!”
“够了!!”本来想从楼上跑下来的洪天煜看到人群慌乱的样子不假思索地就从二楼的走廊上一翻身跳了下来,当场吓退了不少人。
原因只有两个:女生宿舍楼怎么会有男生?这男人是不是人?从二楼跳下来居然没事?
但是当人们看清楚他的脸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因为此人就是这个学校大家所敬仰的传奇少年神探——洪天煜。
洪天煜径直走到人群中去,所有人立即安静下来为他开出一条路。
他走到女尸的面前,蹲下身子捡了一颗鹅卵石大小的石头,瞪大血红的瞳孔,石头对着女尸头上一丢,瞬间将勒着女尸颈上的绳子打断,这举动无疑又是让人一种吃惊。
女尸应声掉下,洪天煜立即脱下外套将尸体接住,并平躺在地上。
“洪天煜,怎么样了?”许佳丽跑到洪天煜的身边,看见如此死相的女尸,她的胃里不禁一阵翻滚,她捂住了嘴。
“如果觉得恶心的话,就跟他们站在一起吧。”天煜头也不回。他把手放在女尸瞪大的眼睛上,将女尸的眼皮抚下。
可是本来被洪天煜抚闭上的眼睛再一次猛地大睁!!顿时看到女尸的女生们又再一次尖叫起来,什么女尸复活啦,诈尸之类的。
“我没事……”许佳丽平定下自己的情绪,她蹲在尸体前,悄悄地对天煜说,“她应该还有未完成的愿望。”
“你知道?”洪天煜问道。
“我试试……”许佳丽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搭在女尸的额头上,然后闭上眼睛,片刻后,“啊!”许佳丽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
“我看到……我看到很恐怖的画面!!”许佳丽声音有些颤抖。
忽然,女尸飘了起来,在所有人的眼皮下无所忌惮的飘了起来,她张开双臂,瞪大眼球死死地直勾着下面的人群,诡异恐怖的嘴咬着伸出老长的舌头,发出沙哑的声音恐怖地阴笑。
“这个学校,所有人都要死!!哈哈哈!”
传奇人物——许佳丽觉醒
女尸的嘴里吐出黑色的雾气如浓烟滚滚般铺向下面的人群。
“大家快逃!!”洪天煜拉着许佳丽急忙退后叫了起来。
“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些学生就像被铅灌注了双脚呆呆地一动不动,眼睁睁充满绝望地等待死亡的到来。几个靠近女尸的学生接触到雾气像被中毒放射性物质弄到一样掐住自己脖子,露出狰狞地面孔向天空嚎叫。
“可恶……”洪天煜将手摸摸屁股,却发现手枪忘在许佳丽的宿舍里了。他灵机一动,立即从裤袋里掏出索爱K790,竟意外地发现手机没有充电,“妈的,早不没电晚不没电,偏偏在这个时候没电。”
“让我来。”许佳丽咬破右手中指,在左手心写下一个“梵”字,然后再胸前结了法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收!”金光猛地射向女尸,结果却只把女尸的头打歪到了一边。
“没有搞错吧~”许佳丽瞪大眼睛后脑勺垂下3道黑线+N滴冷汗。
被这么一打的女尸愤怒了,她那看起来锐利如刀刃的爪子竟像橡皮筋一样向许佳丽伸过去。
“我完了。”许佳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丢了除魔世家的脸,连这么一个女尸都搞不定,以后怎么做大事情?难道自己还没嫁人就这样香消玉殒,她不甘心的流下了眼泪。
忽然,许佳丽感觉到她的眼前一暗——洪天煜竟然冒死顶在她的前面!!这就是男人吗?看着那坚不可摧的后背,她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真的好伟大,即使自己并不是他喜欢的人,也会冒死保护自己。
她呆住了,眼泪滑过脸颊,滴在她左手心的法印上。
“咚~”水滴的声音,四周一片寂静。
此时的许佳丽心平如镜,没有一丝波澜。忽然,她看见前面有一颗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珠子,她将手伸了过去……
就在女尸的爪子撕向洪天煜的那一刻!
一道金黄色的符咒竟然凌空出现在洪天煜的面前,而女尸的爪子好像碰触到火焰似的急忙收回,“可恶!这是什么东西!”
