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四周看了看,鼻子吸了吸道:满屋子的阴气,淫秽的气味好大!他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一盆芦荟和一盆薰衣草,他看了看自言自语到:看来凶手处心积虑啊。李新建忙问道,刘老您有什么发现?老刘头低着头看着两盆植物说:这薰衣草和芦荟是刺激人的**的,现在很多调情香水就是用它们的提取液做的,给人在性生活中加一些情趣,如果我没猜错,办公室就是凶手下蛊,收蛊的地方!这里是他与死神正面接触的场合,办公室到处都弥漫着淫秽的味道;你们的鼻子闻不出来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举例,当女人**高涨**焚身的时候身上会散发一种气味,就是这种味道看,回头你们自己慢慢找机会试验;老刘头说罢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木盒子这个木盒子的大小和现在看到的骨灰盒差不多大,老刘头掏出两张黄色的纸符,贴在木盒子两边,他开始说话了:这个盒子叫聚阴盒是桃木做的,桃木的阳气重,人在活着的时候聚阳,死了以后就变成了阴体,异性相吸阴阳相互融合,陈风们一边看着他摆弄着盒子一边听他讲解没有一个人插话,他继续道:陈风要收集张成龙的阴气,必须用这个盒子,陈风忍不住问了一句是不是阴魂不散啊?陈风在电影里看过在死者生前呆过的地方会出现死者的三魂七魄,老刘头笑了: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其实人死亡以后所谓的阴魂不散,是人大脑散发的脑电波,脑子的潜意识和行为意识集中后所发出的一种能量也就是意念,人的意念真的非常强大,一些会特异功能的人就是集中意念做到一些隔空取物等,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达到的能力;所谓的三魂七魄其实就是人死亡后,在某个地方逗留;因为某些事情集中精力而遗留的脑电波,比如说性活动,他在这里经常与女性发生性关系,因为**的时候人被欲望遮住了本身的思考能力,人们的部分行为意识会被大脑关闭,所以大量精神集中投入到激情当中,尤其男人泄阳的时候完全集中精神投入进去以便享受泄阳的一瞬间,这个时间虽然很短,短到不会超过三秒,但是由于集中精力所以遗留下来的脑电波特别多!陈风问什么是泄阳!老刘头说就是**,男人的精子是特别纯的纯阳之物要不然怎么会创造另一个生命体?
陈风额了一声,没好意思再问,老刘头打开盒子,里面居然全是沙子。接着又拿出了三根香,插在沙子里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然后左右手的其他四个指头重叠交叉只有两个手的食指贴合嘴里还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阴司两边站,抬头是神灵,今日收阴魄,还望显神灵,乾坤逆转,阴阳互通,收!只见他喊了一声收之后,插在盒子里的香冒出来的烟本来是直上直下的,可这个时候却开始转圈了,慢慢就像龙卷风一样围绕三根香开始缠绕。陈风发誓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事情,慢慢烟开从香的上面开始一圈圈的缠绕,烟居然开始向下走,停留在香插入沙子的底部停留了一下,然后便慢慢的散开,而这时香火又恢复到开始平常的状态。老刘头吸了一口气,对李新建说:你们去找王经理吧,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昆明姑娘以前在这工作曾用过的东西,要是有衣物更好!李新建连忙带着警员出了办公室,他点了一根烟,陈风看这回没什么事就问道:刘老您刚才这些是怎么做的?那些咒语又是怎么回事?老刘头斜眼看陈风一眼说:想知道?陈风嗯,他说以后会告诉你,看你表现了!哥们当时差点背过去,这老头都这么大年龄了还喜欢玩这些。陈风说“您怀疑那个昆明女孩?我也有些怀疑,她也是云南的!老刘头笑了一下:云南人都是黑苗族?不要以为是云南的就怀疑人家,按司法侦破的角度来说她的确有很大嫌疑,但是我觉得很可能不是她,黑苗一向行事诡秘,大部分都把户口改了,而且黑苗一般不会这么名目张胆的出现,做这么容易暴露的事情。老刘头深思后接着说:十几年前我和黑苗打过一架,灭了他们两个长老级的人物,哼!不要以为用一些蛇虫鼠蚁和一些花花草草就能一手遮天,本来就是逆天而行,这些东西我还没有放在眼里,自从我干掉他们的两位长老后黑苗一向做事低调,难道是为了那个东西?陈风急忙说那个?老刘头依然是那句,很快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光看就够了,慢慢的先适应接受这些民间异术,现在什么都别问,不过我很欣慰你看到这些没有表现惊讶,说明你内心已经接受适应了,但是尽量不要告诉身边的人,因为更多的这些人是活这个世界另一面,陈风们又陈风们自己的江湖,好了陈风你自己找点事情做!哥们陈风心想,不惊讶是假的,那次检验尸体哥们想了一晚上,还没来得及给朋友说呢!
