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我们的学校挂牌正式开始招收学生老师的的那一天起,紧接着,紧跟着我们在我们学校的周围,陆陆续续地开始了其他各行各业的紧密建设,从餐饮业的大大小小的餐馆小吃店,到文学的书店文学社,和住宿的公寓等等,一应具全。
改变的步伐仅仅不过就在一年的时间里,从无到有,就在这繁忙的一年当中,硬是把这样一个还是未曾开化,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地,打造成为了一个绝对喧嚣的现代社会。
这样的一系列的改变显然是让人不能理解的。
所以,才由此经由出了关于我们学校曾经的这块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地的一些不经道的传闻与推测,又或者说是谣言也不为过。
就如同我平常理解的一样,有人就传出了这样的推测,说是要以现代的学校,警察局,餐饮店等等这些人气比较兴旺的地方的皇气,用来镇压住下面的那些不安稳的东西。
因为我们学校曾经的这块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地在许多年已经记不得岁月的时候,是古时候人们展开会战的古代战场。没有战争是不会有流血牺牲的,所以这块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地下面就自然而然地埋葬了成千上万的在战场上死去的士兵,成为了他们最后的坟墓,埋骨之地。
而我们学校和这个城市突然建设起来的原因居然就是简单地为了镇压它们,或者是套用朴灵告诉我的:
“人气是镇不住它们的,人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慰藉,只是用来安慰它们,用来引导人性,让它们不至于变成其他东西。”
第二十九章 密林深处5 [本章字数:362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9 23:30: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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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就有理由相信,这个碑林就是传说中古时候的那些古代的人们展开会战的时候,在古代战场留下的。
而这些石碑就是作为他们的墓碑竖立在这里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得通铭文上的字为什么这样的乱葬岗上面还有专门有人给它们立碑。
因为这些在战争中战场上牺牲而无法安然全身回到家乡故里的将士,所以就只能被同伴们就地埋骨在他们曾经战斗战死的地方,才形成了这个碑林。
这样的话,我于是
“你还不明白吗?”
骆成老师的眼睛突然放射出了惊人而摄魂的光芒,他紧紧地盯住了我,那个眼神我只在动物世界里的老虎狮子等大型食肉动物正准备猎杀猎物的时候才看见过。
“什么!”
我也突然间就被他这突然的举动而吓得立刻跳了起来,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快速拉开了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看来是这个样子的话,我上一步真的就是彻底地选错了。
“你现在明白了吗?”
这个骆成老师他的笑得更加地令到我不安起来。
“你不是骆成老师!”
心里虽然早就有了这方面的想法,却直到现在,我才真正地确定把事实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居然还不承认自己不是骆成老师本人。
“我也没说我不是啊!”
我现在在心里面想的就只有如何才能从这个骆成老师的身边儿逃跑了。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得弄个清楚明白,这个骆成老师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把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引到了这个碑林的地方,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的逃跑如果要成功的话,弄清楚明白了他的目的之后,才能够提高成功的把握。
“特地把我带到这里来,你就不需要再掩饰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地告诉给我听。反正你把我引到了这里,也是断定了我是一定逃不掉的,所以才这么放心大胆地表露出自己,你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这个骆成老师突然站了起来。
“迫不及待......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
他不但站了起来,而且还走了过来,对我步步紧逼。
而我却只有节节向后败退。然而就在节节向后败退的恍惚迷离之间,我忽然从腰间摸到了一个冰冷刺手的东西。这个东西将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由真实的骆成老师那里得来的小青石,两颗小青石,一青一黑的两颗小青石。就在我的左右两边的口袋里面沉放着。我深入左手握住黑色的小青石,深入右手握住青色的小青石。
不管最终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向来我的生命只会由我自己掌握,我只会为我自己的生命而活,这是绝对不会让步的执著尊严。
看着这个骆成老师邪恶地微笑着步步逼近的身影,我突然间也微笑了,同样邪恶的微笑,或者说是苦笑更为恰当。我双手同时刻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道,只把手里的两颗一黑一青的小青石,同时捏成了碎片粉末。
我不知道真实的骆成老师召唤出他的使魔出毗沙罗门的时候,应该在心里面怎样做,要念诵着什么咒语。只是在这个时候,我以为,在我的脑海里面,就唯独只剩下了他一个的身影,是他那鲜艳的眼睛所散发出来的红色光芒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灵。
“半翁!”