女鬼沙哑地吼叫着。
洪天煜感觉背后许佳丽安静了下来,他转过头,发现许佳丽低垂着头,双手护在胸前。
“许佳丽,你没事吧?”洪天煜急切地问道。
“你走开。”许佳丽的声音变得异常地冷漠。她慢慢地抬起头,头发被四散飘起。
“你怎么了?”洪天煜想要碰下许佳丽的肩膀,可是竟然也跟女尸一样感觉到被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臭男人,滚一边去。”许佳丽抬起头,看着在上空咆哮着的女尸。
“这气势……”女尸竟然也往后退了。
一阵金光笼罩,许佳丽全身的衣服瞬间由上至下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绒衣,白色超短裤,白色的手套和一双白靴。本来飘逸的长发竟然变成了像烫头发一样弯曲披肩。
金光消失后,女尸大惊。
“你不就是……”
许佳丽潇洒地转了一圈,手里的珠子飞到半空,然后双手慢慢结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许佳丽双手握拳,对着女尸一张开!“诛邪!!”
珠子化成一道白光,蜿蜒盘旋着穿过那道半空漂浮着的黄符,竟然变成了一条金黄色的龙!金龙张开血盆大口嚎叫一声,直接穿射过女尸的身体。
“啊!”女尸撕心裂肺一阵惨叫,“没想到……你竟然……觉醒了……啊!”
“砰!!”的一声巨响,女尸被得炸碎了,天空下起了血雨。
许佳丽伸出手,珠子和黄符飞回手心,一副嘲讽地对着粉碎的女尸冷冷地说道:“记住了,我的名字叫——翻版马小玲!”
穿越时空的除灵师
“马小玲?”洪天煜捏着下巴沉思到,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来着?“僵尸??”
“……”许佳丽后脑勺狂冒冷汗,她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慢慢地朝那些惊愕的女生走了过去,右手一挥,一根白色的棒子握在手心。她诡异地朝每一个学生笑着。
“喂,你干什么?”洪天煜虽然不知道那根白色的棍子是什么,但是看许佳丽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大正常。
“这些人……知道的太多了。”许佳丽按着棒子的按钮,对着人群的方向挥了下去。一个白色的光圈朝人群们扩散开去,所有人因为白光的刺眼而闭上了眼睛。
白光过后,许佳丽恢复原来的样子,其他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咋这是怎么回事额?好好的不睡觉干嘛一大清早跑来这里聚会?然后说说笑笑也就都四散离开了。
“没事吧?”洪天煜向许佳丽走了过去。
“嘻嘻……”许佳丽转过头对着洪天煜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喂……”洪天煜急忙跑过去扶住了许佳丽。
“我郁闷了,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我。”洪天煜摇了摇头,抱着许佳丽回到她的宿舍,然后将许佳丽平躺在她的□□并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一个人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用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一口咕噜地喝了下去。他走到许墨幽的床边,看见许墨幽还睡得正香,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
学校的生活依旧继续,早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就从来没有发生过。然而……
“看来这学校的事情不简单额,唉,这么好的一座学校……”男生宿舍楼的天台上站着几个人,今天早上所发生的恐怖事件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难道我们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来对付这里的恶灵吗?你说对吧,张剑锋。”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得到,能召唤我们到这个世界来对付这个恶灵,直觉告诉我这个事情不简单。比起那时候出现的冤鬼路的鬼冬蕗更加厉害。”
“呵呵,何健飞,你也有感到恐惧的时候啊?”张剑峰倚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睛看着美丽的朝阳,“其实我也能感觉得到,灵堂课室和孤岛红衣出现的恐怖事件,远远比不上这个学校的恶灵所带给我的恐惧感,这个学校……”
一个男人拿着罗盘在出神地看着,时不时会抬起头来四处张望。
“王风,你做什么呢?”
王风笑道,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往往就显得像是迷信。就像在概率论建立以前,赌博就被看作完全是碰运气的事,那些想预测的尝试都被看作是迷信。这个学校的风水不大正常,特别是——”他遥指学校背后的那座有些支离破碎的山头,“后山!”
“会不会又是人所造成的呢?”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双手抓着栏杆,一脸惆怅地看着学校里偎依着的情侣,她不禁想起了以前迷恋她而最后为她死去的男人——何剑辉,虽然自己喜欢的并不是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他自己总是落泪不止。
“方媛,你觉得这个学校所发生的事还是和以前441寝室一样吗?”苏雅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才你也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这些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还能这样认为吗?”
这里的人,都是在各处的世界瞬间因为空间的某种扭曲而被带来到这里。此时的雨石再一次推了推闪烁着寒光的眼镜,露出腹黑的阴笑,嘴角诡异地翘起,嘻嘻嘻……
“真正的恐怖,现在才开始。”
恐怖车祸事件
洪天煜照顾好许墨幽和许佳丽后,走到阳台上,双手握着栏杆眺望。“这学校,难道真的会如那个女尸所说的一样,会有遇到大灾难吗?”他低下了头俯视学校,作者昨天晚上也说过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以前连锁到他们所在的世界,如果他们所在的世界出什么意外,那我们这个世界岂不是也会跟着消失?