陈风无聊拿出手机上网,过了二十分钟李新建回来了,他一进门手里提这一个塑料袋然后就说:太好了,人事部有规定一般员工没有主动辞职,但是不在岗位的话一般要在三个月后才能清理员工用的日常用品,这是在员工洗澡更衣的柜子里发现的,人事部经理说这个锁是带密码的绝对没人动过,只有人事部有解锁的初始密码,老刘头接过塑料袋,里面有一件外套、一个化妆包还有一个上面画着卡通娃娃的方便布。包老刘头递给陈风后说:给手上套个塑料袋把拉锁打开,把这张符放里面,记住塑料袋拉开一点把符放进去就行了,他给了陈风一个类似叠好的平安符的东西。陈风说这是干啥的?虽然心中有疑问,但陈风仍照他的话做着。老刘头说万一是黑苗里面有蛊怎么办,打开吧,把手上套的塑料袋扔了吧,没什么事,陈风拉开拉锁开始拿里面的东西,第一件是一个黑色的胸罩,陈风拿出来放在办公桌上,紧接着又是一个红色的胸罩,哥们有点别扭,脸有点烧,这都是女孩子的贴身衣物,这老刘头真精,怪不得让陈风做,老早就发现了!还有没?老刘头还急了。紧接着陈风拿出了一个内裤,还是蕾丝边的很性感,陈风感觉自己很猥琐。老刘头说看来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好了我们走吧!陈风说:这些东西怎么办?老刘头说从哪拿的放到那去,陈风觉得头顶有无数乌鸦飞过,我这是被这老家伙给玩笑了一下?
下楼后陈风说刘老,我有两个问题想问,老刘头说你那儿来这么多问题,不是都说了该你知道的时候都会告诉你嘛!陈风连忙说不是啊,我就是想问问黑虎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任何,不知道让我们来能起到什么作用?老刘头说:黑虎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刚才进办公室我用聚阳法收集张成龙阳气的时候我还担心有阴邪之物突然出现,但是从头到尾黑虎一直好好的,就代表没有什么邪物,让它给咱们守着一有动静它会告诉我们的,不要认为警犬只能防爆和追踪!在我们这些人眼里他们的作用和帮助很大,好了上车吧。
就在陈风拉开车门的时候陈风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陈风刚要回头张望,老刘头说:别看了是黑苗的人。他推了陈风一把示意让陈风上车,陈风上车后问道:怎么办?去追吗?老刘头说:我回家取些东西,下午六点会通知行动,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一场恶斗,害怕吗?陈风连忙摇头不怕,我练习了好几年散打!老刘头拍了拍陈风的肩膀,对陈风说到:勇气可嘉,但是那点本领可能让黑苗的一个虾兵蟹将就给你收拾了,那些皮毛功夫在逃跑时兴许能派上用场。当他说完这些陈风开始沉思起来,只能逃跑?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车子开动了,李新建很平和,因为他觉得这一切太正常了
6.-奇门初现5:初战
回到队里陈风交还黑虎后,下午没什么事,队长让陈风回去休息养好精神晚上还有工作。陈风到家后洗了个澡吃了些东西后便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的一幕幕,张成龙到底是谁杀的?刘老那些本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晚上又会遭遇什么样的恶战,想着想着便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音把陈风吵醒了,陈风一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了!这是个陌生的号码陈风接了,陈风带着略有困意的声音问道: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传出的居然是老刘头的声音:起来了吧,你到张成龙的公司楼下,我现在也正赶过去。陈风说:带黑虎吗?老刘头说不用了,你速度放快。陈风挂了电话穿上衣服就出门打了个车往龙海大厦赶去。
陈风到了大厦门口看见老刘头手里提了一个大旅行包,旁边没有队长和李新建。陈风上前问道:队长他们呢?老刘头说:我给你们局领导打过招呼了,今天晚上就你和我行动,怕?陈风说怎么可能!?陈风心里想的却另外一件事,给局里打过招呼了,这老刘头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局领导都听他的!他带陈风来到大厦广场边的一个石凳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说‘把这个喝了!’‘什么东西?’他说自己泡的药酒,陈风啊了一声,不是有任务吗?还敢喝酒!老刘头有点不耐烦的催促,让你喝你就喝,不喝一会行动会出现危险可别叫娘!陈风也知道他的脾气没多问,拿起瓶子扭开就喝!哥们平时就好这口,所以酒量还是不错滴。老刘头的这个药酒入口还是不错的,没有想象那么烈,很柔和,淡淡的酒味,很淡,没两下陈风一瓶子酒就见底了,‘这酒还不错’。老刘头说:也没什么不错的,其实就是一般的白酒,我只是倒了有二两多其他的都是水!陈风真想把瓶子摔他脸上,老刘头自顾自接着说:我在酒里放了点东西,因为今天晚上对付的是黑苗,所以时时刻刻要提防中蛊,我自己已经喝过了,至于酒里放的什么回头说!陈风没再多说话,给了老刘头一根烟点上,只见也点上一根。然后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掰着。
不知不觉已经到晚上8点,10月的天气在北方已经开始冷了,大街上的人渐渐开始少了。老刘头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千纸鹤,这个纸鹤居然会像指南针一样自己转动,老刘头皱起眉头:来了!
