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相?”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非常快,从四爷的语气和表情里我已经感觉到这件事情非比寻常。
四爷手中的烟已经快抽完了,他恋恋不舍地深吸了一口之后扔了出去,“我告诉你吧,2012你知道么?”
“什么2012?”
“世界末日,2012。知道么?”
我点点头,对这件事情有着一定的了解。
据说2012将是我们生活的这个纪元的终结,人们将从第四文明——也就是我们现在生活着的感情文明中终结,而进入下一个文明之中。在这个过程中,人类将会遭到毁灭。
最开始引出了2012这个说法的是玛雅人的预言,他们预测着2012就是这个文明的最后一年,在公历2012年的十二月二十三号,世界将会遭到毁灭。
之后引发了全世界关于世界末日的探讨,最开始大家认为这只是和关于两千年千禧年被预言为世界末日最后却发现只是一个骗局而已一样的骗局,但是慢慢经过多方便的资讯,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被慢慢地提高了。
玛雅人的预言是最为准确也非常露骨的,与所谓的预言和磨能两可的街头骗术不同,他们的预言中有很多已经被验证的事情是非常精准的,并且对于2012也揭示得极其决绝。玛雅是一个神秘而令人摸测不清的民族,它对未来的4个预言的前3个已得到证实,只剩第三个2012了。玛雅人说话时有可信度的。现在,科学上也有这种说法——地球进入光子系,南北磁极颠倒,三天的零度空间中会有大量的人面临死亡,而幸存者将进入四维空间。
“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临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当第五个太阳纪来临,太阳会消失,大地剧烈摇晃,灾难四起,地球会彻底毁灭,按照马雅历法是三一一三年,换算为西历便是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初次之外,同样内容的预言也在其他十二种预言以及其他手段被证实了。
☆、暗水贞楼57 末日的2012(1)
比如圣经中曾经预言了2012念“彗星”或者将“消灭”地球,或者将被四成碎片。
2012念十二月二十一日,也就是冬至日的三天之后,正好是圣诞前夜,这预示了弥赛亚三日后复活的过程,也就是从第将进入救世主弥赛亚再临的新时代。
在西方星相学中,二零一二年,人类由双鱼座时代进入宝瓶座时代,两千年前耶稣基督降生的时候,双鱼座才刚刚开始。而弥赛亚将在这个世界再临,又逢宝瓶座刚刚开始,而宝瓶座的特征就是:人类的灵性或宇宙意识达到了一个更高的高度;地球也将从现在的第四维度进入第五维度,这一点又与玛雅人的预言不谋而合——人类将从我们现在的文明也就是“情感的文明”进入高度智慧的文明。
除了西方人的预言之外,中国的《易经》似乎也与这个预言有所牵连。
七十年代,电脑时代刚刚开始不久,美国的学者TerenceMcKenna根据《易经》的六十四卦象编写成了电脑程式,六十四卦重复六十四次,构成4096年的连续数值,像是波浪曲线,称为时间波浪零。电脑计算出的易经时间波浪曲线的波形零点,居然就是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事实上那时候,Terence并没有听说过玛雅预言。
更加令人震惊的是这条曲线与过去四千年人类文明的变迁达到了高度吻合,它显示了人类文明的每一个重要变迁时刻,包括Terence自己将在两千年因脑癌病逝。而且,这个编写与七十年代的电脑程式显示的时代转变由始至终都很精准。以2008年的股灾为例,时间波浪曲线显示2008年十一月和2010年十月有重大事件发生,事实证明分别是股灾跌得最急的时候和HINI流感的冲击,这一点也与那些说着古玛雅语的深蓝儿童做出的预测相吻合。
类似的预言还有不少,唐代李淳风和袁天罡在《推背图》中预言了二零一二年“乾坤再造”。第五十二象中“乾坤再造在角亢”一句中,“角亢”借传统上的东方青龙七宿寓指龙年,最后一象箴曰“一阴一阳,无始无终,终者自终,始者自始”。
同样,北宋的《皇极经世书》中“元、会、运、世”理论也指向了这一预言,目前我们正处于下元会、詬运、鼎世之未济十年卦中,2008戊子值年卦为雷地豫、2009己丑风地观、2010庚寅水地比、2011辛卯山地剥、2012壬辰年卦则是地雷复。地雷复是什么意思呢?“天圆地方”构成六十四卦卦序方圆图,放图中排列的是六十四卦,圆图六十四卦围绕着方图、除去四卦以表六十架子循环,“一元复始”就是从地雷复开始,就月历来讲是阴历十一月,以二十四节气来说就是“冬至”,再一次与其他预言巧合地映衬在一起。
至于这样的预言就数不胜数了,其中还有宋代邵康节的《梅花诗》、三国时期诸葛亮的《马前课》、明朝刘伯温留下的《陕西太白山刘伯温碑记》、《黄帝阴符经》,诸如此类简直太多了。
☆、暗水贞楼57 末日的2012(2)
只是我不明白四爷为什么要和我聊到这个。
我甚至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在慢慢地变得平和起来,当遇到一些需要理性的事情时,我已经渐渐学会理性处理自己的态度了。
四爷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疑惑,他长长地叹息了,“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要坦诚地告诉你,我承认之前和你的相处中曾经做过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承认我这样做是因为自己无能、没底气,想尽了千方百计就是想制约住你,都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助,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一个真相,其实我们都被阿道夫利用了。”
“阿道夫?利用?你这是什么意思?”