“额?”忽然,他看到这女生宿舍楼前那一米高的雕像竟然倒塌了,成了一堆碎石。
“吱吱吱吱~~~”洪天煜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厌烦地伸手从衣袋里拿起电话,有气无力地问,“喂,你好。”他身上全是冷汗,显然,这电话把他从一个很不开心的记忆里惊醒过来。
“洪探长吗,我是赵刑警。”电话里传来了刑警大队长的声音。
“什么事啊……赵大哥?”洪天煜看了看学校东边大楼上大时钟,时钟已指向早上8点正。
“探长,我们在大桥下的4号公路那里发现一部烧焦的轿车里有一具烧焦的无头尸体,局长叫我通知你立即赶来现场调查,这件命案将由你来负责。请你快赶来吧!”赵刑警的声音显得十分紧张。
“你不是刑警吗?这种事情你应该能应付得了。”
“可是关键是我觉得这并不是普通的车祸现象,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还是过来吧!”
“好,我现在马上赶来!”洪天煜放下电话。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本来今天他是要陪许墨幽的,他看了看在身边正睡得像猪一样的许墨幽,不由地深深叹息……
“每次都是这样,这里的刑警都是混着吃吗?”赵刑警好歹是警局里极负盛名的重案组刑警大队长,今年才三十出头,但由于精明能干,自工作以来已破过好几十宗大案,可是最近他怎么好像变得越来越差劲了?“怕鬼?”
他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后迅速从椅子上拿起外套,随便喝了一口纯净水,连早餐都不吃便匆匆出门而去。
跑到学校门口,他拦住了一辆的士,跟司机说好目的后车开起就跑了。
当洪天煜坐在副驾驶座上,他总不由自主地感到今早所发生的事情有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还有当他看到楼下的碎成几块的雕像,总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嘶~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由于惯性,没做好任何准备的洪天煜立即身体向前靠了过去,还好他系有安全带,不然脑袋肯定碰出一个肿大的包子。
“搞什么?!”洪天煜无来由地发火了。
“刚才有个飙车党从我面前甩了过去,差点被撞到了。”司机一头冷汗地说道,“还好我车技术好,反应的快,呼哧呼哧……”
“靠,是谁?”洪天煜抓起司机问道。
“你看,就前面那部保时捷。”洪天煜顺着司机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前面有辆银白色的跑车在前面一甩一甩的,还回过头来鄙视他们。
“草,老子要办案还来搞我?你过去,我来驾车,看谁的技术好。”洪天煜不由分说地和司机换了位置。
“坐稳了!”洪天煜将油门踩到底,“这车叫啥?”
“雷霆Z7。”司机胆颤地说道。
“很不错的车子,我好久没开过计程车了。”说罢,洪天煜加速飙了出去。
突然,前面出现了个120°的大弯,然而司机却没看见洪天煜丝毫要减速。他急忙抓住了防护栏,“大哥,前面有大弯啊!”
