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你能打败变成尸妖的朱八吗?”
我:“尽力而为吧。”
白珍珍:“感觉你很缺乏信心。”
我:“我缺乏对付尸妖的经验,不过请勿担心,我会抽空赶紧研究学习相关教材,并且向小婉请教。”
白珍珍瞪起漂亮的大眼睛,冷冷地数落:“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有用吗?”
我:“当然有用,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恐怖怪物
七道杠小声说:“我怀疑武装人员的枪到底有没有子弹,当前正是千年难逢的太平盛世,貌似参加这样一场选美大赛没必要如临大敌,又不是副市长到街上散步,需要大量的安保人员。”
小婉:“如果他们的枪里没子弹,那就更麻烦了。”
七道杠说:“要不要趁现在冲上去,把朱八人道主义消灭?”
小婉:“百多名朱彼得的手下看着,就算武装人员不干涉,我们也不能那样做,否则的话以后在这个城市就没平安日子过了。”
我心想其实小婉并不惧怕朱彼得,只是不愿惹麻烦罢了。
台上的朱八大声朝持枪者吼叫:“快闪开,别挡着我,我爸是朱彼得,是本市参议员,同时还是著名的商界成功人士,钱多得能够砸死你们,随便吭一声就能够叫来几千号人,你们算什么玩艺儿,敢跟我过不去。”
一名武装人员忍无可忍,大声说:“你现在的模样很恐怖,走出去会吓死人的,所以我们必须先控制住你,然后等待上级指示怎么做。”
朱八生气了,大喊大叫:“我是新科山京小姐,选美大赛冠军得主,我漂亮得不像话,不知多少男生想跟我春风一度,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吓死人?”
这位武装人员转过头去,朝另一边照顾伤员的同伴高声喊:“把墙角那片镜子拿过来。”
镜子很快送来,放到朱八面前。
武装人员气乎乎地说:“看清楚看仔细了,现在你就是这么一副德行,并且臭得要命,如果我要是平民百姓的话,早溜得远远的。”
朱八对着镜子转动脑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转过身来看背后。
武装人员:“现在你根本就是一只恐怖的怪物,还照什么镜子,反正里外都不是人。”
朱八得意洋洋地昂起因为肿胀而圆溜溜的脑袋,自信地说:“这不挺好的么,多丰满啊,皮肤多紧致,简直可以用吹弹欲破来形容,你们一定很想对我欲行非礼吧,现在暂时不行,因为有摄像机对着,拍下来传出去的话,人家会害羞的,还是这样比较好,你们把联系方式写到纸条上递给我,改天约个地方搞群P,我很开放的,玩过之后就像没事一样,不必担心会叫你们负责。”
武装人员低下头,‘哇’的一声朝地面吐了一滩。
☆、呕吐
朱八晃动肥猪也似的身体,乐滋滋地说:“你一定没怎么看过不穿衣服的美女,尤其是像我这样的,所以精神受到强烈刺激,无法控制,竟然呕吐了,真可怜,你大可不必如此,来日方长嘛,我又不会在几天之内变成老太婆。”
另一位武装人员也开始呕吐。
朱八此时全身上下体积膨胀了一倍多,衣服撑破之后完全掉下来,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由于内裤质量很好,弹性十足,估计还能再顶一会儿,但是也不怎么乐观,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绷开。
看上去,此时的她很像一头刚拨光了毛的猪,很肥很大,大部分皮肤苍白,间或有一片青紫或者泛红。
大家可以试着想像一下,一头被电死之后经过脱毛处理的猪穿上比基尼内裤是什么样,现在的她大致就是如此,区别仅在于她的腿和手臂比猪更长一些,至于形状方面,区别倒是不大,可能她比猪更肥硕些。
白珍珍摇头叹息:“朱八连最基本的美丑观念都混淆了,真可悲,活到这样的境地,不如死掉的好。”
我提醒她:“朱八早已经死掉了,后来的她是还魂尸,现在则是尸妖。”
白珍珍:“印象里的妖全都挺可爱,要么很萌,要么很妩媚很风骚,比如传说的狐狸精,白素贞和小青等等,怎么朱八变成妖了却丑成这样,并且笨得像猪,模样也挺像猪。”
我:“传说故事不太可信,美丽动人可爱的妖当然也是有的,但是丑怪的妖也不少。”
白珍珍:“朱八的出现,把我心里关于妖的美好幻想彻底打破了,真讨厌。”
这时台上的朱八由于体形继续肿胀,比基尼式样的小内裤被撑爆,啪一声响之后,飞到了旁边一位武装人员的头顶上。
这位年青人急忙把头盔摘下来,抖落了破烂的小内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看他的动作,如果可以扔掉这只头盔的话,他一定会那么干。
朱八眯着缝隙状的小眼睛,用很妩媚的语调说:“你们好坏,全盯着人家一丝不挂的美丽身体看,太邪恶了,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弄件大衣来为人家遮风挡雨。”
刚刚被小内裤袭击到的年青人开始呕吐。
我看了看四周,发觉最合适用来包裹朱八的大概是窗帘。
☆、你真坏,真粗暴
朱八温柔地说:“吐吧,吐吧,慢慢就会习惯了。”然后走近刚刚结束呕吐的年青人,想要拍打一下他的肩膀和背,却被一只黑乎乎的枪口顶住。
年青人严厉地说:“别过来,否则一枪打爆你的头。”
朱八娇嗔地说:“你真坏,真粗暴,如果旁边没有其它人看着,估计你十有八九会强暴人家。”
年青人再次低下头呕吐,由于胃里已经空了,所以只能呕出一些黄中带绿的粘液,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朱八退开,笑嘻嘻地说:“真可笑,没事喜欢呕吐,你又不胖,不必减肥的。”
年青人气愤地说:“变成这副怪物模样也许不是你的错,但是还是出来吓唬人、恶心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朱八:“你胡扯些什么啊,人家光溜溜的让你们看,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还说些难听的话?”