无缘由的突然有一阵强风掠过,在白色光色下的空旷碑林,除了我和这个骆成老师以外,没有出现第三个人。
“看来你还是不懂得什么才是一位契约者要召唤一位使魔应该具有的品质和情绪。换句话说,就是你还不够虔诚,还不够虔诚地邀请使魔!”
今晚的月色好像是特别地寒冷。
“虔诚?”
一股萧萧瑟瑟肃杀的气氛,瞬间笼罩了碑林一带。
在我身边的空气发生着激烈震动,开始模糊不清,而就在这模糊不清当中当中,突然就显现出了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
他背后的两只山羊犄角竖立在金黄色的随风摆动的披肩长发当中,鹰钩鼻下面的是一张极其俊美到令我也羡慕的美男子的脸。
半翁。
“虔诚......是只有你们......这些伪神者......才会需要的......精神食粮!我倒是.......非常地......惊讶......像你们......这样的......伪神者......到底是要......怎么做......才能活到......今天的......”
这貌似又不是半翁。
而半翁说话间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他单膝跪在地上,右手安抚在自己左边心脏处,庄严而虔诚地说道:
“只是祭品......不够......而已......契约者!”
他的脸,似乎从来就是淹没在了记忆的风霜之中,总是布慢了难以言喻的沉默,他从来就没有过表情,永远都只是一副异常冷漠的样子。
“我的力量......为您所用,下达......命令吧......契约者!”
半翁他的确是已经低下了头,他是在等待着我,等待这我让他去展开杀戮。
“呃......”
一瞬间的变化让我居然不知道这该如何应答才好。
而半翁却直接以为这就是我已经默认了他接下来的行为的信号,于是他挺起了自己异常高大的身影,大步转身,拂袖而去。
我只有愣愣地看着他走去的身影,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事情的发展早就已经脱轨而出,不再接受到我的控制。
但是,我正准备看那个骆成老师要怎么应对的时候,却看见他居然笑得加欢喜了。
“想不到啊!我本来还以为是......唉~怎么会是这么个家伙出现!”
他的笑也苦涩了。
半翁所展现出来的悚然气势,就连我这个契约者也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一股......弱者的......气息......如果你......要反抗......那么就要......迅速......不然的话......战事只会在......一瞬间......结束......”
那个骆成老师脸上不再挂有笑容,突然就变得十分地认真起来。或许他也是感受到了了这一股不寻常的恐怖的氛围。
“毗沙罗门!”
他居然高声大呼着真正的骆成老师的使魔的名字。而在一阵风声如鹤唳般的呼嚎之后,那个就像是魔神一般的可怖的六只手的高大人形,毗沙罗门,果然就回应着他的声音,从虚无的空气里,展现出来了他的身影。
那么,他是真正的骆成老师?
“等等,半翁!回来!站着别动!回答我!”
我对着只在几步之遥的半翁声嘶力竭般地呼喊着,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是不可能听不到我的声嘶力竭般的呼喊的。但是他却依然执着地向着毗沙罗门,那个骆成老师的地方走了过去。
“毗沙罗门!”
骆成老师的额头已经是着急得有了丝丝的水珠沾附在上面,经过夏天夜晚的凉风吹过,仍旧无法逝去。
“半翁!”
虽然我已经知道我的呼喊已经无效,我也可以确定,站在对面的那个人,就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骆成老师。于是,我看着我与半翁之间的还仅仅存在一点点儿联系,终于狠下心去。
“希望这有用!”
抱着最后的一丝丝希望,我咬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的指头。咬破了刻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的指头上面的那个不显眼的倒立小型十字图案。
“你给我回去!半翁!”