“少废话!”洪天煜猛踩油门提前拉起手刹之后打方向,车子后轮抱死,然后随着惯性漂移在路上划出烧胎痕迹,踩油门,然后再手刹过弯后猛踩油门,车子后面连续地喷出火花来,出了弯道后小飘加大飘,时速竟然到达200多!他猛地冲向那辆保时捷。
渐渐地靠近保时捷,没想到这么垃圾的计程车居然能追的上跑车?保时捷的富仔们立即加速把他们甩在后面,洪天煜只是笑了笑,“嘿嘿,我倒是看你下面的弯道怎么过?”洪天煜也加速追了上去。
果然不出洪天煜所料,接下去的弯道是直角弯,那样高速过去?等着车祸吧。不过那群富仔们也是个识相怕死的人,立即降慢了速度,洪天煜微笑着保持高速从他们旁边擦肩而过,拉手刹,顺势最佳化过了弯道,直接往大桥的方向跑去。
当洪天煜的车子来到了4号公路时,太阳已高高升起,明媚清新的早晨,昨晚那场大雨过后特有的清凉湿润空气迎面涌来,令人一阵心旷神怡,洪天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振奋。
当他的车子来到出事现场时,早已布满了七、八辆警车、白车及消防车。车顶紧急灯在早晨的空气中闪烁着令人心惊慌的光芒,十几个警方工作人员正在现场走来走去,一条条蓝色的葑锁长带已把现场葑锁起来,几个身穿交通背心的□□正在推开一些在不停拍照的记者。而一些身穿白衣口罩的检验人员正小心地在烧焦的轿车旁取证。和附近山坡上葱郁的绿色森林美景显得很不对称。洪天煜连忙下车向现场走去。回过头来看下的哥,他后脑勺滴了几滴冷汗——那家伙竟然晕车了……
“探长,太好了,你来了。”赵刑警看见洪天煜,并快步向他走来。
“怎么这么多记者?”洪天煜问。
“当然了,据现场这车车牌显示,这死者极可能是当地五金行业首富郑大伟。你都知最近这个人绯闻不断,那些八卦记者自然会来凑热闹了。”赵刑警停了一下,再道“洪探长,我们过去看看吧!等一会儿检验科的人会把他们的尸体送去化验室。”
“喂,赵SIR,有什么猛料,听说这一带很邪门的!”一个举着闪光灯的小胡子记者想冲过来采访赵刑警。
“滚开,不要阻差办公。”一个穿着制服的□□迅速走过来推开了他。
调查现场
洪天煜和赵刑警跨过了封锁线,来到烧焦的轿车前,洪天煜定神一看,天啊,这辆银白色的宝马已被烧至完全焦黑变形,铁架杆、前车盖完全扭曲焦黑变形,碎焦黑块四布,四个轮胎烧成一滩令人作呕黑色滩状物粘在潮湿的路面上,天啊,这车是被烧通顶了。
烧得变形的焦黑后车门早已打开,“看。”随着赵刑警手指的方向,洪天煜定神向内一看,只见那具烧得焦黑变形的人骸尸体,正横七竖八地躺在驾驶座上,一阵阵烧焦的恶臭味随着湿润的空气扑上来,令洪天煜感到一阵恶心。他皱了皱眉,望了几下,然后转身离开,并顺势挥手向尸检人员示意,提示他们可以收尸了。
那两个尸检科工作人员连忙抬起担架奔过来……
“现在掌握了什么初步情况。”洪天煜问赵刑警。
“根据死者老婆反应,他老公郑大伟昨晚说开车前往阳光浴足中心见一个人,时间是夜晚十点左右,之后,便没有他的消息,手机也打不通。虽然死者的身分还是要等验尸报告出来后才能正式确定,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车内的死者应该就是他。”赵刑警回答。
“那么你现在可以估计郑大伟他们出意外的时间。”
“据刚才一位法医对我说,他目测估计应该是凌晨一点到两点其间。”
“阳光浴足中心?”洪天煜不由自言道“这么说,死者最后去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里了?这是三个月前在这里刚建成开业的浴足中心吗?”他想起他看过报纸,知道大桥附近新起了一座浴足中心,不过他还未曾去看过,因为他觉得在浴足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对,洪探长,就是新起的那座浴足中心,听说郑大伟的公司好像也有参与这营业场所的投资,对了洪探长,还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赵刑警面有怪色。
“说吧!”洪天煜点了一支烟。
赵刑警停了一下,然后道“郑大伟的老婆来电说,她昨晚由半夜十一点开始,打了不少百次电话给郑大伟的手机,不但都打不通,竟然还听到一些怪异象呻吟的尖尖电流声,令她毛骨悚然,她认为这是她老公出事前的凶兆。她还声称她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在等他老公的电话。”
“哈哈哈,这些有钱人的老婆就是这样的,整天在搞满天神佛,不要去理她这些所谓第六感。”洪天煜不由冷笑了几下。
“对了,洪探长,你认为这是车祸还是人为布局谋杀?”赵刑警问。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有两种可能,一是昨晚大雨雷电击中了这部车,引发了这宗惨案,对了,也有可能这是一个精心布局的杀人阴谋。赵刑警,现在我们就去死者最后去的地方,你的车呢?”
“在那边。”赵刑警指了指封锁线外的那部F3。
“我来驾车吧。”洪天煜挥手示意赵刑警走向自己的座驾。
“好的,是去阳光浴足中心调查初步情况吗?是不是,洪探长?”赵刑警已边说边坐到副驾驶座上。
“对,你很聪明。”洪天煜笑着回答。
赵刑警后脑垂下黑线,谁都知道此时应该是去调查死者最后去的地方啊,这也叫聪明?我囧。
在驱车离开案发现场的途中,开着车的洪天煜一边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山林和天空,面上露出了一些不解的神情。
“赵大哥,我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洪天煜平淡道。
“什么不对劲?”
