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单从外形上面来看,这个黑色影子的两边儿是不对称的。一边儿粗,一边儿细,而且粗细的差距还相当地大。
那个外形更像是一把被削得了尖尖的雨伞,或者更直观地说,那就是中世纪的时候骑士所惯用的武器--伞枪。
这让我们都有些诧异的感觉了,心说难道说刚才那些令到板砖儿这么谨慎小心的东西,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形似伞枪的玩意儿,这未免也太让人觉得失落失望了。
但是,板砖儿却没有有如我们意料之中地就地用他手头上的那把环柄大刀开始要凿开坚冰,把那个伞枪拿出来的意思。
反而像是突然间遭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神。但这也只有一瞬间的愣住了神而已,他又马上恢复了他一惯冰冷僵硬的扑克表情。
看来他是对那冰面底下的形似伞枪的黑色影子没有了任何的兴趣,转身就继续往左路探索。但是我们可以看得见的是,尽管如此,他的眼睛还是一直不停地都在不时地朝着地宫里的天花顶上偷偷地瞄上几眼,显然那个状态是还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他还没有放弃寻找。
第十四章 石龙 [本章字数:25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5 15:5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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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了几步,板砖儿他又停下了。
他是在向着他和铁锤刚刚进来的时候的那个石板的位置张望过去,那是他大概是听到或者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要进来的感觉。
板砖儿他严肃地左手已经端好了毛瑟手枪,右手提着环柄大刀站立着,平静而冷静地看着那块雕刻有文字的石板,看着它不安稳地震动着。
要来了!
有那么的一瞬间的时间,板砖儿他压抑住了本能想要扣动板机的动作,把手指还是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因为他在夜视仪里面能够看得很清楚,来的人正是我们的头儿。
头儿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手握毛瑟手枪然后又把手握毛瑟手枪的手给垂下去的板砖儿。他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头儿他一般出去是什么也没有带的感觉,仿佛他本来就是空手和我们来到过这个僻静遥远的老乡村,又什么都不留下地就那么地离开了。
他,还是太神秘。
从板砖儿的记忆的碎片里面我们可以看见,头儿他径直地就走到了还在里边儿的板砖儿的位置的旁边儿。或者是我们平时待在了一起太久了才没有觉得奇怪的关系,大概是因为看得都习惯吧,所以当头儿进入地宫的,还是什么也没有带上的时候,板砖儿他也只是仅仅觉得有些不对头而已。
直到头儿他和板砖儿面对面的时候板砖儿才突然间地醒悟过来。
想起了这里还是地下深至少几米的漆黑一片的地方,而头儿他居然甚至连至少的夜视仪也没有戴上,就找到了板砖儿位置的所在。
我们可以知道板砖儿他也注意到了这点,或者说是他比我们都更早地和更加地了解到头儿。
了解到了他的异能。
通过了简单的眼神交流过后,板砖儿就把铁锤的事给头儿交代过了,又指了指他发现那个黑色的伞枪影子的地方,示意头儿最好和他一起过去看看。
但是头儿也只是瞄了一眼那个地方,再也没有回答。他又朝上看了看板砖儿用毛瑟手枪打出来的坑坑洼洼的天花顶,就好像全部都明白的样子。
头儿他往左路向前走,板砖儿也跟着他往左路向前走,大概头儿进来的目的就像他在“外面”时候对我们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为了进去救人,而我们的任务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里变作了第二重要的目的。
板砖儿和头儿沿着被冻结成了层层厚冰的小护城河的冰面上向左路快速地前进着。突然,头儿在第三根的白色大理石柱子处停了下来。
他停下的原因只是,指了指第三根的白色大理石柱子中间的位置,问了板砖儿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
“你们刚开始时进来的时候,你们有注意到那个龙头是朝向这边儿的吗?”
板砖儿立刻顺着头儿所指的方向,看向了位于中央位置的那个龙的石雕像,一时间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当他听再听到在脑海里回响起头儿特地强调的“你们刚开始进来的时候”,突然就从心底滴下了一滴冷汗。
因为龙头的位置,居然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当板砖儿看向那石雕刻的龙的时候,龙头还总是面对着他的。
也就是说,在他们看着石雕龙雕刻的时候,这头石雕龙雕刻也正在观察着他们,或者说是紧紧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他们却被蒙在了鼓里,毫不知情地被它知晓的他们的一切动作。
关键的一点,这头石头雕刻作的龙。
他是活的!
