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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灵留下的这本书在关键的时候发挥出了大作用。
“你们现在都已经处于深度睡眠之中。是我强行咬破你的手指,并且私自与你定下了契约,才进得来的。”
看着自己和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书说话,我有种好生奇怪的感觉。
“那么......我只想知道的是,你有把握能破得了它的术吗?”
我小心把“我”的脸贴在胸口,并且用外套挡住了光,尽量还是不要让人看见的好。
“不好说......我能大概知道它的来历,但是我却不知道它的目的。”
“我”的脸它冷眼看着近乎疯癫的我的同学们,眼中竟然没有一丝血气。
“我不想知道它的目的!我只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下课,才能放学回家。对于我来说,这个才是第一重要的事儿。”
我轻轻地低声吼道。
“你其实不用这样紧张的......知道它的目的对于我们破掉它的咒术来说是很重要的。首先,你看看。你的同学们都处于了一种异常的状态,难道说这不奇怪吗?还有你的老师。他作为一个老师!你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
书它不说的话,我还真的是没有察觉到。现在的班主任他只是默默的坐在讲台上,眼神和前排的几位同学一样那么地呆滞。
这本不该是他一个老师的作风!
我理想中的班主任是那个一旦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从来都不会低头的人,他一定是会用他三寸不烂之舌化解同学们的焦躁才对的角色。他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呢?我看着书。
“因为蚕食!”
书说道。
“现在在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正在遭受它的蚕食。包括你我在内!”
“蚕食?什么啊?”
“它正在蚕食你们的大脑,蚕食你们的控制力,蚕食你们的思想。简单地说,它就是让要你们的思维出现混乱。就比如说控制力不强的人就会失去控制,就象那边那些乱砸桌子板凳,胡乱大声说话的人。而你们的老师和那几个同学就是在思考东西的时候,被它钻了空子,正中了它的下怀。”
“怎么我没有……”
“你不用再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要问的问题的关键,这就在于它的目的了!”
“因为它的目的主要目的还是你!”
“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如果有人还正常的话,一定会以为我不正常的吧。
“就是你!谁叫你是这里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呢?它不找你先下手,它找谁?”
“那我招它惹它了,它就要找我来下手。”
我一向自认倒霉,但也没有理由倒霉到性命上面啊。
“所以我就说你还不成熟。你知道吗?在它们之中,是有一种是含极冤而死的灵体,它们怨气冲天,死后尸体过七天而不腐烂的话,那就是要回来复仇来了。再说,它们找人下手才不需要理由这回事儿。”
说着说着,书和我已经走到了前门口处,这里还有好几个长的比较壮实的体育生同学。他们现在象是疯狂了一样,拼命地拿起椅子,桌子等所有他们能拿到的东西,甚至是他们本身,都用来砸前门的那块破旧的老木门。
老木门虽然发出了“咚!咚!咚!”的叫唤,但是我看见的却是连凹陷都没有留下一个。
书和我过去扒开不了这几个疯狂的执行者,那我们就只好绕开的他们,走到窗户的边缘靠近前门口的地方,拿出了事先书它教我画好的符画,贴在了门锁旁边的那条细缝里。我也不知道我的绘画水平画出来的符画行不行得通,但是书却说:
“只需要意思意思,符画的效力其实不在符画本身,而是画符画的人。”
“如果你相信的话,任何山精鬼怪都不在话下!但是如果说你怕的话,那么符画那就是废纸一张!”
感觉好像是很有哲理的话,虽然我没怎么听懂。
我贴完了这些符画,书它马上就念叨起咒文来。它念叨的是什么我听不明白,但总感觉好是烦人。
“这有用吗,这?”
我把书贴在我的胸口,让它面向外对着前门口的方向问道。
“希望有用!”
书它继续念叨着咒文,而我的注意力却被窗户外边儿那东西给彻底吸引住了,挪不开得半分眼睛。
在我这个位置其实已经是离窗户离得最近的,直接就是几乎站在窗子边儿上,只差没有贴在铝合金玻璃窗户上了。所以在这个位置,我可以看得相当地清楚。
原本漆黑一团的窗外,在我一没有留神的时候,突然间多出了一张苍白无神的巨大死人脸,它还整个地贴在了两块铝合金玻璃上面。
我可以清楚地看得见,这长的是一张中年妇女的脸孔。她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斑白的嘴唇间露出两颗尖利的犬牙一样的牙齿,加上那张异常庞大的脸孔,我就知道,她是来找麻烦的。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去中断书的念叨,是对或者不对,但是我必须让它知道,时间已经快到极限了!
