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泽一郎看了看挂钟,现在正好是午夜十二点,按照常理应该是睡觉的时间。他将身上的阪川惠子抱到床上,然后一个人出去。他打算自己一个人调查一些东西。他想解开关于平原死去的谜团。这很重要。或许可以关系到最后的结果。虽然各种迹象都表明,可能是芹泽太一做的,但是他有着太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了。因为畜生是不会撒谎的。
平泽一郎踩着轻快的步伐到了三楼。他现在对于这里有些反感,可能是因为那些陈列的尸体吧。他猛地想起一个人的尸体也在这里。那个人是让他感到反感的根源。他快步的走到了那个柜子的面前,然后打开了柜子,里面是川井美惠的尸体。已经被福尔马林泡的有些发白了。他将瓶子取出来,然后将川井美惠的尸体从里面倒出来。
“你就是罪魁祸首是吗?你这样的人真是肮脏了这么美好的地方。放荡的女人,你的骨子里就是下作的,如果不是当初没有与你发生什么,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来赎罪呢。来吧,让你体会一下被人解剖的滋味!”平泽一郎自言自语。但他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他不是随口而言。他现在就是疯了,彻底的疯了。他不想当一名侦探了,他现在正在蜕变成一名刽子手。所有让他厌恶的东西,都会被他杀掉。
平泽一郎从另一个柜子里面取出手术刀,狠狠的一刀切进了川井美惠的腹部。她的脖子已经被藏獒咬穿,自然不可能从脖子下刀。所以,平泽一郎选择的腹部。刀子很锋利,直接切入了川井美惠的肠子。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川井美惠的血都是淤青色的。平泽一郎刀锋一转,川井美惠的小腹被彻底切开。白花花的肠子夹杂着肚子中积存了很久的污秽物流出来。平泽一郎没有留手,而是更加飞快的切割着川井美惠的尸体。
不一会儿,川井美惠的内脏已经被掏空。直肠,盲肠,十二指肠,心,肝,肺,肾......全部都被平泽一郎挖出,然后非常整齐的放在了地上。平泽一郎的刀开始从川井美惠的皮肤切入,刀子一块一块的切下川井美惠的肉。鲜血迸溅一地,有些迸溅在平泽一郎脸上的血液也被他大口的喝掉。等平泽一郎切割了川井美惠的上半身时。他看到了川井美惠下半身还是完好的。他愤怒的大吼了一声,然后脱掉了裤子。他狠狠的将仅剩下半个尸体的川井美惠强奸。平泽一郎觉得尸体的体内并不干涩,因为有福尔马林做润滑剂。
“啊!”平泽一郎低吼一声。精y混杂着鲜血流出。平泽一郎没有穿上裤子,而是狠狠的一刀将川井美惠的下体划开。他将那些精y抠出来用袋子装好。他厌恶自己的子孙残留在这样的女人体内。然后他继续用刀子剖开川井美惠的皮肤,鲜血仿佛止不住一样的流出来,淤青色的,泛着臭味。平泽一郎的表情狰狞,他享受着这样彻底的发泄。
“嘀嗒!嘀嗒!”平泽一郎扔下了手术刀,他看着自己污秽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哭了。那种来自心扉的痛楚让他无法忍受。他看着一地的尸体,和狼藉的鲜血,不由自主的开始呕吐起来。他举起手术刀打算切掉自己刚刚罪恶的根源,却迟迟无法下手。平泽一郎哭的更加彻底,泪水混杂着鼻涕充斥在脸上。他跪倒在地上,双手不住的做着祷告,嘴里呢喃着什么。然后他又开始大口的呕吐。
过了大约一刻钟,平泽一郎强打着精神准备离开三楼。他穿上裤子,然后尽量的擦干血迹,踉跄着走向四楼。他知道那里是最有可能存在着线索的地方。那样的地方让他无限向往。同时他也想逃离这里,这是一场噩梦,但是在精神极度压抑下,却是最好的放松。他的嘴角再次挑动。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纯粹的压抑中的疯狂。
四楼的地方和上次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那样的古朴。长歌三味线就摆放在原处,但是却多了一条红丝绸带。上面写着池田惠的名字。平泽一郎拿起绸带, 心想:果然没错,就是关于池田惠的事情。其中一个是隆谷庆次,那么另一个是谁呢?到底是谁才能有这样的实力?他首先想到的是草稚修一,但是那么普通的一个会社来看,不大可能吞下一整个金百合。所以,他也排除了草稚修一的可能。
“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阴影里面天狗突然出现。他的目光阴郁无比,仿佛是桥姬的怨灵般。今天他的穿着很特殊,是池田惠留下的衣服。那套艺妓穿着的和服,看起来有些古旧,但是从体型上可以看出,这套和服与天狗是很合身的。不难断定,那是一个女人。