从左手食指的指头流出的血液,染红了整个手指,也染红了刻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的指头上面的那个不显眼的倒立小型十字图案。
但是,我却奇怪地发现,我即使是这样做,也并不能把刻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的指头上面的那个不显眼的倒立小型十字图案给毁掉。
它就像只是刻印在了我的左手食指的指头上面的一个空间的一层一样,凭我如何撕开我的食指,也无法干涉这个倒立小型十字图案半分。
我绝望了。
莫非只有让我这个契约者死去,才能打碎这个契约,让半翁重新回到过去?
不过,还没有等到我做出这样极端的行为,半翁他已经突然间就自动自觉的消失。化作了一阵夏日夜晚的凉爽的晚风,随着风淡去。
到了这个时候,骆成老师他也让毗沙罗门回去了。
“走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我以为他是对着我说话,却突然从碑林的石碑里面,走出来的一个青年男子。而且,这个青年男子我还是认识的。
“怎么是你?”
他走出来,直接经过了我,走到了骆成老师身边。
“店里面还有些事情,我要先回去了。”
在骆成老师的点头默认下,他的身影匆忙地就消失在夜色底下。
果然如同骆成老师所说的,这条经过沼泽,又经过碑林的乱葬岗的小路,真的是一跳捷径。我们很快就走到公路上,而且,再离走到我的学校也不远。
又回到了我可爱的硬板床铺上面,倒头下去,浑身都酸疼的感觉,简直快速围绕着操场奔跑过十圈的感觉,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不过,如果真的像是最后回来时候骆成老师说的那些话的话,剩下来的路就可真的难以走下去了。
“我今天晚上也只是想让你熟悉自己的使魔而已,却没有想到,你的使魔居然是他。
我们人类的敌人!
不过,看他那个样子,实力应该早就不如以前,虽然现在还是很强大的使魔,那我也就帮助你把这个秘密隐藏起来,而且,你在神风那里也大可以放心,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我们今天晚上联合进行的这个修炼,也不是故意隐瞒着不告诉你,只是当我们告诉你之后的话,那么也就失去了这个修炼的意义。
其实,你到最后时刻,都算是表现的相当的出色的,可问题偏偏不是出在你的身上,而是你的使魔。你说你当时是通过了他的试炼才得以让你成为了他的契约者。
那么,你可知道,那一场试炼,无论到最后你成功与否,你的使魔都是最后的赢家。因为即使到最后你失败了,你也会代替你的使魔被掩埋在地狱河流的最深处。
为了让你自己不会在这次的大清洗当中死去,所以你绝对地有必要让你的使魔真正地成为你的使魔。如果你得到了他,我想,在这次的大清洗当中,我会期待你的表现的。
你选择的这条道路,迈向新世界的道路,艰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第三十章 我 [本章字数:30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1 11:37: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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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上,我知道半翁他一定还是会来找我的。所以我干脆就故意看着手机的屏幕里面的昨天夜里那格还没有看完的那个似乎国安局的人的密文等候着半翁的到来。
因为在昨天夜里半翁突然而来的打断,令到我连密文的最后,还有那一段我最为在意的在那个墓穴当中的石碑上面的雕刻下的那个不像甲骨文也不是汉字也不是满文的铭文。
果然,就如同那个似乎国安局的人承诺的一样,的确是在密文的最后有存在着两个版本的石碑上面雕刻的铭文。其中前面的一个是我看不懂的类似于甲骨文的足足有十二行的铭文,另外一个就是即使就算是我这样老百姓的也能够看得明白的十分通俗易懂的文字。
不过可能是因为原来的铭文是类似于文言文一类的简短的文字,所以翻译过来的译文就多出了很多。
以下是翻译过来的铭文的大概意思,也就是翻译过来的版本:
“西周元年,也就是公元前1055年的周成王时期。一支周朝的远征军部队一路向西路讨伐,一直攻到了大概是现在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时候,遇到了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人民的强烈而顽强的抵挡抗争。
但是经过了三天三夜的这只周朝的远征军部队强势进攻之下,终于把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城门攻破。然而,攻破了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城门以后,这一支周朝的远征军部队的最高将领,也就是他们的最高统帅。他为了震慑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人民,也为了告诫其他欧洲边界上的城市的人民。