板砖儿他显然也是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意外地吃惊,不过他还是只是觉得这个东西有问题而已,可能是个什么机关之类的,毕竟,古代人民的智慧力量可是不能够小看的,所以并没有想得太多。
板砖儿先是把询问的眼神望向了头儿的眼睛,在得到了头儿回应的表态的眼神之后,他才独自一个人收拾好了毛瑟手枪,只是用双手握紧环柄大刀,一步一骤停地,慢慢地朝着石头龙雕像所在的中央位置挪步过去。
而头儿,则充当了替板砖儿他把风和指挥提醒的角色。
眼看着板砖儿距离石头龙雕像越来越近,板砖儿他已经作出了挥刀要砍下去试试的准备动作。
刀在手,心不慌。
“咝……吱吱……”
但是,这个时候别在板砖儿腰头的裤背带上的无线电对讲机却突然间又不合时宜地传出了铁锤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板砖儿先是一惊一愣,转而又好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连忙把三步合成了两步跑,迅速地冲到了石头龙雕像跟前,在确认了情况以后,头儿他也已经小跑了过来。
原来,在石头龙雕像的中间部位,就是大概在它的肚子中间左右的那一块儿,有一个隐秘的通往更加底下的暗道。
而板砖儿他们更加地靠近暗道的洞口的时候,无线电对讲机里面传出来的铁锤的呼吸声就变得更加地大声沙哑。
那么板砖儿他就可以断然的肯定,铁锤他就是陷入到了这个暗道的某处,可能是受的点儿外伤,导致不能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了,这才对得上之前他说的“板砖儿……这里面儿......有大家伙”的提醒。
铁锤和板砖儿都已经是从朝鲜战争里过来的老战友,老伙伴了。可以说是同样已经失去了亲人以后的难兄难弟,最后的一个亲人。
板砖儿比起任何人都更珍惜这份感情。
他想都没给自己想的时间,就要往暗道的洞穴里边儿跳。
还好是头儿及时地伸出了单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铁锤他,说过些什么话吗?比如说是这里的情况,他现在的情况之类的?”
头儿看来是要用让板砖儿思考问题的方式,令到他抑制住暂时的冲动莽撞。
“话语?”
果然,头儿的做法很成功地把板砖儿从冲动莽撞的边缘线拉了回来。
“大家伙!”
板砖儿说出了这三个字以后,看着没有再次转向他的石头龙雕像龙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但是这个时候,头儿却趁着板砖儿正在想东西的时候,突然抢先一步,自己独自一个人跳进了暗道那黑幽幽的如同庞大无比的猛兽的大口的洞口。
因为下面的这个时候,正传来了铁锤他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也许,板砖儿会错了意,他的亲人不只铁垂一个。
继头儿跳下去的瞬间同时,板砖儿也突然从沉默中回过神来,紧跟随着头儿的脚步,踏入了这个黑色幽暗的猛兽嘴巴的旅程。
突然进去以后,就感觉到了这暗道洞穴的九曲十八弯,根本尽是些高达九十度或者是更高更大幅度的拐弯,难怪用夜视仪看见的颜色的时候也是漆黑的一团,原来这只是黑土地的本来面目。
在黑暗的甬道里,这里黑泥土还是一如继往的湿润。
头儿和板砖儿都习惯性的去检查了这个甬道侧边的外墙壁,摸起来很潮湿,但是却没有水分附着在上面。
再抚手摸过去,手感觉到的尽是些坑洼尖利的棱角石块,但是单凭这一点,我们就已经可以断然地肯定,这里的构造绝对不是人工建造的那么规矩的东西,是彻底彻底的天然出品。
虽然甬道弯弯曲曲,但是给人的感觉总是还是在向下面走的,只是头儿和板砖儿要翻过那些向左向右的超过九十度的大弯角,显得比较吃力而已。
没有仪器计算他们已经下到了什么样的深度,只是看到越是到后面的黑土泥,它的湿气反而变得没有刚开始在地上的那么浓郁,反而土壤都变得有些干旱的样子。
第十五章 虫子1 [本章字数:269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7 1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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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加的寒冷,是那种极度阴冷刺骨的寒冷。貌似是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程,前面的洞口才突然变得宽敞了。
看来这就是到了出口的样子,而且这出口还是个不怎么低的跳台,大概有个一层楼那么的高度。
他们是从甬道里滑出来的。滑出来的时候,头儿和板砖儿都稳稳地站住了脚,没有些许的晃动。
从夜视仪的灰绿灰白的青色镜片下面,我们看见了从未所见的骇人景象。
白骨!白骨!白骨!
在板砖儿的记忆碎片里眼睛能够看到的地方,通通都已经被堆堆白骨给铺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的缝隙都没有空出来。
无论是头骨,股骨,大人的,小孩的,或者还有的白骨是似人而非人的,该有的都有,没有的也有。
板砖儿他也算是上过战场的人,死人什么的都是已经见过了不少的人了。但是就算是他这样的,也不禁被面前的景象给喝得震摄,止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面对这么多的尸骨,大概是个人都会有所表表示的吧。
但是,只有头儿,他却完全不为这些白骨所影响,径直地就朝着对面的一个偏僻的角落走了过去。
那儿有动静!