年青人:“这里没有合适的布料,否则我很想把你包裹严实,连脑袋也不要露出来,那样的话就不这么恶心了。”
朱八举起两只大白萝卜也似的胳膊,兴高采烈地扭动身体,肥硕的上半身像装满水的袋子那样晃动,同时大声问:“我为大家唱首歌好不好?唱什么呢?来一曲《青藏高原》吧。”
年青人绝望地低下头,大声说:“求求你,安静地待着行不行啊?”
朱八没有理睬反对的声音,而是扯着嗓子开始飚高音,同时扭动肿胀得像大肥猪一样的身体,胸前两块模样怪异的肉晃悠得厉害,看上去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与身体分离,直接飞出去。
她脸上的裂缝更大了,从中溢出更多的褐色粘液。
武装人员本能地往后退,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正在受到严厉的考验。
白珍珍皱起眉头,沮丧地说:“我也快要呕吐了。”
我把剩下的全部薯片吃光,然后将空袋子递到她手里,让她做好准备,需要的话就往里面吐。
七道杠喃喃说:“真恶心,朱八的智商像是下降了许多,居然对自己变成这副德行毫无反应。”
小婉说:“最糟糕的就是这类尸妖,一会儿糊涂,一会儿精明,行为极复杂,根本无法预测其下一步动作,偏偏这里情况非常复杂,不能将其消灭。”
☆、爆炸
小婉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玲珑的伞,慢慢撑开,然后把七道杠搂到怀里。
起初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稍后突然想到一件事——朱八快要爆炸了。
我急忙问白珍珍有没有伞,她茫然摇头,于是我赶紧脱下外套,举到空中,叫她靠拢我。
白珍珍表情显得困惑,但还是听从了我的安排。
几乎就在我俩得到保护的同时,一记沉闷而怪异的响声出现,听起来就像一只鞭炮爆炸了。
空气中突然涌来一股难闻的臭味,与之相伴的是一些下坠的东西,好像冰雹或者很大的雨点。
我撑起的衣服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让我和白珍珍未受到那些脏东西袭击,如果没有这样做的话,估计会恶心一辈子。
几秒钟过后。
担心还会有某些脏东西落下来,我仍然撑着外套,把自己和白珍珍遮掩在其中。
对于这件才穿了一年的新衣服,我颇为惋惜,九十五元淘到手的水货名牌,跟真家伙酷似,几乎无法分辨,原打算至少再穿三年,没想到被朱八给毁了,真可恶啊。
白珍珍小声问:“警报解除了吗?我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呼吸着她口腔里散发出的好闻味道,平静地回答:“再等一会,当心刚一露头,一块肺就掉到你脑袋上。”
白珍珍:“好吧,再忍耐一下,等我数到十,就把你的衣服拿开。”
小婉扔掉了手里的伞,平静地说:“刚才好危险啊。”
七道杠惊呼:“朱八怎么弄成这样,太可怕了。”
我把外套扔掉,露出头来,观看前方台上的情形。
包围朱八的六名武装人员显得很狼狈,他们身上全都沾满了褐色的粘稠液体,以及一些脓血模样的东西,还有破碎的小片皮肤。
站在他们当中的朱八突然变苗条了,纤瘦了,只是浑身上下全是皱纹,就像披了一件过分宽大的衣服,那些变得松弛的皮就这么挂着,一层一层的,像抹布,像拖把,像扔在地上的破烂床单,皮肤表面有许多小小的洞,脓血和粘液就是从这些小洞里喷涌出来,撒向四周,感觉就像一只巨大的气球突然被刺破了一样。
☆、幸灾乐祸
经过这样一次奇妙的爆炸,先前肥猪也似的朱八不见了,在喷射出大量的粘液和碎肉末之后,她适度丰满的身材又回来了,只是皮肤像一件破衣服似的挂在肌肉和皮下脂肪表面,严重影响了她的新形象,导致美貌不再。
我猜想,如果她把已经变得很松弛很难看的皮肤完全脱下来,扔到一边去,就像艳星们对自己的衣服所做的那样,这个新形象也许会好看一点点,当然别的人多半不会这么认为。
