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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与简介
当我拿到这份刑事杀人档案的时候,我震惊了,我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泯灭人性的事情发生,人类的野性是可以发挥地如此赤裸裸,我想象不到在社会文明的今天,道德可以如此沦丧,看着一个个死去的人,我才发觉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人性是可以如此的扭曲。我忍着巨大的悲痛,用文字祭奠这些亡灵!
以下附上事件的主要人物:
付小超(男,21岁)
大二学生,学习态度差,脑子有点进水的大学生,冷静的头脑,高于常人的IQ,但EQ很低,一心只想着摇滚乐。
赵依然(女,21岁)
付小超进校的第一个好朋友,他的同班同学,思想单纯,乖巧,学习成绩好,知识全面,系里的文艺委员,校广播站成员之一,天生有种好打不平的精神。 ­
肖志江(男,22岁)
大二学生,乐队吉它手,学习好,校学生会主席,为人热情,交友广泛,是学生中的佼佼者,思维敏捷,与老师,学生之间的关系处理的融洽。 ­
郭树伟(男,22岁)
大二学生,鼓手,从不上课,一心专研电脑,沉迷网络,从不轻易表露态度,但容易狂暴,嗜酒,嗜睡。
李勇超(男,21岁)
大二学生,吉它手,沉默的人,不容易接近,但有自己的思想,很讲义气,固执,但从不轻易动怒。哥哥以前也是这个学校的。
宋世雄(男,20岁)
大二学生,BASS手,为人世故圆滑,巧舌如簧,散漫,懒惰,学习态度差,但头脑反应快,最大的毛病是好色。
黄月(女,27岁)
音乐学院毕业,漂亮大方的音乐老师,外表像个学生,为人热情,爱帮助人。
曾明(男,29岁)
理工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帅气的团委负责人,团支部书记,平易近人,性格温和,与人相处融洽。 ­
袁学妙(男,35岁)
学院老师,为人嚣张,但精通各种乐器,在学生中很有威信。对学生很严厉。因为资格老,年轻老师都很尊敬他。与校领导关系不错。 ­
王强(男,25岁)
袁学妙最得意的学生,三年前在此校就读,毕业后留校当班主任,为人轻挑浮躁。 ­
夏云(女,21岁)
大二学生,王强班上的学生,为人胆小,沉默,害羞,但学习很好。在系里担任学习委员。
陈兴(男,32岁)
江城市绿水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副科长,善于推理,但为人冲动,固执,不容易接受别人意见。
档案一
这是一个阴森的夜晚,一个人,不停地奔跑在丛林中,到处是高大且枯败的树木,伴随着鸟雀凄凉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他还在奔跑,喘气时的呼吸声是如此的沉重,却无法掩盖他由于害怕而产生的心脏急剧跳动的声音,枯落的树叶随着他的奔跑,沙沙作响,好像是在寓言着危机。“扑嗵”,他的体力已达到极限,终于摔倒在地上,他拼命地喘着气,忍着巨烈的疼痛,想要努力站起来,却听见了树林中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他僵硬地扭过头,极度恐惧地望着面前这个巨大的黑影,“你被捕了……”黑影拿出手铐,“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杀人……”他近乎疯狂的咆哮着……
“铃……”一声刺耳的铃声似乎解救了他。他感觉有一只温柔的手正在将他拖出这片恐怖的黑夜。
“你又做恶梦了吧?”赵依然很用力地推了推付小超的胳膊,“下课了,别睡了。”
付小超一下跳起来,瞪大了双眼,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感觉刚才的那恐怖的一幕很真实,定了定才回过神来,想起坐在旁边的赵依然在跟他说话。他扭头看着赵依然,赵依然却冲着他不停地笑。
“你知道你刚才上课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你吗?”赵依然一边笑一边问。
“看我做什么?”付小超一头雾水。
“因为你刚才不停地在叫‘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杀人……’,班上的同学都吓倒
以为你要杀谁呢?”赵依然回答。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很真识,梦见有警察追我,说我是杀人犯。”付小超说。
“那人是你杀的吗?”赵依然一脸好奇。
“我哪知道啊,前面梦到了什么我都忘了。”付小超回答道。
他们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每次上课都坐在一起,放学了,也是一起谈天说地,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那种情感难以名状。
付小超是一名江城电力学院的大二学生,他与他在学院里认识的一群同年级的好朋友正在筹划要在学校组一支摇滚乐队。这一天,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学工处文工团,找到了负责文工团的老师,一位高贵且漂亮的女老师——黄月,他们跟黄月说了自己的想法,但黄月无法做主,于是就把提案交由学工处和团委进行审议,过了许多天,团委打电话叫付小超过去一趟,付小超一下课就直奔团委办公室,怀着忐忑且兴奋的心情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您好,我是付小超……”