板砖儿也回了回神,把环柄大刀和毛瑟手枪双管齐下。他一直保持着大概和头儿八到十步的距离。因为在这个距离里,可以让他有足够的空间,和足够的反应的时间,不会是迟疑的,不会失去最佳的时机。
错开了头儿的身影以后,我们得以从头儿他的空隙里,从板砖儿的视界里,看到了极端不想看到的一幕:
铁锤安安静静地待在了靠边儿的墙角儿的位置。他把自己身体都蜷缩作了一团,头也没有露出来。
大概他真的是太冷了。
而就近在铁锤身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有一只巨大而又肥硕的,足足有半米多那么长的,类似于蜈蚣的那样的虫子,正在啃食着一个横躺在地上的死人的脑袋,更加正确的说法是,这个大蜈蚣正在吮吸着这个倒霉的人的脑髓。
我的承受力还算是比较好的,我可以毅立不倒。但是我们旁边的几个女性的同事就不行了。她们当时看见了这一幕就马上躲到卫生间里边儿去吐去了。
因为白色的脑浆像糨糊一样散落一地,长得像蜈蚣那大虫子也不觉得可惜,因为它还有存粮!
就是躲在墙角儿那里瑟瑟发抖的铁锤,还有正在往它这边儿靠近的板砖儿和头儿。
蜈蚣大虫在那儿悠闲自得地吮吸着它的营养大餐的时候,可是板砖儿他这边儿可再没有耐性和它一样的恶趣味。
板砖儿早就忍耐得恼烦了,只是他一直都压制着,从上面铁锤呼救开始,他就彻底地厌烦了这里。但是也是实在压制得太久了一点儿。现在也正好借着放出这蜈蚣大虫的汁液,帮助他把心中怒火也给全部洗刷出来。
迅捷的刀刃比风还快,所以它割裂了风。
在侧面侧身跳起,板砖儿挥洒侧步回旋环柄大刀一刀横切下去,直接就绕过了还走在前方的头儿。
于是,还算锋利的环柄大刀就如同一匹脱离了僵绳的野马,瞬息间就狂奔着要砍到蜈蚣大虫的头脸上。
是的。我没有用错词语。
的的确确的,我们看见的,那就是它的脸。
因为我们在板砖儿的记忆碎片里可以清楚地判断出,我看见的,而且很明显的,就在板砖儿跳起身后,挥动着环柄大刀就快要砍到它的时候,它居然露出了人的笑容!
它的笑是那样的鄙夷,鄙视着板砖儿的刀技,无能。
它只是轻轻地一侧身,再翻滚,就很容易地躲避开了板砖儿超速的闪电袭击。而它那个躲闪翻身的动作,我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根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在它跳起翻滚躲避开了板砖儿的刀刃过后,这还不算完了,它竟然还要利用了板砖儿挥刀过后那一段留出来的空隙,狠狠地抽了板砖儿一巴掌。
板砖儿当时就被这么的一巴掌给掀飞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头儿抓紧时机,突然间短步冲了上去。大概是因为他已经看得见,就在板砖儿他倒地的那一个瞬间,那条蜈蚣似的大虫子似乎还不愿意这么个结果,不愿意这么简单就饶过了板砖儿。它本打算趁着板砖儿倒地的时候,在他体力和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趁机将板砖儿给毒杀。
它已经举起了它独特独有的倒弯月形的倒刺钩子,正准备要穿头板砖儿的头颅。
可是,头儿动作的迅速即刻间让它就改变了这种想法。
蜈蚣大虫在电光火石间,把早已经涂抹好了毒汁毒液的倒刺钩尾巴硬是转而刺向了正要过来到的头儿。大概是它是觉着了,冲击它危险的这个人,才是个大麻烦。
头儿他的踏云翻很轻松地就翻到了蜈蚣大虫的正上方,轻轻但是迅速的一记重拳!再紧接着头儿又是仰首的一击碎石脚,重重地打击在了蜈蚣大虫的背部。
“噗”地一声貌似是呕吐的声音,这是蜈蚣大虫把刚刚才吸取的脑髓全部都给吐了出来的声音。白色的浆糊状浓绸浑浊的液体,还夹杂着它的口液还有口臭,洋洋洒洒散落到了地上,就差点儿喷到了板砖儿的身上。
板砖儿就地地滚过了十八滚,连忙从蜈蚣大虫的身子底下翻了出来。
翻出来以后的板砖儿迅速掏出了毛瑟手枪,立刻把毛瑟手枪转改到单发的爆炸模式,对着还横躺在地下的蜈蚣大虫就是连续的一通射击。
但是蜈蚣大虫也确实聪明,它直到察觉到板砖儿将要扣动板机的前一个瞬间,才突然翻身打转,并且顺便迅速吐出了一阵如同白色的烟云状气体。