“都怪我老夫见钱眼开,到了这个年纪居然做出了这等事情,实话告诉你吧,当初阿道夫来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金盆洗手准备安度晚年了,但是他当时开出的价码和我半生的打拼差不多,想到乔吉年纪还小,我还得为她着想,再加上乔吉和阿道夫是恋爱关系,所以我才接受了这单声音。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是要寻找香巴拉的入口,和我告诉你的一样。我以为那只是疯狂的德国人的野心,和阿道夫的名字一样,高贵的狼,和阿道夫希特勒一样的名字。但是后来,当我们离开了布达拉宫之后,阿道夫秘密和公司联系,对我们却什么都不说,我越来越感觉他的行动非常诡异,从那时候开始,我便让乔吉对他多多留心,最后竟然发现他们的目标是2012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算是什么目标?”
“怎么不算是目标?是你的思维太单纯了,这些疯狂的德国人以2012为研究目标,希望研究出在世界末日来临之时能够躲避灾难的方式,然后以天价出卖,据我所知,我们只是协助对象之一,他们在世界各地都派遣了研究人员。我们现在为他们所做的只是前期工作,搜集和取证2012的真实性。”
这更让我疑惑了,“这又和香巴拉有什么关系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年纳粹战败被消灭的时候,希特勒神秘失踪了,这件事情直到现在都是个谜,当时他失踪的时候有近百个各个领域的尖端科学家消失,同时大批精密武器和飞行器都与他一同消失了。之后关于希特勒的死有多种版本,什么淹死在潜艇中之类的无稽之谈不说,较为真实的是当时发现希特勒服毒饮弹,后来发现沙发上所谓的‘血迹’并不是血迹,只是像血一样液体而已。而花园中发现两具焦尸,那尸体虽然被医生认出了曾经为希特勒制作的两颗假牙,但是血型与希特勒本人的血型根本不符。再到后来,从希特勒套间里抬出来的两具尸体只是被卷着抬了出来,没有人知道那里面的到底是谁。而他的亲卫也承认曾指示所有人离开前往希特勒套间的房舍。据说最后一个见过希特勒的人是他亲近的仆人林格,希特勒在逃出地堡时和林格道别说,‘想尽方法逃往西方。’‘这是为谁?’‘为元首’。总之种种迹象都表明希特勒的死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我们不相信希特勒逃掉了,但是那些疯狂的德国人相信,他们一直相信自己的偶像,那位伟大的领袖逃到了西藏进入地心。所以被派往到中国的阿道夫还有另外一项任务,就是要考证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听了四爷说的这些话,我简直觉得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难道祈望以此再来拯救世界?