陈风和老刘头并肩站着,从东边花园的方向走过来两个人。在灯光的照射下陈风认出其中一个就是上午进大厦窥视陈风的那个寸头,他旁边站了一个与老刘头年纪相仿的男人;这个男人穿了一身笔挺的风衣,却是个驼背,脸很瘦很瘦几乎是皮包骨头。陈风心想这家伙能有多厉害,几乎是个残疾人了!这老鬼说话了,声音极其难听而且很尖锐,还操着一口南方的普通话:老刘啊多年不见,怎么还是这副脾气,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脾气要改一改,我们现在该学学享受生活了。老刘头压根不接他的茬,将嘴里叼着的烟狠狠的抽了一口,又把烟屁股弹到地上,看它灭了才心满意足的说:老阎罗,张成龙是你杀的?有你这样的王八蛋在我们怎么好好享受生活?这样,我们也别打了,你去自首吧!我回头给监狱长说一声,好酒好肉的让你在监狱享受天伦。
这时候这个叫老阎罗旁边的这个男子说话了,老不死的臭东西怎么给我叔叔说话呢!老刘头好像没听见似的,神色却肃然起来,继续对着老阎罗:‘你这厮,还带了个侄子,我都不忍心杀他,十几年前我灭了你们“黑菩萨”和“鸠摩罗”这两位长老的时候可记得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只要你们不在社会上作恶多端我不会再找你们麻烦,毕竟你们黑苗一派也是中华文化的传承,我也不愿今后民间异人日益凋零,所以才放过你,听说你们转移到了四川巴蜀一带的深山里,现在怎么又开始躁动了?为了那个?’陈风心里又犯嘀咕什么这个那个的?‘张成龙?哦,我想起来了!就这个公司的销售总监,他呀!他是找死。“黑菩萨”和“鸠摩罗”这对夫妻只能做苦命鸳鸯了,就算为黑苗做了贡献,老刘啊!我想我要什么你差不多也猜到了,难道你忘了我照样杀了你心爱的徒弟!怎么领兽师就剩下一个人了?旁边这位年轻人又是你看上准备培养的下一任“狗王”?根骨还不错嘛,长得也很精神,难怪呢!今天居然把他带到这样一个场合!’陈风哼了一声!老刘头笑了笑:哈哈,你说对了,他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今后怎么灭掉你们这些苍蝇!老刘头刚说完,老阎罗身边的年轻人冲了过来嘴里还说道:又这样和陈风叔叔说话!说完便见他一个鞭腿向老刘头踢了过来,老刘头身形轻轻一闪就躲过去了,年轻人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老刘头又用大拇指闪电般的在这个年轻人的大腿上甩了一下,身形之稳健,速度之快,连我这个正值壮年的小伙都惊呆了。老刘头这一下让年轻人感到了疼痛,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他向后退了几步,这条腿明显有些跛了。老刘头侧着身子瞄着他,一本正经又带一丝轻蔑的说:你叔叔没教你吗?不要轻易对敌人下手,下手之前一定要了解一下对手的实力!
没过一分钟这个年轻人开始叫唤了,捂着那条受伤的腿哎呀哎呀的叫着。老阎罗看了年轻人一眼,对老刘头说到:哟,风采不减当年啊,这招梅花山的小手点穴你发挥的淋漓紧致,恐怕他这条腿废了!老刘头伸了一个懒腰没理会他,老阎罗来到年轻人的身边,半蹲下来拿出来一个玻璃管扎入到他腿里,却没有流出一滴血;老阎罗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扭开瓶盖就要往玻璃管里倒。陈风心想:这小手点穴怎么这么厉害,只是用大拇指轻轻一点他这条腿就废了(后面陈风会介绍小手点穴)?老阎罗忙着,老刘头也闲不下来‘老阎罗你还真舍得下本钱,忘忧借魂蛊,这可是你们黑苗长老级人物才会的蛊,传说这种蛊能够止疼,让蛊毒来控制中枢神经,他这条腿能恢复最初的状态,但是以后对这种蛊毒的需要就和毒品一样越来越大,当你有一天不给他用这个他可会活活被疼死,这种蛊的配方里需要的植物和动物的提取物不好找吧?现在很多动物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不会为了他这腿和国家作对吧?’老阎罗嘿嘿的一笑,这一笑笑的哥们身上直起鸡皮疙瘩,然后看了我们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陈风差点叫出来,这老东西面色苍白,眼睛却是血红,他说道:没办法,年轻的时候没找到合适的结婚,现在老了知道疼孩子了,老刘头我们开始吧,我也好多年没领教过领兽师的本事了!说完由对着那位受伤的年轻人说:你在这呆一会,叔叔给你报仇!陈风可以感觉出他是想尽量温柔一些安抚他侄子,可配上他刺耳的嗓音让人说不出的诡异!
这时候他解开上衣扣子拿出来一个纸盒子,朝我们冲了过来,速度太快了!陈风没想到这老东西年龄到一百了,身法居然还是这么灵活。我们离他大概有几米的距离,他冲了两步一个弹跳拿着盒子就要朝老刘的面部砸去。陈风见状扶着老刘的肩膀一个高踢准备一脚把他踢下来,谁知他看到陈风的腿马上调换身形,单手按在陈风的头顶一下跃了过去,像猴子一样。乖乖!这是怎样的身手,别说陈风了就是全能运动员也做不到啊!他从陈风头顶跳过去后马上回身,右脚向后划了一下,这是借力;左脚一蹬马上又朝陈风攻击,老刘见状利马把陈风退到一边,转过身用右手食指中指刺向他,老阎罗不慌不忙用肘部击打老刘头的内肘关节,老刘头两指贴着他的衣服划过(后来陈风才知道老阎罗解开上衣就是防止老刘头的点穴,这样一来衣服轻飘飘的让老刘没有着力点)。老阎罗一看老刘头没有点上,他马上朝老刘头的腹部踢去,他们的反应都是如此迅速;出第一招的手落空,立马就能反应过来用另一招来化解。他这一脚离老刘头的腹部有大约一尺的距离,老刘头一脚踩到他膝盖上面的位置,老阎罗一时没掌握好,一下单膝跪地,但是马上用手一扶地,紧接着就是向后翻了两个侧空翻,然后立正身子,拍了拍腿上的土。对老刘头说,这么多年保持的不错嘛,身手还是那么好,我看肉搏下去没什么意思,来吧,试试我这几年的异术怎么样!说罢他把盒子打开,老刘头则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老阎罗打开盒子后只见一群蜜蜂一样的昆虫一下炸了锅全部都飞了出来,这群蜜蜂只围在他的身边以及头顶上空的位置,老刘头说:“黑骨蜂”当年“黑菩萨”就用这玩意对付我的,不过不小心被我灭掉了;你还给改良了,当年他们用的是蜜蜂,你这用的是野峰(胡蜂),你还真聪明知道蜜蜂蜇人一下就会把尾部的针拔出同时连着肠子,这样一来蜜蜂没多久就死了,太不划算,而野蜂的针有三根还可以生长能重复利用,到底是大当家的还是会精打细算,这玩意可不好惹;据说被蜇的人会全身发黑中毒而死,最后连骨头都变成黑的,这是因为你们黑苗不断的给这些蜂喂食你们的蛊毒让蜂群上瘾,慢慢带上蛊毒;控制这些蜂的中枢神经系统以便达成交易为你们工作,挺好的一些小生灵你们这样残害就不怕遭到报应,说完老刘头把烟头弹到他的方向似乎很愤怒!老阎罗拍了拍手道:不错啊,把我们黑苗族了解的一清二楚,别废话了开始吧!说罢,老阎罗脸色一凛,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笛子,开始吹了起来,这些蜜蜂听到声音边开始朝我们飞了过来!陈风心慌了,陈风本来就害怕这些玩意,加上不是一般的蜂,陈风开始连连后退陈风急忙对着老刘头说:怎么办?