“喂……”
我能听得见,连我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我拉着书它的边角一边摩擦着,另一边还是紧紧地盯着那张巨大的死人脸。希望可以引起书它的注意力,而不是死人脸。
其实门在经过了书它一段时间的念叨咒文之后,那个缝隙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前门的缝隙在慢慢地变宽,这就是因为它被符画拉大距离的结果。但是这种变好的迹象却突然停止住了,就像是到达了瓶颈,再上去就没有那么容易的了。
我还在拉扯车书它的书衣封底,但是它却没有理会我的呼喊,我能确定得了这样的动作是一定已经引起了它的注意,然而它却对此不作出任何表示,推想那想必是早就在我之前就知道了外面的那东西的存在。
书它依旧若无其事地念叨着咒文,但就是我也能明显地听得出,它的语速已经提上去了不少。就好像是看电影的时候,把播放速度调到了二档一样迅速。
中年女人巨大的死人脸还贴在窗户上,她的眼睛一直都只是看着我,从不改变方向。但是她的眼神却又不是凶神恶煞,像是要吃人的那种眼神,而她只是静静地观望着,默默等待,等待时机。
她很冷静,我看得出来,那是胸有成竹的冷静。因为时间只会对我们不利,到了时候,我们自然会因为蚕食而被她抓住。到时候,她还可以把我们储存起来,让我们更多的人变作她未来的食粮。这才让我觉得她是真正的恐怖,就因为她的冷静。
冰冷的眼神让我浑身都感到不自在,我只有把希望赌在书它的咒文念叨上面。
伴随着书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我知道它的念叨就要结束了。
前门处的缝隙已经变得可以容得下我的一个拳头那么宽的厚度,而我再转而向那缝隙里望出去,果然可以看得到外边儿走廊,现在大概还是上课时间,走廊上并没有人出没。想到再一步就可以触摸到外面的世界了,我的希望突然被燃点了起来。
书它的咒文大概了念叨达到了最后一段的时候,我迫不急待地就已经把手伸了出去,伸入了那门与墙中间的缝隙,伸入了这道几分宽的缝隙。因为,这就是我的希望。
书它念叨到最后,突然大声吼叫道:
“赶快开门!”
几乎是在听到书它的声音的同一时刻,我听见了身旁玻璃破碎的声音。
“喝!”
想不到老木却是门出乎意料地沉重,令到我即使使出了我这前半生最大的力气,那真的是我连吃奶的时候都没有使出过的力气,竟然也相当困难。
当中年女人巨大的死人脸贴在铝合金玻璃窗户上的时候,靠近前门口的同学和或在恐慌里的同学,他们就已经立刻就后退到了教室的另外一角,与我和它隔水相望,而现在这样的时刻,居然也没有人过来帮忙。不过,这也难怪了他们,毕竟现在这个时刻,有这么一个渗人的大虫子在我的旁边。
有那么一瞬间的间隙,我忍耐不住恐惧或者说是好奇心的东西,鬼使神差地向旁边瞥了一眼,就已经可以记忆下了她的大概全貌。
原来她苍白无神的一张脸只是装饰物,真正的脸孔居然还隐藏在那张巨大的中年女人死人脸装饰物的下面。我看得到,那是一张长着血盆大口的嘴巴,獠牙密集得跟针林一样。尔而后的躯干部分居然就好像是绿色毛毛虫的身体一样,长满了细小细小的小触角,在地上相当快速地蠕动着。
突然我醒觉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是不可能在它咬掉我的脑袋瓜子之前把门打开的。
但是我的手却依然没有离开门缝,因为我清楚地知道:
或许这就是唯一可以让我们逃离的方法。我可能可以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到底我也过了那么长的十几年生活。然而,如果还有别人甚至是这么多的同学和老师的话......
我就是放不下了!这也是懦弱的表现之一。
在最后的最后里,我发出了我这么多年人生里最凄厉的吼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
当我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的时候,只是觉得,还是活着好!
而这个时候在我的右边,取而代之那长着巨大死人脸的中年女人在的是突然间出现的一只,
老虎?