我们估摸着这大概是一种强酸性的白色烟雾,类似于盐酸之类的。
很意外的,它可能至少还打算着给靠得它最近的头儿一点儿创伤。
但是,在它突然要喷洒出白色的烟云状气体的时候,头儿他早就已经离开到老远之外去了。
其实蜈蚣大虫制造出这白色的烟雾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比较安全地逃跑。利用白色烟雾作成的掩护,蜈蚣大虫才得以唏唏嗦嗦地拖着它肥硕的身躯跑开。
它躲在了一个相距不远的,算是个高处的地方,但也只能算是两块石壁当间的缝隙而已。
这也多亏了它的密密麻麻的小脚,才可以让它那么肥硕的身体,在近乎是垂直的斜面的石头缝隙间能够稳稳地站住脚。
板砖儿他持续射击,所以大肚匣子里的子弹很快就给用光了,而这一个大肚匣子,已经是最后的一个弹夹,最后的几颗子弹。
不过,板砖儿环柄大刀还在手上。
板砖儿扔掉了手里的空壳的毛瑟手枪,单手把环柄大刀,重重地插进脚底下的黑土地里。
当时的他,正在努力地把袖子给挽起来,因为这种缝纫得极其封闭的袖口,在甬道里或者地穴里爬行爬动,的确是算得上实用。但是,这种袖子一旦投入到了实战中当中,它微小的不协调性就会在真正的尖锋对决时刻被放大到百倍,千倍,万倍,从而影响到战局的成败。
但是现在,板砖儿已经把自己的袖口解开,挽到了上肩头的位置,这也意味着他把自己的束缚解开了。
他是要来真的了!
之前在上面对付僵尸士兵的时候,板砖儿还是很游刃有余的样子。
却是现在,板砖儿的脾气上来了,就没有那么地容易能够消得掉。
头儿一般说来,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还泼板砖儿的冷水,他就随他去了。
他只是自觉地走到了一旁,过去看看铁锤的状况。
板砖儿突然猛烈地拔出了深入黑泥土十数公分的环柄大刀,刀锋横扫砍下了空气,蜂鸣声嗡嗡的。
而看着板砖儿对着它的示威,对面的蜈蚣大虫也毫不气弱地打起了类似悍马一样的响鼻为自己打气,也是为了惊吓对手。
第十五章 虫子2 [本章字数:23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7 11:4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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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砖儿他当然是不会让蜈蚣大虫所失望的。
其实在这个甬道的底下,能够供给给人活动的范围空间已经足足有了两个足球场加起来那么的宽广。
在这么宽广的范围里的话,也只是更加方便了板砖儿他的发挥而已。
板砖儿他单右手持着环柄老刀,左脚正面向前踏出了一小步,右脚微微有点儿弯曲,到接近到弯曲成了一个直角。
这其实是板砖儿惯用的一个准备活动的姿势,他通常也把这个姿势叫作狩猎。
他现在就像是一头正在狩猎的豹子,用子弹一般破风的速度弹射了出去,他割裂了风,所以顿时风起不止。
而蜈蚣大虫也只是咂巴咂巴了它的嘴巴,那表情仿佛是在说: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你这样的,要和我拼命的人我见得多了去了,可反正他们就是没有一个人是能够回得去的。
虽然板砖儿的速度已经比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要更加地快速,但是依然还是没有能够碰到蜈蚣大虫一根汗毛,而且蜈蚣大虫它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它那肥硕的大尾巴,就非常轻松地躲了过去。
而且这次它还非常得意地没有抽出空档去袭击还在失手当中的板砖儿,不过这大概也是它给长了记性的关系。这一回,它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对象是还站在那边安慰受伤的铁锤的头儿。
头儿?
在板砖儿记忆碎片的余光中,我们才发现,这个时候已经看不到头儿的身影了。
他不在铁锤旁边!