“我记得昨晚下了一晚很大很大的暴雨,还打雷了。”
“是啊,怎么了?”
“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这么大的雨,不管是出意外还是布局杀人,整部车都不可能烧到如此彻底,这不合理。”洪天煜边讲边已转方向盘把车子驶入到一个向上转弯口,向着后山的阳光浴足中心的方向驶去……
梦魇与现实
“嗯……额……”许墨幽慢慢呻吟着睁开朦胧的眼睛,一眼看到就是自己宿舍的天花板。
“咦,我睡了多久啦?”她习惯性地摸向床头,却发现手机并没有在床头上,“奇怪了,我的手机放哪里去了,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啊?”
许墨幽懒洋洋地坐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布,学校到处都洒满了美丽的金黄色。“嗯~”她伸了伸懒腰,走到电脑前。
“咦?”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机放在电脑桌旁边的桌子上,她拿起来一看。“啊!都晚上六点半啦!”
咕咕咕……肚子发出沉闷的声音表示它在□□。
“怎么那么饿啊?”她脱掉睡衣,在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穿上,在抽屉里取出饭卡。正当她要打开宿舍门要走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许佳丽也在睡觉。
“纠结了,怎么你也在睡觉啊?”许墨幽眼珠转了一圈,捂着嘴阴笑着。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许佳丽的床边,“喂,起床吃饭啦。”许墨幽碰了碰许佳丽的脸颊。
不过许佳丽好像睡得很死,呼吸有些急促,除了额头上有些许的汗,脸颊还有些红红的。
“哟,难道在做春梦?”许墨幽把饭卡塞在裤袋里,轻轻得掀开许佳丽的被子。当她翻开被子的时候,许墨幽后脑立即垂下黑线,这家伙居然穿这么脏的外套在睡觉啊?“唉,看来又有得辛苦了。”
许墨幽轻轻得解开许佳丽的外套和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拿到洗手间里放在桶子里,放点洗衣粉浸泡。她走到许佳丽旁边,忽然一个坏主意闪过许墨幽的脑海,嘴角诡异的翘起。她给许佳丽盖上被子,然后双手伸到被窝里抚摸许佳丽的身体。
“嗯~~”许佳丽不禁呻吟起来。许墨幽觉得很好玩,又更加得寸进尺了。忽然,许佳丽猛地睁开眼睛,也不看对方是谁二话不说直接挥拳过去“恶灵驱散!!!”
“碰!”一圈刚好打在正玩得兴奋的许墨幽的额头上,许墨幽应声而倒。
“哇,你怎么那么狠啊?”许墨幽摸摸额头站了起来。
“你干嘛啊你!”许佳丽掀开被子看,脸猛地一红立即裹紧被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切~你有什么好让我做什么的。”许墨幽暧昧地抬起许佳丽的下巴,“饿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呢?”
“我的衣服呢?”
“你这个家伙,睡觉穿外套睡觉的,I服了U,快点去穿件外套,晚了就没得吃了。”
……
洪天煜黑色的F3正向着这浴足中心全速驶去,当驶到离目的地大约百来米远时,突然洪天煜发觉前面路旁一山坡凹处,一片残墙败瓦砾石四布的废墟在他眼前呈现,在四周兀起绿林山坡和夕阳的余晖下反射出一阵阵怪异气息。
一见到这废墟,一阵莫名其妙的奇怪感直直涌上洪天煜的心头,天啊,这废墟的情景怎么如此熟悉?对了!昨晚睡觉的时候,他梦见了一个很大的大操场站满了人,周围是群山,阴绿色的天空给人一种很压抑的难受,顷刻间操场开始猛烈地摇动起来,山顶滚落下大大小小的碎石,很多人不被压死就是掉进地震时的地面裂缝。然后他向山坡上看去,竟然发现有个男子悬浮在一堆残墙瓦砾上对他笑,那种阴森的笑让他汗毛四起。
