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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这也未免太过热了一些。我下意识地先放下了手机,就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在无意识间脑海里就响起了朴灵她在白天时候曾经说过的话,
“它还会来找你的。”
果然,他还真的是来了。
这次因为它不再背对着我,我才看见了它的羊头的真正面貌,它的正面。
原来它只是长着有了一对类似于山羊一族的犄角,而他的脸却是正宗的人类的脸庞。
他长着是异常鲜艳血红的眼睛,尖尖的鹰钩鼻子,金黄色的头发披肩。是个连我都为之羡慕的,极其俊美的一个美男子的脸,但是只是可能显得有点儿过了。显得他带着巨大而不沉稳的妖性,仿若妖精般的美丽。而在这仿若妖精般的美丽背后,必然还隐藏有着匹配妖精的魅力的魔力。
羊头红色的眼睛异常冷漠地一直在盯着我,但是很奇怪的,我居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恐惧。
或许是在经过了昨天夜里的初次见面之后,他并没有伤害到我,所以到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自己已经下意识地以为道:既然他上次明明有机会可以要加害于我,但是他却没有那样做。如此看来,他就应该并不是带着恶意而来的。
我想我是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
突然间,他伸出了手,看样子是要过来摸摸我的样子,我惊慌而恐惧,但是却怎么也夹杂着些许的兴奋。
或许我曾经有这么期待过,只是我现在没有记得了,我曾经多么地习惯,多么地向往,多么地思念,这种表达亲昵的方式。
忽然间,当他的手触摸到我的脸庞的时候,天旋地转。
我知道我这不是又作恶梦,而是正在进入梦境的过程。
我的身体渐渐地变得模糊不清起来,而他的脸却在更加逐渐地变得清晰。
“我这是怎么了?”
我问着自己没有的答案。
迷迷糊糊间,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我安逸的硬板床,转而跑到了野外的我们学校的操场上面。
我就独自孤单的一个人,站在足球场边儿上的球门框处,在夏天夜晚的凉风里瑟瑟发抖,那是因为我身上什么也没有穿。
尽量让我自己的身体躲开吹来的风,靠着球门柱边儿上的大榕树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我站在大榕树的树荫底下,望着在今天明亮的月光之下的他的身影。
在雪白的操场中央,他就站立那里,背对着我,只是背影。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在我的硬板床上坐着的时候,还看不出高矮,而现在他站立在学校操场中央的时候才觉得,其实他是很是高大的一个人,那高大得都差不多快能够够到我们的篮球筐架了。
高大的他大概是可能在祈祷某个我不了解的仪式或者说是念讼某种高端咒文吧。
我这么想着,很随便的就地靠着树边的地上坐下了,我在等候着他完成的那一刻。
只是过了很短的时间,他貌似是就已经完成了那个仪式或者说是咒文的东西。转身扭过头来,示意我可以过去了。
于是我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保护好了自己的身体的畏寒部位,不让凉风有机可趁。
榕树的叶子挲挲作响,静寂的广阔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月光如雪,我如此的悲情。
我抱紧了自己,踏出了我自己所选择判断出的道路。我清楚明白地知道,这一次,将是我彻底改变日程计划的时候了。
他的眼睛依然鲜艳而血红,里面透露出妖性的光芒,每一次晃动眼睛,都会带动起浓浓的一股妖气。
走近了以后,我才真正地发现,他是真正的高大伟岸,我居然都还没有能够够得到他的头,甚至于即使我伸出手去,也触摸不到他的脸。
这样我仰视着他,他俯视着我的情况没有持续到多久。
羊头他就自发的慢慢地弯下了他的腰身,让他的脸停留在了和我的脸处于同一水平面。
我们相距不过十数公分,几乎和他的脸都要贴上了,我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腾腾热气,但是我却能清楚明白地知道,这只是出于他对人的礼貌与尊重而已。为了让我能够听得清楚他将要说出的话。
我的眼睛立刻注视着他的眼睛,这也是出于我对他的礼貌与尊重。
夏夜里,操场上的凉风吹得更起劲儿了。
突然间他的大手又伸出来,这是比我的手大出有三至五倍的巨大的手。但是这次他的意思却不再是要带我走,我猜想他而只是简单地想和我握握手以表示友好吧。于是,我也友好地伸出了我的手,和他伸出的大手触碰的一瞬间。
好烫!