7.-奇门初现6:天君雷火阵
老刘头从包里取出了一对迷你音响,就是我们常在电脑上用的那种,只不过要小一些可以装电池。接着他把手机掏出来按了几下,然后把音响的线插在手机里,陈风说:你用这干什么?老刘头扭头撇着陈风示意他别说话,你站在我身后如果一会感觉脑袋疼的话,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去想。这个时候蜂群离我们只有一米远了,蜜蜂在上空盘旋着,就像军纪严明的士兵,按照指示呆在自己的位置,蓄势待发的欲望使小小的它们看似嗜血的野兽,只等待主人一声令下便发动最疯狂的攻击。随着老阎罗的笛子发出一阵悠扬的旋律后,蜜蜂军队就像得到释放般争先恐后又干练有序的扑向老刘头和陈风,此刻的他们似乎是世间上最美味的食物,吓得哥们,第一反应就是抱头!老刘头见状也没有闲着,按了一下音响的开关,音响里立马发出呼呼的声音只是声音非常大而且很沉闷。奇怪的事也就发生了,第一批蜂群飞到老刘头身边的时候开始停止前行,并且陆陆续续的往下落,这让老刘头显得格外轻松,眼见就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这个时候陈风感觉到耳膜有些刺痛就像上火的时候耳膜发炎一样。接着第二批,第三批攻击我们的蜂群都是离老刘头不到一尺的时候开始纷纷下落,伴随而来的是陈风脑部胀痛越来越厉害。落下去的蜂群还在地上挣扎着,想飞起来,可不管怎么样都是徒劳。老阎罗见状拿开笛子道:老东西怪会想办法的,用高分贝声波来震伤我这些毒蜂的翅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当年也是用这个方法破掉“黑菩萨”蜂阵?不对,那些年你经常去拜访密宗的纳西法师,估计你至少学习了两重以上的密宗狮子吼加上以前你老婆会秦腔一定教了你怎样调嗓子,你定是凝聚丹田的内力把狮子吼用吟唱的方式表现出来才破了“黑菩萨”的蜂阵,老刘头随手把烟头一弹道:没错,自从那次后我伤了声带到现在唱歌比鸭子叫都难听,废话少说,要是怕了,就赶紧跟我去自首!老阎罗收起了笑容脸色也沉了下来:我怕!你做梦去吧让我自首!随即拿出一个瓶子扭开朝嘴里开始倒,右手伸进口袋拿出来一瓶矿泉水扭开后把水含在了嘴里,开始漱口。自身180度转了一圈把嘴里的水朝周围的蜂群喷出。老刘头道声不好,而老阎罗却已经把笛子放在了嘴上开始吹了起来,只是这次的声音拉得很长。老刘头脸色也沉了下来道:不好,这是“醉心蛊”,他嘴里喷出的这种蛊能够麻痹这些蜂的神经系统让他们感觉不到疼痛,我的高频音波可能没效果了!陈风急了忙问道那怎么办?我们要不然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老刘头:躲起来,他刚才扶你头跳过去的时候已经给你身上撒上了便于蜂群追踪的药粉,除非现在下雨冲淡你身上药粉的气味,或者你现在一口气跑出三公里之外?我今天来的时候看过天气预报了这几天都是晴天,第二点你更不可能做到。听到这里,陈风觉得自己内心一片空荡荡的,陈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怎么卷入到这样的一场战斗。老刘头从身上拿出了两叠纸符撒在我们周围形成一个圈,老刘头说一会他要用“五雷咒”,说完从兜里拿出了一盒烟交到陈风手里道:这里还剩6支香烟,你全部放在嘴里点燃,一会我给你说方位你就把烟弹到他的脚下,记住不要出这个圈。他指的是我们脚下这一圈符咒,陈风心里很紧张,担心一会万一出了差错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老刘头上前走了两步,迅速的拿出三根香跪下把香举过头顶分别朝东南西北方向磕了一个头,把香平放在地上!随即从包里拿出了两面小旗,一黑一白,黑色举起,白色的指向老阎罗的方向。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然复杂却只在刹那间就完成了。老阎罗那边似乎也在准备进攻,只见他双手呈爪状,眼睛越来越红,配上白癜风一样的脸皮。陈风额头上开始出现凉意,那是冷汗,陈风放佛看到了现实版嗜血的魔鬼,老阎罗似乎像是在进行一种膜拜仪式,嘴里叽里呱啦的叫着像是咒语但是一句都听不懂,就像是苗寨巫师祭祀时候念叨的咒语一样,他念完后随着一声G调的笛音,一批毒蜂就朝陈风他们飞来。只见老刘头用黑旗指向蜂群大喝一声,五雷神火:落,这些毒蜂离他不到一米远的时候瞬间落下,而且这些毒蜂身上开始冒烟,一股烧糊的味道传了出来,有些毒蜂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这些毒蜂的尸体就像被烧过一样。接着第二批毒蜂又开始朝他飞过来,突然笛音的旋律改变了。这些毒蜂猛然改变方向分成两股势力从老刘头的左右方分开朝陈风飞来,老刘头转身,用黑旗指向左边的蜂群喊到,五雷神火:落,可是右边的蜂群已经飞到了陈风跟前,陈风有点慌了,向后退了一步,老刘头回过头陈风说不要出这个符咒圈,它们进不去,他背对着陈风,用白旗一指飞到符咒上方的蜂群道:五雷神火:燃!