“所以,这一次我找到你,是希望我们可以真正以平等的方式合作,我将把我掌握的所有信息全部都告诉你,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得力的人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把其他无辜的人拖下水,我的年纪已经大了,黄土没了脚的人,是该考虑一下死后下地狱的事情了。”
这是四爷难得一见的善良面容,都让我惊讶万分,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真是有点儿难以想象,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他,这个时候我又开始有点儿左摇右摆了。
四爷的攻势没有就此停止,“我知道一下子让你吸收这么多东西,让你马上就相信我,确实不容易,但是我所说的的确是一些事实,我也不想欺骗你,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其他更详细的细节你可以去问颜韦琦,实话告诉你,最近乔吉和颜韦琦已经把一些事情整理好发往了互联网上,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哪怕我们不能扭转世界末日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但是至少我想如果提前告诉了他们,能够让他们从此开始更加珍惜剩下的日子、珍惜身边的亲人和爱人朋友,这样总归是好的。”
在微微明亮起来的天空映衬下,四爷显得有些苍老,我不知道能说什么,静静地听他一个人细细述说着,我觉得我总是这样,被人狠狠地打过一巴掌之后,只要你给我块糖甜甜嘴,之前的疼就都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四爷解开了我的绳子,“我相信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之后,你应该能理解我,如果你真的想走,我也不会挽留你,这样告诉你吧,我、乔吉还有麒麟,我们所有人身上都被植入了定位芯片,这件事情没有终结之前,我们是根本没办法跑,也没有地方可去的。至于你就不一样了,如果你执意不愿意帮助我们,我也无话可说,大概命该如此吧。”
说完,他离开了帐篷,让我在里面休息一会儿,好好地考虑一下。
我的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好像是少年的逆反心理在作祟,我不希望别人帮我做决定,你觉得我要怎样做,我偏要和你相反。也许这是愚蠢的,但是却无法抑制这样的想法。
而且,像是最初的时候,香巴拉将我完全吸引了的感觉一样,我觉得什么2012也好,世界末日也好,莫名其妙地将我深深吸引了,此时此刻就算四爷不让我参加,我也会想办法自行了解这件事情。
☆、暗水贞楼58 世界的劫难(1)
于是我就再一次和他们纠缠在了一起,完全沉沦进去了,之前想的好好的,什么“再也不会和四爷他们靠近”之类的想法,现在对我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小睡一会儿之后,我们回到了姜家村,路上,我和四爷已经达成了协议,以为姜爱兮治病为筹码和幺伯交换信息。
这也是我最开始的计谋,毕竟我已经拜托过幺伯,就算不能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哪怕编造出来一个虚假的故事让我们脱身也好。这个想法一直没有改变,虽然我听了四爷说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我还是不打算让他知道姜家水村的真相——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幺伯将这件事情只告诉给我一个人,这样我才有了自我保护的筹码。
而现在,以治好姜爱兮为交换条件,正好也能治好这个小丫头的病。按照四爷的说法,阿道夫的背后有着庞大的公司在后面支持,这个公司在中国有着很多领域的发展,让他们派来一个医疗小组不是什么问题,刚好也解决了不远出行的姜少奶奶的顾虑。
我们回到姜家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正看到幺伯和武子正在往村外走,我看到他背上黑布裹着的东西,已经猜到是他的宝贝猎枪。
实际上我并没有想到幺伯会再次折回来救我,毕竟出了这样事情之后他大概也能猜到,四爷不会轻易地放过他,那么按照原来的计划,他应该带着姜少奶奶和姜爱兮去城里看病才对,但是他没有,而是选择来救我,这一点让我感动不已。
与此同时,幺伯也看到了我,还有旁边和我好似很熟络地并肩边走边交谈的四爷,惊讶的表情在幺伯脸上一闪而过,他冲着我们点点头问好。
“幺伯,我有事儿要和你商量。”
“嗯,有事儿回家了再说。”他不动声色地拉着我往家里的方向走,将四爷他们扔到了身后。
“老哥,”四爷和和气气地在后面喊了一声,“那我们就先到村委会办公室等你们啊。”
幺伯也乐呵呵地答了一句,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了,他拉着我就近来到了武子家。
“怎么回事儿?你们这关系够复杂的啊。”武子抽了根烟揶揄地冲着我笑。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尴尬,冲着他摆了摆手,“说来话长。”
我将阿道夫和世界末日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幺伯,包括四爷现在的处境以及希望我帮助他的要求。
幺伯似懂非懂地听我说着,时不时点点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和一般年纪大了的老头儿不一样,思想比较前进,还是比较乐于接受新鲜观念的,然而听到我说起四爷要求我给予他帮助的时候,幺伯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来之前不是不知道你在么?”
“没错,是过来了才发现我的,这事情也确实太巧了,跟命中注定似的。”
“哎哎哎,这么说也对啊!确实够巧的,你知道么,”武子坐在桌子上兴奋地嚷嚷着,“本来我们打算这一次要打两场的,现在正是打渔的时候,来回折腾着不划算,当时出去的时候我们就计划了打完一场把仓装满了回来再打一场,谁知道遇到你之后发生了这些事情,所以才没能打成,提前这么早回来了,说起来还真够蹊跷的!”