是它帮我抵挡住了那长着巨大死人脸的中年女人的下锷咬杀。
我趁着老虎拖着长着巨大死人脸的中年女人的时间,带着书它立刻就往着后面退回去,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这只老虎是敌是友,但是如果还杵在门口跟前,难保说不会被它们殃及进去。
我这时又回到了人群当中。
书它刚才因为念叨咒文的时候太过拼命,现在还在我的怀里休息当中。
让我觉得比较奇特的是,先不是这老虎异常于普通老虎的高大,而是它那一身墨蓝色的毛皮。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老虎的哪个亚种有过这个颜色。
但是这不妨碍它作为万兽之王的强大。在我的眼中看来,现在只有墨蓝色的大老虎左右冲杀撕咬,势不可挡。而相比之下的那个长着巨大死人脸的中年女人就显得太过迟钝,对付与她同样身材的墨蓝色大虎起来,完全是招架不住,只有干挨挠挨咬的份儿。
但是我注意到,墨蓝色大虎虽然说一直是占尽了上风,但是却迟迟没有给中年女人致命一击,甚至连大一点儿的伤口都没有造成,这就像是在玩耍一样的悠闲。这与我知道的普通亚种老虎完全不同,因为它们大部分都应该是上去就用爪子刺穿猎物,然后再立刻咬断脖子。 这只墨蓝色的大虎表现得就象是纸老虎一样,没有凶悍直接动力。
但是就算是这样,它依靠灵活的动作也把中年女人玩弄于股爪之间。
终于,长着巨大死人脸的中年女人也不再埋着头躲避,她突然吐出一大坨黏液,打中了活蹦乱跳的墨蓝色大虎,待到确定了墨蓝色大虎已经被粘住了,她又马上扭转脑袋,甩着呼咻呼咻的蠕虫躯干逃跑掉了。
随即她的逃跑,墨蓝色的大虎也如青烟般消散不见了踪影。
“墨水虎!”
我听见了书它的声音,那看来它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了。
“虽然只是一部分的魂魄,不过墨水虎还是墨水虎!无愧于是毛虫之长,兽中之王的美名。”
“臆!”在墨水虎消失的地方,我意外地看见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是我的吊坠!
“这就对得上号了,我还以为墨水虎是从哪里出来的,原来从这里面来。”
书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前门处,轻轻地拾起了这一枚朴灵给我的虎牙,重新戴在了手腕之上。顺便把前门拉开,望见门外的人,熙熙攘攘,来来往往。
第十一章 野村旧事1 [本章字数:11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9 23:4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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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才刚刚放学的情景吧。
我拿出了手机,又躺在了我安逸的硬板床上,即使是它,现在我也觉得亲切得像我的朋友和孩子一样了。我拿出手机上网,可又不不只是为了上网。
我已经把昨天夜里的那个论坛网存了书签,现在马上就再上线去找那个人。
进入评论区,在那里我们之间的消息记录居然已经不见了。照正常的道理来说,保存的期限应该不只只是只有一天的保存时限而已啊?虽然是有些奇怪,但是我还是在评论区里留言给他说道:
您还有什么是要告诉我这个感兴趣的人的呢?
这也只是重复了我作天夜里的最后一句话而已。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在留下这条消息之后,我又到各大论坛区逛了很久,时不时又回过头来看看有没有回复,但结局都是令我失望的。
可能是我询问他的方式不对的关系吧?
我又再次到评论区留言说道:
我很好奇,您还有什么有意思的经历吗?诸如此类的,我每隔几分钟又去看一次,如果还是没有回复的话,又再次发一条评论,依然还没有回复的话,再发一次,如此这样循环下去。
我的耐心开始一点儿一点儿被消磨,每次看见那一篇页面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回复时,就只觉得有一阵失落感。或许他并不想告诉我太多吧。
到了大概第十三四次,我的耐心也终于消耗到了终点站,我决定放弃。虽然之前已经尝试过许多次命令自己不要再抱有期望,而还是总忍不住要去打开那个书签。但是,这一次,我想是真的已经对他觉得该停止追问了。
习惯性地我很快就打开了书签,浏览进入评论区页面。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他并没有任何回复,有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独弹自唱。
大失所望!