陈风脚前方的几张纸符一下着了并且向上空喷射了七、八道大约有一个成年人胳膊粗细火柱,接着发嗞嗞的声音,在符咒上面的蜂群全部被这些火柱烧落。这老阎罗见状开始调换身形,开始快速的移动,一边移动一边用笛音指挥着蜂群向我们袭来,老刘头击落了很多毒蜂但是毒蜂不停改变方向,老家伙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陈风看了看手里烟差不多都烧了有三分之一了,老刘头慢慢的退到了陈风脚下的符咒圈内,老阎罗那边得利,蜂群越来越多的向我们飞来,只要飞到这个圈的上空都被一道道火柱烧死,但是陈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纸符消耗的很快每一张燃烧过后就颜色发黑风一吹就散开,可是老阎罗的毒蜂数量没有明显的减少。
陈风开始担心起来这些纸符烧完怎么办!陈风问道:烟快抽完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刘头没有理陈风一直盯着来回跑动的老阎罗,突然老刘头把两面旗双手交叉嘴里对陈风说:听我指挥。嘴里开始快速的念咒:天灵灵,地灵灵,天君神火显圣灵,风雷神火听我令,一震妖魔退三舍,二劈鬼怪魂飞散,三击地府通乾坤,说罢他把手里的两面旗直接插在地上,这可是大理石的地面,旗杆是和筷子粗细木棍,这是什么样的内力,陈风看见插入旗的大理石有一丝裂痕。老阎罗突然停下愣住了:啊!天君雷火阵,你这老不死的定是求了草堂楼观台的二毛道长学习了这“天君雷火阵”来破我的蜂阵,现在这套阵法已经失传,恐怕圈子里就你二人会耍了,不过看你似乎对这套阵法还不是那么熟练嘛,想必也是才学习到的,我看你从哪儿找“幽冥火符”来摆出八门起阵!说完随着一阵笛声,毒蜂分别从四面八方向我们飞来,随着一阵阵的火柱毒蜂被一批批的烧落下来,老刘头沉着脸道:“地火符”快消耗完了,(原来这些用灵符摆成的圆圈叫“地火符”)小子待会他离我们近的时候分别把烟头弹到11点12点13点的方向。陈风嗯了一声,老阎罗的笛声又响起来了,只是这次笛声不在那么悠扬轻快,而是两长一短的吹着,只见所有毒蜂叠加形成一面墙壁。老阎罗在这面墙壁背后一步步的向我们靠近,老刘头双手合十交叉,两只手的食指并拢指向那面有毒蜂组成的墙壁,大喝一声,“天君神火、破”随着他一声大喊,只见那面墙壁一抖动震落了一大批毒蜂,但是无济于事那面空缺立马被毒蜂又堵上了,这毒蜂墙稍一停顿又继续向我们走飞来,老刘头继续喊出咒语。此时老阎罗离我们大概有十几米的距离左右,老刘头每喊一声,蜂群落下一部分在这空缺里陈风发现,每震一下老阎罗都要停下身子向前一颠,差不多离我们有三米远的时候老刘头说:弹烟头。陈风就按着他说的几点方位弹出,老阎罗刚走到烟头跟前,只见他脚下的烟头发出啪的一声,这声音比鞭炮的声音沉闷,这声音一响,旁边的两枚烟头也跟着响起来随着三声响动,老阎罗的蜂群全部被震落了,老阎罗一下翻了个跟头,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擦去嘴角上的血迹
老阎罗道:不愧是“天君雷火阵”,厉害啊!只是这三声鞭炮响就震伤了我的心脉,让我不能集中精神控制蜂群你够聪明的,把“幽冥火符”卷入到香烟里在过滤嘴里塞入了一块磷让烟头烧差不多了磷接触到空气就燃烧刚好点燃灵符,我没猜错这几根香烟是你提前准备的吧?今天幸亏是晴天要是有打雷闪电估计现在这“幽冥火符”就把我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这了。陈风脸上呈现出无知的表情,老阎罗哈哈的笑了起来:年轻人,你要好好和你旁边这位师傅学些学习了,这和刚才用音箱发出的音波原理差不多,毒蜂翅膀煽动的时候会把周围的气压弹开从而发出一种声音的频率,当音箱发出的声音和毒蜂翅膀的煽动空气的声音产生共鸣的时候,由于音箱的分贝高就会形成阻力,而毒蜂会觉得有东西在干预它翅膀的煽动,于是越煽越快,频率也越来越高,最后把硬是把翅膀根部的肌肉组织撕开毒蜂吃疼就落下来了,打雷的雷声会和这灵符的声音产生更大共鸣;而我们这些人的耳朵听力本来就比一般人高很多,共鸣的声音会穿破我的耳膜,让耳膜给大脑信息的神经断裂,我就会失去听力,而且头疼万分会被这声音搞晕过去,有些练高音的美声歌唱家在一定的共鸣下可以震碎玻璃器具,就是这个原理!陈风听完后有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不是平时生活里随时一种物体都可以要命?人对位置的食物都是恐惧的,陈风此时还有有些许退缩了,为什么就要拉上我呢?可骨子里的倔强劲儿又同时在告诉自己要学习的东西实在还有很多。老刘头看陈风手上的烟台差不多快烧完了,对陈风说烟头扔在8.4.6点方向,陈风立马按他的要求做了,好像慢一点就会没命。老阎罗看了一下居然直径走到烟头的跟前道:没用的,现在你只有6个烟头分辨代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这八个方位,剩下惊门、开门。应该还差两个烟头吧?哈哈,老东西是不是剩下两枚烟头忘到家里了?