于是就下了一道命令,他叫手下的士兵将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全城的儿童都全部集中在了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进行重大活动的广场上面。就在他们父母的眼前,用一把由特殊金属制造的十分锋利的大刀,强行把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全城的儿童的小头颅,一个接着一个地砍了下来。
当时的场面惨不忍睹,数百个儿童被砍掉了头,而同时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当中这些儿童的父母亲,当是时即有几十位的孩子的母亲当场就哭死了。
而后来等到将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全城的儿童全部都处决完毕以后,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人民自杀的人数高达到了1400多人,几乎就相当于是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人民的一半的人数。
而这把在给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全城的儿童处刑的由特殊金属制造的十分锋利的大刀所带给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人民带来了痛苦,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的人民就以生命的形式来给那把处决的由特殊金属制造的十分锋利的大刀下了一个深重恶毒的诅咒。
于是,就在攻下了这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不久之后,这一支周朝的远征军部队的攻城军队在下一次的攻城的战役当中,被守城的敌军全部歼灭,全军覆没,士兵将士无一幸免!
但是,这一把砍下了那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全城的儿童的由特殊金属制造的十分锋利的大刀却奇迹般地被带回了当时的中土,就被镇压在这个墓穴里面。”
那么看来,这一块让我那么在意的石碑上雕刻的,只是传说中的一把被1400多人的生命诅咒的妖刀的墓志铭而已。
最后在密文的末尾,个似乎国安局的人还留下了那把砍下了那个欧洲边界上的一个小城市全城的儿童的由特殊金属制造的十分锋利的大刀的名字。
黑金环首古刀。
似乎是没有听过的名字。
我看着网络上的各种关于这把刀的评论,却依然一无所获。不是因为找不到相关的资料,而是相关的杂七杂八的资料太过于繁杂,而且大多数只是只言片语,真实性并不高。
渐渐的,视界就已变得恍惚。不自觉的就回想着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骆成老师说的,突然出现的崭新的道路。骆成老师他也只是怀隐地给了我一些提示,并没有把事实的全部告诉我。
回过头想想,我自己的未来居然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地就开始模糊不清起来。那个原本早就已经决定好的未来,却因为她的横空出现,把我直接撞出了原本早就决定好的未来的航线。
现在的我,犹如是站在了一个三岔路口,但是我却已经决定,我一定会走到最后。
恍惚间,我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幻想当中。因为这些周围的环境变得就如同我所想像的。把我站在了一个三岔路口的中央。
三个方向三条通往无限延伸远至漆黑天际的遥远的路途。天空也是墨黑的如同铅铁一般沉重,我的心情也被这一片乌压压的云彩感染得变成了沉寂的黑色。
我在原地徘徊过来再徘徊回去,却还是一直无法替自己作出最后的决定。看着这些躺在路边的枯萎等待着死亡的同样黑色的腐败杂草还有它们的尸体。白色碎雪末子一圈一团的散落在这周围,这里的季节大概已经是冬天了吧。
而在其中的一条岔路与另外一条岔路的中间,还有一条静寞沉寂得如同死了一般的小小的河流。上面漂浮着那些已经在道路旁边死去的杂草,死去之后的它们尸体,因为经过了河水长期的浸泡,通体全身已然都变成了白色。
在这些路旁边死去的杂草的尸体映照下,就可以轻易看出,这一条小小的河里面的河水其实是没有流动的,这反而看起来像是一幅静态的风景画,除去了我自己以外,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死的。
我终于发现了自己为什么要来到了这里的原因,在三岔路口的中央,原来还树立着一个残旧的木头桩子,有着朝着三个方向分别夹角一百二十度的三块腐朽的箭头。
西北青炎之地,东北埋骨之地,正南瀑布水乡。
而就在这个残旧的木头桩子的上面,还站着了一只如同乌鸦一样的通体黑色巨大的人型。说他像乌鸦,但是其实又不是乌鸦,只是因为他身体后面的漆黑一团的那一副羽翅。
他的眼睛鲜红,那种仿佛能够滴得出血来的鲜艳的红色。身体后的右手之下,一把暗色调的巨大黑色镰刀反射着灰色的光亮,那就像是刚刚才吸饱了血一样。
“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就来!这是我的世界。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可能忘记了,虽然这里是你的世界,但是这里的管理者却是我!从你签订契约的那一个时刻开始,你就已经自己自愿地把自己手中的管理的权力,交托到了我的手里。那么,现在的你,没有权力来到这里想要教训我!”