☆、暗水贞楼58 世界的劫难(2)
“你别打岔,”幺伯瞪了武子一眼,我隐约感觉到他现在好像有些烦躁,“恩子,继续说刚刚的事儿,既然他不知道你在这儿,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了,那他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家水村。”具体的我只知道这些,太过详细的还没来得及和四爷问起来,他也没有告诉我,这一点让我隐约觉得他还是在隐瞒我。
一听到这个词幺伯好像就有些不悦,他摆摆手,“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他的。”
这一次幺伯的语气又比上次更坚决了,我感觉到似乎是因为昨天晚上不愉快的经历让他不开心了,没有继续追问什么,我想把姜爱兮的事情告诉他大概能让气氛略有缓和,当然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我自己,本身我也并不打算让幺伯把姜家水村的事情告诉四爷。
“幺伯,你先听我说,我已经跟他们讲好了条件,只要你把姜家水村的事情……”
幺伯愤愤然站起身来甩手就准备走,“做梦!不可能!”
“等一下,”我赶紧起身去追他,又把他拽了回来,幺伯确实是生气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老爷子,你先别生气,听我给你说完。我是想让你把姜家水村的事情告诉他们,但是没打算让你说真相,随便编个什么故事骗过去就行了。”
“那也没门儿,”幺伯的犟劲儿又上来了,跟他完全说不通,“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没骗过人没编过瞎话儿,没必要为了他撒这个谎,再者说了,我凭什么要让着他?他有什么不服气的就让他来,”幺伯拍了拍自己背上的那把猎枪,“什么事儿咱们摊开了讲,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说不懂就让枪子儿说话!”
我不知道如何劝阻他,大喊了一声,“是跟姜爱兮有关系!”
这话一说出口,幺伯顿时平静下来了,“你说什么?爱兮?”
“没错,我这么给你说,我已经和四爷商量好了条件,如果你答应告诉他姜家水村的事情,他愿意找人来看好姜爱兮的病,当然了,前提是他先治好了姜爱兮,你再把事情告诉他,我说过了,如果你觉得真的不能说,咱们编个谎也就过去了!”
听到我这样说,幺伯开始动摇了,思索了片刻,喃喃地开了口,“他真的能治好爱兮的病?”
“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但是至少有一线希望,让他们试试看,就算治不了咱们也没什么损失,我告诉他了,如果治不好的话你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到时候无非你再陪着姜少奶奶带爱兮到省城里面去看么,对不对?”
“那你呢?”
热心肠其实是个毛病,太过于关心别人以至于有时候会忽略掉自己的利益,可惜热心肠的人一辈子都是这样热心肠,改不了,我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倔强的老头儿刚刚还在因为某件事情和我吵得不可开交,好像就要动手了一样,可会死到最后还是关心我的,“我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到时候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幺伯怀疑地看着我,我用坚定的眼神回应了他,片刻,他慢慢点点头,“那好,就先这么着。他们什么时候给爱兮看病?”
关于这件事情早上我就已经和四爷协商好了,其实他比我还要着急,已经联系了公司的人马上派医疗小组来,大概明天就能到这里了。
之后的事情幺伯没有出面,我到村委会办公室找到了四爷,告诉他我和幺伯的协商结果,他点点头,“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期间我曾经向四爷要求过让颜韦琦先到我这边来,但是被四爷拒绝了,“不是我还怀疑你,也不是不信任,颜韦琦和乔吉之前还有点儿事情没办完,她们最近在紧锣密鼓地把每一件事情都发表到网上了,现在得到了社会各界不少回应。这不是我骗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颜韦琦,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她一定要和乔吉一起做什么,如果颜韦琦真的想和你回去的话,我是不会阻拦的。”
听到四爷这么说,我不好意思说自己真的怀疑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她好好聊聊。”
“没问题,我这边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一下,你自己能找到么?还是我让麒麟陪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和四爷道别之后我独自出了村子冲着他们扎营的地方去了,光头当时坐在帐篷外面,正在擦脸上的伤,看到我过来了站起来盯着我,片刻没有说话。
乔吉和颜韦琦此刻在敞篷里,颜韦琦正在帮乔吉处理脸上的伤,这时候就着阳光我才看到自己早上下手有多重,早上对着乔吉脸上的那一刀把弄得她的脸上现在一大片淤青,泛着青紫色,一些地方已经被擦伤了,结了血痂。
看到我进来了,乔吉和颜韦琦都抬起头来看着我,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看了乔吉一眼,“早上,对不起啊。”
乔吉摆摆手没有说话,我觉得有些尴尬,颜韦琦的表情好像有些失望,大概是因为我进来之后没有和她说话,而是先关心了乔吉吧。
“颜韦琦,”因为好久没有和她说过话,所以现在一开口有些生疏,而且这种感觉不像是当初我和乔吉的感觉,那时候首先乔吉对我很热情,其次是因为有四爷他们在其中穿针引线,现在我和颜韦琦是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她是一个比较含蓄而内敛的人,我又不擅长和陌生人相处,尤其是她这种本来陌生但是其中又有着不寻常关系的人,我硬着头皮看着她,“你能出来一下么?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暗水贞楼59 超人的使命(1)
颜韦琦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继续帮乔吉处理着脸上的伤口,我不经意间看到她正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气氛一下非常冷,持续了片刻,乔吉从睡袋里爬了起来,“我有点儿事儿正好要出去,你们就在这里聊吧。”
说完,她冲着颜韦琦眨了眨眼睛,“和他好好聊聊吧。”
看着乔吉转身出了帐篷,颜韦琦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尴尬地摆弄着手里的医疗箱,把药物一样一样放进去,又觉得没有摆整齐,再拿出来又重新放好,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我想和你聊聊,可以么?”