那我可要动手了,只见老阎罗两手捂着肚子喉咙的地方不停的蠕动,哇的一下他吐出来了三条蛔虫一样的东西,这三条虫子身上还粘着不少血丝和胃液,一股酸腐的味道传到陈风的鼻子里,陈风的胃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了,这老玩意太他妈恶心了!三条虫子开始蠕动,老阎罗又拿起笛子吹奏着,随着吹奏三条虫子像眼镜蛇一样直起身子,开始向陈风们窜过来。陈风看地上还剩下不少的地火符就没担心,老刘头却十分谨慎的对陈风说:小心,这是黑苗的“钩心虫”,这“地火符”只能烧死纯阴之体的生物,对这虫子没用!当他说完这几只恶心的虫子已经来到我们面前,他们爬过的地方就像是被滴上了浓硫酸,留下一道道印记而且还冒着黑烟,这三条虫子分别昂起头。这时离近了,陈风才发现三条虫子有两个黑黑的小眼睛,有大拇指头那么粗,尾巴后部一摆一摆的,肉嘟嘟的。时刻准备攻击,老阎罗的笛声也越来越快,这三条虫子开始慢慢变粗。老刘头:小心了,这虫子一直寄宿在他的胃中,以胃消化完的胃液为食,它们属于半阴之体不断吸收老阎罗胃里的胃酸,酸是热性,而虫子是冷血动物所以他们是半阴之体,随着一年年的吸收胃酸,它们把胃酸据为己用深入到皮肤表层来形成一层防御措施,身上带有很大的腐蚀性;就像科莫多岛屿上的巨蜥一样,他们吃腐肉为生而且他们把腐肉里的细菌提炼出来在唾液里来当做攻击的武器。而这些虫子的嘴里也含有大量的胃酸和剧毒剧毒。黑苗族自己都会服用一些蛊毒,好达到体内蛊毒的平衡和克制,你站在这里别动我找几个朋友保护你,我去开阵,陈风愣了一下道:不是差两个烟头吗?老刘头随即一笑对着天空喊道:喵喵喵,咪咪咪喵喵喵,咪咪咪这样重复了几次。两边的树林里传出来沙沙的声音,不一会一大群密密麻麻的老鼠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老鼠身后跟着一只胖乎乎的大花猫,大花猫走到老刘头脚下,用头蹭了蹭他的腿,老刘摸了摸它的头道:“花花”我把他交给你了,他冲向了老阎罗,大花猫喵的一声,便有20多只老鼠上前把那三条虫子包围了起来。老阎罗笑了一下:一直用别的门派的奇术跟我打,现在终于舍得拿出你们领兽师的本领了!虫子身体膨胀大约半个胳膊那么粗嘴巴也张开了,嘴里一口白色的牙齿还滴着粘液,几只虫子左右顾盼似乎在找时机下手,老鼠们也都坐起来了,鼻子还抽抽。老刘头道:老阎罗你真以为我会犯这样的错误?只见老刘头一只指天,一手放在胸前喊到:风雷地动,天君大人到!先前扔的烟头全部着火火苗大概半人多高。老阎罗见状刚想从9点钟方向逃走,没想到9点钟方向也着火来,他立马掉头向3点钟方向跑去刚到跟前随着噗一声,3点钟方向也着起火来,整个形成了一个火圈,老阎罗站在火圈里骂道:老不死的怪不得这么信誓旦旦,原来一开始就利用我大意的心里,在我们还没动手的时候你已经扔出一个烟头,这个烟头没有烧完被天君雷火咒烤热后开裂里面的磷遇到空气变着了起来,接着我们肉搏后你弹出第二个烟头还故意装出生气的表情,你整个老狐狸好狡猾,让我以为你是为了心疼这些野蜂而生气故意弹出烟头,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居然是你设的圈套。
老刘头道:你这身子太脏刚好给你消消毒,再问一遍你自首不自首,老阎罗放声大笑:自首?今天又没天火(闪电)没天雷(普通打雷这是“道”上的叫法)你这阵也最多阻碍我一会,我就看你一会意念集中过度可怎么收场!说完啪的一声,老阎罗拿出笛子吹了一声就把笛子折成两半,扔在地上盘腿而坐。老刘头见状道:不好,他解蛊药了,这些虫子不在听他使唤,它们现在可是逮谁咬谁你要小心了!陈风身上开始有汗渗出,三条大虫开始撕咬身边的老鼠,老鼠被咬后身上开始冒烟,蹬了两下腿后就不动了。这时候大花猫,又喵的叫了一声,几十只老鼠冲了上去,大花猫则不是挠头就躺在地上打滚一点也不紧张。老鼠们分别扑向三只虫子,三只虫子只要见到冲过来的老鼠就咬,不一会地上躺满了老鼠尸体,而三只大虫的其中一只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居然还有一只死去的老鼠在它身上咬着没松口。猫咪跟着又叫唤一声,有7.8只大老鼠开始攻击这只受伤的大虫,不一会这只大虫就被分尸,身体断成了好几截,7.8只老鼠全部死了,陈风看到后感到这些老鼠平时虽然让人厌恶,但是他们团体协作没有一只逃走,死的很悲壮。