我不会说我是没有过期待,但正是这种过分的期待迷失了我的眼睛。当我不再抱有过分的期待,并且完全失去了耐心的时候,我才得以重新回过头来,从而获得了一个清晰的思维去思考。
他没有回复的原因,其实可以很简单。或者就只是我所理解的,他并不希望告诉我太多的东西,又或者是第二种情况:
他回复不了?
我刚才大概是钻进了牛角尖,把自己的思维封闭,才不知道还有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这感觉就是所谓的遇事者迷的态度吧。
寻着了第二种情况,我顿时间又有了耐心。再次浏览,不停地浏览,但是已经不只是局限于评论区,我上论坛主页,搜索这个名字发表过的每一句话,无论什么。但是却发现他用得虽然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帐号,却没有太多实际的言论,根本就像是一个死号,没有什么的动静发生在他的身上。
又是失望!
我的眼睛无神无力地望向了窗外,看样子又是要发呆,但是我的手还是习惯性的把手机网页评论区不停地刷新,刷新,刷新……
有那么几分钟的空白,我并没有思考任何问题。就是这样的让我的脑子休息的几分钟里,我无意识地,只是习惯性地又再瞄了一眼手机的屏幕。
脑子瞬间迅速就开始转动,因为突然有一个粗糙的线索闯进了我的脑海里。我的思维即刻间苏醒过来,这个时候,我就好像是突然从二次元的空间,一下子就跨越到三次元的空间里,视野突然间拓宽到前所未有的广阔。
第十一章 野村旧事1 [本章字数:128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2 20:3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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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视觉的错误,还是套用比较科学的说法:
印象关键点。
就是说当我们人的眼睛要记忆一件事物的时候,总是习惯于挑选它的几个明显的容易记忆的特征,或者说是几个比较明显的印象关键点,然后把它们存入记忆之中。
而那些剩余的部分则模糊化或者是直接忽略掉,也存进记忆里。当要再次回忆起这件事物的时候,大脑首先会把那些挑选出来的明显容易记忆的印象关键点第一时间还原,然后才在记忆体中找到那些与印象关键点有关联的记忆体的碎片作为成员加入。
而对于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大脑是同样地先把印象关键点第一时间先还原了,再从记忆体里找寻关联的记忆体。但是又有所不同的是,在大脑从记忆体里找寻关联的记忆体的时候,它只会把那些最熟悉的,最适合的素材填充到印象关键点的周边,去充实丰满画面。
在我眼前不停地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有几个十分突出的点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是几个在手机屏幕静态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注意到的景象。
那闪动的八个红点,汇成了一个虚幻的红色框架,而它中间所呈放的物品,却是空白的白雪一片,仅仅只是一个极小的空白的长方形地带。
到了这个地步,我大概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停止了刷新。我从硬板床的旁边的书桌上,摸索出了一支比较好用的黑色油性笔。
这样,就算是简单地准备妥当了。
我按住了手机上的刷新键,手机屏幕立刻就再次不停地闪动起来。黑色油性笔的好处是可以在玻璃一类比较光滑的平面上书写,还不容易掉颜色。所以我选择了用黑色油性笔在手机屏幕上圈出了那个极小的长方形地带。
停止刷新,如果我不作标记的话,那一片空白就是永远的空白,永远让我所忽视过去,因为它太不显眼了。
不出我的猜测,这个被圈出来的白色长方形地带,它就是一个隐藏的链接点!