“嗯。”她点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儿。
“在苯日山的时候,”要知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是多艰难,因为当时我是那样严重地伤害了她,“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颜韦琦摇摇头,“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你是怎么和……和四爷他们联系到一起的?”
“当时在苯日山的时候我从山上摔下去了,一直疯疯癫癫的,后来四爷他们发现了我,把我送到拉萨去治疗了一段时间,后来就休养好了。”
按照颜韦琦的说法,她也在拉萨呆过一段时间,这样一来我们很有可能是在同一时段呆在同一地方的,“那你见到胡教授他们了?”
“是,不过只是见了一两面,没有认真交谈过,我休养的时候一直是乔吉在照顾我,后来四爷他们失踪了一段时间,我被乔吉带回了公司总部,那时候就和胡教授他们分开了,我们是分着离开西藏,乔吉带着我先离开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先在在哪里,到最后怎么样了。”
“然后呢?他们就带你来这里了?”
“差不多吧,回到公司总部呆了一段时间一直百无聊赖的,当时就只有我和乔吉两个人,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也不熟,但是也不能私自行动,当时我和乔吉的关系已经不错了,毕竟她照顾我的时候已经有了感情,其实乔吉这个人挺不错的。再到后来的时候,”颜韦琦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指头,好像还不习惯和我相处,按理来说失忆的只是我,可是连她也对我有了这样的陌生感,这让我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们突然得到了四爷和阿道夫他们的消息,他们说当时在蓬莱,并且查证到了一些资料,期间阿道夫回到公司一段时间,但是一直很少跟我和乔吉见面,之后大家商定好了在这里汇合,于是我们就来了。”
“乔吉她一直不肯放你走么?”
“不是的,”颜韦琦有些焦急地摆手解释,“有些实情你不知道,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被操作了,当时我们的研究组是因为受到了一项秘密任务所以来到西藏的,就是因为布达拉宫中有人神秘消失的事情,后来和乔吉关系熟络了我才知道,其实我们一直是公司的一颗棋子,是他们通过种种关系和手段才将布达拉宫的不明失踪时间上升到了国家的高度,使得我们会接到这样的任务,其实我们的真正作用只是在帮他们引路,帮他们处理他们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工作,仅此而已。其实我们还在布达拉宫的时候,也就是你和四爷你们一行人失踪的时候,乔吉就已经告诉我如果我想回家的话随时都可以走。但是当时我没有离开。”
☆、暗水贞楼59 超人的使命(2)
“为什么?”
“我……”颜韦琦突然结巴了起来,脸上泛起一抹红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地说着,“我怕如果我走了的话,大概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所以我决定和乔吉一起留下来等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当颜韦琦这样说的身后,我觉得有一种冲动,想和她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的感觉,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即熟悉又陌生,可是我考虑到她对我还有一种陌生的隔阂感,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将自己这种强烈的感觉压制了下来,“然后呢?”