所以,我出于本能的逃避,还是不算是礼貌地把手急忙地收了回来,然后再抱以谦意的一笑。
我觉得很奇怪的是,我发觉我们居然可以不需要言语也能够沟通,那种感觉就像是多年未曾见面的旧识,没有害怕的心情,反而倒是有些淡淡的羞涩的感觉。
他也回应着我的道歉,我们相视一笑而过。
他也已经把大手收了回去,然后侧过了身,让我得以从他让出的空隙中看到,在他的背后,大概就是他刚才一直在作业的东西。
这东西就好象是那些在街头绘画的艺术家们创造的又一幅抽象的立体图画一样。但是我却又可以断然地肯定地说:
这的确是真实地存在着的,是由羊头他刚刚才通过仪式咒文创造而来。
这道地面突然上出现的,通往地下的大门。
这黑幽幽的大门已经被某种力量打开,里面的黑暗甚至于连月光也被吞蚀。
这就是人世间通往地狱世界的大门,我认为。
看样子,羊头他是要邀请我进去的了。其实,我也是相当地好奇,地狱世界究竟该是如何的呢?是否如同那么多的灵异惊悚类的恐怖小说描述的那样令人望而却步呢?
但是,结果还是令我失望了。
羊头他并没有要邀请我进去的意思,反而是在当我要擅自决断莽莽然往里面瞎撞的时候,及时的用他的大手拦住了我。
“这将是你的选择......所以我将有义务......也将......有必要清晰明白地提醒到底......你......”
明明他的长相是那么地年轻俊美,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俨然是一副老者才有的独特的风范,是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的话,是不会那么地有感染力的。
想想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可能还有些许的不适应的原因吧,因为我居然就这么简单地被他的声音震得傻傻地愣在了当场,就那么冷静的慢慢地听着他把所有的后话讲完。
“真的......愿意......吗?这......其实......是......一场......生命......的游戏......”
“如果......你......失败了......的话......我......就......将得到......你的身体......”
“但是......如果......你......能够......通过......下面......考验......”
“你......将要......可以......得到......我的......灵魂!”
“成为......我的......契约者!”
“我将会成为......你的......使魔!”
“主人!?”
如果还带着朴灵留给我的那本长得和我一个模样的解说书就好了。因为我根本不能理解到他内涵的意思的全部。
“就是说,如果我失败的话,就会死去吗?”
他已经放开了挡在我的身体前面的大手,意思是现在已经确实是到了我选择的时候了,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地选择是否进入地上这道黑幽幽的地狱大门,他不会再干涉我选择的权利,因为他已经履行了自己应该尽到的义务了。
“不会......死去......但是......比死去......还要......残酷......”
“你......将会被......掩埋在......地狱河流......的最深处......”
“永远.......再......没有机会再......见......阳光......”
“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好吧!选择开始......”
我没有理由拒绝。
地狱大门两边雕刻的恶魔纹章,对于我的进入也发出了欢迎似的耀眼的红色光芒,这像极了羊头他的眼睛,那么魅惑,那么地具有妖性。
红色的光芒闪烁过后,我已经处在了黑幽幽的地狱大门之中。
“碰”的一声巨响,我知道黑幽幽的地狱大门已经关闭。
世界又开始天旋地转起来,我索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时间的过去,等待着我的试练。
我的眼睛终于又感受到了光的明亮,于是我睁开了眼,它的白色正刺痛我着的眼睛。
在一个双岔路口有三个小恶魔,它们分别站在双岔路口前面,翘首以待。
第十八章 头脑风暴1 [本章字数:3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1 09:5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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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羊头他才突然显像出他的身形来。他从后面走到了我的身旁,他真的是过于高大了,我站在他的旁边就像是一个孩子。
“这里......有三个......小恶魔......其中有......只有......一个小恶魔......是只说......真话的......有......只有......一个小恶魔......是只说......假话......还有一个小恶魔......是随机地......决定何时......说真话......何时说......假话的......现在你......可以......向这三个......小恶魔......发出......三条的......是非问题......但是......每次都......只能够......问一个......小恶魔......而你的......试炼......就是......从他们的......答案之中......判断找出......是哪一个......说的......是真话......哪一个......说的......是假话......哪一个......是随机地......决定何时......说真话......何时说......假话的......”