“真是笑话!”
“也的确是个笑话!你自己造成的笑话!”
就在我以为我自己快已经没有了办法的时候,思维思路忽然间却又豁然开朗起来。
“你在吓唬我吗?”
“吓唬与不吓唬,你又能怎么样?”
“你现在很得意,也很镇定......”
“你想要说什么?”
“那要是如果我说我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是选择了我的理由?你还能够这么得意,还能够这么地镇定吗?”
“你能够知道些什么?”
“我能够知道的......就是你所畏惧的!”
“你又要反过来吓唬我吗?”
“那我们就尽管尝试尝试......如果你还想要回去的话......我们尽管试试……”
虽然他在表面上表现得极其的出色,没有露出任何怯弱的神色,但是我却能够清楚地知道,其实在他的心里面,的确已经翻起了惊涛的骇浪。
“那你想要什么?”
我现在已经完全清楚明白地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我想你一直都知道的......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这个世界的控制权?”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的......那么为什么还要自己欺骗自己......你就这么不愿意?我就这么让你不堪吗!”
“我只是想说,你到底是被我选中的人。居然已经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自然而然地突破了本体所在的三次元的世界里,强行突入到了四次元世界,你进入到了我暂且居住的世界里面……”
“那么......”
“咦?”
我的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我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在这个他们所说的四次元的空间里面仅仅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原来的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我自己的本身。只是我们拥有的同样的身体,相同的样貌,相同的说话的声音,这才将我误导了,让我轻率的以为到,那格站在三岔路口的中央,与在这个四次元世界的半翁交涉谈判的热播,就是我本人。
第三十一章 小清洗1 [本章字数:301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2 11:3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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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仔细看看,我和这个在四次元世界里面的我的区别还是能够找得到的,很容易就可以从平时的习惯作法就能够判断得出来。
然而如果抛开平时的习惯做法,就从同一个身体上面来说,也是不尽相同的。虽然是很细微的地方,但是也不是不能找不到。
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在这个四次元世界的我的身体构造,那一双眼睛的里面,两颗深度紫红的眼珠闪烁着残忍的六芒星符咒的光芒。
这是当我从正面看向他的时候,才突然间发现的。
“协议达成!”
我在这个四次元世界里面的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这个四次元世界里面的半翁就突然间被消失不见。
而我在这个四次元世界里面的我却已经从正面过来,盯上了还在一边儿悠闲自得地打着酱油的我。他迎面朝向我走了过来的时候,眼睛里百翻流转的六芒星燃烧着耀眼紫红色的光芒,他的嘴巴带着我极其熟悉的笑容,那是具有相当的自信,自信到甚至有些得意忘形的时候,我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我的笑容。
照一般的道理说来,我自己是没有理由是会去谋害自己的。
这个时候,我在这个四次元世界的我慢慢悠闲自得地走到了我的面前,那感觉就像是我正在看电视而他的向我走过来一样。
直到他的脸都已经占据了整个电视机的屏幕,才算是走到了我的跟前,倒映在他的眼睛里我的样子,我和他的确是一样的。
“好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突然间,我醒过来。原来是同宿舍的同寝室的一个哥们儿看我快到上课的时候还赖在硬板儿床上,就提醒了我一下。而我反射性地马上就爬了起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公共厕所而去。
赶紧到了教室,习惯性地踩着铃声平常地走过。上完了今天的这一天的课程,终于就到了我期待已久的周末的两条假期。
而且今天晚上没有晚修,下午也只有两节课。所以班上的同学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议论着等下下午放学之后,要去哪里哪里玩,到哪里哪里去疯玩。
我听见这些,就只有该感觉到悲哀了。
因为早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答应了骆成老师,我这个周末的时间都随他支配。
他到底是说得那么的玄乎,把我的性命都给搭在了里头,这就让我不得不挺起十万二分的精神认真谨慎地对待了。
习惯性地呆呆地看着朴灵的座位,果然除了空气以外,也还是只有空气。按照骆成老师的说法就是:
“要等到朴灵妹子回来呀!那至少得等到下一个星期去了。现在她在那边,还有好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去做,哪里有那么快就可以回来的!等着吧,小子......”