“后来四爷安排乔吉去打探阿道夫,然后我们就知道了公司真正的目的,其实他们就是为了……”
“先不说这个,关于这件事情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
颜韦琦点点头,其实在我说完之后突然觉得打断她的话很伤女孩子的面子,但是她似乎没有这种感觉,与之相反,在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丝毫不像是一对情侣之间的交谈方式,而像是工作伙伴的交谈方式,而且在我们之间非常正常也非常舒服,“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接说重点的部分,从那时候开始,我和乔吉就在将我们知道的每个真相整理好之后分别用很多账号发表在各大网站论坛中,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够知道真相,希望他们可以理性地处理今后的生活,减少遗憾。另外一方面,我们也是希望民间能有能人给我们提出宝贵的意见。”
听到颜韦琦这么说我放心了不少,“幸好你不是被强迫的,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了。”
她突然伸出手来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非常凉,手心还有汗,我突然愣了。
随即,颜韦琦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立刻将手缩了回去,扭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想这大概是以前我们一直习惯了的行为,所以她才会这么下意识、这么自然而然,我有些懊悔,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是至少应该做出努力,给她一个公平的答案。
“那么,”颜韦琦一阵子没有说话,我主动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现在你愿意和我回村子里么?可以一起住在幺伯家里,还是选择留下来?我是觉得如果你住在我们那边我比较放心。”
颜韦琦思索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的内心大概在挣扎,因为她抓着我的手在用力,非常习惯性的行为,冥思苦想了片刻之后,颜韦琦抬起头来冲着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我和乔吉最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觉得这是比较重要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的,其实他们都对我挺好的,非常礼貌。除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事实上我想给她一个拥抱,但是心里总是鼓不起勇气,我想让这个女人依靠我,让她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要呵护她、保护她,她的身上有着和乔吉不同的气质,乔吉属于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无所顾忌的人,实际上内心非常脆弱。但是颜韦琦恰恰相反,她表面看起来非常文弱,可是从她的眼神和语气里能看到这个女人的坚强,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保护她,不想让她太累。
颜韦琦终究还是拒绝了我的邀请,但是因此也让我放心了不少,后来和她聊了一些琐碎的事情,直到天快要黑了,她站起身来,“我该去准备晚饭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我可以给你煮你喜欢吃的东西。”
“今天就不了,”我是犹豫再三之后才咬着牙这样说了,毕竟幺伯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天已经黑了,再迟就不好回去了,“改天,一定要吃你煮的东西。”
颜韦琦的脸一下就红了,低下头冲着我点了点头,将我送到了帐篷外,直到我走出去很远的时候还能看到她正在看着我。
四爷从公司里调动来的医疗队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就抵达了姜家村,甚至没有休息就直奔姜家老宅,这支由□□人和四个外国人组成的医疗队一进入村子便引起了轰动,一直有人追在他们身后,好奇地看着他们,这对一个闭塞村庄里生活的人们来说简直太惊奇了,他们第一次面对面与蓝眼睛高鼻梁的人接触。
在路上的时候,四爷和医疗队简单交流之后偷偷过来告诉我治疗方法可能会比较激烈,最好不要让姜少奶奶在场,免得影响治疗。
我能明白他的意思,姜少奶奶毕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如果治疗过程中用了一些比较强制的方式,恐怕她会因为心疼女儿受不了。
将这一原因告诉幺伯之后,他看了看我,“恩子,我相信你,你去陪着姜爱兮看病,我想办法把姜少奶奶支开。”
不知道最后幺伯用了什么办法,平时深入简出的姜少奶奶难得迈出了老宅的大门,厅堂里除了我之外全都是姜爱兮不认识的人,她倒是一点儿都不紧张,坐在我的怀里摆弄着我的手指头。
医生对姜爱兮做了最基本的检查,结果和在老中医那里得到的结果一样,发生系统没有任何障碍,很有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
自从听到姜爱兮说那个眼球是从一个女人那里得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定是因为一种奇妙的原因才导致姜爱兮一语不发,也许是惊吓,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