“还有......这些小恶魔......只会以他们......的语言“滴”或者“加”来......回答你提出......的是非问题......”
“不用担心......它们听得明白......你的话......”
“那么......现在......你应该问......哪三道的问题呢......你有三次机会......三次机会......过后......必须给我你的答案......”
我发觉这个问题貌似是我好像在哪里听说或者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貌似是很古老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类似的问题。
我记得那个问题好像说的是:
只是有一个旅行的人,他要走到诚实村去探访他的亲戚。
而中间的路途上,他也好像这个样子,碰见了一个双岔路口。
而与我的状况不同的是,站在两条路前面的只有两个人。他们的其中一个人就是旅行的人要去的诚实村的居民,他只会说真话。而另外一个人则是来自谎言村的居民,他只会说假话。
而旅行的人只需要问一个问题,就能够将正确的通往诚实村的路找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当时也是纠缠了我很久,然而后来虽然也终于想了出来,但是却好像对我现在的状况没有什么帮助。
我只好走到这三个小恶魔的跟前,先观察一下它们有没有什么特征,或者是有哪些地方,哪些部位是不同的,以用来让我参考,至少心里面有点儿印象。
但是这无谓的举动,还是令我失望。
我失望地发现,这三个小恶魔除却了站的空间位置是不同的以外,在其他的方面,没有任何的特征,没有哪些地方,没有哪些部位是不同的。
那就只有剩下提三个问题的这个方法了。
突然间,我发现,他给定下的规则其实还是蛮简单的,基本上是没有过多的束缚我在问问题的这一块上面。
那么,事情或许就没有想象起来的那么困难了。
首先,我可以轻易地判断出随便三个之中的一个小恶魔它说的话是真是假,因为我只要问它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就可以了。比如说,“你现在正在说话吗?”之类的非常简单的问题。
但是这样的方法也是只能判断出三个小恶魔之中的其中一个,其他两个小恶魔的话,我就只能凭借运气去猜想它们的身份了。
或者我还可以根据问题的递进,一层一层地抽丝剥茧下去,慢慢地把所有不必要的可能性都排除掉,从而找到真正的答案出来。
但是,可想而知的是,根据问题的递进,一层一层地抽丝剥茧下去,这必定得需要相当庞大的逻辑分析的精神力和强大的记忆力才能够办到。可惜我并不是那种记忆力相当好的人,况且在我的身边也没有带上纸和笔之类的可以帮助我记录的东西。
这下子,我对自己愈发地没有信心了。
干脆就碰运气吧。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种疯狂不顾自己性命的想法。
或许也是,碰运气的话,把自己的命运交托出去,事情会变得比较简单的吧。
然而,我为什么还会这么害怕呢?
我还是把凭借运气这个方法留到了最后,当我实在是无计可施的时候,就只有拼一拼了,不过,那也该是最后的事情了。现在,我还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弃。
尽管记忆力不是太过于理想,我还是在我的脑海里开始筑造逻辑版图。我断然地决定了,我要根据问题的递进,一层一层地抽丝剥茧下去,直到找出正确的答案。
如果没有纸和笔的话,我就干脆半蹲了下去,把大地当作纸,把我的手指些当作了笔。
幸运的是,这里的土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坚硬,反而是在表层上的一些土层非常的柔软,很适合我的手指在上面规划。
首先,要让自己的思路清晰起来。
我要让自己清晰地明白,我究竟是要干什么?
我要清楚明白地知道我的任务,就是要弄清楚,到底它们三个小恶魔之中谁说的真话,谁说是假话,谁说的是随机答话。
而要实现这个目的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问这三个小恶魔三个是非问题。
那么,是要从哪个地方开始入手呢?