我在想象,没了皮肤的朱八是什么样子,类似的形象大家在美国恐怖片里想必见过不止一次,不会太陌生。
一个浑身露出皮下脂肪和肌肉组织以及腐烂血肉的选美冠军走出去,在大街上散步,可能会有许多人被吓死,除了苍蝇,没有谁会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
以后的朱八会不会长出一身全新的细嫩皮肤,这事我不知道,考虑她目前已经成为尸妖,为了体面地外出活动,想必她会想办法让自己长出新的皮肤来,如果实在长不出来,她肯定会考虑别的办法,比如传说中的画皮,或者干脆把谁的皮剥下来,然后修改一下尺寸,穿到她的身上去,总之,妖怪们的方法总是很多。
包围朱八的六位勇士当中有三名倒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另外三名后撤出一大段才停下,其中有一位由于后退时没有看身后,从台上摔下来,掉到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幸而落差不大,不至于受重伤。
白珍珍幸灾乐祸的天性此时暴露无遗,看到别人倒了大霉,而她却什么事都没有,这让她十分开心,哈哈大笑了将近两分钟才停下。
本来笑了半分钟左右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停止了,但是看到那位由于倒退时没看身后路况的武装人员摔到台下,她再次获得开心的动力,继续大笑。
七道杠站起来,打算越过前面的两排椅子,帮助不幸摔下来的武装人员,但是他刚抬起腿,还没开始翻越,那位摔下来的哥们已经爬起来,若无其事地回到台上,继续用枪指着朱八。
七道杠悻悻然收回踩到座位上的脚,回到小婉身边坐下,牵着她冰凉而僵硬的大手。
这时台上的朱八像是很好奇地低头看自己的腿和脚,举起双臂左看右看,仿佛没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轻装上阵
发生了这么多事,枪声却未响起,我不禁怀疑,这些武装人员手中的枪根本没装子弹,就像先前七道杠说的那样。
白珍珍不再大声叫喊,而是双手托腮,乐呵呵地看着台上的朱八,大概觉得这只尸妖很拉风吧。
朱八无意中把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这一下麻烦来了,她手掌附近下垂的皮肤大概受力过大,无法再承受,居然撕裂开来,然后往下掉。
在众人的注视下,朱八的两只胳膊就像是被剥落了一层,露出了褐色的腐肉和筋键,手掌上尤其惨,连骨头都露出来。
就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一样,脱皮的过程没有停止,而是不断继续,手臂的皮拖下来之后,带着肩膀和胸部以及背部的松弛皮肤一起往下落。
半分钟过后,朱八浑身上下绝大部分皮肤都没了,只有左侧面部还保留着一小块完好的皮肤,以及半片嘴唇,还有脚上的皮肤也在,别的部分全是紫色或者褐色还有黄色的烂肉。
真的很恶心,一点也不好看,我沮丧地承认这一点。
先前我的猜测完全没有道理。
朱八烂糟糟的脸上浮现一个轻松的笑容,语调里流露出自信,大声说:“真痛快啊,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感觉一切束缚都已经摆脱,所有的重负都已经卸下,现在我可以轻装上阵了,大家给点掌声好吗。”
白珍珍大声说:“朱美花,我同意你的观点,现在你简直酷毙了,我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描述你带给我的震撼。”
朱八:“白素贞,要不要我下来给你一个热烈的拥抱。”
白珍珍愕然摇头:“等你找到一套新的皮肤再说吧,你知道的,我不太勤快,不怎么喜欢洗澡和换衣服。”
我小声问:“为什么她叫你白素贞?”