说完的时候,还不忘记给我一记老拳。
话说,回想起来,我也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我们明明认识才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居然就像已经是有了几年的交情一样了。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坐下,无心听课,呆滞地望着窗外的景色,那些明明不存在的景色。
“下课!”
“铃铃铃......”
“上课!”
“铃铃铃......”
“下课!”
“铃铃铃......”
“上课!”
“铃铃铃......”
“铃铃铃......”
“......”
我就在这样的交错的乐曲声中,呆滞地度过了整整一天的课程。
时间也终于到了同学们开心激动的那一刻。
放假了!
我随着这急速奔走的人流,隐藏在这汹涌澎湃的人的江流当中,就像一滴水珠,直到被冲出校门口。在那里,我看见骆成老师看来是已经等待了好久好久的样子。
他都和旁边烧烤店里面的女老板员混得相当相当的熟悉了。
“今天就在这里吃顿烧烤吧,我们给你打五折!”
“不了,不了!我今天还等着人呢!没有时间的空闲,要不是......改天......嗯......就明天或者说再过几天。到时候,我再多带几个朋友过来,过来再来光顾你!”
“这敢情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哈!到时候你再和你的朋友们来,我们也给你们打五折!就这么说定哈,一定要来呀......”
要不是我过来好心把骆成老师从烧烤店的女老板身边搀开,还不知道骆成老师还要和这个女老板扯皮扯到什么时候。
“八成是那个烧烤店的女老板看上你了!要知道,她们这家烧烤店,即使就算是对待贵宾级别的顾客,最低的限度也只是打的是七折而已!就你个普通顾客一上来就是打的是五折,这绝对说明她是看上你了!”
骆成老师和我两个人走在学校外边儿的绿荫小道上,看着路边上的同学们匆匆忙忙,着急的大汗淋漓地往前面赶。因为他们还要赶着去搭公交车,出租车,搭许多许多的车,因为还要去赶到很多的地方占位置,不得不匆匆忙忙,不得不着急。
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才觉得自己今天跟着骆成老师是一个明智而正确的决定,相当幸运的决定。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打五折的话,那也是你老师我的人格魅力摆在那里,你是羡慕不来的。或许再等个二三十年的样子,让你再好好把身体锻炼一下,就还有可能达到你老师我今天的这个水平。”
说着,骆成老师还故意秀了一下他那强悍得如刀削斧砍且嶙峋分明的钢板一样的手臂。
“话说,老师。我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这到底是要到哪里去啊?”
因为转过一个路口,我忽然间就发现周围的景色都变得十分熟悉起来。
“还能够去哪里?你不要忘记了,最近你还在修行当中……”
“修行怎么了?”
我问了一个相当无谓的问题。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的,那当然就是和修行有关的事情。我们要去的当然就是和今天的修行有关联关系的地方。反正你也不用问,跟着我去就对了,到了!”
我反射性的抬头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风吹雪!”
这不是就才是昨天我才来过的那间夏天才刚刚开张的新饮品店?