陈风心里浮现出一丝伤感,让陈风想起来在队里和兄弟们执行任务的场景,剩下两只虫子也不好过,被里三圈外三圈的老鼠包围着,有些老鼠咬在他们身上被胃酸烧得鲜血直流,地上一只只老鼠的尸体,这数量还在不断增长,一会功夫地上躺了几十只老鼠而且身下还留着鲜血,剩下的两只大虫寡不敌众也被老鼠们干掉了!活下来的不到30只老鼠,大花猫起来抖动了一身上的毛,走上前看了看几只大虫已经确实死掉了,喵呜叫了一声,向草丛走去,跟在后面的是零零星星的老鼠部队。
陈风深出了一口气,心里想到,我TM这辈子都不会再打死一只老鼠了,再见了,我的老鼠兄弟!老刘头那边依然是僵局,陈风走上前去看到老刘头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老刘头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个时候老阎罗的侄子悄悄的接近了我们,当陈风发现他时他已经一个跳跃飞起一脚向老刘头踢来,老刘头怒喝一声:找死!只见老刘头一把抓住他的小腿就势将他拉下甩到地上,这小子刚站起来老刘头双手变掌推在他的胸前,接着双掌直刺向他胸前猛戳了两下。这小子胸前吃疼弯腰就是一口鲜血,老刘头拉住他的时候,使劲肩膀往下一拉,这小子就跪在地上,老刘头左手掐住他脖子后的颈椎部右手竖起大拇指,老阎罗喊了一声:不要啊!可惜晚了,老刘头用大拇指在他脖子后面连甩了两下,这小子啊一声到底,浑身开始抽抽嘴里还吐着白沫,老刘头站起身来道:本来你乖乖的给我跪下磕两个头,我便会帮你解开腿上中的这小手点穴,没想到你敢偷袭,哼,我废了你的法脉,这辈子都别想在用蛊术了!陈风问道,是不是任督二脉呀?老刘头道:差不多,我封闭了他部分的神经系统,切断了髓海和哑门两条脉络让蛊毒无法在他体内留宿,使他不能成为宿主,今后仍会伴有颈椎疼痛。陈风心想这老头看不出来下手够狠,陈风说那他就不能花钱找人帮他治疗?老刘头说:除了我母亲的大指点穴能帮他缓解以外,这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帮他解开穴道了。加上他叔叔已经给他用了忘忧借魂蛊,他后半身不好过了!老阎罗瞪大了眼睛道:侄子,我的好侄子,是叔叔害了你啊,你…你废了他的法脉你可知道我一直拿他当我的亲生儿子,我这一身的蛊术本来就要传给他,你居然废了他,那陈风这本是岂不是要失传,我想我就是跪下求你,你也不会帮他解穴,今天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陈风后继无人了,陈风后继无人了!老阎罗歇斯底里般的喊了起来,老刘头则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老阎罗慢慢的脱掉上衣,他身上骨瘦如柴,背后还鼓起一个大包应该是驼背造成的,只见他弯下腰双手撑地像动物一样爬着,这时候他背后大包开始像有了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跳着,难道他的驼背是假的。老刘头睁开了眼睛道:今天的天气很不配合,我们没有天火的协助这阵法也只能困住他一会,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在,老不死的居然把自己的身体支配给蛊毒,怪不得骨瘦如柴原来身体某些器官已经让蛊虫啃食,现在和蛊虫互相分享身体内的营养物质,作为帮他战斗的条件,陈风看了一眼说:有把握吗?老刘头说:不太好对付,当我灭他们两位长老就伤了很大的元气,这老家伙身体内不知道是和什么东西达成协议的。
看来我只能用领兽师的“神打”了
8.-奇门初现7:“神打”
老阎罗,眼睛里充满了红色,极度充血,他双手支撑扶在前地,身体成九十度,头抬起来望着陈风他们道:你们知道吗?我们黑苗最大奥义是什么吗?那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的交给蛊神让蛊神支配陈风们的一切行为这是陈风们黑苗最高的荣幸是至高无上的一切,平时老刘头一直叫蛊毒陈风心里暗暗再想,(后来陈风知道了,陈风们常人眼里把蛊称之为蛊毒,但是黑苗认为蛊是大神,中国有一个神话传说很早以前苗族因为生活肆无忌惮,好比天宫一样的逍遥快活,所以没有去敬畏那些天上的神仙,后来有一个神仙拿出一瓶瘟疫要散播在苗族后来被一个大祭司知道了,他把整瓶的瘟疫吞了下去,结果变得又黑又胖,最后身体膨胀而死,苗族为了纪念他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大黑天神”而传说黑苗就是大黑天神的后裔,以后苗族人不断研习蛊要找天上的神仙报仇,所以他们把蛊毒称为蛊神对蛊毒的崇拜愈演愈烈导致黑白两族分歧,在他们心里蛊毒是至高无上的!)