我发觉到这个问题困难的地方就是这三个小恶魔只会以“滴”或者“加”回答的这一点。因为我并不知道,它们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只是知道其中一个字代表“对”的意思,而另外一个字则是代表是“错”的意思。
所以,我就断然而决然的决定,就是先要从这个我觉得最为困难的地方开始攻克。
这样决定的话,我就要首先判断出它们三个小恶魔说的“滴”和“加”,究竟哪一个字才是代表“对”的意思,而相反的,另外一个字也就自然而然地推断出是代表是“错”的意思了。
这个貌似是很容易判断的。
因为只要我第一个是非问题这样问:
“你是说真话的小恶魔吗?”
这样就至少肯定有两个小恶魔,说真话的小恶魔和说假话的小恶魔都会说出“对”的字来。这样“滴”和“加”各是什么意思就知道了。
然后我就这样在地面上这样画下了逻辑关系图。
我先假设“滴”就是对的意思,写在了地面上。
判断出了“滴”和“加”哪一个字才是代表“对”和“错”的意思以后,剩下的事就变得有些简单了。
剩下的就是主要的步骤了,我要凭借它们三个小恶魔说的“滴”和“加”,分别判断出它们三个小恶魔之中谁说的真话,谁说是假话,谁说的是随机答话。
这样的话,用排除的方法,可能效果会更好,因为排除的方法看起来更为直观,比较适合我这种脑子没有那么够用的人。
首先,还是一步一步地来。
设法先排除一个为首要的任务。
该怎么样问我也已经有了不少的想法,其实这个方法还真是不少。
我可以这样问:
“你是说话随机的那个小恶魔吗?”
因为在这个时候,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会回答说“错”,说假话的那个小恶魔会回答说“对”。
而随机说话的那个小恶魔可能会说“对”,也可能会是说“错”。
那么这样一来,就只有两种的可能:
出现一个“对” ,两个“错”;
或者是出现一个“错”,两个“对” 。
这样一来,就可以先知道我问的那个是说的什么话的了。
因为如果是出现一个“对”的话,那么就可以判断出这个小恶魔就是说假话的小恶魔;如果是出现一个“错”的话,那么就可以判断出这个小恶魔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
再下来的事情,就变得更加地简单了。
因为只要问已经确定下来的那个小恶魔。
如果确定它是说的是说真话的小恶魔,那么就指着另外两个小恶魔随便哪个问它:
“它是说话随机的那个小恶魔吗?”
它说是的话,那就是那个是说话随机的那个小恶魔,说不是的话,那就是它是说假话的那个小恶魔。
如果确定的那个是说假话的小恶魔的话。用同样的问题问它。反过来,它说是的话,那个就不是说话随机的那个小恶魔,说不是的话,那就是说话随机的那个小恶魔。
这下两个小恶魔的身份都已经知道了,另一个小恶魔的身份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了。
第十九章 头脑风暴2 [本章字数:306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1 09:5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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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冽?”
我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羊头他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站在了我的身后,默默地用他鲜艳的眼睛注视着我,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在地上的所写所画的东西。
他既不表示任何的评论,也不表示他的任何看法。但是我是知道的,他是在等候着我的结束,等着我下定决心,做出最后的最终选择,让他可以得到他应该得到的,我的性命。
“这就是......你最后的......答案......吗?”
我突然间紧张恐惧得喘不过气起来,虽然我现在是看不到羊头他的眼睛,但是我还是能够从这句话的含意,语气,再加上我心中的疑惑,就可以大概推想到:
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我还没有找到。
到底还是自己的性命。我曾经以为我已经可以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淡然,其实原来,到了真正是要拿出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的时候,我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能拿出这个勇气去做这件事情。
我还是在乎的,我的性命。
“这就是......你最后......的最终答案......吗?”