上次来的时候虽然我还没有把这里的名字记下来,但是却把这个夏天新开张的饮品店周围的环境记忆了下来。因为那个发生了车祸的地方的印迹还是非常明显的,血迹都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
看到了那些血的印迹,我才突然想起来。貌似我和这家饮品店的男主人的恩怨都还没有了解。明明就还是昨天这个时候我才打了别人一拳,居然才过了二十四个小时都还不到的时间里我就已经把他给忘记了。
也难怪,最近太忙。
果然,在写着“风吹雪”的极具个性且富有创意的品牌下,我们看到了这间饮品店的里面。依然如故地坐在调酒师的位置上面的俊美男子,他的脸若千年寒霜,冰冷无感。和在柜台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骆成老师推门进去,我也在门还没有再次关上之前,跟着走了进去。环顾今天里面的大致状况看来,顾客的人数已经没有昨天我一个人来的时候那样地人潮汹涌。
这也可能是大多数同学都要回去的关系吧。
店里面的老板娘看见了我们,应该主要原因还是看见了骆成老师。她即刻就放下了手里面还在过手的工作,居然就开始收拾东西,就等着还在店里面的客人离开,她就要关门打佯了。
但是因为离所有的客人离开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我们还是表现得像两个普通客人一样,都是点了简单思维一杯冰水而已,然后就随便找了个还能靠着窗边儿的座位坐了下去。
“老师,如果你和他们很熟悉的话,你可注意了!那个坐在调酒师的位置上面,脸若千年寒霜,冰冷无感,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子。他......”
我们点的只是两杯冰水,所以来得特别快,而骆成老师的手也特别地快,他已经都喝完了第一口,才留意到我说过的话。
“神风他怎么了?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呃?呵呵......”
店里面无端端地就响起了他独自个儿爽朗的笑声,引得四面八方的还没走的和正在要走的,还有正在走的客人都把目光给注视过来。
这看得我是无地自容。但是骆成老师反倒是乐呵呵地看着我,或者正确地说法是,他正看着我的身后。于是,我也就顺着他的视线扭转过头,看着我的后面。
一个陌生却又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的人影。
“这个小女孩儿,老师你认识,你的私生女?”
“喔?哈哈哈......”
骆成老师笑得更加大声了。
“所以说,你这个人就是缺筋少两的。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第三十二章 小清洗2 [本章字数:31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3 00:06: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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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看越眼熟,我果然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女孩。
可是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她是怎么就在这间夏天才刚刚开张的新饮品店做起了端盘子的服务员的,她明明是一个小孩子,至少不会这么张扬地做童工的。
“怎么,你饥渴到连小女孩儿都不放过了!”
直到骆成老师提醒我,我才发现我已经盯着这个小女孩儿看了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大概她也是知道今天不会再有客人进来了,所以索性就一直站在了我的身后面,似乎是安静的在等待着什么。
“别老不正经的了!说正事!怎么......他就到这里来了呢?我记得的不是他的......昨天出车祸......才去世了么?”
骆成老师这才停止了他极具又穿透力量的笑声,把桌子上面的冰水一饮而尽之后,才慢慢地给我道出了我其实并不知道的那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小女孩儿,你大概已经记来了是谁了吧?”
我重新再扭过头去,又再看了一眼还站在我背后的那个小女孩儿,确定地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昨天下午就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的时候,我们潜伏在这里的成员,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正坐在那个调酒师的位置上面的,脸若千年寒霜,冰冷无感,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子和在柜台上面的那个小姑娘。
他们在工作的时候,遭受到了一个大概是红王的部下的部下的部下的......总之是一个相当低级的角色的挑衅,不过主要被挑衅的还是柜台的那个小姑娘。
我相信你当时也看到了那一幕啦!”
我再次点头。
“而后,这个红王的部下的部下的部下的......一个相当低级的角色居然不知道什么是收敛,他看柜台的小姑娘没有表现出比较强硬的态度,于是更加地变本加厉。
所以,在这个时候,在旁边一直沉默着的你口中所说的正坐在那个调酒师的位置上面的,脸若千年寒霜,冰冷无感,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子终于就不觉得需要忍耐了。
他用他的具象之弧彻底地击碎了寄身在你所看到的那个外表是中年男人的里面的本体......”