平泽一郎捂着脸狂笑起来,他的双手无可抑制的颤抖着。那种来自灵魂中的狂热让他的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杀戮欲望。他操起一边的长歌三味线,做出了战斗的架势。看起来他是真的疯了。放在从前,他是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而且,他也不会这样的不理智。事实上,在这样的境地中,任何人都会陷入疯狂。
“放下那东西,那是我的!是谁允许你碰他的?”天狗看到平泽一郎打算用长歌三味线战斗大吼出声。仿佛这把长歌三味线是天狗的珍宝一样。他的眼神赤红,看样子,只要平泽一郎损坏了这个东西,他就会马上与平泽一郎拼命。 www。dUANtIaN.cOm
“上次是偷袭,不算数。今天就让我看看谁更强一些!”平泽一郎癫狂的状态让天狗也是打了一个冷战。他把手中的长歌三味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八坂琼勾玉的部分恰巧被摔成两段。然后他指了指天狗,舔了一下嘴角说:“你的东西,消失了。你是黑暗中的,一会儿连你也要消失!哈哈哈哈!”平泽一郎笑得狂妄,如果不是这里距离二楼是在很遥远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的话,便是二楼的人也能听到。
天狗没有废话,狠狠的抽出发簪狠狠的插向平泽一郎。平泽一郎狠狠的挥舞起破碎的长歌三味线。就算只有一个底端,三味线也要比发簪长的多。但是天狗完全没有受到限制,他凭借柔软的腰身逼近了平泽一郎的身边,狠狠的一下将平泽一郎的衣服划破。
平泽一郎不甘示弱,唱歌三味线狠狠的向下一砸,将天狗的和服上印出一道印记。天狗没有被击退,而是顶着疼痛狠狠的撞到了平泽一郎,他说:“你这个家伙,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你竟然毁了他,我要你死!”说完,天狗扔下发簪,狠狠的掐住平泽一郎的脖子。
“你杀不死我的!我不光要毁了你最喜欢的东西,连你也要消失!去死吧!”平泽一郎狠狠的一脚踢飞天狗,然后翻身压住了天狗,他用双手同样死死的掐住天狗的脖子。然后用牙齿狠狠的咬住天狗的肩膀。在惨白的月光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天狗的肩膀上透出血印。惨烈无比。
天狗一脚蹬飞平泽一郎,踉跄着站起来说:“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好啊,我就让你知道我是谁。你应该听过池田惠了吧,我就是池田惠。我就是那个被隆谷庆次和草稚修一害死的女人。你一定很好奇草稚修一为什么有能力吞并金百合吧,我告诉你,草稚修一的背后就是山口组。就算你们是警视厅的人,也不敢怎么样吧!那好,就让我自己来给自己报仇!如果你想妨碍我,就让我来解决你吧!”
“哼!我才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池田惠已经在几年前死了。如果你真的是鬼魂,那就让我来噬魂吧!哈哈哈哈!”平泽一郎完全没有被天狗的装神弄鬼吓到。而是愈加的疯狂了。但是当天狗摘下了面具的时候,平泽一郎再也笑不出声来。那张脸就是平泽一郎在照片上看过的,已经死去的池田惠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人?池田惠的女儿吗?还是他的孪生妹妹?”平泽一郎说。他咽了一口唾沫,这样的事情太惊人了。假如真的是池田惠,那么颠覆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他又看了看天狗,然后打了一个冷战。他已经没有了战斗的下去,与一个鬼魂战斗当真是疯狂的举动。
天狗睥睨平泽一郎说:“我就是池田惠。你当我是谁?你没有看到吗?连这颗痣,这块伤疤的位置都不变。哦,我忘记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的伤疤在什么地方吧!我来告诉你吧!”天狗将和服解开,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直接是光鲜的肉体,他展示给平泽一郎看的地方是乳房,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一直从乳房的地方划到乳t。仿佛是一条长蛇一般,对于女人来说,这当真是无法磨灭的痛苦。
平泽一郎咽了一口唾沫。天狗一步步的走来,当面具揭开以后,平泽一郎的压力更大。如果说没揭开之前的压力足以让平泽一郎疯掉,那么揭开后,就是让平泽一郎陷入无尽的深渊。这样的威压太可怕了。
“我觉得这样比杀掉你更有趣。你奸尸是因为想要发泄吗?”天狗走到平泽一郎的面前说。目光灼灼,让平泽一郎不敢对视。然后他脱下衣服,露出娇嫩的肉体,乳房高耸,小腹平坦,过真是不可一世的尤物。他用纤细的手指抬起平泽一郎的下巴,然后说:“那我怎么样?有没想过强奸第三类生物?来吧,强奸了我,我想你就能解脱一些了!”