一位很年轻且过份帅气的男老师面带微笑的转过身望着付小超,很友善地招呼他坐下,并说:“你们的提案,校方已经看过了,本来学校是不同意的,毕竟这学校……”男老师欲言又止,想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你们的提案还是通过了,希望你们好好表现,为学校争得荣誉。”
付小超几乎高兴的叫出声来,男老师微笑地伸出手,说:“我叫曾明,你们以后可以叫我曾老师,负责团委工作,文工团也是由学工处和团委直接领导的,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向你们文工团的黄老师反映。”付小超赶紧迎上去,激动地握着曾老师的手。这时黄老师和另一个中年男人进来,黄老师向付小超介绍这位中年男人:“他以后就是带你们乐队的老师——袁学妙,你们要好好向袁老师请教,他可是会很多乐器的,以前也组过乐队。”
“以后请多指教!”付小超客气了一下。
“以后的路可是很难走的,这学校近6年没有过乐队了,不信你可以问一下曾老师。”袁学妙笑了笑,望着曾老师,曾老师也微笑地做回应,袁学妙接着说:“这次你们的乐队能成立,也多亏了曾老师啊,他可是个很热心的人啊。”
“哪里哪里,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曾明笑了笑。
这时从外面进来两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痩小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一个女孩,总是低着头,曾老师笑了笑:“稀客啊,王老师怎么有空到团委来啊?”
痩小的年轻人瞟了曾明一眼:“我来这也得你批准吗?”他的傲慢,显然没有给曾明太大的影响。曾明笑了笑说:“不是,哈哈,欢迎欢迎。”
痩小的年轻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黄月,笑嘻嘻地凑上去说:“月姐,你也在啊!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喝得有点多了,所以……哈哈,您大人有大量,别介意啊,要不今天晚上我请您吃个饭,当陪罪吧?!”黄月白了他一眼,年轻人仍就笑嘻嘻地望着她。
“你来这干嘛?”袁学妙正经地问道。
“我是来找您的。”年轻人收起了轻浮的笑脸,一脸严肃的回答。
“去我办公室说,别在这丢人现眼。”袁学妙显然对年轻人刚才的言行很不满。年轻人战战兢兢的跟在袁学妙后面出去了。那个女孩表示歉意后,也跑了出去。
“真不像话,这种人怎么能当老师的,屁股后面整天都跟着个女学生,这么轻浮,学校还让这种人留下。”黄月气愤地说着。
“还好,还好啦,王老师也不是那么差啊,至少袁老师挺欣赏他的。”曾明说道。
“袁学妙和王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看我们以后都少跟这些人打交道,能教出这种学生的老师,估计也好不到哪去。”黄月继续愤怒道,“还有那个王强班上的女孩,整天跟着王强,都不知道回避一下。”
曾明笑了笑,没多说话,黄月觉得无趣也没在说下去了。
随后付小超离开了团委办公室,召集了所有乐队成员,跟随黄月去看了他们的排练房,那是位于食堂二楼的一个狭小空间,食堂二楼有一个很大的演出舞台,而舞台左边往里走有一扇门,全木头的,平日里是一把大锁锁着的,再进去还有一个铁门锁着的房间,就是排练房。乐队的成员也都付小超的好朋友,主音吉它手——肖志江,学生会的主席,总是在学工处进进出出,手下一帮拥戴者,不过,多半都是为了拍马屁的,就因为肖志江在老师面前说话比较有份量,老师多半也很听他的意见。节奏吉它——李勇超,很沉默的人,很中庸,可是却很有原则,头脑很冷静。BASS手——宋世雄,和那个体育节目主持人同名,并且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他能和任何一个陌生人相处的很好,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所以他是这帮朋友中的交际人员。鼓手——郭树伟,一个电脑天才,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电脑,偶尔喝点酒,但他一喝酒就会很暴力,很疯狂,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唱自然而然是由付小超来担当。付小超的兴奋地聊起了乐队以后的发展,看着眼前虽然有点陈旧的乐器,他们仍然很满足。
“黄老师,为什么说学校6年没有过乐队了?那么,6年前,这个学校有过乐队吗?”付小超一直想不明白刚才老师们的谈话。
“是的,学校一直以来都有乐队,也就在6年前,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就再也没有人敢组乐队了。”黄月小心翼翼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付小超追问道。所有的人也都认真的听着。
“就在这排练房里,原来的乐队的主唱坠楼死了。”黄月担心地说道。
付小超脸上早已一片惨白,队员们也都愣在那里。
黄月接着说:“我也是听说的,我是3年前才来这的,不过,当时在整个城市都轰动了,一直没查出凶手,警方就将此事认定为自杀。当时校里有很多老师和学生都觉得不像是自杀……”黄月止住了,若有所思。
付小超追问:“那是什么?”