洪天煜不由自主地脚踩刹板,本能地把车靠边停在这片灰黄灰白的废墟旁。
“你怎么了,洪探长,浴足中心在前面,不是在这里?”赵刑警不解地问。
洪天煜并没有在意赵刑警的问话。他完全被和他在梦中见到景象一样的废墟吸引住了,奇怪,太不可思议了,他从来没有到过这地方,怎么会在梦中见到,废墟所有的形状都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梦中废墟的天空是阴绿色的,散发出一股阴森森令人莫名害怕的气息。
“喂,洪探长,你怎么了……”赵刑警再推了一推洪天煜。洪天煜这才从半呆半联想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笑了笑对赵刑警说,“没什么,我有点神经过敏!”讲完重新开车向浴足中心驶去。
黑色的F3很快便进入浴足中心的大门,在大堂门前停下。洪天煜和赵刑警呼吸着下雨过后特有的新鲜空气,下车来到浴足中心主楼大堂门前。
不知为什么,在大堂门前,洪天煜无意中抬头望了一下浴足中心大楼的顶部——几个LED的发光字“阳光浴足中心”在一闪一闪地滑动着。虽然说现在还没七点,才6点半多,天色就已经变得很昏暗了。突然,一阵莫名的头晕竟直涌而来,全身也一阵阵冰冷,不知为何,这大楼上面似乎令他眼睛视线变得刹间模糊,很不舒服。
“洪探长,你怎么了?”赵刑警显然看出洪天煜不妥。
“没什么?”洪天煜闭目低下头,摇了一下头才定回神说“不知为什么,我好象突然好头晕啊!”同时,他也发觉自己的情绪不知为何也忽然变得很低沈低沉,全身发寒。
“走,我们进去吧!”二人边讲边走入浴足中心里了。
“他昨晚十一点半左右来过这里。这个老家伙,居然异想天开,想要这么点钱就要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小姐给他浴足?真是可恶之极!”只见豪华宽大的经理办公室里,瘦瘦高高五十多岁的陈经理坐在一张红木办公桌后一张黑皮转椅上,得意洋洋地在喷口水“为了那个小姐不被那个老色狼糟蹋,我和他吵了一架,虽然他是大老板大股东,但是为了公司,为了能让他赚大钱,我只有忍辱负重地和他据理力争,因为阳光浴足中心只有在我的英明领导下才有机会成为全市第一的浴足场所,我将以全新的经营方式去管理这浴足中心,这浴足中心必是……”
“前途无限好。”洪天煜豪不犹豫打断陈经理的自夸自吹,“那么,郑大伟和你吵完架后就离开了,是不是?”
“当然,他自知理亏,他良心自责。所以悻悻离去,不过,我大人有大量,我不会计较的。”
“他离去的时间是多少点?”
“时间,可能是十二点半左右吧!太可惜了,我为他感到难过,他没机会看到阳光浴足中心大展鸿图,不然他一定会为他这次投资感到光荣骄傲!”陈经理脸上露出了一看便知是假冒的愁容。
洪天煜迅速打断他的假话,单刀直入地问,“你对郑大伟有何看法?”
“首先,对于郑老板的不幸身亡,我致以最深切的问候和难过,我将化悲痛为力量,鞠躬尽瘁地继续工作,愿主保佑他的灵魂上天堂。”陈经理还在振振有词。
“噢~陈经理,你认为他为什么会烧死在车上,因为你和他有业务上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对我们说真实情况,以方便我们破案,我不想听其它的东西。”洪天煜没好气地说。
“这个,这个……”陈经理故意露出一丝愁容,用一种仿佛他是圣人语气说“我这个人,不喜欢讲人坏话。”
“但这时我们需要了解的,不然我们很难破案的。”洪天煜开始不耐妨了。
“放心吧,我们警方对一切提供案件线索的证据资历料都是保密的。”赵刑警接上道。
“协助警方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陈经理一脸严肃地讲完忽然又小声道,“我个人认为,郑大伟是死于谋杀,是一场可怕的阴谋布局。”
厄运之轮
“为什么?”