蜈蚣大虫永远也不会知道,它是怎么被肢解的。它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它躲避向哪方,头儿就会停留在哪方的原因。
头儿他就在蜈蚣大虫的头顶上,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是以怎么样奇异的方式到达的,但是事实真真切切的就是头儿他,又是连续不断的就是连板砖儿的眼睛都不能分辨的多记连环重拳,凌空就把蜈蚣大虫给打成了筛子,一片一片地从空中坠落下来。
红彤彤的蜈蚣大虫的肢体散落了一地,就像是无端地打翻了多瓶蕃茄酱一样,把地上铺得满满的,把地上染成了鲜艳的红色,诡异的红色。因为那些都是它断裂开的腿腿脚脚和肢节间漆黑的鳞片之类的密密麻麻。
板砖儿有点儿气馁的感觉,但是他还是走过去想拣起蜈蚣大虫的蜈蚣细细头壳儿看看。却在的时候,头儿极其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道:
“砖头儿,回来!这儿还有其他东西!”
板砖儿听到这句话即刻本能地就警觉了起来,他迅速收回已经快要伸到出去的手,另外一只手又把握紧了手中环柄老刀,他在翘首以待。
板砖儿他当时是只觉得是不是这周围空气里的水分都被凝结了,有种极度的严寒正在向他走来。
而这种感觉,其实他已经有过一次的。
“速度躲避,找掩体,趴下!”
头儿毫无保留的声音激烈地晃荡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晃荡进了板砖儿的心里。他下意识地就按照着头儿他所吼道的去找掩体躲藏。
紧急时刻的反应在板砖儿身上显现了。他迅速地双腿往后伸,很是自然而然地就趴在地上,再用以匍匐前进的方式爬到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个掩体处,就是那个还未被蜈蚣大虫彻底吸干脑髓的人。
很清晰的,我们在板砖儿的记忆碎片里听见了有风吹来的声音。准确一点儿地说,是那种夹杂着腥酸臭气和腐烂变质的混合味道的一阵风迎面扫过来。
这阵风可比横躺在板砖儿前面,作为了一面盾牌的死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腐败气味更加难以让人忍受,简直就是直接掰开你的鼻子,往里面灌硫酸的感觉。
我们等到这股腥风过去以后,才看见板砖儿他偷偷地冒出头来,他通过了“盾牌”的缝隙之间,向着对面张望过去。
那是一条犹如小象一般大小的,但是却类似于四脚蛇的模样的蜥蜴站立在了板砖儿的前方,那里不足十米的地方。
它貌似也在往板砖儿这个地方张望。
但是四脚蛇最为引起我们注意的不是它庞大超乎寻常蜥蜴的体形,而是它居然是没有尾巴的。
虽然一般说来,在大自然中四脚蛇之类经常出现在遭遇敌害或者受到严重干扰的时候,把自己的尾巴给切断掉,而切掉的断尾巴因为不停地跳动,从而吸引了敌害的注意力,达到了它逃之夭夭的目的。
这本是一种逃避敌害而保护自己普通的现象,我们在学术上也称之为自截。
而且自截的定义是:自截可以在尾巴的任何部位发生。但断尾的地方并不是在两个尾椎骨之间的关节处,而发生于同一椎体中部的特殊软骨横隔处。这种特殊横隔构造在尾椎骨骨化过程中形成,因尾部肌肉强烈收缩而断开。软骨横隔的细胞终生保持胚胎组织的特性,可以不断分化。所以尾断开后又可自该处再生出一新的尾巴。再生尾中没有分节的尾椎骨,而只是一根连续的骨棱,鳞片的排列及构造也与原尾巴不同。有时候,尾巴并未完全断掉,于是,软骨横隔自伤处不断分化再生,产生另一只甚至两只尾巴,形成分叉尾的现象。
但是,在我们看来,它可不应该像是那种会自截的角色。
板砖儿按照他的估计,四脚蛇应该暂时也不会那么快地就走到过来,所以他只是打算挪动一点点的地方,但是却突然间像是触电一样,抽怵着退了回来。
他压制不住的内心剧烈膨胀的心脏,板砖儿都感觉着他就快要吐出来了。
因为即使是腐烂流脓的死人的脸孔,板砖儿他也不是没有少见多少,根本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
但是,习惯性的视觉想象被打破的冲击,还是令到板砖儿不能忍受。
那个被那种夹杂着腥酸臭气和腐烂变质的混合味道的风所吹过感染的尸体,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尸体了。
四脚蛇吐出的腥酸臭气和腐烂变质混合味道的气体,把他的正面的身体简直是自上至下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甚至于骨头都没有剩下,只剩下了半个的躯壳。
而他露出在空气里的内脏以不安稳的状态排列着,这种不安稳的形状,使人眩晕的感觉程度,是难以以人力抗拒的。
板砖儿只得又回到的他的尸体背后蜷缩着,尽量让他挡住自己的全部身体,再扭回了头看着头儿那边的动作,却又再次失去了头儿的踪影。
但是就在这个倒霉的时候,四脚蛇却突然踏着它震地震天的步伐,朝着板砖儿挡着自己的尸体走了过来。
看来是板砖儿临时选择的掩体吸引了它的兴趣。
四脚蛇它一边儿走还一边儿不闲着,一直吐着刚刚那种腥酸臭气和腐烂变质混合味道的气体。这种气体,即使只是沾染上一点点,也是极寒极为狠毒致命的。
而这个时候的板砖儿,就已经陷入沉重的了选择当中。
是出去?