“你们进校的时候没有听说过这个学院有个诅咒吗?”黄月问道。
大家都只是摇摇头。
“这里曾经是被封条封起来的,传言,如果有乐队在这排练,那么愤怒的舞者就会来索命。”黄月说道。
“愤怒的舞者?”大家哗然。
“据说是一个憎恨摇滚的女舞者。”黄月接着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反正有这么一种传说,可能也是谣言吧,你们别太担心了。那么,你们在这里熟悉一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送走了黄月,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忐忑不安,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落日的余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是那么安逸,却掩饰不了他们内心的恐惧,大家都希望这只是谣传。付小超这时心里却一直在想:愤怒的舞者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孩?死掉的主唱又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谣言,是真事,还是一个阴谋?他很想问个究竟,弄个明白!
档案二(上)
5月的江城,实在热得让人难以呼吸,整个国家也正受非典的威胁,人人出门带口罩,学院也封校了,学生们的一切日常生活和学习都得在学院里,不能外出,这是个星期六,没有课,付小超和乐队成员在排练房集合,准备开始他们的第一次排练。4个人等了一下午,眼看就要近黄昏了,郭树伟还没有来。大家决定先排一下,哪知道,没有电,大家坐在排练房抽着烟,耐心地等着。
“你们说那个传说是真的吗?”宋世雄问。
“我问了一些老师,可他们都不愿多谈这方面的事,估计应该有这事。”肖志江继续说: “只是事情的全部是怎样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有没有这事,我们得继续,没这么邪门。”李勇超表示了坚定的决心。
“那么,你认为呢?付小超!”宋世雄问。
“嗯,无所谓,我不相信鬼神传说。”付小超心不在焉地回答。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们的谈话。
“同志们,有结果了,有结果了。”郭树伟急促的呼吸越来越近。大家回头望向门外,只见郭树伟手里拿着几张纸冲了进来,站在我们面前,说:“这里是全部的资料,关于学院6年前的自杀事件。我在学校电子阅览室上网查到的。”
“自杀事件?”付小超猛地跳了起来。
“给我看看。”肖志江一把抢过那些纸,反复阅读。“原来是这样啊。”肖志江感叹道。
当大家明白了这事件的时候也都松了一口气,原来,6年前死掉的乐队主唱是服用了刺激神经的药物,导致神志不清,而意外坠楼的,不是什么自杀。
“这没什么奇怪的,玩乐队的人大部分很偏激,服用带毒性的药物也不足为奇。”宋世雄故意很老练的说。
“真可惜,主唱思奇,在当时各高校中被誉为最有潜力的摇滚歌手,获得过不少奖项呢,付小超,你可别犯同样的错误啊?哈哈”肖志江说。
“去你的,丫死,我还没死呢。”付小超开玩笑地回答。
“天也不早了,事情也搞清楚了,去吃饭点东西吧。”李勇超提议。大家都很认同。于是便在楼下的餐馆坐下,这时,付小超看到了赵依然,和赵依然一块的还有个女生,付小超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在团委办公室和王强一起出现的那个女孩。
“这是夏云,我们系的学习委员。”赵依然向大家介绍着。
“我们见过了,你好,乐队主唱。”夏云表示出的友好,让付小超觉得,这和团委办公室的那个女孩完全不一样。
“是,是啊,你好,我叫付小超。”付小超有点不知所措。
“干嘛这个样子啊,见到美女就魂不守舍了。”赵依然半开玩笑的说。
“你好,我叫宋世雄,学院乐队首席BASS手,兼队长。”宋世雄不停地摆弄他的衣服。
“我叫肖志江,院学生会主席,兼乐队主间吉它手。”肖志江礼貌地自我介绍。
“我叫李勇超,……乐队节奏吉它。”李勇超说。
“我叫郭树伟,鼓手,要不要一起坐下吃点东西啊?”郭树伟友好的问。
还没等夏云的回答,宋世雄就已经挪开了一小块空间,站起身摆弄了一下身边的空椅子,示意要夏云过来坐下。夏云也很有礼貌地坐在了宋世雄的旁边。付小超也挪开了一小块空间,示意赵依然坐下。
“听说你们组乐队,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你们现在没事,那就好了。”夏云说道。