这样的话,我更加地肯定了他没有能回复我,是属于第二种的情况,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再与我联系了。
既然有了链接点这个线索,我当即就进去到这个链接里面。
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个选择框儿,提示我是否确定下载。
下载的话,可能有病毒的危险。
可能是太过心急的关系,我毫不犹豫地就按下了“确定”的选项。下载的过程很短,这大概只是一个文本档案而已。下载完成以后,我找到了那个文本文档的所在地,匆匆忙忙地就要打开这文本文档。
或许是我太过于匆忙的缘故,以导致我居然连续点击了数次打开之后,我才察觉到,我居然已经输入了两次空白的密码,而且都是显示为“密码错误”。
很明显,这个文本文档还被设定下了密码打开。因为下面的白色提示信息还显示着的“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错误资料将自行进行销毁”的话。
这样的东西,其实我也见过不少了,我以为,这很容易破解的。
于是我即刻又上了一次刚才的那个网页,打算再下载一次还可以输入三次甚至无限多次密码的文本文档,却发现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那片空白成为了真正的空白,不留一物,链接文本文档被下载后自行删除,这样的设置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不曾想到,这一次,居然出现在了一起,而且它们的搭档是那么地合拍而巧妙。
我就仿若是已经看见了桃源乡的那个人,但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万丈的鸿沟,明明貌似伸手可及的距离,却在一瞬息间变得遥不可及。
在这大概就是我最后的一次得知真相的机会面前,我沉默了。
第十二章 野村旧事2 [本章字数:15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2 20:33: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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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的脚步嘀嗒嘀嗒,夜静默如零度的严寒。
我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呆滞中。
在无意识的各种不受控制的想法里,我的脑海自由自在,畅所欲言。
时间只是又过去了几分钟后,我像是已经定时的闹钟,自然地就醒过神来。
迅速拿出手机,着急地连忙点亮了手机屏幕,看着“请输入密码”的空格的右下角的那个地方,果然。
如果不放弃希望的话,那么希望就还是有的。
那里有着的只是微小的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密码提示”。
我迫不及待地就打开了密码提示,而上面只有显示出来了三个汉字: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海青呐!
我的第一印象居然想到的是自己,但是转眼又觉得不对,所以,这第一印象马上被我撇弃掉了。
第二,我先想到的就是他的身份,但是我却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或者说我根本就是想要知道他的身份我才要打开这加密的文本文档的才对。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我的脑海居然浮现出了第三种印象,还没有等到我再次确定,我的手指就已经飞速地输入了一窜不算长的字符,然后立刻点击了确定。而手机屏幕竟然显示:
“登录成功!”
我大喜过望,立即就读取进入了那个文本文档。
他在文本文档中的叙述,却也只是把事情来龙去脉的梗概说得只有十之七八,还有的事,看来他的确是真的不知道。
以下是文本文档上他的原话:
“我就知道,你会发现这份密文的。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当你发现这份密文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你想知道的东西,我已经把它们放在了最后,原始的版本和中文翻译过来的版本都在那里。你也问过我说“还有什么是要告诉我这个有兴趣的人的呢?”那我我现在就在这里告诉你,我是有太多的隐藏的事情埋在心了底,正是期待着有像你这样好猎奇的人的出现呐。
比如,在四川那个偏僻村子里的死人七天后又复活的那个事件里,我其实并没有告诉你全部的真相。
那件事,还有后话。
当板砖儿回到部队后,立刻就被送往了戒备森严的地底下,先后接受了当时在国内的几个著名的心理学专家的,以组团治疗为名义,实则审问的方式对待,在不到一年时间内就已经精神崩溃,吞枪自杀。
而我们也的确获得了当时板砖儿的记忆碎片。
在当时,他和铁锤为了躲避后面的“它”的袭击,意外地穿过了石板,到了在石板的后面。
而石板的后面,则是十分宽阔的一个地宫。
地宫石壁上的雕塑琳琅满目,还有在外围绕在石壁边上的一条微型的护城河。
但是他们却没有兴致来这里观光,主要的目标还是明确的。
然而,他们依然还是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一尊用白色大理石雕塑得十分传神的巨龙雕像,就位于地宫的正中央。
而地宫的正中央,又一般只摆放的是墓主人的棺材。
龙在封建的时候本来是皇族的标志,皇帝的象征。即使是一品的要员也不过只是以麒麟作为雕塑就已经足够,龙的出现,就必须有皇族成员葬身于这个偏僻的小村子才可以。
但是历史上即使有这样倒霉的皇族成员,大概也应该是无从查找的。
而现在在他们的眼里,主要的目的还是完成任务,所以并不太在乎这条龙。
两个人一直都在找寻着这地宫的第二道出门。他们决定,由板砖儿向右方探测,铁锤到左路探测,两个人之间用无线电可以联系。
但是这个地宫貌似是有屏蔽电磁波信号的磁场,只有他们在两个之间才能实现通讯。而我们外面的人的收不到他们的信号,也发不进信号到他们这里来。
板砖儿似乎早就意识到了什么,他寻着地宫墙壁上的壁画摸索,猜想可能存在的开门石的机关按钮。不知道板砖儿究竟摸到了什么,但是在他的下一个记忆碎片里。
异变突起!