羊头以为我刚刚没有听见,所以他又再次说了一次。
我想我果然还是后悔了。
“没有。再等等......你再容我想清楚了以后,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听见我都这么说了,羊头他也要没有多做些什么东西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离开走远回到原地,就像他静静地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
我再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的做法表面上看起来是很是理性的做法,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我忘记了开始时候羊头提示给我的条件:
每次只能向一个小恶魔提出问题。
这是致命伤,把我的想法全盘否定了。
不过幸运的是,我及时发现了这个致命的漏洞,没有就此成为我最后的最终答案。
但是,这样的打击多少还是让我的自信心大损。
没有办法,错了就是错了。而且还是错得相当彻底,令到我即使再想从这幅呕心沥血的土画图上修改,也只是痴人说梦。
我只得把这幅呕心沥血的土画图,全部擦掉,免得它再影响我的思考。现在的我,又必须地回到原点,我必须得重新开始,重新思考一遍,重新把这个问题的逻辑规律理得清楚明白。所以我就得有必要,要把还存在在脑海里的上一次错误的思考方式通通舍弃得干干净净。
回到原点,说得轻巧。我却是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在这个问题中,那个随机的小恶魔也是讨厌,每次到它那里都会出现问题,因为随机的那个小恶魔始终可以和其他两者中的一个一直保持一致,所以它可以一直隐藏在另外两个小恶魔之中。
还有最麻烦的还是“滴”和“加”的意思,我到现在也一直搞不明白,除非我把三个问题都用了,我就能解决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
我感觉我要被它们三个小恶魔给逼疯了。
脑子里不停回旋的都是,怎么判断真假,怎么分析出哪一个是随机的,怎么在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
这又是一个重要的思路:
从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
先不管结果是怎么样,我还是把我脑子里的东西,记载在了地上新的土画图上面。这就是一个或许能够解开我疑惑的新思考方式。
我在记下了自己很多的想法之后,转而重新回到刚才我想到的理性思考上面去。我还是觉得应该从第一步首先我要弄清楚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很快就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方法,因为在上一次错误的经验里,我就用过类似的这个方法。
我可以这样发问随便的其中一个小恶魔:
“你是不是你们三个之中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
如果它是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的话,那么它就会自然地说真话,它就会回答出正确所代表的那个字符。
如果它是说假话的那个小恶魔的话,那么它也会自然地回答说是,回答出正确所代表的那个字符。
而如果它是随意说假话,随意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的话,那么无论他回答的时候说的是什么话,它也会回答出正确所代表的那个字符。
而这个样子,我就可以知道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
第一步貌似我就算是做成了。可是后面的问题又该怎么提问,我还是没有抓到窍门。
于是我干脆先让自己告诉转动的脑袋休息一小会儿。
但是我却发现,这样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我根本已经不能从这个问题里自拔出来,我已经是深深地陷入了这个魔障的中央,现在想要脱身出去,已然是不能做到的事。
没有办法,只有闭上眼睛,连让自己转动的脑袋休息一小会儿的时间里,也还在想这个问题。
那么我就索性立即进行第二步。
我要想出一个问题是能够解得开它们三个小恶魔当中具体哪一个是说的是随机的话的。
但是这样的问题,我一直在脑海里面搜寻,却从来没有找得到对得上号的。
因为,不是问是非问题的个数要超过我只拥有的两个问题,就是到了最后还是不能判断出哪一个小恶魔说的是真话,哪一个小恶魔说的是假话,和哪一个小恶魔说的是有时说的是真话,有时说的是假话。
这到底是我的出发点又选择错误了吗?
怎么我就像是走进了一个陷阱,一个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一样。不是我不能逃离出来这个陷阱,而是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我正呆在自己挖掘的陷阱里面。
而且,因为是自己挖掘的陷阱,所以,当我越是用力去挣扎的时候,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就会越来越深,我也陷得越来越深。
我大概是已经想了太久,想要找出一个问题是能够解得开它们三个小恶魔当中具体哪一个是说的是随机的话的这个问题,都几乎快把自己的大脑搞得崩溃了。
没有丝毫的线索,只得呆呆地等着时间不停地流逝,流逝......