白珍珍:“谐音嘛,别人叫着顺口,我也没办法,好在白蛇是个不错的好女妖,不算太糟糕。”
这时增援的武装人员来了,正源源不断涌入大厅,这情形让我感觉到欣慰。
希望这些年青人能够捉住朱八,将其关押到一个结实而可靠的地方,让她没有机会胡作非为。
☆、丑陋和恐怖
脱了皮的朱八外形轮廓大致恢复了原状,不再臃肿,但是皮肤却没了,露出了腐烂的血肉和筋脉,以及骨头,曾经丰满诱人的胸部现在只剩下两小团褐色的恶心玩艺儿,模样很像在公路边牺牲之后成为苍蝇盛宴的老鼠,美丽的臀部现在成了两大块臭烘烘的肉,上面甚至还有几只乳白色的小虫子在爬动。
最要命的是,朱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丑陋和恐怖,仍然洋洋得意,自认为是可爱动人美丽性感的新科山京小姐。
她的脑袋几乎呈现出骷髅的形状,两排牙齿彻底露在外面,紫色的牙床清晰可见,舌头呈淡蓝色,眼球由于眼皮没了,显得特别的大,比某著名戏子大了好几倍,原来有鼻子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两个小孔。
她浑身上下除了脚上还有一点皮肤之外其它地方全都露出了血肉,现在她的模样极端恶劣,如果走到大街上去,一定会吓死很多人。
七道杠低下头,对着身边的空座位呕吐。
这家伙原来还是有正常反应的,这让我颇为欣慰,原以为他是个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未来小统治家或者是小野心家。
小婉轻轻拍打七道杠的背和肩膀,温柔贤淑,就像阿姨对待招人喜爱的侄儿那样。
白珍珍依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地看着前方台上成为一具腐尸的朱八,手里捧着一袋刚刚打开的牛肉干,慢条斯理地吃,周围的环境对其食欲似乎毫无影响。
这小妞儿的神经远比我想象的更坚韧,在经历了今夜这样一场恐怖剧之后,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整整一天不吃任何肉食,而她却显得一点不在乎。
朱八用血乎乎的爪子拿起话筒,开始大声唱歌:“焚心似火,让火烧了我,燃烧我心……”
公平地看,这是她唱得最好的一次,很用心,控制得非常好,感情真挚。
我猜测,此时在她混沌而模糊的意识当中,可能已经明白一切都即将结束,从此以后她的生活将完全改变,不再有鲜花和掌声,只剩下恐怖和血腥,屠杀与战斗,邪恶与欺诈。
武装人员蜂拥而至,把朱八团团围住,然后扔出一张巨大的网,把她彻底控制住,然后拖倒,再盖上黑色的布。
我忍不住站起来,大力鼓掌,为了这一曲绝唱而喝彩。
☆、尸妖
朱八被带走了,白珍珍哈哈大笑,非常开心。
小婉平静地说:“现在的朱八已经是尸妖,至少也是一只准尸妖,常规的环境根本不可能困得住她,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带枪的年青人当中会有一些不幸遇难。”
七道杠结束了呕吐,直起腰,严肃地说:“得提醒他们一下,告之朱八的身份和特性,让他们小心防范。”
小婉摇头:“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这边话音刚落,外面楼下传来了枪声和惊恐的叫喊。
白珍珍愕然问:“朱八逃跑了吗?”
小婉:“就是这样。”
白珍珍:“这么多带枪的人都对付不了朱八,真是不可思议。”
七道杠说:“现在也许朱八已经被子弹射得千疮百孔,成为一滩肉泥,据我所知,有些枪械威力很大,一粒子弹就有可能把她齐腰打成两截。”
白珍珍:“希望如此吧,我可不希望以后遭到尸妖袭击。”
七道杠问小婉:“现在我还可以用镇尸符对付朱八吗?”
小婉:“镇尸符在我或者雷雨扬手里倒是可以对付朱八,在你和珍珍手里就不行了,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行尸走肉,而是一只尸妖。”
台上出现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此人拿起话筒,大声要求今天所有到场的人士对看到的情况保持沉默,不要胡乱传播谣言,否则的话,会追究责任,甚至可能会因此坐牢。
我站起来,告诉其它人现在可以离场了。
先前想走却无法走,现在想多坐一会儿都不行,因为电视台工作人员和武装人员一起开始清场,把所有的人赶出去,一个不留。
小婉低声对白珍珍说:“朱八很可能会找你,为了安全,我认为最好跟雷雨扬在一起。”
白珍珍:“我想回家。”
我自告奋勇:“我陪你去。”
白珍珍:“你能搬来跟我和妈咪一起住吗?”
我:“没问题,很乐意为你服务。”
白珍珍:“可是我们母女俩和你住在一起,别人看到了可能会胡说,严重影响我和妈咪坚贞守节的光辉形象。”
我:“你和你的妈咪可以搬到我的房子里住。”
白珍珍满脸不屑:“你那狼窝才多大点地方,够住吗?”