还是不出去?
这是个问题。
第十六章 螭吻1 [本章字数:307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9 00:1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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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等待时机,在死一般的躁动里。
板砖儿思考过三,还是毅然而决然地看了看手中的环柄老刀,做出了选择。
“也不是没有一拼的可能的,至少……”
正当板砖儿他已经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头儿他却突然间从板砖儿的眼前闪烁过去。
看来这个样子,头儿他是把铁锤带去了安全的地方,而且看样子是已经给安置好了。
板砖儿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头儿以高速奔驰的状态冲向了在远方还在安静行走的四脚蛇,他自认为自己是达不到头儿的那种迅速和魄力的,所以只有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往墙角边儿上去找寻更加好的掩体。
他翻滚躲过地上还残余有的腐蚀的毒液,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就闪缩到了一个靠边儿的石墩下面,然后就伏倒在石墩的后面,露出半个头观察着头儿和四脚蛇的动向。
在板砖儿的记忆碎片里,我们看着头儿迅捷地脚步跑过去四脚蛇那边的时候,四脚蛇看见也也停止下了步伐。
它扭回过头来,眼神里夹杂着些许带着戏虐的神情。
它大概应该会感到是非常地奇怪的吧。
为什么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他怎么敢向上古的神龙的子孙后代发起挑战。
是的,四脚蛇。在我们后面查阅资料的过程中,大概就显示了这样一件事情。这个类似于断掉了尾巴自截的四脚蛇,它很大程度上可能就是我们掩没在那段历史中的古代文明里面出现过的上古神龙的第三个儿子,其名为螭吻,但是在不同的书上叫法也不尽相同,有的也叫鸱吻、鸱尾、好望什么的。
其实,上古神龙一共有九个儿子。
它们分别各有自己的形象使命。
比如,龙一子, 。它也被称为龟趺。是形状像乌龟,好负重的形象。长年累月地都驮载着石碑。人们在庙院祠堂里,处处可以见到这位任劳任怨的大力士。
龙二子,狴犴,它又叫作宪章。相貌非常形似于老虎,有威力,又好狱讼之事,所以人们就将它刻铸在监狱大门上。老虎是威猛的百兽之王兽,可见狴犴的用处可以在于增强监狱的威严,起到让罪犯们望而生畏的形象。
龙四子,椒图。它的形态就像是一个螺蚌一样。生性孤僻,遇到外物侵犯的时候,总是将壳口紧紧地闭合起来,因此人们就常常把它衔接铜铁圆环的形象雕刻在大门的铺首上,或者是刻画在门板的上面,取它紧闭的形象。
龙五子,囚牛。是形状为带有鳞角的黄色小龙,喜欢音乐。是位具有音乐细胞的才子龙,它不光立在汉族的胡琴上,连彝族的龙头月琴,白族的三弦琴以及藏族的一些乐器上,也有它扬头张口的形象。
龙六子,蒲牢。它的形状像上古神龙的父亲但是又比上古神龙小,喜欢鸣叫。蒲牢经常生活在海边,平时最怕的是鲸鱼。每次一旦遇到鲸鱼袭击的时候,蒲牢就会大叫不止。于是,人们就将它的形象雕刻早于大钟上,并将撞钟的长木雕成鲸鱼状,用它撞钟,求用它的声音大声而洪亮。
龙七子,饕餮。外形类似于狼,最喜欢吃东西。在古代青铜器上面常常用它的头部形状作为装饰的形象,叫做饕餮纹。
龙八子,狻猊。它又被称作是金猊,灵猊。狻猊又本是狮子的别名,所以它的形状像狮子,喜欢烟火之类,又喜欢打坐。所以在寺庙当中的佛座及香炉上都能够看见它的风采。 狮子这种是连豹子野狼都敢吃,相貌又长得相当轩昂的动物,随着佛教传入中国的。因由于佛祖释迦牟尼又有"无畏的狮子"之喻,所以人们就顺理成章地将它安排成了佛的座席,或者雕在香炉上让它款款大度地享用着香火。
龙九子,睚眦。它的相貌类似于豺狼一类,喜欢血腥与杀戮。所以经常被雕饰在刀柄或者剑鞘上面。而睚眦的本意又是怒目而视的意思,正所谓是“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报复的话,就免不了要大动干戈,血腥杀戮,这样,睚眦血腥杀戮的形象就自然地出现在了刀柄刀鞘的上面。