“莫非你也听说了学院6年前主唱意外坠楼的事件?”郭树伟有点兴奋的问道。
“是啊,是王老师跟我说。”夏云想了半天,又继续说,“王老师以前就是那乐队的BASS手,死掉了那个学生,就是他乐队的主唱。当时袁老师也是负责乐队工作的。”
“那你知道‘愤怒的舞者’的诅咒吗?”付小超猛地问道。
“我说付小超,不是说了那是谣言吗。之前死的主唱根本就是药物刺激神经,而导致的意外坠楼。”郭树伟很不满付小超的这个问话,认为是对他调查的事实情况的一种猜疑。付小超没有理会,只是眼睛盯着夏云,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这个,这个嘛……”夏云也没能说上来。
“好了,你在审犯人吗?别把人家吓跑了。”赵依然见夏云面露难色,打断了这段谈话。
一段电话铃响起,是从夏云的手机里传来的,夏云接听了这个电话,脸一下沉了下去,只是一个劲的说道“是的,好,我马上来。”这时的夏云又变成那个团委办公室里害羞胆小的女孩了,战战兢兢地起身,说:“抱歉了,各位,我有事,得先走,认识你们很高兴,下次见。”话音刚落,人已不知道去向。
“听说这个女孩和一个男老师关系不错,莫非……”宋世雄诡异地笑着。
“付小超,你怎么认识她的?”赵依然有点醋意的问话,打断了宋世雄的话。
“没,我刚知道她叫夏云,之前在团委办公室,看见过她和一个叫王强的男老师在一起。”付小超连忙解释道。
“我说吧,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刚才的那个电话,或许就是……”宋世雄兴奋地推论道。
赵依然这时站起身,说:“懒得跟你们这些俗人说话,夏云可是我的好朋友,我走了,你们聊吧。”赵依然很生气地摔了下筷子,转身走了,付小超为了不让这位好朋友太生气,也转身去追,想平熄一下她的怒火。
“别生气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付小超跟着赵依然不停地解释道。
“你别跟着我。”赵依然头也不回,依然大步向前,
“站住!”付小超大叫一声,赵依然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付小超赶上去说:“别再走了,我跟不上了,咱们在这广场上坐一下吧?”付小超也不管赵依然是否愿,自己先一屁股坐在广场的花坛旁边,赵依然看着气喘吁吁的付小超,突然感觉到,这个自己心中的朋友,原来还是很在乎她的,于是也陪付小超坐在了花坛旁边。
过了很久,赵依然终于开口说:“你们为什么要把夏云说成那样?”
“没有,我只是说事实,当时我在团委办公室的时候,她的确是和王强在一起。”赵依然打断付小超的话说:“那也不能证明什么?”
“没有,我没说什么,是世雄说的。”付小超极力解释。
“那也是你的朋友们,他们的话也代表你。”赵依然还是不依不饶。
“这……我……”付小超一时无言以对。
看着付小超有点着急的样子,赵依然笑了。付小超也笑了。就这样,两人坐在广场上,一边笑一边聊,很久很久,赵依然好像有点累了,将头靠在付小超的肩膀上,感觉很安全,付小超也很满足地闭上眼睛。
档案二(下)
不知过了多久,付小超睁开眼说:“都忘了,还有一帮家伙还在吃饭呢?!”赵依然抬起头望着付小超,说道:“你刚才好像没吃什么吧,要不现在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嗯!”付小超和赵依然站起身,往回走着,付小超环顾四周抱怨着:“这学院也太烂了,停个电也停这么久,从下午到现在都还没来电,不然我们早就排练了。”
“也没办法,也许明天就来电了,江城这里用电是比较狠。”赵依然附和道。
看着樟树林里的学生,付小超好像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夏云……”赵依然一眼认出了她。
“是你们啊,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哦。”夏云开起了玩笑。
“哪有,玩摇滚的可不喜欢我这样子的女孩,他们哪,都喜欢像你一样性感的。呵呵。”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闹开来了,付小超只有站在一旁傻笑。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都这么能聊,还是头一次见到,只可惜付小超的胃实在受不了了,否则非得看看她俩会聊到什么时候。告别了夏云,两人来到了刚才吃饭的小餐馆,只见肖志江,郭树伟喝得有点醉了,两人不停地划拳,喝酒,李勇超却一个人坐在那抽着烟,唯独没见到宋世难。
付小超和赵依然找了位子坐下,问道:“宋世雄去哪了?”