我:“你们睡大床,我在地板上睡觉,可以凑合。”
☆、让我来保护你
走出电视台大楼,来到路边,我问一位表情极严肃的武装人员,那位被带走的新科山京小姐是不是逃跑了,这家伙朝我怒目而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厉声吼:“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乱猜测,否则后果很严重,赶紧回家洗洗睡。”
这样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根据媒体上刊发的消息中所述,他们属于组织,并且要永远保持对组织的忠诚,所以,不理睬我这样无关紧要的屁民是很正常滴事。
白珍珍故意大声说:“那边地上有好多血迹,看来这些帅哥们损失很惨重啊,奇怪了,这么多人,还带着武器,居然无法控制住一只臭烘烘的尸妖。”
我赶紧拉着她离开。
谁知道这些愤怒的年青人会干出什么事来,最好别惹他们。
白珍珍驾车冲出停车场,速度奇快,就像是冲锋陷阵似的勇猛。
我小声告诫:“慢点,当心别闯祸。”
夜色当中,街道上不断有载着武装人员的车辆驶来。
这些人显然认为可怕的怪物就在附近,有希望抓到,于是封锁了附近的街区,并且对过往的车辆实施盘查。
离开电视台大楼已经有一公里多,白珍珍平静地问:“朱八还能够变漂亮吗?”
我点头:“小婉说可以,并且有不只一种办法,尸妖朱八可以通过修炼慢慢让皮肉长好,期间如果有大量的人肉和人血吃,恢复得可以更快,还有一个最迅速的办法,那就是找一个人,把皮剥下来,贴到她身上,那样的话几个钟头就可以搞定。”
白珍珍:“朱八没耐心慢慢修炼,肯定会去抓个人,然后剥下皮自己用。”
我:“不知谁会倒霉。”
白珍珍:“如果她剥下男人的皮放到身上,能不能变成男人的样子?”
我:“可以的,没问题,她是尸妖,能够做到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如果她想变成一只狗,只要把狗皮完整地剥下来披到身上,就能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
白珍珍:“很可怕啊,都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东西,怎么防范。”
我:“所以,最好让我来保护你,以及你的妈咪。”
白珍珍突然咧开嘴大笑。
我忍不住问:“笑什么?”
白珍珍:“我在想,你和我再加上老妈三人睡在一张大□□是什么情形,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保持清醒状态
尽管我很想和东方小梦躺在同一张□□,提供全面而妥善的保护,但是白珍珍却不给这样的机会。
她和妈咪各在一间卧室内,而我则被安排在客房里,并且被要求,睡觉时不得关闭房间门,必须保持警醒状态,随叫随到,起床即能战,战之能胜。
我做了一些布置,在各个窗口和门户上贴了灵符,检查过窗框的结实程度,然后陪着母女俩看电视。
她们的欣赏品味可能和大部分女观众差不多,都喜欢看一些言情片,并且对喜爱的电视剧播出时间非常清楚,播放广告的时候,总能够迅速而及时地更换到另一个台,看另一个电视剧。
许多年了,我一直没看过任何一部电视剧,总觉得又臭又长,浪费时间,看了就想睡觉。
于是我坐在客厅沙发里,迷迷糊糊进入睡眠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白珍珍轻轻拍打我的脸,把我弄醒。
“怎么?朱八来了吗?”我紧张地问。
白珍珍:“你应当保持清醒状态,这样才可以保护我们。”
我:“不可能整夜醒着吧,谁知道怪物什么时候来。”
白珍珍:“你已经睡了快两个钟头,应当足够了。”
我:“有两个钟头吗?怎么我觉得像是只睡了十几分钟。”
白珍珍:“老妈已经去睡觉了,我由于精神太亢奋,毫无睡意,你想不想跟我做点什么?”
我顿时从沙发里蹦起来,坐得笔直,严肃地回应:“你希望我怎么做?”
白珍珍:“陪我下跳棋好不好?”
我很失望,沮丧地问:“输了有什么惩罚?赢了有什么奖励?”