四周围墙壁突然自己裂开,并拉开了一道道成人高宽的石门,让暗藏在石门狭小空间里的各式各样的棺材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棺材又开始了剧烈地抖动,板砖儿已经把枪拿了出来,上好了膛,等着。他还不忘趁闲用无线电对讲机对着那头的铁锤狂喊道:“出口我找到了!你快过来!”
第十二章 野村旧事2 [本章字数:16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3 11:0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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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封多年的棺材被掀开了盖,散发着的腐臭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地宫里。
板砖儿他在使枪的方面其实也算得上是一能手,不说他枪法如神,百发百中,但是也是练得了个八 九不离十的好枪法。这关键还是在于他的眼力极好,看得清楚,就瞄得准。
从那些打开的石壁暗门里出来的僵尸,大多数都还穿着当时他们朝代时候的军人的装束。虽然已经是残破不堪的样子,但是还是凭借一些碎布,可以大概地分辨出,这种军人的装束绝对不属于清朝所在的年代,而且应该是属于更加早的年代。
这些僵尸士兵大概扮演的就是这墓穴里的守墓人的角色,它们从石壁的暗门里出来以后,又从旁边的石壁的缝隙中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那是柄柄的环柄大刀。短刀长,又有着厚实的刀脊和锋利的刀刃的经典老刀。
它们各自都单手提着一把环柄大刀,再组成包围圈,从四面八方朝着板砖儿靠拢过来。
板砖儿他神色也不慌不忙,掏出别在腰间的驳壳儿枪,对着他右手边儿的一个僵尸就连开了数枪,硬是就从它们中间撕开了一个足够用来供他一个人通过的口子,然后就顺着那个口子跑了开去。而驳壳儿枪在这里打响,这也在为了提醒铁锤,现在板砖儿他所处的大概位置。
“咝……”
突然无线电对讲机内传来了铁锤仓促的呼吸声,还有他断断续续的声音:
“板砖儿……这里面儿......有大家伙……咝……咝……”
铁锤过来的无线电里他只说出了这短短的几个字,就又被突然间地挂断了。
板砖儿停顿下来,想了一下,果断把无线电对讲机插到了腰间的裤背带上,向四处张望过去。他冷静地寻找着铁锤可能的影子。
在迅速地环顾了一圈以后,铁锤的身影没有看见,反而看见了有三十六副棺材竖躺在石壁内的暗门里。
这些棺材都已经全部被打开,里面的士兵也正汹涌着如波涛的潮水般向板砖儿这儿扑来。
我们在记忆碎片里仔细地数了一下,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明明是三十六副的石壁棺材,却只看见了三十四个的僵尸士兵。这三十四个僵尸士兵,即使再加上刚刚给板砖儿打爆的那一个,那也还差一个。
想必,板砖儿也注意到了这个。
所以,突然间把驳壳儿枪又收到了腰间的口袋里。为了节约子弹,他仗着自己灵活的身手,立即从僵尸士兵的手里夺过了一柄环柄大刀。
僵尸士兵因为已经沉封了那么多年,身子板儿早就变得僵硬老化得不行,哪里还能够灵活地动作。板砖儿他就是抓住了它们的这一个弱点,即使是在大群的僵尸士兵中央,也是游刃有余。
板砖儿力道很足,也很会控制他自己的力道。每一刀砍下去,都是把骨肉分离得刚刚好,从不让自己浪费多一分力气,因为浪费多余的力气不仅会消耗体力,更重要的是会使自己的身体还要抽出更多的力气维持平衡。
然而环柄大刀本来就生性体脆,在过了这么多年的时日以后,更加是如此。
这导致了每当板砖儿把一个僵尸士兵拦腰砍断,砍到大骨头的时候,刀刃上总会出现缺口。然而,用出现过缺口的环柄大刀,硬是再去砍掉下一个僵尸的骨头的话,那么就会有崩裂的危险。
所以,板砖儿不得不在每砍过一个僵尸士兵的身体后,又从它的手中再夺过一把环柄大刀,而原先那把就变成了备用刀。
这双刀使用起来,得以让板砖儿在尸群中游走得更加轻松。
每砍掉一个僵尸士兵的间隔时间,也不过是短短的几秒钟。
所以,板砖儿他很快地就已经把这附近的三十四个僵尸士兵通通都清理干净,只是留下了满地的破碎骨头和腐肉的痕迹。
在板砖儿砍下最后一个僵尸士兵的头颅的时候,他扔掉了双刀,就选了这最后一个僵尸士兵的环柄大刀站起来。沿着铁锤走过的左路石壁边缘,板砖儿提着环柄大刀,挨着小护城河边儿上往前走。
谨慎起见,也是为了安全,板砖儿已经把毛瑟手枪重新上满了子弹,还有备用的弹夹也一应具全。这种在抗日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的手枪,被称作匣子枪,驳壳枪,盒子炮,大镜面,快慢机等等名称。