“他说他的钱包丢在排练房了,说上去拿,好像也有一会工夫了。”李勇超一边说一边看着表。
付小超好像没听见李勇超说的话,一个劲的吃着桌上了菜,只是碍于天色很晚了,桌上只点了蜡烛,看得不是太清,找菜必须要专心才行。
赵依然抬头看了一下排练房的窗户,感觉有微弱的光线。
“我说,世雄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想逃单啊,说了他请客的嘛。”醉眼蒙胧的郭树伟有点愤怒了。
“就是,丫……不……厚道。”肖志江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不会吧,他应该是去女生宿舍绕了一圈吧。”李勇超说道。
“去偷看女生洗澡了,也说不定把什么女孩子带到排练房去……,哈哈哈”郭树伟笑道。
赵依然又抬头看了看排练房,微弱的光线还在。
突然间,刮起了大风,桌上的蜡烛,让风吹灭了。肖志江和郭树伟也让这阵突如其来的风吹醒了。
“宋世雄应该在上面,不然,哪来的这么亮的光啊。”郭树伟狡猾地笑道。
“是啊,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这么久还在上面啊?”付小超问道。
“别管他了,办完事,他会下来的。”肖志江说。
“就在你俩走后不久,他就上去了。”李勇超说。
“找个钱包也不至于这么久吧?”付小超又问道。
“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从后面的女生宿舍绕过去的。”李勇超说。
“我就说嘛,他想去偷看女生宿舍。丫忒坏。”郭树伟显然很不耻这种行为。
“上去看看吧,别出了什么事?”赵依然有点担心的说。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排练房传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慌了起来。每个人心中都有种不好的感觉。
“上去看看,李勇超你先在这里守着。”肖志江说道。
除了李勇超以外,大家全部冲上了二楼的排练房。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肖志江不停地推撞最外面的那层木门。
“门是从里面用插销锁住的。”付小超说道。
“让我来,都躲开。”郭树伟大叫道。
“砰……”郭树伟一脚踢开了木门,大家跟随着郭树伟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恐惧。
一具僵直冰冷的尸体被高高的悬挂在房顶的铁钩上,正下方是一个大纸箱,纸箱周围是无数根泛着红光的蜡烛,似乎想用那点微弱的火焰,焚烧这具残骸。风从窗外吹过来,晃动的烛光,和摇摆的尸体,就像是个舞者在黑暗中起舞,又仿佛是一个祭典仪式。“愤怒的舞者”正在用她独特的方式,向他们宣战。
档案三
“快,快打电话给黄老师和曾老师。对了,还有袁老师,他们负责这里的,快点。”付小超叫到。
一旁的人似乎从恶梦中惊醒,连忙打电话给黄老师。
“这铁门是从外面上的锁,拿钥匙来。”付小超叫道。
肖志江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付小超命令道:“都不要碰周围的东西,打电话报警,等警察来处理。”
李勇超这时听到楼上以乱成一团,也冲了上来。大家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赵依然早已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抓住付小超的衣服。
当他们来到尸体下面,他们看到的是他们的同伴——宋世雄。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纸箱,纸箱上用红色的颜料写着“脱下这层躯壳,随我起舞,停止恶魔的行径,否则我的愤怒将把你们拖进死亡的深渊——愤怒的舞者”。
“出了什么事,唉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没事吧,黄老师?”又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晚把我叫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中年男人抱怨道。
“因为太黑,跟黄老师撞到一起了,没事吧,黄老师。”曾明起身,掺扶起摔在地上的黄月。
“这是……?”