白珍珍:“每盘一千元赌注,怎么样?够刺激了吧,如果觉得太少的话,每盘一万元好啦。”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赌钱行不行?玩点别的,比如——”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想说输一盘脱一件衣服,却有些无法开口。
白珍珍:“这样好不好,每一盘结束之后,赢的人可以非礼输掉的那位三分钟。”
我:“这个——还行。”
白珍珍得意地笑:“嘻嘻,你等着被修理吧,我当年是班级跳棋冠军。”
我:“哼,下过才知道,对于棋类,我一向都非常有天赋,虽然十几年没跟人下过跳棋,但是也不怕你。”
☆、疏忽大意
我不知道白珍珍当年的跳棋冠军怎么得来的,感觉她水准不怎么样,大概跟我差不多。
眼看要输,她就开始耍赖,装作漫不经心,无意中把棋弄乱,然后说这一局不算数,是和棋。
后来我故意输掉一局,结果她打了一个哈欠,叫我回客房睡觉去。
期待中的事没有发生,我很失望。
一夜过去,朱八未曾出现,我居然破天荒没有做噩梦,自己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难道因为和两位美女同处一套房子的缘故?
她们的存在也许能够让我获得一些特殊的奇妙勇气,我猜想大概是这样。
天亮之后,辣妈东方小梦做了西式早餐,荷包蛋和烤面包片加牛奶和水果。
我以一贯的好胃口吃了很多,包括白珍珍不想吃的半份。
白珍珍看着我,表情显得有些诧异,小声说:“为什么你一直这样能吃,却没有长成大胖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一直都胃口挺好,当年上中学的时候,常常有吃掉一份还觉得饿,于是又去买两个大包子吃掉的纪录,而体重从十九岁至今基本没有变化,一直都这样。”
白珍珍:“有诀窍吗?我是指保持体型这事?”
我茫然摇头:“从没考虑过体形方面的问题,当然,如果发现自己接近于胖子标准的话,我肯定会采取措施,节食或者参加体育活动什么的,直到把自己弄得合适。”
然后我陪同白珍珍去上学,东方小梦独自驾车去购物和打麻将。
途中白珍珍和两辆轿车发生了轻微碰擦,安全纪录到此为止。
到了哈牛剑中学停车场之后,我谢绝了她叫我开车走的建议,步行离开校园,然后乘公交车回事务所上班。
我压根不想开她的Q7,因为我怕被潜在的复仇者打得头破血流。
在摇晃的公交车内,我用手机上网,查看本市新闻,寻找关于昨天夜里选美大赛的相关报导,最终只找到简单的一条,说山京小姐已经决出,是六号选手,名叫玛丽格格。还说在比赛进程当中,由于电视台转播人员的疏忽大意,把一部未经审查的恐怖电影传输出去,给广大市民造成了许多不良影响,相关责任人已经被刑拘,将会被严肃处理云云。
☆、错觉
傍晚,下班时间已到,我仍然坐在工作室的电脑面前,观看本市新闻,不时还摁一下F5,来一次刷新。
终于等到了关心的新闻。
朱彼得有难!
这位赫赫有名的流氓大亨终于进了牢房,据可靠消息,朱彼得可能涉及多项犯罪活动,有商业欺诈,有非法强拆,非法集资,非法放高利贷,非法组织,操纵市场,强买强卖,行贿受贿……如此等等,看上去很复杂,感觉只要这些罪名当中只要有百分之十查实的话,足够让朱彼得人头搬家。
这事有些喜剧色彩,就在前些天,朱彼得还是大慈善家,优秀企业家,简直就是完美的道德典范,所有人的榜样——这当然不是真的,但是报纸和网络里就是这么报导的。
现在一转眼,朱彼得完蛋了。
朱八成为山京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可怕的怪物,这事当然是导火索,如果朱八别这么瞎折腾,乖乖呆在铁笼子里做她的尸妖,估计朱彼得现在仍是大慈善家兼优秀企业商兼完美道德典范。
可是,这事没有如果。
大亨们往往会有一种错觉,认定自己无所不能,没有什么用钱无法摆平的事,而他们有的是钱,只有麻烦降临时,才猛然省悟,但是为时已晚。
他们可以莫名其妙地获取一切,也会稀里糊涂地失去一切,这样显得很公平,大家说是吗?
接下来的事用脚趾也能猜到,朱彼得名下的产业将会被清盘,然后用内部价像赠送一样贱卖给特定的人士,那些马仔会被立案调查,其中一些人将会坐牢,较为幸运的那些则仅仅只是失业。
没有找到朱八的消息,没有谁提及这位新科山京小姐,她好象被彻底遗忘了,现在公众认可的山京小姐是玛丽格格,最终决赛的六号选手。
当然,玛丽格格确实配得上这荣誉,她确实有出色的相貌和身材,如果我是评委,如果没人送钱或者打招呼干预评选过程,那么我一定会选她为山京小姐。
现在最大的问题仍然是,尸妖朱八哪去了?