而螭吻,上古神龙的第三个儿子。它的大概外形就是像是一条四脚蛇被截去了尾巴一样。这位年轻的三龙子喜欢在险要的地方东张西望,也喜欢吞噬火火焰,因为它本身是属于那种极为寒冷的冷血者,可能是希望火焰的高温能够带给它没有的温热吧。
传说中的龙三子能够喷浪降雨,可以用来厌辟火灾,于是,龙三子的形象就被人们雕刻在了在殿角、殿脊、屋顶之上,用来躲避火患。
但是在这里出现的这位龙三子,貌似是对头儿的不自量力来了兴趣,所以它才没有选择立刻吐出腐毒的气体把头儿给融化,而是把它的前腿猛踏几下大地,是想着把头儿因为地震而被震得失去平衡。
但是头儿却在他震地的一霎那,已经起跳了。
头儿与龙三子相距有十米之遥远,然而头儿却已经能够够得到。
他也用不着客气,迎面对着龙三子的头顶,猛烈地就扫出了一记破风的鞭腿。
这就是龙三子的估计错误,因为还没有谁能够说,头儿他是个普通的人。
“碰”地一声巨响,这是类似于陶瓷破碎裂开的清脆的声音。龙三子额头果然就如同陶瓷一样,从上至下裂开了道道的裂缝口,裂缝口里还有伴随着金黄色的液体流出。
当是时,龙三子已经后退了半步,而头儿他却再猛烈而迅捷地又补上了一记回旋加速的重脚踢,硬是把龙三子挺住的那后半步,再给活活地给抵了回去。
但是龙三子依然是后腿僵硬笔直,不肯妥协。因为它的后腿已经陷入了地面里三分有过余,都踏出了层层错踪复杂的石头的裂痕。
然而,头还没有马上弹开,他还没有那么轻易地就走人的。转而是又用一只脚弯儿,勾在了龙三子它头部范围里的一只棱角上面,这样就可以稳定地镇住反弹所带来的反作用力的强大力道了。
然而这样一来,就是有龙三子该走霉运的时候。
头儿他在这种情况下,就得以对着龙三子额头上的同一个地方,连续不断地发出总和为十三记碎石裂风踢腿,连环地重击着龙三子的额头。
看着碎裂的陶瓷的下面露出了龙三子真正的皮肤,它的血肉。头儿他这才靠着强力反弹的作用力,用最后一脚的力度猛烈地一蹬,顺势就回到了安全而平缓的黑土地上。
在受过了这一连续不断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打击之后,龙三子的脑袋都已经变得摇头晃脑,大概已经被头儿踢得浑沉,有些眼花了吧。
“砖头儿,趁现在!”
板砖儿他在听见头儿说话的一瞬间里便立刻作出了反应。
其实,板砖儿他在刚才选择掩体的时候,大概就已经察觉到了这是时机的到来,所以他才选择躲在了这个石墩的背后。
三步踩着两步,左脚踩着右脚,板砖儿顺着进来时候墙角边儿上的坑坑洼洼的突起石块儿,轻易地就跳上了之前的暗穴甬道,他只回头望了一眼还在和龙三子对峙的头儿,转身漠然而回头。
沿着两个人刚刚过来时候的足迹,迅速地向上面的地宫爬上去。
他也不用再次去回头往后面看,也能够放心得下头儿的安危。
一路漆黑潮湿的阴冷甬道,板砖儿独自一个人足足爬了有大半个小时才稍为看见了地宫上面的影子。而且,他猜想,大概铁锤就是被头儿安置在了地宫上面的某个地方。
忽然间,
“嘻嘻娑娑……”
在板砖儿耳边突然传来了磨损般的嗓子发出的嘻嘻哈哈的笑声。在这漆黑安静的甬道里,尤其地刺耳。
板砖儿细心地再听清楚,发觉到这个声音居然是从上面的地宫里传下来的。
板砖儿他突然间就慌了神,急急忙忙地,不顾甬道路途的磕磕绊绊,只一个心思的就向地宫上面冲去。
而且,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板砖儿冲出了甬道,冲进了地宫的大厅。
而摆在他面前的是,环绕循环的无间地狱。充斥于耳朵里的都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嘻嘻哈哈的笑声,而最要命的却是,果然如同他预料之中的一样,地宫的墙角边儿那里,已经有几条蜈蚣大虫围绕在铁锤的身边,为了争夺铁锤的所有权而大打出手。
这些蜈蚣大虫的个头儿虽然没有在甬道底下的那条蜈蚣大虫那样巨大,但是它们也同样能够轻易地就把人致于死地。
而这个时候的铁锤,他却还是依然安静但是不安稳地半躺在墙壁的壁画上,看样子是已经昏迷过去了。
看见它们把倒弯月型的倒钩放在铁锤头上比划,板砖儿突然间就爆发了。他就像发疯般的暴躁公牛一样,狂吼就冲向了铁锤的那一边。
在铁锤身边儿的蜈蚣们即刻感觉到了自地上传来的震动,它们都用馋嘴的眼睛不约而同地齐齐看向了作为震源板砖儿,口水都流出来了。
第十六章 螭吻2 [本章字数:13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9 00:15: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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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娑娑……”