“啊……”
透过烛光,黄月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吓晕了过去,曾明和袁学妙将其掺扶着,即便是这样,两个人看到眼前这些,脸色仍然吓得惨白。众人站在这个被诅咒了的排练房,都感觉浑身不自在,虽然蜡烛不少,但却无法掩盖住从房间散发出来的阵阵耸人地寒意,赵依然不停地打着哆嗦,付小超将她搂得更紧,黄月也被这阵阴冷所弄醒。
“打电话报警了吗?”袁学妙问。
“打了,110马上就到!”肖志江肯定地说。
“‘愤怒的舞者’?真的是诅咒吗?”付小超自言自语地道。
“你说什么?‘愤怒的舞者’?”袁学妙好奇地问。
“你是说的那个学院的传说吧?”曾明问。
“是的。”付小超接着说,“那个纸箱上写的就是。”付小超手指向纸箱。
“这么大的纸箱就好像是用来装运尸体的。”黄月道。
“这……”付小超刚准备接过话,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应该是警察来了。”
“我是绿水区公安分局专管刑事案件的副局长,我叫陈兴。你们是?”陈兴拿出警官证。
“我们三个是这学院的老师,负责这个排练房的,他们是我们的学生,也是发现命案的人。”曾明向陈兴说明情况。
“这样吧,你们所有人都先出去,我们会有同事对你们进行询问,了解情况。希望你们配合。这个案发现象,我们会有专人来勘查,至于尸体,如果致死原因不是太复杂,当场就可以验出结果,但不管结果是什么,我们都会将尸体带回去进行进一步的化验,以确保无误,待我们找出凶手之前,请你们没什么事都别离开学校,我们会随时进行询问,学校的其他人,我们也都会一一盘查,清楚吗?”陈兴很专业的解释道。
“我们知道了。接下来的事就麻烦您了。”曾明说道。
这时的袁学妙一直死死盯着那个纸箱上的红色字体,若有所思,以至于满头大汗。付小超查觉出了这一点,认定袁学妙肯定听过这个传说,并且比别人知道的更详细,毕竟,6年前的那支乐队也是他带的,他应该知道点什么。但付小超没有急着去询问,因为这种工作是警察的。
付小超现在还有个更不解的问题,“为什么一个杀人案,要出动一个副局长,不是应该先由一个刑侦队队长来接手吗?”
“6年前,这位局长接手了学院的命案……”曾明的话还没说完,付小超就打断了,“主唱意外坠楼案?”
曾明感觉有点惊讶,继续说道:“不仅仅是这个案件,还有另外的失踪案……”
“够了,曾明,跟学生不要说太多了,会影响学生的学习,那事已经过去了。”袁学妙喝斥着。
“嗯,好吧,我们出去吧。”曾明示意大家一起出去。
每个人心里都很沉重,对于乐队成员们来说,这完全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警察替每个人都做了简单的笔录。不一会,陈兴出来了,对我们说:“初步鉴定,死者是被绳索之类的物品勒住颈部窒息而死,尸斑逐渐向周围扩大,境界有点模糊,在尸体低下部都出现,死者只有下颌和颈项部有不同程度的僵硬,角膜湿润,瞳孔有稍许发白,估计死亡是在2—3个小时以前,也就是20:00至21:00,因为死者刚刚死去,加上室内温度的原因,要想确定精确的死亡时间,我们得将尸体带回做详细检验才知道。”
“为什么不是自杀?”郭树伟问道。
“我看了你们的笔录,一个想要自杀的人是不可能在选择自杀之前,还跟一帮朋友有说有笑的喝酒吃肉的,况且,你们也说是听到惨叫后才跑上来的,一个想要自杀的人怎么可能会惨叫?死者死亡时间和惨叫声相矛盾,所以我敢肯定惨叫声是凶手故意引你们上去而叫的,但为什么要在这么长时间之后在引你们上来,这一点还不清楚。”陈兴继续分析道,“死者颈部有两条勒痕,一条颜色深,且宽,一条颜色浅,痕比较细,所以死者是先让人勒住颈部,那时候死者血液还在流动,所以留下了一条色深且宽的勒痕,死后,死者血液停止流动,在被人吊上去,所以又多了一条色浅且细的勒痕。这更说明了,自杀者是不会把自己吊两次的。”
“我们跑上二楼只用1分钟时间,也就是说,凶手是在我们跑上来以及我们破门而入的时候,瞬间消失在这房间的?”付小超吓出了一身冷汗。
“能让我们在看看死者吗?他是我们的好兄弟。”李勇超这时已是泪流满面。
“这个嘛……”陈兴有点犹豫。
“陈局,他们的感情很好的,就让他们在多看一眼他们的同伴吧。”曾明替大家请求道。
“那好吧,可是别弄乱了现场。”陈兴示意要大伙进去。
众人一起来到排练房的内室,也就是宋世雄死亡的房间,又是一阵莫名的阴寒,从房间袭来。
“可是这么高的房顶,一个人的力量完全办不到,凶手是怎样将世雄吊上去的呢?”付小超问。
“这个我们暂时无法给你答案。”陈兴也是一脸的无奈。
“是诅咒,一定是,只有‘愤怒的舞者’才能做到……”黄月显然是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众人沉默不语地望着她。
“好了,别这样,冷静点。”曾明搂着精神几乎崩溃的黄月,安慰道。
“陈局,这里是死者身上的所有物品。”一个警员拿着一个塑料袋递给陈兴。
袋里装了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一部手机,一串钥匙,和一个钱包。付小超明显感觉到这袋里的东西和现场情况有不协调的地方,付小超陷入了沉思。
“对了,就是这里!”付小超兴奋地叫了起来,“陈局,能让我看看袋里的东西吗?”
