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江户川清源在寻找了最后一个地方后,终于无奈的坐在了阶梯上。显然,这样的寻找是徒劳的。但是江户川清源不甘心,他不想就因为自己这样一个失误,就致使这么多人丧命。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纵使是最精明的猎手也总有被老鹰啄瞎眼睛的一天。何况他并不是罪精明的。
他看着空空的金百合,还有那些尸块。想吐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因为,他不确定那些尸块的上面还有叠加什么!或许是自己的尸体,也或许是其他的一些人的尸体,反正都和血腥还有罪恶有关。他忽然想起了马克思的话:但凡是资本的所在,就是肮脏和罪恶的聚集地。现在用来说金百合最正确不过了。
江户川清源努力的想摆脱恐惧感,但是实在没有任何的办法。那些东西就像是生长在内心中了一样,已经深深地扎根。根本不可能摆脱。但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害怕恐惧的人,他向来喜欢挑战恐惧的东西。只是这次筹码有些大而已,赌的是命。他摸了摸口袋,竟然发现,今天穿着的衣服竟然就是那天和那个疯女人打算做爱的时候穿的衣服。那个避孕套恰巧就在里面。他摸了摸那东西,然后撕开,当成口香糖一样的塞进了嘴里,大口的咀嚼。他想不出别的办法来缓解压力了。
他一边嚼着安全套,一边拿起那把残破的长歌三味线。他想起了京都的调子,就索性套了起来,但是用艺伎的东西来拨弄说唱的强调,总是很不自在。然后他就开始大口的喘气,不知道喘了多久,他吐了嘴里的安全套。跑到厨房大口的喝水,然后将脑袋浸入其中。这样能起到简单的镇定作用。
“该死,该死,该死!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就不知道有这样的人呢?”江户川取出手机,他看了看,竟然有了信号。当真是不容易。他要打给谁呢?是住在南京町的小情人,还是打给那个岁数大了却一样强势的爷爷呢?他想了想,还是拨给了爷爷。他觉得爷爷或许能给他一点儿提示。
“清源吗?遇到困难了吗?不要放弃,江户川家族的荣耀是不能被抹黑的啊!否则,你的那些叔叔们,也一定会让你离开江户川家族的。这是我也不能改变的事情。别想着如何跟我辩解,我劝你最好不要把中国人那套两面三刀的习惯带到家里来。否则,连我也会讨厌你的。加油吧,一定会好起来的。”东作的声音听起来很慈祥,但是话语总是给人一种难以拒绝的感觉。想来就是一种身为上位者的威压吧。
江户川清源连话都没说就挂掉了。既然东作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那么自己当然不可能再硬着头皮说些其他的。这是他很早就养成了的习惯。凡事都要靠自己。连父母都靠不住不是吗?否则,他们怎么会把自己一个人仍在这里就不管了?所以,他痛恨许多的父母。也讨厌父母这种称呼。
就在江户川清源一个人发呆的时候,上杉理惠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锋利的尖刀没有出现,致命的武器也没有出现。而是静静的用手臂搭在了江户川清源的肩膀上。江户川清源看了上杉理惠子一眼,并没有惊讶,然后继续转头思考。
“你不觉得无聊吗?一个人就这么想。没用的,有些事情你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上杉理惠子嘻嘻哈哈的笑着。然后她把衣服解开,用诱人的身体摩擦着江户川清源的身体。然后嗲嗲的说:“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你搞得这样沸沸扬扬的,我只能让他们先消失了。其实我最早是打算告诉平泽先生的,但是平泽那个家伙和我有了一点儿事情以后,竟然不办事,我就顺手杀了他。真是痛快呢,我用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细细的将他分尸,你不知道那种鲜血迸溅在脸上的感觉是有多么的痛快。哈哈哈哈!”
“有意思吗?你弄了一个死局,大家都没有什么兴趣,只有你一个人自得其乐,让我们怕得要死。你还真是一个无聊的女人啊!我厌倦那个讨厌的江户川了,不想活了。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让我抓走。听明白了吗?自己快点儿选择,你现在一定跑不了了。”江户川清源说着的时候已经展示了一下刚刚不知道用什么手法给上杉理惠子扣上的手铐。当真是无比娴熟的技术。
上杉理惠子笑了笑说:“何必那么认真呢。你现在就算抓我回去,用处也不大。你应该知道我,我的妈妈生下来的是一个男孩,但是很幸运,我在韩国改变了一下。然后我就可以用一个无人知晓的身份来完成这件案子了。那个家伙也不会防备,你不知道那些人是多么的狡猾,多么的凶恶。他们曾经将我的生殖器彻底的毁了。用剪刀剪下那肮脏的阴茎,然后用电烙铁烧熟那块肉。当真是可恶呢。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我才下定了决心来改变我的性别,你看现在多好,我可以像一个女人一样和你做爱。多好啊!哈哈哈哈!”