我想我还是最后凭借运气吧,因为我实在是已经没有了自信心去相信我是能够解得开这道试炼的。
既然是要靠运气的话,那我就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
我在松软的地面上又开辟了一块新的土画版图,在上面重新标识下了三个小恶它们的站的位置。我再随手从旁边的地上就地捡来了一块普通的小石头。
我的做法就是,小石头第一次扔出去的时候,靠得它们三个小恶魔最近的那一个小恶魔说的就是真话,然后排除这个小恶魔。而以此类推,小石头第一次扔出去的时候,就是靠得它们两个个小恶魔最近的那一个小恶魔说的就是假话,那么剩下的第三个小恶魔自然而然的就是随机时说的是真话,有时说的是假话的小恶魔。
闭上了眼睛,我就开始抛小石头。
抛小石头的时候似乎是太过用力了,可能是飞要到了别的地方去了。于是我立马睁开了眼睛,免得等一下还要麻烦地去找另外一块。
但是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我突然间毅然而决然地马上放弃了我想要放弃的这个想法。
终于在最后的最后,让我看见了一丝稻草,能够把我拉出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
那就是我最初在旁边的土画图上面记录下来的:
从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
就是这个!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是什么。
其实,我就根本上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一直都没有对过。我一直都是在沿着错误的路,错误的思考方向在前进。
我就根本没有必要去分析,去判断,去弄清楚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这个根本就不是必要的条件。
因为到最后的时候,我只是要判断分析出它们三个小恶魔之中,哪一个是说真话的小恶魔,哪一个是说假话的小恶魔,和哪一个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就行了,没有必要去弄那些有的没的。
因为这样,反而还把自己的思维给弄得混乱了。
我其实从一开始就应该着重于“从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这句话的。
不过,我现在醒悟,还不是算得太迟。至少我经过了之前两次的重大失策以后,现在思维已经变得极其奇怪了。
变得我也不能理解,已经差不多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脑子里的其他无谓东西通通清空,已经只剩下了这个问题的有关资料一项。
迅速不自觉地分析,我立刻就在地上的土画图上,记录下了一整篇我的思维逻辑分析过程。
第二十章 头脑风暴3 [本章字数:30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1 09:53: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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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把它们三个小恶魔分别定义为一号小恶魔,二号小恶魔和三号小恶魔。
然后。
我的第一个是非问题可以是问一号小恶魔的:
“如果我问你以下两个问题:““滴”表示的是对的意思吗?”和“如果我问你以下两个问题:“你是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吗?”和“你旁边左手边的小恶魔是有时随机说真话的,随机有时说假话的吗”,这样,你的回答是一样的,对吗?”
这样的话,如果一号小恶魔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并且它的回答是“滴”的话,那么二号小恶魔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可以判断出三号小恶魔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如果一号小恶魔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并且它的回答是“加”,那么二号小恶魔就不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二号小恶魔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如果说一号小恶魔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的话,那么二号小恶魔和三号小恶魔就都不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
所以无论一号小恶魔的身份是哪一个,如果它的答案是“滴”的话,那么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如果它的答案是“加”的话,那么二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然后,我不妨大胆地再作出假设。
我假设二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对着向二号小恶魔问出我的第二个是非问题:
“如果我问你以下两个问题:““滴”表示的是对的意思,是吗?”和“1+1是等于2的,是吗?”,然后你的回答是一样的,是吗?”
这样的话,如果二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的话,它的回答就应该是“滴”。
但是如果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假话的小恶魔的话,它的回答就应该是“加”。
从而我就可以清楚明白地确认到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真话的小恶魔还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紧接着,我再向二号小恶魔问出第三个的是非问题:
“如果我再向你问以下的两个问题:““滴”是表示的是对的意思,是吗?”和“一号小恶魔的身份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是吗?”,然后你的回答是一样的,是吗? ”
我再次大胆地作出假设。
我假设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真话的小恶魔。
如果它的回答是“滴”的话,那么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假话小恶魔。
如果它的回答是“假”,那么就可以分析判断出,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假话小恶魔。
我又再次大胆地作出假设。
我假设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这样的话,如果它的回答是“滴”,那么就可以分析判断出,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小恶魔。
又如果它的回答是“加”的话,那么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小恶魔。
就是这个利用嵌套的思维方式。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儿发现到自己的错误的话,也不用在这里白白死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甚至最后还要搞得个要放弃的局面。
不过也好,到了最后,至少还没有绝望,至少没有令到自己绝望。
当我的手指画完最后的一笔的土笔画的时候,有那么的一个瞬间,我突然间,如释重负。
“现在......呢......这就是......你的......最后的......最终......答案......吗?”