“你们不知道,郑老板除了热爱和平外还特别喜欢搞女人,我曾对他多次奉劝,色字头上一把刀,但他豪不理会,错把忠言当奸言,他虽然风流而不下流,经常去夜总会寻欢作乐,还喜欢包养那些有夫之妇。况且他商场一向作风都十分狠毒,先后把十几个对手搞得不是破产就是发疯,你想想,这么多情妇,一定会带来一大批情敌,这么多破产对手,一定会带来一大批仇人,这么多仇敌,他想不横死也不行啊!我估计,一定是他的仇敌杀人后烧尸毁迹,现在很多连环杀手都是喜欢烧尸,炸尸的,他一定是给人惨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世事如云,人间如梦,对于他的死,我真的很痛心啊!要是他早把公司业务全部交给我打理,结果一定不是这样的,我会为他一一化解这些冤结的,我还会感化他……”
“够了,陈经理,你提供的资料已经很足够了。”洪天煜闭上双眼,打断陈经理的话,从衣兜里抽出一张名片“谢谢你提供的资料,如果你以后还想起什么重要的情况,请第一时间致电通知我们。”
“一定,一定,我会义不容辞。”陈经理站起身接过洪天煜的名片“我一定会做过协助警方的好公民,对了,吃点水果吧。”陈经理边讲边把桌上的水果盆推至二人面前。
洪天煜站起身点了根烟,然后起身告辞道“不好意思,我们还要重任在身,我们先走了。”
“那里,那里,两位慢走,有什么需要请立即致电给我。”陈经理满脸笑容地送二人出门。
当洪天煜和赵刑警来到电梯处时,三部电梯却奇怪地等了很久也未上来,只停在了二楼。后来一个经过的护工告诉二人,三部电梯刚刚一齐坏了,请他们走楼梯。
浴足中心的楼梯是一级级直字形向下的,不知为何,洪天煜一向身体强壮,但此时却莫名其妙地感到十分疲劳,他极不情愿地一级级一步步沿着阶梯向下走。
“今天真倒霉,怎么我们一离开电梯就坏?”赵刑警显得很不高兴。
“这只是意外。”洪天煜苦笑道。不知为何,他感到浴足中心里的空气似乎十分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他莫名心慌的气息,阴白阴白绿间的墙上在灯光下反闪烁出一股仿如坟墓里反光。他全身变得又软又酸,老是想回宿舍睡觉,他从前可不是这样。他是一个无论地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高昂斗志的探长,怎么今天来了这浴足中心后变得如此奇怪!不过他此时唯一担心是,如果许墨幽醒来,会不会知道她哥哥死了会痛不欲生,虽然许天涯不是她亲哥哥,但是他为许墨幽而牺牲这几乎跟亲哥哥没什么两样了。
“唉~”洪天煜不由得叹了口气。
“嗯啊~吃饱咯~”当许墨幽和许佳丽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回到宿舍后,许墨幽立即跑到自己的□□大字型仰躺着,“呼呼,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好累啊。”
“你倒是累啊,都睡了一天了还累。”许佳丽脱去外套,拿了条毛巾走进洗手间。
“不会吧,我睡了一天了啊?”许墨幽吓了一跳,她完全都不知道自己都睡了那么长的时间了。
“要是觉得累了的话就再睡会吧~”许佳丽在洗手间里放水准备洗澡,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也许不告诉许墨幽真相会比较好,毕竟哥哥的死……”说罢,许佳丽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一家要为这个女孩做到这个地步,我们本来好好平淡的生活,却因为父亲救了这个女孩而一切都改变……
谁说我不爱我哥哥,谁说我哥哥死了我不心痛,谁说半夜的时候我的心不绞痛……许天涯是我的亲哥哥啊!!我和他血脉相连,为什么我他死我不会心痛……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女孩而牺牲我哥哥……
许佳丽蹲了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恸哭起来。
直到水哗啦哗啦溢出水桶的时候,许佳丽才清醒过来。她站起来用毛巾擦了擦眼泪,脱去衣服裹上浴巾走进了浴室。
此时,她并没有感觉到镜子里的她,还一直在诡异地对她笑着。
“这气息!好强大的死亡气息!”何健飞立即睁开眼睛从□□坐了起来。
“怎么了?何健飞?”本来在电脑查资料的张剑锋被何健飞的突然一乍吓了一跳。
“王风,用罗盘观察有何异样!!”何健飞从□□一翻身跳下来,“我感觉到很浓烈的死亡气息。”
“好的,马上!”王风放下手里的易经,从抽屉里取出罗盘,闭上眼睛口里念念有词。当他睁开眼睛一看,立即吓出一身冷汗“好……好强大……”
“怎么回事?”张剑锋连忙问道。
“后山那个方向,有很强大的阴磁场!!”王风脸被吓得苍白,“换句话说,那里的鬼,至少不少于1000只鬼!”
“你说什么!!”其他两人一齐叫道。
……
“终于来了吗?还是错觉……”本来躺在藤椅上眯眼养神的许超国缓缓地睁开眼睛。“四年了,足足等了四年了,终究还是突破封印再次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吗?”
许超国握紧了满是皱纹的手,他前几天刚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已经离他而去,他就知道这恐怖的厄运之轮已经开始运转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黑发人的痛,许超国只能默默承受,他早知道这一切终究会来的。他重新眯上眼睛,缓缓地自言自语道,“但愿我当初救的那个背负着这个时代命运的女孩,是对的……”
黑暗死灵阵
“嗯~累死啦,我睡咯~”许墨幽脱掉鞋子和外套钻进被窝里,一翻身,已经呼噜呼噜睡着了。
许佳丽头上包着毛巾,身子裹着浴巾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看见许墨幽已经呼噜睡觉了,她不由苦笑,这孩子,难道她真的是父亲所说的带有某种宿命的人吗?