“哼!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光荣吗?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变态,真恶心。但是我不介意强奸你一次。对了,你要把我的精z储存在什么地方?你的直肠里?哈哈哈哈!我就不相信韩国的技术都能伪造出一个子宫来。既然你想当骚婊子,就让我来干你一次。当做是还给你上次的。”江户川清源拉开了裤子,露出了粗壮的下体,看起来很狰狞。
上杉理惠子不屑的甩了甩头说:“哼!别以为这能怎么样,我一样可以杀你。你一定是认为,我要保护自己的小情人吧。女人都是这样的心理,很可惜,我不是女人。我就是一个变态,彻底的变态。从隆谷割去了我的阴茎开始,我就是一个变态。来吧,要干就来!来啊!”
江户川清源还是没有勇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算了吧。对你没有什么兴趣,就这样吧,反正你先在逃不了,我带着你去警局好了。我相信,你这样一个家伙,一定是一个重要的犯人吧。然后我就离开江户川,回中国去。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那可不行!”芹泽太一忽然出现在了江户川清源的背后,一把尖刀正顶在江户川清源的脖颈,只要江户川清源一动,毫无疑问,就会刺破动脉。芹泽太一看了看江户川清源说:“你应该知道女人的心理吧。其实做了那种手术的人,不只是一个人呢。连我也是。我原本就是他的女人,只是现在,我是他的男人而已。反正性质都是差不多的,只要他愿意,我也愿意。我只想让他知道,为了他,我甚至可以去死。所以,我不会让你动他的。现在,解开你的手铐,否则我就杀了你,然后自己解开。”
江户川清源无可奈何的解开了上杉理惠子的手铐,然后按照芹泽太一的要求,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那个地方是比较阴暗的角落。江户川清源一直都没怎么注意,现在一到了这里,他忽然发现,这里是暗藏玄机的,有一个类似一楼的那种机关,显然是特意做出来的。大概是逃生通道之类的地方。如果不是熟人,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他们是怎么来的。
“我现在很想给你一个任务,很好玩的事情呢。你觉得肢解一个人怎么样?会不会感到兴奋呢?我告诉你哦,这个人就是阪川惠子小姐。想想她的肌肤在你的手底下被划破,那种鲜血淋漓的感觉,会不会感到兴奋呢?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给你说说关于我的事情。你很感兴趣吧。哈哈哈哈!”上杉理惠子大笑。仿佛是疯了一样。
“你应该知道我的真名吧。我叫松岛正津,池田惠和松岛幸二的儿子。但很可惜啊!他们都死了,就剩下了我一个人。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一个人从草稚修一的囚牢里面逃出来,那种感觉当真是刺激的事情呢。然后我到处告诉人,是谁杀了我的父母。很好,那些人将我当成了疯子,他们竟然将我这样一个诚实的孩子送到了精神病院里面。真好,真是好事啊!穷人的话永远不会有人相信。我想那如果要是你说的话,肯定会有无数的人着手调查吧!所以一直到现在我都仇恨富人。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了那些家伙吗?因为能来这里参观的,都是有钱人啊!哈哈哈哈!”
“好,说到精神病院了吧。我在那里的日子当真是生不如死呢!那些家伙将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面。每天送一点儿比狗粮还能吃的东西。就这样我熬过去了两年。两年以后,那家精神病院倒闭了,我被转送到了别的地方。我想这次的日子还算不错,至少有很多人在一起。但是那都是真的精神病人。他们办事完全让我费解。他们之中的几个把我当成破麻袋一样的撕扯,一直到现在,我还能看到我的伤痕呢。真是痛苦。那些家伙还殴打我,就因为我看起来和他们不一样。最后我只能做和他们一样,装成精神病的样子。这全是拜那些家伙所赐。”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你要学着怎么在厕所里面上完厕所装成狗一样的吃掉那些东西。你只能期待那些护士能够早一点把你从茅厕里面拉出来。哈哈,太棒了。你不知道,又一次那个护士竟然就在一边看着,然后做出嘲笑的动作。但是后来她死了,我杀的。我装作精神失常,冲出了房间强奸了她,然后把她强拉进了房间,于是她就在那些精神病的轮奸下被奸杀了。真是痛快啊!”