想来想去,我决定设法找到那位把朱八从普通还魂尸改造成为准尸妖的法师,然后从这里着手,寻找朱八的去向。
☆、如花
我联系到一位当治安协管员的熟人,然后打探到了朱彼得的一位马仔,通过这条线索,终于找到了那位神奇的法师的住址。
然后我登门拜访。
这是一位胖乎乎的老年妇女,可能不算很老,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化妆很离谱,明显缺乏技巧,弄得跟桃湖边唱花灯的那些老太婆一样。
我怀疑这位巫婆平时的爱好就是去唱那些内容不健康的大戏,和同龄的老头一起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可能还会相互乱摸几下,至于会不会更进一步,我就猜不出来了。
她叫李如花(又是一个具有古典怀旧色彩的好名字)。
“李大姐,我跟你是同行,有点事想要向你请教。”我笑嘻嘻地说,同时送上准备好的礼物。
我带来的东西是两瓶真假难辨的名牌白酒,还有几盒茶叶,全是顾客送给小婉的,由于她不喝白酒和茶,我也不喝,所以就拿来送人。
本来应当称呼她为阿姨或者阿婆才对,但是,为了让她高兴,只能叫大姐。
如花大姐的经济状况看起来貌似不怎么好,风水店的门面低矮而破旧,蛛网到处都是,工作室里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拾荒者住的地方,但这显然是假象,她是有真材实料的巫婆,能够让还魂尸朱八恢复到近似于正常人的生存状态,虽然缺乏稳定性,但是已经非常了不起,至少我是做不到,凭她的能耐,应当赚下了一大笔财富,只是不想显摆而已。
如花乐呵呵地收下礼物,让我进去。
“素昧平生的,干嘛带着礼物来。”
“我是阴阳师,刚入行不久,才疏学浅……。”
“别谦虚了,我能看得出,你印堂发亮,龙行虎步,双目炯炯有神,气势非凡,一看就并非平常人,拯救地球以及维护世界和平这种事最适合你啦。”
我有些晕,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严肃,看上去非常诚恳,就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谈话很快切入正题。
我问起朱八的事。
如花紧张地看了看外面,然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事搞砸了,我恐怕要大祸临头啦。”
☆、起尸术
经过一番交谈,我大致了解到,李如花有些真材实料,但是并非想象中那么厉害,而她的经济状况确实不错,只是不愿露富而已。
第一眼看到我,李如花还以为是来了一位牛郎或者说是□□,因为她孤独已久,而且年老色衰,缺乏吸引力,所以常常把赚来的钱用于雇佣情郎,稍后距离近一近,观察仔细之后,她又觉得我不是,并且看出我身上的有近似于法师的气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同行。
如花掌握了一些家传秘术,其中的起尸术和驭尸术颇有独到之处。
朱八的事本来她不想插手,因为与朱彼得这样的流氓大亨打交道是挺危险的事,如果作法过程当中出现什么纰漏,她的人身安全恐怕会有大问题。
但是她被朱彼得开出的价码给吸引住了。
朱彼得张口就答应给她两百万,她稍有犹豫,又加了五十万。
两百五十万并非小数目,虽然她生意一向不错,可是也得辛苦两到三年才能赚来这个数,于是她咬牙接下了这桩生意。
她有七成把握让朱八恢复从前的漂亮容颜,对于朱八康复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她也搞不清楚,因为这事并非一开始就由她处理,而是经过了其它法师之手,在她作法之前,朱八已经是一具还魂尸,模样丑陋,身体冰凉而僵硬,反应迟钝,喜好食生肉和人肉,攻击性极强,属于极危险的暴力动物。
她让朱彼得设法找来两具比较新鲜的尸体(至于尸体怎么弄来的,她漠不关心),然后从尸体上取下大块的皮肤,覆盖到朱八的身体表面。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大功告成。
朱彼得爽快地付了两百五十万现金,由于对她的工作非常满意,又另外打赏了三十万。
这时她已经累得几乎站不起来,只是点头说了声谢谢老板。
对于用秘传起尸术加上画皮术制造出来的尸怪朱八,她也没有什么信心,不知道这只怪东西的漂亮容颜能够支撑多久,乐观的估计或能支撑五年左右,如果运气差一些的话,恐怕一两年就不成了。
后来听说朱八参加本市佳丽选美大赛,她开始感觉到不安,因为这事明显做得过分了,恐怕会导致麻烦出现。
☆、尸怪
李如花曾经严肃地告诫过朱八和朱彼得,身为尸怪必须低调,混在人群当中不显山不露水地生活下去就好,保持心境平静,不能暴饮暴食,不能过分激动,这样才能够长期维持。
她还反复叮嘱过这对父女,如果发现哪里不对劲,皮肤色泽发生变化,出现异味或者肿胀,就立即赶来,她会帮忙处理,至多收取一点材料费和工时费。
但是她的话被当成了耳旁风,这对父女一点也不低调,朱八回到学校继续上学,还经常参加各种各样很过分很离谱的派对,生活淫乱而不守规矩,居然还参加了选美大赛。
那天的选美最终决赛,李如花一直守在电视机旁边看,直到镜头切换到本市形象宣传片之后才离开。
对于朱八不自量力的行为,李如花颇感无奈,觉得这只尸怪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稍后听说朱彼得被控制住,产业被查封,马仔们被审讯或者关押,李如花心情才轻松了一些。
她并不惧怕朱八,毕竟这是她自己制造出来的尸怪,她自信能够应付,至少自卫没有问题,但是朱彼得就不同了,谁都知道这位流氓大亨是个心狠手辣的厉害角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在这个城市里属于能够翻云覆雨的大人物,手下有大群亡命之徒,所以,最近大半天来,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收拾东西跑路,离开这个城市,到其它地方去,反正凭她的能耐,在哪里都能够活得很好,就算不再工作,她的积蓄也够维持今后的生计。
我问:“如花大姐,怎么对付朱八,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能不能教我怎么做?”