据说这支医疗队中一个医生曾经在国外多次处理过类似的病症,我看了看那位医生,年纪和我差不多,这让我觉得有些不踏实,医生么,当然是年纪大的、经验丰富的比较值得信赖了。
经过简单的商讨之后,他们看了看我怀里的姜爱兮,决定进行电击治疗。
☆、暗水贞楼60 重来的预言(1)
说实在的,电击治疗有多残酷,只要想想也差不都就明白了,四爷看到我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毕竟也是为了这个孩子着想嘛,小小年纪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电压都是在安全范围内的,你不要太担心。”
我不知道要怎样向姜爱兮解释即将会发生在她身上的这种特殊的治疗方式,我也知道她将忍受极大的痛苦,只好说出一些话来安慰她,姜爱兮好像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与我的交谈上,而是好奇地看着那些正在准备仪器的人。
他们用的仪器是便携式的,放在一个小箱子里,姜爱兮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看着那些人将一些触柄固定在她的身上,姜爱兮在我的手心里写了几个字,我进了房间将镜子给她拿了出来,这个小家伙看了看镜子里面有趣的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治疗马上就要开始了,会害怕么?”我附在姜爱兮的耳边悄声问着,伸出手将她的小手握住,生怕她会紧张害怕。
这个小家伙看着我顿时玩味地笑了,好像在嘲讽我的紧张兮兮,但是我却并不觉得好笑,姜爱兮对这种电击治疗毫无感念,她不知道将有电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
真正的治疗时刻,我没有在旁边观看,是四爷陪同完成的,我实在不忍心,厅堂里响起了姜爱兮的叫喊声,我将大门关住,生怕这声音会被姜少奶奶听到。
我不知道治疗过程到底用了多久完成了,只是觉得阵阵巨痛,这个孩子忍受着她这个年纪所不应该忍受的痛苦,我点了根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沉思起来,直到四爷过来叫我,“已经结束了。”
姜爱兮蜷缩成一团躲在巨大的椅子里面晕过去了,没有人安慰她,给她一个拥抱,大家都在忙碌地整理着治疗工具,完全没有照顾到这个孩子的感受。
我把姜爱兮抱了起来,她的身体非常柔软,还不时地瑟瑟颤抖着,我将她抱到了房间里盖好了被子,这才送走了医疗人员。
因为现在还无法判断治疗结果如何,他们被安排着住进了村民家中,说着我们听不懂的德语热闹地交谈着,不时有人围在院子外面对他们指指点点。
姜少奶奶回来的时候看到熟睡的姜爱兮有些不安,她睡得太安静了,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如她一样美丽,如她一样,好像再也醒不过来了。
“少奶奶,你不用担心,听说这是治疗之后的正常反应,让爱兮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姜少奶奶对幺伯的话半信半疑,“真的没关系了么?”
“放心好了,医疗队还没有走,就算有什么问题还有他们呢。”
姜少奶奶疼惜地守在姜爱兮的身边,帮她擦着额角不时伸出的冷汗,这个孩子在睡梦中还不时发出呻吟的声音,恐怕是做了噩梦吧。
就这样,姜爱兮一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终于醒过来了,当时我们一群人都围在她的身边,有姜少奶奶和幺伯,还有四爷、麒麟和阿道夫。
☆、暗水贞楼60 重来的预言(2)
这个小家伙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所有人由于各自不同的目的都紧张了起来,对她十分的关切,她看着一屋子的人有些迷茫,将我们一个一个巡视过来之后,目光停留在了阿道夫的身上。
姜爱兮就这么盯着阿道夫,时间长达五分钟之久,没有人打断她,都在屏住呼吸看着这个小家伙的行动,刚开始我以为是姜爱兮对外国人很好奇,所以才会挑了阿道夫,但是当她说出了第一句话的时候,我们都被惊呆了。
“你,”姜爱兮指着阿道夫,这是她这么久以来说的第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很快就会死掉,离水远点儿。”
阿道夫纳闷儿地看着姜爱兮,有点儿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姜少奶奶连忙向其道歉,“真不好意思,你们治好了爱兮的病,她还……这孩子还小,说话的时候口无遮掩,还请多多海涵了。”
看到姜爱兮被医治好了,姜少奶奶和幺伯都兴奋地手舞足蹈着,四爷却轻轻地伏在幺伯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我看到幺伯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阴沉下来,心里便大概猜到了四爷对他说了些什么。
幺伯随着四爷离开了,我们也紧随其后,来到了村委会办公室,村长正在里面打牌,看到四爷他们进来连忙站起身来招呼,然而四爷只是对他摆摆手,“我们想谈点事情。”
村长赶紧吆喝着其他人离开,看来四爷已经用了某种手段让村长为他臣服了,也许是钱也许是权,总之,谁说得上呢。
杨半瓶不见了,我不知道他最后被怎么处理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们根本无暇顾及这类的鸡毛蒜皮。
“老哥,我已经治好了姜爱兮,现在她可以说话了,你也应该依照约定把姜家水村的事情告诉我了吧?”
幺伯长叹一口气之后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四爷满意地微笑着,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姜家的水村就在千岛湖里,因为修大坝所以淹掉了,之所以不想说也只不过是不想有人骚扰祖先的安宁而已,就这么简单,那个地方很平常,不知道你们非要打听这个做什么。”
“你说的这些我们之前就了解了,我们关心的是水村里那个祠堂,你还记得么?”