老阎罗越说越激动,快赶上演讲辞了!突然他俩上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只见老阎罗背后上的大包开始慢慢的膨胀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就像一个随时要爆炸的气球,然而老刘头快速的从包里翻着东西对陈风道,没时间了趁这老东西还要在集中一会精神,来带上这块玉,陈风楞了一下,他递给陈风一块玉石,对陈风说把你的手刺破把血摸在上面带在脖子上,与陈风保持距离不管一会发生任何你千万别上了帮忙,陈风照他的或做了,带上玉石后陈风向后退了几步,老刘头双手成二指形状,分别在两条胳膊小臂,两条腿的腹股沟处以及脑后各点了一下老刘头从包里分别拿出一个毛乎乎的东西,是熊爪,接着是一个手指头长短的东西奶油色的,紧接着是一个瓶子,他把三样东西全部横向摆在地上,相隔不到一尺,这时候他点燃了一根香双手合十把香夹在手掌中间,对着这三样东西鞠了三个躬,随即把香头朝下按在了地上,陈风又愣住了,连香都能插在大理石地上,后面的话陈风就不想说了。插好之后他双手叉腰对着前方大喊道,熊熊熊,狼狼狼,虎虎虎
熊熊熊,狼狼狼,虎虎虎就像叫老鼠军团的头领那只胖乎乎的大花猫一样,但是他重复叫喊了三遍,突然一下立正,又手成两指竖起,左手扶在右手的腕部,开始像念经文一样的说到,一请:熊神速出动,二请狼王啸月天,三请虎神下山来,四请:熊王借陈风力,五请:狼狈不为奸,六请虎神斗恶蛟,弟子今日遇恶人,还望各仙把神传,他日带到深林处,必将今日恩情还,这一套请神的词念的非常快,接着他开始猛的一跺脚道:一请、二请、三请,他每喊出“请”请字的时候都要跺一下脚而脚落下和念出“请”的时间几乎一致,老阎罗那边不停的鼓劲,他嘴里还发出啊啊的声音似乎很痛苦,而背后的大包也鼓的像个孕妇的肚皮。老刘头没有闲着,他“请”字越念越快,随着连续三声请、请、请,他开始原地转圈嘴里一直叨叨请请请,边念边跺脚。就这样原地转着圈,随着噗的一声,老阎罗身子向下倒了一下,由于距离远陈风没看清,只见老阎罗背后的包没了,如果陈风没听错那是皮肉撕开的声音,只见他背后出现了很多会飞的昆虫,多的形成了一团烟雾
老阎罗背后的包瘪了下去,他大口大口的出着气,慢慢的直起身来,陈风听见了嗡嗡声,这些飞在空中的飞虫不是别的,正式与陈风们刚交过手的野蜂,陈风想起了老刘头的对陈风说的那句话,他还不知道老阎罗身体里和什么东西达成了协议,陈风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能黑苗每个像他这样的高手身体在出卖给蛊毒的时候是要先选择自己身体适合的生物,陈风觉得陈风好像慢慢的开始能推理出来了。老刘头也停住了,他指着自己的额头道:熊神到,上身!只见老头开始双手无力的垂下,脑袋开始歪着,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很沙哑也很低沉,他点起脚跟,双臂垂直,脑袋晃来晃去陈风发现嘴里还流着口水,他像电影里的丧尸一样一步一步的朝老阎罗迈去。老阎罗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放进了嘴里随着一声悠扬的曲子吹出只见一大批毒蜂朝老刘头飞去还有一部分毒蜂仍然停留在老阎罗的周围,老刘头还是那样一步一步的靠近,毒蜂飞到他身边他一点后退或者是害怕的反应都没有,毒蜂开始围着他转,然后猛地下他坠落只见老阎罗的头上密密麻麻爬满了毒蜂老刘头停了下来用两个手的手腕处和手背开始把头上的毒蜂
扒拉下来,动作很生硬就好像一只大笨熊。不一会头上地上掉落了一大片的毒蜂老阎罗的头上明显少了很多,他继续向前迈去,他踩到掉落下来的毒蜂身上那些毒蜂被老刘头踩死还发出噼啪的声响,没有踩死的毒蜂继续起来可是他们只是围着老刘头来回旋转,就是不敢下手,老刘头每走一步毒蜂就跟着他他身旁形成一个包围圈,老阎罗似乎看出来了点问题,他嘴里又发出一阵悠扬的哨声,在老刘头身边的毒粉飞了回去,接着一批新的蜂群出动了,老阎罗那边的哨声变得幽暗起来很悲凉,只见这些新来的毒蜂群当在了离老刘头面部大概一尺局的里距离他们上下变换着队形,而那边的哨声又变音了变得很轻快,老刘头用手回扫面前的毒蜂群,可是他扫下来的没有几只,这些毒蜂不停的变换着纵横交错,时长时短,上面几排的蜂群和下面几排的蜂群不停交换位置,老刘头的手刚伸到前方这些毒蜂利马向后或者留出一只手的空隙上面几排的蜂群继续排列在他的面部,老刘头从两边驱赶他左手一挥只见毒蜂马上上下分开,老刘头不管从上还是从下还是从左到右回扫,蜂群总是避开然后马上调整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