“不行,不行,这些都是密封的,要拿回去化验的。”陈兴一口回绝了付小超的请求。
“我只隔着塑料袋看一下。”付小超再次恳求。
“那么,好吧!”陈兴有点为难的将手中的塑料袋递到付小超面前。
“有什么发现吗?”肖志江问道。
“嗯,是这个!”付小超一边说一边指着钥匙。
“有什么问题吗?”肖志江一头雾水。
“通过舞台我们来到排练房外室的木门外,木门是从里面用插销锁上的,这形成了第一个密室,当树伟破门而入以后,我们发现外室和内室之间的铁栅栏门,是从外面用铁锁锁住的,而那把铁锁打开的时候,钥匙是抽不出来的,也就是说,不锁住铁锁,钥匙是和铁锁成为一个整体的。凶手要锁铁栅栏门,就必须用到钥匙,可是为什么钥匙会在宋世雄身上找到?”付小超聚精会神地为大家讲解他的思路,“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凶手是在内室里将手从铁栅栏逢隙中伸出去将铁栅栏门用锁锁住,然后把钥匙放回宋世雄的口袋里。如果凶手是离开了内室,在外室将铁栅栏门锁住,那么钥匙是无法放回宋世雄身上的,毕竟,从现场看来,没有道具能给凶手提供在外室将钥匙放回宋世雄口袋的条件。”
“精彩的推理,不过,凶手怎么会在这双重密室里凭空消失呢?”陈兴反问道。
“窗户,窗户不是全开着吗?这不是什么密室,凶手可以从窗户逃离。二楼跳下去也不是没可能的。”肖志江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勇超否定了肖志江的推测,“我一直站在楼下,根本没有看见有人跳下来,就算天很黑,有人跳下来我看不见人影,但也能听到落地的脚步声,可我什么都没听到。”
“可是你后来不是也上了二楼吗?那段时间……”郭树伟说。
“那也不可能,我们打开铁栅栏门,进入内室没有看见有另外的人在里面,李勇超是在我们打开门之后才上来,一分钟的时间就能来到内室,所以,如果李勇超冲上来这段时间,凶手才跳下去,我们在内室的人都应该看得见。就算凶手在我们进门的一刹那跳窗而逃,我们也能听见动静。所以……”付小超推翻了凶手跳窗而逃的情况。
“的确是这样!”陈兴也在一旁听着这些大学生的缜密的分析。
“那么,也就是说,这真的是件双重密室杀人案?”曾明百思不得其解。
“凶手在密室里杀了人之后,消失了?”肖志江还是不解。
不仅仅是肖志江,在场每一位,包括陈兴都无法解释这一现象。
“莫非真的是‘愤怒的舞者’?”赵依然惊恐地望着付小超,低声道。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晰,袁学妙从一开始就认真在听着大家的推理,直到这时,他才像从恶梦中醒来一样,满头大汗。付小超从一开始就查觉到了,当袁学妙每次听到“愤怒的舞者”这五个字时,都显得犹为不自然。
“好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别离开学校了,明天我们还要过来一趟,现在天色太晚,而且也没有电,勘查现场难度很大,我们会分配两个刑警,夜晚驻守在这。”陈兴命令道。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每个人似乎都无法入睡,付小超也一样,闭上眼就好像看到“愤怒的舞者”对他们的挑衅,真的是诅咒怨灵杀人?还是凶手的故布疑阵?付小超打心里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凶手杀了人为什么要把现场布置成诅咒杀人?想着想着,付小超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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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四
付小超被校园宣闹地声音所惊醒,当他从梦中睁开双眼清醒过来,才发觉,已经天亮了。学院供电也正常了。火红的太阳照耀着整个学院,似乎昨晚那阴冷刺骨的寒风在一夜之间被赶跑,就像“愤怒的舞者”瞬间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一样。付小超赶紧穿上衣服,飞奔去排练房。刚到食堂一楼,付小超已是汗流浃背。门口已经让学生和老师堵得水泄不通。不远处停了几辆警车。原来昨晚案发时都已经很晚了,大部份的学生和老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早起来听到警笛声,所以大家都跑过来看热闹。付小超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面,整个二楼被警察用封锁线围住。