“再然后我看到芹泽。哦,对了,他本来不叫做芹泽的,他叫做酒井宏子。她和我的处境是一样的,但是不同的是,他是因为精神病好了,却没有及时的出院。所以,才会忍受这样的屈辱的。当下,我们准备离开,但是我们又看不惯精神病院的那些家伙,于是我们偷偷的进了厨房,放开了煤气。等我们一离开那里,我扔了一个着火的打火机进去。你知道吗?轰的一声就炸开了。满地的尸体啊!真是太痛快了。那些账目都被烧了,他们就不知道我们离开了!哈哈哈哈!”上杉理惠子一直在笑,仿佛是要笑的断了腰。
“然后呢,然后呢?你来说,你来说。”上杉理惠子指着芹泽太一,兴奋的大叫。仿佛那些惨痛的东西能激起他的兴奋神经。江户川清源想说话,但是不知道到底应该叫“他”还是“她”。这样的人,当真是无法分辨男女。
“好啊!我来说。这事情当真是感人呢。当我们逃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呢。我就想带着你一块回到那个地方,至少还能吃饱肚子,但是没办法呢。那里已经不存在了。于是我们在天桥下面过了七天。你知道那七天是怎么过的吗?他用自己身上的肉来喂我,然后自己啃草根。就这样,我们活了下来。来拯救我们的是几个小偷,对,就是那几个人。他们想让我们为 他们效力,因为有吃的,我同意了。于是,我们过了纪念的盗贼生活。”
“但是很不幸,在一次搜捕中,老大被捕了。我们只好再走出去。他可真是一个聪明的人呢,他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个叫做隆谷的家伙身上。反正他也是我们的愁人,于是他就化装成一个很精明的人,给那个家伙当起了秘书。但是等他觉得自己有了足够的资本的时候,他就带着我离开了。我们一起离开了日本,在韩国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日子呢。但是前阵子却被人找到曾经在精神病院逃逸的证据,那些人想抓我们。于是,我们一起做了这个手术。当我们变成了这幅样子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是最好的报复的时机。于是,就发生了这些呢。真是让人兴奋的事情。”芹泽太一像是小女孩一样甜甜地笑着。
上杉理惠子拿着刀子在江户川清源的眼前摇晃说:“你知不知道用刀子割去肉的感觉呢?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切肉,而是真真切切的分尸呢,很不错的感觉啊!那种皮肤被割开,鲜血迸溅的一脸的感觉当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呢。我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体验过,但是现在我很想让你来体验一下呢!你知道那团尸块是怎么制成的吗?就是我用刀子一点点儿的切割下来的,太美妙了。那是一种全新的形象啊!只可惜我不会画画,否则我一定要画下来。一定要。”
“不过在这之前,你还要知道一件事情呢。那就是我的手法,你来评价一下,我做的到底怎么样呢!哈哈哈哈!你来告诉他,那大部分都是你做的。”上杉理惠子命令芹泽太一,芹泽太一笑眯眯的点头。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的。我把那个叫做隆谷的男人绑在了地上,然后用老鼠打穿了他的腹部。这是第一宗案件。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这可是金百合第一任主人的死法呢。然后是第二件,你自己已经解开了。接下来,我就告诉你关于平原的事情吧。草稚修一早就死了,我穿上了和草稚修一一样的衣服来引诱平原上到五楼,然后利用一个特殊的装置关上了门,其实在拐角的时候,我已经转到了一边,等平原追进去的时候,草稚修一掉了下去,他为了看一下嫌疑人的情况就探头,我就从后面将他推了下去。这个机关就是关键,我用鱼线将草稚修一的身体已经固定好了,通过门把手和上面的空隙固定的。然后因为是双股线的缘故,当我跑到了角落里,剪断了一根线的时候,房门就会因为草稚修一迅速下落的重力而合上。而鱼线被我从一边轻易的抽回,就不会留下任何的东西。你一定发现了一些勒痕吧,那些就是鱼线造成的呢!”
上杉理惠子接过话来:“还有那个平泽一郎大作家,当真是厉害呢。就是那种情况还和我打斗了一会儿呢。然后你也知道了,我强奸了他,但是那种血你还是弄错了呢。那可不是我的血。我怎么可能有月经那种东西呢!哈哈哈哈!不过还真奇怪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搞不清楚,估计是那个家伙给你留下来的信号吧。他还真聪明,知道用女人的身份来告诉你,而不是直接说穿我的身份呢。否则你一定会认为那家伙疯了吧。哈哈哈哈!”
江户川清源面带苦涩,他不知道该归结于自己的失误还是归结于对手太狡猾。但是这种中性人的身份当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以前的一切东西,都几乎可以掩盖。这也是为什么江户川等人反复的排查也找不到那个神秘的松岛正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