忽然,她感到洗手间里有个不寻常的气息从里面钻出来。
“是谁!!”许佳丽急忙转身,手中快速结印打出符咒射过去。
“呵……呵……”一个透明的物体扭动着像泥巴似的身子,歪歪斜斜地朝她飘过来。刚才那符咒直接穿过它的身子,并没有给它造成任何伤害。
咔啪!灯又灭了,然后一闪一闪地晃动着。
“什么?!”许佳丽大吃一惊。经过多次的对战之后,她已经变得越来越成熟,虽然有些心悸,但她还是比以前沉着了些。
此时,她仿佛回忆起了某些咒语,她嘴角一锹,也顾不得浴巾会不会掉了,她拿开抓住浴巾的左手,和右手快速结印,双手猛地向地上一拍:“以除灵师的名义,召唤!”
此时,以许佳丽的手心从地上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光线,然后快速地围着她旋转出一个金黄色的光圈。
“呵……呵……”看不见那个东西的影子,但四周却徘徊着那个东西的声音。
“可恶,无法正面对战真的很棘手。”可是等了一分钟,也不见那东□□进攻她。虽然这个法咒是在当恶灵一旦触动到这个光环,立即会发起攻击将其歼灭。可是这个法咒她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这个法术恶灵应该不知道才对,难道说?!
忽然她想起了事情的不对劲!那个恶灵的目的并不是她——而是在□□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许墨幽!!
果然,许墨幽的□□立即传来很痛苦的呻吟声。
“完了!”许佳丽立即回过神,连忙顾不得掉下的浴巾,冲到许墨幽的身边。接着光环发出的光,她看到许墨幽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糟糕了,那个鬼已经附身到许墨幽的身上去!
许佳丽连忙咬破中指,在手掌划出个梵文,然后用力拍向许墨幽的额头上,“恶灵驱散!”
立即刮来强烈地风,吹得蚊帐猛地摇晃,电脑桌上的课本被吹地一直翻页,甚至被撕开。连许佳丽雪白的肌肤上也被刮出了伤痕。
“这个鬼!难道不占有许墨幽的身体是绝不罢休的吗?!”许佳丽咬紧牙关,她大喝一声,“我绝不相信!!!”强大的力量涌进体内,“给我滚出许墨幽的体内——”
在远处的人如果有望到这女生宿舍的话,就可以看到整个房间散发出耀眼的金黄色光辉!
金光消失了……
许墨幽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许佳丽拿开了放在许墨幽额头上的手。挥起雪白的羽绒服,手里握着一把黑金属伸缩剑,走到走廊上。
“后山……”说完,纵身跳下楼去。
午夜12:15,学校后山——
“什么!这种压抑……”张剑锋,何健飞和王风三人刚踏上这后山这片废墟上,就迎面刮来腥臭剧烈的阴风。
啊!王风惊叫一声!!“凶冥……凶冥……十杀阵……”
“你说什么?”何健飞看得出王风脸色苍白,但他不晓得凶冥十杀阵是什么。看样子应该是很可怕的阵。
“佛身历难的时候,在修罗地被自己的心魔所困,徘徊于苍茫之间,不得进,不得出。元神弥散,佛惘然自失,后自吸心魔,化身为无能胜明王,始破出。据说当时用来围困他的阵就叫做‘凶冥十杀阵’,是用无数修罗的魂魄所化的三十六尊莲台。”王风解释道,“这是一个无法匹敌的邪阵,是按照一定形状在三十六个地点每地用十八个男尸和十八个女尸头朝下种在地下,等到全部就绪的时候,这些地点就会组成威力强大的邪阵,这些尸体可以产生强大的怨气和魔力,阵主可以操纵他们!”说完他撇了何健飞一眼,“一看就知道你不看我的小说,郁闷。”
“暂时不先说这个,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张剑锋话还没说话,大地开始猛烈地震动起来,翻滚的乌黑云层碰射出一道道火电,将灰暗的天空划下伤痕累累。刹那间倾盆大雨直涌下来,打在张剑锋他们身上。他们这时发现,原来那根本不是雨水,那是血,艳红的鲜血散发出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将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部染红,血雨打在地上,空气中飘散着血腥夹杂着泥土腐化的味道。血慢慢的渗进泥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