靠近了板砖儿一边,而在争夺铁锤的抢夺中没有能挤得进去的两条蜈蚣大虫。这个时候,反而造就出了它们的优势。
这两条蜈蚣大虫迅疾而争先恐后地沿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从两边向着板砖儿爬过去。那个时候的板砖儿的确已经是被异常的怒火彻彻底底地掩盖了他的理性,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多么的势单力薄。
又或者说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因为已经觉察到了,才可以做到这么地不顾性命,不顾任务。
这个时候,徘徊在铁锤身旁,围绕着他的蜈蚣大虫还有三条,而它们在另外两条大蜈蚣去迎接板砖儿的时候,已经准备就这个时候,共同把它们的倒刺钩子刺下铁锤吸允脑髓,它们都已经瞄准了铁锤的太阳穴的周围,这就是要偷吃了。
板砖儿他看到是这么个状况,根本没有留出让他有思考的时间,上一秒还在手中的环柄老刀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手,但是却又没有脱离了他的控制。
环柄老刀急速地飞驰过去,准确无误地把两条专心下倒刺钩子蜈蚣大虫给做成了串烧,血色的汁液迸裂了一地。
但是就算是这样,依然还是无法阻止得了那最后剩下的一只倒刺钩子,那第三条的蜈蚣大虫。
板砖儿看着无能为力的自己,恍然间的失神,就又导致了在天花板顶上的两条蜈蚣抓住了机会大虫乘虚而入,来钻了板砖儿的空子。
又有两只倒刺钩子,同时刻突然袭击了板砖儿的左右脖子两边儿。
它们拥有的本来只是一些比较高级神经麻醉一类的毒素,但是这次却没有能够奏效。
因为板砖儿受到的刺激,已经远远超过了毒素所能够造成的效果。
板砖儿空出了双手,分别抓紧了这两条蜈蚣的倒刺钩子,用蛮力往外面猛扯,他看起来这个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顿时,他的鲜血和碎肉末渣子就跟随着两条蜈蚣的倒刺钩子一起被板砖儿蛮横地扯拉出来。板砖儿当时是仿佛是用尽了毕生的愤怒,是他的怒火,狠狠地把两条蜈蚣大虫贴在了地宫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结束了它们的性命。
这么就还只剩下了那一条还把倒刺钩子插入了铁锤脑壳儿的蜈蚣大虫。
板砖儿是绝对不会放过它的。
这条大蜈蚣也觉察到了事情的异样,所以它没有再沉迷在食物的诱惑中,而是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性命上。
它沿着墙壁上的雕刻文饰,迅速就爬到了天花顶上,只是露出眼睛静静地观望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而板砖儿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在这里跟它耗下去。他径直地走向了串烧两条蜈蚣大虫的地方,又拔出了那把染成血色的环柄老刀,重新握在了手里,晃荡了两下,掂量掂量了重量。
他的眼睛早已经是记录下了最后那条蜈蚣大虫的具体位置,从他后背的背影里,环柄老刀无声无息地射出,天花顶上的蜈蚣大虫还没有能够及时反应,就已经被飞来的环柄老刀重重地钉死在了天花顶上的石壁里。
然而,这之前的兴奋,板砖儿他的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的。而这个时候,刚刚那两条大蜈蚣的毒素却又突然趁虚而入,这个时候才发作。
板砖儿他的身体已经晃悠起来,就快要到达昏睡过去的边缘,而他却依然坚持着抱起了躺在墙壁雕刻纹饰上的铁锤,是他的尸体。
他们向出口走去,每走一步,板砖儿的昏眩的感觉就变得更加地强烈,但是就是这样,他也是找到了第二个出口,除了墓穴。
我们再也看不下去,之后的大概我们其实也知道了,也已经告诉过你的。
在我们第一次回去过后的同一个月的第二个星期,板砖儿他带着铁锤的尸体走了出来,而我们也再没有了头儿的消息。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十七章 半翁的邀请 [本章字数:31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9 00:19: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