“等等!”
我这个时候,终于有话要说了。
“你说寄身在我所看到的那个外表是中年男人的里面的本体,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再次扭过头去,再次看了一眼还站在我背后的那个小女孩儿一眼,她还没有走开。
“所以啊......唉......丑话我也不说第二次了。要不是亲身体验过的话,我打死都不会相信你这样的居然拥有具现之弧!”
骆成老师一副看到天物被暴殓的叹息模样,直看得我恨得牙痒痒,却又找不到可以摆脱这副?状的方法。只有连忙先绕离开这个话题。
“别岔开话题,继续说,后来怎么样了!”
于是,可能也是骆成老师觉得继续挖苦我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他就继续说下去了。
“你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没有能够看得见,但可是我们潜伏在的这里的两个成员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其实这个中年男人原来就已经是一个尸体而已的了。在后来的调查当中,我们发现,这个中年男人早在前一个晚上就已经在家里开煤气自杀死了。他可能是因为生意失败或者是下岗失业还或者是其他的某种原因,才最终承受不了生活的压力,选择了自杀来逃避残酷的现实。
而因为他是开煤气自杀死的,所以他的身体是保存得比较完整的,而这可能也是寄身在你所看到的那个外表是中年男人的里面的本体选择他的原因之一。
或者这也是机缘巧合,当这个红王的部下的部下的部下的......一个相当低级的角色侵入到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体里面去了时候,就恰好救了差一点也会被煤气熏死的那个现在躲在你背后的小女孩儿一命。
于是乎,就发生了后来的你看到的那一幕,这个红王的部下的部下的部下的......一个相当低级的角色是没有任何理由是要带着一个小女孩儿过来找麻烦的。
这个小女孩儿只是追随她以为是他的父亲的这个红王的部下的部下的部下......她并没有任何的错!所以我们的两个成员自然而然地就把她给领了回来,,当作是赎罪也好,可怜她也好,反正我们的这两个成员就把她给收下在这里端端盘子当服务员了。”
骆成老师憋足了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我清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那么,你这么说来,倒还是我错怪坐在那个调酒师的位置上面的,脸若千年寒霜,冰冷无感,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子了?”
我斜着眼睛偷偷地瞥了那个角落位置上的俊美的调酒师男子一眼,头却没有转过去。还好,他并没有觉察到我们正在谈论着他的事情。
“本来就是这样!对了......听小羽说,你还试图重重地给了神风一拳是吧!”
我就知道骆成老师一定会提及这件事情,不过照他的话来看,是话中有话,反而听起来倒不是要批评我的样子,那个语气,反而倒更像是规劝。
“试图?他都被我打飞到墙角去了!这还怎么个试图法儿?虽然他事后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毫发都未损伤的就是了。”
虽然这件事在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些疑惑,但是我却忍住了没有说出口,我等着骆成老师他自己告诉我。
“你能够打得伤他?我说,就算是你的力道再增加,再强劲个十万倍,百万倍,你都还是无法伤到他的一丝一毫,你信不信?”
我的脸上虽然写着的都是一副绝对是骆成老师开玩笑的表情,但是嘴上还是不能够这样的,基本的礼貌我还是要有的。
“我信!你说的我都信。这样行不行?”
我嬉皮笑脸的跟骆成老师打着哈哈。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的丑话!”
但是,嬉皮笑脸的我立马就被摆出一张扑克脸的骆成老师给吓得彻底的愣住了。他从还是和我还在轻松地打着哈哈的状态,突然就转变到了极度严肃的状态,实在是在短时间里让我不能接受。
“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坐在这里和我安稳地打着哈哈是因为什么!要不是当时候,神风他......对了,那个坐在调酒师的位置上面的,脸若千年寒霜,冰冷无感,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子的名字就叫做神风,你最近要和他们走得很近的,还有那个在柜台的小姑娘名字叫做神羽,他们是一对兄妹,亲两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