“付小超……”一个女生的声音。付小超往旁边一看,原来是赵依然。
“怎么了,不让上去吗?”付小超问。
“嗯,警察封锁了这里,不让任何人上去。”赵依然回答。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夏云也挤了进来。
“昨晚乐队BASS手,宋世雄死了,就在排练房里!”赵依然回答。
“怎么会这样呢?昨晚他还好好的跟我通过电话!”夏云不敢相信宋世雄已经死掉的消息。
“什么?他昨晚跟你通过电话?”付小超惊讶地问。
“是的,好像就在20:30左右吧。”夏云回答。
“那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吗?”付小超问道。
“只是随便聊了一下。”夏云回答。
“这很正常,宋世雄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美女的,可是他现在却……”付小超惋惜道。
“他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号?”赵依然问。
“他说他是问我同学知道的。”夏云回答。
“哦……”赵依然表示了解。
这时肖志江,李勇超和郭树伟也赶来了。
“是付小超吗?”楼上传来了一个声音,付小超抬头望去,原来是昨晚负责此案的陈兴陈局长。陈兴示意要他们上来。付小超一行人通过封锁线上到二楼的排练房。尸体已经不在了,房间的其它的摆设还是照旧。
“黄老师,曾老师你们也在上面啊?”夏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我们上来了,“哦,还有袁老师。”
“昨晚案发后,我们大家都在这里。”袁学妙回答。
“那么,王老师呢?”夏云问。
“我也不知道,昨晚就联系不上他。”袁学妙说。
“我还以为他跟您在一起呢。”夏云说道。
袁学妙没有理会夏云,只是呆呆地坐在一旁。
“付小超,你昨晚的推理很精彩,所以现在叫你上来,看看你对这个凶案现场有什么看法?”陈兴拍了拍付小超的肩膀。
付小超仔细地观察现场的每个角落,发现不管是外室还是内室的所有窗户全是打开的,有一大半的窗户都没有玻璃,地上的蜡烛已经烧完了,空纸箱也还在原地,付小超把头探出窗外,看了看上面,又看了看下面,心想:凶手不可能能翻到上面去,因为有屋檐,人扒在窗户上,用手无法触到伸出去的外檐的。往下有个平台,可是上面很多碎玻璃,人跳到这个平台上不可能一点响声都没有,这两种情况都被否定了。一时间,付小超也百思不得其解。付小超又观察了一下吊挂宋世雄的绳索和房顶棚的铁钩,那实在是太高了,如果不借助楼梯之类的工具,根本无法把绳索挂上去,如果是将绳索抛上去,搭住那个挂钩,那么铁挂钩只是一个支点,那么必定绳索要很长,将人吊上去后,必须将绳索的一端系在一个固定位置,才能完成,可是,绳子只是打了个结就挂在了铁钩上,另外一端缠住宋世雄的脖子,付小超琢磨着,凶手是借用了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来完成这一杀人案的,可这房间什么桌椅都没有,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噗通~~”
“你在干嘛啊?”赵依然问。
付小超从纸箱里探出头来,摸了摸脑袋,说:“不好意思,我想试一下,看能不能站在纸箱上。想不到掉下来了,好痛啊,哈哈。”
“你这个白痴,你这体重肯定不行啊,除非是个很轻很轻的人,但我估计世上没有这种人。”赵依然骂道。
“一个空纸箱怎么能站人呢,你太天真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肖志江说。
付小超继续寻找着线索,他来到窗前,突然他发现了窗台上有脚印,继续往外壁的墙上看时,发现外壁墙上也有脚印,这就证明了,凶手是从窗户离开密室,可凶手没跳下去,难道真的就像‘愤怒的舞者’一样,在天空中舞蹈,消散在这空气里吗?付小超并没有把他心里的想法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