幺伯摇摇头,“出那事儿的时候我岁数还小,哪还记得什么牌坊什么的,说到这个,我这么告诉你吧,相传几百年前村子里面有一位长者非常厉害,他研究了推背图,从卦象里面知道那个村子将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被水淹掉,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因为洪水什么的,但是老村子又舍不得就那么扔了,当时姜家人决定在这里这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建一个村子,以备不时之需,结果几百年过去了,水淹村子的事情虽然从来没有发生,但是也一直没有被人淡忘,因为这是那位长者一辈子推算出来的所有事情里唯一没有应验的,所以给人们的印象非常深刻,连那个人的后代也遭受了大家的歧视,还有一首歌谣是专门讽刺他们家族的。后来的时候直到那年决定修大坝,把村子给淹掉了,这时候大家才明白了预言的真实性,那一家人才开始慢慢有了地位。”
四爷对这一点好像非常感兴趣,他抓住了幺伯的胳膊,“你说的那一族人现在在哪儿?”
“这个啊,他们家已经迁出去了,现在不在村子里住,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山窝里。”
“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情,”四爷非常兴奋地说着,“那老哥什么时候方便,为我们带路过去拜访拜访高人?”
面有难色的幺伯明显摆出了不想带他们去的表情,但是半天拗不过四爷的威逼利诱最后只好答应了,立即商定好明天就上山,我和幺伯离开的时候,四爷特意嘱咐着让我也和他们一起去。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抱怨幺伯,“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呐!”
幺伯有些无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多多少少也得说上两句实话吧,总不能一句实话都没有嘛,我说的那些是从任何一个人口中都能问到的,不告诉他也不行呀。”
事情已经如此,我也没有其他补救的办法,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四爷就来到了幺伯家门口,张罗着和我们一起出门。
前往那位老人家的路有些偏僻,幺伯路上时不时和我们讲述了一些老人的事情。
根据幺伯的回忆,他上一次到村子里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做了一个梦,是祖先托梦,然后来这里问了一下凶吉,老者说是吉中有凶凶中有吉,于是当年姜少奶奶产下了姜爱兮,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姜偣也曾经和我说起来过。
那时候家中就已经只剩下长者和年幼的孙子两个人了,那位长者姓姜,名佑泽,已经是八十几岁高龄了。
姜佑泽家的院子就在半山腰的地方,我们来到的时候,他那七八岁的孙子正蹲在院子口向我们走来的方向看着,我好奇地问他在那里看什么。
“昨晚我在门口摆放了石子儿,今天早上起来一看被风吹乱了,卦象上说是有客人从北方来,正午时分到达,看来果然没错,爷爷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饭菜,是有事情要来找我爷爷吧?吃完了再说。”
说着,他背着手进了屋子里,喊着佑泽老人说是客人已经来了。
“不错,饭菜刚煮好,是七个人的分量,刚刚好,小弥是越来越厉害咯。”佑泽老人一边笑着一边将我们迎进了门里,“老幺也来了呀。”
☆、暗水贞楼61 死神的护身符(1)
幺伯点点头和佑泽老人寒暄了两句,我、幺伯、四爷、麒麟和阿道夫,加上佑泽老人和孙子,刚刚好是七个人的饭菜,我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叫小弥的孩子竟然如此厉害,简直和姜爱兮不分上下。
“姜家水村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客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还要为此不远万里赶来呢?”放下碗筷,佑泽老人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四爷。
“您都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四爷的表情非常搞笑,好像是惊讶到了一种境界一样,我忍不住用饭碗遮住了脸偷偷地笑了起来。
佑泽老人点点头,“略猜到了三分,只是有些好奇,我看,你是为了一样东西而来的。”
说到这里,四爷几乎被震惊了,我猜他就剩下跪在地上磕上几个头了,“老人说的没错,千真万确,我现在就是为了东西的所在来的。”
“这样好了,”佑泽老人说着将我们领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你们一人上一炷香,等香燃尽了我自然会把结果告诉你们。”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而难捱的,尤其是对四爷来说,好不容易等到香燃尽了,他迫不及待地看着佑泽老人,希望能够得出一个结果来。
佑泽老人好像一点儿都不急,把每一炷香都仔细地看了过来,然后指着幺伯的香对四爷说到,“你想要的东西,他最了解,但是那东西是个不祥之物,所以你们这一次会有人有去无回。”
听到佑泽老人说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头皮发麻,然后下意识地向阿道夫看去,他正在看着墙壁上奇奇怪怪的卦象图,非常好奇的样子。