平泽一郎努力的低着头不看天狗的身体。他跪倒在地上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池田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卷进来,为什么惠子会来这里。惠子,惠子。”平泽一郎低声念了几句爱人的名字,然后猛地抬起头看着平泽一郎说:“不要伤害惠子。不要伤害惠子。你可以杀了我,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惠子。不要……”平泽一郎开始哭泣。泪水止不住。
“你爱他?”天狗板起平泽一郎的头,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感受到俯视平泽一郎的感觉。天狗瞬间升起一种荣耀感。他觉得这一刻自己无比的高大。但同时他又觉得另一个人阻碍了他的道路,那个人便是江户川清源。那个神话一样的男人,但是天狗不敢放肆,就算是鬼,江户川家族也从不惧怕。雪女的谜团就是在江户川东作的手下被揭开。
“爱!我爱他。”平泽一郎慌忙点头,他觉得自己只要实话说了,天狗就一定会放过阪川惠子的。但是天狗的情况忽然很反常,他把面具狠狠的摔碎,然后在吧长歌三味线也杂碎。最后一脚踢翻平泽一郎。
“你爱他是吗?你们都知道什么是爱!那我呢?谁爱我?艺妓又不是妓女,为什么池田总是对我那么冷漠,为什么?难道结婚以前失去贞操是我的错吗?如果不是他想贷款,我又何苦与那个局长睡在一起?忘恩负义,忘恩负义,男人都是这样的家伙。好,现在你和我做爱,我就放过你。”天狗的面色狰狞,带着无尽的怨恨。平泽一郎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但是他觉得绝不会比他现在的痛苦要轻松。
平泽一郎挣扎着站起来,看了看天狗,然后苦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可怜人。没想到你比我猜想的还要可怜。我是不会碰你的,你这样的人,虽然会让我很痛快,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完事了就会杀死我,来完成你杀死负心男人的欲望吧。如果你想杀我,就来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哼!”天狗冷哼一声, 然后狠狠的亲上了平泽一郎的唇,平泽一郎躲不及。当吻上了嘴唇的时候,平泽一郎意识到了,他中毒了。天狗的嘴唇上涂毒了。这种毒液会让人瞬间麻痹。平泽一郎闭上了眼睛,他不想亲眼看见自己是如何对不起阪川惠子的。
天狗只是拉开了平泽一郎的裤子见停了下来,他看着平泽一郎,然后说:“你不是想知道关于金百合的事情吗?那我就告诉你好了。等说完了这些再做也不迟。金百合的名字是从江户时代就流传下来的。那个时候,金百合是浅井家的产业,但是随着浅井长政的过世,再加上战乱年代,金百合就被荒废了。后来一个大财阀从浅井家买下了金百合。他又买下来远山当做金百合的陪衬,这个人就是当初的富山雅史。”
“关于富山雅史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我不想多少什么。但是你应该知道,他并不是死在了美津子的鬼魂手上,而是死在了美津子的姐姐手里。因为他们长得很像,所以被流传为是美津子的凶魂在作祟。但是这里确实是一个不祥的地方,仅仅是不到两年的时间又死去了两个人。所以这里一度被当成了禁地,于是这里就开始流传了种种的诡异传说。之后的这里就变成了凶手作案抛尸的地点。大约又超过一百五十具尸体在这里被发现。所以,你看到鬼魂的我,也并不应该奇怪。咒怨,人在极度怨恨中死去,就会长久不散。所有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会被杀死。来吧,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等这个故事完结,你就会死掉。”天狗怔怔的看着平泽一郎。目光幽怨。
平泽一郎抬头看了一下月亮,依旧那么明亮。但这一刻,他的心反而宁静了下来。仿佛他本就该在月夜中死去。让人无力的命运,总是这般,无法猜测和预料。他本是打算来到这里调查个究竟,却不曾想,心里的无限压抑最终演绎成了一场祸患。
“在很多年以后,一个只有小资本的商人带着他的妻子来到了这里,他之所以选择了这里是因为这里很便宜。而时隔这么多年,警方也就开放了这个地方,于是他们就凭借这个地方的优势发财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地方真的是不祥,他们接连的遭遇了麻烦,不断的被黑社会骚扰。最后他们只能放弃一部分利益来与黑社会合作。但是他们是没有想到,这些黑社会越来越猖狂。他们不仅要走了钱财还杀害了商人,然后强奸了商人的妻子。商人的妻子因为贞节不保,心怀对丈夫的愧疚就自杀在了这里。这股怨念就迟迟不散,一直延续了许多年。作为始作俑者的隆谷和草稚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接下来就是你这样打算把黑暗漂白的人。我告诉你,只要是黑暗的东西,我都要摧毁。所有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的,我也要摧毁。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来吧。受死吧。”天狗的目光瞬间变得狠厉,然后冲向平泽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