羊头再次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我的身后边儿,他那沧桑的嗓子不需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也能轻易地分辨读懂出他的声音的频率,那种极致的特征。
“呃......”
我只是相当具有思考惯性地拉长了这个肯定的音符,看来是刚才大脑风暴的劲儿还没有那么快就缓得过来的关系。
虽然我还是会有些畏惧,畏惧万一失败了的感觉,但是我却十分确定地相信着这份我最后的嵌套的思维方式。
我把我问了三个小恶魔之后,得出来的它们的正确身份报给了羊头。
“现在......呢......这就是......你的......最后的......最终......答案......吗?”
他还是再次询问了一次以示确定。
“嗯......不用再多说了,这个就是我最后,也是我最终的答案!”
我没有扭回过头往后面看,不是因为我没有了勇气,而只是现在我和羊头交换了位置,现在换我等待了,而我只需要好像他刚才所做的那样,静静地等待着,就足够了。
我也知道,羊头他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就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在这场试炼当中所做的所有的事情,无论对错与否,就全部都是他判断分析的依据。
大概是羊头早已经在我还在用手指在地上画土的时候,他就看过我的大部分土笔画了,所以羊头他现在只是经过了我的身边,而走到了那三个小恶魔的面前。
他对着三个小恶魔说了些什么它们的方言,然后又回过头来,只是挥一挥他的大手,我的世界就在瞬时间就崩坏崩碎不已。
只是电光火石间,我就陷入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面,周围都是漆黑一片的,连一点儿活物的气息都没有。
这就是我要承受的后果吗?
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所以我被剥夺了生命,被掩埋在地狱河流的最深处,永远也再没有机会给我再见到阳光。
就当我要闭上眼睛,选择就这么结束这一切的时候,羊头他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鲜艳的他红色的双眼,在这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是显得的那么地妖娆动人,再加上他的双手中央上已经点燃了地狱的业火,所以在这个黑暗里,我也只能看得见他了。
羊头他微微漫步,踏着庄严而神圣的步伐向我走来。
那个姿势,那个神态,就连我们学校专业的仪仗队也要逊色三分。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单膝跪地,并且收起了其中的一只手中央的地狱的业火,然后他就用没有了地狱的业火的这只手,向我伸手过来,就停留在了半空当中。
我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我也照着他的意思,伸出了我的同样的一只手,左手。
我的左手搭在了他比我的左手大上好几倍的他的左手手掌上面,然后地狱的业火重新被点燃。
炫蓝色的火焰忽高忽底,在我们的手贴手的范围之间来回地游走。但奇怪的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
因为在古代的佛教中,地狱业火为地狱中最强烈的火焰,是专门在第十八层地狱的第二层里,惩罚在过往犯下冤枉无辜者的罪过的罪人。
而受罪者则是要被高高低低低的火苗所吞噬,只有忍受了七七四十九天痛苦之后,方才原谅他的罪过,得到解脱。
或许只是地狱的业火的种类繁多吧。
当我还在对羊头手上地狱的业火感兴趣的时候,他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又祈祷起了某个我不了解的仪式或者说是念讼起了某种高端的咒文之类的东西。
我没有阻止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他。我只是看到我们的手与手之间,已经变作了一个炫蓝色的大火球。而火球的边缘部分,还有淡淡细细的火蛇来回飞舞旋转,而且,看样子它们的围绕旋转的速度还能够继续地加快。
火蛇的确还能够继续加速,直到我的肉眼已经无法分辨它们的时候,它们才走到了最后一程。
火蛇和它们包裹的火球在一瞬间同时爆炸,倾刻间,所有炫蓝色的火焰都消失不见,化为了漆黑世界的一部分。
我的周围又回到了漆黑一片当中,只有羊头鲜艳的红色眼睛在黑色里绽放光芒。
“契约......已经签订......我遵守我的承诺......”
“你......契约者......可以得到......我的灵魂......成为......我的......契约者!”
“我将会是......你的......使魔!”
“我的名字......是......半翁......”
第二十一章 来客来 [本章字数:30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9 22:01: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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