如花:“你是幽冥事务所的注册阴阳师,这种事应当很在行才对,别拿我这个老太婆开涮了。”
我:“我身上带了几张事务所内高人绘制的镇尸符和玄天符以及灭灵符,按照教科书中所述,一般情况下,用这些东西就可以对付活尸和尸妖,但是朱八的情况有些特殊,她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还不太清楚,我担心事到临头,准备好的办法不管用的话就难办了,朱八的能耐到底怎么样很难确实,那天在电视台大楼外面,她居然能够从百多名武装人员的包围和盯防当中脱围而去,并且给对方造成伤害,这样的攻击力很可怕。”
☆、夭亡之相
在李如花心目中,幽冥事务所是极神秘和极了不起的存在,她认为能够进去做一名阴阳师是非常神圣的事。
在她想来,我应当很强大,很厉害,她都自信能够对付朱八,我就更没问题啦。
很显然,她过分高估了我的能耐。
幽冥事务所内实力非凡的高人很多,偏偏我是其中最接近菜鸟的一个,说我是一名菜鸟阴阳师也没错。
此前朱八就看我不怎么顺眼,很可能会来找我算账,我不是很担心这事,但是我要保护白珍珍和东方小梦,我必须找到更多对付朱八的办法。
目前的朱八是什么状况,李如花也不太肯定。
我使用幽冥事务所出品的灵符加之复杂的作法程序,让朱八成为一具还魂尸,经过五十几天之后,李如花被朱彼得的钱所诱惑,接手此事,用家传的起尸术加上画皮术,加上取自两具尸体的皮肤,让朱八恢复了漂亮的容颜,智力更胜生前一筹,这样一番复杂的程序下来,对于现在的朱八到底是什么东西?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异,我和李如花均不太清楚。
最终两人达成共识,我拿出一些幽冥事务所出品的灵符,与她交换到一些符纸,这些东西是她自己绘制的。
然后我教了她使用方法,传授她相关的几段咒语,她也把一些家传秘诀告诉了我,还拿出一把黑不溜秋的桃木剑给我,说是对付尸怪非常好使。
我发现她脸色不怎么好,印堂灰暗,眉毛有些乱,嘴唇发紫,有夭亡之相,犹豫片刻之后,我把观察到的情况告诉了她。
“我的脸一直如此,十多年了,在镜子里我都看习惯了。”李如花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没事就好。”我说。
李如花:“我如果死了,你可千万别作法让我复活,否则恨死你。”
我:“没人付钱,我决不做这种事。”
“就算有人付钱,你也不可以干。”
“你的亲戚或者传人会不会设法让你复活?”
李如花目光里掠过一丝悲凉:“我有一个儿子,他对法师这一行毫无兴趣,目前在首都开饭馆,状况还不错,说坚决不回来了。如果我死掉,家传的秘术从此就失传了。”
☆、生意兴隆
与李如花告别之后,我回到幽冥事务所,接到了五桩生意,为一名新生儿取名‘皓涵’,然后为一位中年男子算卦,建议他把本市的生意全部清盘和变卖,到海外安家落户去,接下来买掉了两套可以驱邪的符,和一位顾客预约好晚上到住宅里查看风水状况。
朱八在选美大赛中的诡异表现显然对广大市民有一些影响,最近两天以来,幽冥事务所的生意明显好起来,莉莉周为此召回了几位很久不曾露面的执业阴阳师,尽管如此大家还是挺忙,就连一向生意清淡的我也有顾客在门外排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