它的枪套就是一个木盒,这把匣子枪还是配备二十发弹夹的大肚匣子。射击方式可以有单发和连发两种模式选择。瞄准动作可靠不说,威力也是很大,当年可是连主席,将军他们都是爱不释手,必须的武器装备。
板砖儿他粗略地算了一下帐,把衣服里,各个地方的弹夹,子弹全部掏了出来,数数,还有五个弹夹和零散的几颗子弹,就是大概还剩下一百多一点儿子弹的样子。
第十三章 野村旧事3 [本章字数:137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3 11:09: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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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子弹枪支准备到了最佳的配备,再往前走,板砖儿依然没有放松精神。
这个地宫看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宽阔一些。这个时候,仔细地留意四周就可以发现。
这个地宫,其实是由共计八根八人才能合抱的白色大理石雕花柱子支撑的。而板砖儿他,现在就正站在这其中的一根大理石雕花柱子处,正在静静地观察着它。
这根八人合抱的白色大理石柱子上雕刻的图案,大部分是和那小护城河边上的墙壁壁画的雕文花饰没有太大的分别,都是一些浮石雕刻,描绘都是像祥云,仙女,神佛等这样一类的具有神话宗教信仰的元素在里边的浮石雕刻。
但是板砖儿却是迟迟地也不肯放过这根八人合抱的白色大理石柱子,像是情有独钟。
他开始围绕着这根八人合抱的白色大理石柱子无端地连续走圈儿,一遍又一遍的走圈儿,一圈儿又一圈儿的走圈儿。看他这个样子,似乎的确是已经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但是他又不是完全地清楚明白,所以还需要再次确认一次,得到让自己能够信服的理由,这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
突然,板砖儿他终于停下了转动的脚步,因为瞬间有一股冻彻心骨的寒意笼罩了他的全身的器官,让他惊吓得居然觉得不能动弹。
“朵儿!”
空灵的一声水滴落到小护城河里所发出的声音,在宽阔而寂静的地宫里显得尤为地刺耳。
板砖儿他默默地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再往前走。在这个时候,他上衣里面穿的那件打底用的白色背心已经湿得都拧得出水来,但是他勉强还是咽了口唾沫,忍耐着身体被冻得跟严寒世界的冰雕一样的感觉。
“朵儿!”
第二声水滴滴落进小护城河里所发出的声音。同时在这个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板砖儿突然间转身回头望向了他头顶上的天花板,手里熟练而迅速把毛瑟手枪立即切换到了连发的模式,指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就是一通胡乱的扫射,眼都不带眨的一通胡乱的扫射。
“啵啵啵……”的声音不绝于耳。
很快地,他就已经射完了一个弹夹,然后板砖儿马上又再换上了一个新的二十发的大肚匣子的弹夹。
“啵啵啵……”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还在继续不停地射击,继续不停地交换了一个新的二十发的大肚匣子的弹夹射击头顶上的天花板,直到毛瑟手枪都叫苦连天,罢工不能再射击的时候,板砖儿才停止了他近乎疯狂的行为。
天花板上都已经被他和毛瑟手枪打出了一个个深深的凹陷,上面的碎裂的石头渣子落得一地上到处都是,却也只有碎裂的石头渣子落下来而已。
板砖儿的过多期望看来是让他失望了。
他又再次换过一板新的大肚匣子的弹夹,把毛瑟手枪的防热坏开关也开到了关闭的状态,还是十分警视地观察着他的头顶,目光继续不停地在地宫的天花板上大范围内地搜索着。
在夜视仪上显示的,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可是板砖儿却还是以仰着头的姿势望着上方的天花顶上,他看来是一步也不打算废离开了。
懂得门道的人可能就只有处于地宫现场的板砖儿了,反正我们当时一起观察他记忆碎片的众多人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了这天花顶上有什么问题。
灰绿色的夜视仪镜片儿里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得出天花顶上的全部面貌,再加上板砖儿的眼力又是极其地锋利,简直是没有盲点。照理说,这就可以看作是板砖儿他自己在部队里谨慎小心过头儿的毛病又犯了。
如果没有后边儿的话呐啊!
板砖儿再次拔出毛瑟手枪,又连续射出了十几发有多的子弹,同样是瞄准了天花顶上,一阵胡乱而没有目标的扫射。被枪射下来的除了石头块的碎片以外,仍然没有多出其他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这里泥土实在太过于湿润的缘故,居然连灰尘也不太愿意多起。
第十三章 野村旧事3 [本章字数:16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4 10:4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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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们居然听见了板砖儿他哈出了寒气的声音。
记忆碎片里的他的浑身都不安稳地自然打起了寒冷才有的颤抖,尤其是他的那一双手,颤抖得最是为明显,但是他的手指的食指却依然还是毅然而决然地握紧了毛瑟手枪上的板机,不曾放松过也不曾握死。
下一刻,我们直接就看见了从夜视仪镜片里板砖儿他吐出来的白色雾气,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理由再不觉得这里边儿大有问题可言。
因为就在我们十一个人去做这个任务的时候,还正是五月份刚过,刚刚初夏正好开始热起来的时候,再说那个村子虽然地处于比较高的高原地带,但是我们去了那么多天,可以知道的是,即使是那里是到了晚上最冷的时候,也都是还有十几乃至二十几度的温度,而这个温度下,人是不可能吐得出白气的。
况且,板砖儿他还是在地底下的地宫里作业,那里还有类似地热能一样的东西在旁边供应热量,怎么会严寒到那种地步!
板砖儿大概就是发现了这诡异寒冷变化的线索,才迟迟纠结于这天花顶上有什么东西吧。
“噗咚!”
一声响亮到直接刺激着耳膜神经的激起了水花的声音,惊醒了板砖儿,也惊醒了我们。
那天花顶上果然是有什么东西!
板砖儿二话不说,转身的瞬间就已经把大肚匣子给换上了,再而手里的毛瑟手枪丝毫不留情,对着小护城河里就是一通疯狂的扫射。
但是子弹先前十几发打在水里还是“朵儿!朵儿!朵儿”一样的声音,但是等到板砖儿又换出了第二块大肚匣子的时候,那子弹变得就像是打在了石头做的厚墙上,再没有了“朵儿!朵儿!朵儿”的声音,取而代之的只有“噗哧!噗哧”的低沉无力地嵌入了石头墙上的声音。
板砖儿底下头,仔细地望过去,看见。
那是小护城河的水面上,或者说是不仅仅只是在水面上,连水面底下的底子里都被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板砖儿换个大肚匣子的弹夹不过只是过去了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然而它居然就能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瞬间时间里把小护城河里的水给全部冰冻住。
不过看来它也还不太地成熟,反而有点儿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感觉。
因为它把小护城河里的水给全部冰冻住的同时,却也把自己给冻结在了小护城河厚厚的坚冰之下。
板砖儿他立刻拿起了毛瑟手枪,快步小跑到了小护城河结出的冰面上面,找寻着那个被雪藏在冰里边儿的它的标本。
其实小护城河里的水并不算是很深的样子,如果在它还没有全部结成冰之前的话,也大概只能淹没到板砖儿的膝头盖儿部位,没有任何的危险。
所以在这个不太深的白色的坚冰下面,即使板砖儿他是戴着的是夜视仪去找寻,也是能够看得相当地清楚和直观。
板砖儿他下到冰面上之后,就仔细地搜索着冰面下所影射出的不同于常物的黑色影子起来。从最靠近他的那根白色大理石柱子的其中之一,一直走到了第二根八人合抱的白色大理石柱子那里,才终于发现了些门道出来。
板砖儿他看见在被结成厚厚层冰了的小护城河里边儿,有那么的一个长条型的黑色影子。
那个黑色影子大概有他的一只手臂那么长,那样粗细,但是又可以确定的是,世界上应该绝对不会有长成那个样子的手臂,板砖儿他也不会觉得是那可能是枯落的树枝什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